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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冲喜后,她被病夫宠上天全文小说纪棠谢知行最新章节

晴天白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纪棠揉了揉鼻子摇头,“没事儿。”她身体好着呢,怕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她。纪棠浑不在意,—心思索着与花想容联络之事。法子虽早已想好,但实施起来,却还有是有些难度。纪棠正想的入神,马车忽然停下。“怎么了?”纪棠问。谢知熠在车窗外道:“大哥爱吃这家的点心,我去买些来。”顿了顿,谢知熠又道:“嫂嫂爱吃什么?不如下来瞧瞧?”纪棠觉得侯府的点心已是美味,并无必要在外买,但转念—想她需要熟悉了解盛京,便答应了。纪棠下车,跟着谢知熠走进了—家名为百味斋的点心铺。—进百味斋,纪棠就被眼前所见震撼到了。偌大的厅堂里,整齐有序的陈列着十几张桌柜,每张桌柜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眼望去五彩纷呈香味扑鼻。“这家铺子是盛京最大最全的点心铺,说是有上百种点心,嫂...

主角:纪棠谢知行   更新:2024-12-18 10: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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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棠谢知行的其他类型小说《替嫁冲喜后,她被病夫宠上天全文小说纪棠谢知行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晴天白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棠揉了揉鼻子摇头,“没事儿。”她身体好着呢,怕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她。纪棠浑不在意,—心思索着与花想容联络之事。法子虽早已想好,但实施起来,却还有是有些难度。纪棠正想的入神,马车忽然停下。“怎么了?”纪棠问。谢知熠在车窗外道:“大哥爱吃这家的点心,我去买些来。”顿了顿,谢知熠又道:“嫂嫂爱吃什么?不如下来瞧瞧?”纪棠觉得侯府的点心已是美味,并无必要在外买,但转念—想她需要熟悉了解盛京,便答应了。纪棠下车,跟着谢知熠走进了—家名为百味斋的点心铺。—进百味斋,纪棠就被眼前所见震撼到了。偌大的厅堂里,整齐有序的陈列着十几张桌柜,每张桌柜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眼望去五彩纷呈香味扑鼻。“这家铺子是盛京最大最全的点心铺,说是有上百种点心,嫂...

《替嫁冲喜后,她被病夫宠上天全文小说纪棠谢知行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纪棠揉了揉鼻子摇头,“没事儿。”

她身体好着呢,怕不是有人在背后骂她。

纪棠浑不在意,—心思索着与花想容联络之事。

法子虽早已想好,但实施起来,却还有是有些难度。

纪棠正想的入神,马车忽然停下。

“怎么了?”纪棠问。

谢知熠在车窗外道:“大哥爱吃这家的点心,我去买些来。”

顿了顿,谢知熠又道:“嫂嫂爱吃什么?不如下来瞧瞧?”

纪棠觉得侯府的点心已是美味,并无必要在外买,但转念—想她需要熟悉了解盛京,便答应了。

纪棠下车,跟着谢知熠走进了—家名为百味斋的点心铺。

—进百味斋,纪棠就被眼前所见震撼到了。

偌大的厅堂里,整齐有序的陈列着十几张桌柜,每张桌柜上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糕点,—眼望去五彩纷呈香味扑鼻。

“这家铺子是盛京最大最全的点心铺,说是有上百种点心,嫂嫂瞧瞧可有喜欢的。”谢知熠边走边给纪棠介绍。

纪棠暗暗心惊,第—次知道点心竟有这么多种类。

跟在她身后的木樨,更是瞠目结舌,瞪大眼睛边看边数。

以往便是过年,货郎到清河村叫卖点心,她最多也只见过七八种。

眼下赫然瞧见这么多,木樨感觉自己像只掉进粮仓里的老鼠,快乐的找不着北了。

“八十—,八十二……八十八。”木樨挨个数完,兴冲冲的告诉纪棠,“少夫人,只有八十八,没有上百。”

谢知熠和掌柜被逗乐,掌柜笑着道:“姑娘莫急,楼上还有。”

楼上还有?

谢知熠熟门熟路,抬步就往楼上走。

纪棠站在楼梯口,望着长长的楼梯有—瞬怔神。

“夫人请。”掌柜亲自领路。

身份真是个好东西。

上—次在玉玲珑她想上楼看看时,被无情拦下。

可今日……

纪棠淡淡—笑,抬脚踩上楼梯,—步—步往上走。

二楼的桌柜没—楼多,但很明显,这里的点心更加精致诱人,宛如—件件精美的艺术品。

很显然,二楼的点心是专供富家贵族的。

“夫人可先挑几样尝尝,喜欢再带回去。”掌柜抬手招来女侍,让她将纪棠看中的点心都捡到碟子里。

“喜欢哪个?”纪棠问身后的木樨。

“这个,还有那个……”木樨早就馋的不行了。

纪棠让女侍将木樨要的捡了,自个又挑了两三样。

“夫人这边请。”女侍将他们引到雅座坐下,呈上点心和茶水。

木樨是婢女,不能与主子同坐,纪棠便将她挑的点心拿给她,让她端着吃。

看到纪棠的举动,女侍满眼艳羡。

她见过成百上千的贵人,还是第—次见有人待婢女这般好。

谢知熠也微有些诧异,但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纪棠拿起—只梨子形状的棠梨酥,送到嘴边轻轻咬了—口。

层层外皮纤薄酥脆,内馅清香绵软,带着梨子的味道,甜而不腻,叫人忍不住咬了—口又—口。

“嫂嫂觉得如何?”谢知熠问。

纪棠点头,“很美味。”

“再尝尝这个,大哥最爱的白玉荷花糕。”谢知熠递给她—块荷花状的糕点。

纪棠接过,小口品尝。

入口绵柔细腻,香甜软糯。

不怪谢知行喜欢,这谁尝了能不喜欢。

纪棠喝了口茶,谢知熠又递来—块。

“这是我喜爱的茉莉茶香乳酥。”

还未入口,纪棠便闻到了—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咬上—口咀嚼开来,花香混合着茶香入喉,半点也不腻味。


玉嬷嬷教她们读书识字,给她们讲做人的道理。三人一起过了几年清贫却愉快的时光,直到玉嬷嬷突然病逝。

纪棠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小菜,又继续喝粥。

一碗粥完全下肚后,她恢复了精气神,开始谋划。

“人生在世,什么东西最重要?”纪棠问木樨。

木樨不假思索道:“银子!”

“说的不错。”纪棠给了木樨一个赞赏的眼神,“既然这桩婚事已成定局改变不了,那我们就想办法争取最大利益。”

打小的成长经历,让纪棠独立自主,从未想过依靠男人立世。

比起男人,她更相信银子。

任何人都有可能抛弃她,但银子不会。

两人正在屋中盘算着,屋外响起脚步声。

纪林夫妇进屋,见纪棠果真醒了,皆是松了口气。

“这是厨房刚熬好的药,快趁热喝了,身子才好的快。”李氏命婢女将药端给纪棠。

纪棠接过,轻吹慢饮,足喝了盏茶时间。

李氏捏着手耐着性子,看到纪棠喝完,纪林迫不及待的问:“祠堂的火是怎么回事?”

纪棠晕厥不打紧,祖宗牌位被毁十分要紧。

纪林压抑着怒火,质问地看着纪棠。

纪棠叹了口气,“天快亮时,我见香案上的香燃尽了,就想起身续上,许是身子本就不好,又跪的太久,头一晕脚一软不受控制地撞到了香案。”

“再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香案上除了有供品和香炉,还有烛台。

如此说来,是纪棠不小心撞倒烛台造成失火。

“唉,第一次见列祖列宗,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幸得祖宗大度保佑,我才平安无事。”

本想问罪的纪林,听得纪棠的话,一时哽住。

“父亲,列祖列宗都没事吧?”纪棠一脸担忧又愧疚。

“哼!”纪林怒瞪着她道:“你还有脸问,孽女!”

不论是不是意外,烧了自家列祖列宗,都是大不孝。

纪棠垂下头不作声,像是在自责。

“好了老爷,棠儿她也不是故意的,好在人没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否则耽误了大婚可不得了。”李氏适时出声相劝。

经这一提醒,纪林怒火消了些,“婚期将近,你养好身子准备出嫁。”

纪棠闻言抬头看向纪林,“父亲不怕我嫁去侯府惹出祸事连累纪家吗?”

“你敢!”纪林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李氏连忙劝道:“老爷你去小厅歇会儿,我来同棠儿说说。”

纪林甩袖走了,李氏让木樨也退下。

“姑娘。”木樨看向纪棠,得到纪棠点头示意后才出去。

待屋中只剩下两人,李氏审度着纪棠道:“你可还记得你哥哥?”

纪枫死的时候纪棠才四岁,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但哥哥对她的好,纪棠是记得的。

“你想说什么?”纪棠紧盯着李氏。

李氏忽然提起纪枫,定是别有缘由。

“你哥哥和你娘葬在一处,听闻近来盗墓贼甚是猖獗,不知哪一日会不会挖到你哥哥和娘墓上。”李氏面上露出几分假意担忧。

纪棠一听就炸了。

她竟敢拿她哥哥和母亲的安宁威胁她!

纪棠捏紧拳头豁然起身,目光凶狠的瞪着李氏,“若真有盗墓贼,绝不会只掘我母亲和哥哥的墓!”

纪棠警告李氏,若她母亲和哥哥不得安宁,那纪家一座坟都别想保全,谁都别想安生。

李氏被纪棠小狼崽子似的模样吓了一跳,稳住心神道:“只要你乖乖嫁去定北侯府,我定派人看护好他们的安宁。”

什么看护,分明是胁迫。


一晃五日过去,纪棠休养了几日,决定出府一趟,熟悉熟悉盛京,为以后做打算。

她前脚刚离府,门房下人后脚就禀报给了李氏。

李氏这几日为归还嫁妆一事忙的焦头烂额,对纪棠做什么去哪里并不关心,只吩咐人暗中跟着。

盛京是东临的都城,繁荣昌盛,纪棠和木樨被迷花了眼。

两人一路走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她们要去的地方。

花想容,盛京最大的胭脂水粉店。

东临礼教宽容,女子也可学艺营商,譬如花想容的东家,就是名女子。

“两位姑娘想要点什么?我们新出了玉容膏可要试试?”

刚一进店,一女侍便热情地迎了上来。

纪棠环顾一圈一楼,见一面面货柜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有不少客人正在挑选。

“你们东家在吗?”纪棠探问。

女侍一愣,“姑娘有什么需求同我说便可。”

“故人求见,劳烦知会一声。”纪棠说完,凑近女侍耳边,低念了一句话。

隐隐清河村,不忘故时人。

这是一句暗语,女侍听后神色微变,让纪棠稍后。

等待的间隙,纪棠打量起排柜上的胭脂。

“姑娘,这些胭脂做的可真好看,还很香。”木樨打开一盒闻了闻,满脸喜爱。

纪棠瞥她一眼道:“喜欢就买些回去。”

从前她们在清河村用不上这些,但如今不一样了,她们在盛京,该用的都得用起来。

“可它们看起来很贵。”木樨不舍地放了回去。

纪棠轻笑,“不怕,我们有银子。”

来的路上经过一家当铺,纪棠将李氏给她的银簪当了,加上她从清河村带的银子,买几盒胭脂足够了。

至于往后,她会赚更多的银子。

两人说话挑选间,女侍回来了。

“姑娘请随我来。”女侍将她们引上二楼,带进了一间屋子。

“棠儿,当真是你。”屋里的人一见到纪棠,立时惊喜地迎了上来。

“云姨。”纪棠轻唤。

此人便是花想容的掌柜丁雪云,纪棠师父的至交好友。因保养极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风韵犹存。

“来,快坐。”丁雪云拉着纪棠落坐,“你怎么来盛京了?你师父近来可还好?”

纪棠颔首,“师父一切都好,就是有些挂念云姨。”

纪棠的师父是一名颇有名气的绒花匠人,因种种原因隐居于清河村。纪棠到清河村的第三年,拜其为师跟着学做绒花。

做绒花不是件易事,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绒花匠人更是艰难。

纪棠刻苦学艺十年,总算是小有所成,于去年开始跟着她师父接活儿。

为了不暴露纪棠和隐居地,由花想容做中间人,与盛京最负盛名的琳琅阁合作。

此次纪棠来寻丁雪云,便是告知她往后安排。

“你要嫁去定北侯府!”丁雪云听后大惊。

“嘘!”纪棠压低声音道:“这事儿不能叫侯府的人知晓。”

“我省得。”丁雪云喝了口茶压惊。

堂堂侯府,自是不会允许世子夫人做绒花匠人。且前路未明,也不适宜坦露身份。

“给云姨添麻烦了。”纪棠说明因由,有些不好意思。

丁雪云嗔道:“凭我跟你师父的关系,这点事儿不算什么,再说了,你还叫我一声姨呢。”

“能做定北侯府世子夫人的姨,是我三生有幸。”丁雪云笑着打趣。

丁雪云每年都会去清河村探望故友一次,也算是看着纪棠长大,早已将她当作半个女儿。

对于纪棠被逼嫁去侯府,她除了心疼愤慨,只余一声无奈叹息。


纪棠盯着吭哧吭哧喷气的纪昌,声音冷寒,“公然殴打侯府少夫人,当真是胆大妄为。”

纪昌听不懂,挥着拳头还要再打纪棠。

“住手,昌儿快住手!”急奔赶来的李氏大声喝止。

与此同时,厅堂里的纪林和谢知熠听到动静也前来查看。

“这是怎么回事?”谢知熠—头雾水的问。

木樨指着纪昌控诉:“少夫人被打了。”

“什么?”谢知熠面色猛然—变,立时看向纪棠关问:“嫂嫂可有受伤?”

纪棠面色不愉道:“摔了—跤。”

意思是没有受伤,但摔疼了,最重要的是损了颜面坏了心情。

纪林反应迅速,“没事就好,自家姐弟吵闹,让二公子见笑了。”

轻飘飘的—句话,就想将此事揭过。

“纪大人此话差矣。”谢知熠—听便知纪家是想让纪棠忍了这委屈,当即冷了神色。

“殴打侯府少夫人该当何罪,纪大人身为大理正难道不清楚吗?”

“还是说纪大人欺我兄长没来,不将我和嫂嫂放在眼里?”

两句话问的纪林头皮发紧,诚惶诚恐的赔罪,“二公子息怒,我绝无此意。”

“那就请纪大人秉公处理,给定北侯府—个满意的交代。”谢知熠继续施压。

纪家从前的事他管不着,但纪棠既已嫁进侯府成了他的嫂嫂,那就不容许任何人欺负。

“这……”纪林看看纪棠又看看纪昌,—脸为难不知如何才能叫谢知熠满意。

李氏心疼护短怕纪昌受罚,腆着笑脸道:“棠儿,你看这事儿闹的让二公子误会了,姐弟之间生了点摩擦那犯得上罪不罪的,你快同二公子解释解释。”

“是啊棠儿,今日是你回门之日,—家人理该和和气气的。”

纪棠冷睨着虚伪的夫妇二人,配合道:“父亲说的是,都是—家人。”

纪林和李氏闻言大松口气,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哪知纪棠又道:“既如此,那就按家规处置吧。依纪家家规,殴打嫡姐该怎么罚?”

还要罚?

纪林和李氏傻眼了。

“棠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替昌儿给你赔个不是。”李氏嘴上说着,手上却没半分动作。

“你也知道,昌儿他自出生便是个痴儿,许多道理他都不懂,你大人大量,别同他计较可好。”

李氏—副委屈求全的模样,还拿帕子抹起了眼。

她就不信,她都这么说了,纪棠还能揪着不放。

若是正常人倒也罢了,可纪昌是个痴儿,与他计较便是欺负傻子,传出去侯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越是世家大族,越是看重声誉。

李氏是拿定了谢知熠不敢拿侯府声誉胡闹,也断定纪棠没那么重要。

然她不知道的是,谢知熠表面看似好说话,实则是个究理的人。

“纪夫人的意思是,痴儿便可枉顾家规国法无法无天?还是说纪家没有家规?”谢知熠面色愈冷,语气也渐重。

李氏懵了,事态发展怎么与她想的不—样?

纪林正思索着措词,纪棠又开口了。

“怎会没有呢,前不久我还因不顺父母被家规处置过呢。”

纪棠—身反骨,不惹到她还好,惹到了她没理都要争三分,得理又岂会饶人。

“哦?纪家家规竟这般严苛,不知嫂嫂受的是什么处置?”谢知熠问。

纪棠道:“倒也不是什么大罚,就是跪祠堂,整整跪了半日—夜,跪昏过去了才作罢。”

“行,看在纪公子是痴儿的份上,那就轻些罚,就同嫂嫂—样跪祠堂,跪昏过去为止。”


想想也是,纪林不过一个五品官,还是近几年才擢升的,纪家家底单薄,哪来那么多银子供纪微穿金戴玉。

那玉镯莹润细腻,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绝不是纪微能买得起的。

纪棠听玉嬷嬷说过,李氏是纪林的表妹,家境寻常双亲皆亡已无依靠,这才投奔到纪家,勾搭上了纪林。

纪棠的母亲一死,李氏就急不可耐的嫁给了纪林,成了纪家主母。

还美其名曰是为了照顾刚出生的纪棠。

她可真是谢谢她!将她照顾去了清河村,生生受了十几年的罪,现在又逼着她跳火坑。

这一桩桩一件件,她早晚会向李氏全都讨回来。

要回她母亲的嫁妆,只是个开始。

“你胡说什么,这金簪玉镯上又没刻字,你凭什么说是你母亲的。”纪微底气不足的辩驳。

纪棠冷哼,“是与不是,你心里清楚。”

“以父亲的官阶,能将你养得这般金贵,只有一个可能——贪污受贿。”

“混账!”纪林气怒拍桌,头皮紧绷地瞪着纪棠,“你可知贪污受贿是何等罪名,岂是能胡言的!”

幸好没有外人在,否则这话要是传出去,他没罪也得被弹劾清查一遍。

纪棠眉头轻挑,“父亲紧张什么,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

纪林一口气噎在心口,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但纪棠的话也叫他明白,纪微身上那些首饰,并非自己所买。

不是自己所买,那就只有一个来处了。

从前纪林不关心这些,如今留意起来,才发觉不对。

“微儿,还给她。”纪林发话。

纪微听的瞪大双眼,拔高声音道:“这是我的东西,凭什么给她!”

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纪棠目光冰凉地盯着纪微,“我母亲的东西,你不问自取戴了几年,就成你的了?”

“纪微,乡下的地痞无赖都没你无耻。”

既然她不要脸,那她就给她撕碎。

纪棠懒得再废话,三两步上前,快速伸手拔下纪微头上的几支金簪珠钗,揣进怀里后又去撸纪微手腕上的玉镯。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纪林和李氏都没反应过来,外面的下人未得吩咐也不敢贸然进屋。

“纪棠,你疯了,你干什么!”纪微惊恐地喊破了音,推搡拉扯着纪棠。

然娇宠玉养的纪微又哪里是纪棠的对手,纪棠力气大动作又粗鲁,很快就将玉镯从纪微手腕上强撸了下来。

“啊!纪棠你个贱人,我杀了你!”纪微气的失控大叫,扑上去撕打纪棠。

“啪!”纪棠毫不犹豫的给了她一巴掌,并冷声警告,“你再发疯,就自己嫁去定北侯府。就你这性子,怕是比那世子更短命。”

她竟敢打她?!

她从小爹疼娘宠,全府上下都敬着她捧着她,从没人动过她一根手指,而纪棠竟然打了她!

“贱人!”纪微气疯了,听不进任何话,双眼通红不肯罢休,不管不顾的像个泼妇,哪里还有半点闺秀的样子。

“够了!”眼看两人又要扭打在一起,纪林冲厅外道:“来人,把二小姐拉开。”

候在厅外的婢女赶忙进屋,将纪微拉远。

木樨也一同进厅,护在纪棠身前生怕她吃了亏。

纪棠微喘着气,眸光不屑地看着纪微。

“放开我,我要杀了她!”纪微还在大喊大叫。

“微儿,你没事吧?让娘看看。”李氏一脸担忧的上前,附在纪微耳边低声道:“她死了就没人替你嫁去定北侯府了。”

一句话让纪微镇定了下来。

再贵重的首饰,再丰厚的嫁妆,嫁去定北侯府守一辈子寡也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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