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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魄后,我被装穷的前夫娇宠了贺知州唐安然小说

彼岸无忧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热门小说《落魄后,我被装穷的前夫娇宠了》是作者“彼岸无忧”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贺知州唐安然,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同学聚会上,男人趁我醉酒将我抱上了床。那夜过后,豪门千金失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被迫让他入赘,成了我的老公。每当我想起那夜,我便会往他身上撒火,作践他。就这样作践了他三年后,家里破产了,我纵身掉下了枝头,成了落魄千金。而他发达了,从我的脚下站了起来,彻底掌控了我的生活……...

主角:贺知州唐安然   更新:2025-01-19 04: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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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知州唐安然的现代都市小说《落魄后,我被装穷的前夫娇宠了贺知州唐安然小说》,由网络作家“彼岸无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落魄后,我被装穷的前夫娇宠了》是作者“彼岸无忧”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贺知州唐安然,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同学聚会上,男人趁我醉酒将我抱上了床。那夜过后,豪门千金失身的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被迫让他入赘,成了我的老公。每当我想起那夜,我便会往他身上撒火,作践他。就这样作践了他三年后,家里破产了,我纵身掉下了枝头,成了落魄千金。而他发达了,从我的脚下站了起来,彻底掌控了我的生活……...

《落魄后,我被装穷的前夫娇宠了贺知州唐安然小说》精彩片段

真的要让他们砍去我的手脚么?
想到失去手脚的模样,我恐惧地抱紧双腿,浑身发凉。
再试一次吧,再问问贺知州。
哪怕是丢掉所有的自尊,也好过被砍去手脚,不是么?
我拿出手机,翻出与贺知州的对话框。
[你今晚回来好不好…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等了好一会,他都没有回复。
我躺到地上,看着手机发呆。
可手机却再也没有亮过。
也是,前几个信息他都没有回,不就表示着,他根本就不想搭理我么?
刚刚那个信息发出去,终究是我自取其辱了。
我呆呆地看着时钟走过了11点。
这一刻,我彻底认命了,什么都不想去思考,脑袋里空荡荡。
忽然,一抹车灯从窗外猛地打了进来。
我房间里没有开灯,以至于那抹车灯尤其亮。
我心头狠狠一颤,急忙爬起来跑到窗边看。
只见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正驶进院子。
贺知州回来了!
他是看到我那条信息才回来的么?
不行,只剩下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这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哪怕是丢掉所有的脸面和尊严。
我急忙跑到柜子前,翻出我以前买的,却没怎么穿的性感睡衣。
黑色的吊带,半透的布料,若隐若现。
为了方便贺知州将我羞辱个够,我还特意里面什么都没穿。
换完衣服后,我就忐忑不安的等着贺知州进来。
可我等了十来分钟,贺知州却始终没进来。
奇怪,难道他突然回来,不是因为我那条信息?
我披了件外套,将信将疑地拉开门往外走。
此刻十一点了,整个别墅静悄悄。"


没想到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还在房间里。
他正靠在窗子上抽烟,眸光失神地看着窗外,像是有什么心事。
我没敢打扰他,轻手轻脚地往床上走。
“过来!”
刚走到床尾,男人清淡的嗓音便传来。
我怔了下,然后转身,听话地朝他走去。
走到他面前,他长臂一伸便搂住了我的腰,将我按进他怀里。
淡淡的烟草气息传来。
我看着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他的眸中隐隐浮着一抹忧郁。
这一刻的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老实温顺的贺知州。
他也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我。
那眼眸专注又深邃,像是透着深情。
若非知道他心里有白月光,我都要以为他是喜欢我的。
摆正心里位置后,我冲他扬起一个招牌式笑容,问:“怎么了?跟白月光吵架了?”
贺知州蹙了蹙眉,眸中的忧郁瞬间散去,那眼神又变得锐利黑沉。
他冷哼:“我跟谁吵架,都不会跟她吵。”
“……哦。”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贺亦辰说得果然没错,那白月光在他心里果然是最特别的。
“我明天一早要去A市出差。”贺知州忽然又说。
我点点头,象征性地问:“要去几天啊?”
“你希望我去几天?”男人反问我,一双深沉的眼眸紧盯着我。
我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我别开视线,笑道:“你需要去几天就去几天嘛,工作上的事,自然是得办完再回来不是?”
他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挺冷:“你好像巴不得我多去几天,最好是永远都别再回来,对吧?”
“我哪有!”
瞧瞧,这男人又开始多疑了。
贺知州冷冷淡淡地推开我:“收拾一下,明早跟我一起去A市。”"



“喂,哪位?”

“安安……”

一听这温柔的称呼,我的心头就发紧。

是贺亦辰。

贺亦辰的声音里满是受伤:“现在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愿意接了么?”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其实之前,我与贺亦辰并没有明确情侣关系。

彼此之间也没有什么承诺,有的,只是那股说不清的懵憧感觉。

可我依旧对他总是抱有一股歉意和内疚。

他欲言又止地问:“昨晚……你没事吧?”

我想,我昨晚叫的那一声,还有那不受控制的媚音,他都听到了,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抿唇道:“没事,就……成年男女间正常的行为。”

贺亦辰忽然静默了,只听见他微沉的呼吸声。

以前,我与他彼此懵憧地喜欢,而今,这份感情竟成了我们两人的枷锁和负担。

我想挂电话了:“如果没别的事……”

“安安,出来见一面吧。”他忽然说,语气里的伤感更添几分。

我有些不忍,但想起贺知州的警告,我还是拒绝了:“抱歉,我今晚不太舒服,想早点休息。”

“呵……”他苦笑,“你现在就真的连见我一面都不愿意么?可就算我们之间真的不可能了,有些话也该说清楚,不是么?”

他说得也没错,有些事情,确实得说清楚。

这样他才能彻底断掉对我的期盼。

可是贺知州的警告……

“安安,出来见一面吧,我知道你不愿意单独见我,所以,我把丹丹也叫上了。

就当是老同学一起聚一聚,可以么?”

男人的语气卑微伤感,我的心里愧疚又难受。

我微微叹了口气:“好,地址。”

地址是一家茶餐厅。

我过去的时候,赵丹丹和贺亦辰都已经在那里了,正在等我。

“安安,站着做什么,快过来。”

贺亦辰看见我,忙过来拉我。

我避开他的手,坐到赵丹丹身旁。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半晌,脸上是令我愧疚的失落。

我一坐下,赵丹丹就搂着我的肩,担忧地问:“你昨晚怎么突然回去了,没事吧?”

还有,大热天的,你咋还穿长袖长裤,领子还这么高,不热么?

她说着,还去拉我衣领。

我赶忙按住她的手,诧笑道:“有点感冒。”

抬起头时,正对上贺亦辰复杂的眼神。

我尴尬地别开视线,心里有些气贺知州,硬是要在我身上弄很多痕迹,尤其是脖子那,简直没眼看。

贺亦辰起身给我倒了一杯温开水。

赵丹丹嘿嘿地笑道:“还是亦辰对咱们安安体贴,从一开始,亦辰就最宠咱们安安了,你俩要是……”

“丹丹!”

我打断她的话,觉得还是有必要跟他们说清楚,免得造成一系列不必要的误会。

我看着他们,认真道:“我喜欢上贺知州了。”

“……啊?”赵丹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而贺亦辰则眸光深沉地盯着我,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紧。

我吐口气,冲他道:“对不起。”

贺亦辰撇开脸笑了笑:“没必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你喜欢上他,也谈不上是对我的背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向来温和的眸子里,似有若无地闪过一抹阴鸷冷光。

然而怎么可能。

他那般温文尔雅,气质温和,从未冷过脸,又怎会有那种眼神。

定是我看错了。

赵丹丹还是无法相信地道:“安安,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贺知州啊,他当初趁人之危,咱们有多厌恶他啊,你咋就……”

“我跟他结婚的那三年,发生了很多事,而且,感情的事哪说得准。”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又要离婚?”贺亦辰忽然紧紧地盯着我。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紧,没说话。

赵丹丹气道:“还不是那个男人记仇,发达了,翅膀硬了,就把咱们安安给踹了。”

“那你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跟他在一起?”贺亦辰依旧紧盯着我。

而这个问题一时间令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要是说,我现在是以情人的身份跟在贺知州身边,任他羞辱。

以丹丹的脾气,只怕是要提着刀冲进贺知州公司了。

本来过来这一趟,是想跟他们把所有事说清楚。

可现在发现,根本就说不清,有些事也不好说。

贺亦辰忽然又道:“我今天去拜访过叔叔阿姨了。”

“啊?你去拜访了我爸妈?”我有点惊讶。

贺亦辰点头:“他们还不知道我哥跟你离婚了,他们还说,你们家的债务是我哥还清的。

所以安安,他都不要你了,你却还这般无名无分地跟在他身边,是为了还他这个人情么?”

“我……”

其实抛却那‘情人条约’,简单来说,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

赵丹丹气道:“那要真是这样, 那男人还不得趁机狠狠报复你啊。”

我故作轻快地笑道:“没有,他没有那么坏。”

“没有才怪!”赵丹丹愤愤不平地道,“他要真是好人,当年会趁人之危?”

其实我想说,当初那场同学聚会上,贺知州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但是想想,好像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赵丹丹依旧满脸不忿:“本来同学聚会都没请他,也不知道他来做什么,要不是他,你现在只怕都已经跟亦辰在一起了,指不定有多幸福,都怪他,毁了你,好气!”

我笑着顺她的后背:“好了好了,别气,他真没有你说得那么差劲。”

“反正就是怪他,我的安安这么好,应该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便宜他也就算了,他现在发达了,竟然还不要你,气死我了!”

赵丹丹越说越气,我只能不停地给她顺气。

她啊,就是火爆脾气,每次去我家,我哥都还得跟她吵一架。

“安安,你不要喜欢他了,他那么坏,而且又不喜欢你,你要是失了心,那以后痛苦的就是你自己啊。”

“放心,不会的。”

我是这样跟丹丹保证的,可是想起贺知州的白月光,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泛酸。

以后的事啊,真的难说。

贺亦辰忽然眸光幽深地盯着我:“安安,你欠他多少钱,我来帮你还。”

还不待我开口,身旁忽然传来一道幽冷的轻笑:“你帮他还?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帮她还?”


心脏瞬间收紧,泛着沉沉的钝痛。

我知道我现在毫无尊严可言。

可是,在没钱寸步难行的时候,尊严又算什么。

我踮起脚尖,亲吻着他的唇角。

他敛着眉眼看我,眸色却越来越暗。

他忽然搂住我的腰,将我压下他,嗓音黯哑地问:“如果肯借你九百万的是其他男人,你是不是也愿意这样取悦他?”

我没有说话。

这种假设性的问题,我根本就没有想过。

关于钱的问题,我想到的永远也就只有他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如果连他都不愿意帮我,那也就没有人愿意帮我了。

而我的沉默明显令他不满。

他抬起我的下巴,看进我的眼里,狠狠道:“说话!如果我不是那么有钱,你今晚穿成这样,找的就是别的男人了,对吗?”

“不对!”

本着取悦他的原则,我挑着他爱听的话说,“不管你有没有钱,我先想到的都是你,别的男人,我没有想过。”

“你没找过贺亦辰?”贺知州沉沉地盯着我。

而我却是一怔,我压根想都没有想到过贺亦辰。

就那么回答晚了两秒,男人的脸色又阴沉了。

我连忙说:“没有,没找他。”

说完,我就去吻他的唇,极尽讨好他。

他眸色一深,瞬间搂着我,加深这个吻。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得很快。

他的眉眼渐渐舒展开来,很明显,因为我的主动,他的心情变好了。

所以我爸的赌债……

我紧张地在心里盘算着,这会要不要跟他说说那九百万的事。

忽然,他手中的文件掉落在地上,紧接着,我的身子被他打横抱起。

我瞧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我心里急得不行。

十二点一过,那帮人就要上门要债,要砍掉我爸的手了。

怎么办?该怎么办才好?

他拂去办公桌上的书本文件,将我放在桌上,然后凑过来亲我。

我慌张地低着他的胸膛:“那你…你是不是愿意借给我九百万了?”

“嗯。”贺知州的声音哑得厉害,“你想要多少都给你。”

他说着,就脱我的衣服。

我再次推开他:“那你可不可以现在就把钱转给我?”

“等会转…”贺知州亲吻着我的耳垂,嗓音低哑地说,“我不会骗你。”

我知道他不会骗我,可是我真的没时间了。

我再次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开,小声地说:“你现在就转给我吧,我现在就要,因为我…”

贺知州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眸中的晴欲也退了大半。

他扯着领带,气愤道:“唐安然,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做什么么?在做.爱!

你不断地推开我,张口闭口都是钱,你的眼里就真的只有钱吗?”

“不是的贺知州,我很急,我…”

“够了!”贺知州推开我,冷冷嗤嘲,“你心里眼里都是钱,这爱做着也没意思。”

“贺知州…”我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他却并没有看我,眉眼间尽是冷戾和阴鸷。

他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冷嗤:“你放心,钱我答应给你,就一定会给你。”

说完,他便掏出手机,很快我的手机就响了一下。

他一句话也没说,捞起椅背上的外套就离开。

望着他冷戾的背影,我的心里难受得厉害。

如今我在他的眼里,一定很不要脸吧。

我打开手机,收款信息提示着我的账户入账一千万。

贺知州多给了我一百万。

他真的,即便憎恨我,对我也从来都没有小气过。

就是这样大度的他,总会让我感到愧疚和难过。


陆长泽冲我笑得跟只狐狸一样。

而我不用转身,都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僵硬地回头,果然瞧见贺知州坐在C位,正凉凉地盯着我。

我冲陆长泽咬牙道:“你不是说,你不是跟贺知州一起来的么?”

陆长泽好笑道:“我确实不是跟他一起来的,但是,他先过来的。”

顿了顿,陆长泽又笑:“怎么?小安然,你几时那么怕知州了?我记得你以前在他面前不是很神气嘛?”

“谁说我们安然怕他了!”

丹丹愤愤地朝陆长泽怼了一句。

然后拉着我的手,说:“走,我们进去,不能让他们小瞧了。”

我硬着头皮往里面走。

这才发现台桌上有一个很大的多层蛋糕。

而顾青青坐在贺知州的身旁,穿着公主裙,头戴皇冠。

看来,这是顾青青的生日聚会。

意识到这一点,我越发待不下去了。

但都已经过来了,确实不好再掉头就走。

待会只能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再离开。

“唐小姐!”

顾青青看见我,脸上闪过一抹欣喜,“我一开始就想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但知州哥哥不让,还好长泽哥带你过来了。”

我下意识地朝贺知州看了一眼。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黑沉的眸子透着淡漠和疏离。

我心中自嘲。

这是他心尖人的生日聚会,他自然不想让我这个前妻来煞风景。

虽然心里极度想走,但表面上的礼性还是得有。

我冲顾青青笑道:“抱歉,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你的生日,所以没有准备礼物,回头我给你补上。”

“没关系的啦,你能来就好。”顾青青笑得一脸清纯无害。

也难怪贺知州会喜欢她。

这样一个清纯,漂亮,温柔的女孩子,确实担得起‘白月光’这个形容。

丹丹忽然拽了拽我的手臂,冲我悄声说:“她就是贺知州的相好?”

我没说话,拉着丹丹朝角落里坐。

偏偏陆长泽也跟着坐了过来。

我郁闷地瞪着他:“你跟着我做什么?”

陆长泽好笑道:“我哪有跟着你?我待会要跟你闺蜜豪饮,坐远了还怎么豪饮?”

我还想说什么,丹丹扯着我的手臂,小声说:“你随他,待会我把他喝趴下,给你报仇。”

我无奈地冲丹丹笑。

丹丹酒量是好,但这陆长泽的酒量也不见得差啊。

正在这时,有人冲陆长泽打趣:“哟,陆总不简单啊,一下子带两个女伴过来。”

“啊呸!我才不是他女伴!”丹丹耿直地怼了一句。

包间里其他人又说:“那唐小姐就是陆总的女伴了?”

“哎呀,我们没记错的话,唐小姐还是贺总的前妻吧。”

“啧啧,唐小姐还真是不简单,家族落魄后,居然这么快又勾搭上了陆总。”

我郁闷地看向陆长泽,指望他能解释一二。

哪成想他竟然摸着自己的鼻子,一副像是没听见那些话的模样。

幽冷的视线又飘了过来。

贺知州晃着杯中的酒,笑看着我。

我紧了紧身侧的手,淡淡说:“你们误会了,我不是陆长泽的女伴。”

“哟,既然勾搭上了陆总,那就别狡辩了。”

“就是,陆总说今晚会带女伴来,你又是陆总带来的,他的女伴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刚要反驳,顾青青忽然道:“你们行了,唐小姐能得到长泽哥的青睐,那是她的本事,你们就不要再说她啦。”

“哎呀,我们是替贺总不值,当初这女人是怎么欺负贺总的,咱们又不是不知道。”



现在好了,又多了五百万。

近九百万的债,我还怎么去凑?!

这一刻,我真的好恨我爸。

我家都这个情况了,他为什么还不能认清现实,为什么总觉得贺知州跟欠了我们一样。

呵,找贺知州要钱,要两千万。

他真的张口就来。

可即便心里再怎么怨恨我爸,我也不能真的对我爸不管不顾。

然而近九百万的债务,我又该怎么在一天之内凑齐。

我翻开与贺知州的对话框。

如果在贺知州面前受点屈辱就能解决我家现在的困境,那么,那点屈辱又能算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给贺知州发了一条信息过去。

[在么?今晚回来吗?]

等了好一会,他都没有回信息。

许是他在忙,没看见。

许是他看见了,却并不想理会我。

也是啊,既然是借钱,那自然是得当面找他借,这样才能显得有诚意。

可他昨晚发那么大的脾气,今天上午看着,那气也还没消。

没准他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可我没时间了。

我收起手机,打算去他公司找他。

然而我刚站起身,一抹晕眩猛地袭来。

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站着缓了好一会,眼前才渐渐明朗。

我揉着发凉的脸,自嘲地笑了笑。

没想到这日子过差了,我的身子也跟着变差了。

来到贺知州的公司。

我走进大厅,发现好几个人都一脸怪异地盯着我。

奇怪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贺知州的公司,他们至于用这样怪异的眼神看我?

心中正疑惑,忽然,一阵咒骂声从电梯口传来……

我浑身一僵。

那声音听着多耳熟,分明就是我爸的声音!

我爸竟然跑到贺知州的公司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我连忙朝着电梯口跑去。

难怪那些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我,原来是我爸来闹事了。

只见我爸追着一个女人从电梯里出来,嘴里不停地咒骂。

“你个不要脸的小三,我女婿跟我女儿明明好好的,一定是你勾我女婿,才害得他们离婚。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你,年纪轻轻不自己去努力赚钱,非得往有钱男人身上扑。

再说了,有钱男人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往我女婿身上扑,你要不要脸啊你,太下贱了啊你。”

被他追着打骂的女人,模样清纯,眉眼无辜,一头柔顺的黑发让她显得很是柔弱。

我连忙跑过去拦住我爸:“你在干什么?”

“就是她,安安,我打听了,就是这个狐狸精勾知州,不然知州那么喜欢你,怎么可能会跟你离婚!”

“没有,不关别人的事!”

看我爸这副模样,我真的快气死了。

“我跟贺知州离婚,那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与别人无关,你不要听他们乱说好不好?”

“傻丫头啊,知州以前那么喜欢你,又怎么会跟你离婚,我看就是这个狐狸精介入……”

“行了!”我气急打断我爸,“是我不喜欢他,是我讨厌他,是我非要跟他离婚,这总行了吧!”

“贺……贺总!”

我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了一道道恭敬的声音。

我背脊僵了僵,缓缓地转过身,便见贺知州一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知州哥哥……”

刚刚被我爸追着打骂的那个女人,顿时捂着受伤的手臂,委屈地凑到贺知州面前。

我盯着她的背影,只觉得熟悉。

好一会,我才想起,她好像就是贺知州的那个白月光。

那窈窕的背影,跟我那天在酒店电梯口看到的一模一样。



我气愤地篡紧简历。

我能不能吃苦不确定,但我要是真的面试上了什么工作,我一定会认真努力地去做。

但他们都等着看我笑话,我也不能反驳什么。

一旦跟他们吵起来,引来更多的人,只会令自己更加难堪。

“行了,没你什么事了,去忙吧。”

陆长泽冲那面试官说了一句。

那面试官殷勤地点头:“哎,那我去忙了,陆总和贺总有什么事,尽管喊我们。”

等面试官离开后,贺知州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这就是你说的,很好很好的工作?”

他将‘很好很好’四个字咬得很重很重。

我垂着眸,闷声道:“是,在我看来,这就是好工作!”

“哦……”

贺知州的尾音又拉得老长了,一副嘲笑的口吻。

他漫不经心地说,“可惜,你还是没应聘上。”

我死死地篡着手中的简历,一时没忍住,冲他吼:“是,我是没应聘上,连这样没有什么门槛的工作都没应聘上,我一无是处,我没用,我只会衣来招手饭来张口,这你满意了吧!”

贺知州冷呵:“我可没这样说你,是你自己这样看你自己的。”

呵,他是没这样说我。

但他那嘲讽的语气,哪一句不是那样暗讽我的?

陆长泽尴尬地摸摸鼻子,诧笑道:“这咋还吵起架来了。

小安然啊,你也莫急,不就是一工作嘛,说实在的,这市场销售也确实不适合你。

要不你来做我的秘书吧,文秘工作更适合你呢。”

我正要拒绝,贺知州顿时嗤笑了一声:“让她做你的秘书?你也不怕她把你的生意搞砸了。”

陆长泽汗颜:“不至于吧,怎么说她也是个大学生,咝,知州,你是不是对她有什么偏见啊?

虽然她以前待你不好,但你们好歹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不是。”

陆长泽说完,又看向我:“小安然,别怕,尽管来我公司,哥哥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不用去看贺知州的脸色,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他冲我意味不明地冷呵了一声,转身就走。

我看着他冰冷的背影,不明白他有什么气可生的。

陆长泽还在冲我说:“小安然,你别理他,他就一阴晴不定的神经病。

来哥哥这里工作吧,你才没有他说的那么差劲哩。”

上了一次当,我才不相信陆长泽是真的想让我去他公司。

他八成是想利用我消遣贺知州。

我不失礼貌地冲他笑道:“不用了,多谢,我会自己找工作的。”

“哎,小安然,考虑一下哥哥的邀请嘛,小安然……”

我一口气走出商场。

天气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

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面试接连受到打击,这一刻,我才深刻地体会到了生活的艰难。

我呆呆地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心中又泛起了迷茫。

贺知州嘲讽的语气虽然难听,但他好像也没说错。

前半生的我衣来招手,饭来张口,以至于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会做。

我的人生还有这么长,我该做些什么来赚钱,来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

像我这样的人,脱离了家庭,脱离了贺知州的帮助,是不是会饿死啊?

一时间,我对自己未来的人生满是迷茫,没有半点规划。

傍晚还是下起了雨,蒙蒙细雨。

我是淋着雨回去的。

王妈连忙拿来毛巾给我擦头发。

我眼眶发红地看着她:“王妈,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王妈着急地道,“在我的心里,小姐可优秀了,长得好,学习好,舞跳得好,琴弹得也好,我要是有这样的闺女,我可得骄傲了。”


我最害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贺知州就在这个酒吧里,他早就看见我了!

而刚刚我跟贺知州撒的那些谎,此刻就像是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我的脸上。

我浑身紧绷着没动。

贺知州狠狠地吻了我好一会才放开我。

他修长指尖摩挲着我红肿的唇。

一双黑沉的眼眸笑看着我,语气却是凉的:“睡觉睡到酒吧来了?”

想到他明知道我在酒吧,刚刚还打电话问我,害我不停地撒谎,我心里就有点气。

我语气不好地道:“既然你都看见我了,为什么还要故意打电话试探我?”

贺知州眸光暗沉,似笑非笑:“我以为,你会跟我说实话,我甚至还给过你机会,可你,还是一骗到底。”

他的手指在我的脖颈间徘徊,好似下一刻,那有力的大手就会将我的脖子掐断一样。

我的心又开始紧绷起来。

他冲我笑:“你是不是觉得,无论你怎么骗我,我都不会对你怎样?”

“我没有!”

我都不是他心头的白月光,我哪有那份自信有恃无恐。

我挺不喜欢他这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蛮折磨人的神经。

我闷声道:“对,我欺骗了你,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你说呢?”

他笑意幽深,眼里的狠劲,如同饿狼盯着到手的猎物一般。

想起他昨晚的疯狂,我的腿不自觉地软了软。

他扶住我的腰,嗓音黯哑:“都还没开始呢,腿软什么?”

现在认错还来得及么?!

我揪着他的衣襟,可怜巴巴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我是怕你生气,所以才骗你。”

“哦……”贺知州隔着薄薄的布料,把玩着我的腰,轻笑,“你的意思是,你骗我,我就不生气?”

“不是的!”我受不了地躲闪,急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来酒吧,但今天丹丹回国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聚一聚,所以我就……”

“那贺亦辰呢?他也今天回国,所以,你也是迫不及待地来见他,甚至还迫不及待地跟他牵手?”

“我没有!”

我下意识地反驳。

他定是看见了贺亦辰拉我的场面。

可明明是贺亦辰单方面拉着我,怎么落在他眼里,就成了我俩牵手?

这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好么?

我还想解释,贺知州却已经蛮横地拽着我往侧门走。

他将我塞进车里,然后快速发动了车子。

我费力地坐稳身子,去看他。

他侧脸紧绷得厉害,浑身都散发着令人不敢惹的戾气,与以往的他,当真是判若两人。

我不安地捏着包包。

或许,答应做他情人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这男人变了,变得我根本就惹不起。

这时,我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垂眸看了一眼,是贺亦辰打来的。

我又看了看浑身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贺知州,然后识趣地把电话给挂了。

贺知州轻扯唇角,那弧度,怎么看都带了点嘲讽的意味。

好憋屈!

要是以前,我直接对他开骂了,可是现在,我不敢,真不敢!

一路上,贺亦辰给我打了三个电话,我一个也没接。

到家时,贺知州冲我笑得意味深沉:“为什么不接?”

[还不是怕你生气!]

我内心咆哮着,面上却讨好地笑道:“为什么要接啊,我跟他都没什么话可说了。”

“是吗?”

贺知州哼笑了一声,直接把我从车上抱下来,往屋里走。

屋里的佣人全都看着。

我尴尬地挣扎:“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你走得太慢了,而我……已经等不及了。”

咝!

他最后那一句,黯哑的嗓音,带着让人羞赧的暧昧和暗示。

我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

一进卧室,他就把我按在门上深吻。

手在我的腰侧游离。

我被他吻得七荤八素,意识恍惚。

他忽然覆在我耳边,低笑道:“穿这么性感,是想给谁看?”

我没吭声。

他又把我带到床上,两下就扯掉了我的裙子。

深沉的眸子里带着狠劲:“知道他今天回国,所以穿这么好看去见他?”

我很想冲他翻白眼,但又怕更加惹怒他。

只闷闷地说:“我哪天穿得不好看?”

他哼了一声,表情冰冷鄙夷。

忽然,我的手机又响了,依旧是贺亦辰打来的。

贺知州伸手将我的手机捞了过来。

他故意冲我问:“想接吗?”

我急促地摇头。

他冲我笑得很坏:“那怎么能行?他现在肯定很担心你,你要是不接,他可能会一直打呢。”

“随便他,反正我不想接。”我说。

贺知州扯了扯唇:“是么?那我接了哈!”

他说着就按了接听键,我一惊,赶忙将手机抢了过来。

我气愤地瞪着他。

这男人就是故意的。

好气!

我以前还是太仁慈了,怎么就没把这男人给折磨死呢!

气死我了。

正气愤地想着,贺亦辰担忧的声音忽然从电话那端传来:“安安,你没事吧,怎么去洗手间去了这么久?”

贺知州玩味地看着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那冰冷又鄙夷的眼神,就跟在现场捉到奸了似的。

受不了他那眼神,我赶忙冲手机道:“我没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所以先回来了。”

“安安……”

“好了,就这样哈,你跟丹丹好好玩。”

说完,我赶忙挂了电话,免得贺知州又作什么妖。

“说完了?”贺知州冲我轻笑。

我点点头,将手机扔远,祈祷着贺亦辰别再打来了。

贺知州扯了扯唇,他吻着我的耳垂说:“那就开始接受我的惩罚吧!”

“什……什么惩罚?”我看着他黑沉的眼眸,心里发毛。

他没有说话,只是幽幽地笑。

很快我就体会到了他所谓的惩罚,当真是丝毫不给我喘口气的机会,把我往死里折腾。

我哭着求饶都没用。

而且他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就好像他以前把所有情绪都隐忍到了极致,然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气疯了,抠着他的手臂哭喊:“贺知州,你混蛋!”

“混蛋么?”

他笑了,笑得很混,“你不知道么?其实我老早就想对你这样了。

“你……你变态!”

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变化居然能有这么大。

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变,他本身就是一个恶魔。

只是以前藏得太深太深。

我被贺知州折腾了大半夜,哭得死去活来。

要睡着的时候,我还不忘愤恨地嘟囔:“我以前就该……弄死你……”

耳边隐约传来他的低笑声,还有他的警告:不许再见贺亦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我的嗓子跟火烧了一样难受。

我脚步虚软地走到桌边倒水喝,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

有昨晚的经历,我现在一听到手机铃声,神经就不自觉地绷紧。

然而看向来电显示时,我不禁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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