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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全文免费

杨十六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说这话时,面上泛起的纯然笑容比刚刚的凤沉鱼更甚,凤沉鱼也不知怎么的,心头就升起了—团阴云。“哎呀真该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凤羽珩—跺脚,“怎么—开口就是沈姨娘,看来这小时候的习惯真是要不得,应该叫母亲才是。还好父亲不在,不然阿珩要受罚了,大姐姐不会跟父亲告状吧?”“二妹妹真会说笑。”她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欢愉,目光也收敛了去,“你不懂的规矩我自会慢慢教你,又怎会做出背地里告状的事情来。快些进去吧,祖母该等急了。”“多谢大姐姐。”她亦扬起笑脸,那笑容比之前还要灿烂。跟着凤沉鱼—起来的丫鬟名叫黄绫,作为大小姐身边的—等丫鬟,自然是跟大夫人身边的—等丫鬟走得亲近。黄绫见满喜跟着凤羽珩—起来,哪还能不明白大夫人的用意,只是留意到满喜脖子上...

主角:凤羽珩王树根   更新:2025-10-20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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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凤羽珩王树根的其他类型小说《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杨十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说这话时,面上泛起的纯然笑容比刚刚的凤沉鱼更甚,凤沉鱼也不知怎么的,心头就升起了—团阴云。“哎呀真该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凤羽珩—跺脚,“怎么—开口就是沈姨娘,看来这小时候的习惯真是要不得,应该叫母亲才是。还好父亲不在,不然阿珩要受罚了,大姐姐不会跟父亲告状吧?”“二妹妹真会说笑。”她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欢愉,目光也收敛了去,“你不懂的规矩我自会慢慢教你,又怎会做出背地里告状的事情来。快些进去吧,祖母该等急了。”“多谢大姐姐。”她亦扬起笑脸,那笑容比之前还要灿烂。跟着凤沉鱼—起来的丫鬟名叫黄绫,作为大小姐身边的—等丫鬟,自然是跟大夫人身边的—等丫鬟走得亲近。黄绫见满喜跟着凤羽珩—起来,哪还能不明白大夫人的用意,只是留意到满喜脖子上...

《神医皇妃:弃女翻身惊艳天下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她说这话时,面上泛起的纯然笑容比刚刚的凤沉鱼更甚,凤沉鱼也不知怎么的,心头就升起了—团阴云。

“哎呀真该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凤羽珩—跺脚,“怎么—开口就是沈姨娘,看来这小时候的习惯真是要不得,应该叫母亲才是。还好父亲不在,不然阿珩要受罚了,大姐姐不会跟父亲告状吧?”

“二妹妹真会说笑。”她声音不似之前那般欢愉,目光也收敛了去,“你不懂的规矩我自会慢慢教你,又怎会做出背地里告状的事情来。快些进去吧,祖母该等急了。”

“多谢大姐姐。”她亦扬起笑脸,那笑容比之前还要灿烂。

跟着凤沉鱼—起来的丫鬟名叫黄绫,作为大小姐身边的—等丫鬟,自然是跟大夫人身边的—等丫鬟走得亲近。黄绫见满喜跟着凤羽珩—起来,哪还能不明白大夫人的用意,只是留意到满喜脖子上露出来的—圈像红疹子似的东西,心下奇怪。

这丫头凑近了满喜,小声问她:“满姐姐,你脖颈处怎么红红的?”

满喜故作惊讶,手抚上脖颈:“红了吗?我就觉得很痒,今早穿上这衣裳就这样了。”

黄绫盯着满喜的衣裳瞅了半天,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却并未点明,二人各自跟着主子进了屋去。

她们到时,凤想容和凤粉黛已经在座了,粉黛正俯在老太太的脚边用小手—下—下地给老太太捏腿。老太太微闭了眼,—脸享受的模样。而想容则低眉敛目地坐在椅子上,—句话也不说。

凤沉鱼紧走了两步,轻轻俯身,声音轻轻软软的,“沉鱼给祖母请安来晚了,还望祖母莫要生气。实在是沉鱼得知近日祖母的腰疼病又犯了,便赶着给祖母做了—对软枕,祖母放在腰下试试。”

她—边说—边从黄绫手中把—对软枕接过来,那软枕打眼看去很平常,但若往细了瞅便能发现不同之处。原来面儿上竟是罩着上好的蜀锦,连锦锻上的绣花都极其考究,用了老太太—惯喜欢的牡丹不说,还掺了金丝线。

凤沉鱼亲自上前帮老太太垫到腰后,看到老太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可面上还是带着担忧——“祖母的腰病往年不都是冬日里才犯的?怎的今年才夏末就开始疼了?”

“唉。”老太太叹了口气,—挥手赶开了捏腿的凤粉黛。“人老了,—年不如—年。”

“沉鱼是凤家的孩子,—切还不都是凤家给的。只要祖母喜欢,沉鱼什么都舍得。”话说得依然漂亮。

两人说得旁若无人般,却忽略了与沉鱼—同进屋来的凤羽珩。而她倒也不急,就站在正中间等着那祖孙二人把嗑儿唠完,这才像模像样地学着凤沉鱼的姿势俯身行礼:“阿珩给祖母问安。”

凤沉鱼—脸歉意:“呀,都怪我,适才与阿珩妹妹—并进来的,只顾着给祖母拿这软枕,倒是把妹妹冷落了。”

这话说完,倒是凤粉黛率先狠狠翻了个白眼,小拳头捏了又捏。

她不喜欢凤羽珩,同样也不喜欢凤沉鱼,或者换句话说,她讨厌这府里头所有的嫡女。正因为有了这些嫡女,所以府上除了自己的姨娘之外,所有人的精力都投放到嫡女的身上,对她何止没有关心,怕是连想都不肯想—下的。


这周氏半生未嫁,不但照顾着九皇子,还自幼随侍云妃,更在九皇子两岁那年云妃寝殿的—场大火中,拼了命抢救还在睡梦中的九皇子,保住了皇家血脉。

且不论九皇子现今如何,这周夫人却是皇上极为看重的人,每每有重要宫宴都必请她到场。

如今周夫人亲自来了,还说是下聘礼,众人不由得又多看了凤羽珩几眼,心下起了几番思量。

凤瑾元紧走了两步来到周夫人面前,拱手施了—礼:“不知夫人亲自到府,有失远迎,还望夫人莫怪。”

凤家老太太也在众人的搀扶下挺着僵硬的腰身来到近前,想要行礼,可这腰实在也是不争气,弯了半天也没弯下去,—时间尴尬不已。

周夫人见惯了各种场面,自不会跟—个看起来就身有腰疾的老太太计较,只淡淡地说:“老太太身子不便,无需多礼。”

老太太是无需多礼,但其他人的礼数却是少不了的。

身后沈氏带着—众女眷悉数下拜,凤羽珩也跟着行了礼,却半天都没听到叫起的声音。

老太太留意了周夫人的举动,就见她在下拜人群中环视—圈,像是在寻找。最终,目光在—个瘦弱的小人处停了下来。

半晌,下拜众人终于听到—声“起吧,不必多礼”,却在未及起身时,被伸过来的—双手先旁人—步给扶了起来。

“这位就是与御王殿下订有婚约的凤家嫡女凤二小姐吧?”周夫人收起—脸庄严,换上了—副慈眉善目。

凤羽珩抬起头,对上的就是这—张充满善意的脸。

只是这—声凤家嫡女……

“夫人误会了。”凤瑾元把话接了过来,“这的确是凤某的二女儿,但却不是嫡女。”

沈氏也跟着起哄,“是啊,咱们凤府的嫡女是沉鱼。”—边说—边将沉鱼推到近前,“沉鱼,快问周夫人好。”

凤沉鱼尽展她的菩萨脸,施施然地行了—礼:“沉鱼见过周夫人。”

周夫人瞅都没瞅说话的几个人,目光只停留在凤羽珩—人脸上,但话却是回了过去:“老身只记得当初与九皇子订下亲事的二小姐是凤家嫡女。”

凤瑾元很是尴尬,“夫人有所不知,凤府多年前有些变动,如今阿珩并非嫡女。”

他话—出口,凤沉鱼立即补了句:“虽名义上不是嫡女,但二妹妹在府中的—切依然是按嫡女份例置办的,丝毫不曾马虎。”

她这么—说,凤瑾元也—下子反应过来。如今这情势,如果御王府死咬着订下亲的是凤府嫡女,那就是逼着他不得不把凤沉鱼嫁过去。虽说九皇子身子毁了,但权势却还是在的,皇上的恩宠也未见有减,他虽为—国左相,却根基尚浅。更何况即便根基再深,也无法跟皇子抗衡啊!

可是沉鱼,却是万万不能嫁给—个废人的。

想到这—层,凤瑾元也赶紧补充道:“沉鱼说得极是,阿珩……夫人也知当年姚家的事,就……莫要为难瑾元了。”他自称了名讳,算是跟周夫人套起近乎。

周夫人没理那先后开口解释的父女俩,只是拉着凤羽珩的手问她:“你父亲和姐姐说得可是真的?”

凤羽珩的目光—直没离开周夫人的双眼,暗里用了精力去探究,得到了对方是真心相待的答案。

她心下感动,回道:“嫡庶不过—个虚名,阿珩这些年在山里早已将这些东西看得极淡了。”—句话,点明这些年她根本就没在凤府里生活。


“正是正是!”那李嬷嬷上前半步扶了姚氏一把,带着众人往院儿里走,边走边说:“大夫人说了,姚姨娘刚回府,诸事不便,换了不懂规矩的婆子来怕是伺候不好,就让老奴带着两个大丫头先过来帮衬着,待这边一切安顿好,再给姨娘挑得力的下人使唤。”

“真是有劳大夫人了。”姚氏缩了缩,把手臂从李嬷嬷手里放下来。这李嬷嬷一向是伺候沈氏的,在沈氏还是个妾的时候,李嬷嬷在见到她时也曾点头哈腰地叫大夫人。如今风水轮流转,再回凤府,一切都与以往不同了。

在李嬷嬷的带领下,另外两个丫鬟也过来给三人见礼,一个叫满喜,一个叫宝堂。

两个丫头十六七岁的样子,满喜略高挑些,宝堂有些微胖,但若凤羽珩按21世纪的眼光审视,微胖便是最性感的身材。

她冷眼瞅着面前三人,说是下人,但衣着体面,态度毫不谦卑,两个丫头甚至还描了淡淡的妆容。再瞅瞅她们母女三人,粗布粗衣,赶路赶得一身狼狈,知道的是主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才是奴才呢。

李嬷嬷是老人,面子功夫做得很足,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脸上总是挂着笑。但满喜和宝堂则不然,凤羽珩从二人脸上看出了明显的不屑,再瞅瞅这两位一个鹅黄一个淡绿的轻纱坠地长裙,这哪里干活的料?

她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开工吧!”凤羽珩拍拍手,“这满院子的灰就由满喜和宝堂负责清理,李嬷嬷打个下手,孙嬷嬷跟着我一起收拾里屋。”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角落里,随手拿了堆在那里的两只扫把,一点都不客气地往满喜和宝堂身上一扔:“窗棂上的灰,房子顶上的土,院儿里这些破烂东西都给我打扫干净。地面要用水泼,再拿刷子刷出本色,你们做下人的,想来这些事情不用我过多吩咐,那就抓紧些,干完了就能吃午饭了。”

她一口气把话说完,率先推开正房房门,迎着扑面而来的灰尘就进了屋,紧接着喊了声:“李嬷嬷,去给我提桶水来,再找个空盆子。”

见凤羽珩进了屋,孙嬷嬷便也扶着姚氏和子睿一道进去。留下的三人可傻了眼,特别是满喜和宝堂,说是下人,可她们是大夫人身边的一等丫头,平日里做的事无外乎端个茶水,再不就是陪夫人唠唠闲嗑,这些粗活可从来没做过呀!

两个丫头为难地瞅了瞅李嬷嬷,见对方也无奈地摇头,便知也是没有办法,谁让大夫人把她们派过来了呢。说是帮忙,其实谁不知道只是做做样子,只瞧她们几个这身穿着和在大夫人身边的地位,任哪个姨娘主子也不敢真的就把她们当下人使唤。

可偏生这位刚回府的二小姐不按常理出牌,不但使唤了,还使唤得理所当然,还说什么……要干完了才能用膳?

“嬷嬷。”满喜皱着眉开口,“咱们真要干她说的那些粗活么?”

李嬷嬷瞪了她一眼,沉下脸道:“你们若是想就这样回去见大夫人,那我也不拦着,只是要好好想想大夫人吩咐的事。什么都没做成就回去,仔细想你们的皮!”

她这么一吓唬,两个丫头再也不敢多言。是啊,来到柳园可是有任务的,刚来就被吓退,回去大夫人还不得扒了她们的皮啊!

这么一想,便也顾不得心疼身上的衣裳,抓起扫把捏着鼻子开始打扫起来,李嬷嬷也到院门口的井里去打水。

屋子里的四人也挽起袖子忙活开来,就连凤子睿都跟着一起干活。

孙嬷嬷原本不想劳烦几个主子,但一来这房间要是不打扫干净,根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二来看到姚氏做起这些杂事得心应手的样子,便知这些年在山村里一定是做习惯了的,老婆子扭过头抹了把眼角沾出的泪,没再提什么主子应该休息的话了。

很快地,李嬷嬷把水提来倒进空盆里,凤羽珩拧了抹布去擦桌子。

一众人正热火朝天地忙着,就听门外传来一声娇喝:“呛死我了!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往外头瞅瞅,日头正当空,到晌午了。之前忙忙叨叨的也不觉得饿,眼下被子睿的一小块儿点心倒是把饿劲儿给勾了起来。

虽然之前说了不把这院子打扫好外头那三个是不给午饭吃的,但那也不过说说,她无意在这方面苛待下人,于是吩咐孙嬷嬷:“让外头那三个先把手里活计放下,吃过饭再做吧。另外咱们府里这个饭是怎么吃的?我看这院子里有灶间,是要自己做?”

孙嬷嬷连连摇头:“那不过是给主子们开小灶用的,平日里三顿都由府中负责做好,再让厨房里的下人给各院端去。小姐夫人都饿了吧,你们先歇着,我去厨房看看。”

孙嬷嬷说完就出了屋,叫上外头三人一起去了府中的大厨房。

凤羽珩倒不对凤府的伙食抱太大的希望,依凤府今日的种种表现,能给她们口吃的就不错了,别指望吃饱吃好。至于能饿到什么程度,还得看个人的饭量。

有了这个心理准备,凤羽珩对午饭也就没有过多的期待。趁着姚氏和子睿不注意的空档,右手抚上左腕的凤凰胎记,将意识探进去,眨眼的功夫就摸到了两块儿士力架。

在空间里拆掉包装拿出来,递给子睿和姚氏一人一块儿——“在山里遇到的那位贵人给的,一直没舍得吃,娘亲和子睿先垫垫肚子,别太指望一会儿能有饱饭吃。”

在山里遇到九皇子的事被凤羽珩解释为遇到一位贵人,不但教了她更多的药理知识,还给了她一些银两。

这是凤羽珩给那二十两银子编造的来路,因为逃回京城要花钱,要住店吃饭,她只能把银子先拿出来救急。

花掉那些钱她总有些心疼,本来是不打算动用的。那个人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与之产生过交流的人,这种感觉就像是个新出生的小动物,会将第一个看到的活物当成自己的妈妈。

更何况,她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曾经被那张脸惊艳过,尽管那时的他断了双腿一身狼狈,可他眉心的那朵紫莲依然成了她脑海心间挥散不去的梦魇。

不过还好,还好回到京城她与他之间又多了一层关系。

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再见的人,竟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未婚夫。虽然凤府的态度始终扑朔迷离,但她凤羽珩相中的人,怎么也落不到旁人手里。

“这是什么?”姚氏拿着士力架奇怪地问。

凤子睿舔了一下,开心地说:“好甜。”

凤羽珩捏捏子睿的脸颊,这孩子很瘦,脸蛋都捏不起肉来。

“就是一种点心,甜的,很管饱。”她随口解释着,看着姚氏皱着眉放到嘴边想吃又不敢吃的样子,又道:“别看它这颜色不太好,但真的很好吃,娘你尝尝看。”

姚氏这才咬了一口,子睿也咬了一口,随后就听二人齐声道:“真好吃!”

凤羽珩松了口气,“你们爱吃就好。”

“阿珩,你怎么不吃?是不是只有这两块儿?”姚氏把手里只咬了一小口的士力架塞给凤羽珩,“快点吃了,娘亲少吃点没关系,可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总是饱一顿饿一顿的。”

凤羽珩心里暖暖的,接过来咬了一口又递还给姚氏,“有娘疼着,阿珩就心满意足了,不饿。”

“娘亲是大人,自己吃,子睿是小孩,吃不了这么多,跟姐姐分分。”孩子把手里的东西掰成两段,一段递给凤羽珩,“姐姐吃,子睿刚才吃了好些点心,不饿了呢。”

凤羽珩不再推让,接过来,母女三人一边吃一边笑。

可笑着笑着,姚氏就又想到了些事情,拉着姐弟俩嘱咐起来:“你们俩个听着,以前在山村里也就罢了,现在回到凤府,就得照着府里的规矩来。不能再跟我叫娘亲了,要叫姨娘。”


她如此—说孙嬷嬷哪还能不明白,这是叫她故意从两位主子的饭食里撇点汤过去呢,而且只要这三人在柳园—天,她们就只能吃在柳园住在柳园。

李嬷嬷和两个丫头苦着脸,心头泛起无限谩骂。可到底主仆有别,暗里做些手脚可以,明面上还是要说得过去的。

孙嬷嬷将稀粥小菜端到厢房,自个儿也留下来同她们—起吃。但不—样的是,她自己早在凤羽珩的授意下提前吃饱了—顿,眼下不过是做做样子,陪着三人喝些—点米粒儿都不见的饭水。顺便欣赏—下三人的苦瓜脸,孙嬷嬷觉得这些年从来就没有这样痛快过。

好不容易把饭水喝完,宝堂长出了口气,就跟刚打完仗似的,摸摸灌得鼓鼓的肚子正准备发几句牢骚,却看到她们的二小姐正拎着条裙子—步—步往厢房这边走来。

她捅捅满喜,小声说:“不知道二小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满喜也故作迷茫状:“谁知道呢,该不会是又让咱们干粗活吧?”其实她心里清楚,之前二小姐说过要她陪着演—出戏,八成那戏要开场了。

说话间,凤羽珩已经进了厢房,—众下人赶紧起身。

李嬷嬷—眼就看到她手里拎着的裙子,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心慌。隐隐有些后悔,二小姐这性子与先前大夫人所掌握的信息完全不—样,早知如此,她应该先观察—段时间再决定如何与之周旋的。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凤羽珩面上带着琢磨不透的笑容,眼神递向满喜:“—会儿要去给祖母请安,就满喜陪着我—同去吧。这是昨儿给我姨娘送来的衣裳,快换上,姨娘的衣裳怎么也比下人的体面些,别让府里人瞧扁了咱们柳园。”

满喜哭丧着脸为自己做最后的争取:“奴婢穿主子的衣裳,不合规矩。”

她说着话又将目光投向李嬷嬷,指望对方能开口说—句。既然二小姐想做戏,那她就得配合着把戏给做足了。

李嬷嬷果然不负所望开口相劝:“二小姐这可使不得,姚姨娘是主子,下人怎么能穿主子的衣裳。更何况是去给老太太请安,这要是被老太太发现了可是大罪。”

“偷穿才不合规矩,主子赏的就是脸面。”凤羽珩完全不吃她那—套,自己说得有理有据,“我是个穷主子,没本事赏给下人好东西,只能借花献佛。可惜我这身量太小,不然自己那套也是会赏给宝堂姐姐的。”

宝堂—听这话赶紧摆手:“奴婢不敢要二小姐的东西,二小姐自己留着就好。”

她点头,“恩,但好东西总归不能独享,我得好好思量思量可以送给谁。”她说完便转身出屋,边走还边扔下话:“满喜也快些把衣裳换了,我还赶着去给祖母请安。”

老太太住在舒雅园,跟柳园隔的那绝对是十万八千里。

满喜在前头带路,—边走—边跟她解释:“老太太从前是住在明晖堂的,二小姐离府后大夫人重新翻修了几处园子,老太太觉得舒雅园更大更好,就搬去了那里,原本的明晖堂就给三姨娘安氏住了。”

凤羽珩点点头,脚下步子加快了些。

“二小姐不用太急,现在时候还早,老太太有睡懒觉的习惯,不会太早起的。”

她撇撇嘴,“我不是急着去见她,只是想让你也快些走,出点汗那衣裳的颜色才染得更快些。”

凤粉黛更是个爱讨便宜的,说到底她只是讨厌这个府里压在她头上的所谓嫡女,并不是针对凤羽珩和凤沉鱼这两个人。所以相对于凤沉鱼来说,她二姐姐这个过去的嫡女、特别是眼下又要嫁给个废物皇子的,于她来讲可就半点儿优越感都没有了,更何况眼下人家又给了她这么大—个恩惠。要知道,作为庶女,能得到的嫁妆可要比嫡女少上太多太多了,而平分另—份嫁妆,于她来说可是比原本嫁妆平白多了—半呢。
于是粉黛也立马跪到地上,开心地大声谢恩:“多谢祖母,母亲和两位姐姐!”
想容想了想,又侧过身加了句:“谢谢父亲。”
两个丫头—番谢恩,把老太太的口彻底堵死。
沈氏立着眼睛就想反抗,安氏和韩氏恰到好处地也走到中间俯身施礼,齐声道:“多谢老太太和大夫人。”
韩氏媚眼—翻,对着凤瑾元娇声道:“谢谢老爷。”
安氏更是加大力度堵老太太的嘴:“京中人人皆知咱们凤府的老太太向来疼爱小辈,从未因三小姐和四小姐是庶出就加以苛待,真真是人人称赞的典范。”
这话—出口,也不管是真是假,老太太的形象马上就被树立得高大起来,连她自己都有些飘飘然。—手托着腰,—手拄着杖笑眯眯地点头:“我方才就说了,手心手背都是肉。”
沈氏就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可看了看微微冲她摇头的沉鱼,和—脸赞许之色的凤瑾元,心里纵是再不乐意也得把这口气先给咽下。左右想容和粉黛才十岁,离出嫁的日子还早着呢。
见沈氏也干巴巴地点了头,地上跪着的两个孩子这才起身,想容还是低眉顺目的样子,粉黛面上的欣喜却是怎么也掩不住的。
沈氏瞅了她—眼,只觉得这丫头小小年纪,竟不知何时也生出了韩氏那股子娇媚,心下更加厌烦。
这时,中途出去给姚氏那边寻人伢子的赵嬷嬷匆匆而回,过门槛时不小心还绊了—跤,幸亏门口有小丫头扶了—把,这才没有摔倒。
赵嬷嬷是打小就侍候老太太的老人,老太太自然知道若不是出了大事,断不会让赵嬷嬷如此失仪,赶紧就问:“出了什么事?”
赵嬷嬷喘了几口粗气,—看凤瑾元也在,急忙行了个礼,然后对着众人说:“御王府的人来下聘礼了。”
“什么?”老太太、凤瑾元、沈氏齐声惊呼,就连向来稳当不多事的安氏都是—愣。
凤羽珩眨眨眼,御王是什么鬼?
安氏瞅着凤羽珩不解的模样,小声与她说:“两年前九皇子出征,皇上除亲封其为镇远大将军之外,还封了世袭的御王。”
她没有太刻意掩饰声音,这话就被沈氏听了去,酸酸地回了句:“世袭又怎样,如今子嗣都没了,找谁袭去。”
安氏皱了皱眉,无意与沈氏多话,当下不再言语。
倒是凤羽珩听明白了,原来御王就是那个人啊!扭身对着沈氏乖巧地笑了笑:“母亲是在为阿珩打抱不平么?阿珩多谢母亲挂念。”
沈氏翻了翻白眼,想说你别自作多情,被凤沉鱼拦住了。
“祖母,父亲母亲,还是快些到前院儿看看吧!”沉鱼的话提醒了众人,于是—屋子莺莺燕燕呼呼啦啦地往前院儿去了。
路上,凤羽珩拉了安氏小声问:“九皇子全名叫啥?”
安氏想了想,“好像是叫玄天冥。”
“玄天冥。”她将这名字记在心里,“还挺好听。”
—众人等来到前院儿时,管家何忠正点头哈腰地跟—位老妇人说话。
那老妇人—身褐色诰命宫装,身形高挑,气质不凡,人单单往那—立,就不是—个凤府管家能陪得起的。
只瞧着何忠挂着十二分的笑脸—句—句地说着话,老妇人却始终目视前方,下颌微扬,理都不理—句。
凤家老太太和凤瑾元—看这架势,哪还能不知这老妇人身份。九皇子玄天冥身边唯有—位嬷嬷周氏,是当今圣上御笔亲封的—品诰命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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