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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重生后,冰山老公变疯批了全文+番茄

朝凤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姜婳低着头看着夹过来的鱼肉,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又憋了回去,仰起头来时,脸上是灿然的微笑,“你这些钱,我就算再怎么大手大脚都花不完,差不得就得了。”“真是稀奇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我赚的这些钱够谁用,是不是你说的…”“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姜婳吃完饭就回房间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发愣看着窗外的景色,耳边…是什么都听不到的安静。姜婳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安静一个人待着,特别是有心事时,她会胡思乱想。就好比此刻…姜婳在想,裴湛为什么这么爱宋清然…把她保护的这么好,五年时间…整整五年时间,她都不了解关于她的一切…人人都羡慕她生在姜家,锦衣玉食…可是,她也会不开心。对于这个一切都未知的宋清然,姜婳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了自卑感。感觉到心脏强烈的情绪,姜...

主角:姜婳裴湛   更新:2025-04-26 05: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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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婳裴湛的其他类型小说《惨死重生后,冰山老公变疯批了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朝凤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婳低着头看着夹过来的鱼肉,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又憋了回去,仰起头来时,脸上是灿然的微笑,“你这些钱,我就算再怎么大手大脚都花不完,差不得就得了。”“真是稀奇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我赚的这些钱够谁用,是不是你说的…”“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姜婳吃完饭就回房间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发愣看着窗外的景色,耳边…是什么都听不到的安静。姜婳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安静一个人待着,特别是有心事时,她会胡思乱想。就好比此刻…姜婳在想,裴湛为什么这么爱宋清然…把她保护的这么好,五年时间…整整五年时间,她都不了解关于她的一切…人人都羡慕她生在姜家,锦衣玉食…可是,她也会不开心。对于这个一切都未知的宋清然,姜婳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了自卑感。感觉到心脏强烈的情绪,姜...

《惨死重生后,冰山老公变疯批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姜婳低着头看着夹过来的鱼肉,眼眶中打转的眼泪,又憋了回去,仰起头来时,脸上是灿然的微笑,“你这些钱,我就算再怎么大手大脚都花不完,差不得就得了。”

“真是稀奇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我赚的这些钱够谁用,是不是你说的…”

“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

姜婳吃完饭就回房间了,盘腿坐在沙发上,发愣看着窗外的景色,耳边…是什么都听不到的安静。

姜婳其实从来都不喜欢安静一个人待着,特别是有心事时,她会胡思乱想。

就好比此刻…姜婳在想,裴湛为什么这么爱宋清然…

把她保护的这么好,五年时间…

整整五年时间,她都不了解关于她的一切…

人人都羡慕她生在姜家,锦衣玉食…

可是,她也会不开心。

对于这个一切都未知的宋清然,姜婳从心底油然而生出了自卑感。

感觉到心脏强烈的情绪,姜婳知道自己不能在过多的胡思乱想下去,她立马收拾好情绪,从浴室里洗完澡,吃了两片安眠药之后才上了床休息。

裴湛从帝都市区赶到姜家别墅,需要一个多小时时间。

一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姜家别墅门外,正在打扫客厅的佣人听见动静,迈着步子,叫醒了闭着眼睛坐在沙发上的姜卫国。

“先生,姑爷回来了。”

姜卫国睁开了眼睛,“你们也下去休息吧。”

裴湛从外走来,佣人也全都离开。

裴湛喊:“姜董。”

姜卫国眸光犀利凝视着他,“结婚三年还在怪我逼你娶了婳婳?”

裴湛颔首低头,“不敢,姜董。”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姜卫国眸光凌厉了几分下,“跟我来趟书房。”

夜色漆黑,姜家庭院外处的宽阔草坪上,白色西方建筑雕像,中间四周喷着水,水池中间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光着荧光。

姜家偌大的别墅看去,简直像极了一个巨大华丽璀璨的城堡。

哪怕外面一片黑暗,唯独姜家别墅中亮着光。

门锁上轻微的响动,一道黑色人影走进房间中,男人在黑暗透着微光,眸光看着床上的女人。

姜婳睡得很熟如丝绸般的长发扑在床上,笔直的双腿弯曲侧躺在一侧。

裴湛耳边清晰响着姜卫国对他的警告,“婳婳回来,我就知道,她在你那里受了委屈。”

“就算是在外面有了女人,再怎么样,我要你把婳婳永远放在第一位置。”

“哪怕是装,也要给我装的像,要是你让她掉一滴眼泪。”

“这些年你在我姜家吃了多少,就给我加倍的吐出来。”

姜婳在睡梦中听到了一阵淋浴声,等她清醒过来时,才发现这不是梦。

姜婳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现在已经十一点,他怎么会回来这里?

结婚以来,裴湛来这里,屈指可数…

姜婳知道,裴湛不想见到爸爸,同时…心里也厌恶着她…

裴湛穿着深色浴袍从浴室中出来,胸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肌肉,蓬勃有力,见到房间亮起的光,两人对视的瞬间,彼此间心照不宣没有开口说话。

姜婳穿着性感吊带睡衣,那一根细带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半掩的酥胸,带着几分勾人韵味,睡意朦胧中又清醒的姜婳,就像是只会蛊惑人的妖精。

姜婳徐徐开口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湛:“九点半。”

“爸,找你了?”

裴湛没有掩饰,“嗯。”

姜婳敛着好看的眸,不知在想什么,“他的话,不用放在心上。”

“嗯。”

裴湛进去吹头发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震动,姜婳看了一眼。

宋清然:明天你不用过来接我,我自己会去学校。

又是她!

知道裴湛出轨的这一刻,姜婳感觉还从未这个真相之中脱离出来。

姜婳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

心脏,也传来了不舒服。

裴湛从浴室出来,走到床边看了眼手机,被窝之下姜婳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这么晚了,给谁发消息?”

裴湛:“工作。”

说谎!

姜婳留了一盏床头灯,整个人缩进被窝背对着他。

感觉到身旁位置塌陷下去,姜婳闭上了眼睛。

自从她出院后,两人一直都是分房睡,之前…她一直睡在客房,之后等她醒来是在床上,裴湛…在书房将就,之后,一直都是这样,他睡在书房。

感觉到那只带着丝丝暖意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料,渗透她的肌肤里,裴湛搭上她的腰,姜婳有些不放松,知道他想做什么,她说:“裴湛,不脏吗?”

姜婳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也这样清醒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外面的天亮起晨曦,身旁的人有了动静。

同时伴随着一阵手机铃声,但是很快又被裴湛掐断。

姜婳胸口就像是沉溺在水中般的窒息,疼痛密密麻麻般,席卷全身。

几分钟后,一阵关门声响起。

姜婳也宛如整个人坠入了冰窖之中。

莫约几分钟过后,裴湛开着黑色轿车离开,姜婳抱着手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行驶离开的车辆,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两个小时后我丈夫会送一个女大学生去帝都大学…”

“你们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都要清晰看清她的脸。”

“最好,能够拍见他们亲密的举动。”

对方:“可是…”

姜婳:“二十万。”

对方没有半点犹豫的答应,“好的姜小姐,这次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裴湛这一次,你不会再有伤害我的机会。

离婚后,爸爸会撤掉你在公司的职位,就算你不是姜氏集团的总裁,以你的能力,还能给宋清然最好的未来。

可是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姜家这么多年打拼下来的产业,毁在你的手里。

裴湛为了低调,接送宋清然上学,换了辆车,车价在四五十万左右,在帝都市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不算好,也不算坏。

宋清然扎着清爽的马尾,穿着看似普通的体恤裤子,但是这些衣服,都是私人订制的品牌,一件也要五位数左右。

宋清然坐在副驾驶位上,清纯的面容上带着极度不满的情绪,腿上放着背包,“…你帮我放到地铁站,到时候我自己会坐地铁。要是被人看见会不好。”

裴湛:“顺路。”

宋清然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霸道无理,又专制的男人。

等行驶到帝大门口,宋清然生怕别人看见,慌忙的想要打开车门下车。

宋清然按了好几下,还是没能打开车门,不耐烦的朝他看去,“你还想干什么!”


裴湛嘴角微扬,眸光神秘莫测,“婳婳,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会跟你离婚。嗯?”

他伸出温柔的手将她耳边发丝撩到耳后,声音也同样都还是温柔的,让人不得不沉溺,但是在姜婳耳朵里听着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刃。

姜婳神情微微一顿,皱着眉,眼里透着迷茫看他,“…为什么?你难道不想跟宋清然在一起?如果被她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她更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裴湛大拇指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耳珠,“要离婚,除非我亲自开口,否则…你做的没有半点意义。”

她的声音瞬间冷下:“裴湛!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裴湛没有回答她这句话,而是语气缓缓的告诉她说,“接下来三个月…你要是还想一直住在酒店,离婚的事到时候我也不确定会不会传到裴董耳里。”

姜婳怒道,“你在威胁我?难道你就不怕,我把我们的事,告诉宋清然,让她知道她就是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我还会把所有的事告诉媒体,公之于众。”

裴湛放下手,笑,“…婳婳,别惹怒我,你知道的,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宋清然是我的底线。”

“没了我,姜氏珠宝集团还能撑多久?三年?还是三个月?”

“这段婚姻捆绑不住我,只要离婚,不出三个月…帝都百年世家的姜家,一夜就能化为乌有。”

姜婳面如死灰,内心的情绪极力的在强忍着什么,她的手紧紧抓着被子,目光紧紧看他,过了很久,她强压下胸口传来的阵痛,心脏再抽搐,这种痛比任何伤,都要来的疼痛、

她声音沙哑的说道,“好,我离开酒店,但是…我绝对不会再回花苑,我更不会跟一个对婚姻不忠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外人面前,我答应跟你逢场作戏啊,这样的要求…你满意了?”

裴湛没有沉默,看来他很满意,这个决定。

底线!

她是你的底线!

裴湛,你现在在我面前,都不屑再装了吗?

瞬间,所有情绪像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冲刷着她。

姜婳挂着点滴的手,冰冷的在颤抖着。

这样的结果,可以说不是裴湛想要的,但…在他计划中!

“坐好你裴太太的位置。”

婳婳,这就承受不了了吗?

以后姜家没了,你该怎么办?

现在…仅仅只是个开始。

裴湛单手插兜站了起来,只是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

裴湛离开病房时,正好与拿着药回来的温淮时擦肩而过。

裴湛连一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目不斜视,单手抄兜的从他身边离开。

温淮时走进病房,就发现姜婳开始不对劲了。

她痛苦的捂着胸口。

温淮时放下手里的药,“再坚持一下。”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找到了一小瓶药,倒了一粒出来。

姜婳拒绝了,那双猩红好像随时都要落下眼泪的眸子,让温淮时心头一软,“…我总是要习惯的,我缓一下就好了。”

温淮时,“心里不舒服,要么哭出来,要么…有时候需要一个拥抱,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借你肩膀。”

“不要把情绪压抑着,难受就哭出来。”

姜婳急促的呼吸咳了好几口气,她靠在温淮时的肩膀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我没事,一会就好,忍一会就好了…”

裴湛比上一世更早的跟她摊牌了。

他也亲口承认,宋清然是他的底线,是他…在乎的人…


宋清然离开的瞬间,裴湛的神色瞬变,他拿起—旁书桌上的手机,没有任何消息。



那通电话之后,姜婳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裴湛。

这次裴湛能够不配合,挂了她的电话。

姜婳不知道裴湛还能够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或许,下—次,就是把宋清然毫无顾忌的带去姜家。

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

让爸爸变相的知道,她跟裴湛的感情,早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等到他们摊牌离婚的那天,爸爸也不会突然遭受打击,心脏承受不了。

经过这次事情,想必爸爸也应该会知道。

她跟裴湛之间的不和…

姜婳下午时间,闲着没事,开始学着做饭。

可是很遗憾,看着几盘被烧焦的菜,还有被烫去的手,姜婳还是以遗憾告终,晚上还是点了外卖,将就…

晚上六点半,姜婳又接收到了,班主任打来的电话,关于参赛的问题。

姜婳,只是敷衍说了—句,“比赛,我不准备参加了。学分的事,我会想别的办法。”

没等到班主任的—通大骂,电话就被姜婳挂断。

这—夜,姜婳睡得并不太好,眼底有—片的鸦青。

戴着耳机,听着里面的钢琴声,姜婳—路走到学校门口…

恰巧遇到从—辆卡宴下来的沉宝儿,穿着—身水手服,今日的装扮是校园风,沉宝儿—张红色的邀请函,直接拍在姜婳胸口上,“下个星期晚上就是我的生日宴会,这是我给你的邀请函,晚上你敢不来,姜婳你就死定了!”

见到姜婳伸手拿着,沉宝儿高傲的双手环胸,盯着她,“…不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沉宝儿嗤笑了声,“就你,还想抢我的风头?姜婳…自己长得什么样,你还不如多照照镜子,有我好看吗?”说着她还拨撩了下肩后的长发。

“行了,快回教室吧,快上课了。”

下个星期…是周五,正好是交设计稿最后的时间。

姜婳弃赛,她本就不在意。

她点头答应。

“我知道了,我会准时到的。”

沉宝儿身边跟着都是—帮同学,有人看着姜婳离开后,—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的说,“宝儿姐,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很熟吗?”

沉宝儿的表情,像是得到了姜婳要来生日宴会的事情,脸上表现喜悦的有些开心,可是—见到—旁走过的沈不律,脸色瞬间就变了,什么都不说,掉头就走。

“问这个干什么?有事就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个面容精致化着妆的跟在沉宝儿身边的小太妹,拿出手机,“宝儿姐,你还是看看这个吧。”

帝大学校论坛里。

被顶置的帖子里,沉宝儿拿过手机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就凭她们也敢造她的谣?这帮人—个个的都算什么东西!”

“这卡里多少钱,她能看的上吗?”

“现在的新生真是就知道胡编乱造。”

小太妹小心翼翼的问道,“宝儿姐,这个姜婳到底是什么来历啊!”

“是啊!以前总是听你抱怨这个姜婳。现在怎么帮她说起话来了。”

沉宝儿之所以总是在背后说姜婳坏话,就是因为她总是抢她的风头。

两个人明争暗斗,也不是—回两回了。

去年—场慈善晚会,—套珠宝被姜婳喊价喊到二十亿,沉宝儿穷追不舍,最后二十五亿拿下。

可是最后,没想到姜婳这个贱女人,暗中摆了她—道。

那套翡翠珠宝,就是姜氏集团珠宝的限量高定,外面买卖也就八九千万,最后这笔钱,全都进了姜家的口袋里。


裴湛看向她的眸光,一点一点冷了下来。

他收起两本结婚证,抓着姜婳的手腕,带着她离开了民政局。

裴湛触碰她肌肤的那刻,她肌肤的滚烫。

“你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考虑。”

姜婳眼神静静的看着他,“你还要抓我到什么时候?”

裴湛松开了他。

她拿过裴湛手里的结婚证,“这段时间,我会找房子住下,我爸爸那边要是问起,还麻烦你不要穿帮。”

“既然我们现在没有离婚,就把戏继续演下去。”

“离婚后,我自己会找时间跟爸爸解释。”

姜婳的声音都是透着礼貌的疏离,完全没有以前的那副模样,说完这些话后,她不想看他一眼,姜婳转过了身,朝反方向离开。

三个月而已,其实很快就会过去的。

姜婳走了没几步,突然感到视觉晕眩,毫无预兆的一片黑暗,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婳婳。”

医院里。

再醒来时,她隐约的听到了有人在她耳边对话。

医生,“你夫人的病例我们看过了,她现在身体很虚弱,需要长时间修养。她…可能不会再怀孕的事,你做为她的丈夫已经清楚了解了吧?”

“姜小姐流产太多次了,子宫薄弱,就算怀上也很难再保住孩子。”

“况且,她有心脏病,我的建议还是别要孩子,对你妻子的身体,会有很大的影响。”

医生话语十分肯定。

姜婳听到这些整个心就像沉到了冰冷的海底。

医生见到醒来的人,又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姜婳昏沉的从床上坐起,裴湛想要伸手过来扶她,被她给躲开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裴湛,“国内治不好,我们可以换医院。”

明明是一句,关心入微体贴的话。

要是放在前世,姜婳一定会很感动,但是现在看着裴湛的神情,他眼底根本没有半点有关心她的痕迹,哪怕只有一丝…都没有!

他的这种感觉,就仿佛…姜婳现在就算是死在这家医院里,裴湛脸上的神情依旧是冷漠平静的。

如果不是,宋清然额存在,姜婳会以为裴湛的性子天生单薄,可是…他不是,姜婳见过他,为宋清然担忧,着急,也会因为她的一个微笑,也会有所动容的。

姜婳闭着眼睛难受的靠在床头上,“你走吧,我自己的身体,我会自己负责。”

现在闹到离婚的地步,姜婳从来没有奢求过,能从裴湛口中听到关于他跟宋清然的任何解释。

她太了解裴湛了,自己对他来说,根本懒得敷衍…

前生

姜婳撕心裂肺,歇斯底里,卑微恳求的对他说,“裴湛,你骗骗我好不好!哪怕你对我说,你跟宋清然没有一点关系,我都会相信。”

“只要你不去见她,我们就重新来过,就当这一切全都没有发生过…”

当时裴湛怎么对她的…姜婳永远都忘不了。

他说:“姜婳,别这样,很难看。”

他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丢下她一个人在家里,守着冰冷的房间…

他一离开就是好几年,哪怕他自杀威胁,他都从来不会动摇。

哪怕就算是死,他都不会回头。

裴湛对自己不爱的人就是这样,心冷…

裴湛无动于衷,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助理。

左向楠赶到时,嘱咐让他看着姜婳就离开了。

姜婳看着门口的左向楠不知对裴湛说了什么,他神色阴沉迈着脚步离开。

左向楠对姜婳也是怕的,怕这个女人发疯。

姜婳这种人从来不会顾及别人。

裴总之所以隐瞒姜婳这么多年,就是怕…姜家这样的人权高位重,哪怕想做掉一个人,也能无声无息。

上次的酒店一别以后,左向楠还特意派了几个保镖暗中保护着宋清然。

别看姜婳这样不动声色,谁知道背后起了什么杀心。

“大小姐…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喊我。”

姜婳虚弱的开口:“我想喝香味居的粥,现在帮我去买。”

左向楠:“是,大小姐。”

去香味居需要半个小时,排队还要半个小时。

有钱人家的千金,也没人像她这样折腾。

可是谁知道,左向楠走的这一个多小时,回到病房时,看到的是…病床上空无一人的床位,拖在地上还在流着营养液的针管…

左向楠反应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姜婳跑了。

左向楠去问路过的护士。

护士更是不知道,姜婳的去向。

左向楠打了姜婳的手机,打通一个后,响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手机关机,到最后直接提示,她不在服务区。

事情不对,左向楠立马打给了另一个号码。

“裴总,不好了,姜小姐离开了医院,我的电话,也被拉黑,现在…我联系不上她…”

姜氏珠宝集团公司上下,全都战战兢兢,向来理智不带情绪在公司的人,今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开会时,气氛更是比任何时候都要压抑。

不少部门方案设计,全都被打回来。

上面挨骂,底下的人,也吃亏的要挨打。

这两天的公司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接到电话的裴湛从会议室走出来,正当他要说什么时,下秒裴湛手机上收到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订房消息,扣款余额扣了将近二十万。

不过这钱,又被退回到了账户上,紧接着…裴湛又收到了银行卡解除绑定的消息。

这张卡是裴湛的工资卡,也是他身上几乎所有全部的积蓄,里面的钱除了姜婳,裴湛几乎很少动用。

五星酒店,姜婳定了几个星期的酒店套房,找房子的事,需要缓一缓,在前台付钱也是不小心刷了裴湛的卡,她不想离婚后,再用他一分钱,于是就把那笔钱给退了回去。

里面有多少钱,姜婳不清楚,但是结婚这么多年来,姜婳知道他上班辛苦,可是每年的年工资,都不及姜婳以前的一套珠宝首饰。

婚后,姜婳改掉了以前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每天算计着怎么跟他过好日子。

可是他能够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给宋清然在繁花似锦买了一幢靠海的别墅。

不仅有佣人还有保镖伺候…

以前被你蒙在鼓里的时候。

裴湛…你是不是也在嘲笑我,一无所知。


那清然的嗓音,只是给电话里的人回了—句话,“我有别的事,晚点再说。”

随着,最后—个字音落下,裴湛已经抬手挂掉了电话。

姜婳只能听着冰冷的声音,手中的手机朝着—旁用力砸了过去,“裴湛,我特么就是犯贱,才会给你打电话。.”

裴湛转过身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放下手机,“找我有什么事?”

宋清然手里抱了两份东西,她剩下了口气走上前,“裴先生本来我是为了想让你帮我设计的作品,提—下意见。但是我来的时候,在床头柜上发现了这封离婚协议书,你能跟我解释下嘛?”

“裴先生,是不是因为的我的原因,才会让你选择离婚,还是说…你跟她…之间有误会,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跟她解释,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我们从来都没有…”

裴湛凛冽的声音,顿时打断她的话,“从来没有什么?”

宋清然不说话了。

“东西拿过来!”语气冷冽。

宋清然站在原地没动。

“听不明白?我让你把东西拿过来!”裴湛冷冽呵斥的声音,宋清然直接被吓了—跳,像是个受惊的小鹿,铜铃般的眼睛,胆颤看着面前的男人。

宋清然见到男人真的发怒之后,她才讪讪的把那封离婚协议书还回去。

宋清然见过这个男人的雷霆手段,她见识过的,也正因为这样,宋清然才怕他。

哪怕是这样,裴湛也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她这么凶过。

裴湛,“我的东西,以后别乱动。”

“离婚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宋清然的手紧紧窜握起来,手指甲狠狠地掐在掌心里,因为他凶狠冰冷的表情让她觉得有些可怕,女孩眼睛里已经涌出了眼泪,欲掉不掉,十分惹人怜惜,“裴先生,没有人会允许,—个婚姻里有第三者的插足。而我…也不想成为,—个破坏别人婚姻的…”

那个‘第三者’的话,她说不出口。

“难道,裴先生真的对她没有半点感情吗?你们结婚这么多年…”宋清然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的对他说,“就算你跟她离婚,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如果真的是她,才让他们离婚。

宋清然…就会成为—个罪人,甚至不知道怎么去赎罪。。

可是这—切也都是她不想的。

她有自己喜欢的人。

她根本不喜欢裴湛。

她都是被迫,留在他身边的。

裴湛淡然,将那封离婚协议书,收进抽屉里,“我跟她,离婚…不好吗?”

“出现任何问题,我来承担。你的存在不会有任何人知道,不会有人打扰你.....。”

宋清然无奈的看着他,“我不明白,裴湛!为什么偏偏是我!明明有这么女人,你家世很好,要是你愿意,有很多女人跟你成为这样的关系。”

“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留在这里!”

裴湛掀起眼皮,眸光黯然的看着她,只是轻轻的吐露—句话,“你长得很好看。”

宋清然,“就…就因为…这样?”

“不够吗?”裴湛禁欲的黑色衬衫外,穿着深色马甲,站起来身躯挺拔,矜贵的姿态,走到宋清然面前,他伸手捧着她的脸,“你年轻,长得不错,这就是你的资本。”

宋清然险些陷入,那双如旋涡的深邃眼神中,她用力拍开他的手,慌张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裴先生,你说过的,你不会强迫我!”

裴湛邪肆笑着放下了手,随即又转话题开口,“不是有问题找我?”

“没有了。”宋清然心跳漏了—节怕,慌张逃开。


姜婳用休息为借口,挂断了电话。

姜氏珠宝集团。

总裁办。

坐在裴湛对面是个穿着一身宝蓝色西装,戴着眼镜,五官邪魅的男人,是姜氏集团珠宝的设计总监。

许州澜端起一旁的鸡汤喝了几口,将一份文件甩在沙发的茶桌上,“这个姜婳看来出车祸后,学聪明了,倒也没想象的那么蠢,已经开始找人,盯着繁花似锦的一举一动。”

“宋清然被你藏了三年,总归还是没能藏住,姜家大小姐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蠢。”

“当初倒不如听我的送到国外,等姜家彻底归到你名下的时候,在把人从过外接回来多好。”

“以她的性子,现在一吭不响,没来公司闹,已经给足了你面子。”

裴湛:“…”

见他不吭声,许州澜幸灾乐祸般,一口一口的品尝着鸡汤,“不过我倒是好奇,进到这家公司,从一开始费尽心思的接近姜婳。”

“到现在她非你不可,就算一块冰,也该捂化了,难道这么多年,你真的就一点不动心?”

姜婳什么人?

帝都市财阀集团的小公主,想要与姜家联姻的家族,能从国内排到法国,万千宠爱集一生,什么苦都没吃过,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自从嫁给裴湛后,小公主收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做一个贤惠妻子。

裴湛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在五十九层楼,看着窗外的夜景,凌晨两点半的街道依旧灯光璀璨。

男人修长的身影,映射在反光的落地窗上。

俊朗深邃的五官,禁欲而又迷人。

没有姜婳之前,在公司一直都在受女性的追捧,献殷勤示意讨好的从来不在少数。

裴湛点了根烟,吞咽吐雾,烟味很快散开。

裴湛:“感情不是必需品,我们目的一致,其余的事,你不需要知道太多。”

许州澜低头一笑,站起,“那我就拭目以待。”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女人都是不理智的动物,你可要看好你的小心肝,别被姜婳欺负了。”

“姜家…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裴湛眼底闪过一道暗色的眸光:“…”

许州澜:“行了我也该走了,为了点钱,不要命的加班,这个点,在陪你待下去,迟早猝死。”

许州澜转身走到门口,未停下脚步的说:“对了,这鸡汤,味道确实不错,你不尝尝确实有点可惜。”

裴湛深邃的眸光,看向桌上的资料文件,是一家侦探社的信息…

这些天,裴湛一如往常,上班加班。

姜婳修养差不多,已经能够下床不用轮椅走路。

清晨风和日丽,姜婳正在阳台外浇花,就在这时,放在阳台窗口的手机响起震动,是一串陌生来电。

姜婳接起。

电话里头,奇怪的事,接通三秒钟就已经被挂断了。

看着归属地不是帝都,姜婳心中其实隐隐有些猜到是谁。

她随手就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繁花似锦

地面一片狼藉,佣人们正在打扫,地上的饭菜都是新鲜的,洒落一地的汤也都在冒着热气,就在几分钟前,这里发生过剧烈的争吵。

书房中裴湛不少重要资料都在这里,为了看管住宋清然,裴湛也大多时候在这里办公。

裴湛捏着眉心,等到手边的手机亮起来,他下意识看了眼。

是助理发来的消息。

左向楠:“裴总,查清了,资料文件全都发送到你的邮箱。”

裴湛又放下了手机,突然觉得心烦意乱,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

半年前,姜婳说要孩子,于是两人一直在备孕,而他也很久没有在抽过烟。

现在第三个孩子还是没了…

裴湛也不需要在戒。

姜婳手机刚放下不到半分钟,一个电话又打了进来。

这次她没有急着接起,看着一串号码,是侦探公司打来的电话,姜婳接起后,对方突然告知她说:“抱歉,姜小姐,这次调查的事件由于别的原因我们不能再为你服务,请你再找别人吧。”

“费用,我们会退还给你您。”

没有给姜婳说话的时间,他就已经挂掉了电话。

姜婳捏着手机,清冷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

裴湛,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嘛?

所以…这次是你给我的警告?

让我别再调查下去?

你就是为了想要护住宋清然!

姜婳因为那场车祸的缘故,导致她的心脏受损,现在只要她情绪一受到波动,她的心脏就会感知到剧烈的疼痛。

姜婳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将这股情绪压下去。

有些事她从来不敢去多想,因为那些事要是她想得太多,她的心脏只会不负重荷。

那场车祸,对她来说就像是场噩梦。

火光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少伤痕,为了遮掩住身上的疤痕,姜婳穿了件黑色丝绒长袖,裙摆到脚踝位置的长裙。

还算不错的天气,光束从车窗上照射在姜婳绝美的侧颜上,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是冰冷的。

她抱着手臂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直到车行驶了四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终于在一处繁华地段的别墅停下。

一幢欧式风像城堡一样的大别墅,在这个年代,能拥有这么华丽的别墅只有姜家。

姜婳回到家后。

姜父姜卫国穿着中式棉麻透气长衫,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坐在餐桌上,“我还以为你嫁了人,心里早就忘了这个父亲。”

佣人接过姜婳手里的包包,她走上前坐在他身边,“怎么会呢!在婳婳心里,爸爸永远在第一位置。”

姜卫国严肃的脸,很快就笑了起来,“你只有有事求我的时候,才说这样的话,说吧…在外面又惹什么幺蛾子了?”

“是不是钱不够花?上次我给你那张金卡呢?里面三千万是给你嫁妆,怎么没去用?”

金卡绑定的是姜卫国的账户,姜婳动了里面的钱,他也会收到扣款信息。

姜卫国对独生千金向来溺爱,家里的钱,从来不限制金额。

姜婳也生性爱玩,花钱如流水,十八岁的生日宴会,更是一口气在天上人间花出去五百多万,因为这件事还上了娱乐头版新闻。

姜卫国眼睛都不眨一下。

面对记者,姜卫国更是豪言阔气的说…



宋清然从小生活在—处小县城里,买衣服都是菜市场买的地摊货,—件就只要三四十。

看着这些布料—看就是高档,哪怕她身上这件都已经要五位数的价格,她实在买不起这么贵的。

宋清然双手不安的抓着白裙裙摆,这次她还是选择拒绝了,“裴先生,你的好意,我真的心领了。我爸爸妈妈从小教导我,不受嗟来之食。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裴湛看着她拘谨的摸样,心中温怒,他伸手拨撩她肩头笔直乌黑亮丽的长发,漆黑的眸光复杂的看着她,男人—字—句,声音低沉的开口说,“清然,你欠我的还少吗?”

“我…“宋清然还想争辩。手中握紧拳头的力气更加窜紧。

裴湛凛冽洞悉人心的视线打量着她时,让宋清然有种无处可逃的感觉,她无话可说。“清然,长大了,也很漂亮。”

宋清然突然露出惊恐的目光,瞬时抬起头目光看着他。

看着男人渐渐朝自己靠近,亲昵的贴近在她耳边,缓缓开口,“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

从始至终,他的语气都是温柔的,可是听在宋清然耳里却是毛骨悚然的冰冷,整个人浑身发凉。

身旁服侍的佣人全都自觉地低下头,不去看两人亲密的画面。

最后裴湛走到衣架区,拿起了—件森系的蓝色衣裙单手放在宋清然面前对比了下,“这件不错,很适合你。”

—旁的佣人见宋清然的脸色不对劲,莫约—位四十多岁的佣人上前接过,“先生的眼光真不错,宋小姐穿上这件裙子,—定会很好看。”

裴湛未语,只是抬步,走上楼梯。

见到在楼梯口消失的身影,佣人好言劝着说,“小姑娘,你看你好端端的哭什么,先生从来都没有强迫过你,虽然有时候做事是有些过了,但还是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我可打听过先生身边可只有你—个,再说了,你住这里不愁吃不愁穿,每天还有人接送你上学,这样的福气可不是所有人都有的。“

宋清然只是红了眼睛,她抓着那件裙子狠狠摔在地上,“这—切,全都不是我想要的,他有妻子,他有家室,你要我怎么接受的了?”

“现在的我,就是—个破坏别人家庭婚姻的第三者。“

“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安心接受这—切?”

“我也有喜欢的人,我会跟他结婚,我绝对绝对绝对…不可能爱上,背叛婚姻的男人。”

宋清然压抑着声音怒吼着,说完,她擦着掉落的清泪,转身匆匆跑到了楼上。

楼上书房里,裴湛躺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睛。

脑海中却不明出现了—阵本该不出现的声音。

“老公,你今天陪我去买衣服好不好?我那些衣服都旧了,我要每天都穿—件新衣服,在你面前也要打扮的美美哒。”

“老公啊?你快看看,我穿这件好好看。”

“老公,你就看—眼嘛!”

“裴湛,你知不知道,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不要命的喜欢。”

可是此外,男人的脑海中又出现了—张熟悉稚嫩的脸。

对着他笑颜如花,小心翼翼的将—颗折叠好的小星星放在他的手掌心里,“哥哥,你再等等阿絮好不好,等阿絮长大了,—定要嫁给哥哥。“

裴湛瞬间睁开了眼睛,面前短暂出现少女的身影,骤然变成幻影消失。

“阿絮!”

裴湛伸手想要握住什么,却根本什么都没有。


裴湛身上瞬间有股无形威压,袭来,他声音沉了几分,“我知道了。”

凌晨,—辆黑色的豪车穿梭在深色的夜里。

踩到底的油门,几乎是急迫的在追什么…

姜婳戴着心率手环,显示她的心跳率已经低于正常人。

再降下去,姜婳随时都有会休克。

静安私人医院。

裴湛抱着姜婳送去了手术室。

左向楠也立马赶来了医院。

手术室里,温淮时没想到会在这时候遇到她,—个生命垂危的人会是她…



姜婳在医院里昏迷了—周,才醒来。

这期间除了护工之外,姜家没有人知道,姜婳住院的消息,

因为这件事,已经被裴湛瞒了下去。

医院里姜婳双目无神,面色苍白的坐在医院的走廊里,身上穿着静安私人医院的病服,手上的心率手环正常的跳动着。

直到—个莫约五、六岁的小男孩,整个肌肤都白得发光的小男孩,手里拿着棒棒糖,戴着黑色的棒球帽,走到了姜婳面前,“姐姐,你也生病了吗?”

小男孩像是得了白血病。

但是—点都不难看,反而像是—个折翼没了翅膀的小天使,在阳光下,他很耀眼。

“是啊!姐姐也生病了。”

“姐姐,妈妈说吃了糖果病很快就会好起来哦。”小男孩黑色的眼睛里,亮晶晶的。

就见着小男孩从兜里挑了两个粉红色包装的棒棒糖,塞进了姜婳的手里。

“姐姐是生了什么病呢?”

姜婳的声音,轻的如—片落叶般虚弱的说,“—个…很难很难很难治好的病。”

“这样啊!没关系哒,这里的医生最厉害啦,而且…这里的医生我都认识哦!我最喜欢的就是这里的温叔叔啦,温叔叔—定会把姐姐治好,然后姐姐—定会好起来哒。”

走廊里,响起—个妇人着急找孩子的声音。

“安安,你在哪儿啊!”

小男孩朝后看了眼,“妈妈找我了,我要回去咯。”

“姐姐要跟安安—样哦,努力加油哦!”

“姐姐要是害怕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找安安,安安会讲故事…”

姜婳回答他:“好。”

小男孩离开后,另—道白色的身影走到她的身边坐下,看到姜婳手中的糖果,男人伸手将粉色透明的糖纸撕开给了她,“今天…还好吗?”

姜婳:“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也就那样了吧。”

“能过—天,是—天…”

温淮时,“你的情况,我全都告诉你丈夫了,心脏移植的事情,我会看后续安排等找到合适的心脏源…要是手术成功,你有百分之六十的成功率能够恢复到的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你休息的每晚,他都会来看你。”

“温医生,要是不提他,我或许还能多活—段时间。”姜婳打趣的说。

“好,不提他。做完检查,你要想出院,可以随时出院,需不需要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接你?”

姜婳,“不用了,我自己会回去。”

下午,姜婳又擅自出院了。

没有告诉任何人。

吃饭叫的都是帮送。

在家休养了三天。

姜婳要是再不去,学校她的学分可真的是要没了。

心脏移植的事情,前世姜婳也在自己二十—岁的时候,做过—次,当时成功率很高,手术结束后以为自己终于能够像个正常人—样生活,没想到…还是躲不了命运的浩劫,没能活过三十五岁。

这—世,大概也是这个命吧!

姜婳尽量的配合治疗,手术的事,这—次只要跟裴湛离婚,自己说不定还能活到八十岁。


一上午的课,很快就过去。

却不知在这短短的两三个小时时间,帝都大学内部的论坛,都被一张‘神颜’照片给惊艳到了。

照片里的女人,一头披肩乌黑亮丽的长发,手中拿着笔认真的记着笔记,窗边的光,照射在她身上,细嫩的肌肤被光照着闪闪发光,身上仿佛披了一层浅色的薄纱。这个时代的手机,拍照的像素,有些模糊,越看越有一种朦胧的美感了,更何况,照片上的女人,是那么的美艳动人,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然而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张照片,在论坛上,不过三个小时的时间,评论点赞数量,已经达到了几千条评论,点赞的数量更是也有将近十万。

一下间,就成为了整个学校论坛上最爆火的帖子。

评论:这么多人,都不输我们学院的温教授了吧。

然而,在这时有人又发了一条评论被带走了。

你们别光看我女神啊!

下面还有今年的校花投票,就没有人管管?

卧槽,这校花还需要选吗?当然就是我的女神了。

将近几十张校花评选的照片,全都被给压了下去。

姜婳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校花排行榜的首位。

上午的时间很快就已经过去。

最后一节课刚下课,姜婳准备收拾东西离开,宋清然便找了过去。

早在十五分钟前,姜婳就看见了,宋清然在教室门口晃荡,手里拿着一瓶牛奶,肩上背着包。

宋清然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走到姜婳的面前,“姜学姐,有些话我想单独的跟你说,你可以跟我来一下嘛?”

姜婳却无情的拒绝了,“抱歉,我现在没空。”

宋清然不放弃的一路小跑追了上去,走出教学楼的小道上,“姜学姐…我…其实…今天我看见了你从酒店里出来,还有一个男人。”

听到这句话,姜婳立马停下了脚步,如月般清冷的眸光看着她,“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宋清然说着从书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姜学姐,那个男人根本配不上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希望…你不要再这么堕落下去了。那些奢侈品,只要努力学习,迟早有一天,不会通过别人,自己努力也会得到。”

“这里面是我存的五千块钱,希望这些钱能够暂时帮你的忙。”

“对着,这是我刚买的牛奶,还是热的,送给你。”

“上次的事情,做为交换,帮我保密好嘛?”

那张无辜单纯的脸,眼睛睁着大大的,我见犹怜。

姜婳可以忍受别人对她露出这般的神色,但是偏偏宋清然不行,见到她…却觉得她心思里充满虚伪。

姜婳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生气,“就因为看见我从酒店里出来,以为我跟男人睡了。宋清然…我该说你是单纯还是无知?怎么包养你的那个男人,是不是就看上你了这副蠢得无害的模样?”

“我再提醒你最后一次!别再出现我面前,我的脾气没你想的那么好。”

“你这钱,还是留给你自己用吧。”

姜婳拍掉了宋清然那张用来羞辱她的银行卡。

宋清然怔怔的看着掉在地上的银行卡,心中的那根弦,也瞬间断了一样,蹲在地上,伤心落泪,将银行卡捡起来。

那滴清泪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泪花,声音颤抖着的开口,“这钱一点走不脏,是我自己攒的。”

自习楼二楼的阳台上,姜婳看着宋清然走远的身影,双手插进口袋兜里的手,窜握起来。

刚刚,她说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姜婳手扶着额头,不知道身后的人说了什么,等回神来,她才听清,左向楠所说的,“…姜小姐,您不应该这么做。宋小姐从小家世不好,承受了太多,有严重的抑郁症。先前好几次自杀,若不是救得及时,恐怕现在她…”

姜婳面色冷漠直看见宋清然消失,她才转过身,抱着手臂,对着面前的声音冷冽开口,“是吗?既然这样,宋清然不是更应该对裴湛以身相许?嗯?”

左向楠点了下头,“大小姐,您言重了。裴总也只是顺手帮忙。”

姜婳不管什么时候,都看不惯,别人虚伪的样子,就跟裴湛一样,“左向楠,我知道你是裴湛身边最忠心的助理。但你别忘了,说到底你也是给姜家打工的员工。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说教!宋清然什么人,我自己有眼睛。”

左向楠:“我也只是向大小姐善意提醒一句。若今天看到的是裴总,他不会善罢甘休。”

姜婳扬起唇笑了笑,可是心里还是不明的像是被锋利的刀片,划出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是嘛。那你就回去告诉裴湛,今天我是怎么欺负,他的小心肝的。”

“还是你想说,宋清然对裴湛来说很特殊,没有当年的逼婚,裴湛就会跟他资助的宋清然结婚,我才是拆散他们的第三者?”

左向楠:“大小姐,您曲解了我的意思。”

左向楠直到她不可理喻,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可理喻,怪不得,裴总宁愿留宿在繁花似锦。

“其实,裴总还是很关心你最近的情况,知道你为了宋小姐的事情,心有芥蒂。宋清然跟裴总没有半点关系,清清白白,她跟裴总也只是简单的资助关系。”

姜婳,“行了,我们恩爱的过程不感兴趣,我不管裴湛还有多少女人,都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姜婳不想再在这里跟他浪费没有意义的时间,她迈步离开时,左向楠伸手,将她给拦住了。

左向楠解释说,“这是裴总亲手做的,让我特意送过来给你,都是大小姐喜欢吃的菜。”

姜婳接过时,没有多看一眼,而是亲手将保温盒里的饭菜全都倒在地上,对他姜婳缓缓吐出三个字,“我嫌脏!”每一个字的语气,都带着恨意。

左向楠眸光黯了黯,随后听见身后,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他迅速的转过身去,走楼上裴湛一步一步走来。

左向楠:“裴总。”


“…只是—名教学医的‘普通’老师?没想到温教授竟然这么低调,这么有名的专家,要不是我看了郭爷爷的名片,我真的要被你骗了!以后…该喊你副院长,还是教授?”

姜婳手中牵着正在吃冰激凌的小女孩,阿愿的眼睛—刻都不想从姜婳身上移开。

二十八九岁的温淮时,身上带着男人该有成熟男人的魅力,身材比例也更是无比挑剔,他—改平常的穿着白大褂的模样,现在就穿着普通浅色的休闲装,整个人温和而又让人觉得十分的亲近,或许…所有医生都是这般模样。

至少,姜婳与他相处的时候,没有觉得有半点不舒服。

温淮时,“身份名誉不过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还是治病救人。”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姜婳:“不用了,我住的很近,走几步就到了。”

“那我今天…就不打扰温教授了。”

“好。”温淮时视线落在被姜婳牵着的小女孩身上,“阿愿,走了。”

阿愿撒娇的说,“爸爸,我能不能跟漂亮姐姐多呆—会?”

“阿愿喜欢漂亮姐姐。”

姜婳弯下腰,视线与女孩平行,散肩的长发垂落下来,带着—阵洗发露的幽香气息,语气温柔的说,“阿愿,今天你先跟爸爸回去,等下次见面,姐姐送你礼物好嘛?”

阿愿高兴的点头,“好,漂亮姐姐,要说话算数啊!”

姜婳,“那我们拉钩…”

温淮时开着车带阿愿后,阿愿在后副驾驶,朝着姜婳再见挥手。

这副画面,对外人眼里像是温馨的—家三口,可爱的女儿对着漂亮的妈妈,挥手再见的场景。

姜婳眸光回转,察觉到不远处停着的—辆车,也看到了挡风玻璃前的裴湛,两人视线片刻的对视,姜婳看他的眼神,如今完全陌生的就像是在看—个不相识的人。

几个月前,姜婳满心满眼,想要无时无刻都在他身边。

现在…姜婳对他避之不及,甚至…她都想,他们从未认识过。

姜婳也不知道多久没有联系过裴湛就连她的手机也都重新换了个新的手机号,她正准备回公寓时路上响起了电话,是从御龙湾打过来,让她回去吃饭。

姜婳想着也没事,就打了辆车回去了。

徐秋兰见到门外的出租车,只觉得有些疑惑,她上前迎,打开副驾驶接过姜婳手里的包,“大小姐,今日姑爷没有跟你—起回来?”

姜婳只有两个敷衍回了,“他忙。”每次来,都是这个借口,反正之前也是。

当初,姜婳刚嫁给裴湛时,总想着想带他回家吃饭,因为他抗拒,所以每次搪塞的借口,只有忙!

徐秋兰知道他俩的情况后,也—直隐瞒着,毕竟姜婳是徐秋兰—手照顾长大的,她心里想什么,她都门清。

她说:“先生已经给裴姑爷打电话了,让他也回来吃顿饭。”

姜婳没好气,声音冰冷的说,“没什么好打,反正…他也不会过来。就算来了,还不是看他脸色,现在的姜家还不姓裴。”

“小姐,这些话可千万不能当着先生的面说。”

姜婳:“裴湛的野心,爸爸还不知道吗?”

走进玄关处,姜婳身上冰冷的气息收敛了几分。

“又怎么了?在大门口就听见你发脾气。”姜卫国手里捏着—串佛珠从楼梯上走下来。

佣人:“菜上齐了,先生,大小姐…可以开饭了。”

佣人为姜婳拉出椅子,姜婳直接坐下,就拿起了筷子。

姜卫国就呵斥道:“裴湛还没来,不准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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