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秋培赵新路的其他类型小说《可可西里的爱情故事秋培赵新路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藏地菩提x子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觉得总算是熬到头了。”“这都是什么逻辑?”秋培说,“还有,咱们是玉树的。”赵新路不再说话,眼巴巴望着天空。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卷云,还真像是被洗刷过似的。湛蓝的天空下,是冰清玉洁的雪山。“休息一下吧,吃饱了再走。”赵新路说。吃的是馍馍还有花卷,虽是放在保温瓶里,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热度,但已经变硬。喝的是矿泉水,格尔木一家矿泉水厂家赞助的。“太冰了。”赵新路盘腿坐在地上,咬一口馍馍咀嚼两下再灌一口水,顿时感到牙齿酸痛。“你还想吃热的,半夜吧。”秋培说。赵新路明白话里的意思,苦笑地摇了摇头,还抬头望一眼。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原上,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人,只要是能打破沉默,无论说什么都是一种乐趣。“十年了吧?”赵新路兀地说一句。“啥?”秋培...
《可可西里的爱情故事秋培赵新路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觉得总算是熬到头了。”
“这都是什么逻辑?”秋培说,“还有,咱们是玉树的。”
赵新路不再说话,眼巴巴望着天空。
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卷云,还真像是被洗刷过似的。湛蓝的天空下,是冰清玉洁的雪山。
“休息一下吧,吃饱了再走。”赵新路说。
吃的是馍馍还有花卷,虽是放在保温瓶里,感觉还有那么一点热度,但已经变硬。喝的是矿泉水,格尔木一家矿泉水厂家赞助的。
“太冰了。”赵新路盘腿坐在地上,咬一口馍馍咀嚼两下再灌一口水,顿时感到牙齿酸痛。
“你还想吃热的,半夜吧。”秋培说。
赵新路明白话里的意思,苦笑地摇了摇头,还抬头望一眼。
在这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原上,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人,只要是能打破沉默,无论说什么都是一种乐趣。
“十年了吧?”赵新路兀地说一句。
“啥?”秋培嘴上这么问,心里却在想自己和娜娜结婚的年头。
“十年,有没?”
“快十年了。”
“哦,”赵新路说,“十多年了。”
自从藏羚羊成为北京奥运会吉祥物,可可西里再没有响起过枪声。然而,归于平静的可可西里,如同一锅出炉的铁水,日渐冷却。
“你到底要说啥?”秋培急了。
“我这脑子里是不是缺氧。”
“不是缺氧,”秋培说,“是进水了。”
“是泥浆。”
填饱肚子后,两人点上烟继续前进。开车的是赵新路,依旧是朝着西北方向。
“我刚才是说,”赵新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可可西里十多年没有听到枪声了。”
“听你这口气,还挺失落的。”秋培说。
“还真有那么一点。”
“也是,子弹都发霉了。”秋培说着,不禁想到去年夏天的那场追捕。
那次,管理局的领导都在西宁开
会,接到群众举报说可可西里出现可疑车辆,领导们连夜赶回格尔木,只留下几名后勤人员,其余人等全体出动。经过大面积的搜索才找出可疑车辆的行迹,是一个盗采沙金的庞大车队,人员有一二十个,配备装载机挖掘机什么的,居然还有一台油罐车。
老板见势不妙,开上越野车夺路而逃。眼看就追不上了,秋培举起冲锋枪朝天打出一梭子弹。老板也是头一次听到枪声,吓尿了。
秋培最痛恨挖金子的人。当年,就是蜂拥而来挖金子的人,刚开始只是为了吃到肉才偶尔捕杀藏羚羊,可后来发现捕杀藏羚羊盗取皮毛比挖金子更赚钱就不挖金子,还买来枪支弹药,疯狂捕杀藏羚羊,连幼崽都不放过。
“通通扣押起来。”秋培十分恼火。
“凭什么,老子还没挖到金子呢。”老板是内地人,挺牛的,一听说所有设备和车辆都得扣押时,急得跳起来。
“你还有理了。”秋培气不打一处来,说着举起冲锋枪指着老板。
“开枪啊,有种你就开枪。”老板昂着头吼叫起来。
秋培也是真急眼了,把枪掉转过来,朝着老板的脸就是一枪托,打得他满嘴是血。
老板这才捂着脸蹲在地上,一声也不敢吭。
4
“彭京火化的时候你在现场不?”赵新路又想到了娜娜。
“在,娜娜也在。”秋培说。
“我到现在都还觉得鼻子有股橡胶味。”赵新路说着,耸着鼻子使劲吸两下。
其实,赵新路清晰地记得,当时娜娜就依偎在秋培的怀里,像一只受伤的藏羚羊,还双手抱着胸,一抖一颤地抽泣。
彭京的骨灰被父母亲抱走后,所有人的心被掏空了似的,志愿服务也提前结束。局里没有举行欢送仪式,也没有志愿者提出要走,却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最后,还是娜娜先走,她想回上海看看彭京安息的地方。
“我已经回到上海,正在彭京的墓前。”
秋培收到娜娜发来的短信,确实感到
准备斜斜地越过水流往对岸冲去。水面与冰面之间有一道相差不过两寸的坎,可皮卡车似乎跑乏了,竟然一头扎下去。
左侧前轮不逮力,后轮立马刨出来一个坑。赵新路赶紧右转方向盘,试图继续顺着冰面走,引擎也吼叫起来,车身往右一窜,总算是冲出来了。
车还是在河床里行进,要是到不了对岸,只会越绕越远。但凡看到平缓的地方,赵新路就向左猛转方向盘往岸上冲,可每次冲刺时,似乎都有一只手托住底盘。
“再试一下。”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秋培说。
赵新路本来也想再试一下,听秋培一说,不由得加大油门,在嚎叫和浓烟的怂恿下,车轮拼了命似的飞转着,掀起的泥浆把整个车都糊起来。
“完了。”赵新路探出半个头看几眼,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十分平静,胖乎乎的脸上还浮着浅浅的笑。
“亏你还笑得出来。” 秋培苦着脸说,可看着赵新路那圆脸蛋上布满星星点点的泥浆,扑哧一声笑出来。
两人都咧开嘴笑了。
秋培正要推开车门,赵新路抢先跳下去,泥浆立即把小腿裹得严严实实,寒气很快渗透进来。秋培无奈地摇头,躬着身子爬过来坐到驾驶位上,探出头前后看了看,然后等赵新路的信号。
“一,二,三。”赵新路喊叫起来。
皮卡车再次嘶吼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牦牛,身子一沉再往前一拱,终于冲上岸去。
秋培从车上跳下来,看着被泥浆包裹住的赵新路,还是忍不住笑了。
“为什么每次跟着你出来都得陷车。”赵新路说着开始脱衣服。
“得了吧,是跟着你出来就陷车。”秋培赶紧走到车厢旁,躬着腰翻出衣服。
“就是啊,只要是你跟着我准陷车。”赵新路说。
秋培发觉自己好像没有说清楚,可使着劲儿想了想,却越是犯糊涂,感觉脑子里全是泥浆。
“你打住,”秋培扬起手伸出一个指头,接着说,“不是因为我跟着
里的中心保护站,也是大规模反盗猎行动的前线指挥所。彭京本来没打算去索南达杰保护站的,可经不住娜娜的鼓动,就跟着去了。
也是,两个原本也许永远没有见面或认识机会的上海人,居然在做梦都梦不到的可可西里相遇相识,这种缘分格外值得珍惜。
经过几天的接触,娜娜俨然成了彭京的姐姐。尽管彭京并没有这么想,但他十分乐意亲近开朗活泼的娜娜。
秋培就是索南达杰保护站的主力巡山队员,虽说来可可西里也不过四五年,但在志愿者眼里,能成为主力巡山队员,扛着枪与盗猎分子真刀真枪地干,那绝对是超级英雄,更何况英俊高大的秋培。
志愿者的服务期是从五月中旬开始的,到十月中旬就结束。在这短短五个月时间里,因为分工不同,秋培与娜娜没有过多的接触,倒是娜娜和彭京的姐弟情越来越深。直到彭京出事后,秋培才翻看他的申请资料,发现他比娜娜还大几个月。
十月的可可西里,或大或小的雪一场接着一场,尤其是夜间,毫无节制也没有定向的风肆无忌惮地奔跑着,气温更是骤降到零下十几度。
那晚后半夜的时候,彭京开始咳嗽,刚开始以为只是小感冒,就没有在意。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有所缓解。吃饭的时候,细微的沙粒被牙齿磨得吱吱响,再加上米饭总是半生不熟的,彭京感觉牙齿咬合后就被粘住,越发觉得难以下咽。便停止咀嚼,用腮帮还有舌头拨弄着嘴里的饭菜。
“怎么啦?”娜娜关切地问道。
“米饭没有熟,还有沙子。”彭京说的是实话。
“不是早都习惯了吗?”娜娜说着,把碗举到唇边,飞快地搅动筷子,把嘴塞得满满的。
眼看志愿期满,娜娜突然有点舍不得,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变得有情有趣起来。可无论娜娜怎么劝解,彭京最终还是把嘴里的那口饭给吐了。
“你这是怎么啦,还这么娇情
里打来一盆水,烧水泡方便面吃。赵新路也凑过来,把方便面拆开。
两人眼巴巴看着锅里的水,刚开始是锅底出现细密的气泡,然后变大,越来越大,直到变成指甲大的气泡,水就翻滚开来。
赵新路把方便面放进去,然后各自根据自己的口味把调料倒进碗里。很快,方便面的味道便从锅里溢出来。
“闻着这味道就恶心。”赵新路说。
“得了吧,有口热的吃就行了。”秋培还说,“想吃好的,等半夜吧。”
煤油炉的火苗几乎看不见,但烟很大,因为严重缺氧,慢火再加上只有七八十度的水温,煮出来的面完全没了筋道,先捞出来的还能称得上是面,后面捞出来的都是渣渣。
秋培见赵新路拿起碗,连忙抓起筷子在锅里搅几下,感觉差不多时开始捞面,然后递给赵新路。
“快点,要不就成糊糊了。”
“你口味重,我自己来。”赵新路说。
“照你的口味来的,快点。”
秋培端着碗的手还扬一下,似乎要把碗扔过来。赵新路赶紧接上,将手中的空碗给了秋培。
“啥时候也变重了。”秋培看到调料很多,就知道是照自己口味来的,可嘴上却故意这么说。
“年纪大了,口味就重了。”赵新路打着哈哈说。
“拉倒吧,你才多大。”
“奔五啦,年轻人。”
“哦,”秋培翻一下眼皮,想起来了,“七五的。”
“四舍五入,都五十了。”
“我也快了。”
“快啥快,四舍五入,才四十嘛。”
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刚吃完收拾好垃圾,雪开始下了,是雪料子,很小。
铺上防潮垫,两人背靠背挤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很均匀,也不说话,甚至不想动弹。
赵新路仰头看一眼,云团还在头顶集结。
“今晚怕是有暴风雪。”
“有就有呗。”秋培不以为然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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