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新张宝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张新张宝完结文》,由网络作家“三月流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干嘛?”关羽一把抓住张新的手。突然一只小手又抓住了他的手。“休伤我主!”关羽侧目看去,只见王猛一脸怒气,奶凶奶凶的瞪着他。“阿猛,不得无礼。”张新强忍着手腕疼痛,轻声呵斥,又对关羽笑道:“君英雄无敌,岂能任由血渍污了面容?”关羽一愣,下意识的松开手。恍惚间,他似乎在张新的身上看到了刘备的影子。遥想当初,他与刘备初相识时,刘备也是这般对他关怀备至。刘备对麾下的士卒很好。而眼前的这个黄巾大帅,对麾下的士卒也很好。从刚才到现在,满嘴念的,也都是为黄巾士卒讨一口饭吃。刘备很仁义,平时若是有人犯了什么过错,大多都是一笑了之。这个大帅也很仁义,明明自己是来刺杀他的,他不仅不怒不恼,还面带微笑的为自己擦脸。嗯?对哦。我是来杀他的!关羽突然反应...
《重生三国,开局黄巾起义张新张宝完结文》精彩片段
“你干嘛?”关羽一把抓住张新的手。
突然一只小手又抓住了他的手。
“休伤我主!”
关羽侧目看去,只见王猛一脸怒气,奶凶奶凶的瞪着他。
“阿猛,不得无礼。”张新强忍着手腕疼痛,轻声呵斥,又对关羽笑道:“君英雄无敌,岂能任由血渍污了面容?”
关羽一愣,下意识的松开手。
恍惚间,他似乎在张新的身上看到了刘备的影子。
遥想当初,他与刘备初相识时,刘备也是这般对他关怀备至。
刘备对麾下的士卒很好。
而眼前的这个黄巾大帅,对麾下的士卒也很好。
从刚才到现在,满嘴念的,也都是为黄巾士卒讨一口饭吃。
刘备很仁义,平时若是有人犯了什么过错,大多都是一笑了之。
这个大帅也很仁义,明明自己是来刺杀他的,他不仅不怒不恼,还面带微笑的为自己擦脸。
嗯?
对哦。
我是来杀他的!
关羽突然反应过来,一把夺下张新手中的面巾。
“怎么了?”张新吓了一跳。
关羽面部一阵纠结。
“某自己来。”
张新微微一笑,就这么看着关羽擦脸。
等到关羽擦干净了,张新再让王柔把酒肉送进来。
“以后莫再送酒肉了。”关羽偏过头去,“你是一个义士,关某杀不得你,你走吧。”
张新闻言,以为已经解开了关羽的心结,连忙趁热打铁。
“不知关君日后作何打算?”
“某无甚打算,大帅要杀便杀。”关羽神色一黯,“若是大帅不愿杀某,某自去寻一地,了此残生。”
下曲阳之战后,汉军留在原地休整,关羽便在营中,等待着朝廷的下一步战略。
十二月初,雒阳的圣旨到了,刘宏给他们这些义勇军赏赐了一些钱财,随后命令他们就地解散,各归本郡。
张飞按照命令,领着剩余的义从要回涿郡。
关羽自知与张飞不是一路人,见朝廷无意再战,也不和张飞商议,悄悄离开,打算独自一人找到先前那支黄巾军,刺杀其首领,为刘备报仇。
离去时,只有那名被他救下的义从跟在身边。
关羽一路打听,花了二十多天的时间,终于确定了黄巾的位置。
刚到渔阳,就见黄巾正在和乌桓厮杀。
关羽登高远望,见难楼身边人数不多,黄巾又陷入劣势,遂在战场边缘找了两匹无主的战马,与那名义从一起朝着难楼杀去。
不管怎么说,反正不能让乌桓人赢,乌桓若是赢了,渔阳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民族大义和个人恩怨,他还是分的清的。
随后,关羽斩杀难楼,并借由难楼的人头,成功的接近了张新。
原本按照这个趋势,刺杀张新是件十拿九稳的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张新一听到他的名字扭头就跑,不仅让本来十拿九稳的刺杀失败,还让他为黄巾所擒。
再加上那名唯一跟着他的义从也战死了,关羽顿时万念俱灰。
可没想到,张新不仅不杀他,还让人好酒好肉的伺候他,这让他的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
只要人活着,总会有机会。
然而今日张新的一番话,却让关羽再也升不起杀他的心。
杀了张新,不仅天下少一义士,更重要的是,那些黄巾没了他的约束,怕是会为祸乡里。
而渔阳百姓,也会失去一位能够庇护他们的人。
贼酋在前,却不能为主报仇,还有何面目去见天下人?
于是,关羽便起了隐退之心。
“大帅!”拔奇再次打断道:“这些事都是四郡乌桓和鲜卑一起做的,你怎能全都算在我乌延部头上?”
“哦,你说的对。”张新笑着点点头,“那这样吧,我知你乌延部地狭民少,便按照十分之一来算,你赔我五千百姓,我礼送你家王子出境,如何?”
“岂能如此?五千人若是给了你,我,我们就没人了!”拔奇终于反应过来,怒道:“你根本就没有诚意!”
“你才知道啊?”张新哈哈大笑,目视众吏员。
众人惊惧乌桓报复,但又害怕张新,只能无奈的跟着笑。
拔奇怒视张新:“你如此,就不怕我乌桓大军踏破渔阳吗!”
“踏破渔阳?”张新呵呵一笑,“你区区乌延部,能拉出多少兵马来?两千?还是三千?”
“小小乌延,也敢寇掠渔阳?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张新收起笑容,怒目圆睁:“你回去告诉乌延,待到春暖花开时,我城内万余大军尽出,必踏平乌延部!”
“杨毅,把东西给他!”
杨毅会意,拎起一个包裹就丢了出去。
包裹咕噜噜的滚到拔奇脚下。
拔奇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忙俯身解开包裹。
里面正是乌桓王子的人头。
人头风干了一夜,血腥味稍减,但那血肉模糊的面孔,亦引得堂中诸吏色变。
他们想要开口,却又顾忌张新刚才的话,不敢开口。
“黄口小儿!欺人太甚!”
拔奇大怒,堂堂乌桓王子,人头竟然就这么包裹在一块破布里,连个木匣都不给。
“你等着,我乌桓大军必定踏破渔阳,鸡犬不留!”
这人是不是傻?
堂中众人心中暗道:这种时候你还不赶紧拿了人头跑路,在这放什么狠话呢?
果然,只见张新微微一笑。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说完,张新目视杨毅。
杨毅会意,一把抽出腰间佩剑,上前将拔奇拖了下去。
“两国交战,不斩......啊!”
一声惨叫,杨毅拎着拔奇的人头回来。
“你算个屁的国。”张新起身,走到拔奇的随从身边,“嗨,你好!”
“大......大帅。”随从颤声道。
“就麻烦你,把这两颗人头交给乌延可好?”
随从疯狂点头,拿了两颗人头就跑。
“诶,等等!”张新突然喊道。
随从止步,返身行礼,“大帅还有何吩咐?”
“嗯?也不知是府里的哪个婢女,这换了衣服到处乱丢。”张新假装刚发现王柔的衣服,将其取下。
“这颜色太骚了,我不喜欢。”
张新摇摇头,将衣服塞入随从怀中。
“你回去告诉乌延,让他穿上这女裙,去和女子学学如何教子,自家的孩子教不好,跑别人家来打劫,死了还要怨人,真是比妇人还没气量。”
随从又惧又怒,只能一直点头。
“行了,你去吧。”
张新挥挥手,随从连滚带爬的出了太守府。
这时陈松等诸吏走了过来,颤声道:“大帅何以如此羞辱乌延啊!那四郡乌桓同气连枝,若是乌延联络四部大人起兵来攻,渔阳该如何抵挡?”
“放心吧。”张新返身微微一笑,“我已备下破敌之计,若那乌延真的敢来,我定叫他有来无回!”
“愿闻大帅高见。”
陈松连忙拱手问道。
和乌桓作战,还需要这些郡吏的协助,因此张新也没有藏着掖着。
“乌桓虽号称四部大人,然其实力最强者,无非是上谷难楼,和辽西丘力居,陈公以为然否?”
上谷难楼有九千余落,部众五万多人,毫无疑问是其中实力最强的。
其次是丘力居,有五千余落,部众大概在三万人左右。
“那乌延只死了一个儿子,便要兴兵来犯,我汉人死了那么多人,又该去找谁讨要公道?”
“末将以为,大帅不可言和,我军就食渔阳,便该为渔阳百姓做一些事,若那乌延真的敢来,正好新仇旧恨一并算上!”
杨毅此言,一半是张新教他说的,另一半则是他自己的心声。
他是西凉人,自小便常见羌胡劫掠,对于胡人,他亦是深恶痛绝。
“正当如此!”左豹也出言表态,“我等皆是贫苦百姓出身,又岂能坐视百姓任由胡人欺凌?”
胡才、李乐:“是啊是啊。”
太平道反的不是汉室,也不是皇帝,而是被宦官、士族、外戚把持着的昏暗的朝廷。
因此,在对待胡人这一方面,众将的态度出奇的一致。
“好!”张新起身,按住腰间佩刀,大声道:“诸位之意,吾知之矣,既然乌延要战,那便战!”
众将起身抱拳,“请大帅下令。”
“陈松。”张新喊道。
“大帅吩咐。”陈松起身行礼。
“将本郡舆图交予左豹。”
陈松取出一卷舆图递给左豹,左豹一头雾水,不明白张新给他地图给干啥。
“左豹。”张新又道。
“末将在。”左豹双手捧着地图,微微躬身。
“乌延部众人少,必往上谷难楼处求援。”张新看向他,“我将城内所有骑兵都给你,你可按照舆图在大路设伏,若遇乌桓人,不问缘由,就地斩杀!不可使一骑进入上谷!”
“诺!”左豹领命。
“杨毅!”
“末将在。”
“这些日子,我军在胡人处缴获了不少战马,你在城内再寻些马匹,连同那些战马,再组建二百骑兵,就在郡兵营中训练。”
“诺。”杨毅领命。
“胡才。”
“末将在。”
“你负责督造兵械。”
“诺。”
“张牛角、李乐。”
“末将在。”
“你二人负责城防。”
“诺。”
众将退去,张新看向邓兴。
“县君。”
邓兴一脸苦涩的拱拱手,“大帅吩咐。”
“乌桓人远道而来,必掠百姓就食,劳烦县君坚壁清野,莫要给乌桓人留一颗粮食。”
“唉......”邓兴内心苦叹一声,“领命。”
张新又看向陈松。
陈松非常自觉,“大帅吩咐。”
“劳烦陈公将郡府内的兵器甲胄都拿出来,分发给我麾下将士,再派吏员告知各县,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领命。”
拔奇的随从自太守府出来后,马不停蹄逃到城外,汇合了一起来搜寻王子的人,星夜赶回乌延处。
等他赶回乌延处,天色已经大亮。
“也不知吾儿是否还平安......”
乌延一夜未睡,心中烦闷,在帐内坐立不安。
“大王,派去寻王子的人回来了。”帐外走进一人,迟疑道:“只是......”
“只是什么?”乌延连忙问道。
“大王!”
随从一身狼狈的冲了进来,怀中抱着两颗人头,手臂上还挂着张新送的女裙,跪地大哭。
“王子......王子被人害了!”
“我儿死了?”
乌延瞪大眼睛,看向随从怀中的两颗人头,不可置信的问道:“这......拔奇又为何死了?速速道来!”
对于乌延来说,儿子战败,被杀并不奇怪,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拔奇怎么死了?
随从哭着将他们如何搜寻王子,如何一路打听到了渔阳,拔奇又如何被张新羞辱后斩杀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然后取下女裙。
“那张新小儿还说,若大王不会教子,还请穿上女裙,去向妇人学习。”
“我......”
乌延浑身颤抖,突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大王!”
随从连忙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胸口,才让乌延顺过气来。
“张新小儿欺人太甚!”乌延喘着粗气,“去,速去召各部首领前来!我要攻打渔阳!”
“主君,我来吧。”
王猛想替张新端起水盆,却被他伸手拦住。
“无妨。”
张新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端起水盆缓缓走进牢内。
王猛跟在张新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关羽。
七步的距离很短,但对此刻的张新来说,却十分漫长。
每走一步,他的后背都会渗出一些冷汗。
他感觉自己正在缓缓接近一条猛虎。
此刻的他身受重伤,毫无反抗之力,面对一个能够轻易击杀他的存在,又怎会不害怕?
直至走到关羽面前,他都没有动作,张新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自己猜的没错。
关云长,傲上而不辱下,面对他这样一个伤员,大概率是下不去手的。
“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君曾经说过,君姓关名羽字云长?”
确定了心中猜测,张新放下水盆,直接坐在关羽身边,取下搭在盆上的面巾,浸入水中。
“既如此,我便称呼君为关君吧。”
杀?还是不杀?
关羽看着眼前毫不设防的张新,心中一阵纠结。
平心而论,若来是张新上来便要审问他,他得此机会,定然不会手软。
可张新问都不问,上来便说欠他一条命,要杀便杀,还主动把自己送了进来,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这直接给他搞不会了。
再加上张新那张稚气未脱,虚弱苍白的脸,这就更下不去手了。
半晌,关羽憋出一句话来。
“你离某如此近,就不怕某杀了你?”
张新笑了。
“在下先前不是说了么?君救了我的命,便是还给君,亦未尝不可。”张新拧干面巾递给关羽,“只是在下心中尚有一惑。”
“那日我与君应当是第一次见面,不知君为何要痛下杀手?若是在下之前无意中得罪过君,还请君告知于我,也好让我死个明白。”
关羽冷哼一声,“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何须得罪?”
张新闻言,顿时摆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
“唉,我也不想做反贼的,只是......”
接着张新便把自己穿越后的经历说了一下。
当然,隐去了自己‘抛弃’那对‘父母’的情节,只把自己说成是一个孤儿。
说着说着,张新就哭了起来。
妈的,那段日子过的是真的惨,都不用刻意卖惨去博关羽的同情了。
“地公将军待我恩重如山,他以独女相托,我不得不从。”张新拭去眼泪,“只是还望关君知晓,在下心中从未想过要对抗朝廷。”
“自在下接任黄巾大帅以来,所行之处,皆与民无犯,乌桓来袭,在下亦率军与贼死战。”
张新叹了口气,“在下心心念念所想的,便是为百姓做出一些功绩,好得到朝廷赦免,为我麾下的这五千黄巾,讨一口饭吃。”
“关君,其实这些黄巾都是活不下去的百姓啊......若是能有一口饭吃,谁又愿意冒着杀头的风险,起兵对抗朝廷呢?”
关羽回想起自己进城时,被百姓砸的鼻青脸肿,心里对张新的话便信了八九分。
若不是真的与民无犯,百姓又岂会对他如此爱戴?
便是刚才的那一个狱卒,听闻他要开门,还担心他的安危。
想了半天,关羽得出一个结论。
这他娘的是个仁义之士啊!
“唉......”关羽长长叹了一口气。
刘君啊刘君,某怕是不能为你报仇了,如此义士,某实在不忍杀之......
张新见关羽沉默不语,面色阴晴不定,又不断唉声叹气,于是举起手中面巾,便要为关羽擦去血污。
张新不知关羽心中所想,还以为这辈子的关羽和刘备没什么交集,连忙说道:“既然关君无处可去,不如暂且来我军中,待到将来朝廷诏安,以君之勇武,必能搏个封侯拜将,封妻荫子,岂不美哉?”
“此事休要再提!”关羽勃然大怒,“某之主君便是为你所杀,某此行所来便是为他报仇!”
“关某念你是个义士,不忍杀你,但想要关某为你效力,断无可能!”
“啊?”
张新顿时傻眼了。
能被关羽称为主君的,除了刘备还能有谁?
我杀了刘备?啥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是之前汉军攻城的时候?
张新开始回忆。
不对啊,若是刘备冲锋在前,关羽和张飞又岂会不在身边?
张新可以肯定,汉军攻城的时候,自己绝对没有见过刘备和关羽。
别的不说,就关羽这标志性的大胡子,见过的人肯定不会忘。
那就只有突围的那晚了。
夜晚黑暗,刘备死在乱军之中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
张新突然想起那个被他投矛刺死的骑兵。
“现在这个时间段的刘备,应该是义勇军的首领。”张新心中暗道:“那晚与我交战的,正巧也是没有着甲的义勇军。”
“刘备既然是首领,那就不可能冲锋在前,那支义军中,也唯有那人骑着马......不会吧......”
“蜀汉的昭烈皇帝,被我一矛biu死了?”
张新愣住。
刘备啊......三分天下有其一,论个人武力,更是碾压曹老板和江东杰瑞的存在。
就这么......死了?
被他一矛biu死了?
骗人的吧!
难怪关羽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里,原来如此!
“主君,主君?”见张新在发呆,王猛连忙出声提醒。
张新回过神来,心中思绪转的飞快。
“不曾想,关君竟是为此而来,此新之罪也。”张新叹了口气,对王猛说道:“阿猛,去拿把刀来。”
“主君要刀做什么?” 王猛不解。
“快去。”
少顷,王猛拿了把刀过来。
张新解开发髻,一头浓密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而下。
“关君千里迢迢来到渔阳为主报仇,此乃忠也,关君不忍心杀在下,此乃义也,君如此忠义,想必主君亦是仁义之士。”
张新拔刀出鞘,看着关羽。
“虽说战场之上刀剑无眼,但一想到如此仁义之士竟然为新所害,新心中实在难安。”
顿了顿,张新继续说道:“然新受地公将军所托,身系数千人之存亡,不能自裁谢罪。”
“既如此,新便割发代首,向关君谢罪。”
说完,张新毫不犹豫的割下一大把头发,将原本的齐腰长发削成了齐肩短发。
嗯,终于舒服了,以后洗头应该没那么麻烦了。
“这......”
关羽瞪大了眼睛,站起身来。
割发代首这个典故,出自后来的曹操,现在当然还没有。
但张新的意思,关羽也能明白。
现在《孝经》已经成书,人们早已有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的思想。
在汉朝,除了胡人以外,只有奴隶才是短发,一个短发之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
因此,汉朝还专门有一种刑罚,叫做髡(kūn)刑,就是剃去受刑之人的头发。
这种刑罚对身体并没有任何伤害,但对受刑者来说,在心灵上和社会地位上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
张新为了向他赔罪,竟然自己给自己施了髡刑?
“主君!”王猛姐弟失声道。
张新把刀放在一边,双手捧着头发站起身来,又到关羽面前,郑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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