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夜胭脂的其他类型小说《沉睡千年醒来,749局找上门秦夜胭脂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冷言leng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岳王这边刚说完。先前资历老的镇守者紧随回道。“我曾翻阅过古籍,在古代,妖修炼成精,除了东北五家仙那种,靠着家家户户供奉家仙,以供奉之力修炼。”“这种修炼方式不会违背天理,属于是正统的修炼方式。”“除此外有一种邪恶的修炼方式,就是鸠占鹊巢。”岳王听到镇守者这么说。视线虽没有离开鬼后胭脂与黑城隍的交手,但口中道。“你说的这个我知道,将一些庙宇供奉的先祖、家仙驱赶,占为己有,借此强取他人的香火修炼是吗。“是。”老镇守者点头,回忆道。“一般来说,鸠占鹊巢大部分是家仙、较为落寞的小庙宇供奉、祠堂,但我曾翻阅古籍,曾看到有一篇古籍记载。”“说是在北宋年间,有一城隍爷曾被鸠占鹊巢,城隍爷被杀,鸠占者取而代之,享四方乡民香火长达百年。”“百年光阴,...
《沉睡千年醒来,749局找上门秦夜胭脂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岳王这边刚说完。
先前资历老的镇守者紧随回道。
“我曾翻阅过古籍,在古代,妖修炼成精,除了东北五家仙那种,靠着家家户户供奉家仙,以供奉之力修炼。”
“这种修炼方式不会违背天理,属于是正统的修炼方式。”
“除此外有一种邪恶的修炼方式,就是鸠占鹊巢。”
岳王听到镇守者这么说。
视线虽没有离开鬼后胭脂与黑城隍的交手,但口中道。
“你说的这个我知道,将一些庙宇供奉的先祖、家仙驱赶,占为己有,借此强取他人的香火修炼是吗。
“是。”
老镇守者点头,回忆道。
“一般来说,鸠占鹊巢大部分是家仙、较为落寞的小庙宇供奉、祠堂,但我曾翻阅古籍,曾看到有一篇古籍记载。”
“说是在北宋年间,有一城隍爷曾被鸠占鹊巢,城隍爷被杀,鸠占者取而代之,享四方乡民香火长达百年。”
“百年光阴,连城隍爷真名都被逐渐取缔,他成了真正的城隍。”
“当初我对这一古籍记载好奇,为此翻阅不少文献、民俗野史,想佐证事情是否真实发生过。”
“但找寻数年,只在一野史本里找到相关,说是有神仙被假冒,受到香火供奉上百年,当地土地公婆、阴间夜游都不得发现,后于一年轻乡民发现不对劲,真相得以暴露。”
“假神仙被绳之以法的。”
“这一野史与城隍爷被取缔有相似关联,只可惜野史内容不详,我无法判断是否两者是同一件事。”
镇守者瞧向正与鬼后胭脂交手的黑城隍。
视线里。
黑城隍大手一挥,袖中夺出澎湃的祥和力量。
这份力量强大,非佛家力,也非道家力,更非妖气、鬼气,充满着祥和、安宁,甚至散发着令人舒心的香味。
就像是庙宇里烧香的香味。
身为749局的老镇守者,他认得这等力量来源……这是香火之力。
这一刻。
多年的疑惑得到解答。
老镇守者有六七成的把握,黑城隍或许就是当初古籍记载的杀死城隍爷取而代之假神仙,享乡民香火百年,成就黑城隍。
岳王眯起眼睛,喃喃道。
“如果是这样,他被关在传说中的天条牢笼就说得通了,杀死城隍爷,这绝对是触犯了天条。”
老镇守者闻言点头赞同,接着目光满是好奇道。
“古籍记载是真的,那份野史也会是真的吗,应该不可能是真的吧,百年都发现不了,却被一年轻人发现假城隍。”
岳王没有去回应镇守使。
因为。
就在他说出这话没多久,鬼后与黑城隍的交战平衡被打破。
此刻。
黑城隍使出香火之力
要说佛家人克制鬼怪,那么香火之力就是更上位的克星,香火是万民信仰,哪怕强如鬼后胭脂也一时难以抵挡。
只见鬼后胭脂连连后退,红嫁衣衣袖被香火点燃,燃起火焰。
她不得不后退,并斩去衣袖一角,避免被波及全身。
黑城隍当即一笑。
“古语有云,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千年时间,鬼后实力精进不少啊。”
他看了下腹部被破开的大口子。
伤口很大,不止是鲜血,肠子都要从中流淌出。
他道。
“我还以为找寻那该死的家伙,找你来问是最简单的方式,是我错了,要不是有香火之力,差点就栽了啊。”
香火之力涌动,抚过其伤口。
瞬间。
血淋淋大口子就这么被治愈愈合,仿佛之前从未受过伤似的。
岳王看得皱眉。
怪不得他对黑城隍心悸。
这不止是对方实力强,就连手段也棘手。
与佛家之力相比,香火之力,这是更上位的力量,并且两者同属至阳力量,并不存在克制关系。
岳王忍不住心中模拟。
一旦与黑城隍交手,他将和鬼后胭脂一样,占不到半点好处,反而会被压制。
“要出手帮忙吗。”
老镇守者在这时再启之前话题。
如今确定下来,黑城隍乃是被关押天条牢笼的罪罚生灵,又是杀死城隍爷之人。
其绝对不是善类。
与其放任黑城隍压制鬼后,不如帮她对付黑城隍,届时再和鬼后商量出鬼门关一事。
“小家伙,你的话有点多,我劝你们最好在一旁待着。”
黑城隍扭转脖颈,向老镇守者、岳王看去。
他依旧是挂着笑容。
“你们阳间的事情,我不会去插手,我现在只想要找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也就是鬼后胭脂口中的夫君,我和他有笔账要算。”
“如果你们插手,我可不保证我今天会不会发火波及到普通人,甚至牵连到世俗。”
岳王眯起眼睛。
与黑城隍对视在一块。
如果只是单纯的报仇,749局确实没必要插手。
只要不影响到世俗,牵连到普通人,749局是默许超脱世俗圈子可以去你争我斗的,包括仇杀这些。
但没等岳王回复。
鬼后胭脂冷哼。
“你连我都对付不了,怎敢找我夫君麻烦。”
她说着一点不在乎黑城隍颜面,冷嘲道。
“当年我夫君能识破你的城隍位真假,能轻易将你镇压进天条牢笼,你觉得千年后你就有本事能对付我夫君,可笑至极。”
黑城隍笑了笑。
他没有因冷嘲热讽而生气。
只是笑眼弯弯的眯眯眼,笑的更眯起。
“能不能对付,等见到你夫君,一切皆会知晓,千年时间,我可不是白白呆在牢笼睡大觉啊。”
“鬼后胭脂大人您要是不相信,可以告诉我,你夫君的所在地,验证验证我话的真假。”
鬼后胭脂闻言神色一凝,没有去回应。
与此同时。
岳王与两镇守者对视,眼神交流。
从黑城隍与鬼后胭脂对话,他们判断得出,黑城隍或许真是仇杀,并非找理由要他们别插手。
只是……
鬼后胭脂所谓的夫君,其实力疑似在鬼后胭脂之上,黑城隍是有什么后手能对付其夫君。
不止是岳王这么想。
鬼后胭脂同样意识到黑城隍还有后手。
甚至。
这一后手就是专门为了对付秦夜而准备,甚至准备了千年之久。
一想到这里。
鬼后胭脂全身涌动阴气。
但正当她要在这里尽全力,逼出黑城隍的后手时。
有声响传来。
声响不大,听着就像是老电动车油门催动,轮胎噶拉拉滚动。
顿时。
黑城隍不禁顺声看去。
……
大夏,丰都县。
此时。
笑声突如其来,鬼后胭脂顿时停下脚步,看向声源处。
只见在岳王的另一侧,差不多八九米处,那里有一座石狮子雕像,上面正有一男人蹲在石狮脑袋上,笑眯眯注视鬼后腌制。
男人身着古代华服,尽管经历岁月洗礼,衣服显得破破烂烂,但从残破的服饰花纹、缭乱金线线头可以判断得出。
其衣服不是古代普通人能穿得起,绝对是身份显赫之辈。
似乎是注意到岳王投来的视线。
男人眼珠子一转,斜睨了眼岳王,补充了句。
“关了这么久出来,外头多了不少厉害的人啊。”
“你是谁?”
岳王语气深沉,并未因对方的夸赞而高兴,反而未给予友好,神色都是郑重。
虽然不知道面前的男人是谁,但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心悸,程度不下于鬼后,且他并不认得对方,这是个来历不明的人物。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没解决掉鬼门关出来的鬼后,又多了个棘手的目标。
并且。
面对他。
岳王天然的不适。
作为至阳的佛家人,他对邪恶的感知最敏感,相较于鬼后,他还能友好对待,因为鬼后阴气森森,但并未让人感到过多不适。
可面前的男人不一样。
眼前的男人全身上下透着邪气凛然。
岳王敢打心里肯定。
这男人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刽子手,死在其手上的生灵绝对不在少数。
“我?”
男人在石狮雕像上起身,正要开口,却是鬼后的话先一步传来。
“黑城隍,你从天条牢笼逃出来了?”
岳王听到这一话,心头不禁咯噔一下。
天条牢笼?
好像在哪里听过。
下一秒。
随着回想天条牢笼的记忆,脸色顿时一变。
就在这时。
男人就像是阴间的贵族似的,微笑道。
“我逃不逃的出来,你应该也清楚吧。”
他没有理会鬼后与岳王,看着不远处大开的鬼门关,笑容更甚了。
“看来跟我推测的没有错,我逃出天条牢笼并不是意外。”
岳王在旁听其言语,一脸不明所以。
然而。
鬼后却是身子震了下。
“不止是地府,连天庭也受到影响了吗。”
即便看不清她红盖头下的表情,但从她惊讶的语气也能判断一二。
这时候。
被称为黑城隍的男人脸上满是笑容。
“噢?听你意思,你并不知道天庭出啥事了是吗,可惜了,我还想着来问问你出什么事,不过我可以给你透露点我知道的。”
他说着话语故意拖长音,卖起关子,一字一顿道。
“看守我的那两个公婆在离开时,样子很急,火急火燎就离开了。”
紧接着。
黑城隍微笑道。
“既然我都分享了我所知道的,不知道我们尊敬的鬼后胭脂,是否也能透露点地府的相关信息呢,比如……为什么地府没拦你,让你就这么出了鬼门关。”
其话没有得到鬼后胭脂回应。
胭脂就这么站在原地,不知是在思考黑城隍提供的信息,还是在想些什么。
“看来你并不想分享啊,堂堂鬼后这么小气的吗。”
黑城隍一步跨出,轻飘飘从石狮雕像上下来。
身姿如仙,脚尖点在地上。
虽然邪气凛然,可他的言行举止却是仙气飘飘,正邪两种矛盾在其身上意外的融洽,并不显得违和。
也在这时候。
鬼后胭脂话音响起。
“你没有资格得到分享。”
“你这话说的,咱们同为鬼怪邪祟,属于同阵营,怎么不能跟同阵营的伙伴分享分享呢。”
“别把本王与你混为一谈。”
鬼后胭脂言语森森,自我的称呼都悄然变了。
岳王从语气与眼下状况判断得出,两者不是一伙,甚至鬼后胭脂还无比厌恶黑城隍,羞与对方为伍。
“别这么凶啊。”
黑城隍并不生气,依旧挂着笑容。
“这都过去千年了,怎么你还是除了对你家夫君外,对谁都这么不温柔。”
他摆了摆手,笑着道。
“算了,我也没打算能让你好好回答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告诉我,你那该死的夫君在哪里,否则……”
轰!
鬼后胭脂爆发了。
岳王吓了一跳。
没想到鬼后胭脂突然就出手,杀向黑城隍。
不过很快释然了,他不是傻子,黑城隍那一句‘该死的夫君’显然触及到鬼后胭脂的逆鳞,毕竟之前鬼后胭脂没没提及夫君,充满了爱意。
她又岂会容许他人说夫君不是,更别提他人要弄死夫君。
顷刻间。
鬼后胭脂与黑城隍交手。
不像是岳王与鬼后胭脂的战斗,双方多少还留了手,毕竟双方还有一些缓和余地。
但黑城隍与鬼后胭脂不同。
两者没有缓和的余地。
鬼后胭脂有的是要对方死,要千刀万剐。
双方爆发恐怖大战。
激烈程度比先前鬼后与岳王一战都要可怕。
“现在怎么办?”
两镇守者上来与岳王汇合。
现在的岳王反而被晾在一旁。
岳王沉默了下,没有急着给答复,反问道。
“你们知道黑城隍吗?”
他没有急着去出手加入战局,如今情况超出他预料,原本他以为只是来阻止阴间生灵出鬼门关,哪怕不能杀死阴间生灵,也可以阻止阴间生灵,直到地府那边来人处理。
但从鬼后胭脂与黑城隍的对话。
他发现情况很糟糕。
似乎阴间生灵出鬼门关,并非地府疏忽,或者玩忽职守,地府似乎出事了。
因此。
他没有选择出手。
打算先再看看状况再做决定。
毕竟不论从鬼门关出来的鬼后胭脂,还是从天条牢笼出来的黑城隍,双方都不是善茬,也不是善类。
“我好像对黑城隍有所耳闻。”
开口的是镇守者里的一名老镇守者。
其资历比岳王都要老。
“说来听听。”
岳王说着,目光时刻注视鬼后胭脂与黑城隍的交战,做好时刻要插手的准备,并吩咐另一位镇守者。
“把这里的事情跟局里上报,让他们去查查档案库,看有没有关于鬼后胭脂、黑城隍的记载。”
……
“你应该学学那个该死的家伙,知道出不去,只能老实待着。”
……
黑城隍并不意外秦夜的反应。
他的料想里。
秦夜只要被收入天条牢笼,要么只能像观星河一样做挣扎的无用功,要么只能什么都做不了,在里头无济于事。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
他没能看到秦夜的哀嚎或者求饶模样。
不由得。
黑城隍眯眯眼一笑,并未就此感到生气或者不满。
现在就让你先平静吧。
等我分身与主身汇合,由主身驱使天条牢笼,看你还能不能平静得了。
随即。
黑城隍径直收起天条牢笼,动身前往主身处。
另一边。
天条牢笼里。
秦夜盘腿而坐,伸了个懒腰,示意观星河道。
“过来坐坐吧,黑城隍他说得对,单凭你是破不开天条牢笼的,所以还是坐下来,咱们聊聊正事吧。”
观星河古怪看着秦夜。
这都被敌人关起来,为什么还能这么气定神闲。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
观星河沉默了下,还是选择坐下来,但没有坐到秦夜旁边。
他选择原地坐下来,与秦夜保持一定距离,恢复体力的同时,顺便看看秦夜到底是何用意。
“这就对了嘛,聊聊刚才的事情吧。”
秦夜咧嘴一笑,直言道。
“不知道你还乐意不乐意说说你是谁?”
他继续起被收入天条牢笼前的话题。
且说话间。
秦夜再度看向观星河的吊坠珠子。
然而和之前一样。
观星河没有去回应,只是盯着秦夜,迟疑了下,反问道。
“你为什么一点不着急,被死对头关押,你就不怕死对头接下来弄死你吗,我不信那个黑城隍会这么舒舒服服让你这么关在天条牢笼。”
“我不是傻子,他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
“他认为我是他的死对头没错,恨不得分分钟搞死我,但只是他这么认为。”
秦夜拿出手机,悠悠道。
“我从未觉得他是我的死对头。”
嗯?
观星河怔色。
只是还未细细品味秦夜的话语意思……
“果然手机信号没有呐,打不了手游,只能玩单机游戏诶,得亏我之前乘飞机,下载了单机游戏。”
秦夜点开手机玩起游戏,抱怨之余道。
“既然你不愿意介绍你自己,那就不先回答,听我说个小故事吧。”
随着游戏开始。
秦夜徐徐话音传来。
“在很久很久以前,具体多久呢,反正很久,是古代了。”
“然后有一个无名的村子。”
“这个村子里依山而建,大部分村民都是猎人等靠山吃饭的职业,他们呢,平日就是打打猎,采采药,然后去很远外的城镇贩卖。”
“闲暇之余,则是教自己家的孩子狩猎、采药,以求让他们长大有一技之长能活下来。”
“也因此这样,村子的孩子玩乐方式,与其他地方的孩子不同,他们就是比比谁掏鸟窝的蛋多,谁采的药多。”
“直到有一天。”
“村子的大人们发现,不知道从何时起,孩子们喜欢不止是大白天喜欢玩,连晚上也喜欢偷偷跑出去玩。”
“而且还喜欢跑出去村子,去山上玩。”
秦夜言语至此,抬头看了眼观星河,笑着道。
“你知道的,山里肯定是危险的嘛,现代都危险,更别提古代,毕竟前些天不是东北有个新闻吗,有两只东北虎跑农村,一个老大爷的门都被老虎撞烂了。”
“听说还有个老大爷都被咬掉手了。”
“古代的山上,豺狼虎豹也多,尤其是在夜间这种属于动物的狩猎时间,所以村民一般到晚上,都不让孩子们晚上出去玩,更别提出村。”
中年人语气肃穆。
年轻女孩心头咯噔一下,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拿法器。
中年人同样没闲着。
他和另一名中年人商量怎么对付僵尸王,并吩咐剩余的弟子布置场地。
一切都准备好时。
已是傍晚时分。
“师傅,我这边弄好了,还有什么需要吗。”
年轻女孩抹去额头的汗走来。
中年人没回应,抬头看天色,天空日近黄昏。
不知道是不是此地阴气影响的光线,天空的霞光红如鲜血,配以周围幽静森林,与地上洒满糯米鸡血等驱鬼物品布置的法阵,氛围格外渗人。
中年人掐指算了算道。
“不需要了,你让阿珍去买饭吧,剩下的人,坐镇僵尸坟的东南西北四方位,至于你们谁坐哪个方位,不需要我来说吧。”
“知道的,师傅,四方位青龙朱雀白虎玄武,我们按照各自生肖来,你这次带我们四个来,可不就是为了这个四象驱邪阵吗。”
“孺子可教,去坐镇吧,老陈你和我就坐镇阵眼。”
老陈点头。
他摸着胡茬子下巴,时不时看向坟头道。
“老木,守夜人什么时候来。”
被称为老木的中年人道。
“749局那边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距离哀牢山最近的守夜人脱不开身,起码要明天才能到。”
他看出老陈忧虑。
“光靠我们俩个黄衣道士,要对付僵尸王,确实还是不够看,最少也得师伯那种红衣道士,不过没事的。”
“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我们现在只是做个防范,僵尸王蜕变还需要个两三天,我们完全可以等守夜人来,到时候有守夜人来出手,那才是真正主力,我们只是协助……”
轰隆!!!
天上骤然传出震耳雷鸣。
突如其来的雷声,不管是坐镇四方位的弟子们,还是老陈两人,都抬起头。
“要下雨了?”
弟子阿真一愣。
他不禁有些喜色,下雨天可是好事,因为下雨意味着会打雷,众所周知雷电是浩然正气的象征,寻常鬼怪最怕雷。
“师傅……”他高兴的看向老木,却是下一秒又一愣。
预想中的老木两人高兴脸色没出现。
有的是老木两人神情沉重。
“这么倒霉吗。”老陈变色道。
老木沉默,没有第一时间回应,直看着黄昏天色在雷鸣后逐渐乌云密布才悠悠说了句。
“不该刚才说那些,这下子乌鸦嘴了。”
“师傅怎么了?下雨不好吗?”弟子阿真道。
“好?确实是好,但也不好。”
老木眉宇间有忧心忡忡。
此刻。
天色在加速昏暗,乌云遮天,大地瞬间陷入黑暗,并紧随其后,天上下起淅沥沥的小雨。
雨水打在老木的脸上。
其神色就如雨天般阴沉
“雷电蕴含浩然正气,是鬼怪克星,就算是不在五行的僵尸也惧怕雷电,可前提是僵尸不是要蜕变成旱魃的僵尸。”
伴着着老木悠悠道出这话。
阿真等弟子,他们能被老木带来,自然不是无能之辈,一点就通,瞬间想通情况。
阿真变色。
光顾着雷电浩然正气,却忘记一件事情。
旱魃至阴邪物。
雷电至阳之物。
两者结合,阴阳调和。
老木点头,紧紧握住鎏金法器,不顾雨水开始渐渐滂沱,视线死死盯着坟头。
“都做好准备,僵尸王可能要提前出世。”
轰隆!!
雷电划破天穹,大地短暂照亮如白昼。
风起云涌。
仿佛是感应到天气变化。
原本安静的古坟,刮起阴风阵阵,风声呼呼如鬼哭狼嚎,就连周遭温度都冷了下来。
一切都在如中年道士老木所言应验。
轰隆!!
当又一声雷鸣轰隆打下。
砰——
老木他们瞳孔收缩,坟头露出的棺材一角,棺材盖震动了下。
好似干冰气体般的尸气在从棺中溢出。
无一例外。
他们神情紧绷,心脏感觉要跳到嗓子眼,
只可惜情况并未因他们紧绷的心而去缓和。
伴着一声声的雷声轰鸣。
棺材再一次次震动。
盖在棺材上的坟头土在震动中簌簌震落,使得掩埋的棺材在慢慢展露在众人视野中。
“快!四方阵结阵,洒黑狗血!”
尽管老木当机立断吼道。
他意识到状况不妙,毫不犹豫指挥镇压要出世的僵尸王。
弟子们一听。
纷纷取出黑狗血,咬破手指,将自身的血,滴落入黑狗血。
道力催动。
黑狗血发出血光,泼洒向墓碑,浸染了坟头,浇淋在棺材上。
老木和老陈也没闲着,
纷纷念咒,催动自身属于黄衣道士的道力,驱黄符封困棺材。
甚至。
老木更是艺高人胆大。
他冲向棺材,取出洒有自身血液的棺材钉,钉向要从坟头破土而出的棺材。
然而事先准备的一切措施。
“吼!!”
在一声尸吼中,显得苍白无力。
阴气与尸气夹杂,如泉涌冲出棺材,轰飞了钉棺材钉的老木。
尸气正中老木。
噗!
他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生死不明。
“师傅!”
“老木!”
其他人变色,有心想要去救老木,查看其伤势,但尸气涌出,他们自身都难保,为了将桃木剑插入土地,使得自己不被涌出的尸气给吹飞。
“撑住!别离开自己的阵位!”
老陈吼道。
要对付僵尸王,四方驱邪阵必不可少,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方位、阵眼缺一不可,一旦谁被吹飞,阵将破。
弟子们亦知道这一点。
死死咬牙扒拉在地面,不顾任何形象,只为不离开阵位。
可也仅仅能做到这些。
他们保证自己不被尸气吹飞,已经是极限,至于其他已经顾不上。
只能眼睁睁看着棺材一次次在雷鸣中轰然震动,破开坟头土,显露出棺材。
或许是感应到僵尸王这一天地不容的人间祸害要出世。
天上雷云阵阵响。
一次比一次大。
宛如老天在发怒,不容许这等不在三界五行六道祸害诞生。
甚至。
雷电划破天穹,轰鸣砸落在古坟。
坟头在这一刻被雷劈开炸裂,彻底显露出棺材。
轰!!
可终究一切于事无补。
砰的一声。
棺材盖被掀飞,尸气狂涌如泉突,其内伸出一只干瘦惨白的僵尸手。
雷劈在其上。
却撼动不得分毫。
反而在雷霆助力下蜕变
僵尸王的出世似乎连天都无法阻止。
最终在一次巨响滔天的雷鸣中。
棺材中的僵尸手扒在棺材上,扛住了如天发吼的雷鸣怒涛。
“完了……”
老陈目眦欲裂,看着从棺材中站起的僵尸王,脸色充满绝望。
……
对于鬼后胭脂的问话。
黑雾男人道。
“主人要我告诉你,回去吧,胭脂,现在的阳间跟以前不一样,别乱来,回去阴间好好待着,我如今醒来,有空我自会去找你。”
岳王与老镇守者对视一眼。
忍不住偷瞄向鬼后胭脂。
如今鬼后胭脂有着十殿阎罗印,事情变得非常棘手,岳王心里都没底能不能镇压住。
但要是其夫君能让鬼后胭脂回去,这等兵不血刃,绝对是他们最想要的。
岳王目光闪烁。
他心中有着好奇。
鬼后胭脂的夫君是谁,是长得帅,还是实力强,还是有其他过长本事。
居然能让如此的鬼后胭脂迷恋,言听计从。
“不能直接告诉我,夫君在哪里吗。”
鬼后胭脂在这时道。
“我想是不行的。”
黑雾男人摇头,直言不讳道。
“主人说过最近一段时间只想好好在这个时代享受一番。”
“如果主人想见你,他自会让我告诉你他现在所在,但他只是让你回去,我想暂时是没空见你,胭脂大人,你还是先回阴间吧。”
他说着话语一顿。
“这个时代的阳间与过去不同,俗世与超脱世俗圈子似乎彻底切割,凡人并不知晓超脱世俗圈子,你若出行在阳间,将引发骚动。”
“所以,还是先回阴间吧,胭脂大人。”
面对接连的劝说。
黑雾男人自觉说到这个份上,基本上可以回去跟秦夜复命。
因为。
鬼后胭脂对秦夜的话向来言听计从。
但正当他如此想着。
“……回阴间,我也想回,只是现在的阴间,回不去。”
鬼后胭脂悠悠一叹。
出乎意料。
鬼后胭脂没有做出回阴间的行动。
其声回荡耳畔,令正欲回去复命的黑雾男人怔住,转头向鬼后胭脂看去。
“胭脂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黑雾男人问道。
他视线落在鬼后胭脂手中的十殿阎罗印上。
“地府是出什么事了吗。”
同为强大的修道之人,他亦知晓十殿阎罗印的来历,有着和岳王、黑城隍相同想法,如今鬼后胭脂这一话,很难不令他去第一时间联想到十殿阎罗印上。
“没什么。”
鬼后胭脂摇摇头道。
“既然夫君不让我找他,那就暂时不去找夫君,不过我不打算回阴间,我会找个地方待着。”
她说着沉吟了下。
“或者出去走走,看看这个时代到底是如何让夫君如此留恋,直到等夫君来找我。”
嗯?
黑雾男人诧异的打量鬼后胭脂。
但很快的。
他摇了摇头,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都跟他无关,他只想把秦夜交代的事情完成就行。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不打扰胭脂大人了。”
随后。
黑雾男人骑上共享电动车,油门一扭,黑雾涌动包裹,疾驰向天空,消失在天际。
鬼后胭脂亦履行所言。
她轻飘飘落在红花轿前,抬轿僵尸王抬起轿帘。
而在坐回红花轿之际。
她回头向岳王。
“我会按照夫君所吩咐,不会打扰到阳间世俗,你若还是阻拦,我不介意继续动手。”
“鬼后大人说笑了。”
岳王含笑,收敛起自身的佛光。
“虽然鬼门关只许在鬼节打开,但你如果不妨碍到阳间,倒不是不可以放开权限,只要别影响世俗就行。”
鬼后胭脂有着十殿阎王印。
真要打起来。
哪怕能赢,他也得付出惨痛无比的代价。
要知道现在一级紧急事件可不止丰都鬼门关,其他地方也有。
规矩是死的。
人是活的。
权衡利弊。
岳王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鬼后胭脂跟黑城隍不一样,危害程度不高,有缓和余地。
“起轿!”
伴着四尊抬脚僵尸王森然出声。
载有鬼后胭脂的红花轿抬起,万鬼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就要离开。
“鬼后大人,您稍等。”
岳王不卑不亢道。
“怎么?”
红花轿内悠悠传出鬼后胭脂的声音。
岳王没有磨叽,整理了下思绪,友好拱手行了个古代礼,问道。
“刚才您与那位黑雾的朋友交谈,不知是否让我方便问问。”
现在事情解决。
岳王有了多余心思询问其他事情。
地府是维系阳间与阴间的枢纽,作为阳间的管理局之人,他做不到不闻不问,必须搞清楚才行。
这时候。
岳王又是道。
“您刚才对付黑城隍的印,应当是真正的十殿阎罗印吧,而非仿制品,只是据我所知……”
“十殿阎罗印是掌握在十殿阎罗手中,怎么会落在您手里,就算您与十殿阎罗交好,也不可能对方给出十殿阎罗印吧。”
“这不止是法宝,也是象征,无论是地府还是天庭,都不允许擅自借给他人。”
“所以恕我冒昧做出大胆假设。”
“十殿阎罗印落在他人之手,要么是您夺走,甚至您杀死了一位十殿阎罗,要么是地府那边出了什么岔子,使得十殿阎罗印落在您手上。”
“我觉得第一个可能性不大,要是真如此,地府不可能坐视不管,您也不可能就此大摇大摆走出鬼门关,答案应该是更倾向于第二个可能。”
他说到这里,不再进行解释,直言道。
“所以……地府是出什么事了吗。”
死一般寂静。
无论是阴兵、厉鬼,还是两位镇守者,都在岳王的言语下,变得鸦雀无声。
两位镇守者心脏狂跳。
他们其实也有思考过这点,只是没资格去询问鬼后,但岳王实力了得,能与鬼后交手,是有资格去问的。
也在这时。
面对岳王的询问。
在沉默了几秒后,红花轿里传出了鬼后胭脂的声音。
“十殿阎罗印是秦广王托付给我的。”
“托付?”
岳王目光一凝,托付二字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使用,他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肃穆无比,甚至有些不可置信。
“……秦广王死了?”
虽然有猜测到十殿阎罗可能死了一位,但真得知真相,哪怕做好准备,情绪亦无法保持平静。
然而对于岳王的询问。
这一次红花轿里却没有给出回应。
只是悠悠飘出一句话。
“事情复杂,我说再多,你不一定信,与其问我,让阳间懂得走阴的走一趟便知。”
说完,鬼后胭脂不再多言,四尊僵尸王抬轿,率着万鬼,踏空离去。
……
酆都古城旧址大战爆发。
岳王与鬼后交手,上万厉鬼、阴兵蠢蠢欲动,好在此次不止是岳王到来,还来了两位镇守者。
他们阻拦住蠢蠢欲动的几位阴兵统领。
防止事态扩大。
岳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铜铃般的双目有佛光攒动。
“都给我老老实实待着。”
他轻语一句,身后佛光普照,形成一尊地藏王的佛坨虚影。
地藏王虚影双手合十,祥和的‘阿弥陀佛’的佛音呢喃而出,座下的谛听神兽仰天咆哮。
原先还阴气森森,宛若阴间的古城旧址,瞬间照耀祥和。
万千蠢蠢欲动的阴兵、厉鬼都是身体直感被灼烧。
同时的。
鬼后看向手臂,苍白的皮肤正像是火烧油般滋滋作响,仿佛要皮肤被烤焦了。
红盖头下的脸庞,黛眉不禁微微蹙起。
再低头看下方的阴兵、厉鬼,实力稍弱的已经全身灼烧,如同怕阳光的僵尸般,一碰上阳光就燃烧。
“啊!!”
凄厉鬼叫不绝于耳。
地藏王,阴间的佛陀,曾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信念扬言,终身坐镇于阴间。
毫不客气的说。
要说哪尊佛陀最克制鬼怪邪祟,当属是地藏王。
而此刻。
走的地藏王佛道一路的岳王,真如地藏王在世般,一身佛光照耀,一声阿弥陀佛,便要将在场的阴兵、厉鬼超度。
“我承认,你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强大的俗家弟子。”
鬼后悠悠声传来,无视着身上被地藏王佛光灼烧。
“也是我见过走地藏王佛道一路最有本事的,我大概明白阳间的人为什么派你前来。”
“过奖了。”
岳王身上地藏王佛光未减,越发的耀眼,已然有一些厉鬼、阴兵扛不住,顷刻被超度。
且趋势不减。
其他厉鬼、阴兵也在全身燃烧,魂魄都要被烧去一半。
他随之徐徐道。
“749局派我来,确实因为我是十泰斗里最克制鬼怪邪祟,所以阁下还是回鬼门关吧,我也不想徒增杀孽。”
但就在他话说出时。
伴随鬼后轻语出一句话。
“我承认你厉害,不代表我拿你没办法,我只是单纯效仿夫君,他喜欢对待敌人先看敌人的优点。”
轰隆隆。
她的头顶上空,阴气在云聚,几个眨眼不到,凝聚成了漫天的阴云,将这片旧址都给遮笼。
不仅是如此。
阴气更是弥漫四面八方。
浓郁到视野能见度都降低。
一阵阴气雾吹过,鬼后红艳艳的红嫁衣身影,消失不见。
环顾周遭。
找不出鬼后的身影,只有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夫君说过,只有看清敌人的优点,才能知道敌人的强大所在,才能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其声回荡。
无论是岳王,还是两镇守者、远处的分局领头人一众人。
都感觉鬼后的声音就像是在他们耳畔,附耳轻语出,悠悠绵绵,引人发毛。
岳王脸色一沉,警惕起周遭。
“我当初跟夫君首次相识,他就说过,我的实力是强,但最怕遇到佛家人,因为我走的至阴鬼路,佛家的至阳佛路最克制我。”
提及到所谓的夫君
鬼后语气充满含情脉脉。
但没有一人觉得好听,有的是毛骨悚然,就是岳王也不例外。
此刻。
岳王将地藏王的佛光展开到极致,周身十米范围,形成真空般地带。
范围内祥和安宁。
范围外阴风怒啸。
宛若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可很快。
就像是清澈的水被污水侵染,十米的范围在逐渐被侵蚀,十米变九米……八米……
随着鬼后一声声话音
周围的阴气逐渐变成血红,如红嫁衣般艳红。
侵蚀加剧。
“一旦遇到佛家高人,尤其是那些修出金身,修出舍利,修出佛道路的,我就算实力再强,遇到同级也得被削弱三分。”
“我当时给出的回答是没办法,天地之间万物相生相克。”
“但我夫君却说相生相克不是绝对,他教了我如何反过来克制佛家人。”
听着鬼后的话。
岳王心下一沉,隐隐感觉到不妙。
“老婆!”
“我的女神。”
忽的一声声饱含深情的话语在传来,岳王眉头一挑,顺声看去。
出声的不是别人。
那是同他一同前来的两位镇守者。
他们在红艳艳的阴气侵蚀下,被破开护身法体,眼神变得迷离。
岳王有心想要救两人。
却是发现。
自己的佛光范围,在鬼后说话的这段时间里,缩小到五米范围,且周围红艳阴气太浓郁,令他如同深陷泥潭般,迈动双脚都如在泥塘行走。
“阿弥陀佛。”
他不敢怠慢,选择盘坐在原地,单手合十,另一手虚空转动,一串佛光凝聚成的佛串出现在手,转动间,他宛若不动的地藏王佛尊。
体表更是泛起阵阵金光,魁梧身躯如同镀金。
岳王拿出了全力。
修出的佛家金身显露。
分局领头人看得变色连连,为了避免被波及,他在红艳阴气出现后,便率人极速撤离,拉开了极其长的距离。
距离长的只能用望远镜才看到交战状况。
“岳王他居然拿出全力了。”
分局领头人骇然呢喃。
自从岳王成名十泰斗以来,他还是头一遭见到,岳王对付一个鬼怪,居然需要拿出全力。
与此同时。
拿出全力的岳王,佛光范围稳住了,停在五米范围。
但就算是如此。
颂诵地藏真言的岳王,眉头在皱起。
究其原因。
他发现耳边的鬼后声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声音,那是他死去的初恋。
甚至。
随着初恋的声音传来。
他发现前方鬼门关,一道倩影带着满脸的惊悚与害怕,从鬼门关走出,她害怕周遭的鬼怪,害怕到哭得梨花带雨。
那是他的初恋。
“佛家修出至阳,是舍弃七情六欲,但夫君说过,是人,就不可能舍弃得了七情六欲,尤其是情。”
鬼后的声音伴着初恋无助的求助声,悠悠扬扬回荡。
岳王转动着佛光凝成的佛串。
“我乃俗家弟子,无需舍弃七情六欲,想乱我佛心,你办不到,那不过是幻觉罢了。”
然而话才说出。
回应他的是鬼后的轻笑。
“幻觉?你确定那就是幻觉吗,万一那不是幻觉呢,你刚笃定那是百分百的幻觉吗,如果是极小概率的可能呢,那就是你曾经的爱人呢。”
话音自耳畔响起。
岳王眉头紧蹙,但不等他去回应,他似有所感,往着身后一看。
瞳孔骤缩。
在自己的佛光范围里,不知何时,鬼后莲步轻移,穿着红色绣花鞋,一步跨过佛光,走进佛光范围。
这一幕。
令岳王变色。
至阳克至阴的常理,在眼前被打破。
鬼后一身红嫁衣,盖着红盖头,顶着佛光的照耀,一步步走向岳王,佛光仿佛不再克制,反而金灿灿的佛光变成了衬托,将红嫁衣衬托得更红艳艳。
眼看鬼后就要走到自己面前。
“你觉得我又是幻觉还是真实。”
伴着鬼后话音响起。
突然。
没等岳王去回应,去做出应对。
“鬼后胭脂,你还是那么喜欢拿你夫君教你的那套戏弄的佛家人啊。”
一声不合时宜的笑声响起。
……
与此同时。
远在丰都县之外,大理市。
一家网咖里。
秦夜正付款完,选了台机子开机,准备时隔千年,久违的打个英雄联盟。
突然。
他似有所感,往丰都县方向瞥去,感受到了份久违的熟悉。
“胭脂那妮子这是在对付谁,怎么把我教她打佛家人的那套法子使出来了。”
说话间,他心中有了猜测。
“749局倒是挺会安排,派佛家人去处理鬼,唉,早知道不教胭脂怎么打佛家人了,胭脂不会把749局的佛家人宰了吧。”
就在秦夜思考鬼后胭脂会不会闹大事情时。
“咦,怎么又多了道气息,好熟悉,这是谁来着……”
……
“我没拍恩公祖宗照片,他不是很喜欢被知晓,但我知道恩公祖宗的名字。”
“恩公祖宗什么名字。”
“恩公祖宗叫秦夜。”
“秦夜?怎么在哪里听过,我怎么记得不久前局里上报的哀牢山事件,那边也出现了一位千年古人,好像也叫秦。”
观星河爸爸没有多聊,快速聊了几句挂断电话,火急火燎跑去局里查阅哀牢山事件。
另一边。
观星河收起手机,呢喃道。
“哀牢山事件的千年古人是恩公祖宗?如果是,我得跟局里说说,把恩公祖宗列为安全目标。”
突然。
他拍了下脑袋。
“……急着跟爸妈打电话说恩公祖宗,忘记问恩公祖宗为什么在土地庙布下障眼法了。”
观星河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他没有打电话,或者回头去找秦夜问。
“算了,问不问都一样,以恩公祖宗的和善,土地公一事不太可能和他有关,倒是黑城隍有可能跟土地公一事有关。”
提及到黑城隍。
观星河眼神变得凌厉。
背后吉他包里的青铜古剑,似感受到其情绪,响起嗡嗡争鸣。
他没有忘记被关在天条牢笼的事。
回想起秦夜徒手掰开天条牢笼,以及自己全力劈砍不开天条牢笼。
观星河不禁呢喃。
“我本以为我的实力达到泰斗,算是有所成就,现在看来我还是自满了,跟恩公祖宗比起来,我还是不够强。”
“如果没有恩公祖宗,这次碰上黑城隍,我只能坐以待毙。”
言语至此,观星河目光有着坚决。
“地府一事,日后兴许有场大劫,不管是为了地府,还是日后镇压黑城隍,我都必须提升实力,得该去一趟地府了,正好跟过阴团队一起调查地府。”
身为半人半妖半鬼。
尤其主血统是鬼。
想要以正统手段,而非邪门歪道去提升实力,阳间注定不适合他修炼,阴间才是最能提升鬼怪实力的地方。
另一边。
京城,土地庙。
秦夜与观星河道别。
他没有忘记正事,把玩天条牢笼,研究的同时,前往一个个土地庙。
然而。
去的每一个土地庙。
皆联系不到土地公婆。
随着接连去十几个土地庙,都无音讯,秦夜即便没找到土地公主身雕像,心中也已肯定,这一代的土地公绝对出大问题了,很可能死了。
而这一切猜测,在午夜时分,秦夜凭着土地公分身雕像的碎片,终于找寻到主身雕像,得到了确认。
此时。
秦夜站在一土地庙龛前。
小小的土地庙龛,里头摆放着两个巴掌大小的土地公婆雕像。
仔细看。
土地公雕像的脑袋裂开,眉心龟裂。
毫不客气的说,只要用手触碰土地公雕像,必然雕像脑袋得碎裂掉下来。
秦夜停止了天条牢笼的把玩,一改悠哉哉,目光都变得严肃。
触目惊心的雕像情况。
可以确定。
土地公死了。
真正的身死道消。
尽管事前有所预料,但真正得知,秦夜依旧是心中吃惊。
要知道神明的强大之处,就如观星河之前所说,香火不灭,主身不坏,神明几乎不死不灭,但现在土地公死了。
“天庭那边在干什么,死了土地公,怎么一点反应没有,也没提拔上任新的土地公来。”
秦夜皱眉呢喃。
香火神明身亡。
尤其还是土地公,这是如今与造神、城隍爷、山神等少数能留在阳间的神明,天庭按理说不可能不知道,更不可能一点后续措施没有。
秦夜感到很失望。
不过他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冷不丁的突发奇想。
“既然没有‘地狱之谷’,那我就自己造一个,来一手传说竟是我自己。”
他站在山谷前,玩心大起道。
在那之后,他花费了几年时间,打造了影响北宋超脱世俗圈子的‘地狱之谷’,令那里成为北宋能人异士的摇篮。
“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那地方还在不在,估计荒废了吧。”
秦夜喃喃道。
“小王一向板板正正,没我同意,他肯定没把山谷传出去,现在肯定没人知道那地方,不对,也不一定……”
他拿出手机,百度搜索起‘地狱之谷’的关键词。
很快。
关于‘地狱之谷’的搜索信息弹出。
见状。
秦夜露出笑容。
“我那个山谷没荒废。”
他想起来,穿越前‘地狱之谷’便是存在,穿越后他造就了‘地狱之谷’,如今网上流传还在,显然,应当就是他的山谷。
毕竟他的山谷就是按照网上流传的‘地狱之谷’去创造。
“传说成真,这感觉还不赖。”
秦夜嘿嘿笑,并刷着关于‘地狱之谷’的搜索信息。
霎时。
瞧着搜索的信息,就像是当初的突发奇想,在这刻,他再一次玩心大起。
“估摸着山谷还有修道之士在用,我来给你们添把火吧。”
自言自语间,秦夜已然吃完早餐付完钱。
他走出早餐店。
目视着遥远的昆仑山方向。
往手腕上一抹,顿时,一条挂着八个金色小铃铛的手串,出现在手腕上。
秦夜抬起手。
冲着昆仑山的方向,摇动手腕上的铃铛手串。
……
清脆的铃铛声,叮铃铃响动。
其声不算响。
却仿佛有种无形的魔力。
声音悠悠扬扬传得非常远,横跨山河湖海、森林高原。
就这么传荡着。
直至传到遥远的昆仑山。
另一边。
大夏,昆仑山。
这里是一处云雾缭绕的山谷,被山林所包裹,常人无法进入。
只有修道之人以特殊方法方可进入。
山谷里。
宛若人间仙境。
除了围绕山谷的八个巨大石柱子外,还有绿荫草坪,漫山遍野的灵草仙花,大大小小多达上百个池子。
说是池子。
不如说是温泉池,或者说仙池。
池水蒸腾着袅袅白雾,咕噜噜冒着,常人光是站在这里,常年吸着这些白雾气,沐浴池中,将可延年益寿,驱除百病。
此时。
这处被传说中的‘地狱之谷’里。
除了荷枪实弹的重兵把守的守卫外,聚集了不少修道之士。
他们被749局批准,前来‘地狱之谷’修炼的人,每个人抵达这里,没有一个选择去到旁边的休息房屋里休息。
一个个都迫不及待进入到仙池中。
因为。
他们来时都被告知过,仙池就是‘地狱之谷’的奇迹。
任何能人异士,只要进入仙池,将能借助池水的天地精华,实力得到质的飞跃。
都说修道之路漫漫,修炼只能一步一个脚印。
但对于仙池来说。
这是修炼外挂。
“欧老,林建轩他达到黄袍了,申请进入更大的仙池。”
谷中的守卫跑向一名中年人。
被尊称为欧老的中年人闻言,目光一亮道。
“哦?林建轩他这么快就黄袍了吗,不错不错,他确实是个好苗子,带他去二号仙池吧,那边适合现在的他。”
明明他模样看着是中年人。
他的言行举止却老态龙钟,显得老里老气,甚至称呼都是老人的尊称,欧老。
但无一人感到奇怪。
因为在山谷的人都知道。
“正好顺便问问这一代的土地公婆,黑城隍怎么跑出来了。”
秦夜想到要去京城,不由自语道。
随后。
秦夜点开LOL排位继续玩,等候张峰帮他卖一些金银珠宝,好得到钱去买机票去京城。
时间匆匆。
是夜。
京城,749总局,会议室。
林德看着手中上报来的各地报告,不时揉着太阳穴,眉头从始至终未松开。
“锁龙井那边得安排支援才行。”
开口的是后勤部负责人。
此时的会议室。
除了林德总局以外,还有后勤部、科研部、财务部三位高层。
十泰斗之一的张老已被调动,去处理发生在各地的一级紧急事件。
“让岳王去锁龙井那边吧。”
财务部负责人提议道。
林德总局点头。
“我正有此意,对了,问米婆安排好了吗。”
提及到岳王,林德总局神色更严肃。
丰都一事的报告,他今天下午便得知,事情牵扯到地府,他不敢大意,第一时间让局里联络问米婆人选。
“已经安排好了好。”
后勤部负责人在这时回应,并道。
“我本来想让东北一带的供奉东北五家仙的问米婆过阴,不过考虑到那边道统,走阴还得牵扯到五家仙,所以我让人找了闽粤一带的问米婆。”
其话一出。
科研部的陈教授女士侧目。
“你找的是瞎婆婆?”
“对。”
后勤部负责人承认。
陈教授女士闻言赞同道。
“请瞎婆婆走阴,确实不错,我以前研究走阴,就是请的瞎婆婆,虽然瞎婆婆实力不算顶尖,但论走阴本事,整个大夏能排的上前三。”
后勤部负责人接过话道。
“就是这点我才请的瞎婆婆,实不相瞒,我当初家里有人过世,也是找的她帮忙过阴。”
正说着。
一通电话打来。
后勤部负责人接起电话,待到通完电话,他看向林德三人。
“说曹操曹操到,闽南分局那边刚通知我,瞎婆婆已经准备好,可以开始走阴。”
他吩咐向下属,打开会议室的荧幕。
霎时。
荧幕出现与分局联通视频通话。
就见瞎婆婆与分局负责人等人在一宽敞的房间里,其内准备有各种道具、材料。
“林总局,我听说你们要我走阴,是因为地府那边出了岔子是吗。”
瞎婆婆悠悠道。
她是名八十岁的老人,乍一看就是一个很普通的瞎眼老太太。
“对。”
林德总局沉声道。
“我想蔡老弟应该跟你说过丰都县的事了吧,这次就是想请你走一趟地府,看看情况。”
当得到林德总局的肯定答复,瞎婆婆脸上有恍然明悟。
她不假思索道。
“如果是地府出岔子,那就说得通了。”
她没有去卖关子,解释出声。
“最近我的同行老友,还有门人,他们最近做生意,走阴请鬼上身,有时候会唤不来鬼上身,甚至无法进入阴间。”
“我为此还问过东北那边的同行,发现他们也是一样,本来我们商量着,过几天再看看,毕竟有时候进入特殊时期,比如鬼节、天狗食月。”
“而且今年2024年还是阴年,地府那边会比较繁忙,现在看来是我们乐观了。”
林德双手拄在鼻前。
目光闪烁。
没想到找来问米婆,还有这一收获。
如今从瞎婆婆的言论来看,基本上可以确定,地府必然是出了事情。
当即。
林德道。
“还请瞎婆婆试看看,现在能不能走阴。”
“我试试,应该问题不大,我正是考虑到走阴困难,所以特意做了点准备。”
瞎婆婆说完,被搀扶到问米桌坐下。
紧接着。
在众人瞩目中。
瞎婆婆拾取桌上的一盆米,随手洒下,开始了走阴仪式。
她口中念念有词。
声声听不懂的闽南古语在念出。
“东请东极青华大帝、南请长生大帝……恳请去阳过阴……我张翠花……敲阴间大门,一叩……二叩……”
此刻。
林德他们的视角里,瞎婆婆就像是羊癫疯似的,手不断拍击桌上洒下的大米。
不时的。
她额角有汗冒出,眉头皱起,并取来桌上准备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使用。
尽管行为古怪。
却无一将视线移开,他们皆目不转睛看着瞎婆婆。
与此同时。
在瞎婆婆的视角里。
经过她一阵的艰难过阴,瞎掉双眼的她,本该视线永恒的黑暗,却在此刻变得明朗,面前似有一道门户被推开,幽幽光芒从门缝射出。
她重新有了视觉。
视线里。
确切的说是她的魂魄,此刻横跨阴阳终是进入阴间。
面前。
就像是岳王看到的鬼门关内景象一样。
周遭环境阴暗,不时有鬼火飘荡,脚下有一条黄土与青石铺成的黄泉路,直通远方。
路之长。
仿佛永无尽头。
魂魄状态的瞎婆婆抹去额角莫须有的汗水。
“这把老骨头给我折腾的,总算进到阴间了。”
她没有半分害怕,即便周围阴恻恻,令人毛骨悚然,但黄泉路她走了多年,太熟悉了,一点不感到害怕。
事实上。
相较于害怕。
她更多是疑惑。
“奇怪,怎么路上一个魂都没有。”
黄泉路上,无往生的鬼魂,甚至连一个地府阴差、阴兵都见不到,整条黄泉路静的可怕,仿佛古代宵禁的夜路。
要知道黄泉路是给阳间死去之人,魂归阴间后,指引轮回的道路。
而阳间每天都在死人。
每一条黄泉路岔口都该有鬼魂才对。
瞎婆婆脸色变得郑重。
走阴进不去阴间,这算是正常事,但黄泉路没往生之魂,这可不是正常事。
“是我老婆子之前把事情想太好了吗。”
她隐隐意识到。
地府出的恐怕不是简单出了岔子。
同时也明白了过来。
为什么从鬼门关出来的鬼后胭脂,会要749局亲自走阴一趟。
要是鬼后把黄泉路的情况说出。
别说是749局,就算她这个常年走阴的问米婆都不会相信。
怀揣着这份想法。
瞎婆婆寻着以往对黄泉路的熟悉,向着前方走去,要亲自去一趟地府酆都城,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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