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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照顾骥远吧。”我坚定地开口。
雁姬惊讶地看着我:“可是……这病如此凶险……”
我微笑着打断她:“别担心,我会小心的。”
赶回家的努达海正好听到了我说的话,探究的目光在我脸上久久停留。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寸步不离地守在骥远床前。
白天细心照料,夜里熬汤煎药。
同时,我四处奔波寻访名医,希望能找到治愈的方法。
一天深夜,我正在煎药,努达海悄然走近。
“月牙儿,你……你对骥远真好。”他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我头也不抬,专注地看着药炉:“骥远待我好过,是我进入府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还是雁姬姐姐唯一的儿子,值得我用心照顾。”
努达海沉默片刻,忽然说道:“我以前竟不知你是如此的美好善良。”
听到这话,我心中泛起一丝苦涩。
曾几何时,这样的夸赞会让我喜悦不已。
而如今,他说的一字一句再也无法勾起我半分波澜。
我平静地看着他:“努达海大人言重了。如今新月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我不忘提醒他:“另外,如今我与大人再无半分关系,大人不必再同往日那般唤我月牙儿。同雁姬夫人一样,叫我新月就好。”
努达海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几天后,我求来了一位隐居山林的老中医。
在他的指点下,骥远的病情终于有了转机。
看着他逐渐恢复健康,雁姬喜极而泣,紧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