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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前夫!迎新人!我是京爷白月光季初沈昱祯大结局

快乐的打工仔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就在他也要上车时,就看见沈昱祯手下的人用一块染了血的布包裹着一个小东西。走了几步路,露出了小脚。埋葬孩子的手下看见沈柏,恭敬道:“大公子。”“死了?”沈柏平静开口。“嗯,祯公子让我去埋了。”沈柏上前,将染血的布料掀开,眉毛一挑,还是个带把儿的。接着又将布盖了回去:“扔在后头的水沟里得了。”……紫檀山别墅,地下室内。刀疤男还有他的小弟们正用铁链子挂在墙上。刀疤男的脚下满地是血,头搭聋着,离死也不远了。跟着他的胖子跟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都是被鞭打的伤痕。“老大,你没死吧,老大!”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话音刚落,肚子挨了一铁棍,疼的在地上打滚。“吵什么,闭嘴!”胖子疼的龇牙咧嘴。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开了。沈昱祯戴上手套,走到刀疤男面前,...

主角:季初沈昱祯   更新:2024-12-26 14: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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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季初沈昱祯的其他类型小说《死前夫!迎新人!我是京爷白月光季初沈昱祯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快乐的打工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就在他也要上车时,就看见沈昱祯手下的人用一块染了血的布包裹着一个小东西。走了几步路,露出了小脚。埋葬孩子的手下看见沈柏,恭敬道:“大公子。”“死了?”沈柏平静开口。“嗯,祯公子让我去埋了。”沈柏上前,将染血的布料掀开,眉毛一挑,还是个带把儿的。接着又将布盖了回去:“扔在后头的水沟里得了。”……紫檀山别墅,地下室内。刀疤男还有他的小弟们正用铁链子挂在墙上。刀疤男的脚下满地是血,头搭聋着,离死也不远了。跟着他的胖子跟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都是被鞭打的伤痕。“老大,你没死吧,老大!”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话音刚落,肚子挨了一铁棍,疼的在地上打滚。“吵什么,闭嘴!”胖子疼的龇牙咧嘴。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开了。沈昱祯戴上手套,走到刀疤男面前,...

《死前夫!迎新人!我是京爷白月光季初沈昱祯大结局》精彩片段


就在他也要上车时,就看见沈昱祯手下的人用一块染了血的布包裹着一个小东西。

走了几步路,露出了小脚。

埋葬孩子的手下看见沈柏,恭敬道:“大公子。”

“死了?”

沈柏平静开口。

“嗯,祯公子让我去埋了。”

沈柏上前,将染血的布料掀开,眉毛一挑,还是个带把儿的。

接着又将布盖了回去:“扔在后头的水沟里得了。”

……

紫檀山别墅,地下室内。

刀疤男还有他的小弟们正用铁链子挂在墙上。

刀疤男的脚下满地是血,头搭聋着,离死也不远了。

跟着他的胖子跟瘦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都是被鞭打的伤痕。

“老大,你没死吧,老大!”

胖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话音刚落,肚子挨了一铁棍,疼的在地上打滚。

“吵什么,闭嘴!”

胖子疼的龇牙咧嘴。

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开了。

沈昱祯戴上手套,走到刀疤男面前,伸出手直接撸上头发,将头给提起来。

也没问话,只是砸了一拳又一拳,人直接断了气,挂着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丢到后山喂狗。”

一旁看着的胖子与瘦子吓得两股战战,只觉得凉气从头顶慢慢的到了脊骨。

自己肯定也是这样的下场,怎么办,强烈的求生欲望涌入脑海,他们还不想死。

瘦子抬眼看着面前正在摘掉手套的沈昱祯,战战兢兢的开口:“沈少爷,别杀我,我能帮你做事。”

胖子瞧着瘦子都在求饶了,也开口道:“我也能,我也能。”

“我还知道是谁买凶杀人,杀你的女人。”瘦子抢答。

两人瞬间都慌了神,而沈昱祯一一扫视着他们。

“是沈家大爷给了大哥八千万,让处理一个女人。”

其实他们两人知道的并不多,从中得知的,还是偶尔听见了刀疤男打电话时的墙角,还有主动告知。

他们一个劲儿的道歉,忏悔:“我没有做过伤害沈少爷您女人的事,我没有。”

“我也没有。”

地下室内,哀求声一片,沈昱祯离开后,只回头对手下人说了四个字。

“处理干净。”

紫檀山,处于交界处,是沈家人最血腥、黑暗的原始积累。

沈氏旗下的私人医院,VIP病房。

季初眸光暗淡,躺在床上,伸出手轻轻抚上已经平坦的小腹。

已经没有坠痛感,摸起来只有些拱起,就好像那个孩子从来就没有来过一般。

她住进来已经三天了,除了医生护士,谁也没有见到。

季初麻木的掀开被子下床,只有下体的刺痛感,才让她稍微回过神来,原来他曾经来过。

只不过,没留住他。

麻木的想出去走走,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露出了一个缝,就听见了外面有人说话。

“沈总,由于季小姐体内的胎盘不是自然剥落,人工取出时又因为是边缘性的前置胎盘,虽手术清的很干净,但也有再难自然怀孕的风险。”

医生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推了推眼镜再次开口道:“而且,季小姐的子宫壁也有些薄,这次又是早产又是清宫,至少需要调理两年以上,才能再次尝试受孕。”

沈昱祯静默了一会儿,拿过医生手里的单子,略微烦躁的翻动了几下。

瞧见上面专家会诊给出的建议后,神色冷静:“知道了。”

医生听见沈昱祯的声音,点了点头,继续道:“季小姐身体恢复的很好,只是心里创伤还需要好好引导,毕竟失去孩子,对母亲的影响很大。”


因为没有实在的证据表明就是沈昱祯被季初挑唆动的手,气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有些无语凝噎住了,每每都是这样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脑子里全部都是女人、跟女人在各种地点的黄色废料。

“他要杀我,可是证据确凿。幺弟还是想想他要在牢里蹲几年吧,是不是要蹲到死啊。”

季初说这句话时,眼底还有些一圈泪,毕竟她的孩子是因为自己而死。

周恩利对于大哥做出的决定当然了然于心,要让季初母子具亡,但这次只死了儿子,任由谁都不会开心。

并且也是没有想到这女人这么命大,一而再的逃出生天。

“你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什么,你被绑架跟大哥有什么关系!”周恩利当然是咬死了也不会承认。

季初淡道:“前段时间,我就已经报了警,警察也已经受理案件。”

他脸色一僵。

她继续说道:“今早,警察与我通了电话,已经跨境抓住了一部分犯罪嫌疑人,再过两天就会引渡回国。”

周恩利被季初的话惊的心惊肉跳,气得不行!

再厅内来回踱步,爱生事的林翠芳立马跳了出来,煽风点火:“妹妹,再怎么说大爷也是老爷的亲兄弟,都是家务事,闹到警察那边去做什么,在家里不能好好解决吗?”

“妹妹你失去的只是孩子,可要是报警立案,大爷可就要在牢里待到死了。”

周恩利听着林翠芬的话,点头附和,并走到季初面前,抬手就要扇嘴巴子!

“我要替祖宗家法、大哥二哥好好教训你这个贱人!”

季初皱眉,凝视着周恩利,他的巴掌还没落下来,裤裆就被踹了一脚。

“啊——”

“痛,好痛——”

“贱人,你还敢踹我!”

季初踹人的力道用了十足十的,周恩利匍匐在地上,像是一个蛆。

手捂着裤裆,哀嚎了起来。

一旁的林翠芬连忙去扶周锻优起来:“幺爷,你没事吧?”

他疼的都扭曲了,一边哀嚎一边咒骂:“贱女人,骚货,看我不掐死你!”

“哎呦……好疼……”

哀嚎着却站不起来,一直捂着裤裆在带上蜷缩着身体。

季初站在楼梯上,看着满地打滚的周恩利,又上前踹了两脚在肚子上。

林翠芬尖叫:“季初,你疯了?”

只听见季初一字一句的说着:“这几脚是替我那可怜的儿子踹的,他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干系。”

林翠芬瞧着季初完全蜕变成泼妇的样子,觉得有些骇人。

感觉太让人震惊了,久久都回不过神,原本她以为季初很好收拾。

自己比季初大了二十来岁,再怎么走过的路比她吃过的盐还要多,处理她就跟弄奶娃娃一样简单,现在看来,并不是想象的那般简单。

周恩利疼的就喘过气儿来,直到季初去楼上取了东西离开,他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真像是一滩烂肉躺在地上,也许是佣人瞧见了这边的情况,偷摸的去找周恩利小娇妻去了。

娇妻风风火火的来,瞧见林翠芬一脸谄媚的离周恩利那么近,瞬间就爆发了。

直接拽着林翠芬的头发扇脸:“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敢对着我老公发骚,看我不打死你!”

季初的确是报了警,警察也的确是回馈她,国际合作已经抓捕到了几个嫌疑人。

她一定要让周恩国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为孩子报仇!

接下来的好几天,商京玺也未再出现过,她倒是乐得自在。


明明,明明她之前就偷听到了的!

东西就在里面!

她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栗,愤怒的尖叫起来,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

季初气的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噼里啪啦的格外刺耳。

脸上血色尽失,周恩绪,又在这里摆了她一道!

平复了下心情,季初才离开满地狼籍的书房,回到内宅主卧,沈昱祯出现在了房间里。

季初现在心情很不好,心口燥热难耐,提起茶壶倒了杯茶:“你来做什么?”

沈昱祯扬眉,慢慢靠近,夺过她喝的水杯,顺着水痕印喝了一口。

“不是想怀孕么,不实践,怎么怀?”他说话在季初耳中听来,一向是语出惊人。

季初刚被那死了的老东西气的,没兴致。

只不过她蜷曲的指节勾上了男人的喉结,小脸上扬起明艳的笑意:“我现在,没兴致。”

接着瞥了一眼看着他受伤的腿:“说不定,还没冷冻的好使。”

说这话时,更是带着几分明目张胆的挑逗、欲说还休。

只是她拿捏的恰到好处,迅速抽身离开,扭身去了衣帽间。

沈昱祯滑动着轮椅靠在门框:“要是那个半大不点的孩子真是老东西的儿子,你不怕?”

在周家这么多年,季初也是见过大场面了,泰山就要崩与顶了,她依旧面不改色。

“怕又能怎么办?”

季初在扒拉柜子里的衣服:“再说了,如果那个孩子真是,该怕的不是沈少爷你么?”

“又多了一个抢遗产的,而且还不像是沈少爷,被剥夺了遗产继承资格。”

她知道,沈昱祯是想要周家的财产与钱权的,所以说这些话,回击他。

沈昱祯低笑一声:“这么锱铢必较。”

他眼眸瞥向衣柜里面陈列的一件件、一条条混杂在一起的男女衣物领带。

他滑动上前,掐住女人的细腰,力道之大,将人摁在没受伤的那条腿上。

低头看着季初的脸,十足的恶劣:“这些领带有没有用在身上过。”

季初深吸一口气,正拿衣服的手一顿,还没来得及回答,沈昱祯便轻拍了她的臀:“帮我选一条。”

她想站起来,却被死死掐住腰肢,无路可退。

沈昱祯出抽出一根深蓝色领带,朝着她身上比划了一下,评价道:“这条不错,很衬小妈的黑色礼裙。”

季初正要开口,却被男人封住了唇。

他从背后固定住她的双手,用领带缠绕住手腕,打成一个结。

挣扎了几分钟,争不过他的力道,索性放弃。

因为她转念一想,现在的局势,她必须要怀孕才行,所以顺水推舟,没再挣扎,开始享受。

季初被沈昱祯扔在了床上,双手被绑,脸颊发烫的贴着他的西装裤裤身。

就算坏了一条腿,他也能折腾。

“这是我跟他的床。”

她的声音甜蜜又带着几分恶劣,故意用这种姿态让沈昱祯心里添堵,谁叫他把自己绑起来的!

季初一向嘴皮子就利索,嘴上功夫可不饶人。

沈昱祯抬了抬眼皮,气息沉重,深黑的眼眸锁住她:“这样不是更刺激,你会更喜欢,不是么?”

“沈昱祯,挺混蛋啊……”她的声音压低了些,要真比起不要脸,还真比不过面前的男人。

再过了几秒钟,眼底已经湿漉漉了一片。

男人恶劣,季初闷哼,房间外有脚步声。

她下意识反应过来:“外面有人,门没锁。”

高大的身躯压在身上,摁住她:“它会待在它该待在的地方。”

“只要管住嘴不发出声音,没人会知道里面有人。”


“为什么不能?”沈昱祯的语气漫不经心:“我的身上也流着那老头子的血。”

“呵……”周恩利瞪着他:“你别忘了,你根本就没有继承权,流着周家一半的血又能怎么样?”

周恩利没头脑是乐天派,但不代表周恩国也是。

在他眼里,即使沈昱祯不被承认是周家的子嗣,但身上却是流着周家嫡系的血脉。

要真闹上法庭来抢遗产的话……

要还是在这个女人死后,世界上只剩下沈昱祯,说不定所做的一切都给他做了嫁衣。

这是周恩国不想的。

沈昱祯微抿着薄唇,没应答周恩利的话。

“老头子才死,亲弟弟就要把嫂子照顾到床上,这就是周家的肥水不留外人田?”

周恩利冷脸,他作为一个长辈,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小辈打脸,着实过不去这道坎!

“你一个姓周的外人,管的也太宽了!”

沈昱祯低笑一声:“父死子继、兄终弟及,我还没死,再怎么也轮不到你。”

季初的心脏猛然一紧,细嫩的指尖泛着白,就连呼吸都停滞。

那双眸子似乎在说,你疯了吗?

周恩利是个没脑筋的,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是没有嗅到围绕在两人之间的特殊味道。

倒是周恩国,姜还是老的辣,听见沈昱祯的话,心里已经有了几分决断,立刻借题发挥起来!

扣动着拐杖,发出刺耳的声音:“难怪,你多年不肯踏入周家半步,今天回来,是想为她出头吧!”

说着,还抬起拐杖指着沈昱祯,手都在颤抖:“你们,你们……不顾人伦!”

“二弟要是泉下有知,定然是不会将遗产交由你这不知廉耻的人手中!”

话说的一道又一道,难听至极。

周恩国猛地站起来,拿着拐杖就要往季初身上砸:“我今天,就替祖宗家法、替二弟打死你!”

季初愣住了,没反应过来,就要砸到她头上时,沈昱祯单手就握住了行凶的拐杖。

沈昱祯虽然坐在轮椅上,抬头时,气势冷如破竹,压人:“大伯,你会错了意。”

手轻轻撇开拐杖,眼眸又移到季初身上,笑着说道:“生父临终昏迷前,我去医院见过一面。”

季初心尖一颤,猝不及防的盯着沈昱祯,眼眸全是震惊,他这要胡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去过医院!

“他深知大限将至,不能与娇妻白头到老,深感遗憾。”

“嘱咐我日后要照顾好小妈,在九泉之下放能安心。”

沈昱祯戾气十足,傻子都知道他这是在阴阳怪气!

议事厅内再次安静的过分,因为这些话,更加暧昧不清,似乎要坐实了他跟季初有一腿的事实!

季初不知道他还能再说出什么惊涛骇浪的话来,更不晓得还要疯狂到什么程度!

周恩国眼眸沉沉,心里早就已经算计了无数遍,虽然这腌臜事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现在又不能把两人捶死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口说无凭。

就好比他派人去撞死沈昱祯,沈昱祯也没有抓到肇事司机一样,就算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是他做的,但那又怎么样?

肇事司机已经被他秘密弄死了,给了那家人一千万封口,尸体已经剁碎喂了老虎。

死无对证。

而且,现在他的手里又多了一个筹码,养着那对母子,不会出错。

最终不了了之。

从议事厅出来,卫林推着沈昱祯走在前面,季初跟了上去。

“沈昱祯,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各取所需,原本就是一场交易。”

对赵欣蕾来说,与沈昱祯交往、订婚、结婚,只要按部就班的走下去就好。

豪门联姻,貌合神离的夫妻数不胜数,只要男人不闹的太过、不休妻,肯将长子落到正宫肚子里生,老公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她们一概不追究。

季初哦了一声,便不想再说,一口气爬上来,有些累了。

山顶的人越来越多,只有这边人稍稍少些,这些年轻的男男女女,真的是有使不完的牛劲。

她主动靠在沈昱祯肩膀上:“沈昱祯。”

“嗯?”

“我想睡觉。”

他说:“靠着我睡一会儿。”

季初闭上眼睛,总觉得最近两人和谐的不行,两人似乎都心照不宣。

永远停留在这一刻也不是不行。

没睡多久,她又睁开了眼睛:“天还没亮。”

沈昱祯低头看向她:“坚持不住了?”

他把手伸进外套里,体温正常。

“嗯。”季初不想待在这里了。

是突然不想的。

沈昱祯的心脏沉了沉,像是被一双巨大的手撕扯了个干干净净。

“为什么,说好的一起看日出。”

季初摇头:“我没答应过。”

他说:“现在太晚了,夜路下山很危险。”

季初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轻声说道:“这座山有缆车,最晚营业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半,可以坐最后一趟缆车下山。”

“你怎么知道有缆车的。”

沈昱祯胸口不自主的钝痛,挪开视线看向天空,有星星在闪烁。

她扬起嘴角,笑了:“我骗了你,这是我第二次爬这座山。”

季初在笑,能感受到握在手臂上的力道加重了些,然后再轻轻拂去被捏褶皱的衣服纹理。

“上次是跟谁一起来的?”他伸出手撩着季初额前的碎发。

她回答的坦荡:“我一个人。”

几年前,季初的确是一个人来的。

那个时候的她,想要放弃生命,但站在悬崖边时,后悔了。

沈昱祯没再问,站起来,这次没等她:“走吧,下山回家。”

他故意没等季初,将人甩在身后。

缆车下山后,两人都没说话,车内一片寂静,败兴而归。

这一晚上,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很远,直到季初睡的迷迷糊糊时,才感觉有人缠了上来,在她耳边似是咬牙切齿:“真是个坏女人。”

太生气,沈昱祯吻着她,挑着最为脆弱的部位。

季初被闹醒,手抓在男人的头发上,蜷缩抽搐。

他上来,挨着她的笑脸:“醒了?”

季初挣扎,被他弄的睡意全无,只是眼睛水汪汪的。

他又道:“我生气了,你得补偿。”

“小妈,不会哄人吗?”

今晚,沈昱祯把四个月以来的量全部都集结了起来。

似乎要验证什么,他向来喜欢在这件事上折磨人,以至于季初一句话都说不出。

野蛮、狠戾,是今晚的代名词。

等到季初再次醒来,天已经亮了,而且她还是被沈昱祯打电话的声音吵醒的。

男人裹着睡袍,坐在床边的软椅上,正在打电话,瞧见季初醒了,依旧没有挂断。

“嗯,我今晚有空,会陪你。”

沈昱祯一边讲话,一边打量着恹恹的趴在床上的人,嘴里却说着:“我让你没安全感了?”

季初只能听见沈昱祯说的话,听不见手机另一端的赵小姐声音。

“嗯,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又在说了几句,沈昱祯才挂掉电话。

趴在床上的人瞧见挂了电话,转过身不再看。

他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了些,露出了个圆圆的脑袋:“也不怕把自个儿闷死。”


季初睁开眼睛、抬起头,眼皮颤了一下,沈昱祯将人拖起来,裹着被子半抱在怀里。

她挣扎,扭动,到最后被子都掉了,又连忙往起来拉,好不狼狈。

季初嫌弃,侧头躲开:“这就是你骗赵小姐说的有事?”

沈昱祯表情严肃:“嗯,忙着收拾你。”

“真不要脸。”

她说了这么一句。

又被男人打横抱起,塞进了浴室。

到最后,分不清是浴缸里的水多一些,还是季初的。

等季初再次从床上醒来,已经下午了,朱姨已经做好饭离开了。

桌子上,都是一些她爱吃的,这次她吃得多,因为饿。

等到吃饱了,季初又才抬眼:“你怎么还不走?”

沈昱祯笑着:“用完了就扔?”

她笑而不语,忽地开口:“快走吧,现在离开,晚上还能陪赵小姐吃晚餐。”

沈昱祯罕见的未有生气,扬起眉头:“你倒是大度。”

大度的过了头。

每每,她都是这样,沉沦的快,可享受之后,抽身的更快。

沈昱祯瞧着她没说话,继续吃着饭,唇边溢出笑:“牙尖嘴利。”

他离开的时候,是摔门而去的,声响很大,几乎是砰的一声。

季初毫不在意,埋头睡觉。

再过了几天,又从沈昱祯口中得知周恩国度过危险期的消息。

沈昱祯从背后抱着季初时,贴着耳边说,等等再等等,季初说好。

这一个半月,季初一直都在为复试做准备,去京大复试时,还是师兄亲自开车送到学校的。

出来后,只说了一句稳了。

果然,半个月复试成绩贴在官网时,季初依旧排在第一的位置。

初试、复试皆第一。

现在就等着录取通知书到手里了,九月份去学校报到。

“这下,你真得叫我一声师兄了。”

沈昱祯瞧着她正被导师拉入群里,手指翻飞一直在屏幕上敲字。

整个课题组都在欢迎师妹师弟的到来,季初头都没抬一下:“这里面的,才是我的师兄师姐。”

“沈昱祯,你是什么便宜都想占我的,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不疾不徐的讲话,嘴里的话没什么温度,但在群里发出去的表情包却是格外的可爱。

沈昱祯抿着唇,许久都没再讲话,倒是季初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合上手机,看向他:“不是挺能叭叭的么,怎么不说话了?”

他安静下来,还真有些不适应。

沈昱祯侧过头,看向她:“我妈让我邀请你回家吃饭。”

季初一愣,手心下意识的攥紧,没说话,是不想去,就是在回绝。

这一年来,沈夫人对她挺好的,时不时还会找她聊天,偶尔还会说,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女儿,一定很幸福。

甚至到后面,还一直让沈昱祯叫她妹妹。

两人兄妹相称。

季初不是傻子,知道沈夫人心里在想什么,只不过她也没戳破。

就这样让关系平行下去,似乎也是一种平衡。

兄妹之情,而这一次沈风月让沈昱祯联系季初,带着她回家聚餐,无非是想要唤起季初对沈昱祯的兄妹之情,以便把手伸到周家的遗产里。

说白了,是沈风月惦记着前夫的遗产,想让沈昱祯这个唯一的继承人继承。

从最开始听见季初试管婴儿成功的焦灼,再到听见孩子死亡的喜悦,简直开心死了。

“帮我回绝了。”季初抿着唇,不想去。

错综复杂的关系缠绕在一起,理都理不清。

沈昱祯挑眉:“你害怕?”

“你在怕什么,季初。”

对于他来讲,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把人拖到车上后,车子便后停车场驶了出去。

捂着季初口鼻的胖子从兜里掏出一个匕首,刀尖抵在细白的咽喉位置。

呵斥:“不准喊听见没,喊了的话,老子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老实点!”

开车的是个瘦子,手臂上全是纹身,从后视镜瞧见季初的长相,吹了个口哨:“长的还挺漂亮。”

季初浑身都冒冷汗,掐着手心,保持镇定。

“你们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掷地有声,接着又给了承诺:“只要你们放了我,我绝对不报警。”

开车的男人挑眉:“漂亮的女人心肠最歹毒了,胖子不能信!”

接着咬牙切齿道:“上次就是听了漂亮女人说的话,差点害我被警察逮到,还好我跑得快,不然早就蹲局子去了。”

“哥,听你的。”

胖子笑呵呵的,不由分说直接给了一手肘,顿时季初眼冒金星。

车子一路从大道开到小道,甚至还到了尘土飞扬的村庄,驶入小树林,树木遮盖下,出现一栋破烂的二层小木楼。

外面有人守着,季初被胖子毫无顾忌的拖着走。

九个多月了,身子很沉重,医生私下说再过十天左右就要住在医院,因为季初现在就有轻微见红的症状,有可能会早产。

“放开,我能走。”

被拖着肚子就更往地上沉了,感觉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季初被关在了二楼最左边的那间房子里,进去时还被胖子一推,肚子撞到了桌边,一阵一阵的疼,小腹下瞬间有一股热流从双腿间流出……

是血。

绑匪都没关注季初,人一推进去,就关上了门。

这时,从另外一间屋子里出来了一个刀疤男,显然是这群绑匪的头目,抽着烟问道:“阿海还没把人绑回来?”

瘦子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绑了,正在回来的路上。”

“等人回来,就通知沈家的人拿现金来赎人。”

瘦子想了想,伸出手指着关着季初的那间房:“老大,她说她能给钱,还不报警抓我们,要不再打电话让买家涨涨价,看看谁给的多。”

刀疤男伸出手拍了一下瘦子的脑袋:“问个屁!”

“你知道她这条人命多少钱?整整八千万,定金都已经打在了我境外账户上。”

房间里,季初倚靠在墙角,身下流了好多血,声音凄厉:“救救我吧,我要生了……”

她能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宫缩,虽然没真正的生过孩子,却还是能够感受得到,孩子要迫不及待的从母亲身体里爬出来,降生到这个世界。

外面的人听见季初在痛苦哀嚎,把门踢开后,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刀疤男瞧见这副场景,捏着鼻子:“真晦气!”

“老大,这该怎么办?”

“要不然,送医院吧。”

说话的胖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都要对女人有阴影了。

“送什么送!”刀疤男又踹了胖子一脚:“反正她今晚要死,肚子里的孩子也要死。”

“就这样吧,疼死了刚好不需要我们再动手,到时候把尸体用绞肉机搅碎,喂后头养的那几条藏獒。”

季初满头都是汗,豆大的汗珠落下,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住桌脚:“我能……我能给你更多钱……”

“一个亿,两个亿……”

“我都可以给你,只要……送我去医院,求求你们了,求求你们……”

季初几乎痛到快要晕厥过去,但强撑着意志,本来宫缩是一阵一阵的疼,不应该会这么猛烈。

但为什么,她却疼的死去活来,也没有力气再思考这些了。


沈昱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没一周,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夫人那边也瞒不住了。”卫林开口道。

“你告诉母亲,我没事,爷爷那边,还需要她多费些心。”

卫林回答:“好的。”

卫林把水盆端了出去,关上门。

沈昱祯看着站在一旁沉思的女人:“你在想什么?”

季初看着他,如实开口:“我一直在医院陪着你也不是办法,我要回去。”

沈昱祯招了招手:“到我跟前来。”

他的眼里暗潮汹涌。

季初走到他面前,离着一米的距离,这几天她都在想一件事。

现在也得出了结论,似乎是痛定思痛,鼓足了勇气:“沈昱祯,我们以后非必要不联系。”

男人听见她的话,眼底一沉,那双大手直接将人连拖带拽到床上,唇角擦过她的鼻尖。

她的后背被抵着,半点都退无可退。

“还没过河就要把桥拆了,也不怕被淹死。”

他侧身覆盖在她上方,似乎只要再听见一个不想听到的字,就要在这张病床上好好收拾她一顿。

季初只觉得面前的男人太危险了,是她招惹不起的。

“我从来就没有答应要做你的地下情人。”

她梗着脖子盯着他看,胸口剧烈起伏,沈昱祯的眼底暗了暗,低头由浅至深,季初只觉得温热,接着被刺痛。

他咬她!

“昱祯在里面?”

沈风月的声音隔着一扇门,飘了进来。

季初全身上下都僵硬了起来,而沈昱祯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十分投入。

季初推开他的头,惊慌失措就想要翻身下床藏起来,但男人却拽住她:“你能藏到哪?”

“没有时间了,跑不掉。”

她急出哭腔:“沈昱祯。”

这个时候撞见他母亲,那就是真不要命了!

根本就不能面对,也没有任何一点办法面对!

季初急得乱转的模样让他心里升起逗弄她的想法,原本他是不能接受被一个女人分手,所以一直耿耿于怀,后面又被她威胁叫回,心里更是愈发烦躁!

现在瞧见她这副着急忙慌不敢见人的模样,心里有几分畅快。

但又瞧见她掉眼泪,沈昱祯眼神一暗,将人搂着,掀开被子,将人盖住,藏了个严严实实。

而沈风月进门后的第一眼,便能瞧见病床上还藏着一个人。

沈风月敛了神色,知道沈昱祯爱玩,更知道自己儿子能力出众,私生活在明面上不乱,至于私下有没有一两个情人,她并不在意。

“你身体还没好,有些事要有度。”

季初藏在被子里,脸紧贴在沈昱祯小腹那一块,深呼吸稳住心神,一动也不敢动。

沈风月盯着那团莫名的凸起,意味深长:“让她知分寸些。”

再成功的男人也是下半身思考的,更何况他还是血气方刚的岁数,外面养着个干净的情人也正常。

沈昱祯面不改色:“她懂事,知道分寸。”

“那就好。”

沈风月又瞥了床上的凸起一眼,抬眼又把眸子看向自己儿子:“你啊,该收心了。”

被子下面的季初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脸贴在他的小腹上,更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

“我知道了。”

“我之前就告诫过,你的身上也流着周家的一半血,即使从小断了亲,那群豺狼虎豹也会想要找机会弄死你。”

沈风月话锋一转,心里却也想着还好没有性命之忧。

沈昱祯沉默了一秒:“这次是我大意了。”

“你身上留着周家的血,你是他的儿子,遗产理应有你的一份。”沈风月一直是支持沈昱祯夺回遗产的。


沈风月晓得自家儿子忙,便点了点头:“去吧。”

沈昱祯走到大厅,路过刚刚季初站着的垃圾桶旁,站定。

眼眸微微眯,走了过去。

……

周家内宅,餐厅。

季初正在吃早餐,快要吃完时,就有佣人小跑着来了。

“太太,沈家的那位少爷来了。”

佣人气喘吁吁,刚说完这句话,沈昱祯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

季初皱眉,餐厅内已经死寂了一会儿,佣人已经夹着尾巴离开,只剩下两人。

沈昱祯声音格外的冷漠:“你有事情瞒着我。”

这副样子,是在提醒她,主动坦白,该说实话就说实话。

季初当然不想说,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不能是沈昱祯的。

“没有。”

她一口咬定没有。

沈昱祯面色一沉,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用胶布粘好的单面纸。

“你怀孕了。”

“三周零三天,算时间,是我的。”

季初没想到他竟然会纡尊降贵去垃圾桶里捡东西,站起来,连忙伸手就要去夺回来!

但哪有男人高,她一手拽着手,可来回好几次,都没能把报告单拿回来,反而像是一只树袋熊挂在身上。

季初十分恼火:“不是你的。”

她咬死不承认,沈昱祯忽地笑了:“哦,原来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把报告单给我!”

沈昱祯一动不动:“不给。”

季初一口气梗在喉咙里,气的两眼发晕:“沈昱祯,我跟你已经结束了,纠缠父亲的遗孀,不觉得无耻?”

沈昱祯贴近她,并未因为这些话就生气,反而是俯身用脸蹭着脸,一手揽着细腰,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小腹,软软的。

“你告诉我怎么结束?”

“你的肚子里,怀着我的种。”

他的掌心细细的摩挲着小腹,铁了心的作弄她,戳心窝子。

“等孩子出生了,该怎么叫我?”

沈昱祯的唇似有似无的贴着她的耳根,一字一句的说道。

季初攥着拳头,身体颤抖,没把人推开,倒是片刻后,沈昱祯后退半步。

用手卷起破碎不堪的报告单,将它塞进季初手里,转身离开。

季初攥着手心,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半个月后,移植医院检查怀孕情况,季初试管成功的消息就传到周家所有人的耳朵里。

周家众人皆各怀鬼胎,就连私生子的妈妈都感觉到了十足的危机感。

没想到上天这样眷顾季初,试管一次就怀上了。

虽住在周家,但因为正牌夫人怀孕,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周恩国与周恩利更是着急,只不过着急也没有什么用,季初既然怀上了这个孩子,就一定是万千小心,不会让腹中的孩子出差错。

直到季初怀孕四个月,医生说是个男胎。

让周家人彻底睡不着了,一次试管就怀上也就算了,原本还想着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是没用的女胎,却没想到,季初更是一举得男。

季初知道怀的是男孩后,便更加小心翼翼。

衣食住行都格外的小心,防着所有人,怀胎到八月,周家人更是提着心到了嗓子眼,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弄死季初或者弄掉孩子。

就连沈风月都有些坐不住了。

眼看着就到了第九个月,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出了手,季初去医院产检的路上,再次被绑架。

季初是在医院底下停车场被捂住口鼻的,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从背后拖着她往一辆破烂的汽车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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