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挽颜紫鸢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满眼星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另一个人兽是自己走出来的,个子高挑身体壮实,触目惊心的伤痕身上没有一个好地方,满脸凶相。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今野,朝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对他来说,这场比赛就是上面的人为了凑个人数开赌局,他捏死这个废物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上面交代了,要用最残忍的办法弄死这个狼崽子,以泄养了半年没赚到一分钱的不满。陆今野眼眸微动,看着他万分张扬的朝着客人们挥手拍胸脯,手攥起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传来的丝许疼痛,让他的头脑清楚了几分。二楼雅间内,守门人问道:“姑娘,要不要我现在叫停比赛?若是开始的话,依着陆今野现在的情况,肯定会被打死的。”乔挽颜轻笑一声,不甚在意,“那是他不够努力啊,输的人不配出现在我身边。”若是在斗兽场内被杀了,那...
《穿成恶毒女配,当绿茶这么有趣?乔挽颜紫鸢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另一个人兽是自己走出来的,个子高挑身体壮实,触目惊心的伤痕身上没有一个好地方,满脸凶相。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今野,朝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对他来说,这场比赛就是上面的人为了凑个人数开赌局,他捏死这个废物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上面交代了,要用最残忍的办法弄死这个狼崽子,以泄养了半年没赚到一分钱的不满。
陆今野眼眸微动,看着他万分张扬的朝着客人们挥手拍胸脯,手攥起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传来的丝许疼痛,让他的头脑清楚了几分。
二楼雅间内,守门人问道:“姑娘,要不要我现在叫停比赛?若是开始的话,依着陆今野现在的情况,肯定会被打死的。”
乔挽颜轻笑一声,不甚在意,“那是他不够努力啊,输的人不配出现在我身边。”
若是在斗兽场内被杀了,那是他本该有的命运。若是没被杀,他会在自己身边身处炼狱反复煎熬。
守门人抿了抿唇不说话了,总觉得这位贵客有点疯癫啊。
说她不心善吧,人家还花重金买了一个卖不出去的人兽。
说她心善吧,又根本不在意人兽死活,就像是闲来无事拿钱买的一个乐子。
人命在她眼里,犹如草芥。
随着一道敲锣声,壮实人兽一脚踢飞了陆今野,全场响起喝彩声。
乔挽颜走到了栏杆处隔着纱帘居高临下的看着场中央狼狈不堪的少年,视线没有一丁点温度。
壮实人兽拍了拍胸脯,大声喊了一嗓子,拎起陆今野高高举起用力摔在地上。
看台上的客人激动不已,有的直接站起来看,更甚者有的直接将身上的匕首扔到了内场里。
“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吃了!”
乔挽颜食指轻轻地敲在栏杆上,一下一下极有规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如果乔意欢没有救下这个少年,被虐杀的原来是陆今野自己啊。
壮实人兽朝着不远处的那把匕首走了过去,却突然看到一道极快的身影,紧接着便见陆今野手握匕首朝着自己袭来。
壮实人兽心下一惊,上面的人不是说这废物被喂了药不能动弹了吗?怎么还能动?!
锋利的匕首朝着他的心脏袭来,壮实人兽立即侧身一躲,一记重拳挥了过去,却见陆今野极为迅速的闪了身不见了。
“唔。”
身后,陆今野握着手中的匕首,刺入他的脖子,贯穿。
斗兽场内,死一般的寂静。
壮实人兽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断了气倒在了地上,陆今野也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铛!”一道刺耳的敲锣声打破了这一份安静。
二楼的雅间内,一个守门人高声道:“天字一号间贵客,买下陆今野!”
内场上,陆今野趴在地上,朝着二楼雅间看去。
是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身姿纤细气场不俗。虽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她蔑视人命的凉薄。
视线渐渐模糊,他只看见那女子转身离开的背影,紧接着陷入一片黑暗。
❀
翌日晌午,晴光潋滟、碧空如洗,天气出奇的好。
暖阁暖如春日,乔挽颜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裙,如墨长发一半披散一半盘起,精致步摇发钗镶嵌在发髻上,分外好看。
紫鸢走了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便见乔挽颜微微颔首。
“我要太子,度过此生最难忘的一个除夕夜。”
青州城并不如邕州热闹,但除夕夜也是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大红灯笼高高挂,涉世未深的小孩子三五成群在街上跑着闹着,与前几日死气沉沉的气氛形成了两个极端。
有了粮食,难民们也被安抚了下来,青州城的百姓们也不再人心惶惶随时准备带着家当跑路,以免被那些难民烧杀抢掠。
鹤知羽在北城巡视了几圈连日来终于露出了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既为难民们有口热粥喝而高兴,又为抓住了贪污叛逃的知府而欣慰。
青州天灾一事差不多有了尾声,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回京了。
也不知意欢要在金家待到多久,若是过完除夕就可以回去,倒是又可以一路同行了。
也不知道她在金府过得怎么样了。
“殿下,这几日您一直操劳。今天是除夕夜,咱们就先回官驿吧。属下让人准备丰盛的年夜饭,虽然不在京城也不难含糊不过了。”
鹤知羽一跃而起坐在马上,背影笔直如松矜贵绝艳。
“去明楼客栈。”
京元了然,殿下这终于要去见乔二小姐了。
❀
别说是明楼客栈,就是放眼整个青州的客栈都没有一个客人入住。
一来这里被难民涌入,二来除夕夜谁不回家过而在外面住?是以乔挽颜直接在客栈厨房放飞自我。
袖子被襻膊固定搂住,纤细的玉臂裸露出来白的晃眼。精细保养只用来读书写字养花上妆的葱葱玉手,正拿着擀的厚厚又不圆的面皮包着饺子。
莹白的脸上沾了不少面粉,但却不怎么明显。那样一个爱美之人,此刻丝毫不觉得脏,反而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
云瑶捧起一个饺子笑着道:“阿颜姐姐你看,我包的最好看的一个!到时候我要给阿颜姐姐吃!”
“好啊,瑶瑶包的一定很好吃。”
云瑶笑的眼睛弯弯的,“阿颜姐姐包的也给我吃好不好?”
乔挽颜脸上浮现一抹为难,“瑶瑶,我包的饺子是要送给很重要的人吃的。”
云瑶微微歪着头,“很重要的人?是那个太子吗?阿瑶姐姐不是说不喜欢太子吗?大人真会骗人,嘴上说着不喜欢,又千里迢迢的送粮食,包饺子,口是心非。”
乔挽颜脸色悠然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紫鸢不高兴了,“云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小姐呢?”
乔挽颜低头看着手中的饺子,双眸犹如寒星,带着无尽的哀伤与落寞。
远处,鹤知羽看着她失落的样子,眼底情绪复杂。
陆今野不知从哪里出现走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拿起一块面剂子在手里揉捏着,“别装了,他已经走了。”
若说陆今野是乔挽颜的护卫也确实不错,但是瞧着他那副冷冰冰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看见任何人都透露着浓浓的厌烦之意,倒也丝毫不像护卫的做派。
乔挽颜看了一眼紫鸢,见着紫鸢点了点头才抬起一脚朝着陆今野踹了过去。
陆今野没躲,跟个木桩子一样看着她踹的一踉跄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好笨。
果然一无是处的花瓶。
“好痒,主人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紫鸢有些不理解,这小子前几日一直被小姐罚跪在外面不给水喝不给饭吃,冻的要没了气就喂些参汤续命,之后继续跪着。
陆今野二话没说转身离开,又回到了院子里跪下。
“姐姐也看到了,他不想跟你走。更何况我买了他花费百两银子,你一句话就想把人要走,凭什么?凭你无耻吗?”
乔挽颜啧啧轻叹,“姐姐哭的真好看,在哭的更可怜一点好不好?若是哭不出来,我让人把筱莹的胳膊弄折给你渲染一下情绪。当然,我会找医士再给她接上的。”
乔意欢只觉双腿一软,踉跄了一下坐在地上。
暖阁里的婢女顿时嗤笑出声。
乔意欢又气又急,红着脸站了起来匆匆跑了出去。
陆今野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不自量力,遇见那种恶劣之人不远离还主动凑上去,蠢。
乔挽颜看着开着的门叹了口气,“姐姐和筱莹情同姐妹,怎么如今就不顾姐妹情深自己一个人跑了?虚情假意,岂不让人寒心?”
这句话的声音不低,筱莹被人压在地上清楚地听见了。
临近年关,大街小巷家家都在准备着过新年,金府亦是更加热闹。
金老一生只有一妻一女,妻子早些年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再娶。对于深爱之人留下来的唯一女儿,他是打算百年之后将所有的一切都留给女儿的。
什么香不香火的,于他来说死了又看不见不知道。
金家的旁支在金老的安排下也都忙着自己的差事,不听话的也都处理的差不多了,所以每年过年大家都其乐融融的在一起。
没有儿子,女儿远嫁,却也不缺人孝顺。
金家旁支的小姐少爷们也都提前来了,热热闹闹的一群人回了房间后又去了前厅。
前厅的几张桌子都拼在了一起,上面是各种大小的木盒子。乔挽颜正在旁边和几个表小姐说着话,几个表少爷也都凑了过来。
对于常年居住京城的乔挽颜,他们喜欢也尊敬。
不为别的,就为每一年过年她都会买很多很多的礼物挨个分。
更何况家中长辈也都说了,务必要敬着这位表姐。
分好礼物之后,乔挽颜去了书房。
“颜颜来了?过来外祖父这儿,你二表哥家送来了几棵荔枝树,刚摘下来的。”金老看见小外孙女眼仁儿都是弯弯的。
乔挽颜尝了一颗,“嗯,好吃。”
“好吃一会儿让人把那些荔枝树都挪到你的暖阁去,慢慢吃。”
乔挽颜笑眯眯道:“外祖父最好了!对了外祖父,我有件事儿想要与你说。”
“有事儿直说,跟外祖父还客气什么?”
“我想去青州。”
金老的脸一瞬间垮了下来,“去青州做什么?那地方难民比邕州这边多多了,你过去万一受伤了怎么办?快过年了,留在家里好好地待着,闷了就就让表姐表妹们陪你玩就是了。”
乔挽颜晃着他的胳膊,“我就要去青州。太子殿下在青州,快到除夕了,我若是现在赶过去一定能来得及在除夕之前到。”
金老一瞬间了然,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我们颜颜原来是存的这个小心思啊。好,外公支持你。”
他从来不阻拦孩子的任何想法,只要能给孩子收尾不让孩子受到危险,孩子做什么他都支持。
青州路上有些危险,但又不是不可解决,派一些武功高强的护卫跟着就是了。
金老的做事速度快又稳妥,第二天早上一批训练有素的高手便装扮成护卫出现在了正门口。
鹤知羽语气温和,“这不是你的错。你素来养尊处优,这本不是你该思虑的。”
他拿过京元手里的蜡烛点亮脚下的路,与乔挽颜并肩朝着楼上走去。
“没有地龙暖壁的屋子即便生炭火也是有些冷的,你就去三楼和你长姐一同住吧。今晚凑活一下,下次定然给你找个好房间。”
乔挽颜婉拒,“这么晚了长姐已经睡了,我不想去打扰她。姐夫,我没关系的,劳烦你帮我生起炭火就好。”
鹤知羽顿了顿,“那你便去我的房间住吧。”
乔挽颜连忙摇头,“这怎么行?姐夫身尊体贵如何能住我那间房间?真的没关系的,姐夫帮我生炭火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无妨,我是男子,出门在外将就一些不算什么。”
乔挽颜低下头抿了抿唇,浅声笑道:“姐夫真好。”
鹤知羽看着她的侧颜,烛光下依旧能看出她的皮肤极好。白嫩嫩的脸颊好似盛开的桃花,仿佛能掐出水一般。
浅浅的两个酒窝甜的好似蜜饯,行走之间发间若有若无的香气袭来,钻进鼻腔内是馥郁的幽香。
鹤知羽收回视线,挽颜是个好姑娘,日后他定然会为她寻一门最好的亲事。
有地龙的房间暖如春日,乔挽颜一夜好梦。翌日醒来,是在敲门声中被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披着大氅下了地开了门。
门外,乔意欢看见开门之人双眸睁的溜圆。不等说话直接跨步走进了里面,发觉里面并未有其他人的身影,依旧不可思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挽颜,你怎么在这儿?”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为何还穿着殿下的大氅?
乔挽颜掖了掖鬓边的头发,“姐夫让我过来的。姐姐把我吵醒了,我如今头好疼,姐姐若是好奇还是去问姐夫吧。”
说完将她推了出去。
乔意欢眉头紧皱,胸腔微微起伏,转身就朝着二楼的房间小跑着而去。剧烈的敲着门,果不其然是鹤知羽开的门。
“意欢?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是来找挽颜的?”
挽颜?叫的好生亲切。
从前他称呼乔挽颜从来都是乔家二女的。
“殿下为何在这儿?!”
鹤知羽听着她略显质问的语气有些许陌生的感觉,意欢这是吃醋了?
“意欢,你听我与你解释。”
鹤知羽将昨晚的来龙去脉讲了个清清楚楚,乔意欢心里还是有些许不舒服,“那就让她与我一同住啊,为何要互换房间呢?”
这时,乔挽颜蹭蹭的小跑过来,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姐姐,你莫要误会。是我性子娇气有些后悔了闹着要和姐夫换的,不是姐夫主动说的,你别误会姐夫。”
鹤知羽沉声道:“意欢,莫要无理取闹。挽颜,你去屋里把你的披风穿上,莫要染了风寒。”
乔挽颜过来的时候特意把大氅脱下,此刻听着他的话乖乖点了点头,进去将自己的披风穿在了身上。
乔意欢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明明殿下对自己独一份的温柔,为何她感觉殿下有些变了?
是真的是这样,还是她心思太敏感了?
乔挽颜小心问道:“姐姐,既然都起来了我们去吃早饭好不好?”
乔意欢心中委屈却还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乔挽颜心中唏嘘,什么善良温柔,乔意欢就是个拧巴的性子。
自幼不善与人交谈,面对别人的欺负也只会隐忍,不去找对方的错误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才被人欺负。
乔挽颜精致的鼻子因为哭的厉害泛起了红意,带着惹人怜悯爱护的娇柔。
略显无害稚气的声音响起,“我要把我的零花钱都拿出来买馒头,给那些比我还小的弟弟妹妹吃,让他们吃的饱饱的!”
鹤知羽明明此刻该赞赏她的,却被她稚气未脱的样子逗笑,霜雪初霁般的清冷面孔满是无奈。
他像是逗小孩子一样,食指指背轻轻的擦着她的眼泪,“好,零花钱用没了孤给你。”
远处,乔意欢看见这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姐,我就说二小姐不是您想象中的变好了,她只是利用您接近殿下!”筱莹气愤的很,更有些恨铁不成钢。
乔意欢失魂落魄的往回走,脸上满是落寞与受伤。
筱莹劝道:“小姐,有时候您也得使使小性子,一味地委曲求全只会让自己更加受伤。”
乔意欢只觉指尖刺骨的冷,“殿下就是喜欢我不争不抢的性子,我若是变了那和其他人还有什么不同?”
筱莹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副落寞的样子也舍不得多说些什么了。
她一转话锋道,“对了小姐,我听人说这邕州有个地下暗市,里面卖什么的都有。要不我陪小姐一同去看看吧?”
乔意欢摇了摇头,“改日吧,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只想回去休息。”
筱莹点了点头,“好吧,那等小姐身体好些了我再陪小姐去。”
乔意欢沉默片刻,“罢了,就去你说的地下暗市看看吧。”
不知为何,她心底里突然很想去看看。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绳子在拉着她一般,引诱她前去。
筱莹道:“好,我陪小姐去。那个地下暗市在城南,咱们去看看鲜!”
❀
城门口,入了夜官兵燃起火把,乔挽颜给最后一个人打完粥后才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鹤知羽一直没走,等着她一同回乔府。
回去的路上,鹤知羽忽而道:“明日不要去城门口施粥了。”
乔挽颜偏过头不解,“为何?”
鹤知羽不好直说,乔挽颜生的极好,如花朵一般。在城门口施粥之时,许多难民都死死地盯着她,那种赤裸裸的视线他身为男子清楚知晓是何意味。
即便有官兵镇守,但是那么多的难民,万一出现丁点意外都是不可控的。
“听话。”
京元眼睛睁的溜圆,这、这带着些许宠溺意味的两个字,真的是殿下对乔二小姐说的?
乔挽颜樱唇嚅嗫,“我不懂为何,但姐夫让我听话,我听话就是,姐夫肯定不会害我的!”
她说完忽而小跑到了鹤知羽的面前,将脖子上的玉牌摘了下来。
“我听爹爹说姐夫要去做的差事有些许危险,这是我娘小时候给我求的平安玉牌,我带在身上好多年了。我把它暂时借给姐夫,希望它能保护姐夫顺利回来,这样姐姐也会安心。”
乔挽颜的神情带着一丝杂念都没有的认真,犹如暖阳照在内心最深处,鹤知羽心弦悠然荡漾。
他小时候,最期盼的就是有人能送他一个平安福。
姝贵妃时常会亲自求来平安福给鹤砚礼,他羡慕的很,也向母后求取,可最后只会等来一句句的数落。
‘不要将心思浪费在没用的东西上,好好读书,让你父皇高兴。’
平安福,已经随着时间的增长,成了他的一个执念。
可就在这么一个很寻常的日子里,有人送给了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