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刘峰方晴的其他类型小说《都出轨了,你还让三娃管我叫爹?小说》,由网络作家“苍山有井名为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却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无能狂怒的一拳砸在雪白的墙壁上。砰!墙壁纹丝不动,我的拳头上,却生痛到流血。方晴说得对,她看死我了,知道我没有那个胆量和勇气。即便我内心再有杀意,也没有拿起刀的胆子。因为我有父母,有亲人朋友,我承担不起这种后果,更怕看到我爸妈绝望的眼神。这就是所谓的,在别人看来,懦弱无比的理智。我突然感觉,我自己活得好窝囊,好废物.....新闻那些,遇到这种事情,敢于拿起菜刀的人,真的是勇士。但我不是。我是个窝囊废!方晴走后,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把冰箱里的酒全部拿出来了,痛痛快快喝一场,直到完全醉了。......我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才能够睡得着。第二天上午,我是被徐浪一巴掌扇醒的。他没有我家的钥匙,在门口都...
《都出轨了,你还让三娃管我叫爹?小说》精彩片段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却无可奈何,最后只能无能狂怒的一拳砸在雪白的墙壁上。
砰!
墙壁纹丝不动,我的拳头上,却生痛到流血。
方晴说得对,她看死我了,知道我没有那个胆量和勇气。
即便我内心再有杀意,也没有拿起刀的胆子。
因为我有父母,有亲人朋友,我承担不起这种后果,更怕看到我爸妈绝望的眼神。
这就是所谓的,在别人看来,懦弱无比的理智。
我突然感觉,我自己活得好窝囊,好废物.....
新闻那些,遇到这种事情,敢于拿起菜刀的人,真的是勇士。
但我不是。
我是个窝囊废!
方晴走后,我独自坐在阳台上,把冰箱里的酒全部拿出来了,痛痛快快喝一场,直到完全醉了。
......
我靠着酒精来麻痹自己,才能够睡得着。
第二天上午,我是被徐浪一巴掌扇醒的。
他没有我家的钥匙,在门口都快把门给砸烂了,我都没有醒过来开门,最后,他都差点报警了,才让物业找开锁师傅撬开的房门。
因为徐浪怕我想不开,在家里自杀了。
但他这么一弄,所有人都知道,我和方晴的事情了。
我感觉很丢脸,送走了物业和开锁师傅,关上门,我有些埋怨道:“我昨晚喝多了,你至于闹这么大动静吗?”
徐浪瞥了我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大哥,我怕啊,我是真怕你想不开。但还好,还好你有羞耻心,知道丢人,那就说明你不会想不开了。”
我倒了杯水,递给徐浪,道:“我爸妈还要我养老,我不会死的。”
徐浪没喝,推开杯子,说道:“这就对了,看开点,不就是方晴跟别的狗男人咬了一口吗?她既然守不了妇德,你说你还搭理她干什么?趁早离婚,趁早解脱,这些年,我看你活着都感觉累。”
“是挺累的,呵呵,谁让我摊上这么一段婚姻呢?我不上进,我爸妈一辈子都要在她面前低着头做人。”
我苦笑了一声,释然的说道:“昨晚方晴回来了,我们大吵了一架,已经彻底没有缓和的余地了,离了也好!”
徐浪起身说道:“你想好了就行。走吧,先带你去吃口饭,吃完了再去找陈律师。”
“叫他一起吧,我请客。”我提了一句。
“呵呵,别傻了,人家都是按时间算钱的,哪有空陪我们吃饭啊?本来预约的是上午十点,现在改到下午了,走吧走吧,我都安排好了。”
在徐浪的催促下,我们找了家快餐店,随便吃了两口。
我是真的没胃口,吃什么都感觉索然无味。
下午两点,我们终于见到了徐浪预约的那个律师。
姓陈,叫陈久思,看得出来,他这个律师事务所很高档。
但陈久思这个人倒是挺随意的,而且对徐浪很客气。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陈久思很直接的说道:“离婚的案子我们做过很多,但我见过最多的当事人就是不太喜欢保留证据。不管是好聚好散,还是你死我活,上了法庭,人家法官是不会听你啰嗦那么多的,一切就看证据对谁有利。你目前提供的证据太少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呢?”
“我明天就让人打印过来。”我连忙说道。
陈久思补充了一句:“要司法鉴定的,私人鉴定中心,在法庭上是不具有法律效应的。我建议你重新去做一个,这个是后面打官司的有力证据。”
我为难道:“但她把孩子藏起来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这就比较麻烦了。”
陈久思皱起了眉头,说道:“想想办法吧,如果有这个证据,除了夫妻财产分配之外,我可以帮你多要一份精神损失赔偿费。另外,你最好对你名下的财产做一个统计,越详细越好,比如存款,工资卡这些,证据都留好,做备份和复印。”
我楞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头痛。
因为家里的存款一直都是在方晴手里的,从结婚后,财政大权就归她了,我基本上每个月就几百块钱的零花钱,那些存款,我都不知道方晴是存着还是花了。
房子就一套,在我们俩的名下,车子我和方晴一人一台,我这个是国产的,十万刚刚出头,平时用来代步的。
方晴那台车是合资车,原本是说给我换新车的,但买来后,方晴说她比较喜欢,就一直放在她那里开,名字也登记的她的。
我把情况简单的述说了一遍。
陈久思听完后,把圆珠笔一扔,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个情况很麻烦啊,房子可以划分,车子一人一台,家里的存款,如果人家要转移的话,你也没办法说。如果最后离婚了,你就分到一台车,这跟净身出户都没什么区别了。”
“陈律师,她出轨在先,难道不应该她净身出户吗?”我纳闷的问了一句。
陈久思摇头笑道:“呵呵,从法律上讲,是没有净身出户说法的。只能要求精神损失费,比如你这种情况,三个儿子都不是亲生的,除了精神损失,还可以要求赔偿中间抚养的费用。所以,还是要拿到亲子鉴定报告,不然没证据的话,对你会很不利。”
整个聊天过程,不到半小时。
陈久思拿出全权委托合同,说道:“你是徐浪介绍来的,这个案子,我打个八折,费用是两万。”
我知道,请律师是很贵的,但没想到会这么贵。
而且,我每个月的工资上交,身上根本没什么钱。
我有些尴尬,看向了徐浪。
徐浪有些无语,道:“兄弟,你不会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吧?打官司的钱都没有?”
“家里的钱都是方晴管的,我每个月工资发下来,都是第一时间交给她了。”我尴尬说道。
“那你早说啊,靠,我身上也没多少钱。”
徐浪冲陈久思舔着脸,笑道:“陈叔,打个折呗,这真是我好哥们,从小玩到大的。”
陈久思无奈笑道:“律师费从来都没有讲过价的,我收两万,是因为你爸的关系,这已经是在自贬身价了。而且,本来今天这咨询费是1500块,我没收。”
陈久思说得很实在,他这个级别的大律师,还真不差案子,一般像这种离婚的小官司,他都不太愿意接手。
也就是徐浪找他,才答应接的,免了1500的咨询费,已经够给我们面子了。
临走的时候,徐浪偷偷往我妈被子里塞了两千块钱。
我看到了,刚要阻止,徐浪却拉着我出来了。
在医院门口,他递给我一根烟,说道:“大家自己人,就别那么多废话了。住院营养品水果不会少,我就懒得买了,给点钱比较实在,知道你现在困难。反正,有事你吱声就行了!”
“本来手里头有二十万能缓解一阵的,但是没想到方晴......”我把方晴弄走我卡里二十万的事情说了一下。
“草,这个方晴做事也太绝了吧?那你不是前后要亏四十万啊?”
徐浪也是气得不轻,咬牙道:“我看这样,你干脆把车卖了,反正不卖,到时候也算进夫妻共同财产里面。”
“能行吗?”我问道。
徐浪肯定说道:“肯定行,不过要换个抵押的方式,等你上班了,我找朋友帮你操作。反正到时候钱你就说用在了家庭开销上面。哎,我就一天假,下午就得走,晚上还要写报告。”
我点头道:“行,那我就不留你了。”
“心态放宽点,没事找阿姨聊聊天,走了!”
徐浪上了车,摆摆手,正打算发动车子的时候。
“刘峰!”
就在这时,医院门口一辆出租车里,走下来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子。
正是柳果果。
她今天换了一套打扮,卡其色的短裙,上身是粉色羽绒服外套,长发扎了起来,虽然穿得很普通,但整个人韵味更加迷人。
柳果果是提着保温桶来的,走到我面前,笑道:“昨天谢谢你了啊,中午别在外面买了吧?我自己弄了点饭菜,煲了汤。”
“你太客气了,下次其实不用这么麻烦。”我说了一句。
“咳咳!”
正聊着,车里的徐浪居然把车停下来了,然后走下车,大冷的天,他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副墨镜戴上,看着柳果果,笑眯眯的说道:“呵呵,刘峰,这位美女是谁啊?咱们家亲戚吗?”
“她是柳果果,撞我妈的那个司机。”
我介绍了一句,疑惑道:“你不是要走了吗?”
“呵呵,不急,明天再走也行。我再陪陪阿姨,而且,我大老远来一趟,你饭都没让吃上一口啊。”
徐浪骚包的说着,表面上是在跟我说话,但眼睛却一直都是盯着柳果果的。
多年兄弟,我太了解他的德性了,无情戳穿道:“你不说没时间吃饭吗?就一天假,着急要赶回去,晚上还要写报告。”
“写个屁!天天就知道开会做报告,不管他。走吧走吧,咱们上楼去看看阿姨。”徐浪敷衍的解释了一句,随后热情洋溢道:“哎,果果,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呵呵,一看你就是人美心善的那种,做的什么饭菜,肯定都好吃。”
“没有啦,其实我厨艺一般。”柳果果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吗?厨艺这一方面,我还算略懂,什么川菜啊,粤菜,呵呵,都是小菜一碟。有空去我家吧,我亲自教你,或者晚上去你家也行。”
“不太好吧.....”
徐浪真不愧他名字里的这个浪字,带着柳果果就往住院部走,一路上聊得火热。
我一脸无奈,跟在他们两个后面。
对于徐浪的告别,又突然回来,我爸妈倒是没问什么,反而对于柳果果能亲手做饭送过来,比较感动。
人家虽然撞了我妈,但道歉态度诚恳,而且,付诸于行动上了,从这一点,还真找不到什么毛病。
柳果果的手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妈吃了不少,显然要比饭店里的要可口得多。
等我爸妈吃完,徐浪就着急忙慌的拉着我们,要出去吃一顿。
“啊,是这个事啊,那正好,你跟我一起去催催财务部。”
我思考了一下,说道。
公司最近刚上两个大项目,万达广场挂牌,滨江公园,都是要烧钱的。总经理李姗虽然答应了两个项目都上,但是钱先给谁也是个问题。
谁先拿到钱,项目就先启动,所以财务部也是香饽饽。
财务部霞姐当年跟文叔好像有点儿感情经历,我和师兄姜伟也跟她很熟,一到财务部办公室,就看到霞姐很忙。
我们俩也没麻烦她,就很自觉的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没一会儿,霞姐抬头道:“你们俩是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啊?还喝起来了是吧?”
“呵呵,霞姐,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再说了,全公司就你们财务部的咖啡最好喝。”我笑着说道。
霞姐白了我一眼,道:“少套近乎啊,公司最近资金也很紧张,几个项目都没有回款。你们万达挂牌的项目虽然要上,但别的地方也要用钱,我最多给你批一百万。”
师兄姜伟立刻摇头道:“一百万不行啊,根本不够办事的,我今天去都谈好了四五家,至少得五百万。”
霞姐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没好气道:“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这儿就一百万。”
“霞姐.....”
我刚开口。
霞姐立马摆手道:“叫霞妈妈也没有用,小刘峰,你少来这套啊。”
师兄姜伟急了,道:“不是霞姐,这反正是公司投的钱,你干嘛这么小气呢?”
“说的什么话?”
我拉了师兄姜伟一把,随后露出真诚的笑脸,道:“霞姐,最近新上了一个电影,我买了两张电影票,你看周末的时候,我约文叔出来一起看咋样?”
“你这小子,就会来这一套。”
霞姐脸红了一下,瞪了我一眼,随后立马又小声问道:“他能答应吗?”
“那你看霞姐,我是谁啊?我是文叔的门徒,最后一个关门弟子,我喊他,他能不出来吗?哎,反正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就是拿枪逼着他,也得把他骗,不,请出来!”我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霞姐白了我一眼,嗔怒道:“不许撒谎啊,不然的话,下一笔钱,我肯定卡着你。这次就算了,我把其他项目的资金先挪给你用吧。”
我连忙道:“谢谢霞姐,我就这么说吧,你迟早都是我们师娘。我师父敢找别的女人,我都不答应。”
“呵呵,他一把大年纪了,除了我瞎了眼,谁能看得上他啊。”
师兄姜伟在一旁助攻道:“就是就是,老头子太不识趣,有空我非说他几句不可。”
霞姐表面上没说什么,但脸上挂着笑容,摆摆手道:“行了,你们俩也别在这儿说好话哄我了,资金下午就到账。”
出了财务办公室,师兄姜伟冲我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你小子行啊,每次都能把霞姐忽悠得团团转。哎,你怎么就知道霞姐对文叔有意思呢?”
我翻了翻白眼,道:“大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她不喜欢文叔,隔三差五的跑去人家家里帮忙洗衣服做饭干啥?”
姜伟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好像也是哈。哎,那你说文叔为什么不答应呢?这两人都多大岁数了,他还挑啊?”
“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文叔?就说你想知道答案。”我坏笑道。
姜伟不傻,连忙道:“滚滚,我才不问,我有病啊,没事找骂是吧?”
第一批资金问题解决了,老商场的商户还要继续谈,这个事交给师兄姜伟我很放心。
回到办公室,刚刚坐下来,突然前台打来电话,道:“刘经理,楼下有人找你,你快点下来把!”
我情绪有些激动,继续说道:“我们结婚的第一年,我爸妈从乡下带着东西主动登门拜访,我给你妈打电话,她说她在路上,结果我爸妈在门口等到了天黑都没进你家门坐一下,你知道你妈回来后说什么了吗?”
方晴楞了一下,没有说话。
“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你妈羞辱我爸妈是乡下来的,她从来都不承认这门婚事,是你年纪小,任性,她作为家长管不了,那就让我们处几年男女朋友吧。我爸妈是灰溜溜被赶出来的,连饭都没吃上一口。”我激动的大声说道。
“这些事,我不知道,而且,你也没跟我提起过。”方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我咬着牙,说道:“你当然不知道了,她说我,骂我都无所谓,但我要替我爸妈争一口气,我要你爸妈看得起他们。”
方晴狡辩道:“我妈就是说说,我觉得,你可能是当真了。但这些,并不是你忙碌的理由。刘峰,我把我最好的青春年华都留给了你,但你是怎么做的?我需要这些经济条件吗?我在乎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吗?如果我是那种物质女,当初为什么会选你?以我的条件,找不到有钱的男人吗?”
我笑得很惨淡,说道:“对,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反正,没钱的时候,你不需要一事无成的温柔,你要我有事业心,上进心。等有钱了,你又说跟我在一起,不是因为有多少钱,只希望你能多陪陪我。呵呵,反正怎么样,你都有理由。出轨也有理由,离婚也有理由,总之,你没错,你是世界的中心,错的都是其他人,对吗?”
“我是这个意思吗?”
方晴皱着眉头,咬着嘴唇,说道:“我承认那次是我自己放纵了,我只是觉得,跟你在一起,太压抑了,你根本就不关心我。但孩子,真的是意外,我也没想到.....”
“别提孩子!”
一想到三个儿子都不是我亲生的,我顿时就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道:“你还有脸提孩子?三个儿子,三个不同的爹啊,关键,我特么还不是其中之一。呵呵,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可以上新闻了!”
“我说了,这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算了,跟你解释也没意义了。”
方晴一脸平静,从她的脸上,我看不到丝毫的愧疚,她看着我,居然问道:“刘峰,我问你,你还爱我吗?”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觉得有点儿恶心。
尤其是,从方晴的嘴里说出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居然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反而感到厌恶。
“爱?方晴,你觉得你也配说爱这个字吗?别侮辱它了好吗?”我冷笑说道。
“呵呵,你太偏激了!”
方晴摇摇头,丝毫不在意我的讥讽,反而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刘峰,你介意的无非是我跟别的男人上过床,给你戴了绿帽子,你心里不舒服。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让你也去外面找女人呢?”
“你有病啊?我是这种人吗?结果这么多年,我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愤怒问道。
方晴却轻松的笑道:“我知道你没有,要不然的话,我早就让你净身出户了。但我现在说的是,我允许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腻吗?其实,只要你跟别的女人不产生感情,我是不会介意的。不过是逢场作戏,解决生理需求而已,这有什么的。回到家,我们还是恩爱夫妻,大家都寻求到了快乐,难道不好吗?”
从方晴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让我震惊,三观尽毁。
以前那个躺在我怀里,口口声声说着以后只会有我这一个男人的方晴,现在居然想要新鲜感。
她对于性这方面的开放程度,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直到这一刻,我相信的徐浪的话,为什么当初结婚的时候,他要劝我慎重一些了。
其实,并不是方晴改变了,而是,这才是真正的她。
以前只是她掩饰得很好,但现在,全部暴露了出来。
我瞠目结舌,道:“你简直就是个变态!抱歉,这是你的想法,但我做不到!”
方晴摇摇头,说道:“唉,你就是太大男子主义了,老顽固的思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的一个闺蜜,她在外面有三个情人,每天都可以换新鲜的。她老公也是一样,夫妻两个自己玩自己的,回到家,偶尔还能有点儿激情,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呵呵,你可以不要脸,但是我要。”我冷笑着,彻底放弃了内心的最后一丝幻想。
她,不是以前的方晴了。
“算了,我就知道你接受不了。本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是可以冷静下来谈谈的,我们完全没有必要离婚。但现在,算了。”
方晴眼见我完全说不通,也不再浪费口舌了,提着行李箱就要走。
我恼怒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喝道:“你给我站住!方晴,你耍我玩呢?”
“耍你?有意思吗?你值得我耍吗?”
撕破脸了,方晴也干脆不伪装了,冷笑道:“刘峰,你最好放开我。就算我们现在是夫妻,你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样可以报警告你非礼。”
“你别想着搞什么阴谋诡计,方晴,你做的事情我已经足够忍耐了。千万别逼我,别逼我走上绝路!”
我咬着牙,说完这句话,最终还是松开了她。
方晴一脸的不屑,讥讽笑道:“呵呵,怎么的,你还要杀我全家啊?行啊,那你去吧。刘峰,你有这个勇气和胆量吗?真是又幼稚又蠢!”
“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和你结婚吗?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很传统的老实男人,哪怕我再放肆,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最后提醒你一句,离婚可以,但是,必须要按照我的节奏来。你不是偷偷摸摸的做了亲子鉴定吗?呵呵,告诉你,没有用的。不信,你就试试!”
说完,她扭头就走,脸上嘲讽的表情,简直跟她妈胡萍一模一样。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嫁人看父,娶妻看母。
看到我,丈母娘就挂断了电话,皱眉说道:“你怎么来了?”
“妈,方晴呢?我来找她的。”我咬着牙,还是喊了一声,问道。
丈母娘表情很冷淡的说道:“她不在家,孩子也带走了,你有事自己跟她打电话沟通。”
我眼睛盯着丈母娘,说道:“我和方晴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是吗?你很清楚我找她是因为什么,拖延下去没有意义,对大家都没好处。”
“你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什么了?”
丈母娘不屑的看着我,说道:“刘峰,当初你跟我女儿结婚,我就不同意。因为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会发生很多矛盾的。爱情不需要面包,但婚姻需要,没有经济基础,说什么都是白扯。再说了,瓦片怎么能配得上瓷器呢?你说是不是?你们结婚我没管,现在果不其然走到了离婚这一步,我同样也不会管的。但我有几句话要提醒你.....”
我没说话,盯着她,静静的等待下文。
丈母娘胡萍居高临下的说道:“婚姻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不管是谁对谁错,你做什么事情,都要动动脑子。我培养我女儿方晴,用了二十年,她长得那么漂亮,无论是颜值,身材,还是文化素养,都不是你一个乡下来的穷人能染指的。说实话,当年她随便选一个我给她挑的对象,现在的成就,都不止是这样,对吗?”
以方晴的颜值和身材,的确是什么样的有钱男人都找得到,丈母娘当年给她相亲了好几个,不是开公司当老板的,就是搞工程的。
我咬着牙,说道:“对!”
但漂亮身材好文化高就是她可以出轨的理由吗?
“她非要嫁给你,我拦不住,只能由着她任性了。但本质上,你们根本就不可能长久,所以,她离婚,我是很欣慰的。我女儿这么优秀,即便是再婚,也是挑别人,但你就不一样了。以你的家庭条件,都很难再找到合适的了。”
丈母娘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讥讽,那嘲弄和鄙夷的嘴脸,一如当年我娶方晴的时候,一模一样。
“妈,你说这么多,就是为了羞辱我的吗?”
我内心屈辱,咬着牙问道。
在说话的时候,我感觉有一团火在胸膛里压抑着,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丈母娘冷笑道:“呵呵,你值得我羞辱吗?我是想告诉你,我女儿嫁给你这么多年,就算是要离婚,你也得净身出户!”
“凭什么?”
我愤怒的盯着她,不可置信道:“出轨的是方晴,我凭什么净身出户?欺负人,也没有这么欺负的吧?”
“我说了,谁对谁错不要紧。”丈母娘淡然说道。
她丝毫都不在乎,自己的女儿方晴有没有做错事,她只在乎离婚后,财产怎么分配。
甚至,她都想好了帮方晴找下家。
我内心悲凉,想想这么多年,为了讨好老丈人和丈母娘,逢年过节就不说了,老丈人颈椎不好,我买了最好的按摩仪给他。
丈母娘扭伤了腿,大半夜的,我开车送她去医院,电梯坏了,是我背着她上的六楼。
而小舅子,还在麻将馆打牌,说没空过来。
这些年,我对他们的孝顺,比他们亲儿子还要尽心,我对我爸妈都没有这么孝顺过。
现在想来,我真是亏欠了我爸妈太多太多。
可是,尽管如此,不管我怎么努力,始终还是进不了丈母娘的法眼。
她还是看不上我。
我知道,跟她谈下去也没什么用,咬咬牙,我说道:“方晴躲着是没用的,我一定要离婚!至于您说的净身出户,那是不可能的。要净身出户的是方晴,我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离婚了就好聚好散,但如果你们非要撕破脸,那我也无所谓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呵呵,一拍两散?你吓唬我啊?”丈母娘讥讽笑道。
我摇摇头:“没有,不存在什么谁吓唬谁,我只想表明我自己的态度。让方晴别躲着我了,早点出来谈,早点结束吧!”
“行,你可想好了。你走吧,对了,以后别再喊我妈,我听着不舒服。”
丈母娘说着就要关门了。
我点点头,惨淡一笑:“呵呵,我明白了。”
从丈母娘家出来,我心里已经是一潭死水了。
从头到尾,她连家门都没让我进,而且,我们俩的谈话,基本上就确定了,我和方晴是彻底撕破脸了。
虽然有点儿失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
这么多年了,我再也不用卑躬屈膝的来到他们家里,讨好他们,热脸贴着人家的冷屁股了。
回到车上,我拿着手机,发愣的看着方晴的号码,我在犹豫要不要打过去。
方晴到底什么意思呢?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离婚难道不是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吗?
她偷走了亲子鉴定报告,又能拖延得了几天?
就算拖延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是肯定要离婚的。
她出轨在先,还生了三个野种,我没像李丽说的那样,拿菜刀砍人,已经是我忍耐的极限了。
想到李丽,我连忙给她打了个电话。
“喂,又有什么事啊?”李丽跟我熟了后,说话语气也变了。
但我没心情跟她闲聊,直入主题道:“那个亲子鉴定报告被偷了,你那边能再打印一份过来给我吗?这是我离婚最好的证据。”
李丽思考着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私人做的亲子鉴定,不具有法律效力。我这边建议是你最好再去做个司法鉴定,这样在法庭诉讼的话,才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你不是有样本在我们这里吗?你明天过来拿吧,再去做一份司法鉴定。”
“行,谢谢了啊。”
“呵呵,客气什么。嗯,刘峰,遇到事情还是要冷静处理,不要冲动。”
“我知道。”
挂断电话后,我回到家里。
原本幸福温馨热闹的家,现在一片寂静,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
坐在沙发上,我抽了几根烟,脑子里很乱。
因为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方晴为什么要躲着我?
我想不通,只能找其他人帮我研究研究,翻开了通讯录,最后发现,就只有徐浪了。
嗡嗡嗡!
我正准备给徐浪打电话咨询一下的时候,没想到,他反而给我打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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