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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和离后,主母的惬意生活展开了(黎桑段承川)

一只团总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有什么?”黎桑吹了吹胡子,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男人来得,为何女人便不能?”她指着对面雅间那被几个小倌倌围着伺候的女子,高深莫测地问盈香,“你猜那叫什么?”盈香疑惑,“什么?”黎桑:“吾辈楷模。”盈香被黎桑惊世骇俗的想法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小姐,你不会也要跟她一样......”“那不会。”黎桑淡然喝了口茶。盈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黎桑咂咂嘴,“你家小姐我当然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怎么着也得好好挑一挑。”盈香:“......”曹风在后面听了个全部,面色一时有些复杂。铛铛铛,锣鼓响起。所有人都被台上敲锣的小哥吸引了过去。小哥的身旁,站着一位涂脂抹粉,头插羽毛的男人,想来便是老鸨一类的人物。他捏着嗓子说了一些场面话,最后进入正题。“渝公...

主角:黎桑段承川   更新:2024-12-17 19: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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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黎桑段承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小说和离后,主母的惬意生活展开了(黎桑段承川)》,由网络作家“一只团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有什么?”黎桑吹了吹胡子,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男人来得,为何女人便不能?”她指着对面雅间那被几个小倌倌围着伺候的女子,高深莫测地问盈香,“你猜那叫什么?”盈香疑惑,“什么?”黎桑:“吾辈楷模。”盈香被黎桑惊世骇俗的想法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小姐,你不会也要跟她一样......”“那不会。”黎桑淡然喝了口茶。盈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黎桑咂咂嘴,“你家小姐我当然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怎么着也得好好挑一挑。”盈香:“......”曹风在后面听了个全部,面色一时有些复杂。铛铛铛,锣鼓响起。所有人都被台上敲锣的小哥吸引了过去。小哥的身旁,站着一位涂脂抹粉,头插羽毛的男人,想来便是老鸨一类的人物。他捏着嗓子说了一些场面话,最后进入正题。“渝公...

《小说和离后,主母的惬意生活展开了(黎桑段承川)》精彩片段


“这有什么?”黎桑吹了吹胡子,一副我是大爷的模样,“男人来得,为何女人便不能?”

她指着对面雅间那被几个小倌倌围着伺候的女子,高深莫测地问盈香,“你猜那叫什么?”

盈香疑惑,“什么?”

黎桑:“吾辈楷模。”

盈香被黎桑惊世骇俗的想法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小姐,你不会也要跟她一样......”

“那不会。”黎桑淡然喝了口茶。

盈香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黎桑咂咂嘴,“你家小姐我当然不是谁都看得上的,怎么着也得好好挑一挑。”

盈香:“......”

曹风在后面听了个全部,面色一时有些复杂。

铛铛铛,锣鼓响起。

所有人都被台上敲锣的小哥吸引了过去。

小哥的身旁,站着一位涂脂抹粉,头插羽毛的男人,想来便是老鸨一类的人物。

他捏着嗓子说了一些场面话,最后进入正题。

“渝公子今晚首次挂牌,采取竞价方式。无论男女,价高者得!”

话音落下,场下一片欢呼。

“快让渝公子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率先喊出声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男人,身旁跟着几个小厮举着银票,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嘁,说得好像出来了就归你似的。就你那么点银子,就别丢脸来跟老子抢人了。”

胖男人斜了说话的人一眼,“我说牛员外,你家里那几个还不够你压呢,跑来这吃野食,也不怕掏空了你。”

被唤作牛员外的男人五十上下,嘴角有一颗极大的痦子。

他细小的眼仁泛着精光,哼了一声道:“十朵家花,也比不过渝公子这一朵野花。他,我要定了。”

二人的对话声音并不小,楼上的盈香听得清清楚楚。

“这都是些什么人呐,那位渝公子,当真要委身于这样的人?”

想起那位唱腔极好听的男人,盈香都替他觉得膈应。

“既身处于这种地方,愿不愿意已经不是自己说了算的。”黎桑抿了口茶,若有所思,“就是不知道这位渝公子,是什么样一个想法。”

台上的男老鸨吊足了众人的胃口,几轮歌舞表演后,终于唤出了万众期待的那位渝公子。

黎桑茶也不喝了,瓜子也不啃了,伸着细长的脖子往外头瞧去。

男人抱着一把琴,端坐在台子中央。

修长如玉的手指随意撩拨几下,便成了曲调。

浅唱间,那双凤眼一垂一抬,青涩又不失风情。

这般近的瞧着,黎桑发现他的年纪似乎并不大,线条流畅的脸颊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圆润弧度。

不过也是,这样的姿色,背后之人只会恨不急的让他接客,年龄自然只会小,不会大。

一曲唱完,底下人呼喊着要竞价。

那牛员外一把年纪,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喊得脸红脖子粗。要不是台子边上有人守着,他怕是要倒腾着两条老腿拼命往上爬去。

老鸨笑着安抚了人群,“莫急莫急,这好戏啊,还在后头呢!”

黎桑一直盯着那渝公子,见他始终扬着一抹得体的笑,即使站在台上被人待价而沽,也没有丝毫难堪气恼。

乐声忽然响起。

只见方才还静静站着的男人,轻盈几个翻转,衣袖挥舞着,便是几个大开大合的劲美舞姿。

他的韧性很好,全身骨头似软带,任凭他随意做出动作。

黎桑乌眸亮了亮,竟还是一个能文能舞的妙人。

且他的舞姿并不女气,是柔与刚的结合,偶尔还有几处点到即止的引诱。


进来的男人生得健硕伟岸。

即便是这样的寒冬,褪下裘衣,里边依然穿得单薄。

肩宽腰窄,微鼓的肌理轮廓一览无遗,惹得李廷璋摸着下巴欣赏了好一会儿。

“说实话,你这身材怎么练的?教教朕呗。”

段承川意味不明地打量了他一眼,“你,不行。”

男人最忌讳被人说不行。

李廷璋当即就不高兴了,正想反驳他夺回自己的天子颜面,却听那人一本正经道:“你属清隽少年郎,意气风发,练一身肌肉不合适。”

这话说得好,李廷璋舒服了。

不过片刻,他立马生出警惕。略长的瑞凤眼眯了眯,“承川这是,有所求啊。”

李廷璋尾音拉得老长,一副贱嗖嗖的试探意味。

段承川理了理下摆,勾起嘴角,“是。”

他起身,难得郑重地拱手行礼。

“还请陛下为我和黎桑赐婚。”

李廷璋沉吟了一瞬,不着痕迹地瞟了眼里间的隔帘。

“你跟她表明身份了?”

段承川:“并无。”

“她知道你求娶的心意了?”

段承川想了想,“我与她在曲阳侯府已互通心意。待谋逆案了结,我会亲自上门求娶。届时,陛下便可降下圣旨。”

李廷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就这般笃定黎姑娘会同意?”

段承川笑得自信,“你不懂。”

那蚀入骨髓的缠绵,心与灵魂的交流,若不是认定了彼此,两人如何能到达那般极乐之境。

况且她也说过想他,想必到时只会惊喜得不知所措。

李廷璋磨磨唧唧的,段承川有些不耐烦了。

“你到底下不下?”

李廷璋一挑眉,“只要此案背后之人一一落网,朕不仅给你们赐婚,还给你一个奉国将军的称号,如何?”

“还要册封我妻子为一品夫人。”某人顺杆子爬得飞快。

李廷璋抽了抽眉,还没影的事,他倒一口一个妻子叫得乐呵。

“好,你只要办好了此案,朕都允你。”

勘破谋逆案乃是大功一件,段承川提的这些要求倒也还算合理。

只是苦了他那亲妹子。

怕是刚情窦初开懂得害羞了,就要被一巴掌拍死了萌动的春心。

待人走后,李廷璋有心安慰她两句。

却见帘后的小姑娘蹙着小眉头,一脸深思。

“皇兄,段哥哥的妻子长得好看吗?”

李廷璋懵了一瞬,犹豫道:“能被那家伙看上,应当不会差吧?”

“我也这么觉得。”李念安眼底闪着异样的兴奋,“皇兄,你带我去看看段哥哥的妻子吧?”

李廷璋一头黑线,好嘛,不但看上段阿毛,还看上人家的老婆了。

黎桑以为,随着曲阳侯府的人被流放,此事便算了结了。

没成想在之后的一个下午,她偶然间发现,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那日她方从姑母家回来,刚拐进巷子,便遇上了两个熟悉的妇人。

正是前几日讨论朝廷告示的那二位。

“黎姑娘,回家呢!”其中一位婶子热情招呼了声。

黎桑笑着点了点头,便各自错开往前走去。

“哎,刚刚说到哪来着?哦对,那和离了的世子夫人啊,我估摸着逃不了。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朝廷且要追究呢!”

“不会吧?她都已经和离了,不算顾家人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隔壁街钱阿婆的孙女儿,给一小官做妾,前年就被主母赶回家来了。结果去年那小官犯了点事儿,官兵直接上钱阿婆家里把她孙女儿带走,现在还关在牢里呢。说是小官贪污,她也用了不少银子!”


见黎桑望过来,男人轻轻软软的勾唇,对着她点了点头。

黎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了一声,回了他一礼,这才收回目光。

黎桑一转头,便对上了盈香有些哀怨的眼神。

“三千七百两,都够买几百个我了。”

黎桑有些心虚,“瞎说,我们盈香是无价的。”

盈香不吃她这一套,“小姐,您虽然和离了,却也不能自暴自弃啊!”

“您这样好,怎么能随便找个男人将就了呢?”

“怎么能叫将就呢?”黎桑摸了摸胡子,“这叫及时行乐。做人就这一辈子,一味埋头朝着前人定下的路走可不见得是好事,不得好好看看路上的风景呐?”

她拍了拍手,“行了,你们自己订个上房好好享受一晚,所有花销找我报销。本小姐去会会那渝公子。”

“哎...”

盈香叫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姐被那小倌倌勾引。

对这渝公子的印象也从之前的翩翩公子变成狐媚妖精。

“曹风,你也不劝着点小姐。”盈香跺了跺脚。

曹风淡然地饮了口茶,垂眸掩住思绪。

“小姐乐意的事情,曹风不会阻拦。”

*

作为一名一掷千金的客人,黎桑被迎进了一间极暧昧奢华的上等房。

且不说眼花缭乱的装饰,眼前这一排形状各异的床上用品,着实是让她大开了眼界。

只着一身浅色衫衣的男子端坐于床边,墨发披散,容貌倾城。

一根玉簪松松插于其上,只想让人卸了它去,看佳人在榻上发披满床是何等销魂模样。

黎桑刚进门,带她进来的人便一脸暧昧的关上了门。

这阵仗,倒真让黎桑觉得自己与那些个嫖客并无两样。

她轻笑,挺新鲜的体验。

黎桑正想与对面佳人寒暄几句,了解了解彼此。

这回的情况与在曲阳侯时和那工匠的可不一样。

当时她到底存了些报复顾谨之的心理,且姓段的工匠看起来并不太好引诱,黎桑才会那般主动。

而面对这位渝公子,她倒是有心思慢慢来。毕竟遇上能让她感兴趣的人不那么容易。

若是各方面都合得来,关系维持得久些也无妨。

只是她这边想要循序渐进,对方可不这么想。

黎桑眼睁睁看着他起身一步一步走近,眼眸含着光泽,唇畔带着笑意。

下一刻,单薄的衣裳自他身上滑落,整个清瘦却又不失力量感的上半身完完全全展示在黎桑的面前。

黎桑倒吸一口气。

这,这么刺激?

“客官,可是第一次来我们相风楼?”

男子的声音很是清润,与他出色的外表倒是十分相配。

“不是。”黎桑果断否认,坚决不暴露自己是个菜鸡。

她刻意压低了声线,听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渝公子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赤裸的年轻躯体有着少年的韧劲,又有男人的肌理。

不薄不厚,恰到好处。

黎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不要那么赤裸裸,瞄了一下,又一下。

啧,付了钱的。

这般一想,她就不再顾忌,眼眸泛光地欣赏着这副劲瘦的身躯。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走近。

黎桑只觉手上一热,一只大掌握住她,带引她的指尖触到了一片硬实的胸膛。

男人俯下身,“客官,今晚,我是你的。”

说出这话时,他的嗓音是轻柔缥缈的,透着无尽暧昧。

饶是黎桑脸皮厚惯了,也禁不住面上一阵发烫。

略黑的皮肤被这红晕浸染,越发显得深色。


凉亭之上,一华贵,一朴素的妙龄女子对桌而坐。

黎桑似笑非笑地放下银匙,“湘姨娘好觉悟。只是人呢,最好莫要对认知以外的事做评价,否则容易暴露自己的浅短见识。”

虞湘一顿,“夫人何意?”

黎桑但笑不语,优雅地重新拾起汤匙,享用面前美味的鸡丝银耳粥。

盈香挺着小胸膛十分有眼力见的上前一步。

“我家夫人的意思是,她自嫁入侯府,除府内女眷的统一额度外,所有额外开销,皆走得夫人自个儿的户头。”

她昂着头颅,颇有些骄傲。

“我们夫人所带的嫁妆,便是她挥霍一辈子,也难以用尽。对他人而言,一桌可口些的早膳便觉是铺张浪费。而对我家夫人而言,不过是一些尚可入口的食物罢了。只要能令自个儿愉悦,便是龙尾凤翅,那也吃得。”

黎桑拿帕子掩着唇轻咳了声,压低声音悄悄对她道:“夸张了啊。”

盈香这样说,倒也不算失实。

黎桑是尹州富商之女,上头还有一个嫡亲的兄长。

兄长早年间投军,连父亲去世也未及赶回。

由于母亲早逝,黎桑为保住偌大家财不被族人觊觎,便按照父亲生前所说,收拾包袱赶来了京城投奔姑母。

与顾谨之结缘,也是因随着姑母参加一次宴会,与同在场的一位夫人搭了几句话。

尤记得那夫人在听完黎桑的身世后,眼神亮了亮。

黎桑对这样的场面再熟悉不过。

父母双亡,唯一的兄长不在身边,有钱又漂亮的孤女,哪家不喜欢。

黎桑原本没有在意,想着即便她派人上门说和,和以往一样委婉拒了便是。

只是,没有等来预想之中的人,却在游春路上偶遇了顾谨之。

他英俊稳重,谈吐得体,进退有度,只一面之缘便让黎桑有了好感。

再之后,又巧遇了几回,二人了解逐渐加深,慢慢有了情感。

直到二人成亲那日,黎桑方知顾谨之的母亲便是那日宴会上交谈过几句的曲阳侯夫人。

当时也只觉凑巧,感叹缘分天注定。

如今想来,世上哪来这般多的巧合,只怕是有些人的处心积虑罢了。

“盈香姑娘说得是,是我见识浅薄了。”虞湘始终谦卑谨慎,“只是既嫁到夫家,享受夫家尊荣,财产之事,实不应再分得如此清楚。”

她忽然扶着肚子起身,又一次行了礼,“妾今日来,是希望夫人能体谅世子,为他的仕途与青云路献上一份力。”

汤匙撞击瓷碗,仿若是不经意的脱手,发出清脆当啷的声响。

黎桑捏着帕子轻拭唇角,“哦,原是要钱来了。”

她眉眼浅淡,“顾谨之让你来的?”

虞湘被她的直呼其名惊了一瞬,忙摇头道:“不,是妾自己的意思。世子与我闲聊时曾谈起目前的困境,我有心想为他分忧却无这般能力。且夫人与世子前些时日闹了些不愉快,若您能出手相助,世子定会感念您的心意。妾十分希望你们能和好如初,故斗胆与您说了这些肺腑之言,还望夫人莫要怪罪。”

“湘姨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盈香冷哼道:“你想做这个好人,倒要让我们夫人出钱。若此事不成,世子与夫人的关系自然愈发不好。若此事成了,你再往世子面前一请功,言道是你百般相劝,这功劳倒全成你的了。”

“不,这并不是妾的本意。”虞湘好似被冤枉,面上露出些许难过,欲言又止。

“怎的不是?你若真这般有心,何不当了世子给你买的首饰,去向他表一表你的忠心呐?”

盈香修的一口牙尖嘴利,黎桑在心里暗暗给她竖大拇指,嘴上慢悠悠道。

“行了。”

趁着二人说话的功夫,黎桑早已享用完了这美味的早餐。

“原还想与姨娘一道品尝这早膳的,奈何你的话着实多了些,我一个没忍住,便用得差不多了。”

虞湘看着所剩无几的东西,只讪讪笑着说了声不碍事。

黎桑扬着得体的微笑,“盈香,去库房取些银两来。”

她暗中眨了眨眼,盈香立马会意,“奴婢这就去。”

二人虽已和离,顾谨之却并没有将库房钥匙收回去。

大概他自己也知道,收与不收并没有什么区别。

顾家祖上其实并没有如今这般窘迫,连打点仕途的银钱也难拿出。

相反,因着几代的爵位,以及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财富,也能称得上是京中的富贵人家。

然而在改朝换代的动荡中,顾家祖辈用全部的积蓄向新皇表忠心,才得以保下了这世袭的爵位和一大家子的平安。

到顾谨之这辈不过才经历了三代,要想延续先辈的繁荣,只能老老实实考科举,走仕途。

但领着的那点微薄俸禄,只能说杯水车薪,实在撑不起他们想要的奢靡生活。

自黎桑嫁过来,她敬佩顾谨之在逆境中努力考学的态度,对侯府时常补贴。

却不想,对方非但没有感激,竟还觉理所当然。

最后,甚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声称寻到了真爱。

黎桑只觉得可笑,也笑当初的自己愚蠢,看走了眼,竟把废石当宝玉。

她算准了顾谨之心疼虞湘,不想她受委屈。又暂时不敢将他俩和离之事捅到曲阳侯夫妇面前,才能让她暂且留在侯府。

毕竟曲阳侯给他请这世子之位,一半是因他有了后人,一半则是因黎桑手中的财富。

她若真因和离离开了侯府,还上哪去找身段样貌处处合她心意的段师傅。

唔,说起来,那可恨的男人竟没有来赴约。

待此间事了,她非亲自找他问一问不可。

思忖间,盈香已然带了银子来。

“这...夫人,这实在太少了些。”虞湘面露难色,捧着手上几粒轻飘飘的银子停在原地。

黎桑接过盈香递来的茶,笑得那叫一个和气,“湘姨娘应当知道咱们府上清廉,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我想奢侈,可以用我自己带的嫁妆。你若也想,便只能你自个儿想法子了。”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黎桑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谁。

只因对面的女子早已红了眼眶,眼角的泪欲落不落,六分的颜色也被衬得上了八分。

顾谨之越过黎桑,几步走至虞湘身侧,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怜惜。

“怎么哭了?当心肚里的孩子。”

他蹙眉看向黎桑,“黎氏,你又耍得哪门子威风?”


说到后来,虞湘几欲昏死过去。

边上有人看不下去,对顾谨之道:“是啊世子,孩子整日都有下人看着,喝的也是乳娘的奶水,哪里有机会接触到什么覃香草。定是在湘姨娘的肚子里便中了毒了。”

另一人接着话,“且黎氏自湘姨娘进门后便多有不满,她生不出孩子,便也不想别的女人有孩子。女人的嫉妒心啊,有时候是很可怕的。”

顾谨之听了几人的言论,不禁蹙着眉想。

黎桑曾因他纳了虞湘便要赌气同他和离,如今回心转意,想要除掉障碍让他全心全意待她,也不无可能。

有人贬低黎桑,自然也有受过黎桑恩惠的人维护她。

一时间,堂上便有些乱糟糟的。

曲阳候眉心紧皱,重重一拍扶手。

“一个个的,毫无规矩,像什么样子!”

他严厉的视线往下一扫,沉声道:“此事等黎氏来了再说。”

朱秀迎转了转浑浊的眼珠,关于此事,她自有考量。

死的只是一个女娃,还是个庶出。她却能利用此事拿捏黎桑那个不安分的。

这事往大了说是杀人害命,那是要进牢狱的。

往小了说,也可以是主母对不听话小妾的教训,孩子死亡只是无心之失。

而如何判,还不是在他们侯府的一念之间?

黎桑若是懂事,她倒是可以帮她过了这关。往后,她握着黎桑的把柄,便不怕拿捏不住这倔骨头。

堂上众人各有心思。

黎桑到时,便是这样一幅诡异又糟乱的场面。

她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自动忽视那些或鄙夷或同情的眼神,上前行礼道:

“儿媳黎桑见过父亲母亲。”

上首的人还没答话,便见虞湘情绪失控,拍着胸膛声嘶力竭道:“黎桑!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何要这般狠心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枉我平日里对你百般忍让,敬你重你。你真是蛇蝎心肠,死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虞湘这话说得极有水平,既表达了自己爱子无私,又道出了平日黎桑作为主母对她的苛待。而她则是胸怀大度,苦苦忍耐。

顾谨之心疼地搂住几乎站不住的虞湘,看向黎桑的眼神尽是谴责不满。

“湘儿失去孩子已然痛苦如斯,你怎还能如此冷静?”

黎桑冷眼扫过眼前这天生一对的狗男女,“世子这话说得好笑。她骂我骂得这般难听,我还能保持冷静不揍她,难道不是我品德高尚,虚怀若谷吗?”

“人家孩子被你害死了,骂你两句都是客气的。黎桑,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杀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说话的是老侯爷一个妾室的女儿,自幼受宠,话语难听又直接。

黎桑被冤枉本就不爽。

若是你骂她爱财如命,自私自利,她兴许心虚了还无法反驳。

但她没杀人,十足的底气让她见一个怼一个。

“怎么着,我杀人你看见了?你举着灯笼怼凶手脸上见到我这张完美无缺的皮囊了?”

对方被她的不要脸噎了一瞬,狠狠翻了个白眼。

曲阳侯紧盯着黎桑的身影,“黎氏,谨之的孩子死了。此事,究竟是不是你所为?”

“不是。”黎桑挺直脊背,答得干脆。

“儿媳问心无愧,愿与所有人当面对质。”

“小小姐唇口发紫,皮肉紧缩,的确是覃香草中毒之症。许是小夫人当时饮下不多,所以对母体没有太大伤害。然对腹中胎儿,却是慢性枯竭,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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