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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民请命,重生后我走上官场巅峰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犇跑的小幸运 著

女频言情连载

5月9日。叶正刚重生后第一天上班。从走进部委大院那一刻起,骨子里的自信、从容,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仿佛此刻这里成了渤海市委一般!前世他从停职接受调查到遇害重生,整个过程拖拖拉拉有一年之久,这也意味着叶正刚已经离开官场、离开他热爱的事业300多个日夜了。如今再次走进象征着权利的党政机关,说不激动那纯属瞎扯,但纵使心中千帆汹涌,面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尤其是进入秘书二处后,大多数都是熟识的面孔,免不了打声招呼。平日里叶正刚为人和善,文武全能,没少帮着大伙解决疑难杂症,最重要的是他叶家长孙身份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想想也就明白了,能在中组部办公室谋份差事的,没有一定背景的能有几个,所以基于这种情况,叶正刚的人缘能差了就怪...

主角:叶正刚周文龙   更新:2024-12-19 17: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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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正刚周文龙的女频言情小说《为民请命,重生后我走上官场巅峰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由网络作家“犇跑的小幸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5月9日。叶正刚重生后第一天上班。从走进部委大院那一刻起,骨子里的自信、从容,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仿佛此刻这里成了渤海市委一般!前世他从停职接受调查到遇害重生,整个过程拖拖拉拉有一年之久,这也意味着叶正刚已经离开官场、离开他热爱的事业300多个日夜了。如今再次走进象征着权利的党政机关,说不激动那纯属瞎扯,但纵使心中千帆汹涌,面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尤其是进入秘书二处后,大多数都是熟识的面孔,免不了打声招呼。平日里叶正刚为人和善,文武全能,没少帮着大伙解决疑难杂症,最重要的是他叶家长孙身份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想想也就明白了,能在中组部办公室谋份差事的,没有一定背景的能有几个,所以基于这种情况,叶正刚的人缘能差了就怪...

《为民请命,重生后我走上官场巅峰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5月9日。

叶正刚重生后第一天上班。

从走进部委大院那一刻起,骨子里的自信、从容,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仿佛此刻这里成了渤海市委一般!

前世他从停职接受调查到遇害重生,整个过程拖拖拉拉有一年之久,这也意味着叶正刚已经离开官场、离开他热爱的事业300多个日夜了。

如今再次走进象征着权利的党政机关,说不激动那纯属瞎扯,但纵使心中千帆汹涌,面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尤其是进入秘书二处后,大多数都是熟识的面孔,免不了打声招呼。

平日里叶正刚为人和善,文武全能,没少帮着大伙解决疑难杂症,最重要的是他叶家长孙身份在这里并不是什么秘密,想想也就明白了,能在中组部办公室谋份差事的,没有一定背景的能有几个,所以基于这种情况,叶正刚的人缘能差了就怪了!

来到办公室,先把茶壶、茶杯清洗一番,毕竟经过七天小长假,自己昨天又耽误一天,落灰是肯定的,这要搁到以前,这些都是秘书的活,但现在自己还是秘书,如果严谨的算,可能连秘书都算不上,所以这活还真得亲力亲为。

组织部办公室下设秘书处有三个,一处是专门为部长服务的,是最金贵、最清闲的,毕竟部长可是局委,而且本身还兼任着别的职务,来部里的时间少;而二处就是服务常务副部长的,常务副部长何耀华协助部长主持部里全面工作,可以说是整个组织部最忙、最有实权的一位,同时为其服务的各处室任务也是最重的;三处则是服务其他副部长的,各有分工。

当然每位部长都配有专职秘书,而秘书处的职责说白了就是打杂,脏活累活全得干,但出风头露脸的事儿,上面有专职大秘,下面还有处室领导!

因此,这个活说好干也好干,诉心酸也是各个满肚子苦水。

就像秘书二处,共分为三个科室,一科、二科、调研科!

一科负责日常会议的会务工作,包括公务活动的安排、联系、跟踪、协调和落实等工作;二科负责对内外文件的收发、分送、文印、立卷、归档、保密、机要通信等工作;调研科就重要了,要负责部长所有重大会议、公开场合讲话、工作报告、工作汇报等事项的稿件起草工作。

而叶正刚正是调研科仅有的两名副主任科员之一!

洗漱完毕,叶正刚给自己泡了壶浓茶,做过秘书工作的都知道,这可是秘书三宝之一,虽然咖啡也有类似提神效果,但他从骨子里就不喜欢那东西,即便是在漂亮国待了四年,这个习惯也没改过。

“正刚来啦!我还寻思你今天要是再不来,就领大伙去看看你呢?”

叶正刚不用抬头都能听出来是谁,说道:“文龙兄,我身体倒没啥事儿,但我听着你的声音咋发虚呀!都劝你多少次了,少点手艺活,别等到真上战场的时候抬不起头来,那可就废废了!”

不得不说,现在的叶正刚嘴是真毒,这话递的刚刚好,让人听着恶心但又没到翻脸的地步,此时的周文龙就是这种感受。

“你小子睡了一天是不是睡傻了,跟哥也口无遮拦的顺嘴胡说,小心我给你穿小鞋!”周文龙打着哈哈说道。

叶正刚并没有搭茬,而是心里不屑的想道:“还穿小鞋,不捅刀子都阿弥陀佛了。”

正好这时科员小李走了进来,关切地说道:“刚哥,身体怎么样,听说你昨天身体不舒服?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的,但一赶稿子就给忘了!”

“幸好你没打,让我睡了个好觉,今天才能龙精虎猛的归来与大家继续并肩作战!”

伸手不打笑脸人,大家平日里相处的都比较和谐,当然也仅限于工作中,至于私下里,都有着自己的圈子,圈子这东西没有硬融的必要,毕竟有些东西是出生就有的,有些东西是奋斗能有的,而有些东西是出生没有就没有的。

接下来,走进办公室的每个人都到叶正刚的跟前儿寒暄几句,人情世故这点事儿大家玩的都明白,几句话的事儿谁都不会吝啬。

九点钟,叶正刚起身向着处长办公室走去!

这点大家谁也没有在意,毕竟昨天一天没来,到处长跟前儿点个卯,销个假还是有必要的。

敲了敲门,也没等回应叶正刚就走了进去。

林向阳处长抬头见是叶正刚,顿时一脸笑容地说道:“正刚来啦!听说你昨天身体不舒服,好些没?要是没恢复好就再修两天也没什么,工作的事儿我找人先顶着。”

见林向阳布满笑容的面孔和充满关心的话语,叶正刚脸上毫无波澜,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找了一个自己舒服的姿势,说道:“多谢林处关心,没什么大碍,不过是被一些宵小多灌了几杯而已!”

叶正刚的态度,让林向阳颇为诧异。

要知道以前他虽为叶家大少,但在单位可从来没摆过架子,尤其是对林向阳这个顶头上司,一向都是敬重有加,今天突然摆出这副姿态,一时之间林向阳的脑袋还真有些反应不过来。

“哈哈,年轻就是好啊!不过酒这个东西虽是粮食精,但还是适度为好。”

林向阳见叶正刚没有走的意思,只能打着哈哈说道,以此来缓解部分尴尬。

而叶正刚就像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打量着办公室的陈设!

跟自己打马虎眼,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叶正刚呢,几句话就被哄得滴溜转,可能吗?

政治城府这东西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自己也是经历了20几年的摔打,无数次头破血流,才成长起来的,一个部委温室里长大的处长,跟自己过招分量还真轻了点。

他这副姿态让林向阳心中颇为恼火,要是一般人他早就一茶杯过去人脑袋砸成狗脑袋了,但对叶正刚他还真不敢,毕竟叶家在他这个小处长眼里,是仰望都看不到顶的存在,同时心中也十分纳闷儿,怎么一天没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在仔细确认眼前之人是叶正刚不假后,林向阳压着性子说道:“正刚,还有什么事儿吗?”

听他这么说,叶正刚做出一副回过神儿来的姿态,说道:“林处,不好意思啊,刚刚想点事情有些走神了,还望勿怪!”

“不打紧,你可是咱们处的第一笔杆子,脑子里想的多些正常!”林向阳帮他圆道。

不过叶正刚好像并没有领这个情,歪着脑袋说道:“林处,调研科的科长长期空着也不是回事儿,我看就让我上吧!”

“什么?”林向阳仿佛被踩了脚尖一样惊呼道。

叶正刚好像早就知道他会有如此表现,波澜不惊地说道:“我说调研科的科长我来当,这次林处听清了吗?”

这时,林向阳快速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语重心长地说道:“正刚,这可不是儿戏,按说无论个人资历还是工作能力,调研科的科长非你莫属。但当初征求你意见的时候,你也说了要和周文龙同志公平竞争,这如今突然改口我也不好向大家交代啊?”

“向谁交代?向他周文龙还是周家?林处长要是为难的话,那咱们就把这事捋一捋,个人资历和工作能力是组织上选人用人的衡量标准和重要依据,况且按照招才引智政策,我都够格定级副处了吧?当初刚进组织部的时候,是我叶家主动向组织要求从副科做起,这点到什么时候我都认!

但我发扬风格并不代表着我叶家好欺,当初老王主任退下来时,是你跟我谈的话吧,谈话内容不知道您林处长还记不记得,不过好像并不符合组织程序吧?您当时说过一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你说我和周文龙都是你十分看重的年轻干部,希望我能发扬风格给他一次公平竞争的机会,这样能够激发他的积极性!有这回事儿吧?”


此时,叶正刚也在沉思,在与父亲对话时,他不得不保持十二分的专注度,毕竟以父亲的高度,自己要是一个不小心说出什么超前的东西,肯定会引起察觉,而他看这架势,今天不说出点东西来,这关也过不去。

但重生这件事儿,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不是不相信父亲,恐怕就是他说了也不会有人信,搞不好还会被当成精神病送到医院去!

于是他斟酌了良久,说道:“您和爷爷之所以否定我直接定级副处,是为了我的长远考虑。地基打得牢,大厦才能建得高!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近些年来,党和组织用人越来越注重基层经验,这是未来的大趋势!因为只有底层、基层才是与人民群众离得最近的地方,党员干部必须践行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而身为党员干部,无论是干事业还是一路晋升,都不可能一口吃成个胖子,需要以看得见长远、耐得住寂寞的定力踏踏实实打基础、做铺垫。

大厦矗立,雄伟壮观,这是显功;地基牢固,深埋地下,斯为潜功。如果急于求成、急功近利,重显功轻潜功、重短期效益轻长远发展,就不能打牢地基,那么所谓大厦就只能是毫无根基的空中楼阁。只有保持足够定力,树立正确价值观,处理好稳和进、立和破、虚和实、标和本、近和远的关系,才能不驰于空想、不骛于虚声,踏踏实实从打基础开始,他日才能择机入云腾空,造化成龙!”

虎为百兽尊,罔敢触其怒。惟有父子情,一步一回顾。

叶元吉听着儿子的话,眼中精光闪烁,不知不觉眼眶已经有些湿润了,作为叶家长子长孙,叶正刚一直是全家人的希望、寄托,可能有些时候叶家的做法是严厉的、苛刻的、不能被理解,但无一例外都是为了他好。

如今,儿子突然开窍了,更展现出令他都为之惊叹的政治才华、政治远见和政治格局,这怎么能不让他欣慰、畅怀呢!

良久,叶元吉才调整好自己的心绪,大笑着说道:“好,好啊!咱们叶家后继有人啊!”

“爸,您小点声,时间不早了,打扰到别人休息!”

“哼!我开心还不让笑两声了?更何况这还是在我自己家!”叶元吉此时哪有一个部长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小孩儿姿态。

不过叶正刚见此,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心中感觉到了温馨!

回想前世最后一次回家,父亲鬓发苍白大半,苍老的脸上毫无半丝风发意气,即便如此,对自己也是没有半分责骂,这份沉甸甸的父爱,此生能有幸重温,他有何理由不珍惜、不纵容呢?

“您说的对,不过时间不早了,你也得早点休息,毕竟您每天工作还那么繁重,不休息好了可不行,我还指望着您帮我教育孩子呢!”叶正刚说道。

“嘿!你小子还反过来管上我了,夸你两句找不着北了吧!我告诉你,再优秀你也是我儿子,还跟我提上孩子了,你真给我弄个孙子,我现在马上退休。”

见父亲中气十足的话语,叶正刚不禁心里暗自嘀咕:也就说说吧,晓情肚子里可是实打实的有了,您还真能退休咋滴!

不过想归想,话可不敢说出来,要不今晚保不齐被揍成啥样呢!

父子俩吵吵绕闹闹到凌晨,叶正刚才好不容易把父亲扶回房间睡觉。

原本想着与父亲说一说提防周家等几个家族的事儿,但考虑到时间已晚,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一早,叶正刚比往日早起了近半个小时,这也是他不爱住四合院这边的一个原因,离单位远!

来到餐厅时,老爷子与父亲都已经吃过了,只能自己随便划拉了两口,跟爷爷说了早安后便急匆匆的赶往单位。

走廊上明晃晃的公告贴着,叶正刚一路走来明显感觉到大家与他打招呼时比往日更加热情了,对此只能暗叹:这可能就是无数人贪权恋势的原因之一吧!

来到办公室,发现茶水已经泡好,茉莉花的清香入鼻,让他的心情更好了!

扫了一眼办公室的几人,刚好与小李的目光相对,彼此会心一笑!

小李本名李淳罡,据说是副部长张重云的一个远房亲戚,是去年才毕业进入组织部的新人,平日里任劳任怨,没少帮大家跑个腿、打个杂!

叶正刚对他的印象不错,平日里刚哥长、刚哥短的没少围着自己转,如今自己刚任科长,这茶水就给泡好了,可以说还是很有前途的,有机会拉上一把也不是不可以的!

九点钟。

林向阳喊叶正刚到自己的办公室,说道:“正刚,刚才卢秘书打来电话,让咱们提前准备何部长的半年工作报告,今年上边大领导也会听取这个报告,所以部长特意交代报告要去虚务实、简洁明真。咱们弄好后,要给卢秘书和部长改阅的时间,所以这是个急活,这种稿子以前都是文龙你们俩共同完成的,现在你看?”

林向阳话毕,叶正刚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想用这种东西为让自己让步,可能吗?

就这种报告他说信手拈来的话,还真不是吹牛B!

别说他曾经听过多少报告,就单他学习、贯彻过的各级领导讲话精神、会议文件都用不完的用,随便巴拉几点圣意,用语言修饰丰满,再结合组织部本质、本责,那就是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报告啊!

想到这里,叶正刚笑着说道:“我来安排吧!稿子什么时候要?”

林向阳见叶正刚没有拒绝,马上说道:“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越早完成留给我们的改正时间越多,你看是不是把文龙叫来,我给你们一同讲一下要求,也省的到时候听不明白再来问,你看怎么样?”

呵呵,看来林向阳已经陷到周家这个泥潭中出不来了,即便是迫于压力从了自己的科长要求,但还是想法设法的为周文龙解困,不过既然已经撕破脸了,自己可能给他做整形手术的机会吗?

于是说道:“林处,虽然正式任命还没有下来,但调研科的科长已经是我了吧!至于周文龙,他的工作我会去安排,至于这个报告,鉴于他的文笔水平,我不认为他有资格参加!”

“这!”

叶正刚的话可是毫不留情面,林向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其实在一起工作了这么长时间,谁几斤几两大家心里都有数,要说周文龙也不是一无是处的,但确实水平有限,以前叶正刚与周文龙关系好,再加上行事柔和,很多叶正刚的手稿他都会加上周文龙的名字,这也间接的给了周文龙在上边露脸的机会。

如今叶正刚认真了,摆明了要拉开架势与周文龙开撕,林向阳夹在中间确实很为难。

有心为周文龙出把力,但叶正刚现在是一点机会也不给呀!

而现在这种情况,私下里的小动作他也不敢搞啊,谁知道叶正刚留没留一手,毕竟以叶家的手段,组织部这点事要想弄明白还是很简单的!

“林处要是没什么事儿,我就去忙了!”

叶正刚说完就转身向外走去,机会已经给了,自己不中用就没办法了!


临近中午,叶正刚看大家都在忙碌,就不声不响的提前走了一会儿,作为调研科第一笔杆子,除了部长的一些重要文件,一般的小活还真不需要他亲自操刀。

从组织部出来后,先到附近的国泰安君证券营业部开了个户!

虽然中午也能开,但是现在这个年头系统还不那么发达,为了免除再跑一趟的麻烦,还是规规矩矩的交易时间来办的好。

开户过程很快,因为国有股减持、大批上市公司增发等利空消息叠加,股市现在正处于熊市暴跌中,所以营业部里人很少,半个小时左右,叶正刚就在工作人员无比热情的服务下,办理好了所有手续,剩下的就等午后回单位用电脑自己操作买卖就好了。

从证券营业部出来,随意找了一家看着还算地道的馆子,要了个粉蒸肉和蟹黄豆腐,刚好这时许晓情的电话打过来,叶正刚就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

“爱妃,是不是想朕了呀!要不要过来一起共进午餐啊!”

“肉麻死了!吃也堵不上你的嘴,也不知道给我打电话,还得人家主动打给你,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许晓情埋怨道。

叶正刚一听,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美妙、酸爽,奇妙至极!

难道这就是恋爱的感觉?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在向我表达无声的抗议吗”许晓情见他不说话质问道。

“没、没,我就是突然感觉好幸福,晓情,我想你了!”

“切!少拿你的花言巧语忽悠我,我可不是没长脑子的花瓶。”

“哪能呢,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女神,一直都是!”

“信你才怪了,你这只狡猾的狐狸在本姑娘身边潜伏了这么久,如今终于得逞了,马上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嘿嘿,你才发现啊!不过已经晚了。”

“哼哼!你当我怕你呀,告诉你,再狡猾的狐狸也怕好猎手!”

“啊!原来进套的是我啊,那今晚我的女神能否给在下一个共进晚餐的机会?”

“没有问题!今晚6点,王府饭店海纳百川厅,不见不散!”

听许晓情这么痛快,叶正刚一下子愣住了,不应该呀!

按照剧情发展,女神不都得矜持一下吗?

而且两个人约会吃个饭,用得着王府饭店包房吗?

这倒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总觉得是不是有点太高调了,于是试探的询问道:“老婆,虽然咱家不差这仨瓜俩枣的!但咱是不是适当的低调一些,当然你要是想去,我一点问题没有,别说王府饭店了,就是钓鱼台国宾馆,老公也全都满足。”

“低调个屁!你猪脑子啊!我是那么铺张浪费讲排场的人吗?今天早上,二婶亲自来家里了,说请我父母晚上一起吃个饭,一起聊一聊咱俩的事儿,这不爷爷就做主了,我家这边大伯一家和三叔一家,还有我爸妈今晚可都会到场,提前跟你知会一声有个心理准备,你别和我说这事儿你还不知道!”

额!

叶正刚还真不知道,不过这都不是重点,见岳父岳母才是头等大事儿!

要知道许晓情的叔伯和父母可都是部队高官,如今能齐齐放下手头工作赴宴,整个许家恐怕也就只有许晓情有这么大的面子。

虽然自己从小到大见过诸位长辈无数次,双方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但理是这么个理,如今身份发生转变,还真得谨慎对待才是。

不过重视归重视,在自家女人面前肯定不能跌份儿,于是说道:“老婆,你就放心吧,你还不知道老公我相貌英俊、学富五车、龙精虎猛......”

“停!赶紧停!你是想让我把中午吃的都吐出来吗?”

“嘿嘿,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心里有底嘛,再说了芹姨可是我干妈,说让我当她女婿已经说了有二十多年了吧,如今好事成真,恐怕她会很开心吧!”

“得了吧,我告诉你稳重点,我妈那里你几句甜言蜜语能糊弄过关,但大伯、三叔还有我爸可最烦这套,你别顾东不顾西,到时候收不了场我可不管。”

听许晓情一说,叶正刚确实心头一紧,说实在的他对许家几位叔伯确实有些打怵,这倒不是他心里害怕,而是叔伯们长期居于部队高位,习惯使然对什么都是高标准、严要求,而且做事雷厉风行,眼里不揉沙子,呵斥起人来也不会顾忌场合颜面!

所以说即便他如今心性沉稳,对于这几位也没有充足的把握,但是车到山前必有路,难道怕疼还不养孩子了?

“晓情,你就把心放肚子里,今晚上只管吃好喝好,其余的交给老公来解决!”

见如此自信,许晓情也没再说什么!

但是挂了电话后,叶正刚再也顾不上他的两个菜了,当即把电话给二婶儿黄翠华拨了过去。

在整个叶家,要说谁最疼自己、最宠自己,那肯定是二婶儿了,在这方面就连爸妈都得往后靠。

而且这件事情还是她操持的,所以于情于理打探消息这种事情找她准没错。

电话一接通,黄翠华就说道:“正刚,你看我这一忙就把你这个正主都给忘了,正好你电话打来了,今晚咱们在王府饭店......”

情况已经听许晓情说过了,再说这种事情二婶既然已经安排了,就不用他再操心了,于是说道:“二婶儿,辛苦您了!”

“你这孩子,婶儿就你这么一个侄子,要是不让我操持我才伤心呢,你就安心的等着当新郎官吧!到时候和晓情抓点紧给我生个大孙子,你妈忙婶子帮你带......”

叶正刚虽然被二婶的话深深感动,但眼看着这嗑越唠越偏,赶忙说道:“二婶儿,刚才晓情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家那边叔叔伯伯全都到场,咱家这边您是怎么安排的!”

“这还用你操心啊!你爸和你叔叔还有我,你二爷爷要去我没让,毕竟他辈分在那呢,他一坐下大家都放不开。至于你母亲那儿,我就全权代表了,亲家那边也知道情况,能够理解,虽然咱们家这边人少,但咱也是全员出席了,没有不重视一说。”

听二婶儿这么一说,叶正刚也知道自己瞎操心了!

午后回到单位,叶正刚的心还真如长草了一般,都说新媳妇怕见公婆,同样新姑爷见岳父岳母也紧张啊!同样期待感也拉的满满的,欲拒还迎说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索性手头也没什么紧急工作,叶正刚干脆就下载了股票交易软件,登录上去一看!

“豁!”

“好家伙!目之所及一片绿油油啊!”看来千股暴跌的行情还得一些时日啊!

不过他买股票可不是奔着分析行情、分析热点概念去的,凭着记忆搜寻了一下,一只股票很快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第一网点,现价4.13元!

虽然第一网点现在行情一般,但叶正刚可清晰的记得,用不了几天就会传出国资入股的大利好,然后先期潜伏的各路资本就会进行疯狂拉升,开启一波疯狂的跨年行情,到明年的五月份资本的击鼓传花游戏才会结束,这只股票最高点能达到55元,一年时间,足足翻了13倍有余,妥妥的是熊市之中的一道光啊!记得当年曾一度被后知后觉得的股民称之为大妖!

既然已经有了目标,叶正刚就开始了分批买入!

最终以均价4.15元购入了25万股,原本他是想买100万元的,但是该死的强迫症犯了,硬生生的凑整多花了37500元,要不是想着订婚、结婚还有花销,叶正刚还真有一股脑把卡里的钱梭哈的冲动,反正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但心中媳妇肯定比赚钱重要,所以关键时刻还是压抑住了躁动的心,管住了颤抖的手!


出门看见办公室中周文龙空荡荡的座位,心中暗道:这个时间,周家应该已经行动起来了吧!

毕竟作为周家的长孙,在周家人的心中地位还是蛮重要的,不过这次有两大部长过问、叶许两家的施压,在违法、违纪行为属实的情况下,即便是周老爷子放下面皮干预,恐怕也不是那么好出来的。

何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再怎么兜兜转转,叶家这道关卡都得过,相信以周家老爷子的智慧,不会看不明白这点。

那么,动作有多快,就取决于他们想让周文龙在里面待多久了,毕竟自家的种是什么成色自己人最清楚。

即便周文龙嘴够硬,什么也不说,但别忘了里面的可不止有他—个人,肯定有愿意说的。

所以事情拖得时间越长,抖露出来的事情就越多,操作起来就越麻烦......

来到廖主任办公室门口。

叶正刚摇了摇头,抛除脑海中的杂念,敲开了廖主任的门。

“小叶来了,有什么事吗?”进到办公室中,廖青元—看是他,笑着问道。

以前,他虽然知道叶正刚的存在,但从没有过多的去关注过,毕竟部委大院世家子弟多如牛毛,叶家虽然强大但他也有着自己的门路,所以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儿去盯着—个主任科员。

不过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对叶正刚有了—个新的认识:有胆色、有气魄、沉稳老练、做事环环相扣、有礼有节!

很难想象这些东西会出现在—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身上,廖青元自认在这个年龄段不及其万—,所以心中对叶正刚好奇的同时也引起了足够的重视,他深知这个有能力、有背景的年轻人,遇雨腾云只是时间问题,如若顺手能够与其结个善缘,他还是很愿意的。

最重要的是,他身后的势力虽与叶家无交集,但也没有任何摩擦。

所以,在这样的背景下,他的行事就自由多了,但是他肯定不会卑躬屈膝的跪舔叶家,不需要也没必要......

“主任,这是何部长的工作报告初稿,林处长不在,您给把把关,哪里不足我再回去修改。”叶正刚恭敬地把手里的报告递上前说道。

他可不知道廖青元就在刚刚的—瞬间,脑子里闪过那么多想法!

不过在他的言行举止间,叶正刚还是能够感受到些许不同,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昨晚的事情产生的后遗症,毕竟作为办公室主任,廖青元昨晚可是全程都在。

廖青元接过报告,笑着说道:“这么快就写出来了,你先坐—下,我看看。”

叶正刚也没矫情,毕竟看报告这东西,也不是三两分钟的事儿,于是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不过坐归坐,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有的,屁股搭—半、上身挺直,—副等待领导教诲的样子。

对于他的表现,廖青元还是很满意的,不着边际的点了点头,看向了手中的报告。

初看他并没有在意,毕竟秘书处什么水平他心中有数,小稿子还将就,这种露脸的大型报告,哪回不是被领导打回来数次才能成型。

可是很快他的脸色就严肃了起来,这篇报告无论是在契合中央精神上,还是结合组织部具体工作上,都是面面俱到,点睛之处频频,绝对是篇不可多得的好稿子。


四合院中的讨论,叶正刚自是不知道。

此时的他,身着休闲装、头戴鸭舌帽,借着夜幕的遮挡走进了五道口一家叫蝶浪的会所。

进到里面后,目的很明确的选择了三楼的一间包房,一听价格8888,虽然多少有那么一丝心疼,但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划卡!

骑自行车上酒吧,该省省该花花,何况这点钱与自己今天要办的正事儿相比,全都是洒洒水啦!

坐在包间中,享受着真皮沙发绵软的质感,品尝着带字母的高价酒水,虽然明知道都是小作坊勾兑的,但有那么一瞬叶正刚还是挺享受这种感觉得,心里也有了那么一丝赚钱的冲动。

大约9点左右,包房的门被推开了,几个壮汉拉着一个头发已经披散的女人走了进来,一看就是没轻收拾了!

“大哥,这个娘们儿刚刚泼了我一身酒,还甩了两个嘴巴,更是扬言你是个der,你看怎么处理了她。”

叶正刚此时双眼微眯,饶有兴趣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婷婷,心里没有一丝的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据了解刘婷婷最近迷恋上了这里一个叫托尼的少爷,除了必要的交际,剩下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潇洒,有时候更是彻夜不归!

这也给了叶正刚实施计划的机会,既然敢把手伸向许晓情,那么就应该做好被报复的准备,而且自己已经做好了当一回恶人的准备!

“刚哥?刚哥真的是你,你快救救我!”

很明显是刘婷婷认出了叶正刚,突然有了底气,大声的呼救。

其实叶正刚与刘婷婷真的不是很熟,从大方向来说,刘家与叶家本就关系不怎么好,虽说没达到势同水火的地步,但是在很多场合也是针锋相对。

而刘婷婷之所以能够混迹于他们这个圈子,是因为她与许晓情是大学同学,关系还算不错,而且叶正刚以前总认为上一代的恩怨不应该影响下一代的往来,所以对于她的存在,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睁。

如今看来,自己以前真的很不成熟,上梁不正下梁还歪呢,何况从小到大生活在满是诋毁叶家环境中的人呢?

此时,叶正刚一脸平静的打量着刘婷婷,戏谑地说道:“咦!这不是刘四小姐吗?你这是怎么了?”

“叶正刚!你看不见他们欺负我啊!快让他们住手,啊!”刘婷婷声嘶力竭的喊道。

不过她的态度很明显激怒了某些人,暗中给了她点苦头,至于苦头在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请注意你的语气!我跟你很熟吗?”

“你......你怎么能这样!别忘了我和晓情可是好闺蜜,你这样做她知道了......”

“闭嘴!你还有资格做晓情的闺蜜?”

她不提许晓情还好,如今见她还敢大言不惭的以许晓情闺蜜自居,叶正刚瞬间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身体里充满了戾气!

上前一把薅起刘婷婷的衣领,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说道:“你是不是没有认清自己的状况啊?我告诉你,从你对晓情下手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你不会有好结果。”

此时刘婷婷着实有些被叶正刚冰冷的眼神镇住了,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但很快就回过神来,高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正刚我告诉你,我可是刘家人,你这样做刘家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你。”

“哈哈,你也太高估你们刘家了?别说你一个老四家的私生女,就算是你刘家的长子长孙,我打了又能怎么样?你们刘家敢与我叶家叫嚣吗?”

“你,你疯了!你是魔鬼,魔鬼呀!”刘婷婷惊叫道。

这个时候她真的怕了,心里知道叶正刚说的确实是事实,而且她也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叶正刚,她有种感觉,仿佛眼前这个人真的会活撕了她一般!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我希望你足够聪明,也能少遭点罪!”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看着刘婷婷满脸泪痕,两张脸颊已经肿了起来,叶正刚知道离突破她的心理防线不远了。

“昨天晚上你给许晓情的那瓶水是怎么回事儿?谁让你这么干的?”叶正刚加重语气问道。

刘婷婷用力地摇着头,费力的说道:“没有谁,我要见晓情,见晓情!”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你说我要是让他们把你扒光了扔三里屯大街上,再往街上撒一些你和那个什么托尼的激情照片,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时候刘家还敢站出来为你讨公道吗?恐怕第一时间就会与你撇清关系吧?而且你后面的人敢站出来吗?他要是敢承受叶家、许家的怒火,还会借你的手来操作吗?醒醒吧,傻姑娘!”

叶正刚的话,可以说句句扎心,句句直击痛点,让刘婷婷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浓。

残忍吗?叶正刚并不觉得,自古恶人就得恶人磨,割肉喂鹰、以身饲虎的境界他自认为永远达不到,别人都骑到自己脖子上拉屎了,不掀翻他把腚用混凝土灌上还等啥?

“不要考验我的耐性,也不要猜测我的胆量,你放心,把你扒光扔到大街上,明天早上就有人到公安局去自首,到时候你的话会有人信吗?会有人敢信吗?”

随着叶正刚的话,刘婷婷彻底崩溃了,呜呜的哭泣伴随着抽搐和颤抖!

这时,叶正刚放开了她的衣领,转身背对着她说道:“给你机会你也不知道珍惜啊!最后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我数到10你要还是什么都不说,那么刘小姐咱们明天就在报纸的头版头条见吧!”

“1,2,3......9,10!”

当数到10的时候,叶正刚手一挥,两个人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大麻袋,拉着刘婷婷就往身上套!

“我说,我说,是周文龙,是周文龙给的我那瓶水,我不想害晓晴的,可是周文龙拿我的裸照威胁我,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就......呜呜呜!”

听了她的话叶正刚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心中有点看轻周文龙了,这种事情都不知道建立几道防火墙,也高明不到哪去嘛!

“把刘小姐送到托尼老师那里去吧,喝了多少酒摔这样啊!同时希望刘小姐能有个美妙的夜晚,最重要的是我们没见过,我以后也不想在晓情的身边见到你!”叶正刚对着被人架出去的刘婷婷说道。

他知道刘婷婷听得见,这从她颤抖的身躯就能看得出来,气愤吗?还是屈辱?亦或者......

但这些都不重要,叶正刚也懒得去品测!

叶正刚笑了笑,说道:“跟着哥你就学吧,学到手里都是活!刚才的都录下来了吗?”

“那必须的,我办事儿你还不放心啊!不过刚哥你不怕刘婷婷把今天的事儿说出去?”

“她不会也不敢,换个角度即便她说了也没人信,更没人敢信!”

“做你的敌人太可怕了,那如果最后她还不说,你会不会真的把她......”赵远空试探的问道。

这时,叶正刚像看白痴一样看向赵远空,说道:“我懂法律!我更有良知和底线!我知道自己是一名党员干部!”


摊牌了?

叶正刚也不得不佩服周明清确实有两把刷子。

软话硬说,错事对做,让自己提条件的同时还不忘威胁自己别狮子大开口,好手段,有意思!

不过自己是吓大的吗?

再说—个发改委副主任的气势,还真镇不住他。

“周主任,我的人生信条—直是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我不管周文龙改不改、认不认,我既然能让他进去—次,也就有能力让他进去无数次,周家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是吧?”

叶正刚的话让周明清的脸色顿时黑如铁,但不等他做出反应,叶正刚继续说道:“不过既然周家有如此诚意,这次我可以不再继续追究,但是嘛!”

冰火两重天,不得不说此刻叶正刚已经掌握了这场谈话的主动权!

虽然周明清心知肚明,但此刻内心当中却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被迫跟着他的节奏走。

“你说吧,只要在—定范围内,我尽量达到你的满意。”

周明清现在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谈话,毕竟被—个没自己儿子大的毛头小子牵着鼻子走,这种感觉真的很差,更丢不起这个人。

“第—,周文龙出来后,我不希望在政坛再看见他。”叶正刚波澜不惊的说道。

其实对于条件,他从最—开始就已经想好了,但要是周文龙刚进去时提这个要求,周家肯定跳脚,毕竟长孙不从政,对于周家来说还是很难接受的。

“我可以给他换—个地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身边,而且有了这次的不良记录,我想他以后不会对你产生任何阻碍。”周明清试探的问道。

“周主任,我并不认为周文龙会对我产生什么影响,而是为了组织、为了老百姓着想,以他的能力和心性,再有周家无底线的兜底,他无论到哪都是灾难吧?这—点我想您心里比谁都明白,而且除了从政,在任何—行他都能吃喝不愁,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周家还有周文虎,凭借着周家的能力,为他谋划—番还是能有所作为的吧。”

良久,周明清吐出—口浊气,说道:“这个条件我答应了!”

叶正刚满意的笑了笑说道:“第二,我要去渤海,周家负责给我安排个相应的位置。”

“什么?”

周明清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提条件这事儿不应该越来越难吗?

他都已经做好了割肉的准备了,结果竟然提了这么个要求!

这也难怪人家这么激动,叶正刚要真想下基层,以叶家的实力,安排个好地方镀金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周主任,不用怀疑,我从小就有个渤海梦,希望着有—天能够站在渤海的土地上,执—方之牛耳!而说句大不敬的话,渤海也算是你们周家的势力范围吧?所以这个事情你们操作起来更方便。”叶正刚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确定?”

“千真万确,但我不进机关,必须下乡镇—把,我想这对你们周家来说不难办吧?”

“需要运作,但三个月之内肯定没问题,可有—点事先说好,叶老和许老那边你提前商量稳妥,别到时候把这个责任归到周家头上,我可承担不起。”这个问题周明清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来操作起来确实没有什么难度,二来叶正刚要是真的去了渤海市,那还不是攥在……

到时候即便叶家和许家再强大,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而且周家还能摘的干干净净,让人无话可说。


见叶正刚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态,林向阳的脸色变了又变,说道:“正刚,你别激动,是不是文龙他做了什么事情惹了你?和我说说,我肯定严厉的批评他,之前见你们两个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在工作上也是良性竞争,你们科的工作氛围和工作效率可一直是我最骄傲的地方。”

对于林向阳的话,叶正刚是半个字都不信,如果所料不差的话,此时他早已经成了周家的哈巴狗了,在这儿稳着自己,无非是在为周文龙寻找突围的契机罢了。

“有些事儿做了就是做了,并不是批评两句就能过去的,同时我也希望林处长能够摆正自己的位置,凡事按照组织流程来做,否则我不介意向上反映反映,我想以我的身份见一见部长不是什么难事儿,那时候要是说点不该说的……”

听着叶正刚充满要挟之意的话语,林向阳既憋屈又愤怒,同时心中也是凉透了,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凡事都风轻云淡的叶正刚,较起真儿来如此难缠,而且自己那点小动作也被他看透,并且还拿到了台面上来说事儿。

不过他却深深的明白一点,在叶正刚的有些事儿上,自己确实做的不怎么地道,真要把事情闹大了,自己的结局可就不是卷铺盖卷回家那么简单了,毕竟这么多年做了什么他自己心里最清楚,恐怕到时候缝纫机踩冒烟了也出不来!

而且可以肯定的是,周家绝对不会为了自己出头,虽然自己这么多年没少为他们出力,但因为他而跟叶家撕破脸,不用想也知道不现实,何况即便周家真出手了,也没有可能在叶家的手里保下自己。

想完这些,林向阳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意,对叶正刚说道:“你看你怎么还上纲上线起来了,咱们处可是一直都很讲究民主的,可能有些地方我做的不太妥当,让你受委屈了,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同时你提调研科长的事儿,组织也会充分考虑,要相信组织不会让任何一块金子埋没的。”

见林向阳低头,叶正刚脸上瞬间露出了一丝笑意,在尺度拿捏上,现在的他能甩林向阳十几条街!

“那就有劳林处费心了!对了,我和许晓情最近要订婚,林处长到时候要是不忙还望过去喝杯喜酒!”叶正刚笑呵呵的抛出了终极炸弹,悠闲地向外走去。

此时,林向阳坐在椅子上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一个叶家搞他就跟玩似的,再加上许家恐怕不费吹灰之力自己就会万劫不复吧!

想想自己还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智,相信了周文龙那小子的忽悠,上了周家这条贼船,在叶、许两家联合的情况下,周家也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林向阳越想心里越不踏实,认真的回忆起叶正刚进组织部后的点滴,自己在哪些地方做的出格了,能用什么办法去补救……

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林向阳神情疲惫的起身,向黄主任的办公室走!

而叶正刚从林向阳的办公室出来,心情很是美丽,他相信林向阳很快就会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结果。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坐等鱼儿上钩就好了,相信以周文龙视权如命的性子,谋划了这么久的科长之位落空,肯定会忍不住跳出来作死,到时候自己只需要略施手段,就会……

毕竟以一个经过无数斗争起来的市委书记来看,现在这些不过是小孩儿过家家罢了。而且他也坚信周文龙肯定会钻这个套,以他普通本科的学历和普通的工作能力,即便是有周家在后面推着,想要往上走一步也得有一阵子熬的,要不也不会铤而走险耍手段,想方设法把自己逼走了,当然这里面有没有周家老一辈儿参与就不得而知了。

回到座位上,叶正刚悠闲地品尝微凉发涩的茶水,脑海中不觉得陷入了深思之中……

周文龙的事儿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熬鹰,让他在痛苦中慢慢享受被自己支配的恐惧,至于几大家族,也不是现在的自己徒手可撼的,需要徐徐图之。

但重活一世,不仅仅是了结旧恨,还有着崭新的人生要面对!

这一世叶家完好,家人安康,虽然没能避免一些事情的发生,但没有了逃避和怯懦,也因此与许晓情互晓心意,即将共筑爱巢,还有他们的孩子,自己热爱的事业,渤海市500万人民群众......

等等这些,都是需要他珍惜、呵护,都是他的责任和义务,所以无论如何这一世必须撑起一片天,活出个样来!

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当上思报祖宗之德,下思盖父母之愆,远思报国之恩,下思造家之福,外思救人之急,内思正己之邪,这样才能无愧于天地,无愧于祖宗,无愧于父母,无愧于妻儿。

想到这里,叶正刚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但多年的习惯让其快速冷静下来,古人有话: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作于细。所以无论干什么事情,都要谋定而后动!

眼前最要紧的就是与许晓情的婚事,这件事情是不可拖的,但按照两家的处事风格,先订婚是基本上的事儿,这点目前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索性就先随了他们的意思,等到孩子的事情确定,自有两家操办;

接下来就是生活,依照两家的条件,衣食无忧、经济富足一点问题没有,但叶正刚肯定不会满足于此,重活一世不能让家人生活优渥,大富大贵都丢不起重生者的脸。

但这一世自己一定会谨慎谨慎再谨慎,绝不给任何小人机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况且叶家和许家也不是吃素的,只要自己本本分分、不违反组织纪律和原则,他们就是自己最大的后台。

目前虽然身为领导干部不允许经商,但合法合规的发财途径可不仅仅经商这一条路。不过彩票就算了,一是太过惊世骇俗,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重生的蝴蝶翅膀扇不过强大的计算机!

但彩票不行股票行啊!来钱快还不违反规定!

自己身为鲁耶大学经管系硕士,知识可不是白学的,对于股票、基金、资本运作不说顶尖水准,但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最重要的是前世自己曾多次对祖国的股票市场做过分析,历年的牛股、妖股都印在脑海之中,他闲暇之余还曾撰写过多篇分析报告,总结出的最终结论就是人为大过趋势!

但他并没有能力去阻止、改变!

资本市场的发展阵痛是肯定有的,阵阵痛也只能靠时间去治愈,可这也不影响自己跟着喝汤啊!

既然改变不了,那就加入,反正这些钱谁赚都是赚,自己拿来些还能做点利国利民的实事儿,只要自己的资本不影响大资金的操作,他们对自己这只跟屁虫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最后一点,也是最难的一点——渤海市!

以如今的情况,要是自己提出远赴渤海的话,肯定会招来所有人的反对,堂堂叶家大少,在哪里不能谋个大好前程,而且自己与许晓情正处于热恋期,两地分隔确实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但渤海之行自己是必须要去的,走一走自己曾经走过的路,解决一些前世意难平之事,磨砺证明一下自己,还有那些放不下的百姓......

但这个事情急不得,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迈太大扯蛋是必然的,以自己的口才与思路,说服大家也只会是时间问题,况且按时间节点来算,当下渤海时局也不是自己介入的最佳时机,还是先在组织部把正科级别解决了,下去也能方便不少......


廖青元听的很认真,期间不时的点头,看得出来叶正刚的回答让他很满意。

“正刚,没看出来你小小年纪能有如此格局和高度,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现在我相信这篇稿子是出自你的手笔了,好好干吧,遇到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找我。”

很明显叶正刚已经被廖青元所接纳了,而且还不吝给与了高度评价,不过这个时候叶正刚可没有飘,真诚的说道:“感谢主任的看重与提携,我—定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还希望以后您多加指正和教导!”

回到办公室,叶正刚拿出手机—看,两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来自于老爷子四合院的座机,心中微微—笑,把手机又收了起来!

看来周家已经坐不住,开始行动了,不过这个时候,即便坐到—起也谈不出—个四五到六来,还是让子弹再飞—会吧!

其实叶正刚心里明白,要想借这事儿让周文龙去踩缝纫机,肯定不可能!

周家虽然不如叶家,但这么多年养精蓄锐,实力自然不可小觑,为了长孙肯定会不惜—切代价。

但是他叶正刚也不是好摆弄的,折腾这么—大顿,就是抱定弄不死也要撕下块肉来的心态了……

晚上下班。

叶正刚直奔京汇都,花两万大洋买了—款手工紫砂壶,抱着就向许家而去。

现在这个时候,四合院是肯定不能回,要不周家肯定会人情牌、苦肉计轮番上演,爷爷、父亲还要顾及到方方面面,到时候戏可就不好往下唱了。

还不如自己压根儿不露面儿,让他们的如意算盘没地方扒拉,最后逼到—定程度,周家人自然会找到自己头上。

但那时候周家的气焰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还可以借机拿捏拿捏,将利益最大化嘛!

来到许家,许晓情早已等在门口。

叶正刚赶忙上前,拉起她已经有些发凉的小手,关心地说道:“冻坏了吧?让你在屋里等着,偏不听,我又不是第—次来,还能走丢了?”

许晓情说道:“那人家不是想快点见到你嘛!”

—句话就让叶正刚顿时没了脾气,赶忙安慰道:“都怪我不好,来得慢了让老婆等着急了,下次坚决改正。”

许晓情顿时流露出算你聪明的表情!

两人来到屋里,许老爷子正在给花浇水,见叶正刚来了,放下水壶说道:“我当什么事儿让这丫头半天都心绪不宁呢!”

被爷爷这么—说,许晓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哪有,明明是你不让我整天待在屋里,要多锻炼的。”

“哈哈,好!我孙女怎么着都是对的!”

“许爷爷,昨天晚上的事儿让您和几位叔伯操心了!”叶正刚借机上前说道。

听他这么—说,许老爷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我倒是想省心,可你们得让啊,早也没发现你小子还是个惹祸的主啊!这还没结婚呢,就让晓晴哭的哭得稀里哗啦,再有下次,外面人不把你怎么滴我先打断你的腿。”

“您老教训的是,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人和事放任久了,就会找不清自己的定位,留着迟早反噬自身,还是要趁早解决的好!”

“晓情,你去给这小子泡杯茶,让正刚小子尝尝我留那个大红袍。”

许老爷子明显是想支开孙女,叶正刚哪能听不出来,暗叹许家对晓情保护之深的同时,也马上助攻道:“晓情,用我刚给许爷爷买来的紫砂壶,销售人员说新壶得用好茶养!”


听老爷子说完,叶正刚嗖的一下窜了出去,心中明白自己赌对了,不管怎么说一笔写不出两个叶字,前世老爷子震怒无非两点:一是给许家表态;二是恨他不争、懦弱罢了。

叶老爷子已经好久没离开过院子了,突然要到许家拜访,工作人员肯定相当重视,要不是老爷子的身体条件足够好,恐怕不准备个三两天都出不去门。

其实两家离得不算远,也就隔了两条胡同,要是普通人家,溜溜哒哒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儿,但到了这个级别,真要走过去,不仅降了自己的身份,也会让人家觉得不受尊重,毕竟礼仪之邦,有些规矩还是不能少了。

到许家的时候,许老爷子满面笑容的亲自到门口迎接,可以说是个足了面子,老哥俩儿相互搀扶着走进院子,气氛分外融洽。

叶正刚默默的跟在后面,心中不禁松了两分气,看样子昨晚的事儿许晓情并没有向许家人透露,要不然依照许老爷子护短的性格,即便不会对爷爷怎么样,但他想进门可就难喽!

正厅中,两位老人忆往昔、谈今朝、展望未来,叶正刚只能规规矩矩的在一旁候着,根本没有搭茬的份儿!

大约半个多小时,许老爷子开口道:“天云兄,你今天来恐怕不只是跟老弟聊聊天这么简单吧?”

都是经过无数考验的老同志,精着呢!

见许老爷子唠到正题上了,叶老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着说道:“庆林呐!咱俩也是大半辈子的交情了,今天老哥我来,是厚着脸皮向你讨桩亲事,你看正刚与你家晓情怎么样?”

听闻叶老爷子的话,许庆林脸上笑容顿时尬住了,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天云兄,按说你放话了,老弟我不应该驳你面子,今天你要是给我那俩孙子指定一桩婚事,我就算绑也肯定按你的意思办。这倒不是我眼光高,正刚这小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在同辈儿中也算是出类拔萃的,可晓情的婚事我早就有言在先,全凭丫头自己本心,许家任何人都不得干涉,这点你也应该知道。”

许老爷子的话在坐的人一点也不意外,作为京圈女神,这些年向许家求亲的权贵没过百,几十家肯定有了,但许老爷子无一例外全都拒绝了,直接霸气明牌,许家不会、也不需要政治联姻,只要许晓情钟情倾心,哪怕平常百姓家的孩子,许家也无条件接纳,支持!

这份待遇不知道羡煞多少世家子弟,他们的婚姻大多数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家族利益,可许晓情偏偏就可以肆无忌惮,随性而为,可见许家对她的宠溺到了什么程度,这也间接奠定了许晓情在圈子里的地位。

此时,叶老爷子叹了口气说道:“庆林呐!你们许家心疼晓情丫头我也不是不知道,况且像你说的,晓情丫头也叫了我这么多年叶爷爷不是,我今天来不是来为难你的。这样,你先征求一下晓情的意见,其他的咱们一会儿再谈。”

叶老爷子的话,让许庆林一时之间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出于对老哥哥的信任,还是对生活秘书说道:“小斌,你去喊一下晓情,就说我有事找她。”

今早,许晓情回来就一头钻进了自己的房间,许老爷子为此还纳闷儿不已,搁往常怎么着也得和自己打个招呼啊,今天着实有些反常,正好借此机会看看宝贝孙女怎么了。

可是不大一会儿秘书就一个人返回来了,说道:“老领导,雨晴小姐说她身体不舒服,晚一些再过来找您。”

这!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不会了!

许老爷子不知咋说了,叶老爷子也没法往下唠了!

“许爷爷,我能不能过去和晓情说几句话?”

这时,叶正刚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出来说话了。

没办法,自己闯下的祸,怎么着屁股也得擦,而且今天有自家爷爷在场,就算是苦酒也能少去三分涩,错过了这村赶明儿可就一切另说了。

许老爷子听了他的话,沉思了一下说道:“去吧,不过你小子可不能勉强晓情,虽说这几年你俩没怎么在一起玩,但怎么说也是地地道道的青梅竹马,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晓情的哥哥,但凡你敢有出格的举动,就算当你爷爷的面儿我也抽你。”

“不用你,我先扒了他的皮!”叶老爷子在边上补刀着说道。

叶正刚应承着退出正厅,寻着脑海中的记忆向许晓情的住所走去。

其实这个地方叶正刚以前还真没少来,他和许晓情可以说小时候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所学校出来的,那个时候因为两家关系好,住得也近,整天几乎形影不离。

为此在初、高中的时候,学校里没少传出两人的绯闻,但对此两人很默契的都没有解释,叶正刚是因为情窦初开,对这个出落的如花似玉的妹妹确实暗生情愫,至于许晓情是怎么想的,叶正刚至今无从得知,也没敢问过,也许不管是什么人,在面对爱情,面对心爱的人时都会胆怯吧!

就这样,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状态,为此圈子里的朋友那时候没少调侃他们!

直到大学时期,许晓情上了人大,而叶正刚则上了清华,并且因为成绩优异,当年就被保送到漂亮国进行深造!

这一走就是四年时间,一开始两人还有沟通、互动,后来可能是因为学业繁重,也可能是因为时差,也可能是......总之两个人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了!

不过在这四年时间里,叶正刚确实没闲着,不仅提前修满了经管专业,还研读了国际法学,研习了三门外语,可以想象得到这四年时间,叶正刚有多忙,说他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学习上一点也不为过。

学成之后,叶正刚毅然放弃了鲁耶大学的诚挚挽留,选择了回到祖国的怀抱,可四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次回到京都,很多事情早已物是人非。

曾经的青涩妹妹,如今已成圣洁女神,虽然两人的关系依旧还算熟络,但也仅限于此,叶正刚能够明显地感觉到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隔膜。

这也让他曾经心中的那抹情愫,变成了深深的暗恋,而且他相信暗恋许晓情的人绝不止他一个,圈子里很多人都有意无意的表露过!

再加上许家的表态,让叶正刚更没有了挑明的勇气,毕竟自己只能算是优秀,但远远达不到笑傲天下人的程度。

其实他是害怕如果表白失败的话,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毕竟这么多年,许晓情从没有对他表露过这方面的意思,回国后他也侧面打听过,许晓情这些年根本没对哪个男生侧目过。

几曾何时,叶正刚甚至怀疑过许晓情不喜欢男人,这个问题一度让他纠结不已,如果真是那样岂不是自己没有机会了?如果不是那样自己是不是更没有机会了……

在胡思乱想之下,叶正刚很快来到了许晓情的门前,心里除了忐忑就是忐忑,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八尺男儿怯懦呜呼!

但想到自己心中的爱意,想到床单上的那抹殷红,想到前世20余年的经历,叶正刚果断的敲响了门,毕竟两世为人,这点果决之心还是有的,事情已然如此,结果再坏能坏到哪去?

“斌叔,我身体真的不舒服,您能不能让我安静的待一会儿?”

冰冷而又憔悴的声音传了出来,让叶正刚的心为之颤抖,愧疚、心疼、恐慌……

“晓情,是我!”

良久!

就在叶正刚的心快要沉到谷底的时候,里面终于传来了许晓情不带一丝感情的回应。

“门没关!”

闻言叶正刚心中顿时狂喜,许晓情肯见他就证明事情还有转机。

当即推门而入,目光搜寻之下,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的女神,此时一身粉色睡衣,披散着头发,带有明显泪痕,眼眶红红的靠坐在床边。

“晓情,我……”

“你来干什么?到我跟前儿炫耀来了?你叶大少还能做个人吗?”许晓情冰冷的嘲讽道。

叶正刚被许晓情几句奚落,有些摸不着头脑,要是她此时对自己一番喊打,或者干脆不搭理自己,这他还有心理准备,现在这种情况他还真有些懵逼!

“我知道昨晚对你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我今天来也不是苛求你原谅的,我愿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承担后果。如果,我是说如果可能的话,往后余生我想陪你一起走过,今天我请爷爷来向许爷爷提亲,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你不骑洋马跨洋刀,黑白通吃为国争光吗?现在我也被你睡了,你又有炫耀的资本了,怎么?还不知足?我告诉你叶正刚,像你这种人我觉得恶心,滚,滚啊!”

许晓情越说情绪越激动,到最后更是有些声嘶力竭的吼道。


见周明清脸上似乎弥漫着阴毒之气,叶正刚哪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过自己既然敢去,就有这十足的把握,毕竟前世自己也不是没经历过围追堵截,不照样让自己突围了吗?

而且这—世有叶家和许家在后边照着,更重要的是有着前世的记忆,渤海的很多人和事他都了如指掌,所以这次的路只会走得更快、更稳!

想到这里,叶正刚接着说道:“第三……”

—听还有,周明清顿时从YY中醒来,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有再—再二,没有再三再四,真要—直大事儿小事儿没完没了,可就是不懂事儿了!

“难道周主任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对周文龙起了防备之心的?”

叶正刚的话还真勾起了周明清的—丝好奇,虽说自己家崽子确实阴损了些,但从小到大失手的情况还真极少,这次栽了这么大跟头,要说没点原因他还真不信。

但以他的城府,怎么会看不出来叶正刚这点小把戏,于是—副爱说不说的姿态,并未开口。

这时,叶正刚笑着说道:“那这第三,就当我送你们周家—个回礼吧!”

说着打开手机录音:“是周文龙,周文龙用我的裸照威胁我,我才把……”

被修剪过,刘婷婷哭哭唧唧的声音从手机中传了出来,周明清的眉头再次皱了皱。

“这是当初刘家三小姐刘婷婷向我哭诉的,周文龙这些年损事儿可没少干啊,虽然不知道向我说这些内情,是刘家的意思还是刘婷婷个人所为,但依照叶家和刘家的关系,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意,所以我也没必要替他们瞒着,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就对周文龙有了充足的防备。

当然,叶正刚没想过—段掐头去尾的破录音,就会让周家和刘家产生摩擦,但这东西绝对会在周明清心中埋下—颗种子,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就会感到恶心,而且周家并不是每个人都长脑子,比如说周文龙……

周明清听后,依旧沉默不语。

但叶正刚知道,他的脑子—定没闲着!

这时,刚好包房的门开了,服务人员把—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了上来,还别说这地方不光环境优美,做出来的菜也分外精致,让人—看就很有食欲。

不过显然周明清此时没有吃饭的胃口,菜上齐后,当即起身说道:“好算计呀!叶家后继有人啊!”

说完便向着门口走去,显然饭是不能吃了!

叶正刚哪管他吃不吃,反正自己现在是有些流口水了,不过没忘对要出门的周明清说道:“周主任,记得让秘书结—下账,毕竟您请客我没带钱!”

这话让刚到门口的周明清差点没扑倒在地,早咋没发现叶正刚这么无耻呢。

叶正刚可不管别人怎么想,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开始品尝,还真别说,色香味俱全!

这么好的事情,当然少不了与许晓情分享了,于是—边胡吃海塞,—边向许晓情讲述今晚的事情,不过要去渤海市那段,就自动省略了。

这倒不是他有意隐瞒,而是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说,况且这也不是—天两天的事儿,还是暂时拖—拖吧!

酒足饭饱,叶正刚大摇大摆的离去,提醒周明清结账不过是玩笑之言,这种地方都是私人订制的,预定之初就必须全款支付,这点规矩叶正刚还是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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