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的美文同人小说《藏在案中的案件》,由网络作家“腾龙刀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十年浩劫刚刚结束,拨乱反正时期,惊险离奇的破案故事,非常的精彩好看。
《藏在案中的案件》精彩片段
一、惨案现场推理1
\r——唐玉文
\r我们公安人员,都是捍卫四化建设的人民忠仆;我们的破案过程,都是一个个惊险离奇的故事!把它们讲给您听呀,包管您胆战心惊!
\r——一个公安人员的话——
\r他为什么被杀?因为他掌握着生活的秘密!
\r——章记——
\r第一章:他为什么被杀
\r一、惨案现场的推理
\r阴沉沉的天空,乌云低垂,就像要把整个F市压碎似的。一阵簌簌的夜风吹来,使人的心里一阵寒栗。那“汪汪”嘶叫的警犬声,更加增添了现场浓郁的阴森气氛。在F市郊水产公司背后的鱼塘边,倒着一具尸体。尸体周围的草地,全都被践踏得乱七八糟。被杀者的胸前,插着一把三角刀,只露出刀柄儿。沿着刀柄还在慢慢地往外沁血。被尸体压着的草地上,流着一滩殷红殷红的血。一串像魔鬼似的、鲜血淋漓的鞋印,向远方伸延而去。
\r尸体旁边围满了公安局的人。
\r“瞧,皮包被抢空了,钱包也被掏了!”
\r说话的人叫杜岚,公安局刑侦科的科长助理。他攒住死者的左手,摆弄着手里的东西说。
\r“嗯!看样子像是谋财害命!”
\r副科长申城拿起死者的皮包,里边是一叠染着血渍的手稿。他脸色铁青,冷冰冰的毫无表情。
\r他们两人都是F市公安局的刑侦人员,老资格了。
\r“那你说呢,老钟?”郝局长搓了搓手,转向老钟。刚才,是他打电话把老钟喊到这儿来的。
\r老钟抬起头,眨巴了几下眼睛。前面,小吴小谭正在仔细地观察、勘验,拍摄着现场。有两个公安人员——小王、小宋,正牵着那两条汪汪狂叫着的警犬,往白云街方向跑去。
\r“怕未必!”老钟轻轻地吁了一口气,蹲在尸体跟前,仔细地勘查起来。
\r被杀者为男性,四五十岁光景。瘦长脸,乱白发,穿着一套崭新的中山装。他睁眼咬牙,满脸怒气。除了插着尖刀的前胸外,他的手臂上,颈颊间,都有几个血肉模糊的刀口。
\r看着这愤怒的面孔,老钟的心里别地一跳。咦,这老头儿看起来怎么这样面熟?自己在哪儿见过他?想罢,老钟蹲下身去揩了揩被杀者面部的血,认真而仔细地端详起来。
\r局长看看申城,又看看杜岚,小声地说:“这个人叫黎贝锡,是市歌剧团的原编剧。十年浩劫时被迫逃亡在外,最近经平反才回来……”
\r经郝局长一提醒,老钟想起来了。半个月前,公安局奉市革委会之命,委托他调查处理了文化大革命时遗留的一起积案。当事人就是这个黎贝锡。备案者说,黎贝锡是一个混进党内的坏分子、反革命修正主义的黑小丑。他利用自己窃取的剧团编剧之职,疯狂地反党反社会主义,实属罪大恶极,百杀不赦。后来,他又坚持反动立场,抗拒改造,假借畏罪自杀潜逃在外,一直没有缉拿归案。在黎贝锡洋洋数万言的“罪证”背后,盖着通红通红的市、剧团、公安局的大印。接手这个案子之后,老钟经过了详细的调查,发觉这些罪名、罪证纯属是陷害和捏造。市、局党委按照党的政策,根据群众的意见,给他平了反,恢复了工作,把他从外地请了回来。谁知这个刚刚受到党的阳光温暖的人,回来才上了两天班,就被人杀死在这里了。
\r想到这儿,老钟虎地站起来,愤慨地抬起头。打倒“四人帮”后,驱散了乌云,挽救了祖国,使我们九亿神州出现了安定团结、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社会上追随“四人帮”的残渣余孽还没有彻底清除,那些仇视我四化建设的歹徒还在疯狂地破坏,毒杀,以种种卑劣的手段向我们猖狂进攻。看来,不彻底地清除这些残渣余孽,不狠狠地制裁这些歹徒、恶棍,安定团结的局面就不能稳定,四化建设就不能顺利进行。作为一个公安人员,他肩上的责任该有多么重大啊!
\r“瞧,”杜岚拍了下手上的泥尘,眼望着老钟说,“这些家伙,把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搜走了!”在杜岚的脚边,除了空钱包,还堆着笔、火柴、香烟、手帕和小钥链。
\r申城眉毛跳了几跳,嘴角儿动了几动,想说什么,又没说。
\r“不,这不是谋财害命!”老钟十分肯定地说。他掰开杜岚攒住的左手,猛地撸起死者的衣袖。只见一个崭新的欧米茄进口表,正在他的手腕上“嘀嗒”“嘀嗒”地走着。“你看,他若要谋财,为什么放着这个这么贵重的外国手表不要,而去掏他的小钱包?它不比那些东西更值钱吗?看来,这是一个假象,一个妄图把我们引向歧途的假象!”
\r“难道它是一起政治谋杀?!”
\r“这还不能肯定!但有一点是十分明了的,那就是:它绝不是谋财害命!”
\r出于对被杀者的同情,老钟又弯下腰去,探了探他的额头。黎贝锡,这个很有名气的作家、编剧,F市的男女老少谁不知晓呢?十六年前,风华正茂的他,以一部名为《清清的延河水》的长篇小说跃上文坛,又以一出叫做《光辉照安源》的九场话剧跨入戏剧界,成为F市文坛上的一颗新星。他那热情洋溢、亦歌亦泣的篇章,他那气魄宏伟、亦赞亦颂的词曲,激起了多少人的干劲,打动了多少人的心弦!像这样的一个赤胆忠心、才华横溢的文艺志士,怎么会是一个“疯狂的反革命小丑”?怎么会是一个“百杀不赦的罪犯”?在那黑白混淆、是非颠倒的年代里,有多少无辜惨遭迫害,又有多少清白良人惨被摧残!那是一个多么不公平的世道啊!
\r突然,老钟惊骇地发现,被杀者的脸难看地抽搐了一下。他探了探被杀者的脉搏,啊,它还在微弱地跳动。老黎没死!老钟高兴地在心里叫了起来。他赶忙站起身,惊喜地朝局长他们喊道:“局长,局长!他没有死,他没有死!”
\r“真的?!”
\r老钟的这一声喊叫,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震动着大伙儿的心。申诚动心地向死者俯下身去,杜岚马上捏起了死者的脉搏。郝局长呢,赶忙叫跟来的几个公安人员,把被杀者抬上警车,火速地往市医院驰去。
一、惨案现场推理2
\r——唐玉文
\r老钟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凑到草地上,仔细地看,慢慢地挪。他有时一边看,还一边叉开左手指在地上当尺儿量着,嘴里轻声地念叨着什么。杜岚晓有趣味地蹲在他的身旁,随着他往前挪。
\r小吴和小谭走过来,悄悄地站在老钟的后面,静静地看着他勘察现场,大气都没敢出。
\r“咦,说呀,都愣着干什么?”勘察完最后一个血印儿,老钟直起腰来,把头转向杜岚他们。
\r小吴,这个从公安警察学校毕业的高材生说:“从现场的脚印来看,踩平这片草地的只是被杀者和凶手两个人。凶手穿着一双长约41码的解放鞋,步与步之间的距离有两尺多,肯定是个高个子。我们可以这样推断:当黎贝锡走上这段路的时候,凶手就已经悄悄地跟踪他了。跟踪到这儿,由于意外的原因,也许是老黎发现了凶手,也许是凶手跟踪到这儿已经起意要杀老黎,于是他们就搏斗了起来。最后,由于老黎年老力衰,敌不过凶犯,所以就遭了毒手!行凶后,凶犯很快就制造了假象,逃离了现场!”说到这儿,他就抬起头来,望着小谭。
\r听罢,杜岚连声叫好,老钟只是和郝局长交换了一下眼色。
\r小谭是个漂亮的女公安,听罢小吴的案情分析,她拢了拢鬓发,整了整公安帽。小谭就像以前在市杂技团演出时亮相儿一样,柳叶眉跳几跳,长睫毛儿闪几闪,用她那深邃、动听的嗓音说:“现场的情况,跟小吴讲的大致相同。我想补充的是:到了现场的不止是两个,而是三个人!你们来看,”她引着小吴他们走到草地边儿上的硬石子路上,指着一处积水已干的潮湿洼洼儿说,“这个地方就有一个新鲜的凉鞋印。根据这些鞋印,我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当老黎下班回家时,突然发现前面走着一个他熟悉的,在文化大革命时陷害过他的人。出于义愤的心情,于是他就悄悄地跟上了那个人。自然,不久那个人很快就发现了他的跟踪。为了甩脱他,那个人就从白云街——通往剧团、市中学、市委、市体委的路口那里折到了这儿来。也许就在此时此地,凶手奉命跟上了老黎。我们可以断定:凶手不是前面这个人的保镖,也是前面这个人的帮凶。到了这儿,就演出了小吴刚才所讲的那幕凶杀案来。很显然,走在前面的这个人知道老黎不是凶犯的对手,所以他没有上来参加凶杀。但是,他却停在了这里看了一会儿——这些,从这儿的几点烟灰,一截烟头上可以断定。待凶犯杀掉老黎后,他们就制造了谋财害命的这个假现场,这才一个返回了原途,一个奔上了小路,分头疏散了。从凶犯的脚印来看,他的前趾落地处深,脚后跟落地处浅,可见这是一个驰骋于体育场里的老手。因为只有这一类人,攻击时才会出现这种迹象!而这绝不是瘸腿的脚印,因为这样的人是敌不过老黎的!瞧,我这里还有一枚‘体育达标纪念章’,这就更有力地说明了这一点!”说着,她便将那枚纪念章向老钟递了过来。
\r被杀者黎贝锡此时已经被人抬上了警车。跟着救人者一起行动公安人员小王,大声地朝这边喊道:“局长,你们跟车不?”
\r“跟!”郝局长应了他一声,随后回头对老钟说:“小钟,你把这里的事儿处理一下再回来,我先和小王他们到医院,回头再与你们商量、探讨案情!”
\r“好吧!”老钟应着,目送郝局长、杜岚和小王他们的警车去远了,这才顺手接过小谭递过来的那没纪念章,翻来覆去地仔细看了起来。
\r这种纪念章,老钟是知道的。它是市委响应中央体委的号召,为了发展F市青少年的体育运动而制造、由市体委验定签发的。现在它被丢在了这里,鲜亮鲜亮的,而且一尘不染,可见是方才丢下不久的,这自然就是凶犯的了。它,成了我们最珍贵的破案线索,也缩小了我们破案侦查的范围!
\r老钟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燃着,猛吸了一口,慢慢地吐着烟圈,说:“小谭,小吴。你们的推论很好,看来你们又大有进步了!它,提醒了我,使我明白了一个大道理!可以说,这个凶犯已经被抓在我的手掌心里了!”
\r“这么说,我们俩都推测对了?”小吴和小谭对视了一眼,喜上眉梢。
\r“可以说,对了一大半!”望着他俩那疑惑的面容,老钟继续说,为他俩答疑解惑,“这正如你俩所说,凶手是个高个子,是个驰骋于体育场里的老手!他是市篮球队的教练,今年大约三十一二岁左右,体态魁伟,力大无穷。他身高约有一米七,而且正患感冒,左脚有点儿瘸……”
\r老钟说得绘声绘色,头头是道,就好像是亲眼看见过凶犯一样。
\r“啊?!”
\r小吴和小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连那正在沉思着的申诚申副科长,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直直地望着老钟。
\r“这没有什么稀奇的,我,是根据现场的迹象推理出来的!”望着十分惊愕、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小吴、小谭,老钟的心里不由得一乐。他说:“我为什么敢断定他是篮球队的教练呢?是地上的这些脚印告诉我的。你们看:前深后浅,这只有篮球队员攻击对方时才有这个迹象。而且他的右脚要比印要比左脚印深一些,这就是他的左脚有一点儿瘸的根据。而有残疾的人,只能是充当教练一类的角色,不再能上阵了!说他体态魁伟,力大无穷,这是从老黎的伤口上来断定的。如果没有那个身躯,那股蛮力,他是不能这么一刀,捅个没刀把的。我曾经检查过老黎的前额,发现上面沾有鼻涕。老黎的身高有一米六五,并无伤寒,如果不是一个一米七而又患有感冒的人,怎么能够,把鼻涕粘在他的前额上?”
\r“那他的岁数,钟科长,你又是怎样推论出来的?”老钟的这套周密、详尽的推理,使得小吴、小谭万分的叹服。但那脸孔冰冷的申诚,却像质问似的,向老钟抛过来这样一个实质性的问题。
\r见问,小吴、小谭也关注地看着老钟,看他怎样回答。
\r“关于这个问题,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有点儿社会生活经历的人,他是不会千方百计地设置谋财害命这个假现场来迷惑人的!你说他的社会经历很丰富吧,可他又有点儿惊慌失措,遗留下了这个高级的进口手表,并且连被杀者黎贝锡死没死都没有检查。所以,从此来推论而言,他应该是个中年人,而且极为可靠的岁数,又应该是三十一二岁左右的人,不会有太大的出入了!”
\r“对对对,钟科长你说得对,”小吴、小谭齐声赞叹,“难怪大家都叫你桂东神探,真是名不虚传啊!”说着,他俩挑战似地用眼角一睃申诚,好像说:我们都说钟科长会破案,这回,你该信服了吧?
\r申诚没有说什么,他从衣袋里掏出一个吓人的大烟斗,“吧唧,吧唧”地抽起烟儿来。
\r老钟收起纪念章,又陷入了漫无边际的沉思之中。想这黎贝锡,一个才回F市恢复工作不久的文革受害者,才刚刚露面就遭到了毒手。看起来,这个案子还是相当的复杂、棘手的啊!
\r“钟科长,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这时,副科长申诚忽然凑了过来,问他,“可能如果黎贝锡醒过来,你可以了解到珍贵的破案线索;也许,他会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r“申副科长你考虑得很有道理,”老钟说,“我想把这里的情况再弄清楚点儿!再说,那里已经有郝局长和杜助理看着,我去不去还不是一个样儿?”
\r“不不不,我看你还是过去看一下的好!”这个冷血动物样的人忽然着急起来,他从嘴角拿下大烟斗,说道,“关键时刻,你应该到那里去看看的!”看神态。瞬间他简直是成了另外一个人。
\r老钟犹豫了一下。
\r“去吧,如果你以为有必要,就把小吴给留下来吧!”申诚就像是能掐会算似的,道出了老钟此时的心思。
\r“那好吧,就按申副科长所说的,小吴你留下来协助申副科长吧!勘察现场,小吴,你们可要再细心点儿!”说着,老钟再抬腕看了看手表,就立即带着小谭他们,开动警车往市医院直奔而去。
\r草地上,那溜血红血红的脚印,正引着小吴他们牵着的警犬,“汪汪汪汪”地叫着,向前方窜去……
二、忆旧
\r——唐玉文
\r吉普警车在平坦明亮的柏油马路上奔驰着,它把那直行成荫的风景白杨树,把那一栋栋的大厦高楼,把那成排成群的行人,来来往往的车辆,全都呼啦呼啦地飞快地往后甩去。
\r老钟静静地坐在副驾驶座儿上,用左手把着前额,默默地沉思着。他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出现黎贝锡那瘦长脸儿,白发乱乱的慈祥面容。啊,过去的往事儿哪,又一幕幕地闪现在他的脑海里。
\r老钟记得,他和老黎的第一次会面,是在老市长的家里。那时,他正和歆儿他娘——老市长的秘书谈恋爱。由于老市长和他的女儿常娟是他的“月老”,所以免不了常爱往那儿跑。那一天,他正在和常娟、市长秘书讲笑话,突然门猛地被推开,走进一个精瘦精瘦的中年人来。
\r他就是黎贝锡,胳肢窝下夹着一卷稿纸。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大大的眼睛,一头蓬蓬的乱发,书呆子的样子,文质彬彬的。但从他那不打招呼就大咧咧随意往里闯的样儿,老钟就猜出,他是老市长家的熟人、常客。
\r进得屋来,他用右手托了托眼镜,文雅地一笑,问:“娟娟,你爸爸在家吗?”
\r“哟,是大作家呀!”听常娟的口气儿,觉不出是抑揄还是玩笑。她朝黎贝锡一笑,转脸朝屋里喊:“爸爸,大作家来啦!”
\r这时,文绉绉的黎贝锡变成了一个天真羞涩的孩子。他抢上前一步扯住娟娟那乌黑的小鬏鬏儿,笑着逗她:“论理,你应该叫我叔叔哩!这么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把你的小毛刷儿给揪下来!”
\r“就不叫,哎哟,就不叫!咯咯咯咯……”
\r他和娟娟两人正在句递句儿地逗着笑儿,就见老市长从里屋出来了。老市长一出来,就问:“怎么,老黎,那个剧本你改好啦?”
\r老市长所讲的剧本,就是黎贝锡的成名作——《光辉照安源》。
\r“老市长,根据您的指示,我又把它大改了一遍!”黎贝锡把腋下夹着的稿纸拿出来,恭恭敬敬地递给老市长:“请您再提宝贵意见!”
\r“那不是我的指示,是市委们的全体意见,”老市长将黎贝锡的剧本接过来,一边翻看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这么好的一个剧本,他们硬说不行!歌颂刘少奇主席,有什么不好?真是乱弹琴!我觉得你们剧团应该将它排出来,给广大的观众同志们看一看,评一评!”沉思了一下,他又很快地抬起头来,对黎贝锡道:“这样吧,老黎,回头我再组织一帮人再审读审读,研究研究,我非要叫老任他们上演不可!”
\r老任,就是老钟的表哥任斯,他在市歌舞剧团里当导演。
\r听常娟说,老市长曾经给刘少奇主席当过好长一段时间的警卫员,从战士一直当到警卫排长。现在老市长的这些文化,全都是刘少奇主席手把手教的哪!后来,主力部队缺少干部,才把他从刘少奇主席的身边调出来,去当了个副营长。据说,分别时,刘少奇主席还很舍不得放他走呢……
\r后来,在老市长的支持下,老黎的这个剧本上演了,在桂东F市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观众好评如潮,市报、市电台报道了好多有关它的评论、消息,图片,感激得又得稿费又出名的黎贝锡,含着热泪连叫了老市长三声:“二十世纪的新伯乐!”大约,黎贝锡和老市长那亲密的关系,就是从这以后才更加深一层的吧……
\r“嘀嘀!”一阵清脆的汽车喇叭声,把老钟从往事的沉思中惊醒过来。只见警用吉普车之前,一个浓妆艳抹的卷发女人,正骑着一辆凤凰牌大链包自行车,抢行在了他们的警用吉普车的前面。
\r这个女人的自行车车头上,挂着一个小巧的红丝线网袋,里边雪梨呀,苹果呀,沉甸甸坠嘟嘟的,塞了个满袋儿。老钟暗忖:难道她,是黎贝锡的那个创作助手嵇妤?
\r看着这个性感时髦、卷发悄美的嵇妤,老钟又陷入了沉思之中:黎贝锡第二次会面自己,不正是和她在一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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