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衍虞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羽上惊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虞晚偷瞄了她一眼,见她骂的口干舌燥,于是装傻充愣,摇头否认,一问三不知,甚至还贴心的让她歇会。“县主,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您也骂了这么久了,坐下喝点水吧。”齐如意量她没那个胆子,冷哼一声:“今天先放你一马。”虞晚见人终于走了,长舒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胸脯:“我今天过得如履薄冰啊。”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时,陆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戏谑凉薄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开。“姑娘,下次记得藏好点。”虞晚吓得脚下一个踉跄,这口气还是松早了,她牵起一抹假笑,正要转身与这人诡辩,下一瞬,陆衍的面容映入眼帘。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虞晚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陆衍给吓晕了。陆衍一向波澜不惊的漆眸中出现了难以掩盖的震惊,他长得竟有如此吓人?把这小姑娘直接吓晕...
《重生:娘亲改嫁镇国公,我成了贵女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虞晚偷瞄了她一眼,见她骂的口干舌燥,于是装傻充愣,摇头否认,一问三不知,甚至还贴心的让她歇会。
“县主,我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您也骂了这么久了,坐下喝点水吧。”
齐如意量她没那个胆子,冷哼一声:“今天先放你一马。”
虞晚见人终于走了,长舒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胸脯:“我今天过得如履薄冰啊。”
正当她准备起身离开时,陆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戏谑凉薄的声音在她耳畔炸开。
“姑娘,下次记得藏好点。”
虞晚吓得脚下一个踉跄,这口气还是松早了,她牵起一抹假笑,正要转身与这人诡辩,下一瞬,陆衍的面容映入眼帘。
死去的记忆突然攻击,虞晚来不及反应,直接被陆衍给吓晕了。
陆衍一向波澜不惊的漆眸中出现了难以掩盖的震惊,他长得竟有如此吓人?把这小姑娘直接吓晕过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想法,本来都走出去老远了,又反折回来,刚好看到她坐到地上一动不动的被人骂,全程没有皱眉,像个木头人似的,真是奇怪。
“真晕了?”陆衍不信邪的掐了掐虞晚的脸颊,水润光滑的触感让他微凉的指尖发烫。
他把指尖放在自己的唇上,指尖残存的余温还能感受到,陆衍心中莫名闪过一个念头,她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陆衍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脸色骤然一沉,他修长的手指抚上虞晚纤细的脖颈,只要他稍微一用力,此人的脖子就会扭断。
远方突然传来绿珠的叫喊声,眼看着离这越来越近,陆衍只能放弃那个嗜杀的念头,飞身闪到假山的洞口内。
绿珠刚好在他离开后寻到了此处,见虞晚躺在地上,她吓得赶紧跑过去把人扶起。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别吓奴婢啊。”
可惜虞晚被陆衍吓得太惨了,此刻陷入了梦魇,完全不知道公主府因着她的晕倒乱成一团。
“晚晚,你身上好香。”陆衍精瘦的腰腹暴露在空气中,他轻挑着虞晚的下巴,薄唇慢慢贴近。
女子的娇吟声从樱唇中溢出,双颊酡红,媚眼如丝,虞晚在一旁看的面红耳垂,这是造什么孽了,她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麻烦事却接踵而至,希望对方不要认出她来。
梦中二人缠绵悱恻,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虞晚想走却走不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他们痴缠。
突然画面一转,虞晚见梦中的自己绝望的蜷缩在榻上,捂着腹部想要挪到门口,咚的一声,摔到了冰冷的地面:
“来——来人啊,救救我的孩子。”
虞晚也感受到她的悲凉与无助,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爬满脸颊。
“刘太医,阿晚这是怎么了?”阮氏和谢红樱守在床边,紧张地询问太医。
刘太医感到十分棘手,翻了翻虞晚的眼皮,皱眉道:“回公主,小姐身体很健康,老夫也不知问题出在哪。”
谢红樱犀利的目光移向绿珠,“你是怎么伺候主子的,阿晚到底在宴会上遭遇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
绿珠吓得瑟瑟发抖,赶忙把宴会上发生的事都告诉大长公主。
谢红樱没想到外孙女受了这么多委屈,还是在她的公主府,这要到了外面,还不得被人欺负死。
她不想同侄女计较,并非是怕了她,岂料她那闺女嚣张跋扈,就差骑在阿晚头上了,还有定国公府,真当她谢红樱是死了吗,敢如此作贱阿晚。
正当情况焦灼之时,虞晚悠悠然睁开眼,她茫然地盯着床幔,发出疑问:“我这是在哪啊。”
阮氏喜极而泣,抱着虞晚痛哭:“阿晚,你吓死娘了,你这是怎么了。”
谢红樱也围了过来,眼圈微红,她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女儿和外孙女,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们,就算拼了她这条老命。
“阿晚,告诉外祖母是谁把你打晕的,敢在公主府行凶,反了天了。”
虞晚坐直身子,乌溜溜的眼眸闪了闪,灿若星辰,说出的话也无比熨帖。
“外祖母,没人欺负阿晚,是阿晚贪玩,爬到假山上,脚滑摔了一跤,然后就晕过去了。”
谢红樱表示怀疑:“真的?你可不许骗外祖母。”
虞晚指了指她衣裙,撅着红唇委屈道:“外祖母,你看我的襦裙都脏了,阿晚不会骗你的,要是骗你,你就罚阿晚一天不许吃饭。”
谢红樱心软的一塌糊涂,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怜见的,外祖母就姑且相信你了,让阿晚饿肚子,外祖母可舍不得。”
“公主,王公公来了,快去接旨吧。”门外邱嬷嬷的声音传来。
“我和卿儿随后就到。”谢红樱也不敢怠慢,嘱咐下人照顾好虞晚,带着女儿匆匆赶了过去。
虞晚屏退下人,只把绿珠留下,思忖片刻:“绿珠,你找到我时,可看到周围有什么人吗?”
绿珠摇头:“小姐,奴婢捡到手帕就往回赶,结果发现您躺在地上,都快吓死我了。”
虞晚双手环膝,樱唇紧紧的抿着,她不会看错的,他就是梦中那男人,想到梦中自己惨死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行!她得出去瞧瞧,至少要知道那男子的真实身份,有备无患。
“绿珠,扶我起来,我要出去看母亲受封郡主的场面。”
绿珠担心她身体吃不消,劝道:“小姐,外面天寒地冻的,您才刚醒,就别出去了。”
虞晚清楚她的身子骨,晕倒完全是被那人给吓的。
“我没事,这么喜庆的事,做女儿的怎么能不在场呢。”
绿珠拗不过虞晚,只好作罢,给她又添了件外衣。
虞晚出去时,见母亲被人围在中间,脸上洋溢着笑容。
忽然,她眼神一瞥,注意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她的好姑母虞程岚,还有那位把她推下冰湖的顽劣表哥。
姜鸿宝也看见了虞晚,兴奋地拽着母亲的衣服,顺着虞晚的方向指了指:“娘,是阿晚,咱们过去和她打个招呼吧。”
虞程岚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谁能料想到阮氏一个孤女竟然一跃成为大长公主的女儿,如今还被封为郡主,要是她没和大哥和离该多好,这样她们虞家也能跟着沾点光,突然儿子的叫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宝儿,你说谁?阿晚!她在哪呢。”
可惜陆云舒这次也对蒋黎失望了,看到他避嫌的举动,她苦涩一笑,原来一直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不是他,嫁给谁都是一样。
“棠棠,阿晚,我们走吧,就不打扰表哥了,云舒在这提前祝贺表哥蟾宫折桂,娶一位美娇娘。”
陆云舒满心欢喜的来,离开时浑身却被悲伤包裹。
虞晚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唉,或许前世大姐姐和蒋黎就是这样错过。
她必须得做点什么,于是她故意放缓脚步走在最后,恰好回头时看到蒋黎眼中隐忍不发的爱,思绪再三,留下一句话。
“表哥,有时候放手并不是爱,因为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爱她了,希望你好好想明白。”
蒋黎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此刻的他全无半点意气风发,自卑到了极致,喉间仿佛堵了什么东西,半晌听见一缕轻轻的声音:“云舒,对不起。”
翌日一早,陆震霆带着阮氏和虞晚三朝回门,谢红樱见女儿气色红润,笑的别提有多开心了。
“震霆,卿卿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要多担待。”
陆震霆颔首,铿锵有力地保证:“公主,我会一辈子对卿娘好的。”
虞晚笑着打岔:“外祖母,你怎么不问阿晚过得好不好啊。”
谢红樱脸上堆满了笑容,目光落在外孙女的胸口时,愣了一下,未免也太平了吧,这怎么能行。
“阿晚,待会外祖母给你个宝贝,保准你喜欢。”
十四岁的孩子,也该张罗起来了,免得日后输给别人。
“宝贝?什么宝贝。”虞晚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围着外祖母打转。
谢红樱笑着点了点虞晚的眉心的莲花瓣花钿。
“阿晚也是大姑娘了,学会打扮了,外祖母这还有几套压箱底的首饰,都送给阿晚。”
虞晚眼神一亮,顿时乐开花了,没有哪个女孩子能笑着拒绝漂亮的首饰。
一家人正在用午膳时,侍卫进来禀报:“公主,定国公夫妇求见。”
陆震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自顾自地给阮氏碗里夹菜,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
“夫人,吃这个狮子头。”
谢红樱冷哼一声,“本公主正在陪家人吃饭,让他们等上半个时辰再说。”
虞晚吃的腮帮子鼓鼓的,说话含糊不清:“外祖母,他们是谁啊?”
“不相干的。”谢红樱全然不把李泰的儿女放在眼里,她同李泰没有和离,名义上还是他们的嫡母,收拾他们动动嘴皮子的事。
半个时辰后,定国公夫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定国公李尚峰国字脸,看起来老实巴交,自进门激动到说不出话来,一度哽咽,俨然做出了兄妹感情好的姿态。
“母亲,听说妹妹找到了,儿子真替您高兴,想必这就是卿卿吧,卿卿你还记得哥哥吗,你小时候哥哥还抱过你呢。”
阮氏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陆震霆护妻狂魔,把妻子护在怀里,瞪了一眼李尚峰。
“卿娘她失忆了,不记得任何人。”
定国公夫人范氏闻言哭出声:“我可怜的妹妹,这些年你受苦了。”
虞晚在一旁看的直皱眉,这也哭的太假了吧,母亲一个月前就认回了外祖母,那会怎么不见他们过来,还不是看到母亲嫁到了镇国公府,觉得有利可图。
她绝对不能让他们如意,于是微微抬起头,故意用单纯天真的语气问外祖母。
“外祖母,那日宴会李静怡说阿晚不是定国公府的亲戚,说他们定国公府决不与商人为伍。”
虞程远脸色乌压压的,他快被这个蠢货妹妹给气死了,就算要和离,那条件也得让他来提,他得掌握主动权。
“你给我闭嘴!这是我和你嫂子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姜天宥若是有本事,自会升官,用不着你在这瞎钻研。”
陆震霆薄唇微扬,漆黑的瞳孔中闪烁着嘲讽,商人重利轻别离,他总算是见识到了,无非是嫌弃他出的筹码太少了,想要拿乔一二。
这个便宜他陆震霆心甘情愿的被他占,无非是些蝇头小利,卿娘值得。
“虞程远,一句话,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都会一一满足,但我提前和你说好,卿卿和阿晚丫头我都要带走。”
虞晚不自觉地露出个笑,眉眼都灿烂几分,那张璀璨明艳的小脸初露芳华。
“大叔,阿晚愿意跟你走。”
阮氏就不必说了,她和离就是为了带走女儿。
虞程远眼中神色变换数轮,心里快速盘算阮氏和虞晚的价值有多少。
短短几息过去,虞程远就做好了决定,脸上的怒意消失不见,转而取代的是贪婪与算计。
“国公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卿娘是我的夫人,阿晚也是我娇养了十四年的女儿,你这一开口就要都带过去,这点东西怕是不够啊,我也不和你狮子大开口,银子我们虞家也不缺,这样吧,我只同你要两样东西。
第一就是我妹夫的官职你得想办法挪动,他现在是从八品,国公爷这么大的权势,区区正六品应该不在话下吧。”
陆震霆眼睛都没眨一下,“第二件呢,一次性全说了吧,本国公没时间陪你耗。”
虞晚心中无波无澜,丝毫不意外他的贪婪,梦中的父亲比这狠心多了,妻子说杀就杀,女儿说送就送。
虞程远眼眸微闪,第一次庆幸他当初把阮氏捡回家。
“至于第二件嘛,国公爷,你知道的,我是个商人,我想要成为京城的唯一的盐商,只要你能办到,我立马签字。”
陆震霆听到他说的第二条,波澜不惊的黑眸中才有了几分波动,唯一的盐商?
口气还真是不小,他若是答应了,哪天通敌叛国的罪名就敢随便扣在自己的头上。
“你胃口可真不小,也不怕一口撑死,盐商的事我做不了主,你重新换一个,当然你也可以不换,我一个念头就能让虞家全部的财产充公,你不信就试试。”
陆震霆也恼了,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威胁,心平气和地和你说话,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虞程远见如意算盘落空了,只能退而求其次,然嘴上还故意嘲讽一般。
“看来国公爷也并不是传言中的那么厉害啊,那我也不强人所难,我要分盐商的一杯羹,也不拘泥于多少份例,只要国公爷能把我引进这个圈子即可。”
陆震霆思忖再三,遂同意了他的想法,他记得国公府旁支有一房专门负责盐商买卖,匀一点出来无可厚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谅他也不敢作乱,到时候吃了多少,都得吐出来,最多让他保管一下。
“好!我答应你,追云,立刻拟写新的文书,一字一句写的清清楚楚,免得将来纠缠不清,阿晚的嫁娶将来由国公府做主,与虞家无关,不许任何无关人员打扰阿晚。”
陆震霆最后专门提了这么一句,既然当了他的女儿,他便会护着。
此话一出,虞程远等人脸都黑了,不过他们并不看好虞晚能嫁的多好,占了国公府的名,可终归不是国公府的人,京城世家在娶妻这方面谨慎的很,他还担心虞晚会回来争家产呢。
虞晚漂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陆震霆,心中说不感动是假的,忍不住脸红,可嘴角却控制不住的往上扬。
“陆叔叔,你对阿晚真好,比父亲对我也好。”
陆震霆朗笑出声,胸膛也跟着上下起伏,大手揉了揉虞晚的脑袋,整个人变得温柔起来。
“等我娶了你娘,我就是你爹,对你好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像某些人——”
再次被点名的虞程远心莫名一梗,他那哪里知道野男人身份如此尊贵,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接过和离文书二话不说签了名字,顿了顿,深情缱绻地望着阮氏。
“卿娘,我签了,从此你我一别两宽,各生欢喜,若是他对你不好,虞家随时欢迎你回来。”
陆震霆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以为谁都和他一样蠢,俯身弯腰手臂穿过阮氏的腿弯,把她打横抱起。
“我和卿娘定会恩爱两不疑,不劳烦你操心了,你且看着我和卿卿在京城恩恩爱爱。”
随后,他低头,炙热的鼻息喷洒在阮氏的脸颊,声音低醇微哑,听的阮氏心弦发颤。
“卿卿,这里的东西都不要了,我给你和阿晚准备了新的,宅子也修葺好了,我要和你从头开始。”
阮氏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害羞的点了点头,“妾身都听你安排。”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中途阮氏从陆震霆怀里下来,牵着女儿的手,母女俩走在前头相处的很温馨。
虞晚扬起头,眨着乌溜溜的双眸,“娘,你真的会和陆叔叔成亲吗?”
陆叔叔是镇国公,母亲嫁给了他,自己就不用给梦中那人做外室,她也可以堂堂正正的嫁人,相夫教子。
阮氏眉目如画,温婉一笑,“阿晚,你希望娘嫁给他吗?”
二人交谈传到了后边行走的陆震霆耳中,他悄悄靠近几步,想要听听这小姑娘怎么说。
“娘,陆叔叔比父亲好多了,他对你好,阿晚就喜欢他。”
虞晚天真无邪的话在阮氏和陆震霆心中泛起了涟漪。
阮氏不经意回头,与陆震霆那双幽深的黑眸对上,像是逆着的旋涡,要吸她进去,她慌乱的移开眼,脸颊悄悄的染上了一层绯色。
走到虞府的后花园时,虞晚耳畔传来绿珠的哭泣声,还夹杂着阵阵谩骂。
她急得抓紧阮氏的手:“娘,是绿珠,我可以带她一起离开吗?”
阮氏恳求地看向陆震霆,陆震霆轻笑了声:“阿晚喜欢就好,我没有意见,再说那婢女也是个忠诚的,比卿卿身边的那个老嬷嬷好多了。”
虞晚得了准信,提裙朝争吵的方向跑去,入目便是绿珠被庄嬷嬷以及府里的婆子欺负,软糯的嗓音多了些许怒气。
“不许你们欺负绿珠!”
虞程岚眼底划过一道精光,这个侄女向来软弱,自己只要稍加引导,她绝对会心软的,到时候虞家就能攀上大长公主这棵大树。
于是她拉扯着儿子过去叙旧,一看到虞晚就开始猛夸。
“啧啧啧,阿晚啊,你如今越来越像个贵族小姐了,姑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这是你鸿宝哥哥。”
虞晚面上端的是软弱无害,怯生生地问好:“姑母,宝哥哥,你们也是来恭喜我娘的吗,我娘现在是永宁郡主了呢。”
虞程岚妒火中烧,却又不敢发泄出来,尴尬的摸了摸虞晚的头:“是啊,我们也是来恭喜的。”
她收到公主府的帖子也是十分惊讶,来了才发现阮氏变成公主的女儿了,吓得她躲在人群中不敢出声,生怕被公主算旧账。
虞晚在她触碰自己的那一瞬,两眼一翻,丝滑的晕了过去,绿珠配合地将人抱住,立马大喊。
“来人啊!有人把小姐打晕了,快来人啊。
谢红樱和阮氏第一时间收到消息,赶忙冲了过来,阮氏见到虞程岚的那刻,仿佛又回到在虞家的痛苦日子,捂着心口悲愤欲绝地控诉。
“虞程岚,你为何要一次又一次的欺负我们母女,上次阿晚被你的儿子推到冰湖,这才几天,你又来欺负她。”
虞晚见人都来了,缓缓睁开眼,害怕的躲在外祖母怀里,声音颤抖。
“外祖母,我再也不敢惹姑母了,她会打死阿晚的。”
虞程岚两眼瞪的和铜铃一般,急得面红耳赤:“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碰她,是她栽赃陷害我。”
谢红樱冷斥一声,“够了!本宫还没同你们算账,你们倒好,一个个欺负到本宫头上了,来人!把这刁妇给我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打完直接扔出府。”
虞晚嘴角微微上扬,对着她的好姑母挑衅一笑,虞程岚气的快吐血了,这个小贱人竟然给她下套。
“公主,我公公是工部郎中,您看在他的面上就饶我一次吧。”
工部郎中夫人吓得赶紧从人群中钻出来呈请:
“公主,她只是我的庶儿媳,素日不服我的管教,今日承蒙公主教训,算是给我出了口恶气。”
谢红樱俯身弯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拍了拍她的脸。
“工部郎中站在本宫面前也得行礼,你算个什么东西。”
虞晚觉得还不解气,姜鸿宝还没处置呢,梦里她长大后,出落得亭亭玉立,姜鸿宝暗地里屡次对她动手动脚,这笔仇她还记着呢,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外祖母,姜鸿宝说让我做他的童养媳,要是不答应,他就要欺负我,呜呜呜……”
谢红樱心疼至极,她只知道女儿和外孙受欺负,没想到被欺负到这份田地。
“虞家真是好得很啊,工部郎中真是养了个好儿子,本宫今日算是开了眼了,来人,连同这个小孽障一同打出去。”
工部郎中夫人心尖一颤,得罪了大长公主,老爷和儿子日后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公主,从今往后她们母子不再是我们姜家的人了,我替那不成器的庶子休了这毒妇。”
虞程岚慌了,对着谢红樱和阮氏磕头求饶。
“嫂子,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的,你求求公主让她放过我们母子吧,我求求你了。”
虞晚怕母亲答应,抢先开口:“姑母,你怕是求错人了,我娘她已经同父亲和离了,更何况明明是你的婆母要休弃你,我娘她一个外人,不好插手其他人的事。”
追风神色有些凝重,听这脚步声来的人还不少,双拳难敌四手,他就算拼了命也要护送夫人和小姐出去。
“快看是大叔!娘,是大叔来了,他来救我们了。”
虞晚眼尖第一眼就看到冲在最前头的陆震霆,激动的和母亲分享这个好消息。
阮氏乌黑水润的眼眸中倒映着对方英朗不凡的面容,脸上的惊讶甚至来不及掩饰。
“卿娘,阿晚,我来接你们回家。”陆震霆肆意霸道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丝毫不给虞程远面子。
“你!你就是那个奸夫,你敢动我的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
虞程远愤怒达到了顶峰,对方当着他的面抢人,还有没有王法。
陆震霆一个眼神瞥过去,带着一丝威胁和压迫,薄唇轻扯。
“你算个什么玩意,识相的就立马把和离书签了,不然我让你们虞家在京城除名。”
虞程远双眸闪过一丝沉重,攥紧的拳头松了又合,最终选择了忍耐,从喉咙里蹦出几个字来。
“请问阁下是谁,卿娘是我的夫人,您未免也太嚣张了。”
陆震霆斜了他一眼,眼底带着鄙视和不屑:
“我有这个嚣张的资格,既然你都问我是谁了,我就大方点告诉你,我乃皇上亲封的平西大将军镇国公陆震霆。”
虞晚和阮氏也是一惊,她们没想到陆震霆的身份这么高贵,镇国公府可是京城一等一的显赫世家,虞家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娘,这下我们有救了。”
阮氏点点头,眼眶都湿润了,“阿晚,我们遇上贵人了,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虞晚垂下眸子,在她看来,大叔想要的报答是母亲嫁给他,大叔人品慎重,娘若是能做他的夫人,也是好事一桩。
陆震霆见对方噤了声,大步流星走到阮氏面前,见她发丝湿润凌乱,嘴唇苍白,心疼顿时蔓延开来,伸手揽她入怀。
“卿娘,我再问你一次,愿意嫁与我为妻吗?”
二人身躯几乎贴在一起,阮氏都能听到他胸膛里拼命跳动的心脏。
嫁给他吗?
阮氏不知道,她只知道嫁给陆震霆能摆脱虞程远的纠缠与报复,同时也能给女儿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那她选择嫁。
想明白后,她清澈的杏眸带了几分水意,抬眸迎上对方幽深的黑眸,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妾身蒲柳之姿能入国公爷的眼,望国公爷垂怜。”
陆震霆朗笑出声,低头,凑近阮氏耳畔,声音低沉富有磁性。
“卿卿很美,是鄙人高攀了,能与卿卿共白头,是我的荣幸。”
阮氏和受惊的兔子一般,杏眸圆瞪,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
二人郎情妾意的模样,落在虞程远这个原配夫君眼里,比杀了他都难受。
只见他目眦欲裂,却又害怕陆震霆的权势,敢怒不敢言。
“卿娘,你回来好不好,咱们好好过日子,我原谅你了,我不会嫌弃你的,他是镇国公,你觉得他会娶你一个下堂妇吗?这世上只有我对你是最好的,你忘了是谁救你了吗?”
陆震霆冷眸微眯,低头打量怀中女子的表情变化,他可以接受她和离,但不能接受她心中还有别的男人,他不是神仙,也会嫉妒。
阮氏没有让陆震霆失望,她听到虞程远的话后,只觉得恶心,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感情,如今又来打什么感情牌,多此一举。
“虞程远,我要同你和离。”
陆震霆把人搂的更紧了些,面上带着隐隐的喜色,他此刻的心情比打了胜仗都要开心。
“听到没,卿卿要同你和离,是她不要你了,而不是你不要她,我希望你搞明白这一点。”
随后,他朝追云使了个眼色,追云心领神会,从衣袖中取出一沓提前拟好的和离文书,走到虞程远面前递给他一张,语气不甚客气。
“虞老爷,签了吧,好聚好散,对谁都好,对你的补偿我家国公爷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虞程远看都没看,直接撕得粉碎,“我不会签的,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国公爷你仗势欺人,我要告御状,状告你夺人妻。”
陆震霆可不惯着他,脚背勾起一块石子径直朝他踢去。
咚的一声!
石子直接砸在了虞程远的嘴上,鲜血直流。
他捂着唇咆哮:“卿娘,看到没,他打我,他不是好人,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
虞晚眼睫微颤,攥紧拳头,按下对父亲长久以来的恐惧,主动站了出来。
“父亲,您说这话不惭愧吗,祖母和姑母欺负我娘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只会劝母亲识大体,虞府上下所有人都嫌弃我娘是个孤女,配不上您,您高抬贵手,放我娘离开吧。”
虞程岚一听彻底炸毛了,“死丫头,我什么时候欺负你娘了,做人要讲良心,你娘当初要不是被我哥救了,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这么多年虞府好吃好喝供着你们,结果供出两头白眼狼,撺掇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夫君,你们还有良心吗。”
虞晚对这个姑姑没有一点好印象,她自私贪婪,仗着嫁了个小官做夫君,便时常在家里耀武扬威。
陆震霆懒得同他们废话,锐利的双眸射向虞程远,恩威并施。
“你若是不签,皇商的生意有的是人抢着做,你自己掂量吧,还有你,和个泼妇似的,你丈夫是工部郎中姜鹤的庶子吧,你若是能让你哥签下这份和离书,你丈夫一直求的那个官职,我可以帮他一把。”
虞程岚眼底掠过一道精光,她丈夫是个庶子,学识不高不低,只捞了个同进士,公婆爱搭不理,多亏她出钱出力,才在户部做个从八品小官。
若是能借镇国公的名号升官,也是美事一桩。
她刻薄的脸上顿时挤满笑容,“哥,嫂子心已经不在你这了,你留下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不如就随她去吧。
好聚好散,也不被人笑话,而且你看国公爷这么客气,和离书白纸黑字写的一清二楚,人家还给咱补偿呢,你绝对不亏,咱要不签了吧。”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