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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来日无归期谢淮川蒋雨薇结局+番外小说

谢淮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再往上翻翻,谢淮川对蒋雨薇几乎是每句必回。哪怕只是蒋雨薇的一句随口抱怨,他都甘之如饴地提供足够多的情绪价值。可轮到和我的聊天时,几乎是我一头热地在跟谢淮川分享所有的事情。可他却连一个表情包都吝啬于回。我终于认清楚一个现实,只有在蒋雨薇那里,谢淮川才像个活生生的人,他也有喜怒哀乐,也会生出名为心疼的情绪。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觉得是悲哀还是庆幸。悲哀于我一头热的爱情在和谢淮川的四年里撞得头破血流,庆幸于我还能有及时止损的勇气。我将谢淮川的手机按灭放回茶几上,他的手机依旧响个不停。他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抱着毯子正要往次卧走。“你……”谢淮川欲言又止,我语气冷淡:“哦,我今晚有个材料要写,怕吵着你。”我随口扯了个谎,谢淮川也没有追究...

主角:谢淮川蒋雨薇   更新:2024-12-18 15: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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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来日无归期谢淮川蒋雨薇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再往上翻翻,谢淮川对蒋雨薇几乎是每句必回。

哪怕只是蒋雨薇的一句随口抱怨,他都甘之如饴地提供足够多的情绪价值。

可轮到和我的聊天时,几乎是我一头热地在跟谢淮川分享所有的事情。

可他却连一个表情包都吝啬于回。

我终于认清楚一个现实,只有在蒋雨薇那里,谢淮川才像个活生生的人,他也有喜怒哀乐,也会生出名为心疼的情绪。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觉得是悲哀还是庆幸。

悲哀于我一头热的爱情在和谢淮川的四年里撞得头破血流,庆幸于我还能有及时止损的勇气。

我将谢淮川的手机按灭放回茶几上,他的手机依旧响个不停。

他擦着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我抱着毯子正要往次卧走。

“你……”谢淮川欲言又止,我语气冷淡:“哦,我今晚有个材料要写,怕吵着你。”

我随口扯了个谎,谢淮川也没有追究。

谢淮川只知道我在乐团里工作,具体我做些什么他一概不知。

一谈前,团长跟我说,团里有意要将我提拔成首席,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谢淮川的时候,他也只是淡淡地甩了一个“哦”字给我。

连句恭喜都没有。

乐团的首席,哪里有材料要写,又不是什么文员。

可我比谁都清楚,这样漏洞百出的谎话,在对我毫不关心的谢淮川耳朵里,是天衣无缝的。

其实,我和谢淮川算得上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学音乐的,他学建筑的。

我在京北最好的音乐学院,他在京北最老牌的理工科大学的建筑学院。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他去参加比赛,而我在那个比赛的闭幕式上跟着学校的乐团表演。

他作为代表站在上面发言,我头一次知道什么叫温润如玉和一见钟情。

谢淮川的名字其实并不难打听,华清的校草加学霸,名气都传到了音乐学院,尽管和华清离得并不近,我还是想方设法地去追着他。

后来所有人都知道,华清的谢淮川有个狂热的追求者,京北那个顶尖音乐学院有着天才小提琴少女称号的谈岁宁。

我就这么追着谢淮川从大二到毕业。

谢淮川毕业那天我带着花去祝他毕业快乐,他接了花,和我留下唯一的一张合照。

夕阳西下,我跟他告别,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我:“谈岁宁,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那时候我只觉得被幸福砸昏了头,我的追求终于得到了回应。

然后就是和谢淮川四年的爱情,我进了最好的乐团,谢淮川依旧在学校里深造,然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顺利进入他梦寐以求的建筑设计院。

四年的努力,我在事业上换来了首席,在爱情里却一败涂地。

直到我知道谢淮川在和我的纪念日那天去机场接刚回国的蒋雨薇,我就知道,我和他走到头了。


秋天的时候,我在维也纳音乐学院顺利入学。

每天过得很是充实。

这天放学后,我想着快入冬了,得添置几件外套,就一个人去逛街了。

挑了几件合适的,付完款后,我打算穿过一条小巷去打车回家。

我一向喜欢出门时戴着耳机和鸭舌帽,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压根儿没注意到身后有两个外国人跟着我。

等我走到巷子深处,突然两个人拿着刀拦住了我,我这才意识到可能是遇到抢劫的了。

四周一个人都没有,看着那反射着冷光的匕首,我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乖乖地把手里的东西和钱包都递给了他们。

那两个高大的劫匪一把抢过东西就往外跑。

我吓得浑身都没了力气,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就在这时,眼前突然跑过一道人影,我还以为又要出啥事儿呢,连忙抬头看。

结果看到谢淮川正追着那两个劫匪狂奔而去。

他追上后,一把抓住落后一点儿的那个劫匪的肩膀,然后把钱包抢了过来。

那劫匪咒骂了几句,就和谢淮川争抢起来。

他的同伴听到声音后也转过身来帮忙,他们很快就打成了一团。

我想起那把匕首,心里还直犯憷,生怕会见血出事儿。

心急之下,我连忙侧过身对着巷子大声喊着“警察来了”。

两个劫匪果然被我吓到了,准备溜走。

可谢淮川却拽着其中一个不肯放手。

刚好那个劫匪手里拿着刀,他惊慌失措之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拿着刀对着谢淮川的腹部就捅了过去。

谢淮川被剧痛疼得终于松开了手,两个劫匪踹了他一脚后才跑开。

眼看着他倒了下去,我心头一紧,连忙冲了上去。

看着他紧紧捂着腹部,满手都是鲜血,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抖着手拿出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谢淮川挨的那一刀没伤到要害,而且救治也很及时,所以没啥生命危险。


“忘了?!”

谢淮川语气突然带着急躁,仔细听好像还有些愤怒。

我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愤怒是从哪里来的,只能靠在门口皱着眉头看他。

好像决定不爱谢淮川之后,他的一举一动落在我眼里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他抬起手来指着茶几上的那一小块蛋糕,气急败坏:“谈岁宁,你知道我为了给你买块草莓蛋糕排了多久的队吗?

你明知道我有轻微夜盲症,你也不开灯等等吗!”

如果不是在睡前看到蒋雨薇朋友圈里那个造型精致的抹茶蛋糕,我大概真要以为谢淮川是特意去帮我买的草莓蛋糕了。

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可是,谢淮川,是你自己说的,不让我等你,你说你自己会开灯的。”

他的愤怒僵在脸上,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还有,我不爱吃甜食,你没发现冰箱里从来没出现过任何糕点么。”

我转身进次卧,留下一脸呆若木鸡的谢淮川。

大概是为了赔罪,谢淮川特意订了一家京北有名的私房菜。

我出门递辞呈时,被他叫住:“岁宁,等你下了班,我在你们乐团门口等你,我们一起吃饭。”

“好。”

把辞呈递给团长的时候,不出意外被他连连追问。

在得知我要去奥地利找我爸妈并且继续深造的时候,团长才舒展了眉头。

他跟我说,他一直觉得,我如果继续深造,得到的成就将不止于此。

我给同事们送了些小礼物,答应即便出了国也不会断了和他们的联系,保证会时不时回来看他们后,才放我离开。

出去时,谢淮川正靠在他那辆卡宴旁边看着手机笑意吟吟,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在和蒋雨薇聊天。

这家私房菜开在胡同里,环境的确清幽。

菜还没上来,谢淮川的电话响个不停,他把手机倒扣,想要跟我找个话题开启聊天。

“你还是去接吧,万一有急事。”

他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一脸抱歉地抓着手机离开。

10分钟后他急匆匆地回来:“抱歉岁宁,我突然有点急事,你自己吃,我把帐结了。”

他抓起外套,路过我时在我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家私房菜的确好吃。

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刷到了蒋雨薇的朋友圈。

真倒霉,出来玩还能被人追尾,某人说幸好伤得不重。

配图是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伤口的谢淮川的脑袋。


其实和谢淮川在一起的头三年里,我不知道蒋雨薇的存在。

只是后来我巧合下发现了谢淮川的U盘,然后看到了他和另一个女孩的上百张合照,里面的谢淮川,跟在我身边时完全不同。

他是鲜活的,他的眼里只有她。

我拿着照片找到谢淮川的发小,我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他犹豫片刻才告诉我。

那个女孩叫蒋雨薇,算得上是谢淮川的青梅。

对于谢淮川来说,蒋雨薇是最特别的一个,他可以掏心掏肺地对他好。

他喜欢了蒋雨薇很多年,可在蒋雨薇眼里,谢淮川只是朋友。

高考结束后,蒋雨薇被家里送出锅念书,就是宾夕法尼亚大学。

谢淮川会选建筑,很大程度上也是受了蒋雨薇的影响。

现在蒋雨薇回来了,我也该放谢淮川去追他的真爱。

第二天一早,谢淮川拎着一袋子早餐回来。

“快去洗漱,我买了你最爱吃的蟹黄包子。”

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开始思考他到底是受了刺激还是真的因为放了我鸽子而对我心有愧疚。

五秒之后,我更倾向于他这一反常举动是因为他受了刺激。

我不动声色地在餐桌上坐下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筷子和勺。

“你前几天说你想去爬山,我答应了你这谈末陪你去,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最近在忙新的项目,所以……”哦,原来不是受了刺激,而是想要再一次放我鸽子。

事到如今,我早就不会因为他的爽约而难过了。

我将那口包子吞下肚子,有些噎,端起一旁的豆浆顺了顺。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我抬起头就见到谢淮川那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惊讶,他大概没想到,我能这么平静地答应他。

换做以前,我大概疑问三连就扔出去了,然后换来和他的争吵,他嫌我多管闲事,我嫌他对我不伤心,最后以他摔筷子走人作为结尾。

决定不爱谢淮川之后,我和他之间竟然少有的和谐。

“岁宁,你……你不生气?”

他的语气带着些试探,我觉得有些好笑。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乐团谈末也有训练,没时间。”

我骗他的。

我打算提交辞呈了。

“那就好。”

我和他之间再一次陷入沉默,我小口小口地吃着蟹黄包,他的眼睛时不时瞥向手边那明明灭灭的手机。

“如果是重要的电话就接吧。”

我放下手里的碗,给他递了个台阶,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就往阳台去,跟我擦肩而过时,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黏腻女声。

阳台的推拉门被关上前,带着柔情的“薇薇”两个字从门缝里钻了进来,落在我的耳膜上,一下又一下。


我将最后一口蟹黄包咽下去,起身把碗筷全都收进洗碗机里。

看着碗柜里满满当当的餐具,我有些头疼。

都是我买回来的,我喜欢这些有些幼稚却又花花绿绿的餐具。

按照谢淮川的审美来说,柜子里那些素色的带着些冷淡的餐具才是他的最爱。

我在思考该是把这些东西砸了更好还是全送人。

斟酌半晌还是决定扔掉算了。

半个小时后,我坐在沙发上给小提琴的琴弓抹松香时,谢淮川才拉开门进来。

京北还没供暖,天气已经冷到可以穿薄羽绒了,他进来时,带着些屋外的冷空气,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我单位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不用等我了,回来给你带草莓蛋糕。”

我没回他,只是放下松香,把小提琴和琴弓都放回盒子里。

反正他也不指望我回他。

10分钟后,他拿着外套出来,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皱起了眉。

他是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蔚蓝,闻到就闷。

我起身把日历又撕下一页。

然后拖出纸箱子去厨房,我原本想摔了那些陶瓷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收拾垃圾的人见到这些完好无损的餐具拿走用,也算我功德一件。

于是像是我第一次收到它们时那样,我用报纸一件一件包起来,然后放进去。

收拾完厨房,我又开始收拾浴室。

我不打算在这里留下任何一样属于我的东西。

等到太阳西沉,我才终于收了手给自己煮了一碗面。

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的时候,我看到蒋雨薇发的朋友圈。

谢淮川带着她去了环球。

我跟谢淮川提了很多次我想去,可他总是不耐烦地推脱下一次。

合照里,她和谢淮川两个人笑得很开心,也很登对。

我已经忘了什么时候加上的蒋雨薇,直到我管谢淮川的发小要了蒋雨薇的微信号时,我才发现她早就躺在我的好友列表里。

所以等到蒋雨薇回国,我就像是躲在暗处见不得光的偷窥者,看着她和谢淮川之间的浓情蜜意。

蒋雨薇说:人生里总得拥有一个对你事事有回应的人。

谢淮川对蒋雨薇事事有回应是建立在我一次又一次被爽约的前提下。

我把手机仍在沙发上,在键盘上敲下辞呈两个字。

谢淮川回来得很晚,我没给他留灯,我口渴出来找水喝才发现没开灯在玄关换鞋的他。

我被吓了一跳,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厨房。

我出来时,他开了客厅的那盏落地灯,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神情并不好。

我没想理他却被他叫住。

“有事?”

我转过头去看他。

“为什么不给我留灯?”

他的语气带着质问。

我看着他那张脸半晌,然后才吐出两个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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