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世子,世子妃她又开始扮可怜了钟泠月景煜珩全文

世子,世子妃她又开始扮可怜了钟泠月景煜珩全文

云溪未晞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车队途经闹市区,有人的摊子翻了,蔬果滚了一地,正在收拾。马车被迫停下等候。正当道路清空要继续启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起。“青云卫办案,行人速速闪开——”钟子昀往车外看了一眼后回头与自家姐姐解释:“阿姐,青云卫受天子派遣,有监察百官和调动军队的权利,应是急事。”“那让他们先过。”钟泠月掀开车帘一角,循声望去。一队人马疾步奔来,掀起一番尘土,气势汹汹。为首的人一袭锦衣,身姿挺拔,那高束的墨发飞扬,肆意至极。行人见状纷纷退至两侧。“那是晋王世子景煜珩,也是青云卫的指挥使,官从三品。”待马近了,钟泠月这才看清对方的面容。真是好俊......不,好熟悉的一张脸。她呆住。这不就是那晚被自己捅了一窟窿的死男人?才刚进城就碰上了?钟泠月当...

主角:钟泠月景煜珩   更新:2024-12-18 13:4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钟泠月景煜珩的其他类型小说《世子,世子妃她又开始扮可怜了钟泠月景煜珩全文》,由网络作家“云溪未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车队途经闹市区,有人的摊子翻了,蔬果滚了一地,正在收拾。马车被迫停下等候。正当道路清空要继续启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起。“青云卫办案,行人速速闪开——”钟子昀往车外看了一眼后回头与自家姐姐解释:“阿姐,青云卫受天子派遣,有监察百官和调动军队的权利,应是急事。”“那让他们先过。”钟泠月掀开车帘一角,循声望去。一队人马疾步奔来,掀起一番尘土,气势汹汹。为首的人一袭锦衣,身姿挺拔,那高束的墨发飞扬,肆意至极。行人见状纷纷退至两侧。“那是晋王世子景煜珩,也是青云卫的指挥使,官从三品。”待马近了,钟泠月这才看清对方的面容。真是好俊......不,好熟悉的一张脸。她呆住。这不就是那晚被自己捅了一窟窿的死男人?才刚进城就碰上了?钟泠月当...

《世子,世子妃她又开始扮可怜了钟泠月景煜珩全文》精彩片段


车队途经闹市区,有人的摊子翻了,蔬果滚了一地,正在收拾。

马车被迫停下等候。

正当道路清空要继续启程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响起。

“青云卫办案,行人速速闪开——”

钟子昀往车外看了一眼后回头与自家姐姐解释:“阿姐,青云卫受天子派遣,有监察百官和调动军队的权利,应是急事。”

“那让他们先过。”

钟泠月掀开车帘一角,循声望去。

一队人马疾步奔来,掀起一番尘土,气势汹汹。

为首的人一袭锦衣,身姿挺拔,那高束的墨发飞扬,肆意至极。

行人见状纷纷退至两侧。

“那是晋王世子景煜珩,也是青云卫的指挥使,官从三品。”

待马近了,钟泠月这才看清对方的面容。

真是好俊......不,好熟悉的一张脸。

她呆住。

这不就是那晚被自己捅了一窟窿的死男人?

才刚进城就碰上了?

钟泠月当即收回视线,那人却不知怎么的,竟回头朝这边看了眼,那一刹那,两人对视上。

她匆匆放下车帘挡住自己,可似乎迟了。

原本远去的马蹄声听着离自己越来越近......

“阿姐,怎么了?”钟子昀一脸好奇,正要掀帘探出头去,却被钟泠月一把抓住。

“安静,别动!”

“......”

车外,景煜珩勒马停住,垂眸盯着马车上的牌子看。

“世子,您这是......”

跟着景煜珩掉头的周安等人跟上来,满是疑惑。

不是急着出城么?怎么停在这了?

这......这是镇北大将军府的马车。

有什么不对吗?

正当周安猜测时,他听到自家世子扬声道:“青云卫奉旨捉拿逃犯,请车内之人下车配合检查。”

周安扭头去看周越。

逃犯不是已经抓住了?

又有新的了?

周越也是满脸诧异。

世子这是玩的哪一出?

车内,听到这话的钟泠月暗自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这个死男人可真难缠,难道只一眼,他就看出端倪了?

不!

应该只是巧合,他不可能认出自己!

那个与他交手过招的女贼可与现在的自己毫不相干。

不能自乱阵脚。

“阿姐,你好生坐着,我下车去看看。”

钟子昀率先下了马车,待与景煜珩对视上,他抱拳行礼道:“指挥使,车上只有我和阿姐两人,并无逃犯。”

“阿姐体弱畏寒,实在不方便下车,还请指挥使行个方便?”

“本指挥使办案,绝不可能徇私,只是下车检查,片刻而已。”景煜珩目光灼灼盯着车帘,似乎就断定车内之人有问题一般。

场面顿时僵持住。

街道两侧的百姓见状,都忍不住探头往这马车这边看来,指指点点。

“逃犯?”

“车里藏着逃犯?”

“好像是镇北大将军府的......”

“镇北大将军守护边疆,战功赫赫,府上怎么会有逃犯?”

就在街边的围观百姓越来越多时,景煜珩听到车内的人终于开口。

“阿昀,来扶我。”

软弱无力的嗓音从车内传来,很轻,但宛若清泉流淌般婉转,让人忍不住去窥探说话之人的长相是何等样子。

钟子昀恶狠狠瞪了一眼景煜珩,转身去扶车内之人。

“阿姐,慢点。”

车帘被掀开,一抹莹白映入眼帘。

那手指如葱根,白而细长,柔弱无骨般搭在钟子昀的手背上。

视线向上,女子裹着厚重的狐皮大氅屈身而出,一头墨色的长发仅用白玉簪挽着,柔顺亮丽。

她微微抬头望过来,露出一张极美却有些苍白的脸,眉目如画,清丽柔婉。

美人姿态优雅地下了马车站至一侧,掩唇轻咳,当真是柔弱极了。

景煜珩盯着这个一举一动都无比端庄大方的女子,眉头紧蹙。

面前这人的长相与那晚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的女贼截然不同,可为何刚刚那一瞥,竟会让他觉得这人就是她?

难道真是他眼花了?

可刚才他为何会觉得像?

眼睛,是眼睛很像!

“抬起头来!”

景煜珩话音刚落,已经染上怒意的钟子昀大步挡在钟泠月面前,仰头瞪着景煜珩。

“指挥使还请对我阿姐放尊重些!她不是能让你随意审问的犯人!”

同时,镇北大将军府的侍卫也均是手拿利器上前一步,挡在钟泠月的面前。

自然,晋王府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当即逼近,双方顿时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呵——”

景煜珩挑眉,看向安静站着的人挑衅道:“姑娘不敢抬头,是心虚吗?”

心虚,自然是不能的。

“阿昀,让大家退下。”

“既然指挥使查案,镇北大将军府坦坦荡荡,自是要配合。”

钟子昀挥手,其他人退下,为钟泠月让出一条道。

钟泠月缓步走至景煜珩的马前停下,微微欠身行礼,这才抬头看他。

“指挥使仔细看看,我可与你说的逃犯长得一样?”

她端的是一副大大方方的姿态,即便对方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可她无半分害怕,眼神毫无闪躲地与他对视。

景煜珩沉默。

都是一样的杏眸,但那女贼子的眼神灵动狡黠,眼前这位钟小姐的美则美矣,却没什么灵魂。

难道真是他看错了?

他的视线往下,停在钟泠月脖间围着的风领处。

那女贼被他划伤......

感受到那落在脖颈处的视线,钟泠月也丝毫没有异样,任由他打量。

“指挥使可看好了?若无事,还请放行。”

景煜珩握紧手中的缰绳,马儿似乎是感受到他的情绪,也变得有些暴躁起来。

须臾,景煜珩咬牙道:“无事,今日唐突姑娘,改日定到府上赔罪!”

钟泠月转身上车。

一阵风拂过,淡淡的青竹幽香飘散开来,清冽且......熟悉。

景煜珩眼神一变,正要开口,旁边的周越赶紧探身,低声在他耳侧提醒。

“世子,毕竟是镇北大将军府的姑娘,大将军回朝述职,风头正盛,不可太过......”

车帘被放下。

景煜珩盯着那车帘深深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放行——”


她也只能看到他。

钟泠月仰着头,与他漆黑的瞳仁对视上,突然笑了,“既然世子不知,那臣女就更是不知了。”

她并没有回答景煜珩的问题。

自然,这珠子到底是谁丢的这个问题,他心知肚明。

“既是世子的东西,那臣女奉还。还请世子收好自己的东西,不要乱丢,否则......”

钟泠月看着景煜珩,将手中的珠子递到他的面前,“恐怕世子没这么容易就能拿回去了。”

还有下次,就不会是以这种形式还给他。

钟泠月这话说得大有深意,别人或许听不明白,但景煜珩怎么会不明白?

他也笑了,抬手,“那么,多谢钟姑娘了。”

景煜珩伸手捏住她手心中放着的那颗墨玉珠。

钟泠月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景煜珩的手生的极美,修长如玉,骨节分明,在光的照耀下仿佛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一般,他抬手的瞬间,衣袖往下滑,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手背上的青筋脉络凸起,看着力量感十足,那一刻,极品墨玉也仿佛沦为了那手的衬托。

如此近的距离,钟泠月甚至能看清他指尖上淡淡的粉,她呼吸一滞,有些慌乱地瞥开了视线。

突然,手心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拂了一下。

她视线转回去,只看到景煜珩拿走了那颗珠子,并无半点异样。

钟泠月将心中那种怪异的念头摒弃。

这人怎么可能会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挠她手心?

这简直像是......勾引。

应是她感觉错了。

这人应不至于如此做派。

钟泠月重新落座,却不知道,背对着她往回走的景煜珩嘴角处的笑意更深。

她......手心有茧。

手中有茧本也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许多自小学琴,学刺绣的闺秀手中也会留茧,不过多涂一些保养的润膏也可消除,可那也是在手指处留茧。

她的茧,在掌心。

而握兵器的手,茧在掌心处。

这又进一步验证了他的猜想。

他心情极好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另一边,钟泠月坐下时,神情还有些恍惚。

她身侧,原本正托腮仰视的戚映雪兴奋地探过身子凑到她跟前,贼兮兮道:“嘿......我觉得,你俩还挺般配!”

“谁?”她下意识问道。

“当然是你和晋王世子啊!”

钟泠月一听这话,整个人顿时清醒过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想瞬间撇干净。

她眼里的嫌弃非常明显,“你的眼神是不是不太好?”

戚映雪:“.......”

她眼神哪里不好了?

刚才这两人站在一起明明很般配!郎才女貌!很多人都看呆了好不好?

尤其是安姐姐,她刚才发现安姐姐可是直勾勾盯着他们看的!

就连这会也......

等等!

安姐姐好像盯着的是......晋王世子。

难道......

还没等戚映雪怀疑,那边的安如玉先站起来了。

她缓缓走到中间,行了一礼。

“太后娘娘,既然钟姑娘的手不方便,那不如由臣女代劳,也献上一曲,恭贺皇后娘娘千秋之寿,福禄如意。”

太后闻言,当即允了。

她本就钟意这安太傅的孙女,自是乐见其成的,她希望明璟能够看到安如玉的好。

而男宾那边,也是一阵喝彩声。

等了这么久,终于又能再见京城第一才女的风采了。

内侍已经将琴摆好,不是宫中的琴,而是安如玉自己带来的琴。

很显然,她是有备而来的。

只是,此刻献艺,却也与她一开始的计划有所不同。


钟天骥顿了顿,看向身侧的儿子,点头,“那就去吧。”

钟子昀当即高兴地拉着钟泠月往前冲,“阿姐!快快快!姑母定是备了好多好吃的!”

王沁兰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这才对身侧的钟泠霜道:“你也一起过去。”

钟泠霜轻声应了,跟在几人身后往凤仪宫走去。

到了凤仪宫,钟泠月也终于见到她的姑母,皇后娘娘。

她一袭华丽的明黄色风袍,头戴凤冠,此刻正端坐在上方。虽那明黄色给人一种耀目威严之感,下意识想要让人去低头膜拜,可她却满是温柔地看着她,让人根本害怕不起来,反倒是觉得亲切至极。

一行人过去请了安。

“好好!月儿快来本宫身边。”皇后钟绵意笑着朝她招手,“好孩子,终于是等到你回京了。”

钟泠月走上前去。

钟绵意将她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不住地点头,“长得像嫂嫂一样,是个大美人。以后可要多来姑母这坐坐。”她边说,边将手中一直戴着的镯子褪下塞到她手中。

一旁的钟子昀看了吃醋道:“我也想长得像母亲,定是比现在还俊!偏偏长得像父亲了,唉,可惜了......不过......”

他话音一转,看向皇后,“父亲与姑母长得也像,那我就是像姑母,姑母如此好看,我以后定是也不差的!”

一屋子人都被他逗笑。

“姑母!你只送阿姐礼物,我的呢?”

钟绵意笑道:“当然是少不了你的!你最爱吃的点心本宫一早就让人备下了,怡宁,快带这馋猫去吃。”

钟子昀高高兴兴去了,宫殿内只剩下女眷在。

王沁兰有些担忧地看向钟绵意:“听闻娘娘前些日子身体有恙,如今可好了?今日参宴之人众多,流程又繁琐,身体可吃得消?”

其实王沁兰还想问,娘娘为何要突然给这些皇子公主相看?

据她了解,娘娘一向是不爱操心这些的。

这些年,宫中除了一些大事需要她点头决断,其余琐事都交给了贵妃处理。

“本宫身体还行,嫂嫂放心。只是,今日之事......”

钟绵意也猜到了她的言外之意,解释道:“今日之事,是太后那边的意思,是想借这千秋宴给晋王世子相看,又怕那孩子不肯答应,这才让本宫找了个理由。”

其实,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那日,太后宫中的姑姑特意提及了月儿,定然不是随意提起的。事后她让怡宁去打听了一番,倒是打听到这晋王世子去了将军府之事。

这将军府与晋王府素日也没什么太深的交情,他上门之后太后就派了人过来,这不得不让人多想。

皇后隐隐有些担忧。

只是不知,这月儿是怎么想的?

她视线转过去,却见自家侄女竟有几分隐隐......欣喜之意?

钟泠月是有那么几分欣喜。

不过,这其中的原因可与皇后心中所想天差地别。

她欣喜的是:这太后既然要给景煜珩相看,那说明这人马上要议亲迎娶世子妃了,这忙前忙后的,定是没空盯着她了,那她做事就可放松些!

相看好啊!

赶紧相看!最好马上就给他赐婚!

而对比她的高兴,一旁默默无闻的钟泠霜却低头掩盖了一闪而过的惋惜。

她今日如此低声下气跟了来,就是以为皇后要给皇子选妃,可现在竟不是如此,那她来还有什么意义?

晋王世子虽好,却不如三皇子。


“世子,我现在有些信钟家大小姐是那晚的女贼了,因为她的婢女很会做戏,这下人随主子,肯定是钟家大小姐教的!”

谁知,他刚说完,自家世子竟反驳了。

“你说错了。”

“啊?不是您一直认为钟家大小姐是那女贼吗?怎么又说错了?”

景煜珩略显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蠢是因为你自己的问题,与我无关。”

说完,他飞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了周越的视线之中。

想了半天才想明白的周越:“......”

世子这是变着法夸自己聪明?

咦,好自恋啊!

不对!等等!他真的很蠢吗?

“还不走?”

又是一根树枝砸在头上,周越捂着后脑勺转过去,满脸幽怨,“世子,不是您让我在这盯着钟家大小姐的吗?”

这会大小姐还在跟钟将军夫妇说话呢。

景煜珩:“......”

这蠢货!

光看着能看出什么?

“走,本世子带你去看戏。”

周越一听有戏看,当即两眼一亮,跟着景煜珩飞身离开。

只不过......

两人绕着将军府的围墙翻了进去。

他们很快潜到一处院落外,躲开府上守卫,藏匿在屋后的假山处。

“世子,怎么还进府里了?”

周越蹑手蹑脚跟在景煜珩身后,一脸警惕,深怕被人发现了。

他平时都是躲在围墙外的大树上盯梢的,这突然翻进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只不过,此处并没什么守卫。

“这是......钟二小姐的屋子。”周越一下子就认出了这院子是谁的。

他这几天一直在将军府上转悠,对将军府的布局构造倒是熟得很。

此时,屋子里的人哭哭啼啼的,一直在咒骂钟泠月,还时不时伴随着器具砸碎的声音,想必是气急了。

可不是嘛?

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如此大一个脸,那是谁都要被气疯的。

可......

“世子?你说的看戏就是看这个?”

周越满脸不解,他家世子,什么时候喜欢听女人墙角了?

这也没什么意思嘛!

景煜珩此刻心情还不错,颇有耐心多说了一句。

“你说,她今日如此丢脸,最恨的人是谁?”

“那自然是钟家大小姐了!”要不是此刻她被关在屋子里,怕是要冲出去找人报仇了。

周越终于回过神来,一脸兴奋。

“世子,您的意思是......”

景煜珩勾唇一笑,将周越往前一推,“去,把看守的人引开。”

周越:“......”

感情是你自己看戏,把我当靶子啊?

大门处,两位身姿挺拔的婢女守在门口,面露不耐。

她们都是王沁兰的人,刚才奉命将二小姐带回来,此刻听到二小姐如此咒骂诋毁大小姐,都想冲进去将人好好收拾一顿,可夫人有吩咐,她们也只能忍着。

突然,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旁边闪过。

“谁——”

“有刺客!快追——”

两人对视一眼,拔剑追去。

“追刺客——”

丫鬟小厮们四处乱窜,很快乱成一团。

屋内,钟泠霜听到外面的动静,下意识去拿了剑握在手中。

“墨香——”

“墨香你在吗?”

无人回应。

她一脸紧张地盯着四周,突然,一道暗器破空袭来,她腿上一软,瞬间跪倒在地上。

“谁——是谁——”

又是一道暗器打在她另一只腿上。

可屋里屋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钟泠霜被吓得浑身冒汗,紧张地连剑都拔不开,连滚带爬跑出了屋子......

将军府正厅,下人全部都退下了。

王沁兰正拉着钟泠月说话。

“月儿,今日之事......让你受委屈了。”

“是母亲的疏忽,她平日里看着也算是个让人省心的,没想到竟如此......”


她原本是想等所有人都表演完了再压轴出场,这样不仅符合她的身份,也能让众人的印象更深,更是能将她与前面的那些个闺秀的才艺做个对比。

可她方才慌了。

她这些年一直思慕晋王世子,即便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回应,她也仍旧心存希望,毕竟世子对其他姑娘也是一视同仁的,她只当是世子心思不在男女之事上,待他日后开窍,总会看见她的好的。

毕竟她的家世样貌才华,都不输其他人。

前些日子,她手下的人说晋王世子去了镇北大将军府,她心中隐隐有所不安,却也还是胸有成竹的。

可今日,她见到了那钟家大小姐的样貌,顿时有些心慌,她耐着性子等着,就是想看看她的才华如何,听到她说自己才疏学浅时,她心中暗喜,可没想到......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将刚才世子丢了墨玉珠的事当成玩笑,可她知道,若不是他有意为之,钟姑娘怎么会捡到他的墨玉珠,那可是圣上亲赐,如何会随意丢下?

她不得不承认,景世子对钟姑娘,确实是有所不同的。

所以,她坐不住了。

她承认她嫉妒了,她不想让世子的目光再停留在钟姑娘的身上,即便.....即便主动要求献艺,有失身份。

她也要现在站出来。

她要让世子看到,她是与他最为相配之人。

只可惜,神女有意,襄王无梦。

安如玉一曲完毕,在全场热烈的掌声下,她的视线投向景煜珩,却见他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的墨玉珠,丝毫没有往她身上看过一眼。

她曲中的爱慕真心,却不如他手中的那枚死物。

而那颗珠子是......方才钟姑娘递给她的。

“明璟,别玩你那珠子了,人家安姑娘可是眼巴巴地看了你好一会,你好歹给个回应啊!”

三皇子一脸戏谑地盯着景煜珩。

旁边的二皇子也挑眉笑道:“那曲中满是情谊,我听着都动容,安姑娘如此深情,你可不要辜负人家。”

景煜珩连头都没抬,“几位兄长莫要曲解他人意思,这曲,是给皇后祝寿,与我何干?”

他将手中的墨玉珠收入怀中,淡淡道:“污蔑姑娘清白,非君子所为。”

几位皇子:“......”

他还真是会装模作样,这安姑娘对她的心思人尽皆知,他还说污蔑?

当真是君子都给他做了!他们倒成了搬弄是非之人!

那怎么行?

几人视线瞥向另一人。

端王世子景晏安接收到几人的意思,当即露出深意一笑,探身过去,意有所指道:“那你对那钟家大小姐,是什么意思?”

“你可别装,谁能偷得了你身上的东西?你就是故意的!”

“我看着......你对她,可不清白。”

景煜珩嗤笑。

到底是谁对谁不清白?

他可没将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就在他停顿的须臾,端王世子已经看出端倪,指着他道:“你竟然没否认?”

景煜珩顿了顿,“懒得与你们理论。”

“那你方才理论与安姑娘的关系,可起劲得很!生怕我们把你和她扯上关系。”景晏安一下子就拆穿了他。

景煜珩:“......”

那怎么能一样?

他与那安如玉,确实没有丝毫关系。

见他不说话,三皇子转了转眼睛,又问道:“明璟真对钟大小姐没有意思?”

“呵——”景煜珩满脸不屑。

他怎么可能对她有意?

又不是瞎了!

“既然如此,那我可少一个竞争对手了。”他故作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