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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秘闻,影帝做了小奶狗!云姜沈惊羡后续+全文

清枝酒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但很快,云姜就强将这份心虚给压了下去。他们都分手三年了。说不准沈惊羡那边已经是娇妻在怀,她就是分手相个亲而已,这有什么好心虚。云姜暗中给自己打气,压根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将手边的豆浆给喝完。“姜姜姐。”秦轻敲响了阳台的玻璃门,“我们该出发了。”“……就来。”云姜有气无力地同秦轻一起出了门,刚上电梯时,就瞧见电梯里已经有了人。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几乎将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也难掩他身量挺拔,比例优越,唯一稍稍露出的地,便是他垂落在身侧,冷白如玉的手。骨节分明地手指轻落在裤子边,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显得他的肌肤愈发的白,像是高山一捧冰雪,白得叫人挪不开眼。云姜也不算手控,但这还是她的目光还是有些难以从他修长的手掌上挪开。这双手,...

主角:云姜沈惊羡   更新:2024-12-18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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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云姜沈惊羡的其他类型小说《娱乐圈秘闻,影帝做了小奶狗!云姜沈惊羡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清枝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很快,云姜就强将这份心虚给压了下去。他们都分手三年了。说不准沈惊羡那边已经是娇妻在怀,她就是分手相个亲而已,这有什么好心虚。云姜暗中给自己打气,压根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将手边的豆浆给喝完。“姜姜姐。”秦轻敲响了阳台的玻璃门,“我们该出发了。”“……就来。”云姜有气无力地同秦轻一起出了门,刚上电梯时,就瞧见电梯里已经有了人。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几乎将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也难掩他身量挺拔,比例优越,唯一稍稍露出的地,便是他垂落在身侧,冷白如玉的手。骨节分明地手指轻落在裤子边,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显得他的肌肤愈发的白,像是高山一捧冰雪,白得叫人挪不开眼。云姜也不算手控,但这还是她的目光还是有些难以从他修长的手掌上挪开。这双手,...

《娱乐圈秘闻,影帝做了小奶狗!云姜沈惊羡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但很快,云姜就强将这份心虚给压了下去。

他们都分手三年了。

说不准沈惊羡那边已经是娇妻在怀,她就是分手相个亲而已,这有什么好心虚。

云姜暗中给自己打气,压根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将手边的豆浆给喝完。

“姜姜姐。”秦轻敲响了阳台的玻璃门,“我们该出发了。”

“……就来。”

云姜有气无力地同秦轻一起出了门,刚上电梯时,就瞧见电梯里已经有了人。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几乎将自己浑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但也难掩他身量挺拔,比例优越,唯一稍稍露出的地,便是他垂落在身侧,冷白如玉的手。

骨节分明地手指轻落在裤子边,在黑色衣料的衬托下,显得他的肌肤愈发的白,像是高山一捧冰雪,白得叫人挪不开眼。

云姜也不算手控,但这还是她的目光还是有些难以从他修长的手掌上挪开。

这双手,实在是很像一个人。

云姜不太敢记起那个名字,可她垂眼盯着他手看的时候,也没太掩饰。

直到身边的助理满脸通红地再三戳了戳她,云姜这才回神,后知后觉地脸色有些泛红。

“抱歉。”云姜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直一些,“我只是……”

话将出口,云姜却一时有些卡壳。

她该怎么说?

说自己不是故意盯着他的手看,只是觉得他这双手长得有些像自己的前任?

云姜很少会处在这般尴尬的境地,她打算故技重施再次清清嗓时,却听见站在角落处的男人发出一声很是明晰的轻笑。

声色凉薄,带着满满当当的嘲弄。

好听是好听的。

可是……更像了。

云姜从不觉得自己会认错人,大惊之下,她愕然抬头,杏眼微睁,瞧着有些圆滚滚的,里面充斥着的惊诧衬得那双眉眼更好看了。

“你——”

云姜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同沈惊羡重逢的模样。

可是她情绪在他面前翻滚半响,那人却连墨镜口罩都吝啬拉下来,显然是不想与她再有什么交流的。

后续的话在她唇齿间打转了半响也没流露出一丁半点。

两人隔空对峙半晌后,云姜默不作声地转了回去。

恰好,地下车库到了。

云姜飞快地便从电梯里窜出来,好像后面有什么东西正迫切地追着她一般。

秦轻有些迟钝地往男人身上看了眼,也追着自家艺人跑了。

不算狭窄的空间,只留下沈惊羡一人。

等人跑远,他才慢条斯理地摘下自己鼻梁上架着的墨镜,那双点着泪痣却依旧显得薄情的眼,正死死盯着云姜跑路的方向。

无数晦涩的情绪在眼底翻滚,却依旧死死地克制着。

片刻,在电梯门将要关上时,他这才提着墨镜懒散地出来。

“沈哥。”

助理不知何时过来,他抱着水杯,仰头看他,“导演那边再催了。”

-

在云姜失手打翻第三个杯子后,她的肩膀被林鹿给按住。

她慌张抬眼,正好落在林鹿满是担忧的目光里:“你今天这是怎么了?笨手笨脚的,娱乐圈现在可不流行什么笨蛋美人。”

听见经纪人的揶揄,云姜脸上勉强扯出几分笑来:“没,就是觉得挺荒唐的。”

林鹿知晓她在说什么,她十分赞同地跟着点头:“我也这样想,你说沈惊羡图什么呀?”

说完,原先心思还在别处的林鹿,倒是低头重新盯上了她。

“姜姜,你同我说实话,你和沈惊羡之间真的没什么恩啊怨的?”

林鹿这般直白的质问,让云姜有片刻的心虚。

她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身,垂下的眼睫更是如蝶翅轻颤,怎么瞧,都是一副娇弱且易碎的模样。

林鹿难得的心生愧疚,觉得自己不该这般去揣测自己的艺人。

“算了。”林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你说你,性子怎么这么软,也不知道反驳我一下,以后要是找到一个很凶的对象, 你压不住怎么办。”

说完,林鹿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你母亲早上和我沟通过,说你今天要去相亲,对吗?”

“……嗯。”

提起这事,云姜心里便有说不清的烦闷。

昨晚云母可以说是声泪俱下,弄得云姜也跟着心软。

“长什么样?我替你先掌掌眼。”林鹿朝人摊开了手。

云姜并没存相亲对象的照片。

不过林鹿想看,云姜沉默片刻后,还是将照片从自己和母亲的聊天记录找到,点开,递到了林鹿的面前。

照片上的青年穿着一身西服,显得文质彬彬。

虽说五官长相略逊一筹,但好在目光清正,也算不错。

长相温和且不强势,林鹿心里略微有点满意。

“还行。”林鹿点头,“单看脸,应该是个好性子,配你倒是正好,倒是可以听你母亲的话,见一见。”

“你今年也不小了,如果打算结婚的话,是该谈谈恋爱。”

云姜嗯了声,神色却是有种说不出的有些厌倦。

林鹿眉头轻轻蹙起。

“姜姜,你是排斥恋爱?还是不想结婚?”

云姜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这才笑着摇头:“都没有,只是觉得我现在应该好好发展下事业。”

这个说辞倒是没什么问题,甚至在她带云姜的这些年,她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在别的经纪团队为了自家艺人恋爱不愿意工作而愁眉苦脸的时候,她家艺人的工作是一个接一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几乎无休,这事业脑上进的有些时候她都看不太下去。

只是这一番话,如今配着她这副模样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

不过林鹿不是那种会刨根问底的经纪人。

她只是将云姜的这份异样给记住,正想说些什么,开解开解云姜,将话题引到别处的时候,一直捧着手机玩个不停地秦轻一下就叫了起来。

“不好了!”

“姐!!你和沈神又上热搜了!!”

“救命!!”

“姐!”

林鹿伸手一掌就拍在秦轻的身上:“你姐和沈惊羡一起上的热搜还少吗!大惊小怪!”


但沈惊羡显然是让她失望了。

云姜一时有些担心,他脑子不会真的被车给撞坏了吧。

她在想自己需不需要给沈枝打个电话时,却冷不丁地听见了沈惊羡的声音:“宝宝,你后天有时间吗?”

听见这个问题,云姜一下便警惕起来:“干嘛?”

“我现在对周边人都没有实感,你能不能……”

“不能。”云姜想不想就拒绝,甚至她都不听他说完,就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

“我们今天都被拍了,我要是在跟你出现在一趟航班上,我俩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沈惊羡眼尾一点点地耷拉下来,像小狗似的,好像受尽了委屈:“我俩本来就不是可以洗清的关系。”

云姜本想反驳,可是一方面,其实她也知道沈惊羡说得没错。

她们之间,本就不是那么可以撇清的关系。

如果没有那把持不住且十分荒唐的一夜的话。

云姜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来。

要是可以回到过去,她一定会死死捂着自己这张嘴。

不知道没事喝什么喝。

云姜转了身。

手机不能玩,现在也只能靠着喝茶打发时间。

就在她就快要将茶水给喝完时,沈惊羡的身子却好似从后面贴了上来。

秋日的衣物不算多,挨上来的刹那,几乎感受到衣物下透出的温热感,就像那夜,他们彻底相拥时。

这份温度,让她有些意乱。

云姜捉住他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手。

其实他也没做什么,只是将手很随意的,像过去的那一千个日夜那样,搭在她手臂上。

可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的体温就像是灼烧的火焰般倏然蹿上,将一方天地烤得炙热。

但是他的手心也很热,甚至手掌也很大。

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需要两只手才能捉住。

本来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控制他,谁知道下一秒,自己一双手反被他给握住。

云姜抬眼看向他,这次她想将手给抽回来,却没这么容易。

“你先放开。”

沈惊羡气定神闲地靠在椅背上:“云老师,需要我提醒你一句,这次是谁主动的吗?”

“我!”云姜说得是理直气壮。

“但这也不是沈老师现在握着我手不放的理由。”

沈惊羡对此只有一句话:“云老师还真是越来越理解胡搅蛮缠的真意了。”

对此,云姜只是一副随你如何说的模样。

油盐不进。

沈惊羡并没再说什么,只是问道:“后天的工作,你真不跟我去?”

“不跟。”云姜不假思索地回道。

也不知是不是她多心,她总觉得沈惊羡这个问题,真的很像他们结婚后,他问自己要不要跟着他去工作,随便陪他。

其实这种事也不是没有过。

在大学的时候,他那时候有个项目需要跟着导师一起走,他那时,便是像这般问自己,要不要跟着一起去。

谈过就是有一点不好。

不管他们此时在做什么,都可以轻而易举地从原先的记忆中得到相似的答案。

“可我现在并没有这几年在国内工作的记忆。”他想将自己说得可怜,可他的处境的确又算不上什么可怜。

只是没了三年的记忆而已。

不管是对他的生活还是工作,都使不了什么绊子。

何况,他们这三年并没有见过。

她如今对他的事业、社交一无所知,就算她跟着又如何?

还不是只能像个金丝雀似的,被关在酒店里,自愿套上枷锁,画地为笼。


楼上换了邻居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门前。

同她家玄关一样的装潢,要不是楼层不对,她还真以为自己回家了。

“试试?”云姜站在门前对身后的沈惊羡说道。

“但我不记得。”沈惊羡还是这么一副无辜的模样。

三年的记忆都没了,云姜觉得自己的确不该指望他能记得什么。

只是她依旧不死心。

“以前的呢?”

云姜问着,“要不试试?”

沈惊羡耸了肩:“以前你都知道,要不你试试?”

他们在一起后,沈惊羡就将所有的密码都换成了她的生日,据他说,这是方便她检查他的手机。

在这一点上,沈惊羡的确是做得很好。

他的手机没有密码,但如果涉及密码的全都是她的生日,无一例外。

但他们现在已经分手了。

云姜还没自恋到,在他们分手三年后,前任还用自己的生日当做他的密码。

“那你在遇见我之前呢?”

沈惊羡懒懒散散地倚在那:“我的生日。”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新意。”

说归说,云姜还是先用他自己的生日试了试。

是错的。

云姜还以为是自己输错了,又求证了沈惊羡一遍后,输进去依旧是错的。

她有些尴尬地蜷了下手指,在沈惊羡的盯梢下,她还是硬着头皮输了自己的生日。

其实她对此是抱有什么希望的。

毕竟她们当时分手也真的不算什么体面。

可让云姜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在她输完密码后,她立即就听见了叮咚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沈惊羡已经伸手搭在了指纹解锁的地方。

门很轻易地被沈惊羡给推开。

满室的黑暗,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入了云姜的眼中。

怎么还真是她的生日?

云姜有些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他。

可这人却始终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推着她进去。

“你怎么……”

云姜想问,可话到嘴边却想起他压根就没有这三年的记忆。

她不得不收住,转而换成了另一句话:“你既然已经进来,我那就先走了。”

说完,云姜刚一转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

“都来了,不进来坐一会儿吗?”

云姜想拂开他的手,却在发现自己掰不动他的手后,有些无奈又委屈的撇了下嘴:“才不,你肯定图谋不轨。”

玄关处的灯不算盛。

她站在灯影里,像个软软糯糯的小包子。

其实如今,他很少见到像云姜这样没什么锋利棱角的人,柔柔软软的,很好欺负。

还心软。

“而且,我俩都黏在一起一天了,你怎么还不腻。”云姜嘟囔。

刚说完,她的脸就被人给捏住。

她被迫抬头,同他对视。

“小东西,你这是嫌我烦了,是吗?”

云姜没说话,只是那副倔强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改口的。

“你等等。”沈惊羡将人拉到客厅,“你都来了,好歹喝口水再走吧,要不然被沈枝知道,会骂我不懂待客之道的。”

他的话,让云姜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就炸毛跳了起来:“你答应过,不同枝枝说的。”

“嗯。”沈惊羡并没否认,只是简简单单地反问,“所以我俩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

“你难道不知道,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像……”

云姜还没念出网络上的那句名言,声音却渐渐消失在沈惊羡偏冷的目光里。

“就像什么?”

她没说,沈惊羡却是将话给接了过去,用一种冷漠到刻薄的语调,说道,“死了一样吗?”


云姜下意识地呼吸屏住。

一时间,恍惚天地寂静,眼中好像只容得下他一人而已。

酒精随着温度的升高而渐渐挥发。

云姜浓密的眼睫轻颤,像是一把小刷子,轻微地落在他的鸦羽上。

眼角下的泪痣在此刻更显得勾人。

“我……”云姜受不住这等暧昧的气氛,她讪讪开口,下意识地想要远离。

可在发出第一个音节时,却冷不丁地被人堵住,继而勾住了她的唇舌。

“姜姜,我想亲你。”

沙哑低沉的声音好似一阵风般钻入她的耳里,让本就有些意乱情迷的她更加为之意动。

亲吻间,云姜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出门约会。

他也是像今天这样,以脸做诱饵,压着她亲了好久。

久到她呼吸不畅,觉得他们会这样缠绵至死。

眼角被逼出泪意,酒意也随之上头。

在暂时缺氧的脑里,她构建不出任何的想象和画面,甚至无法正确地去认识他们此时的关系到底合不合适在这样纠缠在一起。

细弱的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了男人健硕的肩膀,想要在这狂风暴雨中得到一点点的依靠,可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动作,更是激起了男人深藏于心的欲望,他掐着她的腰,吻得更加用力。

她像只困兽,挣脱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汹涌澎湃的爱意。

纠缠半晌,男人终于停下。

急促的喘息落在耳侧,她难受得想要扭动身子,却被他无情按住。

“可以吗?”

他问。

云姜不知该怎么回答,她迷茫地睁着眼,头顶的灯光坠落,在眼底划开成一道道绚烂的烟火。

窗外雨急风响。

骤雨敲窗。

-

回忆因身后愈加灼热的温度戛然而止。

意识回笼的瞬间,云姜也感受到了这人落在她腰间不太老实的手。

直到现在,云姜其实也不太能相信,自己会色令智昏到这种地步,什么都不管不顾地仅凭着这人几句让她心软的话和那张实在是跳不出半点差错的脸,就这样又睡在了一起。

但她内心深处何尝又不知道,自己也是想他的。

甚至比她所以为的,还要想。

压下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

她再度拍了下沈惊羡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色厉内荏地说道:“放开。”

“不要。”

身后是男人含糊却无比坚定的声音,“我放开你就跑了。”

“云姜,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沈惊羡越说越委屈,当即咬住她肩膀的力气也逐步加大,“凭什么你说分手就分手,我同意了吗?”

“而且,你昨晚还把我吃干抹净,怎么,云大小姐是不准备负责了吗?”

“在我没有记忆的这些年,这种事你到底干过几次,嗯?”

沈惊羡这话可以说是越说越离谱。

“沈惊羡,你是属狗的吗?”云姜被咬得有些痛。

虽然知道沈惊羡不会真的咬出血,可她还是被痛得闷哼一声,被他压制住的小腿得了空隙后,很快便抽出来,一脚踹了上去。

她力气不大,何况经过昨晚,身子更是酸胀得厉害,这一脚,就像小猫挠痒似的。

沈惊羡没有反抗,安静地抱着人,任由她踹着。

不过踹了几脚,云姜也没了什么力气。

她气喘吁吁地重新被沈惊羡抱在了怀里。

“怎么还和以前一样。”沈惊羡轻拍着她的背,替她纾解着闷气,“说不过就踹人。”

云姜觉得自己现在不但想踹人,还想咬人。

于是在沈惊羡将手伸到自己面前时,云姜记着自己刚才被咬的肩膀,这一口也不算含糊地直接冲着他的手腕咬了下去。

虽然并没用多大的劲,但松开时,还是能看见一圈的牙印。

本以为这人会说什么,谁知回答她的,却是身后人不明所以地一声轻笑,有愉悦,也有几分暗藏的欣喜。

云姜觉得自己脑子可真是够笨的。

明明早知道的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事上同他置气。

她掀开被子,想下去。

可横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丝毫放开的打算。

她重新被拉回去,撞在身后有些冷硬的胸膛上。

男人的气息覆上,似乎将她整个都占据。

“再睡睡,老婆。”他埋头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像极了撒娇的大狗。

云姜本来就有些累,一早醒来又和他折腾了这么一通,现下听见沈惊羡放软的语气,她心里何尝不是五味杂陈。

原先半竖不竖的尖刺很快就软下去,连同她人一般,一块乖巧地缩在了沈惊羡的怀里。

“睡醒就给我滚。”云姜没好气地说道。

沈惊羡抱着她哼哼唧唧的,却始终没有开口答应她这件事。

睡意很快再度袭来,难得的休息日,云姜并不想将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都浪费在这件事上。

她自发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再次闭眼昏沉沉的睡去。

感受到怀里人绵长平稳的呼吸,沈惊羡这才缓慢睁了眼。

他目光清明,哪还有先前的半点睡意。

思念多年的人儿就这样如昔年一般乖巧地睡在自己的怀中,那种怅然而生的餍足感几乎是在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密密麻麻的酸胀感爬满了整个心扉。

他低头凝视着怀中人温软的睡颜,许久之后,才低头将吻轻轻柔柔地落在她的眼角,随后往下,一路辗转亲至嘴角。

对比昨日的疯狂不知收敛,今天的沈惊羡可以说是温柔又克制,甚至就连一个亲吻也带着眷恋同不舍。

“乖宝。”沈惊羡轻喃着,修长的手指却是一点点地拨弄着她鬓边的碎发。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你说过的。”

怀中人睡得乖巧,并不像醒来时对他的接触充满戒备。

沈惊羡盯了她许久,眉眼倒也舒缓展开,鼻梁上的泪痣衬得他眉眼愈发的生动昳丽。

就在他调整好姿势,打算在同云姜睡一会儿的时候,被他丢在床头的手机却是嗡嗡的响了起来。

他烦躁地耷拉着眼,手机拿到手上,熟练地挂断了自家经纪人的再次来电。

不过这次他却是没有在挂断不管。

而是单手将手机打开,找到了宋清徐的微信。

沈惊羡:别来烦我。

沈惊羡:综艺我会去的。


直到看见云姜裹着自己的毯子睡在他床上,她浑身上下好像都沾上他的气味,那种归属感,几乎是在瞬间将他俘获。

他其实什么都没做。

只是坐在床边,借着清冷的月光,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云姜醒来已经是半夜的事了。

她从温热里挣脱出来,就瞧见男人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睡着,克制老实地有些过分。

她手机不知道被丢在哪,她瞧不见时间,只能凭借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辨别,此时应该不算早。

云姜推了推男人。

男人很快也跟着醒来。

不过他没动,而是依旧趴在床边,仰头看他。

惺忪的睡眼里完全倒映出她的模样。

云姜微微抓紧身上黑色的床单。

漆黑的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净,诱人。

是他的。

他心里无意识地发出一道声音,眼底的朦胧睡意褪去,转而换上清明。

他盯着她看,目光灼热而霸道。

云姜却微微缩了缩身子:“你怎么睡哪?”

饶是被他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但云姜还是出声问道。

趴着睡在床边的确不舒服,沈惊羡自认自己不算什么君子,但也不愿意趁人之危。

趁着她问话,沈惊羡稍稍抻了下腰。

“这话我可以理解为,宝宝是在邀请我同床共枕吗?”

云姜耳根红了红。

“不是。”

“我是说,你可以睡客房。”

这处公寓的户型基本都是四室两厅,就算在如何改造,怎么也会留下一间客房,以备不时之需的。

云姜想得很好。

但有人的确比她所想更加不要脸一点。

“客房没有打扫,我应该才搬过来。”

沈惊羡望着她笑,“云老师不会这么狠心,让我去睡客厅吧?”

“沙发也挺软的。”云姜嘀咕一声,说着又看了看现在依旧坐在地上的人,“怎么也比你现在好。”

“而且,你明明可以叫醒我。”

沈惊羡嗯了声,并没有否认她的话。

自以为拿捏了把柄,云姜眼睛微亮,正想着乘胜追击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件事:“你为什么不干脆送我回家?”

“麻烦。”

他掀着眼皮,模样惫懒地说道。

这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云姜没再说什么。

她将毯子掀开,摸黑便想下床。

刚动,就被人拉住了手:“去哪?”

“回家。”云姜说着,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我今天还没洗澡。”

“在我这儿洗。”

云姜似乎对他这话有些难以置信。

她歪着脑袋看他:“先不说你家没有我换洗的衣服,而且我家就在楼下,干嘛要在你这儿洗?”

说完,她等了会儿,沈惊羡并没接话。

云姜很快就大着胆子朝着他面前挪了挪。

她睁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看他:“沈惊羡,你不怀好意。”

最后,云姜还是回了自己的家。

沈惊羡倒是挺想将人给留下的,不过他也知道,要是自己强行将人留下,大概就是得不偿失。

送人回去后,自己再度打开家。

原先还算看得顺眼的一切都因为少一个人而变得不顺眼起来。

太冷漠,太阴沉,太简单了。

她不会喜欢的。

沈惊羡在客厅足足站了半个小时,确定哪里需要改动后,这才回了房间。

被他强硬要回来的毯子凌乱地堆砌在他黑色的床单上,白绒绒的东西也给这处无比阴暗的地儿带来了一点鲜活的色彩。

沈惊羡上床后,便将毯子揉作一团抱在怀中。

甜腻的软香在顷刻占据了他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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