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意盛经纶的其他类型小说《不是吧!我把渣总收编了秦意盛经纶小说》,由网络作家“姜小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偏头看他一眼:“嗯,你吃早餐了吗?”“没呢。”“周阿姨做了两份,快吃吧。”盛经纶看着她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眼神暗了暗。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匆匆吃了几口饭,男人起身走到秦意旁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开口:“我上楼洗个澡,待会儿一起上班,嗯?”秦意想说不用了。可他已经阔步离开餐厅。经过昨天总裁办秘书的一番揣测,她觉得自己应该尽量避免跟盛经纶在工作之外的场合同时出现。比如,频繁上下他的车。半个小时后,秦意听到楼上门开了,抬眼看过去。盛经纶洗过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紫色衬衣搭配白色西装,将他本就优越的外形条件衬托的更加出众。她发现这男人从来不系领带。骚里骚气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他的男性魅力。怪不得身边女人多。只能说——苍蝇不叮无缝...
《不是吧!我把渣总收编了秦意盛经纶小说》精彩片段
她偏头看他一眼:“嗯,你吃早餐了吗?”
“没呢。”
“周阿姨做了两份,快吃吧。”
盛经纶看着她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匆匆吃了几口饭,男人起身走到秦意旁边,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宠溺开口:“我上楼洗个澡,待会儿一起上班,嗯?”
秦意想说不用了。
可他已经阔步离开餐厅。
经过昨天总裁办秘书的一番揣测,她觉得自己应该尽量避免跟盛经纶在工作之外的场合同时出现。
比如,频繁上下他的车。
半个小时后,秦意听到楼上门开了,抬眼看过去。
盛经纶洗过澡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紫色衬衣搭配白色西装,将他本就优越的外形条件衬托的更加出众。
她发现这男人从来不系领带。
骚里骚气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他的男性魅力。
怪不得身边女人多。
只能说——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盛经纶走过来时,朝她伸出了手, 扬着语调痞笑:“盛太太,我们走吧?”
秦意看了一眼他的手。
脑海中浮现这只手昨晚放在白露腰上的画面。
她没有握上去,转身朝玄关处走去。
男人拧眉跟上:“怎么想跟盛太太牵个手总是这么难?”
“你牵过的女人太多,我有洁癖。”
“我没牵过几个女人。”
秦意没说话。
她已经确认事实是什么样的。
如今听他说话,只觉得毫无可信度。
两人出门口上车。
迈巴赫驶出去之后,秦意一直在想该怎么开口跟他说以后分开上班。
终于——
在某个红灯路口,她偏头看向坐在身侧的男人:“我想跟你商量点事。”
后者漫不经心地问:“什么?”
“从明天起,我们分开上班吧?”
“什么?”
这一句,他语气加重了些,深眸意外难掩。
秦意尽量温和地跟他商量:“我觉得我们的关系还是不要在公司暴露,这样对你我都好。”
男人冷嗤。
对她是好,因为别人不会知道她嫁了一个混不吝的纨绔子弟。
对他,哪里好?!
不过似乎不重要。
只要是对她好的,他都愿意做。
盛经纶靠在座椅上,偏头盯着她白皙精致的侧脸:“有驾照吗?”
“有,怎么了?”
“有的话随便从车库里选一辆车开着上班。没有的话,我请个司机给你。”
秦意说:“我自己开车就好。”
“随你。”
两个字落下,他闭上了眼睛。
她瞧着他开始闭目养神,安安静静地在一旁坐着,没再吵他。
因为盛经纶轻易答应秦意和他分开上班的要求。
她得出一个结论——
这男人虽然滥情花心私生活混乱。
但是,还挺好说话的。
……
秦意在和盛经纶分开上班后,总裁办关于她的风言风语也少了很多。
她度过了还算平静的半个多月。
这期间,恒盛发布了临海项目的外包信息。
秦意主要负责收取整理项目预算书。
工作不算清闲,但也不累。
盛经纶生意上的应酬逐渐多了起来。
大概是那天邀请秦意去酒吧的时候秦意拒绝了,他所有的应酬都没有再邀请过秦意。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带着徐特助。
偶尔徐特助有事的时候,会从总裁办里找个秘书一起。
他很忙,偶尔也会夜不归宿。
但很少不在世纪云顶吃早餐。
竞选项目截止日的前一天下午,秦意接到了一个熟人的电话。
手机放到耳边时,陈司然轻柔耐心的声线传了过来:“小意,在上班吗?”
秦意还没有看清对方眼底那抹异色在传达什么样的情绪。
他忽然笑了:“呦,哪家的小美人儿长这么漂亮?有男朋友了吗?”
她没说话。
原来这就是盛家那个养尊处优的二世祖。
不得不承认——
那张脸,的确有让女人前赴后继的资本。
她一向看不惯这种浪荡轻浮的街溜子型男人,现下也没搭腔,淡漠地收了视线。
秦蔚然倒是接了话:“这是二婶侄女儿,打小就是一顶一的美人坯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挺优秀。”
“可不,你好好跟人家学学,别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回头结婚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盛经纶不羁的目光落在秦意脸上,眼底多出三分兴致,意味不明地开口:“我是挺想学来着,就是不知道秦小姐愿不愿意教?”
秦意看他一眼,没说话。
空气有短暂的沉默。
盛继东开了口:“经纶,别一直站着了,坐下聊。”
“成。”
盛经纶和秦父秦母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之后,拉过一把椅子在秦意身边坐下,目光沉静地看着她:“秦小姐单身吗?”
秦意瞥他一眼:“不单身。”
话落,她目光越过男人落在秦蔚然身上:“姑姑,我男朋友在附近,要不让他过来给你过过眼?”
后者笑笑:“下次吧,今天临时让人家过来,多不合适?”
秦意笑容绵里藏刀:“也行,过段时间我们就要订婚了,到时候再看不迟。”
秦朝阳闻言,脸色难看。
江澜给她夹菜,试图堵她的嘴:“你姑姑点的菜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
“谢谢妈。”
盛经纶指腹摩挲着杯沿,余光往她脸上瞥。
男朋友?
订婚?!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像是痴心妄想?!
盛经纶拿起筷子。
他先给秦意夹了一块鱼肉:“这鱼卖相不错,秦小姐多吃点。千万别有朝一日,也变成了案板上任人宰割的。”
秦意想也不想就把那块鱼肉丢回他碗里:“我不爱吃鱼。”
“那你爱吃什么?虾吗?”
“和你无关。”
男人用筷子将碗中鱼肉翻了个身,之后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品尝过后还“啧”了声:“这鱼好,吃多了能变聪明。”
话落还睨了眼身侧女人碗中的虾:“虾不行,越吃越瞎。”
秦意微微拧眉,懒得跟他搭话。
饭局上秦朝阳偶尔会和盛继东聊两句当下经济状况,以及某些行业的发展前景。
秦意全程默默干饭。
即便如此,她还是感觉到了盛经纶有意无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眸光。
男人的兴趣昭然若揭,看她就像是看待宰的牛羊。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间萦绕,伴随着和两年前被侵犯时想要报警却求助无门同样的无力感。
饭局结束时,秦朝阳和盛继东道别。
盛经纶站在秦意身侧,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问:“秦小姐似乎很不喜欢我?”
她毫不避讳地答:“是。”
“为什么?”
“盛公子名声在外,很难让人喜欢。”
他扬了扬唇,带着三分笑意的低沉嗓音自喉间溢出:“第一次遇见这么直白的女人,我对你好像更感兴趣了。”
秦意拧了眉。
男人看着她那张足够端庄的脸,饶有兴致地道:“秦小姐,我们来日方长。”
女人淡漠转身。
盛经纶盯着她优雅的背影,眸色深沉。
两年前那一晚记忆犹新。
他找遍江城都没有找到的人,竟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了。
真巧。
“你觉得秦意怎么样?”
秦蔚然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回头,眉梢微挑:“怎么,二婶要为我做媒?”
“唉,你爷爷年纪大了,一直操心你的婚事,念叨了这么久,如今有合适的,早点安定下来也好,你说呢?”
盛经纶眼神很复杂。
似有嘲讽,又像期待。
数秒后,他淡漠的脸上蓄起一丝笑意:“我对秦小姐很满意,婚事全凭两位做主。”
……
秦意离开酒店之后跟父母一起回家,当晚他们两个人谁也没有追问什么。
次日傍晚,她吃过晚饭正要离开餐厅。
江澜喊了声:“小意。”
她回头:“怎么了?”
江澜叹了口气。
秦意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妈,你有话直说吧。”
她和秦朝阳对视一眼,才开了口:“你爸的公司如今负债七个亿,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入资方就只能破产清算了,朝阳集团是你爸将近二十年的心血,你能不能帮帮他?”
秦意笑了下:“妈,我没有七个亿。”
“你昨天在餐厅见到的盛经纶,他很喜欢你,你也知道盛家很有钱,如果你愿意嫁给他,朝阳集团的投资就有着落了。”
秦意寡淡的脸色有些绷不住。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尽量平和地开口:“爸,妈,我是你们的女儿,不是商品。”
江澜的脸色有些难看。
秦朝阳久经商场,到底更沉稳些,面不改色地开口:“你和那个小陈不是一路人,你从小娇生惯养,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他一个小县城的孩子,和你的消费观甚至人生观都不一样,你买一个包他可能都觉得是奢侈,爸妈是过来人,一眼就看明白了。”
江澜适时补充:“小意,我们也是为了你好,盛家是多少人绞尽脑汁都想进去的豪门,盛经纶虽然爱玩了些,可他毕竟是盛家长孙,傅老爷子对他很是疼爱,你嫁过去,以后的日子不会差。”
秦意咬牙,逼着自己冷静:“两年前我被性侵后是陈司然陪着我去了国外,是他一点点抚平我心里的伤疤,告诉我要往前看,现在我走出来了,你们却说我和他不是一类人?”
她忍不住冷笑:“不必白费口舌了,我和他已经说好要订婚,不会变的。”
秦朝阳听到这话气得不行:“你见过哪个家庭都说要订婚了双方父母还没碰过面?”
“我……”她一时无法辩驳。
秦朝阳冷哼:“你那个男朋友也到家一周多了,他有主动跟你商量双方父母见面的事情吗?有提过要来我们家拜访我和你妈吗?还是说……他打算让你一个人跑到小县城跟他订婚?”
盛经纶取下墨镜,唇角再次浮起独属于他的那抹邪魅笑容,不急不慢的语调徐徐而出:“陈司然,父母都是教师,年收入不算高,但却供你在爱丁堡大学读了两年硕士,如今毕业了,不知陈先生打算在哪高就?”
“你是谁?”
“我是秦意未来的丈夫。”
陈司然脸色骤变。
秦意是他女朋友,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要订婚。
他这次来江城就是讨论订婚细节的。
这个男人说出这样的话,换了谁都难以容忍。
他脸色难看,满是不忿地开口:“小意是我女朋友,你少胡说!”
啪——
男人扔了一沓照片在桌子上,唇角笑意散漫:“我这人一向正经,从不胡说。”
陈司然狐疑的目光落在了那沓照片上。
他犹犹豫豫地拿起查看。
照片一张张划过,那些画面也一下下刻进陈司然的脑海里。
秦意和男人坐在一起吃饭。
秦意俯身将酒杯送到男人唇边,喂他喝酒。
那男人凑过去吻秦意,秦意没有躲开。
画面里的每一幕,都超乎寻常朋友的界限,对陈司然而言全是冲击。
秦意甚至还送那男人回家,进了他家里。
根据照片上的时间推算,她在他家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们干了什么?
“知道秦意为什么没准时来接你吗?”
盛经纶目光落在借位拍出来的接吻照上,高高在上地发问。
陈司然抬了头。
盛经纶将世纪云顶的监控调出来递到他面前。
画面刚好是秦意从迈巴赫驾驶座下来的一幕。
他微微勾唇:“她昨晚去了我家,今天一大早就又去找我了,你猜她找我干什么?”
陈司然捏着照片的手越收越紧,青筋也有暴出来的迹象。
他瞪着面前恣意随性又高高在上的男人,咬牙切齿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问得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干脆的。”
说着,盛经纶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之间,不疾不徐的语调缓缓而出:“你跟秦意分手,我给你五百万创业基金,供你在江城大展拳脚,报答双亲教养之恩。”
陈司然大惊失色:“不可能。”
他拒绝的这么快,倒是让盛经纶高看了一眼。
只不过……
男人弹了弹烟灰,似笑非笑地开口:“五百万不可能,那一千万呢?“
陈司然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弯曲,指腹在膝盖处压下痕迹。
父母穷尽一生都没有赚到一千万,坐在他对面这个男人,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拿出来买他和秦意分手。
他恐怕努力一辈子,都站不到面前这个男人的起点。
陈司然许久没有说话。
盛经纶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再次开口:“秦氏最近遭遇危机,如果没有盛家出手相助,大概率要宣布破产,秦父秦母已经安排我和秦意见过面了,两家联姻是大势所趋,这些秦意有跟你说过么?“
陈司然看着他,照旧沉默。
男人勾唇笑了。
他右手抬起,站在旁边的助理将一张黑色烫金名片递了过去。
盛经纶接过起身。
他将名片放在陈司然面前:“想通了打这上面的号码提供账号信息,一千万会在十分钟内到账。”
说完这些,男人阔步离开。
保镖出去后,还顺便关上了包厢门。
陈司然坐在原地,呆滞地看着那张卡上的“恒盛总裁”四个字,一种巨大的难堪感将他包裹。
被带进咖啡厅时尚留三分的精气神,在此刻仿若被抽得一干二净。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失魂落魄地去了酒店。
办理入住后,陈司然给秦意打了个电话,看似随意地试探道:“小意,你在哪?”
“我昨晚不是送我姑父的侄子回家吗?他住山顶没车,我开他的车回家了,刚才来还车。”
“还好了?”
秦意“嗯”了声:“他人不在家,不过车已经还了,我现在准备去找你。”
“嗯,我等你。”
“待会见。”
陈司然挂断电话后脸色仍然不好。
秦意很坦诚。
从她的话中可以判断,盛家那位说的话有虚构的成分。
至少她今天不是去找他,而是去还车。
他是故意挑拨。
可那些照片看上去不像是假的。
秦意和他这个父母都是中学老师的男朋友,也的确门不当户不对。
有些猜忌一旦形成,信任的裂痕就会跟着崩塌。
还有……
一千万。
他从小学习成绩优异,一路考上名校,父母也倾尽全家之力支持他,如今毕业,让他去企业里当个任人使唤的996牛马,他是不愿意的。
可是秦意……
他爱她,不想放弃她。
当初他觉得自己是小地方出来的,觉得自己配不上秦意,还……
当当当——
敲门声打断了陈司然的思绪。
他去开了门才发现是服务员:“先生,您的身份证落在前台了。”
……
秦意送车到世纪云顶才发现盛经纶根本没在家。
人都不在,说什么急用?!
不愧是渣名远扬二世祖,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也好,没在家反倒不用碰面了。
司机载她下山。
路上,她和陈司然的通话刚结束,手机就又响了。
秦意低头看,现是盛经纶打来的视频通话。
她并不觉得两人是可以开视频通话的关系,切换了语音通话。
手机放到耳边时,秦意率先开口:“盛公子,车已经送到了世纪云顶,你人不在,钥匙我放在轮胎内侧了。”
“你走了?”
“对,我还有事。”
盛经纶轻笑:“那钥匙要是被人偷了,我是不是得找秦小姐要啊?”
“我检查过了,世纪云顶到处都是监控,丢不了。”
“你可真聪明。”
秦意敛眸,不知这话该如何接。
那边男人带着三分调笑的声音再次传来:“秦小姐,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听么?”
“什么好消息?”她随口一问,并未当真。
盛经纶传过来的嗓音里带着三分不怀好意:“听说陆家有意收购秦家的企业,约了你父母洽谈,如果秦氏电器顺利被收购,跟我联姻的事就会暂时搁置,这对你而言,算不算好消息?”
秦意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紧。
对她而言,不用联姻的确是好消息。
可秦氏电器要被收购……对父亲而言,无异于噩耗。
秦意愣神数秒,才淡声回了电话那边:“盛公子这么关注我们秦家的事情,真是费心了。”
他愉悦地低笑:“关注未来的妻子,不是应该么?”
“因为我并不关心啊。”
“是么?”
秦意淡淡道:“你本性如此,决定嫁给你的时候我就做好了不干涉你花天酒地的准备,今天如果不是你抓着陈司然一点错处不放,我永远不会把这些照片递到你面前跟你对质。”
他刚才只是觉得心凉,他的老婆看到自己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的照片,竟然那么沉得住气。
可如今听到她这句话,他觉得心痛。
男人盯着她,挑了挑眉:“陈司然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没那么重要,但比你这个毫无感情基础的联姻丈夫重要那么一点。”
“盛太太,你可真懂怎么拿刀子往我心上戳啊。”
话落,盛经纶闭眼,抬手捏了捏眉心。
一次次被老婆插刀。
他心中郁结至极。
可能怎么办呢?
自己看上的女人,只能自己受着。
他捏眉心的手收回时,盯着她看了数秒,无奈地叹气:“你能不能……对我稍微好点?”
秦意不在意地反问:“对你好的女人还少吗?”
盛经纶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如果我说……我只想要你对我,其他人我都不稀罕呢?”
后者反问:“因为我是盛太太?”
他想了想,这么说似乎也不无道理。
于是应声:“算是。”
“哦,知道了,我以后尽量,那陈司然的项目预算书?”
“你亲我一下,我给他一个跟其他公司公平竞争的机会。”
秦意拧眉看着他。
男人一副求宠爱的模样,嗓音低沉勾引:“就亲一下而已,我们都是合法夫妻了,这个要求应该……不算过分?”
“你是不是缺爱?”
“我缺你的爱。”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静静地听着他扯淡:“你的嘴巴被多少女人亲过?”
“就被你亲过。”
“……你以为我会信?”
盛经纶面不改色地看着她:“倘若有假,天打雷劈。”
秦意愣住:“你疯了?”
见她紧张,他反倒笑了:“是真的就不会天打雷劈了,我都不怕,你紧张什么?担心我?”
“你嘴里根本没一句实话。”
“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女人冷嗤:“谁信?单说刚才照片上的女人们,你解释的清楚吗?”
“一左一右那两个是陆子御塞到我旁边的,右边那个喂我喝酒的时候我想你想的眼花缭乱,以为是你,在酒吧外我没抱白露,是她以为我喝多了扶我,把我的手搭在自己肩上,嗯……当时我脑子里想的也是你,看清楚是她之后我就推开了,照片谁拍的?为什么没有拍到我推开她的那一幕?”
秦意白了他一眼。
她不在意地嗤笑:“是啊,都是被人把刀架到你脖子上给你塞的女人,至于你脑子里想的究竟是谁,你自己清楚。”
男人拧眉。
他算是明白了,他在秦意那里可信度为零。
每次的每次,不管他说什么,她都没有一点相信的打算。
盛经纶有些苦恼:“你说,要怎么才肯信我?”
“以后不再见白小姐,做得到吗?”
“她对我来说还有用处,不见不行。”
她好笑:“那你问什么?”
他也有些无奈。
静了静,盯着女人问:“那我问你,让你以后不再见陈司然,你做得到吗?”
“陈司然是我前男友,你心知肚明,那你和白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敢告诉我吗?”
“有什么不敢?”
秦意坦荡直白的目光盯着他:“所以,她是谁?”
盛经纶面色严肃了些。
他语调比以往都要认真:“我告诉你,但你要帮我保密,同意么?”
“对谁保密?”
“对二叔一家,包括你姑姑,对白露,对认识他们的所有人。”
这冲动一旦冒出,便再难控制。
男人长臂伸出拉过秦意,将她抵在落地窗前,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他吻得急切冲动,占有意味明显,且极具侵略性。
他一点点地攻城略池,揽着她的腰按向自己,贪恋着她的柔软甜香,恨不能把她揉进身体里。
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耳中——
“唔!”
“疼……”
“你弄疼我了。”
许是抱怨没有得到回应,她不断地扭动脸,伸手捶打他,在他怀里挣扎。
“放开!”
“你放开我!”
秦意觉得自己要被吻窒息了。
求救无果,叫喊也无用,这种和两年前极度相似的场景把她拉回到那场噩梦中。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盛经纶终于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哪怕意犹未尽,还是放开了她。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满眼担心:“小意,你怎么了?”
秦意泛红的眸子微微抬起,看清楚面前的人是盛经纶之后,脑袋终于清醒了几分。
她试图拨掉他握着自己肩膀的手,可男人却不放。
他紧张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秦意已经恢复冷静,垂着眸子如实开口:“你刚才吻我的时候,我想到两年前被性侵的场景,有点害怕。”
话音落下,她感觉到握着自己肩膀的那双手松开了些。
只是她仍心有余悸,没有抬头,所以也没有看见男人眼底溢出了浓烈心疼与后悔。
秦意轻松拨掉了握在肩膀上的手,转过了身。
看到用餐区的外卖时,余光往后瞥了眼:“面趁热吃了吧,本来就是外卖,再放一会儿要坨了。”
话落就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盛经纶突然挡在了她身前。
秦意抬头:“怎么了?”
“对不起。”
“没事,不是你的问题,是我自己有心理阴影。”
他深眸复杂极了。
男人就那么看着她,说了第二遍:“对不起。”
她淡笑:“没关系。”
买面给他本来就是不想他因为误会她和陈司然生她的气。
毕竟两个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又在同一家公司上班,如果不能心平气和地相处,谁都不会好过。
现在他看起来情绪好像稳定了,她也算功成身退。
至于她心底那点恐惧,过会儿就好了。
过会儿……就会好的。
秦意失魂落魄地朝外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盛经纶的声音自身后传来:“秦秘书。”
她身形顿住,回头看他:“怎么了?”
他微微勾唇:“你陪你前男友一起吃午饭了,也陪我一起吃吧,做人不能太厚此薄彼。”
男人说话时,嘴角笑意玩味儿又邪气,彷佛刚才跟她诚恳道歉的另一个人。
见他露出本性,秦意觉得气氛也缓和了些。
她“哦”了声,朝用餐区走去。
本来准备坐到对面的,可盛经纶走过来后拉住她的手臂:“坐我身边。”
秦意如他所愿。
坐下后,外卖袋子被推到了她面前:“帮我打开,把面放进汤里。”
她没说话,但照做了。
不仅把面放到了汤里,还用筷子搅拌了一下,香味儿瞬间散开,闻起来还挺有食欲的。
正要把面推到男人面前,又听他道:“你吃一口。”
“我吃过饭了。”
“说了陪我吃,好歹意思一下?”
秦意面露犹豫。
以他们如今的关系,吃一碗面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怎么,我不配你陪我吃?”
她看他一眼:“盛总又帅又有钱,配得上这世界上的一切。”
“那你吃两口。”
“……”
秦意还是照做了。
她拿起筷子吃了两口,尝过之后扭头看着观赏她吃面的男人:“味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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