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带着杀意的恐怖视线让她再也不敢凝视。
“皇,皇上。”郝香姒颤巍巍开口,心里咆哮着,你丫的手别抖啊!
嘶。
刺痛传入大脑神经,嫣红的血液顺着长剑流动,汇聚在剑尖。
嘀嗒,嘀嗒。
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时景焱眉头微皱,他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之前他死那么多次是因为这个小宫女杀了白晚晚。
可是最后一次他动手杀了她,结果自己还是死了。
而且最后一次,他不仅心脏绞痛,全身骨头甚至感觉灵魂都痛得发颤。
这小宫女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被邪祟附身了?
“德福。”
“皇上。”德福公公推门而入。
“将这小宫女关进酷司房,严加拷问,朕要知道她口中所有的秘密。”
“喏。”德福同情的看了一眼郝香姒,招呼侍卫上前。
由皇上送进酷司房的人,就没有活着走出来的。
那里可是有上百种让人痛苦的酷刑。
郝香姒身体抖了抖,脑海中疯狂呼喊系统。
结果人家真不鸟她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就死个痛快。
她猛的推开钳住她的侍卫,快步上前,把纤细的脖颈狠狠撞向时景焱手中的长剑。
鲜血四溢,溅在御案摆放的奏折上。
时景焱瞳孔一缩,随即闷哼一声,剧痛袭来,面前的一切开始消散。
片刻后。
他重新坐在了龙椅上,手里还拿着奏折。
身体上的痛感似乎还存在,那股被撕裂的剧痛,他不想体会了。
抬眼时,那小宫女的脑袋正向下一点一点的。
他眯了眯凤眸,看来他的命和这小宫女有关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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