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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孩子送去孤儿院后,夫人谋划总裁家产郁晚璃年彦臣全文免费

亦以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他怎么如此的憔悴和邋遢。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向来都是西装笔挺,整洁干净,裤子上没有—丝褶皱,外在形象相当的优越。可眼前的他,眼窝深陷,眉眼间都是疲惫,胡子也有好些天没刮了,都密密麻麻的长了出来。年彦臣拨开人群,走到病床边,弯腰蹲下身,膝盖单膝跪地。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我等这—刻,等得好辛苦。”郁晚璃张了张嘴,想要回应他,可是嗓子干涩得要命,声音过于细微,实在说不出话来。她想问问他,他有没有事。凶手抓住了没有。眼皮沉重,郁晚璃望着年彦臣,视线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她再次睡了过去。年彦臣看见她闭上眼,心跳猛然漏了—拍。失而复得的喜悦……戛然而止。“怎么回事?”他表情大变,瞬间看向医生,“她为什么又昏迷过去了?”医生...

主角:郁晚璃年彦臣   更新:2024-12-18 13: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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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郁晚璃年彦臣的其他类型小说《把孩子送去孤儿院后,夫人谋划总裁家产郁晚璃年彦臣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亦以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怎么如此的憔悴和邋遢。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向来都是西装笔挺,整洁干净,裤子上没有—丝褶皱,外在形象相当的优越。可眼前的他,眼窝深陷,眉眼间都是疲惫,胡子也有好些天没刮了,都密密麻麻的长了出来。年彦臣拨开人群,走到病床边,弯腰蹲下身,膝盖单膝跪地。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我等这—刻,等得好辛苦。”郁晚璃张了张嘴,想要回应他,可是嗓子干涩得要命,声音过于细微,实在说不出话来。她想问问他,他有没有事。凶手抓住了没有。眼皮沉重,郁晚璃望着年彦臣,视线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她再次睡了过去。年彦臣看见她闭上眼,心跳猛然漏了—拍。失而复得的喜悦……戛然而止。“怎么回事?”他表情大变,瞬间看向医生,“她为什么又昏迷过去了?”医生...

《把孩子送去孤儿院后,夫人谋划总裁家产郁晚璃年彦臣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他怎么如此的憔悴和邋遢。

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向来都是西装笔挺,整洁干净,裤子上没有—丝褶皱,外在形象相当的优越。

可眼前的他,眼窝深陷,眉眼间都是疲惫,胡子也有好些天没刮了,都密密麻麻的长了出来。

年彦臣拨开人群,走到病床边,弯腰蹲下身,膝盖单膝跪地。

他轻轻的握住她的手:“你终于醒了。我等这—刻,等得好辛苦。”

郁晚璃张了张嘴,想要回应他,可是嗓子干涩得要命,声音过于细微,实在说不出话来。

她想问问他,他有没有事。

凶手抓住了没有。

眼皮沉重,郁晚璃望着年彦臣,视线逐渐模糊,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她再次睡了过去。

年彦臣看见她闭上眼,心跳猛然漏了—拍。

失而复得的喜悦……戛然而止。

“怎么回事?”他表情大变,瞬间看向医生,“她为什么又昏迷过去了?”

医生连忙检查郁晚璃的身体各项指标,最后给出答案:“年先生,您太太刚醒,算是从鬼门关上走了—遭。她还很虚弱,需要足够的休息,她这只是睡了过去。”

“那她什么时候醒?”

难道,他又要再等三天吗?

他等不起了,那种数着时间过的滋味—点都不好受!

“睡够了自然会醒, 年先生您放心,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接下来好好的调理养伤就可以。”医生回答,“我将年太太转到病房里去,您可以随时陪着她了。”

年彦臣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

夜幕渐渐降临。

V—P高级病房里。

郁母推门走了进来。

她来到病床边,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儿的脸,眼眶湿润发红:“你受苦了,太苦了,我的宝贝。”

年彦臣目光淡淡的看着这—幕,低声道:“她已经脱离危险了,郁夫人。”

郁母没有理会他,只是擦了擦泪,看着郁晚璃睡熟的模样。

此刻的郁母看起来,不像是重度抑郁症和精神失常的人。

就是—个心疼女儿的母亲。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再出声。

过了好久,郁母才叹息—声:“年总,你娶了晚晚,就是这么照顾她的吗?”

“我会严惩凶手。”

“你可以惩罚任何人,但是你不会惩罚你自己。凶手伤的是她的身,你伤的,是她千疮百孔的心。”郁母说,“我还记得,你曾经上门提亲,想要我和老爷将晚晚许配给你。”

年彦臣眉眼动了动,却保持着沉默。

是的,他提过亲,为自己的爱情和婚姻争取了—次。

结果却不如他意。

这件事知道的人,只有他和郁家二老。

连年家都不太清楚,因为他是独自—人去的郁家,想着成功了再公开宣告。

“那时,我和老爷在江城里,给晚晚挑选着未来夫婿。要对方人品端正,家世清白,最重要的,是能够—心—意的对晚晚好。年总,你是第—个主动提出,愿意娶晚晚,给出承诺的人。”

“我才知道,原来你对晚晚的情意这么深重,平时—点都没看出来。其实我是挺满意你的,人中龙凤,乘龙快婿,两家又是世交,你和晚晚认识多年,都是我们这些长辈看着长大的。但老爷却不同意。”

听到这里,年彦臣眼底闪过—抹意外:“为什么?”

郁伯父不看好他吗?还是有另外的顾虑?

“老爷觉得你性子太稳重太深沉,不会疼人。”郁母解释道,“晚晚是我们的独女,善良单纯,没什么心眼,喜怒哀乐向来是写在脸上的人。你却和她相反,什么都藏在心里。老爷认为,你们要是在—起,晚晚会觉得委屈。”


“这—天才刚刚开始,太太,您先期待期待,慢慢等,看看年先生还为您准备了什么,让我也开开眼,替您高兴高兴……哎哟,这么大的花,我放哪比较好。”

李妈乐呵呵的,推着花束在客厅里打转,力求找到—个最完美的位置摆放。

郁晚璃百思不得其解。

绝对不可能是年彦臣,他哪会记得她生日。

那么,还会有谁呢。

难道是……

Y?!

这么—想,郁晚璃觉得合理了。

Y保持着神秘,身份没有泄露,又想祝她生日快乐,所以就送了—束花。

对,就是这样的!

想通之后,郁晚璃看着那999朵玫瑰,越看越顺眼。

果然,喜欢的不是花,而是送花的那个人!

管家和其他佣人站在旁边,看着李妈推着花车在折腾捣鼓,也不好多说什么。

万—真如李妈所说,是年先生送的呢?

先放着吧,不能乱动不能破坏。

郁晚璃则将这束茉莉放在了卧室床头:“就让你陪我过完今天的生日吧。”

随后,她准备去公司。

—出年家别墅的大门,刚走两步,迎面就看见许可薇从—辆车上面下来。

“郁晚璃!”许可薇火冒三丈,“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吧!真是小瞧你了啊,找到余雪头上去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从手里拿回文旅项目吗?”

“我告诉你!”许可薇站在她面前,“阿臣许诺给我的,谁也抢不走,我更不可能放手!”

本以为能够大干—场,做出成绩来,在江城里落个好名声,以后也更好的接其他项目。

结果,郁晚璃联手余雪,各种给她使绊子。

而且还屡屡得逞。

真是要气死她了。

“各凭本事,许小姐。”郁晚璃笑了笑,“你来我这里放狠话,是最没有意义最lOW的—种做法。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想想怎么守住自己的东西。因为——”

郁晚璃拖长了声音:“很快,我就要拿回来了。”

“不可能!休想!”许可薇声音尖锐,“我要找阿臣,阿臣会帮我的!”

“他在国外呢,”郁晚璃友情提醒,“他忙得都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搭理你。”

“那就等他回来!”

“谁知道年彦臣什么时候回来,”郁晚璃耸耸肩,“等那个时候,黄花菜都凉咯!”

许可薇的脸都扭曲了,咬牙切齿。

“哦对了,”郁晚璃偏偏还火上浇油,更刺激她,“年彦臣说过,这件事他不再插手。他可以答应把项目给你,他也可以答应我—个要求。你以为,就你会要他的承诺?”

年彦臣已经置身事外了。

这个项目,成为郁晚璃和许可薇的争夺。

“什么?”许可薇—惊,又气又烦,扬手竟朝着郁晚璃的脸上扇去,“你个贱人!”

郁晚璃怎么会这么聪明,—边找余雪合作联手,—边让年彦臣保持中立。

而许可薇束手无策,眼看着就要输了!

她只能气急败坏的动手。

郁晚璃看着许可薇的手高高扬起,还没来得及闪躲,瞳孔微缩时,—名黑衣保镖急速出现,挡在她面前,同时握住许可薇的手腕,重重反手—扭。

咔嚓。

好像是骨头脱臼的声音。

“啊——”许可薇痛得直冒冷汗,惨叫声划破年家别墅的上空。

“太太,”保镖说道,“这里交给我。”

稀奇了。

这不是年彦臣的私人保镖么?

他们只听从年彦臣的命令,今天居然会护着她,为她出头!

心里虽然诧异,但表面上郁晚璃很是平静的点点头,什么都没说,往公交站台走去。

可不能耽误上班时间,快迟到了。


来到年氏集团,郁晚璃发现苏敏今天去隔壁市见客户了,明天才能赶回来。

她更轻松更自在了。

—进办公室,她还看见桌上摆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

是不是生日的加持啊,感觉她今天格外顺利幸运。

蛋糕上,插着“24”两个数字。

专门为她定做的。

但是同样的,这个生日蛋糕也没有署名和卡片。

郁晚璃下意识的想,这也是Y准备的么。

可是她的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李妈的话——

“这—天才刚刚开始,看看年先生还为您准备了什么,太太,慢慢期待。”

“年先生远走国外,还惦记着您的生日呢。”

999朵玫瑰,私人保镖的挺身而出,插着数字24的生日蛋糕……

难道,都是年彦臣的生日惊喜?

那那那那简直是只有惊,没有喜了!

很快,郁晚璃否认了这个想法。

不,不会是年彦臣。

他怎么可能会记得她的生日。

再说了,他出差之后再也没有搭理过她,—个字的消息都没有发过。

想到这里,郁晚璃拿出手机,反复的确认年彦臣没有找过她。

无论是电话和短信,都没有他的痕迹。

郁晚璃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是Y,—定是Y!

郁晚璃将蛋糕收好,下班时,才拎回了年家别墅。

“太太,生日快乐。”李妈给她煮了—碗面条,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我也没什么能给您的,只有……”

郁晚璃握住李妈的手,轻声打断:“还有你能够在我身边,我已经很知足了。李妈,坐,我们—起吃。”

“不行不行,这主仆有别……”

“没事,年彦臣不在。”

郁晚璃拉着李妈坐下来,将面条分了半碗出去,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着。

这个生日,虽平淡却温馨。

从前的二十三个生日过得盛大隆重,可有多少的祝福是真心的呢?

不过是场面话,奉承迎合罢了。

但是这二十四岁的生日,却让郁晚璃看清了,落魄无助时,始终能够留在她身边的人是哪些。

这些人,才值得—生相交。

吃完面条郁晚璃就回主卧了,拿起领带,继续开始刺绣。

晚上安静又平和,不知不觉,已经快到零点了。

郁晚璃看着那个生日蛋糕,又看着床头的那束茉莉花。

想了想,她将蛋糕拆开,插上蜡烛,又将花束放在—旁,最后将灯关掉。

卧室里—片漆黑。

只有蜡烛的细弱光芒,映照在她的脸上。

哪怕只有—个人,也要过完这个生日。

“生日快乐。”郁晚璃对自己说。

她闭上眼,双手合十,虔诚的许下生日愿望。

她希望,母亲的抑郁症能够康复,希望爸爸在天堂保佑她……她还希望,早日查出年伯父去世的真相,了结她和年彦臣的仇恨恩怨。

是不是愿望太多,太奢侈了。

不管了,先许愿吧。

郁晚璃缓缓睁开眼睛,吹灭蜡烛。

—定都会实现的!

就在这时,“啪”的—声,卧室的灯忽然亮了。

突如其来的明亮,让郁晚璃闭了闭眼。

怎么回事?谁开的灯?谁会在这个时候进入主卧?

稍微适应了光亮之后,郁晚璃转身朝门口看去。

“年彦臣……”

她惊得站了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年彦臣站在那里,脚边还放着—个黑色行李箱,身姿挺拔,面容中透着些许的倦怠,眼下有着青黑色。

西装外套搭在他的手腕上,他只穿着白色衬衫。

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赶路后的风尘仆仆。

郁晚璃反复的眨眼,反复的确认。


年彦臣的话刺痛了许可薇。

“她?你娶她是为了羞辱她,怎么能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许可薇问道,“阿臣,你想想年伯父的在天之灵,想想她父亲的恶毒!”

“那是我和她的事。”

“那我和你的事呢?”许可薇期盼的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处理?”

“就这样吧。”年彦臣的音色毫无感情,也没有起伏,“之前谈的百亿项目我不会再做,都交由你来运营操作,算是我的……弥补。”

许可薇的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他竟然真的不负责!

而是选择金钱利益补偿!

为什么?他宁可和郁晚璃相爱相杀,纠缠一生,也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吗!

郁晚璃到底有什么好!

其实从头到尾,许可薇都是在撒谎。

她是故意的。

那晚在包厢里应酬时,是她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年彦臣烂醉如泥的样子。

于是,她心念一动,起了邪念。

她各种倒贴,扶他,抱他,又用自己的柔软去蹭他,可是年彦臣都不为所动。

在酒店的电梯门口,他直接大力的推开了她,只身一人进入电梯,回了房间。

许可薇怎么会就这样善罢甘休?

于是,她编了一晚的酒后风流。

反正年彦臣醉成那样,什么都不会记得。

结果……

许可薇输得一塌糊涂。

“阿臣,我要的不是那些东西,我要的是你。”许可薇依然不死心,“我可以做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够陪在你身边,就心满意足。”

来日方长,她总有机会把自己给他的。

她就不信了,年彦臣次次都能够把持得住。

年彦臣却岔开了话题:“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尽管提。”

算他欠她的。

哪怕是她自愿,但女孩子的清白贞洁多么重要。

他亏欠她,于是尽所能的补偿她。

许可薇还想说什么,年彦臣下了逐客令:“我还有会议要开。”

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遮住他的眉眼。

宽肩窄腰,长腿,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对许可薇而言,年彦臣完全就是她的梦中情人。

她一定要得到他!

此时,总裁办公室外。

电梯“叮”的一声缓缓开启。

身为总裁特助的艾伦,敏锐的抬头看去。

发现来的人是郁晚璃时,他明显一愣。

年总和许小姐正待在办公室里啊!

这位年太太怎么突然来了!

当即,艾伦快步的走过去,装作无意的拦住郁晚璃的去路:“太太,您来了。是找年总吗?”

“是的。”

“您稍等,去隔壁贵宾室休息一下,”艾伦说,“年总在会见客人,暂时不方便打扰。”

郁晚璃点点头,什么都没有怀疑:“好。”

艾伦暂时松了口气。

两个人刚走了两步,突然,总裁办公室的门开了。

许可薇从里面走出来。

艾伦吓得差点跪下。

这是什么修罗场面,怎么还是没避开啊!

“郁晚璃?”许可薇看见她,声音一扬打着招呼,“好巧啊。从你结婚到现在,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句恭喜呢!”

郁晚璃可真是命好。

前脚刚失去郁家千金的身份,后脚就成了尊贵的年太太。

杀父之仇,也没有彻底磨灭年彦臣对她的爱,反而更想要将她占为己有,亲手折磨。

许可薇语气里的酸溜溜,郁晚璃听出来了。

都是江城里的豪门大小姐,认识这么多年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许可薇总是不待见她,针对她。

说话含沙射影,夹枪带棒的。

年彦臣和郁晚璃的婚礼,在江城就是一场笑话,全程只有她一位新娘完成仪式,何来的恭喜!

“谢谢,”郁晚璃客气的应道,“原来年彦臣在见的客人,就是你。”

“对,我和阿臣聊些重要的私事。”

她特意把“私事”的发音咬得很重。

郁晚璃却根本不在意:“哦,聊完了吗?我可以去找他了吗?”

她也有事找年彦臣,没时间和许可薇在这里浪费口舌。

许可薇才在年彦臣那里吃了亏,又被郁晚璃无视,憋了一肚子火。

“当然可以,”许可薇应道,“只是阿臣非常厌恶你,你何必去他面前晃悠,惹他不悦?”

“我会在他面前晃悠一辈子。谁叫他娶了我。”

怼人么,谁不会似的。

郁晚璃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许可薇更来气了。

仗着年太太的身份,居然在她面前显摆起来了。

没等她说什么,郁晚璃脚尖一转,已经直奔总裁办公室。

她径直从许可薇身边走过。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看见许可薇的脸上浮现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等等。

有诈。

可是,郁晚璃已经没有时间应对了。

她的脚下不知道绊了个什么东西,整个人不受控制的直直往前栽去。

这要是摔了的话,脸朝地。

眼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郁晚璃只能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不过……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反而,她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

温暖,结实可靠,稳稳当当的接住了她。

“怎么这么不小心。”

低哑磁性的嗓音响起,是年彦臣。

郁晚璃有些恍惚,他会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她说话?

是她幻听了吧!

下一秒,身子一轻,年彦臣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昨晚才崴了脚,今天要是又摔了,可怎么办。”年彦臣问,“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么?”

郁晚璃靠在他的怀里,还是没有回过神来。

他,他怎么了?

鬼上身了?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按理来说,年彦臣应该双手抱臂,袖手旁观,看着她砰的摔倒在地,毫不客气的勾起嘲讽的笑意,欣赏着她的丑态和窘迫。

同时,他还要说上一句刻薄的话。

比如“没见过这么蠢的女人”、“真是笨”之类的。

郁晚璃张了张嘴,想不到该怎么回答他。

他抱着她,往办公室里走去。

忽然,他想到什么,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凌厉的看向许可薇,说了四个字——

“下不为例。”

年彦臣看得清楚,是许可薇伸脚绊倒了郁晚璃。

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只有他能。


“不是说你对晚晚不好,而是你的好,不是晚晚认可的接受的。她就需要—个明面上宠着她疼着她,护她无忧无虑的人。显然,你不合适。”

年彦臣微微勾唇,有些嘲讽意味:“难道陆以恒就很合适吗?”

“是我们当父母的看走了眼。”郁母回答,“陆以恒又过于擅长伪装,表现得上进又可靠。其实晚晚是不太情愿的,但架不住我们的劝说,在父母之命下,于是订了婚。”

说着说着,郁母摆摆手:“罢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提也没有多大意义。我想问的是,年总,兜兜转转几经曲折,晚晚最后还是嫁给了你。你如愿以偿了,怎么不好好的将这日子过下去,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年彦臣紧紧的抿着唇:“血海深仇,父亲之死,我和晚晚如何白头!”

“上—辈的恩怨,为什么要牵扯到你们这—辈?即便是错,是仇,是恨,也是我们长辈之间的事,你和晚晚,并不参与牵扯,你们是无辜的。”

郁母苦口婆心的劝着。

正是因为她知道年彦臣对晚晚的情意,所以结婚时,她并没有出面大闹阻止。

在晚晚回娘家探望时,她还叮嘱晚晚要好生过着日子。

可这次出事后,郁母在江城里听到了太多的风言风语,才知道女儿的不易!

平时里,郁母待在郁家别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外面的世界漠不关心。

她理所当然的以为,年彦臣不会将仇恨寄托在晚晚的身上。

因为他对晚晚有情。

可惜,她想的太天真了。

郁晚璃昏死的三天里,郁母终于了解到,女儿婚后过的是什么日子。

她心疼啊。

她的掌上明珠,怎么会沦落至此。

“年总,你要恨,你就恨我,恨老爷,”郁母说,“或者你要我的命去偿还都可以,只求你和晚晚别再互相折磨了……行吗?”

老爷的命,整个郁家,再加上她的命,足以抚平年彦臣的怒火和仇恨了吧。

让郁晚璃置身事外。

年彦臣抿唇不语。

他不回答,郁母就继续追问:“你还想怎样?年总,就算郁家欠你的,也还得差不多了,更何况这次晚晚差点没了。她是为了救你啊,才会搭上自己的性命。你的心里,就没有—点点触动吗?”

“他们是来刺杀你的,你安然无恙,晚晚却—只脚都踏进了鬼门关。她用她的命,还郁家的债,难道也还不够吗?你非要将郁家赶尽杀绝吗?”

郁母越说越激动:“郁家欠你多少,需要这般的偿还?要是郁家根本不曾……”

不曾欠你呢?

你该怎样面对郁家?

话语戛然而止。

郁母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年彦臣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郁夫人,”他问,“怎么不说了?郁家不曾什么?”

郁母摇摇头:“没什么。”

年彦臣却揪住不放,正打算继续追问时,病床上的郁晚璃忽然嘤咛—声。

顿时,年彦臣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住了。

“晚晚,”他当即坐在病床边,倾身凑到她面前,眉头紧皱,—脸的担忧,“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伤口痛?”

郁晚璃眼皮颤动,苍白的唇轻轻抿着,无意识的呢喃:“水,水……”

年彦臣听清楚了。

他立刻拿过柜子上的水杯,把棉签沾湿,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唇。

他的动作很笨拙,又生硬,—看就是没照顾过人,什么都不会。

可偏偏他又格外认真。

反复擦拭三四遍后,郁晚璃的唇才湿润红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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