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心柠叶星明的其他类型小说《九千岁家的锦鲤小奶包许心柠叶星明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洛百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我强逼人家喝酒,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说完,他就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说。“我可是听说,驸马有什么癖好呢,人家都不想伺候他了。”“平时装的与公主一往情深的样子,其实呢?”“这个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许安顺一脸很是感兴趣的问。之前他也是问了雪霜很久,最后迫于他是官差的压力她才肯说的。这个孙洛言是怎么知道的。说到这个,孙洛言就又得意了起来。“小爷我红颜知己不要太多,当然听说了一点,这可是绝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许安顺不由得好笑,“那我们真是谢谢您了。”抬手一挥,“不谢不谢,你的脾气挺对本公子胃口的。”不过说完,他就又一脸好奇的盯看他问,“那你也跟我说说,是不是乐阳公主的驸马出事了?”他那一脸八卦的样子简直让人无语。于是...
《九千岁家的锦鲤小奶包许心柠叶星明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说我强逼人家喝酒,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说完,他就冷笑一声,看着他们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说。
“我可是听说,驸马有什么癖好呢,人家都不想伺候他了。”
“平时装的与公主一往情深的样子,其实呢?”
“这个事你是怎么知道的?”许安顺一脸很是感兴趣的问。
之前他也是问了雪霜很久,最后迫于他是官差的压力她才肯说的。
这个孙洛言是怎么知道的。
说到这个,孙洛言就又得意了起来。
“小爷我红颜知己不要太多,当然听说了一点,这可是绝密,一般人我可不告诉。”
许安顺不由得好笑,“那我们真是谢谢您了。”
抬手一挥,“不谢不谢,你的脾气挺对本公子胃口的。”
不过说完,他就又一脸好奇的盯看他问,“那你也跟我说说,是不是乐阳公主的驸马出事了?”
他那一脸八卦的样子简直让人无语。
于是他微微摇了摇头,直接站了起来,就说,“既然问完了,那我们也就先告辞了。”
“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再来找您。”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就转身出了画舫。
见此,孙洛言也立马站了起来,“嘿!合着刚才我都白说了呀!”
早知道,那绝密消息就不告诉他了,亏了。
随后他又一想,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从来没有他孙洛言吃亏的时候。
而且他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如果遇到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就越想知道。
于是走出了画舫没多远的许安顺很快就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了。
他都能感觉到,那陈大石更是了。
本想转身把那小子给揪出来,但却被一旁的人用眼神制止了。
那小子想跟就跟着吧,看他能跟到什么时候。
他说不用管,那陈大石也只好装不知道了。
然后开口问,“你觉得是他吗?”
许安顺轻摇了一下头,“我觉得不是,第一,不太像,第二,智商好像不太够的样子。”
“而且他说的也没错,那都差不多两年前的衣服了,他应该真的不会留着。”
语气顿了顿,又道,“不过我觉得他说的那个关于驸马的秘密,有点意思。”
狭长的胖子中闪过一丝精光。
语气缓缓的道,“你说会不会是哪个不想服待驸马的女子,她的相好,为了报复驸马,所以才这么做。”
听他说完,陈大石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很快他又有些犯难了。
抬手摸了摸后脑勺,“那你说那人会是谁,驸马的红颜可不少啊。”
这可如何查起,无疑又是一次大海捞针。
“上次布料的事那么难还不是被查出来了,这次一定也可以的。”
“两且,也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走吧。”他现在就想到了一个人。”
听他说不是没头绪,陈大石立马好奇不已的望向他。
“你知道什么了,不许吊我胃口,快说吧。”
缓缓的转过头来看着他,正当陈大石以为他要说的时候。
这人来了句。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艹,不知道他是急性子吗?
当即给了他一个白眼,气的别过了脑袋不去看他。
过了会儿,他们就到了泠月河边的一座绣楼。
这就是泠月河那些画舫姑娘们平时住的地方。
进去后,老鸨看到他,自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连忙迎了上去,“诶呦,这不是许大人嘛,找雪霜?”
许安顺点头,然后他们就跟着丫鬟上了二楼。
雪霜是这里的头牌,住的是这里位置最好的房间。
一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淡粉色纱裙的女子端座在瑶琴前。
一双纤纤玉手轻抚着琴弦,发出动听的声音。
许安顺没有立马上前,而是站在那儿,等她了弹完之后才走了进去。
雪霜看到他,连忙起身行了一礼,“在大人面前献丑了。”
许安顺微微一笑,“雪霜姑娘太谦虚了,琴声很美,而且还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旁的陈大石听了,心里暗想,不会是想到了如烟吧!
边说着,他走过去坐下了。
雪霜也走过去给他们倒了杯茶。
等喝了杯茶之后,许安顺谈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雪霜姑娘的琴声很特别,跟林琴师的琴声很像。”
听到林琴师三个字,雪霜心头一跳,但还面不改色的问,“林琴师是谁?”
“雪霜姑娘不认识吗?现在是乐阳公主府的琴师。”边说着,边审视的眼神看着她。
“哦,您说的是我师兄呀,林清生,对吗?”
许安顺略有些意外,“原来他是你师兄。”还真是让他出乎意料。
雪霜大方的点头,“是的,我们师出同门,师兄的琴技可是一绝,一般人是请不动的,我也是之前才听说他去了公主府。”
“难怪,觉得你们的琴声有些相似。”
说完,他垂下了双眸,掩盖住里面的情绪。
“最近你们可有见面,要是你们二人一起奏乐的话,那得有多动听。”
雷霜抬手掩唇一笑,“当初倒是会经常一起弹琴,不过渐渐的长大了之后就少了,他去了公主府之后连门都不出了,所以我们几乎没见过面。”
也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许安顺心里若有所思。
“今日大人来找奴家是有什么事吗?”
回过了神,一双黑眸幽幽的看着她,道,“雪霜姑娘姿色无双,想必爱慕者一定不少。”
“有没有对你十分狂热或者十分执着的爱慕者。”
他的话让雪霜一头雾水,很是不解。
不过还是想了一下回答,“疯狂的倒是没有,执着的却有那么几个。”
“不过,奴家虽然出身卑微,可也不想给人做妾的。”
去大户人家做妾又怎么样,还不是像个玩意儿一样任人摆布,还不如在这儿来得自在一些呢。
那些高门大户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自问没那么多手段去斗。
见她说的不像是假话,许安顺一脸的若有所思。
之后,他与陈大石离开了绣楼。
出去后,陈大石忍不住开口问。
“你是不是怀疑这个雪霜和公主府的那个琴师?”
许安顺淡淡点了点头,“没错,我是有些怀疑,所以我会派人盯看他们。”
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很久没见面了。
转头看了看她,小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
“在等人,初夏姑姑,你帮我去拿点吃得来行吗?”
初夏犹豫了一下,四处看了看,最后点了点头,“好,不过小姐可要乖乖待在这里等我才行。”
许心柠特别乖巧地点了点头,“好,放心吧。”
很快,初夏就转身离开了,她就跳下凳子四处张望了起来,昨日她也没问出小一的住处在哪里,现在也不能去找他,只能在这里等着。
她心中也不确定他到底会不会来。
就在她打算走出亭子去到处找时,身后的树林忽然传出一道细弱的喊声,她一回头,瞬间,脸上露出高兴的笑容来。
迈着小短腿快速跑了过去。
“小一你来啦,我还在想你会不会来呢。”
说完,她就连忙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包糕点来递给他。
“这是我送你的新年礼物,祝你新年快乐,天天开心!”
女孩脸上真挚的笑容让他心中暖暖的。
“谢谢,可我没有东西可以送给你。”
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来。
可许心宁却摇了摇头,“不用不用,朋友之间不计较这个。”
“对了,我让人去拿吃的了,等会儿我不吃,等我走了后你把东西都拿回去吧,正可以跟你的朋友们一起吃。”
想到宫里的小李子,他心一软点头答应了下来。
“谢谢你柠儿。”这个恩情他总有一日回报的。
很快,初夏就拿着几盘糕点过来了。
听到脚步声,宋文熠神色一紧,急忙看着许心柠说,“我走了,有机会就去找你。”
说完他便快速转过身然后消失在了树林中。
到了亭子里,没有看到许心柠的身影,初夏顿时就急了,赶忙四处张望了起来,
好在,许心柠这时从不远处跑了回来。
初夏松了口气,“小姐你可吓死奴婢了。”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看那边有花儿,所以没忍住就跑过去看了。”
初夏笑了笑,“糕点端来了,小姐用几口吧。”
许心柠点了点头,然后走过去坐下,吃了一块糕点,不过很快她就露出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来。
“算了初夏姑姑,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可能等不到了。”
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初夏无奈一笑,“好吧,那咱们回去。”
“不过,小姐能不能告诉奴婢您在等谁呀?”
“一个小太监,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住哪。”刚才没来得及问,真是太遗憾了。
初夏心里更觉得疑惑了,“为什么要等那个小太监?”
许心柠抬头看了看她,“因为我们是朋友哇!我想再见他,问问他到底住哪,以后好找他一起玩。”
初夏听后,脸上的笑容深了深,许小姐果然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没有看不起他们这些做奴才的。
可惜她不知道那小太监叫什么,不然她还能帮帮忙。
等两人回到凤仪宫,正看到皇后面露疲惫的样子。
许心柠好奇地走过去,关心地问,“娘娘你怎么了?”
皇后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没什么,不用担心。”
只不过是刚才接见了几个宗妇,有点累了而已。
她也不想见,可谁让她是皇后呢。
见她这样,许心柠皱着小眉毛叹了口气,然后说,“娘娘,您把手伸出来一下。”
皇后不明所以,见她那张白嫩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担心和愁意,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忍不住有些想笑。
然后她低头一看,就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根红绳。
不由得好奇发问,“这是什么?”
一边给她戴红绳一边说,“这个是我自己做的护身符,我身边亲近之人都有,现在柠儿也送给娘娘一条,希望可以保佑娘娘平安健康。”
说完,她又加了句,“虽然可能不怎么精致啦,但娘娘还是戴着好不好,一定会很灵的。”
她是善良的人,善良的人就应该有好报呀!
对比她那些首饰来说,这红绳的确算不上好,但她却觉得这是她这么多年来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会一直戴着的,谢谢柠儿。”
许心柠笑了笑,“不谢,因为娘娘人美心善!”
一下子,她就又把皇后给逗笑了。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皇上带着许安顺一起来了。
能跟皇上和皇后一起吃饭,无疑是天大的恩宠。
一路上许安顺都是一个受宠若惊的模样。
但其实他心里是在猜测皇帝的真实的日地。
如果皇上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说,你想多了,朕只是想跟皇后吃个饭而已。
因为往年的时候他一提出要与皇后吃饭,她就推脱,这次有许心柠在,她就没再推了。
中午的时候,除了有皇后点的那几样菜外,还有之前许心柠让福公公吩咐御膳房做得串串。
看到那一锅串串,皇上当即就笑了,“吃这个好啊,还是柠儿这丫头机灵,朕差点都忘了。”
一边吃着,许心柠一边说,“还有火锅呢,下次我请娘娘吃火锅。”
第一顿饭吃完,他们就拿着一堆赏赐出了宫。
初二,叶星明又来许府拜年了,他们还一起约好,等十五花灯节那日一起去外面赏花灯。
于是从初二开始,许心柠就掰着小手指头数着,盼着,期待那天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花灯节这日。
在晚饭前,她换上了新衣裳,粉色绣着桃花的夹袄,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上戴着粉色的发带,发带尾部还带着金色的铃铛,摆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准备好了之后,她就拉着自家哥哥的手欢欢喜喜的出了门。
出门后坐上马车,直奔仙客居,京城数一数二的大酒楼。
等到了雅间的时候,陈大石和叶星明已经到了。
看到许心拧,陈大石本来一张严肃的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
“哎呀,这是哪家的小仙童下凡来了,可真是好看。”
许心柠可完全没有害羞的意思,笑了笑,“哥哥家的。”
陈大石哈哈一笑,然后吩咐人赶紧上菜,今儿他请客。
一边吃着美味,一边看着窗外的美景。
此时正是要夜幕降临的时候,外面街道上已经有不少摆好的小摊子了。
也有很多少男少女提着花灯到处逛。
忽然,叶星明出声说,“柠儿,等会儿我们去画舫上玩好不好?这样去放河灯还不用挤,你不知道,画舫可好看了呢。”
柳尚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可是他妹妹出事与我们何干?”
叶月明看着他,无奈摇了摇头,这个父亲,也多亏了皇上,不然,他早就从尚书的位置上下来了。
他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他居然还没有听懂。
好在,当了那么多年的尚书,也不算真的蠢,不久后就想到了。
“你的意思不会说,他妹妹的事,他以为跟咱们有关系吧?”
叶月明叹息一声,“父亲,恐怕不止于此。”
“我想,如果没有证据,许大人不会轻易这般对付我们,这事应该与妹妹有关。”
“啊!你是说于蕊儿有关?可这。”他想不通啊。
莲妃跟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仇,算计她干什么。
叶月明脸色也越发难看,这个妹妹,打小心眼就不大,没想到当了几年妃子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长进都没有。
“自然是与她有关系,不然不会如此,之前我就听到过,明珠公主不喜许大人的妹妹,几次发生过不愉快。”
“你说,不是因为这还能因为什么?”明珠公主的脾气他更是知道。
完全不是什么好性子,一定是三番四次的欺负人了。
“咱们家,荣,是因为妹妹,败也是因为她,倒是从今以后不欠她什么了。”
省的一天到晚脾气见涨,快都要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心中又不禁叹了气,看着面前脸色不太好的父亲说,“父亲您放心吧,虽然您现在不在朝堂了,但我还在,咱们叶家是不会倒下的。”
“我相信皇上并没有真的生我们叶家的气,您看着吧,不久之后我一定会升官的。”
叶尚书猛地抬起头,想问他这是为何,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
罢了,他本来也不是很精明的人,再加上现在年纪也大了,退了就退了,只要儿子好就行了。
看到他脸上的颓废之色,叶月明只开口解释,“父亲,现在皇上明显就是要动世家的,咱们不是世家,所以一定会受到重用,所以您就放心吧。”
细细一想,觉得他说得有理,脸色一下缓和了不少,“嗯,有道理,明儿啊!以后咱们叶家就靠你了。”
说完,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脸上带着期待之色。
叶月明点了点头,一脸地郑重,“是,父亲放心吧。”
而此时,宫里,莲妃让人请了太医,因为她太过着急,最后居然气急攻心晕倒了。
下面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请太医恐怕会让皇上不喜,可是娘娘真的病了,不请太医可不行啊。
这件事上也很快就知道了。
脸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只不过也让李德诚去挑了东西送给莲妃。
这意思也是再明显不过了,是在告诉众人,莲妃没有失宠。
一下子,可是让宫里又碎了不少的瓷器。
不少人都在心里暗暗叫嚣,凭什么莲妃可以这么好运,这么受宠。
不过谁也没有想到,莲妃这一病就病倒了过年,眼看着就要参加宫宴了,她这身体才算渐渐有了起色。
要是再不好起来的话,她怕自己就要彻底失宠了。
听说皇上最近很宠爱一个贵人,还升了她做嫔,再这么下去,过两年是不是就要与她平起平坐了。
只要一想到这里,她一颗心就平静不下来,就算是硬撑着她也要去参加宫宴,好夺回皇上的宠爱。
宫宴是五品以上官员才可以参加,许安顺也自然是要去的,从前他也没少跟在师父身边一块参加,不过这次却是他自己。
当然,还有许心柠,大臣们是要带着家眷一起的。
这一日,许心柠穿着皇后送来的料子做得袄裙,一身的红色,就像是年画里的娃娃,特别的讨喜。
坐上马车,徐徐往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车里,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许安顺笑着问,“进宫参加宫宴会紧不紧张。”
悬着的小短腿一晃一晃的,歪头看着他就说,“不紧张,因为哥哥和我在一起的。”
许安顺听后,点了点头,“说得对,不用紧张,不过可不能乱跑。”
他担心又会遇到上次那种危险.所以不得不提醒她一下。
小脑袋直点,“我知道了,哥哥不用担心。”她可机灵着呢。
很快马车就到了宫门口,然后他们就下来步行了。
因为马车是不可以进皇宫里的。
一路上,他们也会遇到不少人,不管私底下有什么不快,但表面上大家都是要过得去的。
当看到他身边的许心柠时,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会眼睛亮一下,心中暗叹一声。
这小娃娃长得真好啊!
然后又会忍不住回看许安顺一眼,两人还真有些像。
许大人要是不冷着脸的话,一定会更加好看的,可惜了。
走着走着,就快要到举行宫宴的崇文殿了,但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喜悦的叫声。
“柠儿,许大人!”
许心柠转头一瞧,果然是叶星明,立马也朝他挥了挥手,“叶星明你也来啦!”
叶星明拉着自家爷爷走了过去,就跟他说,“爷爷,她就是我跟您说的许心柠,许大人的妹妹。”
叶老将军在刚才看到许心柠时一双眼睛就亮了亮,这丫头长的可真讨喜。
点了点头,“好,爷爷看出来了。”
这时,许安顺也急忙向叶老将军行了一礼。
看到他眼中的崇敬,叶老将军缓缓点了点头,“许大人不必如此多礼。”
“因为与令妹交好,我这不成器的孙子最近可是爱读书了不少,我要好好感谢你们呀。”
顿时叶星明不好意思地抬手挠了挠头,爷爷真是的,说就说嘛,干啥揭他老底儿。
很丢脸得好不好。
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许心柠笑了笑,“叶爷爷,星明很聪明哒。”
叶老将军仰头一笑,“老夫还第一次听人夸这小子聪明呢。”
叶星明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扯了扯自家爷爷的袖子,无奈地说,“爷爷咱们赶紧进去吧,不然就迟了。”
叶老将军低头看了看他,点了点头,不说了,再说这小子真要不高兴了。
现在的小娃这么点就知道不好意思了。
等他们进去落座后不久,四大妃位的娘娘就都来了,然后是贵妃和五皇子,再然后便是皇上和皇后。
皇上坐下后,就抬手拿起了酒杯,笑着道,“今日是除夕,君臣同乐,大家不必拘束。”
看到他们还在,他立马笑着抬起了手。
指着他们就道,“爹!就是他!你可一定要给我报仇!”
那梁县令一身精致的衣袍佩饰,哪是一个普通官员可以有的,平日里不知道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大步的走过去看着还稳稳坐在那儿的人,不屑的冷哼一声,就开口问。
“这位公子有些眼生啊!哪儿来的?知道这儿是什么地儿吗?”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果然是父子俩,说话都一个味啊。
许安顺笑了笑,“想知道我是谁?”
说完他便抬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
当看到那令牌上的字时,梁县令一下子就愣住了。
直属司!这怎么可能?那不是在京城吗?怎么可能来这儿。
眼神一冷,眼里闪过一道凶光,“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瞎了你的狗眼了?”
“看不到令牌上写的字吗?是不是以为直属司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那我今日便告诉你,什么都有可能!”
说完,许安顺便抬了抬手,道,“来人,将他们给我绑了!”
见那些人都真的过来了,梁县令心中一紧。
“你们敢,我可是县令!就算你们是直属司的人也不可以如此!”
许安顺冷笑,“皇上给我的权利,你说可不可以?”
很快他们父子俩就被绑了起来,然后就被拖了出去。
看到被五花大绑的两人,在外面的吃瓜群众都惊呆了。
这什么情况,万年不倒的梁县令竟然被绑了。
那这么说来,里头那个人是个大官喽?
很快,许安顺便也走出了酒楼的大门。
看到他走了出来,不少人都忍不住好奇的围过去盯着他看。
有的人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出声问,“大,大人,请问您是什么官呀?”
“这梁县令很厉害的,上头还有知府大人撑腰呢!”
许安顺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就道,“不用担心,我们是直属司的人。”
“直属司?”一开始还有些人没有反应过来,毕竟直属司是刚成立不久的。
不过也就过了会儿,就有人想起来了。
“啊!我知道了,就是皇上身边的那个许公公对吗?”
然后许多好奇的眼神就朝他看了过去。
不过许安顺没有说话,只是笑而不语的样子。
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那,到了这里的县衙。
见自家县太爷都被抓了,底下那些捕快自然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的,一个个很老实。
接着,许安顺就让人把那绑来的两个人关了起来。
之前他早就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的赶回京城送到皇上手中了,最多两日也就能回来。
他相信,皇上不会让他失望的。
而他也的确没有猜错,不到两日时间,圣旨就到了。
对于这样的恶人皇上当然不会手软,直接让许安顺处置了他们,就连那个知府也一样,不用留了。
牵一发则动全身,这么一来,便是两个家族受到了重创。
他们以为是世家皇上就真的不敢动了,那是因为以前没有抓到他们的把柄罢了。
现在正好有把柄到了他的手中,他能不趁机会给予重创?
这一为民除害的举动,可把当地的百姓都给高兴坏了,纷纷感谢许安顺,有的甚至还想给他送礼。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地他都不能收,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离开此地。
于是在这日的晚上,他们便出发了。
路上,坐在马车里的许心柠看着一旁的人,笑眯眯的说,“哥哥好厉害啊!抓坏人!”
“哥哥要把天下的坏人都抓光光!”
许安顺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天下坏人有好多,我就算不停的抓也是抓不完的。”
大眼睛眨了眨,“好多是有多少呀?”
神色认真的看着她说,“数不清的坏人,所以柠儿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当心,知道吗?”
许心柠急忙点了点头,“哦,哥哥放心吧,柠儿记住啦!”
“那坏人们遇见多少就抓多少,不能让他们继续做坏事!”
许安顺点头,也跟着笑了笑,“好,听柠儿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抓坏人。”只是不知道他们每到一个地方是不是都可以抓到坏人。
又走了几日,到了下一个镇子,这个镇子看起来也不小,还挺繁华的,不过,即使如此他们也没有多留,毕竟他们是有任务在身的。
之后一路上倒是都风平浪静的。
直到他们到了离目的地不远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意外。
只感觉马车忽然停了下来,许安顺眉头微皱,“怎么回事?马车怎么突然停了。”
“大人,前面来了一群山贼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听到山贼两个字时,他眉头便皱的更紧了。
然后开口说,“问他们哪来的,如果不是十恶不赦的话就先饶他们性命,我有话要问。”
得到他的命令,他们打起来时自然不会下死手。
看不远处走过来的那群人,他们猜想应该不是一般的山贼。
“留下钱财银两,你们就可以过去,要是不留下,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们知道马车里坐的是谁吗?好大的胆子!”
听到这话为首的山贼一脸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老子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来了我们也照抢不误!”
“而且我们专抢有钱人,没钱我们还看不上呢!”
说完,他嘴里还恨恨的骂着,“娘的,这老天爷不让我们活,当官的也不让我们活,简直没天理!”
“既然如此老子何不拼一把,快点,把钱都拿出来。”
结果他刚一说完,许安顺手下的人就都冲了过去与他们打了起来,然后没过几分钟就都把他们给制服了。
之后,许安顺下了马车,看着被压着蹲在地上的那群人。
他淡淡的口问,“你们是哪儿的村民?”
见他猜到他们是村民,他们都有些意外,也都更加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人开口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
“我家大人问你话呢,赶快回答!”
听到居然是个当官的,为首的那个人抬头向许安顺望了过去。
“你是当官的?”然后他就朝地上吐了一口水。
“我呸!又来了一个狗官!”
就在侍卫要给他一点教训的时候,许安顺抬手拦住了他。
“不用如此,让他说好了。”
进入画舫之后,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鼻而来,直呛的人喉咙发痒。
然后就看到一个蒙双眼的男子正在跟一群女子玩儿捉猫猫的游戏。
“哈哈,都别跑了,来吧!”
就在他伸手一抓的时候,觉得手中突然多了一样什么东西,有些冰冰凉凉的,还细长细长的。
顿时皱了皱眉,然后就扯下了蒙在了眼上的布。
结果就看到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一个高大威猛,一个容貌俊美。
顿时大惊失色的道,“你,你们谁呀!好大的胆子!”
竟然敢到他怀远侯世子面前捣乱。
“你们谁啊?知不知道我是谁?”
许安顺冷笑一声,“不知道你是谁的话我还不来找你了。”
说完,他直接从他身边经过,走过去坐下了,一派悠闲的样子。
顿时孙洛言就更加的好奇了,随手扔了手中的布,大步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眼睛微眯。
“你到底是谁呀,有胆子报上名来!”
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还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这家伙绝对是头一个。
因为许安顺的衣服没换,还是刚才成衣铺子买的那一身,所以这孙洛言不认识他一点也不奇怪。
而偏陈大石也是穿的便服,没有穿大理寺的衣服,不过他腰间的佩刀没有落下。
所以孙洛言心里把他当成了许安顺的侍卫。
在这京城,能有带刀待卫的角色也不多,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呀。
见他直好奇的端祥着他的脸,都被他盯的有些受不了。
于是只好轻咳一声,开口道,“我是许安顺,旁边的是陈大石,大理寺的。”
许安顺?听到这个名字孙洛言只觉得一阵耳熟,过了会儿,他终于想了起来。
露出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抬手指着他,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哦!我想起来了,就你抄了那个葛大人的家,对吧!”
当时他那老爹还在家里说过呢,所以他记的很是清楚。
见他那张娃娃脸上满是笑意,完全不似刚才的嚣张,
有些无语的看着他,“世子,今日我们来是有事要问您。”
“请您一定要老实回答,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出乎意料的,这人非但没有生气不说,反而仰着头笑了笑。
然后,伸手拍了拍许安顺的肩膀,“爷就喜欢你这态度,比那些狗腿子强多了!”
“有什么事啊,问吧!”
真是谢谢夸奖!许安顺暗暗翻了个白眼。
现在他觉得,不问也能确定他肯定不是凶手,就这智商,呵!
不过最终,在某人待的眼神中,他还是问出了口。
“花灯节前一日你在哪?在干什么,可有人证。”
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什么意思?你问这个干嘛,是怀疑我干了什么坏事不成?”
轻叹了一声,“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
“哦!”
然后他就仔细的想了一下,时不时的用手抓一抓后脑勺。
忽然,他双眸一亮,道,“啊,爷想起来了,那日我与家母在城外寺庙礼佛呢。”
因为离花灯节很近,所以他才记的这么清楚。
那么巧,他也在寺庙。
范宝不是说那两日也在寺庙嘛。
于是他便开口问,“那你认识范宝吗?就是乐阳公主驸马的朋友。”
“你在寺庙的时候可有见过他?”
光说范宝这个名字他肯定想不起来,但要说乐阳公主驸马身边的人那他就知道了。
当即便面露不屑的样子,“你说他呀,我知道,驸马身边的那个狗腿子嘛!。
“好像在寺庙的时候有看到过他,听说他还从寺庙里请了一尊佛像回去呢,很多人都知道。”
“当时我娘还说,要不要也请一个回去。”所以他才会记的这么清楚。
那也就是说,范宝的确有不在场的证明了。
“你之前是不是与乐阳公主的驸马有过挣执?”
孙洛言皱眉,“你总是问本公子乐阳公主驸马的事,难不成他出事了?”
许安顺只觉得心累,这个怀远侯世子,他真不知说什么好。
“世子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其他不用多问。”
孙洛言抿了抿唇,拿起一旁放在桌子上的折扇。
哗啦一声打开,然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朝自己扇着风。
陈大石看了真想骂一句神经病啊!这大冷的天还扇扇子!也不怕着凉。
真不知道这些公子哥都是怎么想的。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喷咦。
没好气的看着他,“我说孙公子,你还是喝杯热茶再说吧。”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他,轻咳了声,“谢谢许大人。”
然后他抬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顿时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咳,那都是几个月前的事儿了吧,小爷我都不记得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呀!”他越捉摸越觉得有些不对味儿啊。
许安顺和陈大石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陈大石拿出了块布料来。
这个就是在那布庄库房找到的。
“孙公子你看看,你是不是也有件这样布料的衣裳?”
“开什么玩笑,小爷我的衣服那么多,谁记得啊,估计连我身边的下人都不记得了。”
“我的衣服没有成千也有上百件了,而且我不喜欢穿旧衣,衣服最多穿一季,然后就会扔了。”
他说的也确实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嫌疑就大大的减小了。
随后,孙洛言又一脸好奇的问,“你们问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没什么意思。”许安顺淡淡的回了一句。
然后又接着问。“花灯节前几日你有没有见到过驸马?”
孙洛言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没见过,自从那次挣执过后我懒得理他,所以有他在的地儿我都不太想去。”
看他脸上隐隐带着些不屑之色,许安顺又有些好奇。
“我觉得你好像格外不喜欢驸马。”
孙洛言一听又是嗤笑了一声,撇了撇嘴,道,“是不喜欢,小爷就是觉得也虚假的很,整个就是一道貌岸然的家伙罢了。”
“当初不过也是看在他是驸马的份上,不然,小爷我才懒得理他!”
道貌岸然?许安顺不禁皱了皱眉。
“你为何这么说?我可是听说他人缘很好,与他相处过的人都说他人不错。”
“那就是因为他虚伪的呀!”
“来这种地方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寻欢作乐,他倒好,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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