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护樱桃的其他类型小说《猎户家的小樱桃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姑姑不爱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出了一天汗的躯体,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成年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涌过来,弥漫在整个小屋里。樱桃从来没有这样近身过赤裸的男人,被这一股气息冲撞得不自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还是我来吧。”崔护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拿樱桃手里的汗巾,却拉扯肌肉痛得出声。“别动。”樱桃小心地沾水,帮他清理着后背。一条狭长的伤口裂开,伤口里沾染着尘土和草屑,周围并着许多擦伤,她关切道:“怎么伤成这样?”烛光摇动之下,崔护的后脖颈上显露出一块暗红色的胎记来,胎记的形状十分特别,像一簇火焰。“我一箭射中了那野鹿,嘶,追赶时却脚下踏空滑倒了,坡上许多石头,这才划伤了后背。嘶,痛。”一个大男人喊起痛来,像个小孩子。樱桃小心翼翼拔去伤口的荆棘,崔护痛的身子一展,肌肉骨骼随身而...
《猎户家的小樱桃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出了一天汗的躯体,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成年男人的荷尔蒙气息涌过来,弥漫在整个小屋里。
樱桃从来没有这样近身过赤裸的男人,被这一股气息冲撞得不自在,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还是我来吧。”崔护意识到了什么,伸手去拿樱桃手里的汗巾,却拉扯肌肉痛得出声。
“别动。”樱桃小心地沾水,帮他清理着后背。
一条狭长的伤口裂开,伤口里沾染着尘土和草屑,周围并着许多擦伤,她关切道:“怎么伤成这样?”
烛光摇动之下,崔护的后脖颈上显露出一块暗红色的胎记来,胎记的形状十分特别,像一簇火焰。
“我一箭射中了那野鹿,嘶,追赶时却脚下踏空滑倒了,坡上许多石头,这才划伤了后背。嘶,痛。”一个大男人喊起痛来,像个小孩子。
樱桃小心翼翼拔去伤口的荆棘,崔护痛的身子一展,肌肉骨骼随身而动。
“呼~不疼不疼~”樱桃学着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的样子,往崔护的后背轻轻吹气。
这一吹不要紧,崔护登时面色通红,整个身子竟也红起来,樱桃不解,崔护迅速拿起脱下的上衣盖在腿间。
“床头的竹盒子里有药,你端过来。”崔护的声音突然有些暗哑。
“哦。”樱桃按他吩咐,端来了竹盒子。
里面瓶瓶罐罐倒是不少呢,白瓷青瓷的葫芦形瓶子,怪可爱怪好看的。
“这是金创药,对伤口愈合最好。”崔护从中拿起一个小青瓷的宝葫芦瓶子,上面写着三个字,樱桃并不认得。
“这三个字是读作金创药吗?”樱桃好奇。
“是的,妹子你不识字吗?”
樱桃点点头,“不识字,从小在家里只是干活,娘亲教过我几个,已经全忘了。”
“那你有空,便跟我学识字吧,我爹最遗憾没有女儿,还说若是有个女儿,一定要教她识字读书。”崔护笑起来,眉眼舒展。
“好呀。”樱桃接过那药瓶,拧开轻洒在伤口上。
又按崔护的吩咐取来干净的纱布,从左肩到右下怀包扎系上。
崔护为她动作方便,将右臂抬起,男子气味更甚,樱桃闻了竟有些喉咙发紧,脸色也浮上一层红晕。
崔护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低声说“辛苦你了”。
樱桃只笑笑掩饰,“饭该凉了,我去盛。”
待樱桃将面疙瘩盛好端来,崔护已经穿整得当,坐在桌子边等着吃饭。
看来是真的饿坏了,风卷残云之间,他已经吃光了两碗面疙瘩,还不忘夸赞樱桃一番:“妹子的手艺真好,自从娘去世,我就没有吃过面疙瘩汤了。”
“舅母是什么时候走的?”樱桃想知道更多的事。
“我十岁的时候,她受了风寒,本来是小病。但是爹说娘是胎里带来的先天不足,每一场小病对她来说都格外艰难,平日里从来不叫娘受累。”
崔护的思绪飞到了很远,他仿佛又看到了爹娘互敬互爱的样子,笑语闲谈,多么的平淡幸福。
“舅舅舅母的感情一定很好。”樱桃猜想。
“嗯,娘一直想要个孩子,怀过一胎并未保住,此后身体就更差了。爹很生气,大概是气娘没有听话喝药。爹说娘身体不好,最好不要生养,生孩子最是消耗母体的。”
“舅舅真是个好人。”樱桃不由得感叹道,大多普通人家都认为女人传宗接代是天经地义,是必须做的事情,倘若谁家娘子不能不生养,几乎都无法被善待。
正说着,谢锦儿与谢绣儿推门进来,嘻嘻哈哈,看见生人便收敛住了。
原来谢玉为了彰显对萧恒的重视,没有在大堂请客,而是请到了后院家里。
萧恒见眼前两个俏丽的孪生姐妹,也是停住了动作,仔细地把她们打量,双生子,真稀罕。
“快来见过哥哥的朋友,这位是上京来的萧公子,是大风茶栈的贵客,也是咱家的贵客。”
两姐妹便欠了欠身子,浅浅施了一个礼,往别处走开了。
谢绣儿不住的回头看那萧恒,被谢锦儿拉着往前走。
“方才是我的两个妹妹,唤作锦儿,绣儿。”谢玉解释道。萧恒摇着折扇,“孪生子实属少见,何况是这么一对俏丽佳人。”转而又说到:“哎,怎么不见崔兄?”
谢玉道:“崔大哥正在厨房做菜呢。”
萧恒:“这怎么行,去请崔兄过来,我们一起痛饮几杯。”
“樱桃,你去把哥哥请来,说萧公子要一起喝酒呢。”
樱桃闻声道了一个好,转身去请人。崔护只得解下围裙,请李师傅多担待。
不一会儿,清蒸白鱼,茶香鸡,白灼河虾,红烧肘子,韭芽炒蛋,莼菜汤,一一端了上来。
推杯换盏之间,酒兴正起,“你们可听说过西施舌这道菜?”萧恒问道。
“西施舌,是鸭舌吗?”谢玉饮下一口酒。
萧恒摇摇头,崔护笑道:“似乎哪里听过,西施可是人的名字?”
“哈哈,对,西施是上京民间传说里的四大美人之一。”萧恒道。
谢玉接过话头,“这是哪个有才的,把菜名起得如此香艳?令人想入非非啊,哈哈哈。”
樱桃恰好送菜进来,听他们说的这个,下意识地抿了抿舌头,这名字,真是让人面红耳赤。
“萧公子,你快说吧,这西施舌到底是个什么菜?”谢玉催促道。
萧恒也不再卖关子,“是一种沙蛤,外壳是紫色的,和其他贝壳很不同。打开外壳,就有一小截白肉吐出来,像是美人的小舌头,令人联想多多,故名“西施舌”。
关于西施舌,还有一段民间典故,说皇帝的一个后妃嫉妒西施美貌,怕西施迷惑帝心,自己会失宠。便偷偷地叫人骗出西施,将石头绑在西施身上沉入海中。西施死后,便化为这沙蛤,遇人便吐出丁香小舌,倾诉冤情。
据说皇上品尝过后,称之为天下第一鲜,因此引得达官贵人争相追捧。上京远离海岸,要吃此物并不容易,又要吃的鲜活,价格也昂贵,每枚一百文钱。买来用鸡汤熬煮,色白而腴,味脆且鲜,不是寻常蛤蜊所能比的。”
谢玉听罢不由鼓掌,“萧公子真是口才了得,说的我都想吃了。”
“这有何难?你们来了上京,我必然请你们吃,来,再干一杯。”萧恒举起酒杯。
酒过三巡,杯盏交错,萧恒看着已经是醉了,谢玉又被老板娘喊去前厅。
崔护无奈,只能先将萧恒扶到内房歇息。
谢锦儿与谢绣儿正在院子里刺绣,远远看见崔护将萧恒一路扶进内房。
“姐姐,我看这萧公子还挺俊俏呢!”
“女孩子家,说什么混话,小心让娘知道了。”
“这有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嘛,他看着也是富贵子弟,若是跟了他,一定吃喝不愁了。”
“绣儿,你可真是越说越离谱了,什么叫做跟?听起来和私奔一样。”
樱桃忙完了前厅的事,也来后院坐,看两姐妹正在聊私房话,便前去坐下:“你们聊什么呢?谁私奔了?”
锦儿悄悄做了个手势:“嘘,小点声音,没有谁私奔,是话赶话来着。”
老板娘对儿子很满意,“还是玉儿想得周到,多个人手是好事。”
她稍微顿顿,向着樱桃笑道:“这里是伙计们住的地方,到底不方便。樱桃,你来后院和我们住吧。来,这是锦儿、绣儿,你们差不多大,以后好生相处。”
谢绣儿抬眼,见樱桃一身灰扑扑的粗布,头上也没有什么像样的首饰,撇撇嘴就先进去后院了。
谢锦儿倒是很好,招呼樱桃跟上来。
樱桃尾随她们进了一个房间,进屋有浓厚的香气扑鼻。
原来正中的桌案上放着一束栀子花,花朵又大又白,如雪似玉。
屋里有两张挂着帷幔的床,分别靠着东西两壁。
谢锦儿将樱桃牵至正中的桌边坐,给她倒了水,“这是我和妹妹的卧房,娘说你就住在这里。东边是我的床,西边是妹妹的床,你想睡在哪边?”
“别睡我的床,你白天还要干活呢,脏兮兮的。”谢绣儿恶声恶气。
看着谢绣儿不屑的神情,再低头看看自己陈旧的衣衫,樱桃自觉难堪,低头不说话。
谢锦儿拉住她的手笑道:“我妹妹天生一张利嘴不饶人,她的话,你不要往心里去。我们家虽然做点小生意,但也只比种田宽裕一点。平日里各种家务都要自己做,谈不上脏不脏的的,你和我睡一起吧”。
樱桃望着锦儿俏丽的小脸,心中一股暖流,“好,我与你睡。”
到了晚饭时候,李师傅与两个学徒都在厨房吃了,收拾好便回家。
谢玉一家与崔护、樱桃在饭桌上吃。
一张木制的大圆桌,樱桃不知如何落座,谢锦儿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这样便是坐在两姐妹之间。
那谢绣儿却不乐意,端着碗筷,起身去别处坐,弄得樱桃很尴尬。
谢玉眉头一皱,道:“你乱窜什么,在哪里不是坐?”
谢绣儿杏眼一瞪:“我爱坐哪里,便坐哪里,你管不着。”
“我看你这个刁蛮脾性,日后嫁到了婆家有的是苦头吃。”谢玉被妹妹呛了,打算拿出哥哥的样子教训她一下。
“这个不用你操心,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城东的赵家小姐倒是温顺,你怎么不娶?又去惹城南的钱掌柜女儿,咱们小家小铺的,可娶不起两房媳妇。”
谢玉被爆了料,尤其在樱桃面前,急得要站起来,“你胡说些什么?”
“谁胡说了,我亲眼见得,你上午给赵家小姐送糕点,下午又在巷子里跟钱姑娘拉拉扯扯……”
谢玉见妹妹还要说,索性站起来去捂她的嘴巴,谢绣儿手脚乱踢,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老板娘见状有些生气,“好了,还有客人在呢,你们实在不像话。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一点体统都没有。”
一场晚饭总算吃完了,樱桃与谢锦儿一起刷碗,谢绣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锦儿说起哥哥的婚事,也有些叹气,
“唉,我哥哥呀,做生意的头脑是极好的。我们家,爹不管事,娘一个女子很多事情也拿不了主意,酒楼能有今天,大多是哥哥的功劳。”
樱桃点点头,“看出来了,你哥很会做生意。”
“哥哥口才好,爱说俏皮话,姑娘都喜欢她,他便没个定性,一直拖到现在还没有成亲。那城东酱园的赵家小姐,我也见过一次,好是好的,只是比我还温吞。娘亲担心她管不住我哥,一直想要另寻个有主见的姑娘。”
樱桃默默地听着,“那,寻着了吗?”
“你附耳过来。”锦儿悄悄趴在樱桃耳朵上,“我娘看上了朱师傅的女儿。”
托盘里垫着大红色的胭脂纸,红雪辉映,富贵晃人眼,灿烂又辉煌。
燕子羞起来,躲在房里不肯出来,樱桃笑道:“害羞啦?哈哈哈,我出去帮你看看。”
除了白银与缎子,还有两坛子老酒,几副盒担。
盒担里是一对鸡,两尾鱼,两方肉,荔枝桂圆莲子白糖各两包及庚帖,都用朱漆大盘子装着。
樱桃看着也心生出欢喜,虽然这礼物与自己无关,但看到燕子的好事成,自己也替她高兴。
宝祥嫂与朱大娘两人交谈着,欢快的笑声荡漾在屋子里。
樱桃看向石猛,这个憨厚壮实的青年,只知道憨笑着,局促地搓着手,又时不时往房间里瞧瞧。
石猛道:“朱伯伯不在家吗?”
“是呀,可不巧呢,本来是要过再过几天才去城里的,结果提前去了,说是小护太累,他也休养好了,不想在家呆呢。”朱大娘笑道。
宝祥嫂接着说:“没关系,没关系,虽然燕子爹不在,但咱这都是走流程,石猛的娘说了,今儿把燕子和石猛的事儿定了,就万事大吉了。”
石猛还在朝屋子里看,原来是盼着能看上燕子一眼。
可是任凭樱桃怎么拽她,她都不肯出来。
只好出来对石猛说:“燕子姐害羞呢,不肯出来。”
“不出来就不出来吧,随她的意。”
石猛说完,堂弟石岩也笑了,“大哥别急,以后成了亲,还不是天天见嘛。”
大家都笑了起来。
朱大娘忙活开了,按照礼数,女家收下聘礼,还要回礼呢。
今天朱师傅不在家,所有事都得朱大娘张罗。
新娘的庚帖,亲家翁的拜帖,新娘子做给公婆的鞋,是早已经准备好的了。
其他还要有胭脂点过的馒头,及折回的莲子白糖包。
朱大娘犯了愁,这时间仓促,哪里来得及做馒头呢?
况且还得准备饭菜,留媒人、客人吃饭喝酒,实在是忙不开。
樱桃道:“大娘,我早上恰好蒸了馒头,有十八个,不知道够不够?”
做馒头是最麻烦的事情,一时半会儿面也发不起来,忙道:“够了够了,十六个就够了,多亏了你了,麻烦你去取来,咱点上胭脂,就妥了。”
朱大娘仿佛见到了救星。
樱桃笑着应声,往家里跑去了。
燕子也红着脸走出屋子,去厨房帮母亲做饭菜,并不与石猛说话。
崔护见她急急忙忙地来,收拾好馒头,又急急忙忙地走,问道:“什么事情啊,这么急?”
“是好事呀,石猛大哥来燕子家下定了,我想很快他们就要成亲啦!”
樱桃冲崔护一笑,说罢脚步匆匆地走了,留给崔护一个娇俏的后影。
朱大娘又去隔壁胖婶家借来了喜印,那是一个木刻的印章,只需要蘸着胭脂往馒头上一敲,便印出一个红艳艳的大双喜来。
今天媒婆是贵客,即使平日再相熟,也得客厅里端坐,不能帮忙,等着吃酒便好。
不一会儿,胖婶也来了,特地来帮忙一起择菜做菜。
朱大娘忙道:“他婶子,别脏了手,你来帮忙点馒头吧。”
胖婶一边点着馒头,一边夸樱桃的馒头做的好,光滑整齐,很上场面,樱桃听了美滋滋的。
又过了一会儿,崔护也来了,见面与众人打了招呼。
他拍拍石猛的肩膀,两人会意地笑。
崔护道:“我一听说你来提亲,朱伯伯又不在家,就去河边钓鱼啦,好歹也加一个菜,你看。”
说罢提起手里的两尾胖头鱼,还有河边挖来一大捆茭白。
待到酒席散了,大家一起动手收拾残局。
老板娘今儿去茶栈了,大家吃完了饭她才回来,茶栈的少奶奶要豆腐呢,她得差人送去。
樱桃见大家都在忙,便自告奋勇:“老板娘,我去送吧。”
老板娘点点头,说道:“好,早去早回哈。”
她提着小竹篮,一路紧赶慢赶,到了茶栈已经有些微喘。
可是心里很高兴,这是自己最后一件差事了,做完这件事,她和表哥就要回家了,回杏花村的家,一起过平淡的日子。
想着想着,她脸上浮生出两朵红晕,他们终于有时间单独相处了。
王凤儿站在木柜台后面,正在忙着清点账户。
她抬了一下头,笑着叫樱桃把豆腐送到后厨去。
待樱桃出来,她又叫樱桃把账本送到账房里,还要转告账房先生,哪些是结清的,哪些是没结清的,哪些是去年的,哪些是今年的。
她实在太忙了,刚交代完,门口又有人来卸货,她又走出门外招呼。
幸亏樱桃记性好,与账房先生都说情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时候王凤儿端了茶来,给樱桃喝,“我听老板娘说,你们今天要回乡下去,你且坐一坐,我有东西要送你。”
樱桃心里急着走,可又不能驳了少奶奶的面子。
只能按捺下心性,喝着茶,坐等王凤儿忙完。
茶水喝下去,头脑却觉得昏昏的,她开口道:“少奶奶,我有些头晕。”
王凤儿忙着指挥工人搬货,只回头说:“好妹妹,那你先去楼上我房里歇一歇,等姐姐一刻钟,好嘛?”
樱桃四肢无力,只想躺下,于是勉力踏上阶梯,才推开王凤儿房间的门,没几步就晕倒到床上了。
客满楼,崔护已经收拾好行李,等樱桃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天色都有些暗了,樱桃还没个影子。
崔护与谢玉说了一声,便往茶栈去了。
到了茶栈,王凤儿还在门前忙碌着,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到货的茶叶特别多,一波又一波,好像老是忙不完。见崔护来,王凤儿才惊觉,樱桃已经上去好些时候了。
崔护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三步并做两步,跨上楼去。
王凤儿也跟上去,心里纳闷,怎么睡了这么久,不会有意外吧?
推开门,只见樱桃和衣躺在床上,脸色发红,崔护急忙走上前去,帮樱桃把脉。
又看见露出的手腕处,生了密密麻麻许多疙瘩,脸色立马沉下来,“你给她吃了什么东西?”
王凤儿一见樱桃手腕上红色成片的疙瘩,也慌了神,“没吃什么呀,只给妹妹喝了茶。”
“茶,什么茶?”崔护面色难看。
王凤儿连忙喊小满把茶壶端上来,给崔护看:“就是这个凤眼茶,是萧公子送我家相公的,我还没舍得给别人喝呢,谁想着妹妹喝了会这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恒也上来了。
王凤儿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萧公子,你可来了,你快跟崔公子说说,这茶叶怎么回事啊?”
萧恒走上近前看了看,神色也凝重起来,“樱桃妹妹这是起了风疹了。”
又特地对崔护解释起来:“崔兄不必担心,这凤眼茶没有什么毒性,只是少数人不能喝,喝了便会起风疹。想来樱桃妹妹的体质就是如此,多多歇息,过了今晚便好了。”
崔护身子前倾,正仔细查看樱桃的脖颈处,红色似乎比刚来的时候缓解许多。
正是这一前倾探身,使得崔护脖颈处的火焰型胎记,被萧恒看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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