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初沈昱祯的其他类型小说《死前夫!迎新人!我是京爷白月光季初沈昱祯最新章节》,由网络作家“快乐的打工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初愣住,好一会儿,才开口:“那行,我睡床,你睡沙发。”“沈昱祯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在你身边,当你的情人是吗?”“瞒着所有人,包养我,对吗。”沈昱祯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就是默认。原本一开始,就说了,他要她做自己的情人,才肯帮忙。但现在,孩子也没了、这个游戏她完完全全不想再继续了。就在季初冷笑一声刚要再开口时,沈昱祯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再按免提,反而是走了好几步到落地窗前,才接听了电话。他的话很少,只是嗯了几声,季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也不想听,直接摔门进了卧室睡觉。反倒是手机里听见摔门声的赵欣蕾愣了一下,语调温柔:“昱祯,沈阿姨在家等你吃饭,到现在筷子都还没动。”“嗯,我这边忙完了就回来。”沈昱祯说完,挂掉电话。打开...
《死前夫!迎新人!我是京爷白月光季初沈昱祯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季初愣住,好一会儿,才开口:“那行,我睡床,你睡沙发。”
“沈昱祯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在你身边,当你的情人是吗?”
“瞒着所有人,包养我,对吗。”
沈昱祯没有说话,一言不发,就是默认。
原本一开始,就说了,他要她做自己的情人,才肯帮忙。
但现在,孩子也没了、这个游戏她完完全全不想再继续了。
就在季初冷笑一声刚要再开口时,沈昱祯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次他没有再按免提,反而是走了好几步到落地窗前,才接听了电话。
他的话很少,只是嗯了几声,季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也不想听,直接摔门进了卧室睡觉。
反倒是手机里听见摔门声的赵欣蕾愣了一下,语调温柔:“昱祯,沈阿姨在家等你吃饭,到现在筷子都还没动。”
“嗯,我这边忙完了就回来。”
沈昱祯说完,挂掉电话。
打开卧室的门,瞧着被子上的裹着的一团。
他说:“我先回去了。”
她回:“不送。”
沈昱祯晓得她在耍小性子,从门口走到床边坐下,伸出手又一下没一下的轻抚背。
“可能这几天,我不常来,阿姨会照顾你。”他注视着她。
这什么意思。
有空了就过来睡她,没空就是在睡未婚妻。
季初撇开他的手:“你以后都不用来了。”
沈昱祯面容沉了沉:“今晚你的脾气闹的太过了。”
“你睡,我走了。”
说完,沈昱祯拉上门,离开了卧室。
第二天,季初还是回到了周宅,就她一个人。
她回来是因为有东西忘记带走了,拿到东西就走,没成想刚好撞见了那个叫林翠芬的中年女人。
林翠芬没想到季初搬出去又回来了,还以为她后悔搬出去了,脸上满满的热情,打招呼。
“妹妹,你回来了啊,吃早饭了没,坐下来一起吃点?”
因为季初搬了出去,林翠芬就带着儿子搬到了主宅这边,住在客房没住主卧。
“宇宇,叫季阿姨。”
林翠芬带着儿子周榷宇已经住在周宅一年了,周榷宇也已经三岁多了。
但无论是个头还是体型都比同龄的小朋友要小一些,看着有点不健康。
“我才不叫。”周榷宇嘟着嘴,撇头不再看季初,自从他认祖归宗留在周家后,脾气见长,在学校里也调皮的很,前些天才动手霸凌了一个家境稍微差一点的小男生。
在小男生脸上乱写乱画,后面还是小男生的家长主动赔礼道歉,声称是自己的儿子不懂事,冲撞了周家的小公子。
如今,只留下了周榷宇这一个血脉,是周家榷字辈的独苗苗。
原本也还有一个“嫡系”独苗,但已经死掉了。
“妹妹,实在是对不起,宇宇有些倔,你别放在心上。”林翠芳口上这样说,心里却也是没将孩子的教育当回事。
而且她也看不上季初,毕竟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现在自己儿子才是周家的正统。
季初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这戏精母子俩一眼,便要往二楼房间里走,却就在这时,周恩利从外面走了进来,原本脸上还有些笑意,但瞧见季初的身影,脸色瞬间就下来了。
“季初,你还敢回来!”
周锻优瞬间气的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伸出手指着:“大哥出车祸,是不是你指使沈昱祯干的?”
“你个贱人,要是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把你送进监狱里!”
季初转身看向已经秃顶、气势汹汹的男人:“你说是我就是我,有什么证据?”
他太过于天赋异禀,以至于季初咬唇疑惑。
刚在一起时,他说过,是第一次谈对象,现在看来,似乎是谈过很多次对象才有的能力。
季初沉沉的闭着眼,裹成一团。
沈昱祯行动受限,拿着手机给卫林发了一条消息,十分钟后,卫林手里端着个水盆,里面有一条毛巾。
进来后,更是把头低的更低了,眼睛也不敢乱瞟,东西一放马上离开。
傍晚,卫林来送餐时,季初已经穿戴好坐在沙发上了,只不过表情依旧是恹恹的。
由于医生要求吃食要清淡,所以沈风月专门让厨房做了清淡的小菜与鲜虾粥送到医院来。
两人围坐在病床的小桌子前,沈昱祯盛了小半碗到她面前。
“喝粥。”
季初胃口不好,一点都不想吃。
“我不饿。”
沈昱祯语气不算好,再次重复:“吃饭。”
季初晓得再拒绝又会被用各种理由欺负,索性用勺子舀了粥送到嘴边。
刚到嘴边还没咽下去,就觉得这股腥味特别刺激口腔,十分恶心,捂嘴干呕了好几声才勉强咽下去。
“卫林,接杯水过来。”
接着又道:“是吃的太进去了些,我下次注意。”
季初瞬间明白了他说的话,捏紧了手里的勺柄。
卫林把水杯递给季初,一脸淡然,仿佛没听见自家老板说的话一般。
她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便把水杯里的水全数喝了下去,更是不能直视小桌板上的海鲜粥,便撒火的往推了推。
沈昱祯瞧着她耍小脾气,难得的多了几分耐性。
“我下次一定注意。”
没一会儿,她面前又出现了一盒白米饭。
卫林不愧是能在沈昱祯身旁做特助的,一向眼观八路、耳听八方,做事稳重麻利。
季初味同嚼蜡,扒拉着米饭,放下筷子,喊了他的名字。
“沈昱祯,我该回周家了。”
好半晌,沈昱祯才打破沉默:“这么着急回周家送人头?”
其实季初明白,回去是所谓的送人头,不回去依旧是。
周家的那群老东西,没有一个不是千年道行的狐狸,看似她的确是没有什么胜算。
在所有人眼里,只要她回去就会被吃干抹净,渣子都不剩。
但季初,却是有一张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底牌,还未拿出来用。
“今天我要回去。”
她再次开口说话。
沈昱祯垂眸,撑着手肘看向她:“明天你亡夫头七,我让卫林送你回去。”
亡夫、头七。
他可真会挤兑人。
病房内静谧落针可闻。
季初没再说话。
……
第二天。
周家宗祠里,站满了人,今天是周恩绪的头七,就连周家的旁系各支都来了。
从下葬到头七,今日才终于到了这个大家族关上门来分遗产的时候。
亲眷们无论男女老少,都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围住了宗祠周恩绪的牌位前。
众人都在等待着,周恩绪生前的律师过来宣告财产分配,律师人还未到,人群最外层总有些上不得台面的旁支亲眷在背后蛐蛐人。
“我听说,周家大爷秘密把小寡妇给处理掉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人都不见,肯定是毁尸灭迹了。
“好了闭嘴。”身旁有人拧了他胳膊,凑耳低声训斥道:“来这儿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把嘴巴闭好了!”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事,还提什么提?
祸从嘴出,引火烧身。
为首的周恩国双手杵着拐杖,左手一直在转动着扳指,他知道季初没有死,也知道她今天必定会出现。
因为没有实在的证据表明就是沈昱祯被季初挑唆动的手,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有些无语凝噎住了,每每都是这样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脑子里全部都是女人、跟女人在各种地点的黄色废料。
“他要杀我,可是证据确凿。幺弟还是想想他要在牢里蹲几年吧,是不是要蹲到死啊。”
季初说这句话时,眼底还有些一圈泪,毕竟她的孩子是因为自己而死。
周恩利对于大哥做出的决定当然了然于心,要让季初母子具亡,但这次只死了儿子,任由谁都不会开心。
并且也是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命大,一而再的逃出生天。
“你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被绑架跟大哥有什么关系!”周恩利当然是咬死了也不会承认。
季初淡道:“前段时间,我就已经报了警,警察也已经受理案件。”
他脸色一僵。
她继续说道:“今早,警察与我通了电话,已经跨境抓住了一部分犯罪嫌疑人,再过两天就会引渡回国。”
周恩利被季初的话惊的心惊肉跳,气得不行!
再厅内来回踱步,爱生事的林翠芳立马跳了出来,煽风点火:“妹妹,再怎么说大爷也是老爷的亲兄弟,都是家务事,闹到警察那边去做什么,在家里不能好好解决吗?”
“妹妹你失去的只是孩子,可要是报警立案,大爷可就要在牢里待到死了。”
周恩利听着林翠芬的话,点头附和,并走到季初面前,抬手就要扇嘴巴子!
“我要替祖宗家法、大哥二哥好好教训你这个贱人!”
季初皱眉,凝视着周恩利,他的巴掌还没落下来,裤裆就被踹了一脚。
“啊——”
“痛,好痛——”
“贱人,你还敢踹我!”
季初踹人的力道用了十足十的,周恩利匍匐在地上,像是一个蛆。
手捂着裤裆,哀嚎了起来。
一旁的林翠芬连忙去扶周锻优起来:“幺爷,你没事吧?”
他疼的都扭曲了,一边哀嚎一边咒骂:“贱女人,骚货,看我不掐死你!”
“哎呦……好疼……”
哀嚎着却站不起来,一直捂着裤裆在带上蜷缩着身体。
季初站在楼梯上,看着满地打滚的周恩利,又上前踹了两脚在肚子上。
林翠芬尖叫:“季初,你疯了?”
只听见季初一字一句的说着:“这几脚是替我那可怜的儿子踹的,他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林翠芬瞧着季初完全蜕变成泼妇的样子,觉得有些骇人。
感觉太让人震惊了,久久都回不过神,原本她以为季初很好收拾。
自己比季初大了二十来岁,再怎么走过的路比她吃过的盐还要多,处理她就跟弄奶娃娃一样简单,现在看来,并不是想象的那般简单。
周恩利疼的就喘过气儿来,直到季初去楼上取了东西离开,他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真像是一滩烂肉躺在地上,也许是佣人瞧见了这边的情况,偷摸的去找周恩利小娇妻去了。
娇妻风风火火的来,瞧见林翠芬一脸谄媚的离周恩利那么近,瞬间就爆发了。
直接拽着林翠芬的头发扇脸:“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敢对着我老公发骚,看我不打死你!”
季初的确是报了警,警察也的确是回馈她,国际合作已经抓捕到了几个嫌疑人。
她一定要让周恩国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为孩子报仇!
接下来的好几天,商京玺也未再出现过,她倒是乐得自在。
第二天,季初办理了出院手续,医院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开车的司机下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祯总。”
司机是沈昱祯的特助,卫林。
车内,季初与沈昱祯各自坐在一侧,中间空着一个人的位置。
京城与海城相隔也不远,坐车时间不久更方便,所以才会让卫林昨晚从京城过来开车。
沈昱祯没多余的动作,整个人身体靠在车座,身上的衣服略有些褶皱也掩盖不了他的矜贵非凡。
没有人说话,季初的眸子看向车窗外,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男人。
“那几个男人抓到了吗?”她差点忘记了这茬子事,这几个男人是重要的人证。
不把人弄到那些个老东西面前,怕是咬死都不会承认。
沈昱祯听完,嗤笑一声,淡淡的回答道:“还没蠢出天际,还知道有人没落网。”
这话把季初噎住了,感觉有一股气堵在喉管之间。
“抓到了没?”她看向他。
“警方没抓到。”他淡淡出声,季初听见这话皱起眉梢,但下一秒,长臂从她身后将其环住。
季初感觉冰凉的唇瓣落在她的后颈,被印下一个深刻的烙印,伴随着阴森骇人的冷意。
“我抓到了,回去的时候他正泡在水里抓着水下木梯,躲避警察追捕。”
“你把人交给警方了吗?”
抓到了人,她松了一口气,至少有了与商家人抗衡的资本。
“没有。”
“那他在哪?”季初心脏砰砰跳了好几下。
沈昱祯埋在她的脖颈间,在软香好闻的气息中晃了下神,半晌才低低的回应了声:“在后备箱捆着。”
季初听见他说的话吓了一跳!但很快智商又恢复上线,的确没警方的参与,这件事会更好办。
就在她思考而男人摩挲着她的唇:“所以,我不该索取点报酬吗?”
他凑在她耳边:“毕竟这很危险,不是吗?”
就在要强行收费时,季初感觉一阵恶心想吐,捂着嘴立马转了过去。
沈昱祯皱眉:“停车。”
卫林很快就打着双闪靠边停车,季初打开车门。
快速跑到水沟处干呕起来,她吐出来不少东西。
吐了五分钟后。感觉天旋地转,吐到没东西吐了后,还忍不住的干呕。
男人站在她身后眼神微微眯着,等到那股恶心感过去了后,手边递过来了一瓶水拧开了的水。
她接过,说了声谢谢,开始漱口。
“经期推迟没。”
正在吐水的季初一顿,皱着眉头站起来,看向身后的男人。
“你觉得我怀孕了?”因为吐了一通,她的小脸很苍白,伸出手揉了揉肚子。
指尖蜷起,要是怀上了孩子,那就不需要求沈昱祯的帮助了。
但要是真的怀了,她绝对不能让沈昱祯知道,不然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如果有了孩子,那就能跟他拉开距离,不用再低三下气的恳求。
季初又想了想的确是推迟了一两天,但就算是有了,按照这两天的经历,怎么可能保得住?
季初的话,让沈昱祯眯起了眼睛,那双阴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小腹。
这双眼睛盯的她发毛,然而下一秒,她又被拽回了车里坐下,车子启动继续在路上行驶。
季初虽然知道不可能,但也在心上,因为她需要身上流着周家血脉的孩子。
就在她出神时,沈昱祯不知道从哪里摸到了一个面包,态度恶劣的扔到她手上。
“吃了,别死在我车上。”
“沈昱祯,你不是说她把你玩儿了,要弄死她吗?咋地,良心发现了?”
沈昱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还是养在身边舒服些。”
季初:“……”
绪星湛看着他:“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季初消化情绪,只是看着他们俩,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走。”
这话一出,倒是让徐星湛发笑:“赶你走喽。”
徐星湛也是晓得最近发生在周家的那些事,听起来是有些慎人。
毕竟是让一个小女孩承受了,但有一点让他觉得离谱。
沈昱祯之前在酒吧玩的女人,居然摇身一变……
而且还在了一起,还同住一个屋檐下,真的他佩服。
而且做的这一切,还一直瞒着赵家的小姐进行,这以后要是被发现了,肯定又要闹得人仰马翻。
“我妈还在等我回家吃饭呢,好妹妹,我就先走了。”这声妹妹喊的亲切。
季初:“……”
徐星湛一走,只剩下沈昱祯跟季初两个人。
“果然,物以类聚。”
“有眼力见的都走了,你还不走?”季初没想到他还能赖皮成这样。
沈昱祯将人圈在怀里,缓缓靠近:“所以我们才会一起。”
季初看着他:“放开我。”
她使劲用手推他,却没推动。
反倒是被沈昱祯拽住腰肢,拇指捏在她的腰侧,顺势将人抱在怀里坐上沙发。
“不放,怎么了。”
他音色沉闷:“你乖一点,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不好吗?”
季初的眼皮颤了一下,被他这样拿捏的滋味一丁点都不好受:“很不好。”
季初抽身而去,离开他好几米的距离站定,接着她开口:“既然是过日子,沈少爷会下厨吗?”
他挑眉:“想吃什么。”
“煎蛋素面。”
季初开口,沈昱祯站了起来,就直接去了厨房。
季初猛然间心情还不错,算是这段时间来,心情最好的一次。
她倚靠在厨房门框边,看着沈昱祯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嗯,看起来是下过厨的。”
沈昱祯不但做了煎蛋素面,还做了一个汤,养气血的。
两人坐在餐桌前吃完饭时,卫林来了。
“祯总,夫人下午带着赵小姐去公司了,发现您不在公司,很生气。”
最近沈风月盯他盯得紧,一直想让沈昱祯能跟赵欣蕾能多相处、交流,这样也能培养感情。
可沈昱祯却不肯,在外面陪着小情人,越来越过分了!
“嗯,知道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毕竟沈风月想要摁死了两家的婚事。
卫林还是又把事说回到沈风月身上:“夫人已经再向我询问您的行踪了,我虽然没说,夫人也一定会找其他人调查,您最近还是小心些。”
沈昱祯只说了一声,知道了,又再提及了沈柏,让卫林去查一查他的情人以及孩子。
季初静静的喝着汤,还是觉得太难喝,去厨房水槽倒掉了。
就因为沈风月这件事,沈昱祯今晚原本是要回周家的,却没回。
晚上八点,季初看着他:“你还不走,不回去哄你的女朋友?”
沈昱祯盯着她:“今晚我在这儿睡。”
季初白了他一眼,这是她买的房子,他倒是把这儿当成自己家了。
并且她还以为,他留下来是想做那个事儿。
“我身体还没恢复好。”
“你把我当什么了?”他没打算碰她:“我抱着你睡,不碰你。”
“我不想跟着你一起睡。”
这次这个睡,是形容词,而非动词。
“你要实在需要女人陪,就去找赵小姐。”到现在,季初才稍微阴阳怪气了一下。
她的反射弧太过于漫长,以至于沈昱祯都没忍住笑:“你现在才耍小脾气,是不是晚了些。”
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醒了醒神,推开卧室房门,走到转角处听见会客厅有声音。
“洛平这个项目不能做,这是投行人的共识吧?”
一个与沈昱祯年龄相仿的男人正对着他讲话,由于是背对着季初,瞧不见长相。
但堪堪看他这个大高个,身形修长,就知道脸也不会差到哪儿去。
沈昱祯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项目不好做,但老爷子丢给我了。”
他指尖中夹着一根烟,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
“老爷子把这烂摊子丢给你了?”说话间,男人脸上还有些若有似无的玩笑。
“这不对劲吧,老爷子一向视你为沈家嫡孙,前几年就力排众议让你接手了公司,怎么现在又变策略了,难不成是你做了什么事,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话说的直白,不是至交好友还说不出来这种插心窝子的话。
沈昱祯没开腔,倒是他也坐下了,笑话人:“不会是你跟那位的奸情被发现了吧?”
沈昱祯没惯着他,直接伸出脚踹了他膝窝:“徐星湛,你就不能盼点我好?”
季初听见名字,恍然。
徐星湛,南城徐家的小公子,沈昱祯的发小。
最初,沈家是在南城赚到的第一桶金,是在南城发的家,沈昱祯小时候被周夫人带着回娘家,就是回南城沈家的老宅。
后来,周家搬到了京城,徐家因为公司的业务全家都搬去了国外,最近一年才又举家搬迁回到京城。
由于这两人最初祖宅就是邻居,算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就特别投缘,两人这才维持了二十多年的友谊。
“盼你好,我不一直都盼着你好么,眼下就有一个绝佳的反扑机会。”
徐星湛自己倒茶,手心转动着茶杯:“沈大公子,疑似未婚生子。”
沈昱祯都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正在喝茶的男人:“谁跟你说的?”
“你别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了。”徐星湛看了他一眼,继续说着:“就在前两天,我去万和医院视察,看见了沈柏,身旁还跟着个戴着口罩帽子一身孕味的女人,那女人手里还抱着孩子。”
“说起来他心肠还真是硬,把孩子给刚产生没多久的孕妇抱着,自己也不抱一抱。”
沈昱祯皱着眉听完,脸上若有所思:“你决定是他的孩子?”
徐星湛点了点头:“他带着情人孩子来看病,我没惊动他,去前台看了一眼,孩子姓周,是个男孩,才出生二十天。”
沈氏集团旗下也是有私人医院的,沈柏反而没去,这说明他不想让这个孩子被发现。
“沈柏不是跟李家的女儿定亲了么,你只要把这事给捅出去,老爷子一着急上火,不就又会把实权偏向你了吗?”
这些手段,都是圈子里用烂了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徐星湛转身,发现了这间房子里还有个人。
季初站的不远不近,刚好就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沈昱祯,你居然在外面买房子藏女人,你玩腻周家的那个女人了?”
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猛然惊醒,面前这、这、这不就是季初吗?
他转头又看了沈昱祯一眼,盯着他:“你小子玩的刺激啊,连继母都弄到外面来金屋藏娇了。”
沈昱祯瞧着他这副咋咋呼呼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聒噪。”
又看了季初一眼:“我发小。”
季初点头,她有印象的,徐星湛跟沈昱祯一样大,所以比她大。
季初听见了,拉开了门,面色惨白的朝着沈昱祯喊了一声:“你来了。”
她一手扶着门框,眼眶绯红,嘶哑着声音:“沈昱祯,他真的死了吗?”
男人朝医生挥手,大步走到季初面前,对她更是多了几分怜爱,盖上被子再关上门。
抽纸,擦拭着她眼角的泪水:“这个月,不能哭,不能见风。”
擦完眼泪,再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隔了一会儿又才开口:“渴不渴?”
季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都落在宽大的肩头,哭的一声比一哽咽。
沈昱祯没再劝,等到她哭累了,便再替她擦眼泪。
声音平缓,有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还会再有孩子的。”
“至于孩子,他身上也流着我一半血,我会替他报仇。”
沈昱祯有些心疼,再也没有以往的冷漠,眼底的心疼冗杂。
季初哭的眼睛发肿,等到卫林把月子餐了进来,他一口一口的用勺子喂给她。
季初一边吃,沈昱祯一边跟她讲话,直到床上的人儿睡着,沈昱祯才离开病房。
晚上,夜深人静。
季初把头埋进被子里,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
感觉全身都在疼,小腹处更是坠痛的厉害,浑身抽痛无比。
她的耳边,一直有孩子啼哭的声音,每分每秒都是煎熬,脑海里全是那个在怀里了无声息死掉的孩子。
疼痛进入骨髓,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在痛,痛的直冒冷汗、锥心刺骨。
到后面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整个人在病床上缩成一团,无法减轻痛苦。
“孩子,孩子……”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枕头里传出低声的呜咽,好似母兽失去了小兽一般惨叫。
季初浑身滚烫,低声抽泣:“对不起,对不起。”
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就这样没了、没了……
季初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却在迷糊中看见病房内的灯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快去准备止痛针。”
“通知沈总过来!”
季初被抬到了床上,瞳孔放大,吓得医生又打了一阵肾上腺素,才平稳下来。
沈昱祯赶到医院时,凌晨一点钟,病房内季初昏睡,门外医生叹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沈总,今晚季小姐发生了肢体性的过敏性休克症状,差点就没命了。”
“医生只能够治疗生理上的疾病,治疗不了心理的,季小姐因为失去孩子心理障碍很严重,要立马干预治疗,不然我怕她会做出自残的过激行为。”
“嗯。”沈昱祯嗯了一声,让医生离开了。
他站在门口,眼睛里也泛起了血丝,这段时间没有并没有休息好。
一来要应付沈夫人安排的各家千金相亲,二来老爷子安排了沈柏进入沈氏与之分庭抗礼,公司的事也忙。
最重要的是,他给周恩国送了一个大礼,七十岁的年纪出了车祸,只不过人没死。
该死的人,怎么就没死成呢……
沈昱祯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在廊道处点燃,皱着眉狠狠抽了几口。
又掏出电话,让卫林安排国内最好的心理医生过来给季初做心理疏导。
他没想到,失去了一个孩子,就让季初丢了大半条命。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沈昱祯这才打开了病房门,看见季初蜷缩在床上哭。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外界有了隔阂,沈昱祯只觉得天崩地裂,很烦躁,却也只能冲着她微笑。
就在他也要上车时,就看见沈昱祯手下的人用一块染了血的布包裹着一个小东西。
走了几步路,露出了小脚。
埋葬孩子的手下看见沈柏,恭敬道:“大公子。”
“死了?”
沈柏平静开口。
“嗯,祯公子让我去埋了。”
沈柏上前,将染血的布料掀开,眉毛一挑,还是个带把儿的。
接着又将布盖了回去:“扔在后头的水沟里得了。”
……
紫檀山别墅,地下室内。
刀疤男还有他的小弟们正用铁链子挂在墙上。
刀疤男的脚下满地是血,头搭聋着,离死也不远了。
跟着他的胖子跟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都是被鞭打的伤痕。
“老大,你没死吧,老大!”
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话音刚落,肚子挨了一铁棍,疼的在地上打滚。
“吵什么,闭嘴!”
胖子疼的龇牙咧嘴。
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开了。
沈昱祯戴上手套,走到刀疤男面前,伸出手直接撸上头发,将头给提起来。
也没问话,只是砸了一拳又一拳,人直接断了气,挂着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丢到后山喂狗。”
一旁看着的胖子与瘦子吓得两股战战,只觉得凉气从头顶慢慢的到了脊骨。
自己肯定也是这样的下场,怎么办,强烈的求生欲望涌入脑海,他们还不想死。
瘦子抬眼看着面前正在摘掉手套的沈昱祯,战战兢兢的开口:“沈少爷,别杀我,我能帮你做事。”
胖子瞧着瘦子都在求饶了,也开口道:“我也能,我也能。”
“我还知道是谁买凶杀人,杀你的女人。”瘦子抢答。
两人瞬间都慌了神,而沈昱祯一一扫视着他们。
“是沈家大爷给了大哥八千万,让处理一个女人。”
其实他们两人知道的并不多,从中得知的,还是偶尔听见了刀疤男打电话时的墙角,还有主动告知。
他们一个劲儿的道歉,忏悔:“我没有做过伤害沈少爷您女人的事,我没有。”
“我也没有。”
地下室内,哀求声一片,沈昱祯离开后,只回头对手下人说了四个字。
“处理干净。”
紫檀山,处于交界处,是沈家人最血腥、黑暗的原始积累。
沈氏旗下的私人医院,VIP病房。
季初眸光暗淡,躺在床上,伸出手轻轻抚上已经平坦的小腹。
已经没有坠痛感,摸起来只有些拱起,就好像那个孩子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
她住进来已经三天了,除了医生护士,谁也没有见到。
季初麻木的掀开被子下床,只有下体的刺痛感,才让她稍微回过神来,原来他曾经来过。
只不过,没留住他。
麻木的想出去走走,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露出了一个缝,就听见了外面有人说话。
“沈总,由于季小姐体内的胎盘不是自然剥落,人工取出时又因为是边缘性的前置胎盘,虽手术清的很干净,但也有再难自然怀孕的风险。”
医生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推了推眼镜再次开口道:“而且,季小姐的子宫壁也有些薄,这次又是早产又是清宫,至少需要调理两年以上,才能再次尝试受孕。”
沈昱祯静默了一会儿,拿过医生手里的单子,略微烦躁的翻动了几下。
瞧见上面专家会诊给出的建议后,神色冷静:“知道了。”
医生听见沈昱祯的声音,点了点头,继续道:“季小姐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心里创伤还需要好好引导,毕竟失去孩子,对母亲的影响很大。”
只是每天稍稍有些无聊,季初坐在沙发上刷社交媒体,刷到了研究生的帖子。
刷了一会儿后,又看了一眼日历,离报考还有半个月,离正式考试还有三个半月的时间。
也许是想要换个......
“不行……”
季初脸色通红,情不自禁、任人采撷。
沈昱祯向来爱折磨人,季初靠在他肩头,伸出手去抓他的手,却被反制在身后:“很害怕?”
男人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响,黑色的眸中流动着摄人心魄的光。
“你疯了,这里是周家后宅,随时都有人过来!”
她的心头狠狠的跳着,身子抖动了好几下。
“怕什么。”低头垂嗓音低哑:“难不成,你就是那个给要死的老头冲喜的小周太太?”
季初屏住呼吸,眼眶微红。
沈昱祯眸色深沉的望着面前的女人,这副姿态着实勾人。
若真是似乎也没有那么糟糕……
就在这时,一墙之隔的外围传来了脚步声,今晚是周家晚宴,后院也是为宾客开放了的。
季初怕被撞见,不敢再发出的声音,眼里却满是希冀他放过自己。
而此时的男人却是好整以暇的瞥着她漂亮的眼睛中慌乱的眸色。
再次勾唇出声:“怕什么?”
季初漂亮的眼眸里蓄满了水痕,看着凄凄楚楚异然。
沈昱祯达到了他的目的,直到不远处声音越来越近,才将人放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案发现场。
留下她站好,迅速打扫战场。
过来的是一直在找人的佣人小红,瞧见季初在这,并未发觉空气中弥漫了些什么味道。
“太太,医院那边说老爷醒了,让您过去一趟。”
季初收敛起目光,回了句知道了,便往老宅门口走,司机正在门口等着她。
京城内,几乎所有人都晓得季初是怎么成为周恩绪的未婚妻的。
当时他还能挪动,为诚心能撼动西天佛祖,便上弘福寺跪在佛前请方丈用生辰年月算出的签。
医院内,季初在护士的带领下进入了病房。
周恩绪的病史不算太长,近几个月做了肿瘤切除手术,虽已经瘦弱的脱了形,却还能瞧见些健康时的容貌。
房间极为宽敞,离大床四五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床,病房内有二十四小时监护的专业医护人员陪护。
季初心中冷笑,看这副样子是怕死极了。
此时,正有医生正在往营养袋里补充液剂,他已经到了不能进食的地步了。
虽说季初是他算命算出来的未婚妻,就算从小住在周家,可连手都还未碰到过一下。
周恩绪用着那双要凸出来的眼球直勾勾的盯着季初的肚子,发紫的唇费劲的张开。
“孩子,有了吗?”
与那人春雨落尽后的一周,她专门去做了抽血检查,并未怀孕。
季初花了绝对的大价钱买通了周恩绪指派的妇科医生,所以在他的眼里,移植手术已经完成。
“没有。”她的声音有些低沉,看起来也颇为遗憾。
心里头却想着是那位不争气,没能让自己的肚子大起来。
躺在病床上无法起身的老人,上一秒还是满脸期许,下一秒则狰狞的发号施令。
“再去做!”
由于情绪太过于激动,连接身上的仪器好些个都闪烁着红灯,脸色更是憋的青紫。
“医生,医生!”
“叫人继续安排手术,直到她怀上为止!”
周恩绪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仪器爆发出尖锐的鸣叫声……
医护人员吓得立马开始抢救,病房内变成了与死神抢夺烂命的战场。
季初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
死吧,去死吧……
以命抵命,害的她父母惨死,下十八层地狱才是他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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