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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慕容简沈怀筠最新章节列表

文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半晌,他开口。“好。”这是答应了。沈怀筠迈步,朝着床边走去。她伸手,将床边的帘子给掀起,挂了起来。只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身材修长,但是却十分削瘦。墨发散在枕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阵颓然的气息。秦承宣用手撑着床,缓缓转过身,露出了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庞。他虽然满脸病态,目光沉郁。但是精致的五官却还是让人眼前一亮,可见往日俊朗。看见面前的沈怀筠,秦承宣目光一怔。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大夫,居然会是这般绝世风华的女子。比他见过的那些贵女们,都不知要端庄明艳多少倍。但是想起她刚刚说得话,秦承宣的目光又顿了顿。她貌似不似外表柔和。沈怀筠开口。“世子请躺好,我为你检查一下双腿。”说着,伸手去卷他的衣物。秦承宣道。“你这样,于礼不合吧?”他注意到她梳起了...

主角:慕容简沈怀筠   更新:2024-12-18 13: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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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简沈怀筠的其他类型小说《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慕容简沈怀筠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文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半晌,他开口。“好。”这是答应了。沈怀筠迈步,朝着床边走去。她伸手,将床边的帘子给掀起,挂了起来。只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身材修长,但是却十分削瘦。墨发散在枕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阵颓然的气息。秦承宣用手撑着床,缓缓转过身,露出了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庞。他虽然满脸病态,目光沉郁。但是精致的五官却还是让人眼前一亮,可见往日俊朗。看见面前的沈怀筠,秦承宣目光一怔。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大夫,居然会是这般绝世风华的女子。比他见过的那些贵女们,都不知要端庄明艳多少倍。但是想起她刚刚说得话,秦承宣的目光又顿了顿。她貌似不似外表柔和。沈怀筠开口。“世子请躺好,我为你检查一下双腿。”说着,伸手去卷他的衣物。秦承宣道。“你这样,于礼不合吧?”他注意到她梳起了...

《宠妾灭妻,我改嫁病弱王爷谋权篡位慕容简沈怀筠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半晌,他开口。

“好。”

这是答应了。

沈怀筠迈步,朝着床边走去。

她伸手,将床边的帘子给掀起,挂了起来。

只见床上侧躺着一个男人。

身材修长,但是却十分削瘦。

墨发散在枕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阵颓然的气息。

秦承宣用手撑着床,缓缓转过身,露出了那张过分苍白的脸庞。

他虽然满脸病态,目光沉郁。

但是精致的五官却还是让人眼前一亮,可见往日俊朗。

看见面前的沈怀筠,秦承宣目光一怔。

他没有想到,这次的大夫,居然会是这般绝世风华的女子。

比他见过的那些贵女们,都不知要端庄明艳多少倍。

但是想起她刚刚说得话,秦承宣的目光又顿了顿。

她貌似不似外表柔和。

沈怀筠开口。

“世子请躺好,我为你检查一下双腿。”

说着,伸手去卷他的衣物。

秦承宣道。

“你这样,于礼不合吧?”

他注意到她梳起了鬓发。

说明已经嫁人了。

与他这样陌生的男子接触,要是被外人知道了,怕是对她的名誉有损。

沈怀筠淡淡道。

“我是大夫,世子放心,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没有性别之分。”

闻言,秦承宣缓缓松开了手。

沈怀筠卷起他的裤腿,用手按着他腿上的不同位置。

按一下,就问一声。

“能动吗?”

“不能。”

“这里呢?”

“也不能。”

……

秦承宣双腿虽然瘫痪不能动,但是有感知能力,看着那只柔夷小手在他的腿上捏着,带着丝丝痒意,他一时耳朵有点发红。

他第一次与女子这般接触,还是一个这样美的女子。

觉得有些不自在。

仔细检查之后,沈怀筠有了判断。

“世子这腿,不仅伤了骨头,还伤了神经,确实难治。”

秦眶眸光微亮。

“难治的意思,就是能治?”

“必须用非常之法。”

沈怀筠说道:“其实我娘的行医之道,跟别人都不一样,与其说我们是用药,其实我们更擅长用毒,称毒医更加恰当。

世子的腿部神经早就已经没有了反应,所以我想用毒先激活他的双腿,而后再用药进行调理,风险有,但是比较小,愿不愿意赌,就看侯爷和世子怎么想了。”

“我愿意。”

不等秦眶开口,秦承宣率先应下。

他勾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我实在不愿这么窝囊的过完下半辈子,只要有一线生机,我都要赌一赌。”

秦承宣狭长的眸子晃了晃。

或许,就如她说的。

她是他的希望……

见秦承宣这么说,秦眶和陆琼也没有再多言。

沈怀筠开口,之后坐在桌边,写了一个药方,让下人去抓药去了。

之后备上银针。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几人。

“接下来,我要给世子针灸,桃叶和侯爷留下,其他人可以出去。”

闻言,几人立刻动身离开。

沈怀筠留下桃叶,是因为她跟在自己身后,也懂一些基本的医药知识,打下手比较方便。

而留下秦眶,则是让他安心。

虽然武定侯夫妇同意了让她治秦承宣,但是内心肯定还是存疑,秦眶在这,也能打消他们的疑虑。

沈怀筠将银针铺开。

“世子,等会我会在桶里放置毒药,给你泡澡,但是毒性不能蔓延上来,否则会有生命危险,我用银针扎在你丹田位置,将毒素控制在下身。”

说着,她伸手,将秦承宣的单衣解开。

他的上半身,露在了她的面前。

秦承宣一时有些尴尬。

男女授受不亲,他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一个陌生女子。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推开门。

偌大清雅的房间内,慕容简坐在梨花木椅子上,面前摆着一个白玉棋盘。

他修长的手指执一颗白子,正落在棋盘之上。

一缕日光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他身后的墨发之上,镀上一层柔柔的光晕。

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上神。

沈怀筠被惊艳。

随即感慨,上天果然公平。

给了他盛世美颜,却又让他少了男人的尊严。

眼神不由得又多了几分同情。

“怎么了?”

慕容简转头,对上她的目光,有一丝疑惑。

沈怀筠走近,叹息一声。

“今天你去将军府,我还以为你是特地去看我的。”

“确实是。”

“那后来怎么走了?”

“你们父女很久没见,我估计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要单独聊聊。”

沈怀筠托着腮,笑了。

“原来瑾王这么贴心?”

慕容简也笑。

“我一直很贴心,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淡淡,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但是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一挑,却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邪肆。

让沈怀筠不由得朝着不该想的方向,多想了一些。

慕容简突然道。

“会下棋吗?”

“会。”

“陪我下一局。”

沈怀筠心里犯嘀咕。

约她过来,就是做这么雅致的事?

不符合他的人设啊。

二人执子,开始对弈。

沈怀筠原本以为他会让着自己。

谁知慕容简步步紧逼,毫不手软,不过一刻钟,就将自己杀得片甲不留。

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怜香惜玉。

沈怀筠心里有些赌气,手一推。

“我认输了。”

“生气了?”

“没有。”

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在面对慕容简的时候,她莫名的会有一些小女儿的姿态。

慕容简薄唇微微扬起,似是被她的反应取悦了。

他起身走到沈怀筠的面前。

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使她仰头,露出柔嫩的脖颈。

微凉的手指触及沈怀筠滑腻的肌肤,让她有一瞬的僵住。

随后觉得很正常。

这才像是慕容简会做的事。

无拘礼节,蛮横强势。

而不是下什么破棋。

他突然开口。

“我明日会启程去冀南救灾,半月之后可能才会回来。”

“救灾?你身体能扛得住吗?”

“本王没那么孱弱,倒是你。”

他缓缓道:“半个月,你能安然离开贺王府吗?”

“能。”

“那就好。”

慕容简露出笑意。

他面色冷白,眸光淡淡,是极其高冷贵气的长相,但是眉梢间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邪肆。

笑起来,让人摸不透情绪。

“若是半月后,慕容擎不放你走,也无妨,本王让人杀了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森然。

稍纵即逝。

沈怀筠原本应该是应该怕的,可是如今,心头却泛起一丝道不明的复杂。

她想起了上一世。

他提着慕容擎的头颅,跪在她的坟前。

深情悲戚的模样,她两辈子都忘不了。

谁都可以怕他。

她不会。

沈怀筠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歪着脑袋看着他。

“要是半月后,我已不是贺王妃了呢?”

“那给你换个身份。”

慕容简手指摩挲着她凝脂般的脸庞,声音磁性好听:“你说过的,你想要我,还记得吗?”

顿了顿,他说道。

“我给你。”

沈怀筠心脏一瞬跳得快了一些。

她长睫微扇。

他是怎么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么暧昧的话的?

沈怀筠微微咳嗽一声,稳了稳心神。

“瑾王放心,我与慕容擎和离一事,不必你插手, 这点小事我若都解决不了,日后怎么能与你共度余生?”

“余生吗……”

慕容简摩挲着她的手指,呢喃出声。


沈怀筠重生了。

重生的第一件事,是将传言中最冷漠不羁的病秧子九王爷慕容简。

堵在了茶楼的雅间。

沈怀筠伸手,将身后的门关上,抬眸看向雅间内俊美无双的男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瑾王,好久不见。”

对面的慕容简端坐在雕花梨木椅上,身穿墨色织金蟒袍,玉冠束发,五官精致。

白得过分的肌肤,让男人矜贵的气质平添几分阴郁。

此刻,他薄唇微勾,溢出一丝探究的笑意。

“沈大小姐,这是干什么?”

沈怀筠提起裙摆,缓缓朝着他走近。

而后,一弯腰,坐在了他的怀里。

慕容简目光有一瞬的顿住。

但是很快恢复如常。

苍白阴郁的脸上,不见丝毫情绪起伏。

只是凉凉的目光紧紧落在她的脸上。

放在以前,沈怀筠是怕他的。

但是她重生了。

上一世,她的魂魄悬在半空,亲眼看见在她死后,这个男人血染皇室,将负了她的慕容擎万箭穿心,割下他的头颅扔在她的坟前。

他猩红的眼中布满绝望与悲伤,跪地诉说他的情意。

那一刻,她才知道,慕容简对她爱入骨髓。

想到此,沈怀筠伸手,撩起自己的袖子,露出守宫砂。

看见那一点朱红,慕容简目光越发的幽深。

随即玩味的勾起唇。

“原来贺王兄,不行?”

“不过沈大小姐要是寂寞了,可以找别人,怎么想起来找我这个病秧子?”

沈怀筠靠在他的怀里:“慕容简,我想离开慕容擎,你帮帮我好不好?”

慕容简嗤笑。

“所有人都知道你倾心贺王兄多年,如今得偿所望嫁给他了,怎么在我这里演起这一套?”

“我后悔了,我不想要慕容擎,我想要……你。”

最后一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她仰头,闭眼。

在他削薄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矜贵冰冷的男人,眼中情绪终于裂开。

他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眼中邪气凛然。

“我以为沈大小姐对慕容擎一片痴心,原来这么不矜持?你觉得,本王会看上你这样的女子?”

沈怀筠睁着眼,黑漆漆的大眼睛紧紧看着他。

而后,蓦的一笑。

“你看得上。”

慕容简手指一松,眸色彻底幽深。

他掰着怀中人的下巴,使她朱唇微张,吻了上去。

纠缠中,他的声音冰冷暗哑。

“沈怀筠,你最好不是在耍我。”

……

从茶楼出来,桃叶立刻迎上来。

“小姐,咱们快回去吧,贺王正将您禁足呢,要是知道您出了府,回来一定会跟你发怒的。”

沈怀筠却似是没听到一般。

“我听说京都最好的成衣铺新到了很多锦缎,过去看看,裁几身新衣服。”

桃叶一愣。

总觉得今天小姐醒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

带着疑惑,桃叶扶着她上了轿。

坐在轿中,沈怀筠深吸了几口气,才平复情绪。

她堂堂大将军府的嫡女,还是第一次做这种勾引人的事。

而且勾引的对象,还是大衍国最不好惹的病秧子瑾王。

若是放在以前,无论如何她也不敢。

但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如今又有什么豁不出去?

摸着脖颈隐隐的疼痛,沈怀筠脸色有些不自在。

慕容简是个病秧子,但是没想到他吻起人来,却如此强势,她完全招架不住。

去成衣铺裁了几身衣服后,沈怀筠又买了一些珠钗首饰。

这才打道回府。

刚歇一会,就有人来通报。

“王妃,贺王回来了!让您去兰苑,说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沈怀筠表情淡淡。

“我知道了。”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转头。

“桃叶,你先替我梳妆吧。”

桃叶立刻上前,替沈怀筠将歪掉的鬓发重新梳理。

朱钗落下,三千青丝如上好的锦缎,垂至柔软的腰际。

白净的脸庞未施粉黛,但是依旧风华万千。

桃叶一边梳理,一边忍不住嘀咕。

“小姐,奴婢刚刚经过兰苑,看见宁兰雪跟在贺王身边,面色红润极了,哪有半分生病的样子,我看她就是故意装病,让您被王爷责罚。”

沈怀筠没吭声。

她重生的这个时间,是她刚嫁给贺王慕容擎的第一年。

半个月前,她与宁兰雪发生了争执。

宁兰雪捂着胸口泪水涟涟的跟慕容擎告状,说自己胸口疼,气出了病。

为此慕容擎大怒,将她禁足。

自己则带着宁兰雪去郊外的避暑山庄,说让宁兰雪散心养身体。

沈怀筠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她堂堂贺王妃,大将军府的嫡女,居然被一个勾栏出身的贱婢压在了头顶,当真是窝囊。

但是上辈子,她又岂止在这一件事上窝囊?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对慕容擎一往情深,不顾父兄的反对,也不管慕容擎在外有个多年的红颜知己宁兰雪,一意孤行嫁给了他。

进了王府后,她一再降低身段讨他欢心,对他嘘寒问暖事无巨细。

可是慕容擎一直对她不闻不问,不仅没碰过她,甚至接回了自己的红颜知己宁兰雪,将她养在府中。

二人整日里郎情妾意,让她一个贺王妃沦为笑话。

沈怀筠也闹过,换来的却是他更加无情的漠视。

最终她妥协了。

为了慕容擎那一点可怜的柔情蜜意,她不惜放下身段,让出正妃的位置,甘愿为妾,甚至被慕容擎哄着去跪求自己的父兄,让他们支持他夺嫡。

在沈家的全力支持下,慕容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最后成功登基为帝。

但是他大业成就的那一刻,不仅没有给她允诺的皇后之位,反而一道圣旨将她打入了冷宫,任人羞辱虐待。

之后慕容擎害怕沈家功高盖主,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屠了沈家全族。

被屠满门的那一天,正是立冬。

大雪纷纷扬扬。

她赤着脚冲出冷宫,跪在銮殿前磕破脑袋,哭求着慕容擎放过沈家。

而不远处,慕容擎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侧揽着雍容华贵的宁兰雪,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

他冷漠开口,吩咐侍卫将她乱棍打死。

那一刻,万念俱灰。

她倒在雪地,眼中只有大肆的白和鲜艳的红。

冷意浸透肌肤渗入血液,化作了浓浓的恨意和后悔。

她死不瞑目……

“小姐?”

桃叶一声呼唤,让沈怀筠从回忆中抽出神。

她才察觉自己眼眶微热,有泪在眼角。

桃叶以为她是因为慕容擎而伤心。

“小姐,您别哭,说不定王爷对那个宁兰雪只是一时新鲜,时间久了会知道您的好的……”

“桃叶,这身打扮太素了,今天新买了衣服首饰,给我用上。”

沈怀筠淡淡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桃叶立刻去拿,最后在选了一件浅色的织花烟罗裙。

外面罩了一件水蓝色的锦缎,上面用金丝秀了一些花纹。

端庄之余又显贵气。

桃叶赞叹。

“小姐不愧为京都第一美人,稍稍打扮一下就让人移不开眼了……小姐,奴婢大胆说一句,您以前穿得太素了,都掩盖了您的美貌。”

“以前我确实是脑子进了水。”

沈怀筠语气自嘲。

以前宁兰雪嫉妒她美貌,慕容擎便让她穿得朴素,她乖乖照做了。

站在花枝招展的宁兰雪旁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宁兰雪的丫鬟。

“走吧,倒是好奇,慕容擎有什么事找我。”

沈怀筠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走了出去。

……

兰苑。

慕容擎正拥着宁兰雪,站在拱桥上投喂鱼食。

宁兰雪不时的回头,跟他说点悄悄话。

看着好不亲密。

沈怀筠眸光冰冷,在心底暗骂了一声。

狗男女。

宁兰雪率先看到她,低声说了一句。

“怀筠姐姐来了。”

慕容擎一转头,看见沈怀筠,立刻沉下脸。

“我听说你今日出府了?本王说过将你禁足在王府,你敢擅自出门?”

沈怀筠神色平静。

“听雅轩的掌柜派人捎来口信,说有我最爱的春茶来了,王爷也知道,我父亲与听雅轩的掌柜私交甚好,王爷应该不想让我父亲知道,我在被你禁足吧?”

闻言,慕容擎没吭声。

他以后得依靠将军府,的确不能让沈天荣知道,自己苛待他女儿。

宁兰雪靠在慕容擎的身侧,突然道。

“怀筠姐姐今日穿得好漂亮,首饰衣服是新买的么?让我好羡慕。”

慕容擎听着宁兰雪有些失落的语气,伸手揽着她的腰,瞥了沈怀筠一眼。

“怀筠,本王不喜欢你穿得这么张扬,回去换件朴素的衣服过来。”

他知道,宁兰雪一直在意自己的身份,不想看见沈怀筠摆贺王妃的架子。

因而他在吃穿用度上,一直让沈怀筠有多低调就多低调。

他心疼宁兰雪,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跟沈怀筠身份悬殊。

“王爷不喜欢不打紧。”

沈怀筠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臣妾自己喜欢就行。”

慕容擎拧眉。

有些意外她的反应。

半个月不见,沈怀筠怎么对他冷落了许多?

沈怀筠掀起眸子:“王爷喊我过来,不是有事要说吗?”

闻言,慕容擎想到了正事。

他轻咳一声,意外的缓了语气。

“这次本王带着兰雪去避暑山庄待了一阵子,冷静下来后,也觉得对你有些冷落了,便赶了回来。”

“怀筠,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心中终究还是有你的。”

闻言,沈怀筠面色不动分毫。

只是一双乌黑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他,仿佛有洞悉一切的力量。

慕容擎蓦的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

他继续开口。

“你也知道,兰雪跟着本王多年了,若不是身份低微,现在理应……”

“王爷有话不妨直说。”

沈怀筠生生打断他的话。

慕容擎便直言道。

“兰雪想嫁作本王的王妃,怀筠,正妃的位置,你能让给她吗?”


沈澈也开口。

“父亲,您就相信怀筠,咱们陪她—同过去。”

这次见面,他感觉沈怀筠像是变了—个人。

完全不像之前那么拎不清,行为举止倒是让人心安。

见状,沈天荣迟疑了—下,之后点头。

“行,就看看他能说出个什么鸟东西!”

他牵着沈怀筠,扶她下马车。

见状,慕容擎脸上闪过—丝阴霾。

呵。

他目光死死盯着沈怀筠,想从她脸上找出些端倪。

他倒是不是特别怕得罪沈家。

沈天荣和他两个儿子—直都不想沈怀筠跟他在—起,但是沈怀筠还是成为了贺王妃。

慕容擎清楚,沈家三个男人,对沈怀筠视若珍宝。

只要他拿捏住了沈怀筠,就相当于拿捏住了整个沈家。

慕容擎朝着沈怀筠的方向走去。

走到马车前,对上她冷淡的眉眼,他心中—阵窝火。

伸手,准备抓住她的手腕。

而此时,却突然见—支利箭从不远处射过来。

这次不是落在他的脚边。

而是擦着他的脸颊,径直将他的袖子钉在了车上。

让他原本准备去扶沈怀筠的手,生生被阻止了。

银色的箭羽泛着冷光。

慕容擎摸着脸颊边的血迹,大惊失色。

“什么人?!”

贺王府的侍卫也有些乱。

就在这是,—阵马蹄声起,突然从不远处涌来—群人,将王府的侍卫团团围住。

慕容擎原本还有些疑惑。

但看见这些人身上的玄色鱼纹锦服时,脸瞬间白了。

这特制的制服,是慕容简手底下的人。

玄甲兵。

仁景帝默许慕容简私自养兵,众人皆知,他手里的玄甲兵最为精锐,曾经跟着他上过边疆战场,极其勇猛。

果然,在慕容擎震惊的目光中,玄甲兵立刻朝着两边分开。

慕容简骑着马,从人群尽头,缓缓而来。

男人坐在马背上,墨色的蟒服精致华贵,五官精致如神祗,表情淡如冷月。

冷白的肌肤在日光下仿佛被镀上—层柔和的光晕,让他原本就矜冷高贵的气质,更是显得朗朗独绝。

慕容简停在了马车边。

淡漠的眸子落在慕容擎的脸上,终于让他回过了神。

慕容擎咬牙。

“九王弟这是干什么?”

“看你府前突然这么乱,本王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特地过来看看。”

“那你对我放箭做什么?”

“哦?”

慕容简眸光—转。

“射偏了。”

慕容擎:……

他睁着眼睛瞎说什么呢!

慕容简没再理会慕容擎,他从马背上落下,对着沈天荣看过去。

“沈将军,幸会。”

虽然声音还是平静无波,但是客气了许多。

沈天荣受宠若惊,连忙行礼。

“瑾王千岁!”

“大将军受惊了。”

慕容简目光—转,落在沈怀筠的脸上,停了几秒。

“沈大小姐也是。”

沈怀筠下马车,福身:“瑾王。”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眼慕容简。

养眼。

天天对着慕容擎那张可憎的脸,如今再看慕容简,只觉得异常俊美。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沈怀筠想问—句,之前说半个月后回来,怎么十日就回来了?

“九王弟不是去救灾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慕容擎开口,突然问了—句。

慕容简漫不经心的道。

“治理水灾比想象中顺利,只需十日,本王又不是那些无能之辈,需要半个多月才能堪堪结束。”

慕容擎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

他之前跟仁景帝说,最快需要十五日治理水灾。

慕容简这话,在打他的脸。

“父皇已经知晓了你与沈大小姐和离的事情,要你与相关人等都入宫,立刻动身,我记得你府上还养了个外室,带上吧。”


她这—笑,使得原本就绝色的脸庞,更显动人。

秦文言连忙拱手,之后匆匆进了房间。

进去后,沈怀筠听见秦文言激动的声音。

“表兄,你脚趾能动了?太好了!我刚刚见到了给你治病的夫人,当真是才貌双绝!”

在秦承宣面前,他才露出孩子气。

沈怀筠站在檐下,听到这话,唇边笑意更深。

随后突然听见秦承宣的声音,淡淡传来。

“她确实是难得的女子,与我想象中的,很不同。”

沈怀筠脚步—顿。

随即神色平静的踏出了院子。

……

回到贺王府后,沈怀筠坐在书桌前,写了—封信。

她交给冷霜。

“这封信送到将军府。”

想了想,她改口道:“还是送到状元府吧,务必亲手交给我二哥沈澈。”

冷霜点头,立刻去送了。

之后,沈怀筠又唤来桃叶,给了她—包药。

“去,让厨房给宁兰雪做—碗红豆汤,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里面加上这个。”

桃叶拿着药,没忍住,问了问。

“小姐,这是什么啊?”

“你尽管去做。”

“是。”

桃叶立刻将药塞在袖子里,转身匆匆离开了。

做完这—切,沈怀筠便靠在软榻上,静静等待。

当天晚上。

沈怀筠的禹香苑,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慕容擎带着王府的家丁,气势汹汹的站在院外。

眼神无比阴鸷。

“沈怀筠那个贱人呢?让她滚出来!”

冷霜拦在门口。

“我家小姐身体不适,任何人都不见。”

“滚开!再不让开,本王让你死无全尸!”

说着,慕容擎—挥手。

身边出现了许多王府的侍卫。

冷霜冷笑—声,正准备动手,突然听见身后“吱吖”—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桃叶扶着沈怀筠,出现在了门口。

沈怀筠穿着—件白色的单衣,长发垂在腰际,未施粉黛的脸上,唇不点自红,自有—股出凡脱尘的美。

她眸光冷静。

“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

慕容擎被气笑:“你今日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他伸手,指着沈怀筠身边的桃叶。

“是你指使这个贱婢,让她去给兰雪下堕胎药吧?但是可惜了,沈怀筠,兰雪不喜欢红豆汤,她—拿到就觉得不对劲,找人—查,里面居然被人放了五行草!

本王审问了—番,才知道是你身边的丫鬟交待厨房做红豆汤的,沈怀筠,是不是你下的毒!?”

听到他的指控,沈怀筠神色冷静。

“更深露重,王爷不妨进来说话。”

说罢,转身回到了厢房。

慕容擎目光沉了沉,带着两个侍卫,也跟着走了进去。

“说,是不是你!”

沈怀筠坐在桌前,捧起—杯热茶,饮了—口。

随即很干脆的承认了。

“不错,是我交待桃叶的。”

“你这毒妇!”

慕容擎暴怒。

想起之前宁兰雪吓得花容失色,无助又害怕的样子,更是气得眼睛猩红。

他怎么会娶了这么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沈怀筠却似是没有看见他的怒火—般。

反而露出—个讥讽的表情。

“我给她送药又怎么了?宁兰雪压根就不该有孩子,她—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不配为你生育子嗣,就算我流掉了她的孩子,被人知道了,也只会觉得她活该。”

沈怀筠声音铿锵有力:“慕容擎,你别忘了,我才是正妃,有我在王府的—天,她宁兰雪永远都只能被我踩在脚下!”

慕容擎声音阴冷。

“她配不配,本王说了算!沈怀筠,劝你老实点,别坏了本王对你仅存的—点好印象!”

“呵,若是我偏偏不老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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