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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连祁华西楼无删减全文

一条大鱼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华西楼眼睛盯着连祁,并不看她,对她道:“怀锦,你回去吧。”商怀锦有些错愕:“不上楼过生日了?”“太晚了。”华西楼道。“今晚两个女人特意来给你过生日,你全都赶回去。华西楼,你太不绅士了。”商怀锦无语地笑看他,转而歪头自我调侃:“算了,不跟你计较。相对你这个妹妹,你拒绝我的方式还算温和。”她叫了车离开,拎着包坐上车,打开车窗对他皮笑肉不笑:“家里两个蛋糕,你一个人别吃撑了。”话毕,车开走了。华西楼目光再次隔空向不远处望去,静默地看着连祁把领带扯裂,眸色黯淡。连祁在夜风中走了多久,华西楼跟了多久。夜风吹动他衣角,一阵阵荡开。身后,两个夜间巡逻的警察走过来,看着前方行为举止不对劲的女孩,对他道:“先生,那女孩你认识吗?”华西楼回神,收敛神色...

主角:连祁华西楼   更新:2024-12-18 13: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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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连祁华西楼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连祁华西楼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条大鱼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华西楼眼睛盯着连祁,并不看她,对她道:“怀锦,你回去吧。”商怀锦有些错愕:“不上楼过生日了?”“太晚了。”华西楼道。“今晚两个女人特意来给你过生日,你全都赶回去。华西楼,你太不绅士了。”商怀锦无语地笑看他,转而歪头自我调侃:“算了,不跟你计较。相对你这个妹妹,你拒绝我的方式还算温和。”她叫了车离开,拎着包坐上车,打开车窗对他皮笑肉不笑:“家里两个蛋糕,你一个人别吃撑了。”话毕,车开走了。华西楼目光再次隔空向不远处望去,静默地看着连祁把领带扯裂,眸色黯淡。连祁在夜风中走了多久,华西楼跟了多久。夜风吹动他衣角,一阵阵荡开。身后,两个夜间巡逻的警察走过来,看着前方行为举止不对劲的女孩,对他道:“先生,那女孩你认识吗?”华西楼回神,收敛神色...

《被全世界抛弃后,他救我出深渊连祁华西楼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华西楼眼睛盯着连祁,并不看她,对她道:“怀锦,你回去吧。”

商怀锦有些错愕:“不上楼过生日了?”

“太晚了。”华西楼道。

“今晚两个女人特意来给你过生日,你全都赶回去。华西楼,你太不绅士了。”商怀锦无语地笑看他,转而歪头自我调侃:

“算了,不跟你计较。相对你这个妹妹,你拒绝我的方式还算温和。”

她叫了车离开,拎着包坐上车,打开车窗对他皮笑肉不笑:“家里两个蛋糕,你一个人别吃撑了。”

话毕,车开走了。

华西楼目光再次隔空向不远处望去,静默地看着连祁把领带扯裂,眸色黯淡。

连祁在夜风中走了多久,华西楼跟了多久。

夜风吹动他衣角,一阵阵荡开。

身后,两个夜间巡逻的警察走过来,看着前方行为举止不对劲的女孩,对他道:“先生,那女孩你认识吗?”

华西楼回神,收敛神色,平和点头:“妹妹。”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放下心来:“闹矛盾了吗?”

华西楼浅浅颔首:“小矛盾。”

“既然是小矛盾,就好好安慰下吧,别让她一个人大晚上在马路上乱晃。我们看了她有一会儿了,生怕她出什么事。”

“谢谢。”华西楼盯着前方伤心欲绝的背影,安静道谢:“我会看着。”

华西楼从记忆中抽回神,把捧花放回副驾座位。

他相信自己是对的,她在适应,在融入本该属于她这个年纪的人群和社交圈。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说服了自己。

回到家时,夜幕已经降下。

季婶从厨房迎出来,见孤身他一人,惊讶问:“先生,怎么只有你一个?祁祁呢?没接回来吗?”

华西楼在玄关换鞋,声音低缓:“她晚上有庆祝会,不回来。”

“今天元旦不回来?那......”季婶向后看了眼餐桌上一大堆海鲜料理:“这不浪费了吗?”

华西楼没有说话。

“要不您吃吧,吃不完的我放冰箱里。”

华西楼摇摇头,脱下厚外衣,提着袋子上了二楼:“给我煮碗面就好。”

季婶见他白天出门时精神还算好,回来情绪却不太高,安慰道:“祁祁长大了,同学聚会,朋友聚会这些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多。”

“等放寒假她就回来了。”

华西楼迈台阶的脚步顿了顿,嗯了一声。

临近快放假,季婶打电话过来催连祁回家,随口提到华西楼,说先生可想你,每天下班回到家都闷闷不乐。

连祁仿佛听到了个笑话,没有当回事。

季婶继续道:“上次元旦,他开心跑去学校接你,结果人没接到,晚上垂头丧气地回来,那个脸色差的哦。”

连祁坐在图书馆,正在填一份申请单,随口笑道:“他前几个月在外面住了多长时间,怎么不见得想我。”

“那怎么能比?那几个月他住外面,可是每天发微信问我你的情况,问你吃饭了没,睡了没。现在你住校,他没有途径了解你近况,肯定就不放心了。”

连祁笔尖顿住,心中苦笑:“那他真是位好资助人。”

季婶似乎听出了她的自嘲,柔和劝道:“祁祁,你怎么能说他只是你的资助人呢?你这样说,他肯定很伤心的。”

“这么多年,他是真心把你当亲妹妹的。”

连祁静了静,叹了口气。

*

学校项目申请需要提交资质证明,连祁整理材料,发现上次辩论赛的证书随手落在了华西楼车上。

她找了个工作日不上课的时间,抽空过去。

到家已经中午,季婶见她回来格外惊喜,赶紧回厨房临时炒了两个她爱吃的菜。


他在路边来回找了几遍,院口的保安大爷悠闲地扯开嗓:“找那瘸脚的丫头吧?”

华西楼转身:“是,您看见她了吗?”

“早走了。”大爷摆摆手:“在你车上坐了两分钟,最后搭其他车走了。”

华西楼眼神稍黯,向大爷道了谢。

学校附近的酒吧,出入皆是些年轻人。

吧内灯光幽暗,驻场歌手坐在远处,唱着一些甜蜜的情歌。

连祁喝了酒,手撑着脑袋,醉眼朦胧地盯着来往行人。

没有人注意到她旁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亮了几十秒之下。

好友许芊芊喝了点酒,高谈阔论地劝她:“一个女人爱上个男人,有很多种可能,比如那男人长得帅、有涵养、风趣幽默、对她好等等。”

“但是,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只有一个原因。”

她对着连祁,抬起手指晃了晃:

“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连祁顿了顿,嘴角勾起苦笑。

她阖眸趴在桌上,恍惚想起自己镐二那年,偷偷在他嘴角献上的一个亲吻。

那是个酷暑深夜,华西楼连天开会,身心疲乏。

她坐在他办公室看书,抬头见他倚靠在椅上阖眸休憩,她放下笔,和往常一样撑着下巴偷偷看他。

办公室内寂静一片,连祁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的急速心跳声,和他平缓的呼吸声交相伴奏。

她起身,轻着脚凑过去,蹲在他椅畔。

目光小心翼翼地在他的五官和下颚轮廓流连许久,她鬼使神差地把唇瓣贴过去,感受着他令人心安的呼吸声,突然在他嘴角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

温软的触感让她心跳骤停,激动情绪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意识一片空白,飞速坐回自己的位置,趴在桌上假装睡眠。

就是那个吻。

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吻。

也就是在那晚之后,华西楼开启了对自己长达数年的疏远。

他真的,如他自己所说,从来,从来就没有一丁点喜欢过自己......

他不喜欢自己,就等于全世界抛弃了自己。

她手脚冰凉,意识模模糊糊,如坠无尽的阴冷崖底。

唱台上两首歌过去,连祁放在手边的手机再次亮起,来电显示“华西楼”。

屏幕暗了,几秒钟后再次亮起,不断的催促终于引来许芊芊的注意。

“连祁,你的哥来电话了。”许芊芊摇了摇连祁,对方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华西楼没多久就到了。

他出现在酒吧门口的第一时刻,许芊芊的目光自动定格在他身上。

男人隔着人群向这边看过来,随后迈开长腿径直往这边走。

他侧身礼让开东倒西歪的来往行人,五光十色的糜乱灯光打在他端正英挺的身上,将他深沉的五官和高挑斐然的身材衬得更甚。

华西楼走近,隔壁好几桌原本吵闹欢笑的女孩皆安静下来,纷纷拿眼看他。

他穿了件深蓝色早秋大衣,内搭白色工整衬衫,领口袖口紧扣,和酒吧那些穿得骚气、举止轻浮、满嘴油舌的年轻男生格格不入。

“你......”许芊芊一时羞赧,招呼没打全,声音竟然熄在喉咙里。

她立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重新和他打招呼:“你好,我是连祁的朋友,我叫许芊芊。”

华西楼把目光从连祁身上收回,落在她身上:“你好。”

他声音舒缓好听,眼神宁静柔和,仅这两个字,许芊芊顿时就红了脸。

她干咳了声,把自己拉回神。

华西楼重新看向连祁。


“西楼。”商怀锦沉吟道:

“你......真不喜欢她?小姑娘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又一心一意专情于你。”

“不像我......”

“怀锦。”华西楼打断她话,声音冷淡决然:“我对她没有想法。”

他离连祁只有一门之隔,声音清晰地传进她的耳内: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任何想法。这些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连祁脸色霎时凝固,手里装橙汁袋子哗啦掉在地上。

屋内的人听见外面动静,沉默几秒,门被从里面打开。

华西楼站在门后,和连祁悲伤的目光攸然对视,一瞬间,他心莫名顿了半拍。

他移开视线向下,看了眼她脚边的饮料,立即明白她刚才出门去了哪里。

商怀锦看见门口站着的连祁,也惊讶地阖了阖眼。

她瞧了华西楼一眼,脸上迅速恢复笑意,主动走出来:“祁祁,我们以为你回去了呢。”

连祁神色惨白,垂着眸,双手手指无措地扣着自己的斜挎包。

脚步僵硬,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脑子里一时间重复回荡着华西楼那句话:

“我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商怀锦走出来,捡起地上掉的袋子,亲昵挽她手臂:“是来给你哥过生日的吧?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她和商怀锦的位置仿佛对调过来。

连祁神情恍惚地被她拉进屋,换了鞋。

经过华西楼身边,她看到他手里提着另外一个蛋糕。

两人显然是吃完晚饭回来的。

严堇说他一个下午都没去公司。

季婶打电话给他,他说今年不过生日。

结果一个下午和晚上,都是和商怀锦在一起,过生日......

做了一天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脑袋如被棒槌重击,锤得她身形虚晃。

商怀锦的声音飘在她耳畔:“我之前还劝你哥,让他回家过生日。结果他工作忙,只能在这里将就了。”

连祁僵硬地,一点点抽出自己被商怀锦箍着的手臂,动作分外明显。

商怀锦手一空,却并不尴尬,自行走到餐桌前看了眼那蛋糕:

“这是你送的吧?”

她冲身后的华西楼笑:“这蛋糕真漂亮。就是有点小,三个人吃好像不太够,得亏我也买了一个来。”

连祁根本听不进去她说的任何话。

她眼睛死死盯着华西楼,和他手里那盒商怀锦买的蛋糕。

指甲紧紧掐着手心,心如死灰。

华西楼关好门,最后一个走进客厅,放下蛋糕,脱了外大衣搭在沙发上。

他异常冷静,瞥了眼旁边直直站着的连祁,随口问:“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多月不见,他对自己没有丝毫想念。

也不问她这一个多月过得怎么样,晚上过来冷不冷,晚饭吃了没有......

“肯定等很久了,肚子饿了吧?去洗个手,一起吃蛋糕吧。”

商怀锦笑着,缓和两人之间冰冷的关系,走过去轻拍拍华西楼的手臂,示意他态度好点。

他俩的相处模式,一切都和连祁想象中一样。

连祁只想赶紧离开,哪还吃得下蛋糕。

她看着旁边的华西楼,克制着哽咽的声音,手心被自己掐得生痛:“我只是过来......给你送生日礼物,待会就回去了。”

“蛋糕和礼物是我送的,还有两盒芋饺,是季婶给你包的。”

华西楼轻飘飘看她:“谢谢你们。”

你们......连祁陡然觉得胸口窒息。

他把她和季婶归成一类,不配为他过生日的那类。

商怀锦盯着桌上的礼盒:“让我猜猜你送了什么?”


她睡得很死,脸颊还染着红晕。华西楼眉头轻蹙,大手伸过去,手背轻触连祁的额头,探了探她的皮肤温度。

许芊芊见他这番动作,眸光一顿,不知会意了什么。

“她喝了多少酒?”华西楼收回手,声音低缓。

“大概四五......六七杯鸡尾酒。”许芊芊僵直背,含糊其辞地回答。

华西楼没有追问。

他想起这几天,按惯例应该是她的生理期。

生理期喝酒,又到处跑。

外面寒风一吹,连祁被冻得打了个寒颤。

她睫毛抖了抖,轻蹙眉翻了个脸,迷迷糊糊重新循着身下人熟稔的气息贴过去。

华西楼把连祁送到车旁,从副驾下来一个高壮的男人,哎呀了几声:“西楼,她怎么了?”

“喝醉了。”华西楼道:“帮忙开下车门。”

男人协助开了后座车门把连祁送进去。

华西楼打开驾驶位车门,看了眼许芊芊。

“一起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许芊芊忙摆手:“我待会叫我男朋友来接。”

华西楼点头,不再坚持,坐进车里,对她小心叮嘱:“早点回去。”

“好的,哥。”

许芊芊站在马路边,迎着夜风,目送那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走。

“难怪连祁会难受成这样。”她想起连祁这段多年的单相思,叹了口气。

*

车内暖气吹得连祁胃里翻滚,她不舒服地调整了坐姿,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前面副驾上还坐了个人。

“哈喽,祁祁。”男人转过头,和她笑着打招呼。

“钟言哥。”连祁半阖着眼,随口叫了声。

钟言是华西楼耶鲁大学的老同学,华城本地人,政商世家出身。

他性格爽快,为人大方豪气,不拘小节。

华西楼接手天钥初期,一度因资金问题陷入困境,钟言说服父母,携款项入股天钥,相助天钥稳住了脚跟。

据他自己调侃,小时候是每天早晚喝国外空运的牦牛奶长大的,因此生得人高马大。

195cm的个头,身材壮如铁石。

他每次坐在华西楼的车上,连祁都提心吊胆,一边提防他把车给坐塌了,一边担心车辆转弯时因左右重力不匀称而侧翻。

“你这小孩,什么时候学会去酒吧了?”钟言瞄了眼旁边的华西楼,揶揄调笑:

“平时说不喜欢烟酒味,管着你哥不让他抽烟,也不让他多喝酒。怎么反而自己造上了。这一天给你哥急的,拉着我到处找你。”

华西楼瞥了眼钟言。

钟言无奈地摇头笑了笑,收回话头。

华西楼开车之际,抽空用余光观察她,见她表情难受,拉下车窗细缝,让外面空气渗进来。

没过多久,胃里翻江倒海实在难安,连祁一个干呕从昏沉中醒来,急忙按住自己胸脯。

“想吐吗?”华西楼脚踩刹车。

连祁勉强摇头:“没事,等到家......”

她话没说完,胃里又翻上来一个干呕,急忙手脚凌乱,在座位前后翻找袋子。

车在路上行驶,华西楼手搭在方向盘上抽不开,忙对钟言道:“钟言,帮忙扶手旁拿卷垃圾袋。”

“放哪呢?”钟言不熟悉他平时车内的置物习惯,草草摸了几下没摸到:“用完了吧?”

眼见连祁难受,华西楼趁着刹车停在路口等绿灯时,从旁边抓起自己的大衣,向后递给连祁:“吐这里。”

“欸不是......”钟言震惊地看着华西楼:“西楼,拿衣服接啊?”

华西楼没空理他,手向后递了递:“拿着。”

连祁推开他衣服,摇头拒绝:“我忍一下。”

“听话。”华西楼沉声劝她。

五脏肺腑都酸恶难受,连祁再没忍住,扯过他的大衣,闷头吐出来。


他朝她招手,连祁见他发现自己,在原地踌躇一会,最终鼓足勇气小步走过去。

华西楼给她点了三束香,连祁小心翼翼地接过,跪在陈奶奶面前,捏着香磕了三个头,又站起来弓腰拜了三下,最后蹲在墓碑前插好香,回去空掌合十拜了三拜。

两人并没有说多少话,华西楼和寻常大人一样,问了几句关于生活和学习的问题。

连祁过得并不好,小姨还是老样子,稍不顺心就打骂她。表弟更是嚣张,在家把她当佣人使唤。

但随着他年龄的增长,她逐渐打不过他,不得已收敛了脾气,也学会了些低声下气的本事。

这些连祁都不想和他说,她只回答挺好的。

陈奶奶离开这个世界了,她不愿意向别人诉苦,那份期待他能收养自己,带她去大城市读书的心也渐渐被漫长的时光湮灭。

*

华西楼忙完奶奶的葬礼,没有在小镇待久。

翌日天刚明,他锁好院门上了车。转弯之际,从后视镜看见跟在后面向自己挥手的连祁。

车开出半百米,停了下来。

连祁追上去,把怀里一个红色塑料袋从车窗塞进车内。

华西楼打开一看,是一袋板栗。

“野板栗,我自己去山上捡的。很甜的,比外面卖的好吃。”深秋清晨,街上起了白雾,连祁刚小跑了一会儿,说话时有些气喘吁吁,嘴里喷出白雾。

“你在这里等多久了?”华西楼讶异,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脸颊。

“没多久。”连祁摇摇头,把冻僵成红萝卜的手插在口袋里取暖。

“谢谢你的板栗。”

华西楼道完谢,顿了顿,抽出一支笔和纸,在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号码和地址,让她以后有事可以联系自己。

连祁盯着那张纸,在口袋里把两只脱线的手套扯掉,才敢伸出双手将纸接过去。

她垂眸,轻声道:“谢谢。”

华西楼和她道别,重新启动车辆。

他看向后视镜里站在原地目送自己,离他越来越远的女孩,想起奶奶曾一度感叹这孩子有多可怜,有一瞬间突然起了想带她走的冲动。

直到车转了个弯,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没由来的轻微念头被理智驱散。

那之后过了一段时间,离除夕还有几天,他从公司出来,被前台的员工叫住。

“华总。”前台员工指着门口不远处的角落:“有一个女孩说找您。”

华西楼目光落在沙发上的那个瘦弱背影上,怔了怔,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个下午了。我们问她是您什么人,她说不清。要带她进去找您,她也摇头,只愿意坐在外面等您下班出来。”

“华总,她是您的?”

“老家的一个远房妹妹。”华西楼回答。

“麻烦,帮忙去倒杯热牛奶。”

前台员工应声走开了。

华西楼走过去,叫了她一声:“祁祁?”

连祁看见他,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两只手局促地拉了拉衣角。

华西楼看她穿了件笨重的黑色棉衣,沙发旁边搁了沉重的书包和一袋麻皮袋,柔声问:“找我有事?”

前台员工把热牛奶端在她面前,连祁看了她一眼,双手捧着接过,道了谢。

她坐回位置上,小声道:“我是来给你拜年的。”

拜年?华西楼略带吃惊:“你自己来的?”

连祁点点头,尝试性地抿了口那热牛奶,瞬觉入口纯香。

“怎么来的?”华西楼坐在她对面。

“坐火车来的。”连祁上午就到了华城,但没找到便宜的饭馆,简单喝了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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