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马龙米米的女频言情小说《一蛊定情 全集》,由网络作家“夜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我焦急时,林云海得不到他回答,就转移话题,“你留她在身边,是在害她!马天多么危险你是知道的,你之前腿好的时候都斗不过他,现在瘸了一条腿,更是不可能斗得过。米米现在是被他下了一条无毒的失声蛊,可以后保不准就是……我不敢想!”马龙被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害怕,因为我感觉到他呼吸不稳起来,可很快他就深吸了口气,“今天是意外,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那。以后我会小心的。而且,现在米米已经被他发现了,我就算放米米回去,他如果想害她更容易!还不如留在我身边,我时刻保护着,更为安全一些。至于你,帮不帮我,我已经不在乎。”“你……”林云海还想说什么,可刚说了一个字,随即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拧开了。他便止住了话语。而这时,张医生捧着药具盘走了进来。...
《一蛊定情 全集》精彩片段
就在我焦急时,林云海得不到他回答,就转移话题,“你留她在身边,是在害她!马天多么危险你是知道的,你之前腿好的时候都斗不过他,现在瘸了一条腿,更是不可能斗得过。米米现在是被他下了一条无毒的失声蛊,可以后保不准就是……我不敢想!”
马龙被他这么一说,似乎也有些害怕,因为我感觉到他呼吸不稳起来,可很快他就深吸了口气,“今天是意外,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那。以后我会小心的。而且,现在米米已经被他发现了,我就算放米米回去,他如果想害她更容易!还不如留在我身边,我时刻保护着,更为安全一些。至于你,帮不帮我,我已经不在乎。”
“你……”林云海还想说什么,可刚说了一个字,随即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拧开了。他便止住了话语。
而这时,张医生捧着药具盘走了进来。
马龙至此松开我,接过他手里的药具盘,从里面拿出长镊子。
一看到这长长的镊子,我吓得倒退了几步,朝马龙摇摇头。
不要啊,这么长的镊子伸到我喉咙里去,得多痛苦啊?而且,马龙手都受伤了,这会拿镊子的手还有些抖,万一伸下去偏了怎么办?
这样想,我更是害怕,后背都吓出汗来了。
马龙看出我害怕,这会朝我哄骗道:“这其实一点都不疼,我伸进去夹住那条附在你食道里的蛊虫就好。乖点。”
话末就朝我一步步逼近。
我死死的盯着他手里的长镊子,直摇头,我才不要呢!哪能那么准!至少要用什么食道镜之类的医疗器械协助下才行啊。
刚才还觉得他温情起来很暖人,现在就觉得他可怕的像魔鬼了。
见我步步后退,马龙火了,“不许动,张开嘴!”
我不敢,忙求救的看向林云海。
林云海见状,走到马龙身边,一把夺了他手里的长镊子道:“米米从小胆子就小,你别吓着她。你手受伤了,也没轻重,还是我来吧!”
林云海性格温文,做事自然比马龙也温柔一点,所以,我直点头。
看我点头,马龙气的双手抱胸,但并没有阻止林云海。
我见状,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在张医生搬过来的椅子上坐好。张医生负责打开手机的辅助光照喉咙,林云海则用镊子帮我喉咙里夹虫子。这样的安排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可偏偏林云海在将镊子伸向我喉咙时,手发起颤来,迟迟不伸下去。而且,他紧张的额头、鼻尖都渗出汗水来。
“你到底行不行啊?”马龙等了一会,看不过去催促道。
结果他这一催促,林云海手一抖,镊子就要掉进我喉咙里!
“小心!”就在这关键时刻,马龙手一伸,一把接住镊子,随即拿出来紧紧捏在手心,愤怒的挤开林云海,“不行别逞能,合计一会疼得不是你是吧?”
我被这一变故吓得合上嘴巴,死活不敢张开了。
林云海这会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随即朝我抱歉的道:“对不起米米,我……我太紧张了。平时也不这样。”
我朝他勉强的挤出一抹安慰的笑容,意思是我不怪他。
可马龙却见不得他这样,一下将他推开,“没用就是没用。还是我来吧
!”
说话间,走到我跟前,居高临下的举着镊子,朝我凶狠的看过来,“张口!”
我摇摇头,并且紧紧咬住唇。
“张不张?”
我闭上眼睛,再次摇头。
“我之前和你说过要信任我的话,你是不是当放屁了?”他猛地吼了一句,随即强行捏住我的下巴,使我被迫张开嘴,仰起头看向他。
他逮住机会,镊子快速的伸进我的喉咙里,冰冷的异物感就从喉咙里传来,让我条件反射的要呕。可就在我要干呕之前,他就将镊子抽出来了,并且我清晰的看到镊子上夹着一条红色的像鱼鳞一样的扁虫子。
我顿时呕了一下,朝垃圾桶里吐了一口酸水,“咳咳……”
随即咳了两声!
“咳咳,我……我能发出声音了!”我惊喜的发现舌头也不麻了,喉咙也能正常发声,只不过有些沙哑。
马龙闻言,将虫子放进药盘里,然后从林云海的手里夺过那瓶药盐,倒出一点洒在上面,那只虫子就化成了一滴红水。
弄妥之后,马龙将镊子往垃圾桶一丢,朝我睨了过来,“我说不疼吧?”
确实,他取出这虫子一点也没让我感觉到疼痛。这让我不好意思的朝他吐了吐舌头,“我错了,不该不信任你。”
马龙便上扬了薄唇,好笑的看着我。
林云海这时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漱漱口,会好受些。”
不得不说,他很细心。是个暖男,可我却并不像以前那样痴迷他了。
这会接过水,正准备喝。马龙轻咳了一下。
我立马窥了他一眼,见他脸沉了下去,知道他是不高兴了。便赶紧将水还给林云海道:“我没事了,谢谢。”
林云海接过水,随即紧紧捏了捏瓶身,竟然什么话也没再说,就转身离开了。
他一离开,张医生也端着药盘离开。办公室就只剩下我和马龙,我便迫不及待的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连珠炮似得问他,“龙哥,我问你,林云海和马天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马天要逼他娶你姐?马天又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你给我下的是情蛊?什么是情蛊?还有马天又是谁?是你们马寨的人吗?你的腿又是怎么受伤的?和我……”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拂掉我抱他的胳膊,往门外走去。
我见状,忙追过去,“龙哥?你快回答我啊!”
马龙并不理我,一瘸一拐走的还很快!
“龙哥!”可我小跑过去,很容易就追上他,再次捉住他的胳膊追问,“好,这些太多你懒得回答,那么,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他闻言,这才顿住步伐,“哪个问题?”
我窥了窥他的脸色,见他表情虽然淡淡的,但并没有发怒的征兆,于是,我大着胆子问道:“告诉我,你的腿是怎么受伤瘸的?”
哪知我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就阴沉下来,眼神也骤然变寒。
我被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吓到了,忙松开他的胳膊,呼吸不稳的窥着他。
他好半天才朝我道:“不想我也给你下一只失声蛊的话,以后别再问我这个问题。”
话末,也不管我什么感受,转身就走开了。
我看着他缠着绷带更显精壮的背影渐行渐远,心跌入了谷底。
他这么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并且我一提,他看我的眼神都变得阴狠,由此可见,他的腿受伤的事情,似乎真的和我有关。可是,我在季波会之前,根本就没见过他,他的腿受伤,又怎么可能和我有关呢?
从刚才他的态度来看,想要从他嘴里知道答案几乎是不可能了。那么,我只能去找林云海问问。
我一看到这根笛子,头皮发麻,呼吸一滞,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转身就要跑开。
然而我一转身,就被林云海紧紧搂在了怀里,随即他朝马龙吼道:“你对她用蛊,不觉的自己很残忍吗?放过她!”
“林云海你从前没本事和我斗,投靠了马天。现在就算投靠了马天,同样也没资格和我斗!”马龙说完这句话,猛地吹响了笛子。
顿时我肚子里的蛊虫被唤醒,在里面钻来钻去,痛不欲生。我死命的抓住林云海的胳膊,痛呼出声,“不要……呃……”
林云海见我这样,搂着我的手越来越紧,随即我感觉到几滴温热的泪水从他下巴滴落到我的脖间,随即耳边传来他压抑着嗓音的声音,“米米,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些用蛊害我们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你忍一忍……忍一忍……”
话末,将我缓缓松开。
他松开我后,马龙的笛声吹的节奏慢了些,我腹痛的感觉也缓和了不少,随即我捂住肚子,弓着背,缓缓朝马龙走了过去,“我跟你回去!”
之前我痛的只是肚子,可现在这一刻,痛的还有心!
本对马龙生起的那点感情,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了。
马龙见状,淡漠的收回笛子,随即看都不再看我一眼,就一瘸一拐的率先离开了。
笛音一停,我肚子也不痛了,便直起腰来,跟着他走出了基地。
可我们刚走到基地的院门口,徐亚男的越野车就停在我们面前,随后她和沈博士一一下了车。
徐亚男见我跟在马龙身后要离开,不解的问我,“米米你要去哪?”
问话间,目光却移到马龙身上。
“我有些事情,要先回男友家。”既然都要走了,我也没必要再和徐亚男他们隐瞒什么了。
“男友?”徐亚男一脸诧异。
沈博士看了看马龙,随即道:“也好,这几天基地也很危险,我正准备带着所有人撤离这里。你先和小龙回去吧,回头有新的课题我给你打电话。”
“什么?和马龙回去?”徐亚男闻言惊愕的朝沈博士求证似得看过去。
沈博士问道:“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徐亚男看了我和马龙一眼,随即摇摇头。
沈博士就笑了笑道:“小龙的性格你也应该有所了解,他很执着,没有谁能改变他的想法。自然也没人能劝得动他。可米米之前就轻松劝动他救我们,可见米米在他心中的份量,从这一点,得出论证,他们关系并非一般。”
果然是沈博士,料事如神。可是,他却错了,我和马龙是关系不一般,但他肯救他们,也不是因为我劝的。而是他自己要救的。
徐亚男闻言,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带着责怪的目光看向我,“米米你倒是藏的够深。”
“我……”
“走了。”不等我和徐亚男解释,马龙就淡淡的丢下这两个字,我吓了一跳,忙止住话语,追上他。
就这样,我在沈博士他们的注视下离开了这里。
步行走到基地下面的村路中时,发现村口停着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和徐亚男的车不同的是,这辆车比她的车要大得多,而且也豪的多,因为是最新款的路虎。
对车我还是很有研究的,毕竟我爸是林家的司机,几乎他们家所有的车都开过,而林家的车,都是豪车。其中有一辆车,就是路虎。不过是白色的。
或许是因车想起我爸,不禁对这车多看了两眼。心想这山沟沟里,怎么还有这样的豪车?
一阵危险的气息袭来……
完了!这一刻,我彻底的清醒过来,脑子里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的涌现在我面前。
我想起来了,我不是在做梦……
昏迷前,我申请了半年,终于被学校派来这边学习,途经一处叫泗水镇的地方落脚,碰巧这天是他们当地一年一度的“季波”节,听说还有舞会。
我本来就对这边的风土人情很感兴趣,一听过节,我赶紧打听了地点,风风火火赶过去。
舞会在山坡前的平地上,山坡底下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一群群俊男靓女盛装出席,有唱歌的、吹笙的和跳舞的。
这些笙都是男的吹的,女的则在跳舞时,身上的银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和笙的乐声融合在一起,很富有节奏感。
我兴奋地到了现场正中间的位置,对着周围一阵拍照。
没一会儿,不远处突然传来一抹悦耳且唐突的笛音来。
听到笛声,现场一瞬间都安静了下来。众人纷纷转头,只见一个身材修长,戴着黑色民族角帽,披着黑色斗篷,吹着笛子的冷俊男人缓缓朝着这边走来。
虽然长得英俊,但他走路时,一瘸一拐,分明是瘸子。真是可惜了……
就在我惋惜的盯着他瘸腿时,他已经走近我,并放下笛子,朝我单膝跪地道:“我是马寨的马龙。”
因为他们这的方言像重庆那边的口音,所以,我很容易听懂。
他话末,左手微微一挥,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弧,洒出一些晶莹的粉末来,几秒钟后,居然有几只彩色的蝴蝶飞在我面前。这些是他们的魔术表演吗?真的好精彩!
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他洒的是什么粉末,居然能引来这些嗅觉迟钝的蝴蝶来。还有他为什么突然朝我单膝跪地?是想和我认识吗?
“是斑彩蛾,草鬼啊!……”我疑惑时,周围人一阵惊呼后,迅速后退几丈远,像见鬼似的。
他们似乎很怕这些蝴蝶,这让我感到很奇怪,最后低头看了看朝我还伸着左手的马龙问道,“你好,我是米米。那个……那个请问一下,他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你引来的蝴蝶?还有什么是草……草鬼?”
他面对我的好奇,蹙眉诧异了一会,随即幽深的眼瞳转了一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后才淡淡的对我道:“可能他们都不喜欢蝴蝶吧。”
“哦,原来是这样。”我有些奇怪,蝴蝶这么漂亮,这些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我抬头看着这些飞来飞去的彩色蝴蝶,本压抑的心情好了许多。
“我想站起来,你能拉我一把吗?”就在我看蝴蝶看失神的时候,身前传来马龙刻意压低的男声。
我闻言朝他看过去,见他似乎想要起来,但右腿使不上劲,半天没站得起来,我见状,考虑都没考虑的,顺手拉住他的左手扶起了他,结果……
结果我刚拉起他的左手,把他扶起来,现场就传来一阵倒吸气的惊愕声,随即有人小声议论的声音。
“这个女女居然接受了他!”
“好吓人,她难道不晓得他是养草鬼的吗?”
“你们晓得个鬼,他可是马寨族长的儿子,家里头有钱有势还会养草鬼,这几年他参加“季波”会,可从来都只是看热闹,没向哪个女女递过手!”
我听着附近人这些议论声,隐约觉得我突然拉起这个瘸腿男人的左手有些不妥。于是,忙要抽回手。却发现他猛地反捏住我的手。
他薄唇微微一扬,似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来,随即右手摘下他头上的帽子戴在我的头上。
我有些纳闷,正准备摘下来,人群突然沸腾起来,并且我背后还有几个姑娘边唱什么“阿哥赠帽,阿妹赠花还,情意深呦情意深……”旁边有人故意把我往他身上推了一把。我不备,一个趔趄不稳扑到了他的怀里。
我还来不及道歉,他一个脚后跟不稳,抱着我倒在了地上。正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顿时,我烫了脸颊,慌忙要爬起来。
谁知他抱我的手臂环的更紧,低头暧昧地看向我,猛地将我头上帽子一掀,拽走了我盘发上的一根苗族银簪子,然后才松开我。
我顿时长发如瀑布一般洒落了他一身,他看我的目光变得惊艳,可转瞬又被一种我看不透的复杂目光代替。我愣了会神,才尴尬的从他身上爬起来。而他随后也被一个和他穿着差不多服饰的矮个男人扶起来。
那个矮个男人边扶还边笑着说:“龙哥,你不是说“季波”节就只是看热闹的地方,根本不能成事吗?怎么今天也动了凡心咯?”
瘸腿的男人被他扶了起来,朝他冷冷瞪了一眼,便转过头问我有没有事。
我也早他一步起来,这会觉得很不好意思,忙说自己没事,并朝他礼貌的鞠了个躬道别,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转身时,被他拉住胳膊,我顿时脸烫的更加厉害,“干嘛?”
他却没回答我,而是看向扶他起来的那个小伙,“金猴子,拿个银碗来。”
那矮个小伙愣了下,“龙哥你来真的?”
“你觉得劳资像是开玩笑的吗?”马龙不满的推了他一下。
矮个小伙就咽了咽惊惧的口水,“可是你和三山寨的……”
矮个小伙还想说什么,马龙长眼又一瞪,吓得他立马跑开了,不一会就拿来一个大银碗递给他。
马龙一掀斗篷,从腰间取出一个皮囊做的水袋,打开塞子,从里面倒出红色的酒液,顿时酒香四溢,虽然我不懂酒但也猜到这是好酒。
他倒满一碗后,自己端起咕咚喝掉半碗,然后递向我,目光逼迫。仿佛我不喝了这半碗酒,他就不放过我一样。
“我……我不会喝酒啊。”可我向来滴酒不沾,这些酒我要是真喝下去还不醉倒了?
这时人群见我迟迟不接,就开始起哄的大喊起来,“喝、喝、喝……”
难道这是他们这的迎客习俗,只有喝完酒才会放我离开?我想快点离开,无奈之下,接过他手里的这碗酒,然后呡了一口,咦,味道还不错!
咕咚咕咚几下,便把一碗酒给喝了下去!
喝完立马就觉得一股灼烧感顺着食道,一路向下。很快脑袋也昏昏沉沉起来,“好……好晕……这什么酒,很烈的样子?”
话还没说完,我手里的银碗也拿不住掉到了地上,身子也发软,向前方倒去。
这时,一只强壮的手臂将我拦腰揽起,迷迷糊糊间,头顶传来一阵磁性十足的男声,“这是我的求婚酒。交换了定情信物,又喝了我的求婚酒,从现在开始,你可就是我马龙的婆娘了!”
求婚酒?还有婆娘?什么是婆娘?!
不等我搞清楚这话什么意思,就感到天旋地转起来,随即失去意识。
徐亚男才尴尬的一努嘴,“OK,我不废话了,你们系好安全带。”
话末,她就发动了车子。
我则默默的系好安全带,系好后,目光却控制不住的投向前方的林云海头发上。
半年前申请到云南学习的时候,就想着会不会遇上他,如果遇上,就一定要问他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我们青梅竹马的感情抵不过他和苗女几个月的感情?
可现在真的见面了,我竟然问不出口。想起翠竹那隆起的肚子,我知道,问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我和亚男是同学,这次她和沈博士研究上出了点困难,便请我过来帮忙。所以我在这。”车里安静了一会,林云海微微侧了一下头,回答了我之前的问题。
他的声音和以往一样温润平和,仿佛任何事情都不会影响他的情绪一样。
“哦。”我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些什么了,只轻轻的回应了一声,再不打算开口。
车内又陷入沉默中了,我这会便将目光移向车窗外。
此时车已经驶离泗水镇,所以,路边没有路灯,外面黑漆漆的一片,但隐约可以看出是在绕着山道行驶的。
“也是挺巧的,正好我去泗水镇接云海,打电话给你时,才知道你也在,顺便就把你也给接着了。”徐亚男开口道。
我再次“哦”了一声。
徐亚男就抽空从后视镜往我这看了一眼,“米助理,你惜字如金啊?和你说话,你除了“哦”就不会多说几个字吗?”
我想想朝她笑了笑道:“呵,其实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徐亚男闻言,就摇摇头,不再和我说话,而是问林云海道:“云海,这次真的太麻烦你了,你老婆她眼见着就要生了,把你请过来,我都不好意思了。”
“别这么说,人命关天的大事,我怎么可能不来帮忙?”云海道。
徐亚男叹了口气,“这事也真的诡异,为什么大家都突然就中毒了呢?难道真的是所谓的蛊?”
蛊?
我好奇的朝徐亚男那边看过去,这时只见她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的路开车。
林云海好半天才回答她道:“这我也不太确定,到了现场之后我再下结论吧!”
“嗯。希望是我多想了。”徐亚男说到这,又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再怎么变,也应该不会变得这么狠毒的。”
她这话一出,林云海居然缓缓扭过头朝我看过来。
因为车前面开着远光灯的缘故,所以,他转过头时有灯光反射在他的脸上,让我能看清他的脸。发现他目光担忧,表情惋惜的看向我。
这让我很是疑惑,“云海,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毕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又交往过好几年,所以对他还是很了解的,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他呡了呡唇,盯了我好半天,最终轻声问出来一句,“米米,你和马……和你男友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两情相悦吗?”
我本以为他要问什么,却没想到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我猝不及防的心刺痛了一下。随即别过头不敢看他询问的目光来。
“米米?”得不到我的回应,他再次追问。
我很想告诉他我是被迫的,可我话到嘴边,最终转了个弯,“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事实已经没办法改变。”
林云海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无奈道:“三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性格,什么事情都放心里,让人永远都不明白你心里的想法。”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而已。有些事情说出来也于事无补。”我说的是真心话,告诉他我是被迫的,他也帮不了我。因为马龙说过,我肚子里的蛊,只有他才能解。
我这话一出,林云海猛地睁大眼睛,“不想让我担心?看来我猜得没错!不愧是姐弟!”
话末,我听到他双手捏拳太用力发出的咯咯声,显然是他在强压愤怒的习惯动作。
“云海,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明白?姐弟?”我有些不解,他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怒了。
林云海看了我半天,最终回过头,再没对我说什么。
徐亚男见他不回答我,也好奇的问他说的什么意思,他也没理会。徐亚男便不再多问。
车子又行驶了一会,突然传来“嗵……哐当!”两声!
随后,车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我身子被震得往前一涌,忙惊呼了一声,“啊!徐博士怎么回事?”
问她的时候,我的目光也朝车前看去,只见一块脸盆般大小的黑物突然砸在车前盖上,徐亚男正在紧张的狠打着方向盘,嘴里骂着,“该死,什么鬼东西从山上掉下来了?”
话末,吱嘎一下,踩住了刹车,将车停下。
我被这突来的事故吓到了,懵了十几秒钟。
这时林云海幽幽出声,“可能是山上的落石砸下来了吧,我下去看看。”
说到这,见车停稳,他便推开车门下车去查看了。
“我这有电筒,我也下去!”徐亚男连忙从驾驶座档位格里拿出手电,打开后,下了车。
我见他们都下去了,虽然很怕黑,但也不好独自呆在车里,便打开车门,也跟着走过去。
可等我们走到车前时,徐亚男用手电筒一照车前盖方向,突然!前盖上那黑物猛地跳了起来!
“啊~!”
“……”
我和徐亚男均吓了一跳,这会我条件反射的抱住了一旁林云海的胳膊,他便顺势拉着我往后退了一大步。
此时,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本跳起来的黑物,居然在半空中悬起,并渐渐的扩散变大。
虽然现在天黑,可徐亚男手里的电筒光线是开着的,再加上车前方的车灯也打开着,所以,我们清晰的看到这黑物从一个整体,慢慢的扩散成一个个小黑点,并且随后还传来“嗡嗡”的蜂鸣声!
“是……是鬼蜂!快,快进车里去!”林云海见状,立马将我往车上拉。
我却不备他这突然的动作,一下脚跟不稳,往前一趴,本以为会摔在地上。哪知,却见他突然一转身,结结实实的将我抱在了怀里。
他一抱住我之后,那群黑乎乎的蜂子就朝我们这边飞来!
“啊~!”我见状,惊恐的喊出声。
徐亚男见状,顾不上我们,打开车门就钻进去。她前脚关上车门,后面那层黑蜂就像是膏药一样,密密麻麻的贴了车窗一层。
而我抬头看到这一幕,肉麻惊恐的大叫连连。
林云海搂着我的手臂越收越紧,将我一边护在怀里,一边往车后座方向快速移去。
而我在他紧抱之下,听到了他稳健的心跳声,以及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烟味,忍不住心痛起来。没想到在这样危机的时刻,他还是会对我这样奋不顾身的保护。让我感觉那个青梅竹马宠我的云海哥哥又回来了。
他带着我这轻微的一移动,那些黑蜂就像感应到我们似得,立马从徐亚男那边的车窗上飞离,朝我们铺天盖地般的飞来!
“呃!”我见状,吓得条件反射的反抱住林云海,闭上了眼睛,等待着被黑蜂袭击。
却在这时,只感觉林云海手臂一举,随后传来沙沙几声,像是他洒了什么粉末到半空中,一股刺鼻的蒜味就传到我的鼻子里。我赶忙睁开眼。
一睁开眼,就见天上那些黑蜂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一只只翅膀着火,随后纷纷如雨下般坠落在地。
看着这些火点落下,我惊愕不已,“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用了翠竹给我的化蛊粉,没想到,真的有用!”林云海说话间,还一边伸手在我上方不停的挥,不让那些黑蜂燃烧的火点落到我身上。
我闻言却心里咯噔了一下,“化蛊粉?这么说来,这些黑蜂也是蛊?”
我脑海里突然涌现出白天在马寨时,马龙招来的那群黑蜂的画面!
“嗯。而且还很有可能是……”林云海低头看了我一眼,随即欲言又止。
“是马龙的蛊?”我不等他后面的话说完,也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他便无奈的叹了口气,“哎,可能是我误会了吧。他就算恨我,也不至于连你也一起伤害呀!毕竟,你是他执意要娶的女人。”
说到这,他揽在我腰间的手力度紧了几分。
我闻言恍然大悟,心也被这句话刺痛了,“可是,他并不爱我,他娶我不过是因为……”因为要报复你!
后面的话,我不好说。不然云海一定会对我心生愧疚。
“因为什么?”林云海不解。
“云海哥,你和他究竟有什么过节,为什么他要这样报复你?”我转移话题。
挂了电话,他就吩咐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先去附近找找实验猴,看到后,直接攻击头部。
那几个男人便散开,先去找了。
他们一走,林云海就走了进来,没有理会马龙,而是看向我道:“马天过来直接放走了实验猴吗?”
我摇摇头,“他先捉住我后,给我下蛊,让我失去力量,随即丢在这里,随后放走了那些实验猴。”
“他不是一向对我们这些研究不屑吗?怎么会突然来到基地,还放走实验猴?”林云海像是在问我,但更像是在自己问自己。随后捏着下巴思索其用意。
马龙闻言,也深皱浓眉,陷入了思索中,“一开始他让米米打电话给我,我以为他是在试探我,可现在看来,事情根本没有这么简单。”
看来他也搞不清楚马天放走实验猴究竟是什么意思。
他们俩个都比我了解马天,既然猜不透他的心思,我就更不用说了。
林云海深叹口气,“他不管是什么目的要放走实验猴,接下来,研究所都免不了要麻烦重重了。”
说到这,他朝马龙看了过来,“阿龙,如果你肯的话,能不能帮帮我们?”
“你在说笑吧?”马龙嘲讽的一笑,随即从兜里掏了掏,似乎没掏到他要的东西,便又伸手拿起刚披在我身上的皮夹克,在兜里掏出一扁瓶的酒,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明明是在笑,可我感觉这笑容中满是落寞。
林云海看到他这样,想了想道:“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可一码归一码,现在这批实验猴要是不及时抓住……”
“关我屁事!”马龙不等他说完,就粗鲁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们自己作的祸,别特么指望劳资给你们收拾烂摊子。还有,米米也不会趟你们这滩浑水。”
话末,他举起扁瓶子,又喝了一口酒,随即将皮夹克披回我身上,拉起我手腕就往外走。
“你带我去哪?”我见他拉我走,有些不解。
他步伐并没有停顿,“回家。”
“回家?”他该指的是泗水镇那栋木楼。可是,我并不打算回去,毕竟研究所正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
所以,我突然顿住步伐,掰着他拉我胳膊的手,“不行,我现在不能走,我还得帮沈博士他们。”
“我不允许。”马龙不依,反捏我的手更紧了。
“可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说不阻止我的学业。”我反驳他。
马龙便松开我的手,扭头冷冷盯着我道,“这种鬼地方,我不觉的你能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和我回家。二,让我唤蛊逼迫你跟我回去!”
他这人怎么这样霸道啊?
本来我还想反驳他一句的,可一看到他冷冰冰的眼神,以及说到唤蛊两个字,我就打怵了,可还是不肯走。
“看来,你是要选第二种了。”马龙朝我走近。
我吓得倒退了一步,“你说话不算数!”
明明说过让我继续学业的,可现在不是来阻止我吗?
马龙没说话,只目光死死盯着我,让我感觉压迫极了。
在我们僵持中时,一旁的金猴子走过来劝我,“嫂子你怎么不识好歹呢?龙哥这么做还不是为你好,就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自己都保护不好,还怎么去捉猴子救别人?”
“那我也可以做些别的,沈博士科研总得让人帮忙。”反正我是万分不愿和他回去,否则就被他囚禁在身边,感觉就像泄欲的工具一样。
听我这话,马龙浓眉皱了皱,随即手伸进裤兜里,掏出那根黑色的笛子,二话不说,就放在嘴边了。
要不是因为身上没了力气,我早就推开他了。
马龙这会也是听到金猴子这话,感觉有些不自在,忙松开我一些,然后朝金猴子那边看了一眼。
金猴子就忙跑了过来,蹲身就打算伸手抱我起来。
本来他这举动也属于正常,因为马龙的腿脚不好。可偏偏这次马龙突然就怒了,朝他瞪了过来,“你干嘛?”
金猴子僵着朝我伸手欲抱过来的姿势,小眼闪着恐惧的神色道,“嫂子不是身体发软起不来吗?我……我抱她离开这呀!”
他这话一出,马龙的眸里的怒火更甚了,“谁让你抱,滚!”
金猴子被他这么一吼,吓得打了个激灵,随即面露委屈的捡起刚才丢在一旁的猎枪,嘴里小声嘟囔着,“我还不是怕你腿脚不好,抱不动嫂子吗,以前抱你也这么大火啊……”
马龙没理会他,而是松开我后,将自己的外穿的短款皮夹克脱了下来,披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放躺在地,问我,“知道他在哪给你放的蛊虫吗?”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后颈。我记得那里被他捏了几下,然后有冰冷的感觉钻进去,我就没劲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反正觉得他听到我说马天捏我后颈这几个字眼时,他搓了搓牙齿。像是很生气。
但我说完这句话后,他什么都没说,伸手从兜里取出什么粉末在手心抹了抹,就开始解我连衣裙的衣扣。
他手很烫,接我衣扣的时候,手指偶尔间会碰触到我的皮肤,让我感觉身上火烧火燎的也变烫了,心也跳个不停,“这种时候,你……你还想这种事情吗?”
外面还有实验猴的叫声,他就在这里解我衣服,我真是佩服他的那方面的欲望了。别说下午刚刚喂饱他,就是没有,这种危险关头,他也不能这么做呀!
他闻言,本阴沉着的脸上突然绽出一抹无奈的笑容来,“你这小脑袋整天胡想什么呢?我是在给你捉蛊!”
捉蛊?
我尴尬的脸更烫了,“那需要这样吗?”
“当然。”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说话间,手也利索的解开了,然后将我小褂敞开,手按在我左边的高耸处,一点点的往上移。
这让我心跳的更快,忙闭上眼睛,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他每次要我的画面来。一这样想,身子更软了。
他掌心的温度很烫,每移动一寸地方,就燎的那里滚烫。我难受极了,“没别的办法吗?你这样我……我好难受。”
他笑出声,随即头一低,唇贴在我耳边道:“你思想单纯一点,不就不难受了。他给你中的这种蛊虫子之所以会让你失去力量,是因为顺着后脊的血管钻进你的心脏处,堵住了一些血液的流动,所以才让你没办法发力。我必须用蛊药按揉那里,一点点把它给逼出来。你就身体放自然一点就行了。”
原来是这样。可是他说的到轻巧,任凭哪个女人被人按压这个地方,都会不自在的。
随后他的手一点点移到脖子上后,突然将我翻了个身,和之前马天似得,狠狠捏了我后颈处一下,顿时一股酸麻的刺痛从那里冒了出来,不一会就见他放下我,大拇指和食指间捏着一条晶莹剔透的软体虫子。
这虫子也怪,他刚取出来的时候身体还在蠕动,可拿出来暴露在灯光之下后,它立马就不动弹了,并且化成一团粘液从马龙的指尖滑落掉地。
什么?翠竹是他姐?
我不可置信的朝他直眨眼,“这……这怎么可能呢?如果她是你姐,你为什么喊她名字?”
马龙见状朝我翻了翻白眼,一副要被我蠢气死的表情,“因为她是我双胞胎姐姐,只比我早几分钟出世而已。而从小我就比她个头高,从来都没把她当过姐姐。”
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他那么在乎翠竹,当见到她时,眼神却不那么热切了!
本来心里闷闷的堵着一团气,可这会听他说翠竹不是他的前任,只是双胞胎姐姐之后,我顿时那团气就消散了,整个人变得轻松许多。
这人心情一好,看马龙都觉得顺眼多了,“原来是你姐……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他不禁凑了过来,未受伤的右手猛地抬起我的下巴,低头俯视着我,不等我回答,他就自己回答了,“以为她是我喜欢的人?所以之前对我发疯的样子,全都是因为吃醋?”
他这个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说话直白!
这会被他说中心思,我立马脸颊发烫,伸手拂掉他捏我下巴的手,“才没有!”
他却不肯放过我,手被拂开后,又凑到我脸颊上轻轻捏了捏,“看你胆子不大,吃起醋来,胆子大的连死都不怕了。真是个醋坛子。”
“哪有……”我被他说的好害羞,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会脸烫的我都不知道往哪藏了,只低下头躲过他暧昧的目光。
他却忍不住轻笑了两声。
“阿龙哥。”就在我害羞的时候,旁边传来薇薇的声音。
这一声把我拉回神,这正事还没解决,我居然就和马龙“打情骂俏”起来了,真是不像话。
随即尴尬的扫了一眼薇薇,见她此时正祈求的看向马龙,那双大眼泪光闪烁,我见犹怜。
“我说了,我不……”
马龙刚要再次说拒绝她的话,我连忙拉住他的手,用我平时对付我爸的杀手锏,朝他撒娇道:“龙哥,你看她多可怜啊,明明她都没做错什么,我们不该见死不救的。如果你有救她的方法,就救救她嘛~!”
我这招杀手锏可对我爸屡试不爽,也不知道对马龙有没有用?我装着可爱的模样看向他时,心里其实一点谱都没有。
“你都自身难保,还替别人求情。”马龙见我这样,皱了皱浓眉冷冷责怪我的模样,可并没有挣脱我的手。
我见状觉得有戏,就更是厚着脸皮,摇晃起他的胳膊,“龙哥~!人家小姑娘和你是同乡唉,而且她又这么可爱,要是中蛊死掉多可惜。你就大发慈悲,救救她嘛~!”
我发誓他是我迄今为止,除了我爸,第一个撒娇的对象。这番话说出来,其实连我都要肉麻死掉了。可我爸说过,再强硬的男人,都受不了女人的撒娇了。
今天就是验证我爸这句话的时候了!
我期待的望着马龙好一会,他最终无奈的叹了口气,薄唇呡了呡,“真是被你烦死!好吧,我救她!”
他居然真的被我说动了?
我不可置信似的看着他,“真的?”
“你再啰嗦我就反悔了。”他不耐烦的白了我一眼。
这让我立马回过神,忙松开他的胳膊,走到薇薇身边兴奋道:“薇薇,他说救你了!”
薇薇好似在震惊中还没回过神,看着马龙一脸的呆滞表情。我推了她一把,她这才回过神,猛地就跪地朝他磕头,“谢谢阿龙哥!谢谢!”
“你谢错人了。”马龙淡淡的道。
薇薇很聪明,立马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身子转过来,对我磕了一个头,“谢谢……谢谢姐姐!”
“别这样,快起来!”我见她给我磕头,吃了一惊,忙伸手扶她起来。
她便顺着我的力度起身,随即笑着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姐姐真是又漂亮,又善良!”
“别这么说,我只是做不到见死不救而已。”我被她夸赞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要叫她姐姐,以后叫她嫂子。”马龙这时插了一句。
薇薇显然吃了一惊,但随后又很快讨好了马龙一句,“原来这位是嫂子,阿龙哥真有眼光。”
马龙闻言,本面无表情的俊颜上露出了一丝笑意,随即催促我们快点跟上他。
我本以为他现在就能给薇薇除蛊的,所以不解的追上他,问他为什么现在不除蛊。他闻言,又白了我一眼,“你果然是不会动脑子的女人!你没看我手臂受伤了吗?况且我也没带除蛊的东西,怎么现场除蛊?”
被他这一说,我顿时尴尬的闭了嘴。
他这人脾气真不好,我只不过随口问一句,他就嫌我烦,还说我笨。我要是真笨,怎么能申请到这次跟生物学界泰斗沈博士读研的学习机会!
心里吐槽了他好几遍,我们便走出了竹林,随即乘上竹排出了马寨。
等回到马龙镇中木楼时,天已经黑了,只是奇怪的是木楼的灯并没有打开。
见状,马龙连忙推开大门,朝我和薇薇嘱咐道:“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会。”
我俩点点头,他便一瘸一拐的走进去。
结果他走进去没多久,我兜里的手机就传来“叮铃铃”的来电声。
我连忙拿出手机,一看屏幕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不禁带着疑惑,按开了接通键,“喂?”
“喂,是米助理吗?”手机里传来一抹爽朗的女音。
米助理?对了,我这次实习的岗位是给沈博士做助手的。
我忙回过神,“是的,您是?”
“我是徐亚男,是南院所的生物学专家,本来你是跟沈博士的,可现在他……他出了点事故,正在住院,所以,你被指派跟着我做助手了。”
“哦,那沈博士没事吧?”
“应该会没事的。不过现在是这样的,我着急做几项研究,但是身边协助的人不够,所以想让你提前两天来报道,也就是……也就是现在来我这报道。”
“可是,我……”我有些为难,“可是我现在泗水镇,离您那里是不是挺远的,而且现在天黑了,这附近不好找车吧。”
手机另一头的徐亚男沉默了一会,里面传来车鸣声,随后她才回应道:“我知道,所以,我现在来接你了。你赶紧收拾好东西,十分钟后在泗水镇卫生所门口等我。”
“啊没这么快?可是……”
不等我话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我见状,忙将手机拿下来重拨过去,可对方就提示占线的忙音了。
“这怎么行……”我着急起来,放下手机,下意识的朝屋内看去。
马龙他肯定不会这么快放我去研究院的,这个徐亚男博士也太着急了吧?至少也让出点时间给我准备呀。
“嫂子,怎么了?”这时薇薇凑了过来,朝我关切的询问道。
我朝她叹了口气,“哎,我们领导要我马上去报道。”
“这么晚让你去报道?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薇薇拧了拧秀眉,替我打抱不平道。
我点点头,“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不过也由此可以看出来,她真的很着急。”
“这倒也是。不过嫂子,你是在哪上班的?以我对阿龙哥的了解,他这个人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极度要强,应该是不会让自己的婆娘上班吧?”薇薇不解道。
我自然不好和她说真实原因,只笑了笑道:“是我非要坚持。”
她闻言,立马朝我露出羡慕的目光,“由此可以看出来,阿龙哥是真的很爱你。”
很爱我?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心里渐渐泛着疼。他哪怕有一丁点的喜欢我,恐怕也不会对我下蛊了。这一点我恐怕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留我在身边,无非是因为某些原因,要报复林云海而已。
“猴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就在我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回应薇薇时,小楼屋内突然传来马龙紧张的吼声。
我见状忙问她身上的蛊除掉没有,她直点头,还谢了我好几遍。
我得知她蛊已经被马龙解了,本来沉闷的心情好了许多。
“呀,对了,龙哥你们出去的时候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我现在就给你们去做吧。”和我聊得好好的,薇薇扫了一眼坐在方桌边喝酒的马龙一眼,突然想起这事,就往厨房走去。
马龙扫了她一眼,随即对金猴子道:“你去帮忙。”
金猴子忙放下车钥匙就跟了过去。
“跟我上楼。”马龙又喝了几口酒,便放下了空掉的酒瓶,醉醺醺的起身往楼上走去。
我不敢反抗他的命令,只好跟着他走了上去。
等我们一进二楼的房间,他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给我拉到了床上。
我不备,整个人跌躺下去,惊慌的喊了一声,“你要干嘛?”
他这时已经欺身压了上来,滚烫的手掌敷在我胸口,“不在意是不是表明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说这话时,他双眼猩红,目光逼迫。
他这是大怒前的征兆,我看的心跳急速,呼吸不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明明是他说我要是在意就是庸人自扰,我赌气说自己不在意了,他又开始怪我心里没有他,他究竟要我怎么样才满意?
见我久久不回答他,他的手力度更大了些,“默认了?”
话末,不等我反应,他一把扯掉连衣裙,低头就啃咬我的唇瓣,随即舌头传进来攻城掠地,将我口中的空气夺走不算,还使劲的勾起我的舌头狠咬。直到我口中传来血腥味时,他才稍稍松开了我。
他稍微的一松开,我就像是溺水的人冲出水面那一刻似得,贪婪呼吸。
刚呼吸没几下,他的手利索的移到我背后,撤掉上面最后一道屏障,随即唇移了过去。
顿时我被刺激的身体痉挛,“不要……”
他哪里肯听我的,不但是不放过我,另一只手已经撤掉了下面最后一道屏障,开始游走。
本来经过几天的适应,我已经不像第一次那么害怕和排斥他的亲近了,可这次,我却感到羞辱,祈求他放过我。
明明他白天下午的时候就要过我,而且现在后背都受了伤,他居然还这么有体力的继续来。我真的是苦不堪言。
他这次还特别的坏,并没有急着进入正题,而是不停的刺激我,让我很难受。
“我的老婆不但身体要属于我,就连这颗心也要是我的!”马龙动作稍微放缓,唇从下而上的移到我耳边,带着不容置辩的魅惑语气说道。
说完咬了咬我的耳垂。
随即我伸手就要去挡他,可他顺势把我的手捉住了。
我无法咬住了他的肩膀,他仅仅闷吭了一声,又继续了起来。
后来我也跟随着他丢失了自我……
如此这番折磨了我好久,直到楼下传来薇薇喊饭的声音,他才结束。
可结束后,我整个人都散架似的瘫倒在床上,一动不能动了。而他却没事人一样,帮我清理后,再给我盖上被。
“你这体力不行,明天我得好好给你补补。”等他穿好衣服,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略带宠溺的口吻说道。
我浑浑噩噩的望着他好一会,才沙哑着嗓音问他,“你爱我吗?”
他问了那么久我爱不爱他,那他又爱我吗?我很想知道。
他被我突然这样一问,脸色僵了僵,随即起身朝门外走去。
仅凭两个字,手机另一头的林云海就听出了马龙的声音?他一定认识马龙,且关系熟悉!
马龙闻言,薄唇微扬,眸里却闪出骇人的寒冷光芒,“是我。能这么熟悉我声音的人,恐怕也只有林云海你了吧?”
果然,他们认识!
我愣住了,有点迷糊,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别和我兜圈子,回答我……米米的手机怎么在你那?你把她怎么了?”林云海的声音带着焦急了。
这让我莫名的有些心堵,他似乎还很关心我,可是,他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甚至出现这样关心语气?
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庞,心就更堵了。
马龙低头朝我扫了一眼,然后扬起下巴冷傲的笑了笑,“怎么时隔三年,你还是对她恋恋不忘吗?你这样被翠竹知道的话,怕是你虚情假意的嘴脸,就要在她面前揭穿了吧?”
“我打电话给她,不过是因为听我父母说她来了云南,让我有时间就照顾她一下而已。翠竹也知道我和她家是世交,即使知道这件事也不会多想。倒是你,究竟把米米怎么了?她是无辜的,你有什么怨气冲我来……”
林云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龙按了挂断键。
我看到他挂完电话后,手紧紧捏住手机,屏幕上的保护膜都捏的翘起来。我便干嘛伸手去夺手机,“你干嘛接我的电话,还我手机!”
本以为这次同样抢不到,却没想到,我一碰到手机,他就松开了手,手机便被我抢到了。
我见状,赶忙将手机护进怀里,抬头疑惑的盯着他,“你和云海认识?”
“何止是认识!”他勾起薄唇笑了起来,随即从腰间拿下酒囊,拽开盖子就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口。
喝完,摸了摸嘴上的酒渍,眼神有些朦胧的看着我又道,“说起来,如果不是认识他,我又怎么知道你的存在!”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些心惊,“难道你在季波会上突然朝我自我介绍,是因为你认出我是云海的初恋?”
“云海?叫的好亲热啊!”他突然收走笑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冷音一字一顿的道,“不错,从季波会上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是他的初恋。所以,才会诱、你、上、床!”
闻言我如雷轰顶,半天都没法正常呼吸,“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怪我说他第一次见我,目光怎么那么复杂,就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得!原来如此!
“这你不该问我,而是要去问他!”他突然情绪失控似得朝我吼了起来。
我吓到了,不敢再说什么,而这时,手机铃音又传来。我忙低头看了下手机,发现还是林云海打来的,不禁窥了一眼马龙。不知道该不该接电话。
他扫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即淡淡道:“接,告诉他,下午你们马寨见。然后无论他要说什么,你都给我挂断。”
他虽然话说的淡淡的,可全是不容置辩的口吻,我怕他唤出肚子里的蛊虫折腾我,所以,只得按他命令接通了电话,不等林云海开口,我先轻声“喂”了一声。
哪知手机另一头就沉默了,我以为他挂了电话,忙拿下凑到眼前一看,发现并没有,于是又试探性的“喂”了一声。
这时,里面才传来重重的吐气声,随即是林云海关切的声音,“米米,你没事吧?为什么刚才是马龙接的电话,你和他认识吗?他没对你怎样吧?”
我听到他关切的话音,心里一酸,泪水便涌出眼眶。
何止认识,我都被他给骗了,肚子里还被他下了蛊,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魔掌了!
可这些话我不能对他说,只能按照马龙之前的命令,一边抽泣着,一边对他道:“下午,我们马寨见面再说吧!”
话末,不等林云海再说什么,便颤抖着手挂掉了他的电话。
“不许哭!”哪知我刚挂断电话,马龙就一把捏住我的脸颊,让我被迫抬头看向他,只见他愤怒的朝我吼道,“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为其他男人掉一滴泪,明白吗?”
我咬住唇,努力的将眼泪憋回去,可是做不到!只能颤抖着下巴,越哭越狠,“云海他究竟怎么惹你了,你要这样对我?就算你是因为恨他才这样做的话,你报复的对象不该是他老婆吗?我只是他抛弃的前任而已,我是无辜的……”
我发现提到云海的老婆时,马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松开了捏我脸颊的手。
“她才是无辜的!”
丢下这句话,他便举起酒囊又灌了几口酒,随即便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
他因为和云海有仇,能恨我、算计我这个云海的前任。却不肯伤害云海的现任,甚至还维护她,可见云海现任对他来说感情不一般。会不会,云海和他是因为争那个叫翠竹的女人时,产生的仇恨?
也就是说,云海的老婆翠竹,是曾经马龙心爱的女人,因为被云海抢走,,他因此怀恨在心,见我这个云海的初恋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为了报复,才把我给骗了?
洞察到这一点,我莫名的心堵。这个叫翠竹的女人究竟得多优秀啊,竟然让他们如此不顾一切的爱慕!
“快点。”就在我越想越憋屈的时候,前面走到镇子马路上的马龙,朝我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我便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追上他。
随后,我跟着他先是坐了一趟大巴,绕过了几个山头,然后又来到了山脚下的小河边乘竹排,坐了将近三个多小时后,我便跟着马龙到了他们的寨子——马寨!
马寨并没有马,只是寨子的地形图像一匹飞奔的马而得名。马寨四面环山,山脚下是一圈小河,小河正中的马形丘陵小山坡就是马寨。一下竹排,就必须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树林。
因为天阴,所以,一走进竹林,立马眼前的光线就昏暗起来。我不熟悉路,又因为得知马龙是报复云海的情仇,才下蛊逼我留在他身边的,对他生了闷气。不肯牵他的手走,因此我走的很慢,而且每当被竹叶或竹树枝划到时,就会惊呼出声。
前面一瘸一拐行走的马龙见状,不耐烦的催促,“你是蜗牛吗,麻烦你爬也给我爬快点好吗?!”
嘴上在凶我,大手却已经牵起我的手,拉着我向前走。
被温热的大手捉住手,本来应该很反感的,可这会却莫名的心里一酸,哭声问他,“那个翠竹很漂亮,很有才华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从小我就因为姣好的相貌被很多男孩追逐,所以,对自己的长相很有信心。可自从三年前被云海分手后,我便自卑起来,再也不觉的相貌有多重要了。反而更为重视才学。现在得知马龙这个瘸子也不喜欢我,而是倾倒在翠竹的石榴裙下,我好难受。很想知道自己究竟输在哪?
“什么?”马龙被我这么一问,顿了下步伐,朝我疑惑的看过来。
我便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而已。”
“因为嫁给我觉得失败?”
“怎么会是这个原因。”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落叶,酸酸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给我下蛊,怎么也是因为喜欢我……却没想到,你不是喜欢,而是为了发泄愤恨的情绪……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失败。”
马龙闻言,缓缓松开了牵我的手,默默注视了我一会,最终什么也没说,就抬脚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我怕在竹林迷路,只得收了酸涩的情绪,追向他。
没过多久,我们终于一前一后的出了竹林,我便看到一片依坡而建的吊脚楼,虽然有些破旧,但很古风。
这里估计离镇上太远,加上都是水路,交通不便,所以,我看了一圈,没有从他们的房屋上看到电线或电缆的痕迹,这里的条件应该很落后。
出来后,马龙重新牵起我的手,往村寨入口走去。
当我们一跨进寨子,就引来了不少村民的目光,只是他们无论是大人或小孩,看马龙的目光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恐惧!
每当我们走到哪家门口,那家人本在屋外的,都迅速钻进屋,有的带小孩的妇女更是抱着孩子就冲进去关上门,也不管吓没吓到孩子。他们这样子,就像马龙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马龙见状,牵我的手越来越紧。
终于走到寨子最后面的一栋三层木楼的院门口,他停了下来。
顿时,院子里冲出来几个黑衣小褂的少年,一个个伸手拦在马龙和我的前面,其中一个满脸痘包的少年警惕的打量了我一眼,在朝马龙小心翼翼的问道:“龙哥,你怎么回寨了?”
“这是劳资的家,为什么不能回?”马龙愤怒的瞪了他一眼。
这个少年就吓得脸色煞白,随即不敢多说什么,只客气道:“您先等一下,我去帮你问问老族长,看看他让不让您进来。”
话末,转身就要进去禀告。
“小七别问了,我做主,让他们进来吧。”
就在这时,二楼处突然传来一抹熟悉的男音,我闻言,赶忙抬头看过去。果然见到了记忆中那张帅气的脸庞,只是……
只是他身边还站着一个腹部隆起的美丽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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