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瑶枝萧子骞的其他类型小说《和离当天,虐文女主转身嫁暴君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木小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什么东西!好不容易走完了所有的台阶,她在心内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的萧子骞出来了。萧子骞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快步朝她走了过来。“怎么回事?”他问着就伸手来扶她。宋瑶枝往旁边侧了一下,躲开他的手。萧子骞拧紧眉梢,“又在赌什么气!”嚯,他脾气还上来了。宋瑶枝冷笑:“将军不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不是将军进宫找太后告状,让太后帮你出气吗?”萧子骞一怔,似乎这才想明白怎么回事,他难得有些心虚,“我没有,我不知道太后会……”“你知道今日这雨有多大吗?水漫金山寺都没这么大,我就在雨里跪着,裙子鞋袜都湿完了,若不是遇到陛下去太后那里请安,我恐怕就要死在慈宁宫外面了。”宋瑶枝语气十分不好,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软柿子。当年跟甲方在会议桌上互撕...
《和离当天,虐文女主转身嫁暴君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走完了所有的台阶,她在心内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的萧子骞出来了。
萧子骞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紧接着快步朝她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问着就伸手来扶她。
宋瑶枝往旁边侧了一下,躲开他的手。
萧子骞拧紧眉梢,“又在赌什么气!”
嚯,他脾气还上来了。
宋瑶枝冷笑:“将军不知道我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不是将军进宫找太后告状,让太后帮你出气吗?”
萧子骞一怔,似乎这才想明白怎么回事,他难得有些心虚,“我没有,我不知道太后会……”
“你知道今日这雨有多大吗?水漫金山寺都没这么大,我就在雨里跪着,裙子鞋袜都湿完了,若不是遇到陛下去太后那里请安,我恐怕就要死在慈宁宫外面了。”
宋瑶枝语气十分不好,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软柿子。
当年跟甲方在会议桌上互撕的时候,她就没输过!
“我死了正好给你跟林姑娘腾地方是吗?这就是你希望的吧。”宋瑶枝说着便又笑了声,“萧子骞,你怎么这么狠毒啊,你想娶林姑娘,我也没说不让你娶,我还会让你将人风风光光地娶进来,可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你是想让我死啊,萧子骞。”宋瑶枝轻啧一声,“我自问除了逼你强娶我这件事之外,从未对不起你过,可你呢?再说了,你萧子骞敢说一句,你从未在与我的这桩婚事里得到过一点好处吗?”
幽深暮色里,萧子骞压低了眼睫,也按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无论你信不信,我没有这样想过。至于你与我的这桩婚事,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那我们也不必再说其他,你永远都会是将军夫人,不会有人跟你抢。”
他说完之后便要去抱宋瑶枝。
宋瑶枝依旧往后躲,却被他有些蛮横地抓住了手。
又是那么不巧,萧子骞抓的还是她放过血的那只手的手腕,宋瑶枝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叫了声疼。
萧子骞皱眉,他不由分说地掀起宋瑶枝的衣袖,她手腕上戴着只镯子,将镯子推上去就能瞧见她手腕上系着条白布。
“你干什么!”宋瑶枝想将手缩回来,可萧子骞压根不松手。
萧子骞强行拆开了她手腕上的白布,一眼就瞧见了手腕上触目惊心的刀伤。
萧子骞呼吸微滞,抓着宋瑶枝的手越渐收紧。
宋瑶枝觉得他确实是有点毛病在身上的,她猛地将手抽出来,警惕地看着他:“将军又想干什么?”
“宋瑶枝。”萧子骞冷声叫她。
宋瑶枝不解地朝他看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能为了我做出这种事!”萧子骞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你不该如此。”
为他??
宋瑶枝不确定地看着萧子骞,她莫不是听错了什么?
“你永远都是将军夫人,我们不会和离,就算我要娶柔儿,也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你何苦为我这样作践自己。”萧子骞道。
宋瑶枝终于慢一拍的领悟到了萧子骞的意思。
萧子骞以为她这伤是为情所困,一时想不开割腕自尽造成的。
“你想多了,我这伤是不小心划伤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宋瑶枝解释说。
萧子骞没吭声,他怎么会相信宋瑶枝的狡辩。
他至今记得两年前宋瑶枝有多喜欢他,他还以为过了两年,宋瑶枝总算没那么疯了,原来这女人为了他还是这样疯癫。
宋瑶枝正喝水呢,一口水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
被淑妃撞见的那天晚上,不应该是她吗?她什么时候成男人了?!
宋瑶枝斟酌着道:“假的吧?陛下宫内不是那么多妃子吗,万一是其中一个呢。”
长乐小声跟她说:“真的,听说那天晚上其他娘娘们都在自己宫里,所以淑妃看到的那个肯定是个男人。说不定就是皇兄身边那个廖统领,那个廖统领在被撞见的第二天就被流放到傩州去了,这不就是皇兄要掩饰自己的龙阳之好嘛!”
这可真是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宋瑶枝也不打算替岑䘝解释,被误会成男人反而有利于她的安全。
所以宋瑶枝夸张道:“真没看出来陛下居然好这一口,难怪一直没有小龙子呢。”
长乐瞪大了眼,一脸你真相了的表情。
她们正在说着,外面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响。
宋瑶枝诧异地循声去看。
“有人落水了!”外面发出动静。
许多贵女都往外看去。
“啊,掉进去的是个姑娘,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女,这被救上来之后岂不是清白都毁了。”有人说。
宋瑶枝往席上一看,竟没有林柔儿的身影。
不会吧!
这不会就是这场宴会要走的剧情吧?
宋瑶枝跟长乐说了一声就跑出去看。
凭借着衣裳颜色,宋瑶枝认出了掉进湖里的扑腾的确实是林柔儿。
而此时湖边围绕着男男女女,没有一人下水去救的。
今日天气好,女眷们衣衫都单薄,下了水之后衣衫贴在身体上,若是被岸边的那些男人们看见,这清白就毁了。
男人们则是不能下水,谁要是下去了,对方的清白就是被自己毁了。
众人只能等着仆从来。
这要是等着仆从过来,人都该沉底了。
宋瑶枝当即就要往下跳,一直跟在她身侧青雾立刻拉了她一把,“小姐,你干什么啊?”
“救人啊。”宋瑶枝道。
“不行,小姐你要是下去了,你的清白就没了!”青雾拽着她的手,怎么都不肯放手。
宋瑶枝正想撇开她的手,一道白影跳进水中。
青雾立刻道:“小姐,有人去救她了,有人去了。”
宋瑶枝心下松了口气。
待她细看,只见跳进水里的竟是萧子骞。
青雾也认出来了,“小姐,是姑爷啊。”
宋瑶枝点点头:“是他就好。”
是萧子骞简直皆大欢喜。
萧子骞本就要娶林柔儿,他俩之间就不必在意清白什么的。
不然以林柔儿出门都要戴上兜帽的性子,真被别人救了,她岂不是就要寻死觅活了。
林柔儿双手攀住萧子骞的脖子,被萧子骞打横抱着上了岸。
宋瑶枝看到他们上岸了立刻走上前去,将自己的外裳脱了下来给林柔儿整个包住。
萧子骞漆黑的眼眸从宋瑶枝身上扫过,“你脱衣服干什么?”
宋瑶枝一怔,“这个时候还嫌弃我的衣服啊?这也没别的衣服了啊。”
萧子骞皱紧眉头,“你穿什么?”
宋瑶枝又是一愣,倒是真没想到萧子骞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有为她考虑的时候呢。
“我去找公主借一件。”宋瑶枝道。
她说完看了眼待在萧子骞怀里瑟瑟发抖的林柔儿,催他道:“别愣着了,还不赶紧带人回府。”
萧子骞紧了紧怀里的人,看向宋瑶枝的目光里有过一丝担忧。
虽然宋瑶枝穿了衣服,可像这样只穿一件中衣终究是有点不成体统,这四周还有这么多外男看着。
萧子骞对上宋瑶枝的目光,眉心紧蹙。
“我跟柔儿的婚事我自己会操持,你好好养病就是。”
他不喜欢这样攻击性十足,说话含沙射影的宋瑶枝,尤其是她看向他的眼底太过淡漠。
萧子骞突然就想起了两年前的宋瑶枝,她那时候每回看他,都是含羞带怯的样子,眼底有浓烈的爱意。
而现在的宋瑶枝,如果他昨夜没瞧见她手腕上的伤,他会以为她不爱他了。
“枝枝!宋家的女儿,无需如此委曲求全。”宋承和认真看着她。
在他决定要来接妹妹回家的时候,宋家上下就已经做好了被陛下迁怒的准备。
“父亲跟母亲,还有弟弟妹妹都在盼着枝枝能够回家。”
那她就更不能回去了。
“大哥,我暂时真的不能回去。”宋瑶枝脑子转的飞快,“你放心,我不会在这里吃亏的。”
宋承和看着宋瑶枝坚定的模样,心口有些憋闷。
“罢了……罢了……”宋承和哪能不知道宋瑶枝对萧子骞的感情。
这感情又岂会在一朝一夕之间被磨灭。
“萧子骞,你听着,若是日后你对枝枝不好,我们宋家就是抢也要将宋家的女儿带回去!”宋承和怒视着萧子骞。
萧子骞紧攥的手缓缓松开。
宋瑶枝看向萧子骞:“你没事的话赶紧走吧,不要打扰我跟大哥说话。”
萧子骞眸光沉沉的看了眼宋瑶枝,最终举步离开,给他们腾出了说话的地方。
待他一走,宋瑶枝坐在床上苦口婆心地跟宋承和说,“大哥,我跟萧子骞和离已经是时间问题了,你们先别着急,我一定会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绝对不能牵连到咱们家。”
宋承和微怔,一时间竟不能理解宋瑶枝话里的意思。
“枝枝,你这话莫不是说来诓我的。”
“当然不是,反正你们别急。我跟萧子骞都成婚两年多了,也不急于这一时了。倒是现在朝堂上风向如何?你跟爹还好吗?”宋瑶枝问。
宋承和看着眼前这个妹妹,只觉得有点陌生的感觉。
“不过是一段时日不见,我怎么觉得枝枝你长大了不少。”
宋瑶枝一怔,叹了口气,“得知萧子骞在边关带回来一个姑娘后,从前的宋瑶枝就已经死了。”
她说的是实话。
原主就是在得知这件事后,一时想不开才服毒自尽。
宋瑶枝看着宋承和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怜爱,便有些心疼宋承和。
他都不知道他怜爱的妹妹,内里早换了芯子。
“枝枝,如果早知道萧子骞会这样对你,大哥说什么都不会让你嫁给他。”宋承和重重地在桌面上锤了一下。
宋瑶枝劝慰道:“往事不可追啊。大哥还是快跟我说说你跟父亲怎么样吧。”
“朝堂上的事你不必管,我跟父亲我们心里有数,你只需要好好养身体,如果日后太后再传你进宫,你一定要让青雾早点来告诉我们。”宋承和想到他这个妹妹居然在宫里淋着雨跪了那么久,一口气就憋闷在胸口。
宋瑶枝听他这语气,便知道宋承和是决计不会跟她说朝堂之事的,宋家就算有发生什么大事,他也不会说。
宋瑶枝索性也不再问,顺从地点头应好,“等柯柔郡主嫁进来之后,我就供着她,绝对不惹她生气,这样太后也挑不出我的错处来了吧。”
“供着她干什么?你才是将军正妻,你不必怕她,她若是敢欺负你,你就让青雾来找我。”
隔日,林柔儿一早就跑来跟宋瑶枝请安,被宋瑶枝差人请了回去。
一连三天,林柔儿风雨无阻。
再次听到林柔儿又来找她的消息,宋瑶枝躺在床上想,这个林柔儿搁现代一定得是个卷王,谁要是跟她当同事,那可就惨了。
“小姐,姑爷说今日要带林姑娘去庙里上香,问你要去吗?”青雾一边将窗户推开,一边走过去掀起床帘。
外面的阳光立刻倾洒到了床上,刺的宋瑶枝直往被子里钻。
“不去不去,我吃喝不愁,上什么香。”宋瑶枝心说她求神拜佛,还不如去请皇帝让她跟萧子骞和离,放她回家啃老。
青雾急道:“可小姐你要是不去,姑爷就只带那个林姑娘去了。他们孤男寡女,万一想要发生点什么,多容易啊!”
宋瑶枝掀开被子,看向青雾:“这不是很好吗?人家两个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情投意合,早就该发生点什么了。他们到现在还没发生点什么,我都怀疑萧子骞是不是不行。”
青雾瞪圆了眼,完全不敢相信此话是从自家小姐口中说出来的。
“宋瑶枝!”门外突然传来砰砰敲门声。
青雾眼睛一亮:“小姐,是姑爷!”
她立刻转身小跑过去开门。
宋瑶枝内心烦躁无比。
青雾将门打开,萧子骞站在门口,眉头紧锁着问:“宋瑶枝呢?”
青雾的热情犹如被他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青雾别扭道:“小姐在房间里。”
萧子骞不发一言地推开青雾,直接走进了房间。
当他看到还躺在床上的宋瑶枝时,萧子骞面色阴沉骇人,“我不是派人告诉了你,今日要去上香吗?为什么你还没起?”
宋瑶枝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萧子骞:“我不去。”
萧子骞双手紧攥,咬紧后槽牙,他举步就朝宋瑶枝走过去,一把就拉住了宋瑶枝的胳膊,将宋瑶枝从床上拉了起来。
“小姐!”青雾惊叫一声,担忧地跑了过去。
萧子骞居高临下地看着睡意困顿的宋瑶枝,“我给你半个时辰洗漱打扮,半个时辰后你要是收拾不好,就不用收拾了,直接就这么去!”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又大步走了出去。
宋瑶枝惊愕万分,“他是小脑没发育完全的暴躁狂吗?”
青雾坐到宋瑶枝身边,担心地望着她:“小姐,你没事吧?”
宋瑶枝摇头。
“小姐,我给你梳妆打扮吧。”青雾小心翼翼地道。
宋瑶枝看向她:“青雾,他为什么非得让我陪着,他跟林姑娘单独相处不好吗?”
青雾道:“小姐,我知道你恨死了那个小贱人,巴不得那个小贱人赶紧死,但姑爷是何其聪慧的人,他怎会不知他若是单独带那个小贱人出去,那小贱人的名节就全毁了,日后翻了天去,也只能给人当个妾。我看姑爷那意思,怕是未来想让那小贱人跟小姐你平起平坐。”
青雾说到此处竟为宋瑶枝未来凄凉的命数落下泪来。
宋瑶枝大惊。
她可真不知道,眼下萧子骞是不能单独带林柔儿一起出去的。
看来他俩要约个会,她还非得陪着才行了。
宋瑶枝叹了口气,“诶,先别哭了,给我换衣服吧。”
岂料青雾哭得更厉害,“我苦命的小姐啊!”
宋瑶枝:……
倒也不是很苦命,至少娘家还有钱有权不是。
宋瑶枝本想自己逛逛,结果她没料到这间寺庙大的离谱,她逛着逛着就不知道自己逛去了哪。
刚刚四周还有来来往往的香客,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了,空气里飘散着浓烈的香火味,四周静谧的出奇。
宋瑶枝绕着走廊走了两圈,还是没找到回去的路,只看见一间佛堂,她想了想走进去跪在蒲团上对着佛像拜了三拜,许了个“早日和离,回家躺平”的心愿,突然不知道从哪蹦出来只小狐狸,将香案上的供果撞到地上。
宋瑶枝连忙将小狐狸赶走,又去找被撞下去的供果,那枚供果滚到了香案最里面,宋瑶枝一边想着佛祖可千万不要因为这只小狐狸的事而怪罪她,一边钻到香案下面去捡供果。
刚刚捡到供果,宋瑶枝正松了口气要出去,突然听见吱呀一声响,佛像后面突然开了一扇门,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两个人。
宋瑶枝心下咯噔一声,她莫不是赶上了什么杀人越货的交易现场了吧!
“陛下只需每月十五以鲜血浇灌子蛊,养足三月,子蛊就能吸走陛下身上的母蛊。”清甜女声响起。
随即是一道男声:“可有什么忌讳?”
宋瑶枝听到这道男声猛地捂住了嘴。
这不就是皇帝吗!
“有,在这三个月之中,陛下一定要保护好子蛊,就连陛下身边的太监,都不能碰到这只子蛊。”
“为何?”
“陛下所中的蛊毒名曰生死蛊,现在陛下身上的母蛊为生,这只子蛊便为死。这只子蛊一旦咬到了人,就会立即没命,被咬到的那个人,就会成为子蛊的宿主,从此跟陛下同生共死。”
真有这么高端的蛊虫?
怎么听着这么玄乎。
这个说话的女子是不是就是苗疆少女,他们苗疆少女真能下蛊啊?她可真想看一眼活得蛊王。
宋瑶枝正在暗自琢磨,就听到嘭的一声,用来遮掩她身形的香案被掀翻了。
宋瑶枝趴在地上抬眼看向岑䘝还有他身边的少女。
岑䘝穿着身黑色长袍,墨发高束,一双狭长深邃的眼冷漠地看着宋瑶枝。
宋瑶枝轻咳一声,改趴为跪,尴尬道:“陛下,真巧啊。”
“你听到了什么?”岑䘝冷声问。
宋瑶枝立刻道:“我什么都没听到!”
“你很聪明。”岑䘝往前走了一步,“聪明的人活不太长。”
他抬手一把掐住了宋瑶枝的咽喉,将宋瑶枝直接拎了起来。
宋瑶枝瞬间缺氧,只感觉眼冒金星。
她胡乱地挥手去抓去掐岑䘝的手,可岑䘝根本不放过她,漆黑的视线紧锁着她,分明就是要她必须死在这里。
宋瑶枝踮着脚,她垂着眼看到岑䘝腰间鼓起,想到刚刚他们的对话。
宋瑶枝抬手朝他腰间一抓,一个小木盒从岑䘝腰间滚到了地上。
岑䘝脸色一变,他松手将宋瑶枝扔到一边,就想去捡地上的木盒。
宋瑶枝滚到地上,她来不及喘气,伸手就抢过了那个木盒,打开看都不看就将手伸了进去。
指尖一疼,宋瑶枝猛地缩回手,只见食指上有一个被咬过的小红点,而木盒里的黑色小虫子摆动着身体,看着就要一命呜呼了。
岑䘝从她手里一把抢过木盒。
宋瑶枝捂着脖子看着岑䘝的眉间越皱越紧,脸上阴云密布,猜想那只蛊虫可能已经死了。
“宋瑶枝,你想死朕成全你!”岑䘝抬起一掌就要拍到宋瑶枝面门上。
宋瑶枝尖叫一声抱住脑袋。
“陛下不可!”那道清甜的女声叫住了岑䘝。
这咋还是个公主啊!
宋瑶枝吓了一跳,连忙松了水袖。
长乐怒不可遏地瞪着宋瑶枝,“宋瑶枝,两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本公主的水袖是你能抓的吗!”
宋瑶枝扑通一声就朝长乐跪拜下去:“臣妇无意冒犯公主,只是一时被公主迷人的风采跟动人的舞姿所吸引,所以才会不由自主地抓住公主的水袖,还望公主恕罪。”
她认罪认得实在太快,长乐公主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坐在她旁边的萧子骞更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她。
这还是骄纵任性的宋瑶枝?
“你……真觉得我很迷人?”长乐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问她。
宋瑶枝诚挚道:“倾国倾城。”
长乐捂嘴偷笑了声,轻咳着道:“还算你有眼光,赶紧起来吧,不然等等皇兄又要骂我欺负人了。”
宋瑶枝松了口气,手撑着桌子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结果扭头就对上萧子骞冷漠至极的目光。
萧子骞:“不要脸!”
宋瑶枝:……
宋瑶枝才不理会萧子骞的话,萧子骞自己拍马屁的时候也不见得比她差。
她度过了眼下的危机,打定了主意闭嘴干饭。
干饭总不会再踩雷了吧。
偏偏她一个猪蹄还没啃完,长乐突然开口说:“子骞哥哥,你喜欢我为你跳的舞吗?”
宋瑶枝竖起耳朵,心道,原来这也是一个瞎眼的女配。
萧子骞道:“公主国色天香,子骞何德何能,能得公主这一支舞。”
长乐被他哄得眉开眼笑。
萧子骞收回目光,便看到宋瑶枝给了他一个‘你也很上道’的眼神。
萧子骞皱紧眉头,内心升起烦躁之意。
长乐看到他们俩‘眉目含情、秋波暗送’的样子,有些气不过,她开口朝宋瑶枝道:“宋瑶枝,你怎么就只顾着吃,子骞哥哥两年未归,你难道不想为子骞哥哥献上一舞吗?”
宋瑶枝心情十分不美好,她真的只想当个透明人。
宋瑶枝道:“臣妇舞姿丑陋,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她此话一出,就感觉殿内有姓名的三人全朝她看了过来。
宋瑶枝当即一怔,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岑䘝歪斜着靠坐在高位之上,单手端着一杯酒,不冷不淡地笑了一声,道:“当年百花宴上,萧宋氏一舞动京城,就连朕都略有耳闻,如今不过几年,萧宋氏竟连舞都不跳了,子骞,这话若是让丞相听到,定不能跟你罢休。”
他话声刚落,宋瑶枝就感觉到萧子骞全身一僵。
岑䘝这话是敲在萧子骞耳边的警钟,是在提醒萧子骞,要对丞相女儿好一点。
宋瑶枝难得替萧子骞冤枉,她压根不知道一舞动京城的事啊,不然她肯定换个说辞。
宋瑶枝正在思考要不要出来替萧子骞说两句话,毕竟让同事顶锅多不讲道德啊,萧子骞突然走了出去,跪在了大殿之中。
“陛下,臣自知对不起瑶枝,臣不知该如何弥补她,所以只盼不再辜负另一个无辜的女子。”萧子骞微顿,深吸了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继续开口,“臣在边关曾蒙林柔儿相救,有幸捡回一条命,所以臣想要娶林姑娘为平妻,恳请陛下赐婚。”
嚯!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宋瑶枝都替原主生气,听听这是什么混账话,知道对不起她,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弥补,所以不能对不起林柔儿。
原主是什么垫脚石,栽树人吗?
她在萧子骞身上所受的苦,萧子骞不是看不见,只是萧子骞把他从原主身上刷来的那些经验,全部给了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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