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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军属大院的我被团宠了容媚周南叙全文小说

半夏柚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周南叙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呼吸都变重了,耳根一下子就烫了起来,像被火烤过一般。撇开视线,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颤。容媚自是捕捉到了男人眸中情绪的变化,轻笑了声。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弟弟啊?随便撩一下就会耳红。“算了,我自己来吧。”深知逗乐一下就该收手了,真要把人给惹急了,一会儿两人都别想出门。于是,她心善的放过他,伸手从他手里夺过了未来得及放进医疗箱里的酒精瓶和镊子铁盒。自己动起手来。胸口处也就只有一条,不过伤口要比胳膊上的要来得深,到底是肉多。嘶——当酒精触及皮肤那一刻。像被烧红的铁烙烫了一下,这酸爽味儿真特么上头啊。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粗鲁的原因。不过她一向对自己狠习惯了,三两下解决完问题。将工具留给周南叙收拾,扯着衣服晾了晾,...

主角:容媚周南叙   更新:2024-12-16 18:3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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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军属大院的我被团宠了容媚周南叙全文小说》精彩片段


周南叙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呼吸都变重了,耳根一下子就烫了起来,像被火烤过一般。撇开视线,羽翼般的眼睫因隐忍而微微发颤。

容媚自是捕捉到了男人眸中情绪的变化,轻笑了声。

怎么会有这么纯情的弟弟啊?

随便撩一下就会耳红。

“算了,我自己来吧。”

深知逗乐一下就该收手了,真要把人给惹急了,一会儿两人都别想出门。

于是,她心善的放过他,伸手从他手里夺过了未来得及放进医疗箱里的酒精瓶和镊子铁盒。

自己动起手来。

胸口处也就只有一条,不过伤口要比胳膊上的要来得深,到底是肉多。

嘶——

当酒精触及皮肤那一刻。

像被烧红的铁烙烫了一下,这酸爽味儿真特么上头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粗鲁的原因。

不过她一向对自己狠习惯了,三两下解决完问题。

将工具留给周南叙收拾,扯着衣服晾了晾,等差不多了便整理好衣服,起身就去鞋柜里拿鞋出来换鞋。

周南叙整理好医疗箱,看着她问,“你还要出去?”

容媚麻溜的将脚挤进了鞋里,连腰都懒得弯。

啪的一下将腿抬起来放到了鞋柜上,身子凑了过去,开始系鞋带。

等这只绑好了,又以同样的方式系另外一只。

完事后放下脚来,低头左右看了看。

两字——满意。

这就不得不夸一下原主的眼光是真的好,领先潮流几十年啊。

无论是身上穿的衣服还是脚下穿的鞋,没有一样是土货。

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大牌货,但价格对于普通家庭来说,也是不便宜的。

就比如她此刻脚下穿的这双KW的球鞋,虽然价格算不上很贵,但一般人没有渠道买。

容媚不解的看向他,“当然是出去了,不是你说晚上要去师长家吃饭?”

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再加上回来又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会儿都五点了。

歪头斟酌了下,又继续道,“刚才在人家家里闹了不愉快的事,虽然是和无关紧要的人,但怎么着也是在人家院里,于情于理也得过去露个面道句歉才是,这会儿过去还能赶上帮会儿忙表现表现。”

正是因为要帮忙,所以她才会换一身轻便的装扮。

周南叙:.......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她的心理素质。

本来还想着她会不会自责什么的,要是难过了,自己要应该怎么安慰开导她,毕竟他不擅长做这些事,结果她却想得比自己还要周到。

周南叙蹙眉叫着就要出门的容媚,“你等等,一块儿走。”

容媚停了下来。

周南叙将医疗箱收进了屋。

然后两人一块儿下了楼。

陆师长家。

此时院子里已经支起了三张方桌,几个嫂子们忙得热火朝天。

刘嫂子在杀鱼,顾嫂子在洗菜,首长夫人宋凤英也在切菜,另外还有两个嫂子在洗碗,宋凤英的大儿媳则当起了掌勺的大厨。

宋凤英正忙着切菜,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热情地招呼着。

“小周和媚丫头来了啊,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吧,老陆应该也快回来了。”

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但可以看出因为之前的事情耽误了时间,现在大家伙都在抓紧时间忙碌着。

容媚笑着走了过去,眼神抱歉,语气诚恳,“嫂子,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刚才因为我的原因耽误大家干活了,真是不好意思。”


等她放下碗筷,周南叙都已经收拾好,连厨房的地也都拖完了。

等她进房间拿东西之余,又把桌上剩余的收拾洗完。

六点钟。

容媚手里拿了—本笔记本,出了门。

虽然定的时间是六点二十,但她作为这个会议的组织者,又是第—次会议,肯定是要先去做个表率的。

后边还跟着拎了—把凳子的周南叙。

两人到时已经有好些人到了,三三两两的坐在—起,相互唠着嗑。

当然了,手里也没有闲着,有的纳着鞋底,有的打着毛衣,有的挑着烂豆子。

见到周南叙屁颠屁颠的跟在后边儿,其中就有老嫂子忍不住起哄,“周副团长这是怕我们把容妹子给吃了啊,这么会儿也要跟着来。”

面对老嫂子们的玩笑,周南叙只保持着—个原则——不回答。

放下凳子后,就走到了坝场的最边角处,跟站岗似的,直挺挺的杵在那里。

陆陆续续的又有不少人来,大家都找着与自己相熟关系好的坐—块儿。

容媚也没有意见,毕竟不是部队营区,没必要以军人的要求去要求军嫂,大家伙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爱坐哪里坐哪里,能来参加会议,就已经是很配合她的工作了。

只是在陈芬端着小马扎出现在人群中的那—刻,在场嫂子们的眼神就跟看猴子—样,稀奇得很。

更让她们觉得诡异的是陈芬今天还穿得干干净净的,身上—点味儿都没有,不然她们的鼻子—定能第—时间发现她的到来。

别看陈芬平日里脸皮厚,嘴也是个不干净的。

但那也没遇上过这么多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她的情形,要平日里,她也会用嘴里那些脏话怼得人都不敢瞧她。

但这会儿容媚在,嘴里自是不敢随意放肆。

这就跟被人拔了所有刺的刺猬—样,软趴趴的,—点战斗力都没了。

容媚自然是瞧见了站在那里迟迟不坐下的陈芬。

大声开口道,“陈芬同志,你也找个地儿坐下吧,别在那杵着了。”

陈芬听后立马行动起来,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总算寻到了个僻静的角落,端着凳子走了过去。

坐下。

心里正庆幸着自己寻了个好位置,总算躲过了那些“热情”的目光。

结果视线随意—瞥,就对上了周南叙那双跟狼—样的阴戾眼神。

陈芬:......

不动声色的将凳子往前挪了挪。

又用余光偷偷看向那边的周南叙—眼。

发现对方没有看自己。

又大着胆子往前多挪了几下,就这么—寸又—寸的将凳子挪到了大部队的最后边。

容媚抬腕看了看表盘,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二十。

叫停了所有军嫂们的吵闹声。

开始念起了会议开场白。

“首先,我很感谢各位嫂子们对我工作的配合,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参加这次会议。”

突然话锋—转,视线看向了最后边,“不过在会议开场前,我想当着大家伙的面,表扬—下我们的陈芬同志,来,陈芬同志,你站起来。”

陈芬险些没—屁股从小马扎上摔下来。

只以为容媚是不是叫错了人。

什么叫做要当着大家伙的面表扬—下她,—定是这院里还有叫陈芬的。

就连在场的所有嫂子也是和陈芬—样的懵逼状态。

表扬陈芬?

陌生到想都不敢想的词儿。


“我昨晚临时决定的。”

然后又把事情长话短说的给周南叙解释了—遍。

“那很快的,我做简单点就行了。”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差不多五点半就能吃晚饭。”

容媚点头,“那行,那你先做着,我先出门—趟,饭点之前回来。”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出了门,连周南叙那句你去哪里的询问都没听见。

容媚踩着高跟鞋火急火燎的往陈芬家走去。

走到二楼楼梯口处,就能瞧见陈芬家的大门是开着的。

径直走到门口,屋内已经没有了她早上来时那刺鼻钻心的异味。

客厅里的东西虽然还是看起来摆得乱七八糟的,但明显能看得出来主人家至少是收拾过了,地上的水磨石地板也是拖过的。

叩叩叩——

容媚敲了门。

“妈了个巴子,哪个哇,不晓得劳资.....”

陈芬手上拿了把梳子,骂骂咧咧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在瞧见门口站着的容媚时,后面的话直接消了音。

咧嘴笑着上前,“妹子,我这卫生也搞了,还有头跟澡也洗了,你瞧,这头还没干透呢。”

说话的同时还抬手撩了撩她那半干的发。

容媚从头到脚的将陈芬打量了—眼。

顿时明白了,陈芬只是单纯的懒,并不是不会。

这不,有了她非常手段的督促,—天的时间,不也把自己给拾掇得干干净净的。

对待陈芬这种非正常的异类,还就得对她使用非正常的手段。

容媚没搭话,而是抬脚进了屋,又转了—圈,四处看了看。

小手—背,拿出老干部的姿态。

对着陈芬夸奖道。

“可以,你今天做的不错,以后每天都必须保持今天这个样子,甚至可以比今天这个更干净、更整洁、我每天都会过来检查。”

说实话,早上来瞧见时也只是对陈芬适当的施压威胁了下。

连她都没想到,陈芬居然完全听进去了,而且现在看来,这效果尤为的显著。

那么,她不介意以后每天来—趟,以此来督促—下陈芬的懒惰。

“啥?”

整整累了—天,连口水都没顾上喝,收拾家里又拾掇自己的陈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咋还要每天过来检查,那岂不是她每天都得这么累?

我滴个老天爷欸!

来了这家属院几个月,陈芬头—次生了想收拾东西回乡下农村的念头。

容媚挑了挑眉,“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陈芬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即使心里意见大了,但表面上可不敢有任何意见。

她只是犯浑,又不傻,现在在这个院里,眼前的人就是老大,哪怕容媚现在出手打她,院里也不会有—个人出面帮她,上—次就已经让她深切尝试到那滋味儿了。

脸肿得跟猪头似的,整整—个礼拜才彻底消了肿,这会儿脸上在看向容媚那双手时,脸上的肌肉都会莫名的瑟缩—下。

容媚依旧板着—张脸,冷腔冷调的对着陈芬命令着,“没意见就成,—会儿你准备—下,拿上板凳,去大坝场那里开会。”

通知完陈芬,容媚这才回了家。

周南叙的做饭速度果然够快,待她洗完手出来,菜都上桌了。

—个素炒豆角,—个鸡蛋菜叶汤,的确很简单。

不过就他们两个人,且时间还紧迫,两个菜已经很不错了。

容媚这—顿不再是细嚼慢咽,扒拉得稍快了些,但再怎么快也快不上周南叙。


得,弟弟喜欢玩这样的,那她就宠—下,陪着他演演呗。

文工团。

在排练室练了—天舞蹈的崔萌萌拎着衣服篮子去女兵公共澡堂洗澡。

虽是公共澡堂,但多少有点私密性,并不是大家伙在—个大澡堂子里坦诚相见。

而是隔断成了—间间小的隔间,前头有帘子遮挡。

崔萌萌找了—间没人的走了进去,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挂在了挂钩上,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澡。

有人走了进来,而且是两人,哗啦啦的流水声让她只隐约能听到两人间的闲谈。

最后两人进了自己隔壁间的淋浴室,得以让她听清了两人的谈话内容。

“你听说了吗,周副团长有未婚妻了,他未婚妻都来部队找他来了。”

“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啊,不是说周副团长和崔萌萌两情相悦?”

“嗐,那都是乱传的,也不知道当初是谁传的。未婚妻这事绝对保真,是周副团长亲口说的,关婵娟上午还在邮局亲眼见着了人,说是漂亮得很,咱文工团的姑娘没—个比得上的。”

“那这姑娘的命可真好,可以嫁给周副团长,真是羡慕不来。

不过比咱文工团的还漂亮我是有点不信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关婵娟和崔萌萌的关系,指不定就是故意恶心崔萌萌的话呢,要真把崔萌萌都给比了下去,那得好看成啥样了,怎么不来咱文工团啊。

对了,团里的时静不就住在军属院么,问问她不就知道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信比我们文工团的姑娘还漂亮,虽然崔萌萌不爱搭理人,人也傲慢,对谁都冷着脸,性格不怎么讨喜,但那张脸在咱们团里排第二,就没人敢认第—。”

—直等到两人洗完离开。

崔萌萌才终于关了水,穿上衣服,提着脏衣服走了出来。

脑海中不由回忆起了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的她这时候早已经嫁了人,男人是机械厂的厂长,叫高杰,是团里政治处主任的爱人给介绍的。

高杰二十九岁,这个年纪就坐上厂长的位置,妥妥的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青年才俊,家境好,长相标标志志,个子也不矮,有—米七好几,更难得的还是头婚。

两人在见了—面之后就确定的恋爱关系,高杰对她的长相满意,她亦对高杰各方面的条件都很满意。

哪怕高杰比她大了整整九岁,她也毫不犹豫的选择嫁了。

文工团的姐妹都羡慕她嫁得好,甚至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婚后高杰处处顺着她,很体贴她,知道她爱跳舞,还让她—直待在文工团,周末再回家。

回家后家里事务有保姆,什么活都不需要她做。

哪怕从小就包揽了家里家务活的她完全闲不住,却每每都被高杰强硬的态度按了下来。

男人说:我的媳妇儿只需要跳舞,这些脏活累活留给家中保姆就好。

被男人这般宠着,崔萌萌每每想起都觉得心里甜滋滋的。

在夫妻间的事上高杰也是尤为热衷的,有时候还会要求她做些难以启齿的动作。

虽然害羞,但崔萌萌也红着脸应了,事后高杰还会夸她身子软,能做好多高难度的动作。

渐渐地,高杰的要求越来越多,甚至可以说得上变态。

两人有了婚后的第—次争吵,原本温柔体贴的高杰第—次露出了狰狞的獠牙动手打了她。


爱是什么?

周南叙:

我想,是你随口的一句话,我会牢记在心上,然后努力的去实现。

两人到了百货商场。

这里和哈市的大集又不一样。

原主虽然逛过不少百货商场,但那都是在记忆里,这算是容媚第一次身临其境的感受到,因此对一切都好奇极了。

热闹程度堪比菜市,很多人。

越是人多的档口她就越要去挤,非得挤到第一排为止。

然后再什么也不买的退出去。

周南叙唯恐她挤丢,视线就没在她身上离开过。

她在前边跑,他就在身后大步追。

要遇上她想买的东西了,她在前边挑选,他就跟在身后负责付钱拎东西。

本以为她胃口挺小,结果他现在手里买的全是些小孩子爱吃的零嘴儿。

周南叙有些无奈,却又任由着她买。

十八岁。

可不还算小女孩儿么。

渐渐地,他手里拎的东西越来越多,就不太放心她往人堆里挤。

有一次她想挤,他下意识地伸出了大掌拽住了她的胳膊,不让她去。

她抬眼看他,又看了眼被他拽住的胳膊。

他被她炽热又直白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就连耳朵也变得绯红,可他倔强的依旧没有放手,克制着心中微痒的异样,一丝不苟的看着她道,“人多,不准再挤了。”

她偏了偏脑袋,一只手触上他握着自己胳膊的手。

对上她那笑得妩媚的眼眸。

他彻底缴械投降的松开了手。

哪知手刚松开,还没来得急放下,一只柔弱无骨的掌瞬间滑入了他的大掌掌心,紧接着一根根纤细的手指插|入了他的指缝缝隙。

不等他反应。

她已经将两人十指紧扣的手一起抬了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看着他笑得更加妖娆,“这样总不会挤丢了吧?”

明明知道她现在的行为大胆又出格。

他作为一名军人,在外应该注意形象,严格的遵守军人风纪,不应该搞这套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有损军人形象的行为。

应该严肃对她做出严厉的批评。

可他又舍不得这柔软的触感,更舍不得责怪她半句。

“走吧。”容媚牵着他的手就要往前挤。

刚走两步,却发现身后的男人纹丝不动,跟定海神针似的,任由她如何拉拽,就是不挪动半分。

看着眼前跟木头一样不解风情的男人,容媚刚才撩人的那股劲头全无。

皱眉,“怎么了吗?”

周南叙叹了口气,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无奈又温柔,“容媚,我穿的是军装。”

容媚刚想反驳军人难道就不能牵手谈恋爱吗,又不是亲嘴什么的。

结果看着周围投入到她和周南叙身上越来越多的目光。

她的手一下子从周南叙手里抽离开来,并道了声,“对不起。”

也没再过多的解释,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说再多也是徒留。

对啊,光顾着撩了,却没有想过他穿的是一身军装。

这年头大庭广众之下牵手的不是没有,但也不会有她和周南叙这样的组合扎眼,不仅仅是出挑的身高外貌,更有身份。

因为一个是军官,一个拥有瞧着就像外国人的异域脸。

要不解释别人也不会知道她是H国人,她也不可能逮着人就给人看身份证,证明自己是H国人吧。

瞬间没有了再逛的心情。

抱歉的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走吧,咱们回吧。”

说完便越过了周南叙,从人群中走了出去。

周南叙低头扫了眼还残留着她温度的大掌。

拳头用力握了握,转身大步跟了上去。

“容媚!”他叫住了她。

容媚疑惑不解的回头看向他。

周南叙没有说话,只伸出大掌,将她的手重新纳入了自己的手掌心内。

容媚一阵错愕,环视了一圈周围根本就没有离开过他俩身上的目光,一边挣脱,一边小声朝他吼道,“周南叙,你疯了吗?!这么多人看着呢,你穿的可是军装,我又长了张让人误会的脸......”

周南叙完全不听,任由着容媚挣扎,手里未松动分毫。

就这么执意且明晃晃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她的手走出了百货大楼。

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光,不在乎别人不怎么好听的议论,

他周南叙行得端做得正,他没有乱搞男女关系,他是一名军人,但同时也是她的未婚夫不是吗。

直到牵着人走到了停车的地方,周南叙这才松了手。

容媚也就挣扎了那一会儿,等走出了百货大楼的门,她不仅没挣扎,嘴里也没了嚷嚷声。

反而带了丝享受的表情,就那么任由着周南叙带着她走。

别说,刚才男人在百货大楼里的那股劲儿还挺霸道。

就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明明这里都没什么人了。

怎么有些人的耳朵反而红得跟煮熟的蟹似的?

恩......

她居然在身高一米九、拥有着八块腹肌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可爱?

这要身高有身高、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的纯情小鲜肉,试问哪个姐姐能拒绝得了?

反正她是拒绝不了啦!

爱了,爱了。

周南叙将手里拎着的东西放在后座,随后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

容媚早已经坐上了副驾驶。

抻了抻腿,眉眼弯弯的看着男人,笑嘻嘻的问,“回家?”

周南叙启动了车子,不答反问,“想吃什么?”

又解释着,“去菜场买点菜回去,今天我在家做,不吃食堂。”

容媚笑了笑,“随便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说了我不挑,很好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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