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徐令赵圆圆的其他类型小说《出狱复仇,干翻所有人徐令赵圆圆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我要复活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我··”李左挣扎,抓着徐令的手要挣脱开,而徐令丝毫没打打算手下留情,用膝盖顶着他的手臂,用力一压,咔嚓一声下,手臂骨头发出响声。李左的脸憋的通红:“啊,我说。”徐令一把甩开李左,搬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等着他说。重获呼吸的李左怕极了那种濒死的感觉,他浑身脱力,靠在墙根,一副死里逃生的疲惫,他抬头看了一眼徐令,问她:“我说什么你都信吗?不怕我骗你?”徐令不屑:“说吧,今天说,明天就打死你。”李左:“······法治社会。”徐令:“弄不死你就扒光了扔菜市场里,这附近的监控可没有那么多,敢报警我就把你们的事爆出来。”李左:“······”“所以老实点说,不然真扒光了扔出去。”李左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脸丢的精光,在一个女人面前毫无还手的能力...
《出狱复仇,干翻所有人徐令赵圆圆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我,我··”
李左挣扎,抓着徐令的手要挣脱开,而徐令丝毫没打打算手下留情,用膝盖顶着他的手臂,用力一压,咔嚓一声下,手臂骨头发出响声。
李左的脸憋的通红:“啊,我说。”
徐令一把甩开李左,搬了张椅子坐在他面前,等着他说。
重获呼吸的李左怕极了那种濒死的感觉,他浑身脱力,靠在墙根,一副死里逃生的疲惫,他抬头看了一眼徐令,问她:“我说什么你都信吗?不怕我骗你?”
徐令不屑:“说吧,今天说,明天就打死你。”
李左:“······法治社会。”
徐令:“弄不死你就扒光了扔菜市场里,这附近的监控可没有那么多,敢报警我就把你们的事爆出来。”
李左:“······”
“所以老实点说,不然真扒光了扔出去。”
李左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脸丢的精光,在一个女人面前毫无还手的能力,还被她掐着脖子威胁。
他也怨恨赵圆圆,害人也不收拾好后路,居然让人重获自由,还抓住了线索查了过来。
缓了一会儿,李左不得不说话:“当年是赵圆圆让我找了人故意撞死你,本来想的是撞死你算了,谁知道你躲开了。”
看见徐令出现后,李左给司机发消息,司机开着车朝着徐令而去,一切正常的话,徐令会被车顶着撞到雕塑上,到时候他出面查看情况,主动提出报警,再把司机放了,让这件事成为肇事逃逸。
车辆的冲击力加上多次碾压的话,徐令不死也重伤。
谁知道徐令躲过了两次撞击,眼看事情不对,赵圆圆打电话要求司机赶紧离开,李左赶紧上去抓住徐令,防止她冲过去抓着司机不放。
之后,趁着人群混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徐令身上时,悄悄跑到监控室删除了监控视频。
李左:“当时酒店的设施本来就老旧,加上没有真出人命,谁会怀疑那么多。”
徐令明白了当年赵圆圆为什么总是催着所有人上楼,原来是早有预谋。
“那个司机呢?”
李左摇头:“不认识,只知道叫孙老二,留了一个电话联系,从酒店离开后就没见过他。”
“电话给我。”
李左犹犹豫豫的翻找出了一个电话给徐令。
徐令按照号码打过去,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一时间没了孙老二的线索。
她看着李左,问:“她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李左:“这个店面,还有五万块钱。”
闻言,徐令忍不住疑惑,她打量了店铺的大小和地理位置,算不上是很值钱的,但加上五万块钱就不算是小数目了。
赵圆圆为了对付她居然肯下的了这么大的成本,还不惜直接参与买凶杀人的事,万一被查出来,她们母女俩肯定脱不了干系,可能还会坐牢。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徐家那点钱?
徐令:“她有没有跟你说她为什么要杀我?”
李左反倒有点奇怪,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之后才说:“你妈抢了她老公。”
开口即是暴击,徐令心里不痛快,抬手先给了他一巴掌。
啪一声,李左捂着脸不敢说话。
徐令喝斥:“我爸妈正经结婚,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左捂着脸支支吾吾:“她说的,你爸之前跟她谈恋爱的,最后却在她出去工作的那段时间跟你妈妈结婚了,她恨你妈妈抢了她的人,就···”
“放屁。”
徐令没好气:“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赵圆圆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我警告你,嘴巴放干净点儿,不然我再打你一次。”
李左低着头不敢说话,心想明明是你自己问的。
如今线索在司机这里中断,徐令一时间没来办法,左思右想之下,一道白光在脑海里闪过。
这个办法听起来似乎有点笨,但现在她只能想到这个。
徐令一改狰狞吓人面貌,随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把扳手,之后,展颜一笑。
李左瞬间感觉被寒冷包围,不禁往角落更深处缩进去,但没用,徐令把手机扔给他,命令道:“给赵圆圆打电话,告诉她我去找孙老二了,找到之后我就会带着他去跟警察自首。”
李左:“你不是要放过我?我都说了那么多了···”
电视里的人说完话之后都会没事了,怎么她还威胁人呢。
徐令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无言盯着李左看,手里的扳手在玻璃台上哐哐敲响。
李左坚决不肯,把脖子一抻,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你打吧,你不会打死我,但她们会弄死我。“
受伤和没命,二者之间孰轻孰重,李左分的清楚。
徐令顺他的意思,一把掐着他的脖子,但没有用力,逼问:”赵圆圆背后到底有什么能让你这么害怕,宁愿被我打也不愿意给她打电话?”
听见这话,李左原本苦到要哭的悲伤表情瞬间又回到刚才徐令问赵圆圆害人的理由的时候,再次疑惑:“你也不知道?”
徐令被他的表情搞的没耐心,催促:“说。”
李左:“她有个相好的叫顾龙,你老公的叔叔,也是你的叔叔了现在。”
提起他,李左面露恐慌。
顾龙好色,早年间因为无力管理家族生意被长辈放弃,之后做起歪门邪道的生意,专门放贷和扩张势力,手底下的人全都是街头霸王。
李左指着市中心的方向说:“最有名的夜店就是他开的,我怀疑那个孙老二也是他的人,我要是真把赵圆圆说出去了,他们一定会要我的命的,女侠,你这么厉害,不如自己去查,别拉上我啊。”
“晚了。”徐令指了指门口的周夸:“他是我老公,也就是顾其的人,看他低头发消息了没,就是给顾其打报告呢,估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抓着叔叔这个把柄,对付他,甚至是杀,了,他。”
李左对此并没有怀疑,豪门争夺家产的手段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别说叔侄,就算是亲生父子也会大打出手。
他不在乎顾家谁跟谁争,但他清楚,要是真参与进去,自己这点能耐肯定保不住性命。
到时候,凭借顾龙的手段,他有可能半路上被撞死,路上被神经病砍死,或者在某个深夜被人拖走,被人发现时已经东一块儿西一块儿了。
越是往下想,李左额头的冷汗就越多。
现在正是中午时分,外面艳阳高照,没来由的,他就感到一阵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全身。
那时,叫谁都没用。
下黄泉,到阎王殿再状告她们,说明自己的冤屈。
可细算下来,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冤枉。 nen
当初,他也只是想从赵圆圆手里拿到店铺和钱才答应合作,没想过后来的事。
“我,我没有”李左还想撇干净:“关我屁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而此时,周夸却敲了敲玻璃柜,当着两人的面打开了免提,手机里传来了顾其的声音。
“我已经知道了。”
徐令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之后立马接上话:“是我老公。”
李左瞬间犹如坠入万丈深渊,最后一点希望消失殆尽,双手无力垂下,仰头悲伤痛哭。
“啊···”
但声音刚出来就被徐令堵住了嘴,看似贴心的给了他一条生路:“等死,或者跟我合作。”
电话那头,顾其正专心泡茶,热腾腾的水蒸气缓缓上飘,没多久彻底消散在半空。
他知道叔叔的产业和生意,也知道他当年和家里长辈闹翻后自己创业的事,但多年来,他没有一次表现出对家里的生意有任何想法,只有在每年过节和长辈大寿的时候才出现一次。
顾其平时也就打听一下他最近的状况,却没想到他和赵圆圆还有关系。
要不是徐令抓着线索不放手,靠着一股子不怕死的劲儿往里挖,他还真不知道其中还有这么深的联系。
难道当年父亲的车祸也跟他有关?
顾其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他更放心徐令的合作态度和表现,只是,不免的对她真不怕死的冲劲儿有所担心。
这姑娘以后该不会真的为了真相不顾性命吧。
···
跟顾其合作还是跟赵圆圆作对。
这两个选择在李左看来都等同于找死,两边都得罪不起,但显然,徐令不打算放过他。
从小辍学闯江湖,李左后悔过跟初恋分手,跟父母闹掰,就是没有后悔过走一条不靠学历的路。
唯独在今天,他后悔了,要是当初走路的时候转弯的话,应该就不会碰上徐令。
这姑娘,从来没给人活路。
徐令松手,哥俩好一样劝说:“选我们,我老公有钱,你不是喜欢钱吗?”
李左欲哭无泪:“我更喜欢活着。”
徐令一拍掌:“那就更要选我们了,我老公有钱。”
不知为什么,徐令现在觉得这句话用做是诱惑条件,对谁都有点用,说出来也给自己长面子。
李左无所谓谁有现在,他更想哭。
徐令看上去给了他两个选择。
个。
而实际上,选项也只有一个。
因为选谁都是死。
他心中满怀悲切,主动拿起手机摁下了赵圆圆的电话,在证实拨出去之前,他指着徐令的鼻子说:“你说过了要保我性命,要是反悔,我拉着你们一块儿死。”
徐令点点头,帮他摁下了拨号键。
嘟 嘟两声后,赵圆圆的电话接通了。
李左上来就说:“徐令好想去找孙老二了。”
赵圆圆腾一下站起来,感觉自己的中枢神经在狂跳,咬着牙问:“你告诉她什么?”
柳月气急败坏,她别无法容忍,徐令不仅得到了她仰望许久却从未得到的人,还因为她竟然敢当众撕开她的遮羞布。
而徐令本身只是一个出身不如她,还坐过牢的女人。
到底是凭什么。
柳月攥紧了拳头,长长的美甲几乎要插进肉里,她却对疼痛无感。
“能走在一起算什么,你们相差太远,你甚至连这种场合应该做什么都不知道,迟早有一天,他玩够了就会发现你实在配不上他,会成为他的耻辱。”
在她心里,顾其掌控顾家,不会不在乎身边人对他的助力,就因为这样,柳月才有自信,依照柳家的势力,两家若是联姻谁都不亏。
她坚信顾其只是跟她玩而已,玩够了还会后悔自己当初冲动之下选了一个什么忙也帮不上,还会丢他的脸的女人。
然后,他会重新选择伴侣。
徐令双手环胸,下巴微抬起,垂眸看着她:“到那时候再说吧,毕竟现在他宁愿跟我玩也不愿跟你玩。”
一句话,让柳月的脸色青黑。
她仿佛感觉到徐令的脚已经踩到她脸上,拿着她最在意的东西疯狂揉捏,肆意践踏。
柳月恼羞成怒:“你胡说八道什么。”
说话间就冲上前,做了美甲的手高高举起,对着徐令的脸狠狠扇下去。
徐令也不是只会站着打嘴炮,见状赶紧往后仰头躲了一下。
但柳月动作太快,徐令没有挨她一巴掌也被她尖锐的美甲划到了脸。
刺痛之后,徐令脸上多了两道伤,虽细小,但血液慢慢从伤口流出,在白嫩的脸上也显得格外吓人。
“啊。”柳意尖叫,不可置信的指着小姑高声说道:“你竟然敢在爷爷寿宴上打客人。”
一句话把周围所有宾客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来,大家才发现这边有热闹,看清楚后震惊柳月竟然真的打人,还把别人的脸划伤了。
对方还是顾家少夫人。
那打的就是顾家的脸面了。
打完后,柳月心口的气还没消,看见徐令脸上的血她感到心里无比痛快,无心管旁边的人是怎么看的,指着徐令的鼻子声嘶力竭骂道:“你这个贱人,最好看清楚自己的身份,真以为跟顾其结婚了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你配不上他,永远都是。”
徐令冷眼看着她,心里并不生气,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出身不好,配不上顾其的女人似乎跟疯了一样,对于自己的身份完全不管不顾了。
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
“柳小姐,你更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
别一边骂人,一边丢自己的脸。
此话一出,柳月更怒:“你还敢说我···”
“柳月。”
一声呵斥突然从人群中出现。
循声看去,顾龙穿着一身唐装从人群中走出来,拇指上戴着一个黄金戒指,手里拿着酒杯,脸上稍有愠色,看了一眼徐令受伤的脸后转头对柳月说话。
“令尊大寿,我家侄媳妇是客人,就算有什么事不能说话吗,何必动手打人呢,给人打毁容了我侄子会怎么想,你怎么交代?”
柳月终于冷静了一点,怎么跟家里交代她不在乎,但怎么跟顾其交代是个问题,她不能让顾其觉得她是个疯婆子。
柳月快速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和头发,想说什么最后没开口,恶狠狠瞪了徐令一眼后走了。
她走后,宾客们看热闹的眼光还没收,都在等着看顾龙会怎么对待侄媳妇,毕竟那是跟他抢家产的人。
徐令也知道,当初看见照片时的压迫感还没消失,面对顾龙本人时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顾龙关心问道:“要不要找医生看一下?”
徐令捂着脸,不动声色后退半步,摇了摇头。
顾龙呵呵笑:“你们结婚之后我还是第一次见你,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不着急。”
说话间,顾龙的手不自觉抬起就要搭到徐令身上。
一只手忽然出现,先一步拉着徐令的手将她拉入怀里。
顾其神情严肃,看见徐令脸上的伤后皱眉:“疼吗?”
这点伤口而已,跟当年赵圆圆故意推她下楼梯摔的相比不算什么,徐令摇头,之后拉着他的手向顾龙致谢。
“幸好叔叔来了。”
顾其亲昵的摸了摸徐令的头发,转而对顾龙说:“二叔什么时候来的?”
顾龙摇了摇手里的酒杯:“谈生意,而且我们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侄子,今天要是输了,别怪叔叔,毕竟你父亲当年也没对我手下留情。”
一句话,把叔侄俩的矛盾直接摆到了台面上。
众宾客看热闹的眼神愈发激动,恨不得两人现在就打起来。
顾其牵着徐令的手,嗤笑道:“那就祝二叔能得偿所愿,但前提是二叔手里有这么多钱吗?”
顾龙晃酒杯的动作一顿, 用深邃锋利的目光盯着顾其。
这话直接戳到他的弱点上,顾其之所以还有能力跟他对抗,无非就是手里牢牢掌控着公司的钱。
而公司那群跟着白手起家的老股东只跟着钱走,钱在谁手里谁就是爹,这小子就是靠着这点将那些虽然看不上他的股东死死拿捏住。
最关键是,顾其显然是清楚自己的优势,所以打算用这点来控制他。
顾龙不屑,钱而已,可以挣可以抢,总之他绝不会让顾其在钱这件事上得意太久。
顾龙扯起唇角缓缓道:“等等看,说不定有。”
话说完,顾龙转向徐令,对她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以后有时间来家里吃饭。”
徐令脸上的笑客气疏离,点了点头但没说话。
叔侄俩的火药味太大,不要靠近,容易误伤。
顾龙走后,顾其拉着徐令的手去了休息室,刚踏入大堂,徐令意外的看见了盛装出席的赵圆圆。
她不禁想:她们是怎么来的?
或许是顾龙帮忙的。
顾其找来医药箱要帮徐令处理脸上的伤口。
进了室内,没人再关注他们俩,徐令觉得没必要再演下去,自己拿了棉签什么的对着镜子自行处理。
“我自己来。”
顾其的手悬在空中几秒后放下,干脆坐在她旁边说话。
“要是柳月再这样,你可以打回去。”
徐令仔细的沾了碘伏沾涂脸上的伤口,闻言回答:“不是没想过,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打狗还要看主人,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打吧。”
顾其低头一笑,还以为她会说不敢,毕竟她除了顾家少夫人的身份外没什么能跟柳月对抗的。
谁知道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怕死。
还想着以后找机会再打回来。
看着镜子里的脸,徐令纠结要不要往脸上贴创可贴,毕竟还要见人的,左思右想之下还是算了,不好看。
这时,顾其却忽然伸手过来,主动撕开了创可贴要贴在她脸上
临城监狱。
时隔五年,徐令终于再次看见高墙之外的天空了。
她回头,对着送她到门口的狱警说:“我会证明我自己的清白。”
狱警也很佩服她的意志力,从判刑到服刑结束,徐令嘴里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她要证明清白。
说白点就是她要报仇。
狱警讲过不少从监狱出去的人都会去找仇人报仇,但冤冤相报何时了。
他想劝徐令放下,以后重新生活。
但想到她是因为故意伤人才入狱,家里父亲也去世了,一两句话就想让她放下心里的怨气是不可能的。
欲言又止几次后,他只能说:“珍惜好日子,别再让你父亲担心了。”
徐令向他鞠躬致谢,之后转身离开。
只有一个人,带着几件行李回到自己家。
她看着小区门口的位置,记忆重新回到从前,就是在这里,后妈赵圆圆指认她故意捅伤了继妹赵冬冬。
徐令自辩过,但有一个男人莫名站出来指证徐令在他的店里买了一把刀,正是用来捅伤别人的,老小区监控设备老旧,门口位置的监控早就没了,无法证明。
徐令含冤入狱。
一年后,赵圆圆来监狱里看她,通知了父亲徐保国去世的消息。
“我就说,你们父女俩一样蠢。”
直觉告诉徐令,父亲的死和她被冤枉肯定和这母女俩脱不了干系。
如今,家里的所有的东西应该都被他们母女俩抢走了。
不过没事,她有把柄。
在小区门口停了一会儿后,她去了另一个地方。
而此时,在小区马路对面,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降下车窗,后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眼眸深邃冷漠,看着徐令远去的方向。
前排司机座位,助理拿来了一份个人资料给男人。
“顾总,虽然她和赵圆圆母女有仇,但不一定会答应跟我们合作。”
顾其翻看了资料,低沉的声音在车里响起。
“她会,顾家长子的未婚妻,是赵圆圆母女惦记了多年的,哪怕是为了报仇,别说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哪怕让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
资料上,顾其的手停留在资料栏里的某一处,上面写着徐令父亲徐保国,没有任何疾病记录,死因是蘑菇中毒导致的急性肾衰竭。
顾其断定,这份资料一定是他和徐令打招呼最好的见面礼。
····
隔着两条街,徐令提着行李来到了一家五金店。
她看了店面周围,果真比五年前气派多了。
店里,老板此时正在专心打游戏,而门口,一个小孩子正在玩耍。
徐令冷笑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玻璃碎片,那是她来的路上专门捡的。
在她的计划里,必须要有这个。
她走过去,放下包,主动凑过去跟小朋友说话。
“小朋友,这家店是你们家的吗?好漂亮啊。”
小胖墩一脸骄傲仰起小下巴,说:“所以我是富二代哦。”
徐令笑了笑,说:“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我带我进去找你爸爸好吗?我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他谈。”
小朋友见是谈生意的,说什么都答应,包括徐令提出抱着他进去找父亲。
“爸爸,你有朋友找你谈生意。”
中年肥胖的老板孙儒成从电脑前抬起头,前一秒还在因打扰玩游戏而烦躁的表情在看见徐令后瞬间消失,下一秒,看见自家孩子在徐令手里,而徐令对他招手打招呼是刻意露出了手上的玻璃碎片,还佯装贴心的给儿子擦掉脸上的汗。
玻璃碎片在此时,当着孙儒成的面划过儿子的脖子,他瞬间浑身僵硬。
他知道徐令是来做什么,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说话时,声音里能听得出来颤抖。
“你,你想···”
“好久不见了老朋友”徐令打断了他的话,笑里藏刀:“那就不见,难道你不想请我喝杯茶,我们再好好聊一聊我们的生意。”
最后两个字,徐令刻意放慢且加重 了语气。
孙儒成神经绷紧,此刻,徐令说什么他都只能点头。
“好,我请你喝茶,你喝什么都可以,但是,小孩子太小,喝不了茶,你能不能把他还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徐令摸了一把小胖墩的脸,说:“你儿子真可爱,今天要是没空跟你玩的话,以后阿姨有的是机会找你玩。”
说话的时候,徐令没有看着孩子,而是看着孙儒成,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孙儒成也听的出来徐令是铁了心要找他算当年做假证的账,只能低头。
后院子,孙儒成把孩子交给了妻子,让他带着孩子先回娘家,孙妻以为他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出轨,想闹一回,刚要大声喊就被孙儒成捂住了嘴。
他神情紧张,额头冒汗,交代妻子:“如果一切都好,我会亲自去接你和孩子回来。”
孙妻看出不一般才点头,不当心的离开了。
孙儒成回去的时候,专门在架子上拿了一把铁锤。
徐令坐在院子里,表情淡然,看见孙儒成手里的铁锤嘲讽的笑了出来。
“我要是真想跟你闹个你死我活的话,你儿子当时就活不了了。”
虽然知道是这样,但孙儒成还是忍不住害怕,扔掉手里的铁锤,他主动给徐令下跪求饶。
“我之前受你爹欺负,想趁机报复你,所以答应了做假证,我以为你只是进拘留所待个几个月,谁知道判刑,你父亲也···我知道跟那母女俩脱不了干系,但我求你,求你放过我家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徐令垂眸凝视着他,问:“不挣扎一下吗?比如说现在没人,把我弄死,谁都不知道。”
孙儒成嘴角微微抽了抽,呼吸也跟着加速了。
“不是没想过,但是我儿子还小,我妻子还有二胎,光靠她一个人养不活的。”
徐令神情有些松动,她看着孙儒成,想到了死去的父亲,曾经也是一个人养孩子,好不容易把她养大,还没享福就走了。
片刻后,她说:“可以,但我需要你帮我做事。”
孙儒成:“你说。”
两个小时后,徐令从五金店出来,孙儒成亲自送到门口,还说了一句。
“你不怕我反悔改口吗?”
徐令冷淡的瞥了他一眼,说:“你可以改口,我也可以让你们一家都活不下去。”
孙儒成灵魂深处颤了颤,他终于发现,徐令这次是奔着同归于尽的决心回来的。
徐令收好了u盘,顺手拿走了孙儒成手上的铁锤,离开了五金店。
小区门口,一辆商务车停下,赵圆圆带着赵冬冬,两人身着华贵的衣裳,手里提着名牌包包下车了。
门口邻居见了都面露鄙夷。
“吞了人家的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脸,竟然还不知羞耻,穿的跟个镶金子的鸵鸟一样来回走。”
“就是,神经似乎。”
这话被赵冬冬听见,想过去理论几句,被母亲拦住,赵圆圆小声提醒她。
“顾夫人还在车上呢。”
车里,一个贵妇正看着一切,脸上的笑意标准且客气。
不冷不热。
孙安灵将蒋庄在医院里说的话复述了之后,顾龙的脸色更加难看。
顾其有了蒋家,变得更难打了。
“废物,一群废物,从路口到事发地,我安排了多少人,结果只是受了点伤,还让人家得了一个好助手,全都是废物。”
“既然事情没办好,你告诉那个司机,老婆和孩子只能留一个,也别怪我狠心,谁让他连个人都撞不死。”
孙安灵安抚他:“没事,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一切还有机会。”
顾龙气得脸涨红,但事实就在眼前,他也不得不另外找机会再动手。
“只是以后再动他就难了。”
经一事长一智,以后顾其有可能不会让自己随意陷入危机中。
孙安灵却说:“蒋家又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以后他们闹内讧,或者合作结束的话,有的是机会给我们,放心吧。”
顾龙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医院的事安稳了,徐令出去,在医院门口转了两圈,找了几个专门修墓碑的工人去清理墓碑上的油漆。
工人师傅得知简单的情况后劝她:“还不如重新刻一块儿。”
徐令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不知道立碑的时间,只能先清理出来再说。
工人师傅:“那行,你带路吧。”
徐令想起来自己这段时间出门一直都是周夸开车送的,现在周夸回到顾其身边照顾,她必须要打车去。
只是,徐家老宅在城外,也不知道出租车愿不愿意去。
“多给点钱吧。”
“给谁钱?”
身后,蒋庄来了,看周围站着几个工人,好奇问道:“干嘛的?打人去啊?”
话说完,发现了工人师傅手上的工具,以及店铺门脸上写着的雕刻墓碑的字样,一下子莫名兴奋:”你这么快就要给顾其刻墓碑了?未雨绸缪的有点早了吧。”
徐令心想:我就算未雨绸缪,你那么兴奋干什么。
“不是,我自己的事。”
蒋庄开玩笑:“给自己刻碑?”
徐令无语,不想在这件事上开玩笑,在马路边左右环顾等着拦出租车。
“我送你去吧”蒋庄把头盔往脑袋上一套,也不管徐令是否同意,拉着她就往自己的车旁边走。
一辆看起来就很贵的机车明晃晃的停在路边,旁边没有留下人看守,路过的人们即使有不懂机车的也都能看出来价格不菲。
他就这么停在这儿,徐令怀疑是不是蒋庄故意的。
她静静地看着蒋庄。
蒋庄嘴硬了两句后,在徐令我看你还能怎么编下去的眼神中承认:“老朋友多年没见,而且危机也刚解除,有惊无险,一起吃饭没事吧。”
徐令抽回自己的手说:“你可以去找别人吃饭。”
蒋庄:“我现在不饿了。”
徐令心想,谁管你饿不饿。
“不是去看公司吗?”
蒋庄:“公司又跑不了,改天再看,现在再不去修墓碑,天就黑了。”
徐令:“·····”
时间确实来不及了,工人师傅们出工都是按天数算的,多耽误一天,墓碑上的油漆就要多存在一天。
别说工人的费用,油漆多停留一秒都是徐令不能忍的。
她先说了一句:“谢谢。”
蒋庄拿了一个头盔,刻意躲开了徐令的手,亲自帮她戴上 ,美其名曰:“你又不会用,别给我搞坏了,贵了要死你又赔不起。”
徐令:“······”
嘴还是那张嘴。
两辆车踩了油门,一前一后朝着城外开去。
医院楼上,顾其站在窗边,看完了楼下发生的一切,神情冷漠,但手里的香蕉快被他捏成泥了。
赵冬冬瞬间端好大家闺秀的架子,手和脚都摆放好位置,丝毫不敢犯错。
废了大笔钱才攀上了顾家,赵圆圆就指望着女儿嫁入豪门后飞升成有钱人,她也能过上好日子,现在可不能在这时候有问题。
况且。
赵圆圆送走了顾夫人后,脸上露出厌恶憎恨的表情,说:“今天是徐令出狱的日子,我们必须早点解决她这个累赘。”
提起徐令,赵冬冬瞬间脸色晦气。
“一个孤儿,还坐过牢,确实不能跟我们攀上关系,要是让顾家的人知道了,说不定还会因此嫌弃我们。”
回到家后,两人赶紧收拾了衣服,准备了柚子叶和符水,还有两把新买的扫把,等着徐令回来后就将她彻底扫地出门。
徐令一步步踏进小区,当着所有人的面走上 进了楼梯。
楼道的环境还是一如既往,几年没见,有些设施已经翻新过了,不过总体还是从前那副老旧的模样。
空气里的发霉的味道都还是一样的。
路过人群时,有几个还记得她的邻居上前说过话,但徐令此刻并不想浪费时间叙旧。
她提着锤子上了楼,在赵圆圆母女两个还在讨论怎么见到顾家长子顾其时,徐令站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都先是愣了一下,片刻后才重新恢复正常。
赵圆圆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端起准备好的符水,用柚子叶沾水后一下下用力打在徐令身上。
“去一去晦气,别带进家门,别说我不照顾你,主要是你这样的情况也是你自找的,你爸在时就说过不再认你,你也别回家了,赶紧找个地方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话说完,手里的盆一抬,整盆水泼向徐令。
徐令没有闪躲,生生受了一盆冷水,一瞬间,浑身的筋骨像是被刺激了,攥着锤子的手更加紧,手背上的青筋骨也随之凸起。
赵冬冬看见了徐令手上的锤子,但她并不害怕,当年她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天就抢了徐令的房间,那时徐令只会哭,一句反话都不敢说,没理由坐了五年牢后就能把胆子养大了。
等赵圆圆泼了水后,她顺手拿起扫把就往徐令身上打,可惜,这次没像她妈那样顺利。
徐令一手抓着扫把,双眸散发出冷光。
“你们母女俩做的坏事,足够下地狱,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声音很平静,赵圆圆母女俩听着却感到了一阵寒意,从后脚跟直冲后脊梁骨。
赵圆圆生平没被人这么威胁过,还是徐令,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如今连父母都不在了还敢跟她们摆脸色,心里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赵圆圆抢过女儿手里的扫把就要打下去。
但下一秒,却被徐令一脚踹在腹部,赵圆圆本身年龄虽然不大,但也不算年轻,精细养了几年,四肢没什么力气,被踹了一脚后后背撞到墙上,之后倒地喊痛。
徐令看在眼里,但还不够解气,她站在母女两人面前,直言:“当年你们冤枉我故意伤人,这次我是真的故意伤人,你报警啊。”
赵冬冬一下子懵了,她没想到徐令真的敢动手。
情急之下,转身回去要拿东西反击。
“啊。”
徐令侧身躲过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只要一想到这些年被母女俩糟蹋和冤枉,她心里这把火就愚见旺盛,手上的力气也出奇的大。
一个猛力将赵冬冬狠狠拽下,摔在地上。
母女俩在地上一起正喊疼喊救命时,徐令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锤子。
“啊~”
尖叫声从楼上传来,邻居们都聚集在了楼下,不敢上去,也没有一个人报警。
徐令用力捶在了门锁上,当着母女俩的面将大门砸了几个大窟窿,又进门砸了电视桌椅,几乎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全部被她捶了一遍,徐令的眼里已经没有了任何顾虑。
她回头看向那惊魂未定,缩在角落里的母女俩,将她们的包和能拿到手的衣物全部扔了出去,面无表情的说:“再不滚,我们现在就同归于尽。”
赵圆圆不敢惹,但又不甘心,慌慌张张拿了包拉着女儿走,临走前还回头说:“徐令你给我等着,你砸了我家,我不会让你好过了。”
两人走远后,徐令浑身的力气慢慢松了下来,手里攥着的锤子掉落在地,双目无神的看着赵圆圆母女俩走远的方向,低声喃喃道:“是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事情一闹,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了。
有人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徐令双手一摆说:“家庭纠纷而已,放心吧,我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事实上,她确实没有真的伤害到任何一个人,包括赵圆圆母女俩——虽然她很想。
所以警察教育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徐令亲手将坏掉的大门拆了,买了新的门,将门和锁全部换了,里面所有关于赵圆圆母女俩的东西全部打包扔到了垃圾桶里。
在杂物房的一个角落里,徐令在一堆杂物间找出了一个熟悉的行李袋,上面积满了灰尘,长久不用,袋子的一部分外皮已经开始脱落,里面装着的是从前的一件旧的羽绒外套。
家人留给她最后的生日礼物。
长时间的收着,已经沾染上了灰尘的老旧味道,上面点缀用的珠子也脱落了,皱皱巴巴的,还需要扯开才能看清楚全貌。
徐令小心翼翼抚平外套,特意找了一个干净的地方放好。
全部整理好之后,屋子里除了之前的一张老桌子以外,什么也没有了。
只剩下一个装修过的毛坯房。
夜晚,徐令睡在地上。
深秋的临城,夜晚寒凉,为了通风,徐令没关窗户,风一吹进来愈发寒凉。
徐令却没有感觉,她抱着仅有的几件衣服,在主卧的地上躺着,这个位置曾经是父母当年放床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一地灰尘。
徐令连灯都没开,昏暗中,外面的灯光穿透窗户照射进来,徐令望着天花板,想到赵圆圆母女俩。
家里原本不止这一套房,就算她现在把这套房拿回来了,也不代表事情结束了。
徐令冷静下来想
想了想,自己手上如今除了今天威胁孙儒成录下的认罪视频外什么也没有,无法真的做到让他们母女俩受报应。
还需要有别的证据。
所以怎么办?
徐令想到今天她在小区门口看见了赵圆圆母女俩下车的时候,回头跟车里的人打招呼的样子格外谄媚。
从车子的外观和车标看,估计不是普通人家,
对方和赵圆圆母女俩的关系一定不一般。
最起码,徐令可以确定赵圆圆母女俩肯定还会再接触对方。
按照片刻的记忆,徐令上网搜了车标,发现价格不一般,购买还需要看客户的资质,即使在临城这个有钱人聚集的地方,也没有几辆。
要是她跟着赵圆圆母女的话,应该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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