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棠梨祝星晚的其他类型小说《重活一世不沾情爱后,我成了国师全局》,由网络作家“丰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相知道你很在乎这个丫头,要是你喝了这毒酒,我保这丫头不死,否则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惨死在你面前的。”“唔~~~唔~~~”珊瑚被布条堵着嘴,却还是在极力用眼神告诉祝棠梨,不要喝!祝棠梨眼神晦暗,被这样无耻阴险的一家人气得双拳发抖,“祝丞相身为百官之长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传出去官途受阻吗?”“哼~笑话!一个丫鬟的命也配叫命吗?本相要她死,那也是恩赐!”祝瀚海的眼神里满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生命的轻蔑,他俨然已经忘了,曾经的自己不过也是个小小的刺史,如今官拜丞相,早已没了最初入京时的敬畏。一个人若忘了本心,失了人性,那就算是走到头了。“祝棠梨,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别以为你学了点邪术就敢在丞相府撒野,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
《重活一世不沾情爱后,我成了国师全局》精彩片段
“本相知道你很在乎这个丫头,要是你喝了这毒酒,我保这丫头不死,否则就让你亲眼看着她是如何惨死在你面前的。”
“唔~~~唔~~~”珊瑚被布条堵着嘴,却还是在极力用眼神告诉祝棠梨,不要喝!
祝棠梨眼神晦暗,被这样无耻阴险的一家人气得双拳发抖,“祝丞相身为百官之长如此草菅人命,就不怕传出去官途受阻吗?”
“哼~笑话!一个丫鬟的命也配叫命吗?本相要她死,那也是恩赐!”
祝瀚海的眼神里满是高位者对低位者生命的轻蔑,他俨然已经忘了,曾经的自己不过也是个小小的刺史,如今官拜丞相,早已没了最初入京时的敬畏。
一个人若忘了本心,失了人性,那就算是走到头了。
“祝棠梨,别怪老子没提醒你,别以为你学了点邪术就敢在丞相府撒野,真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今日就是插翅也难飞!”
“梨儿,你就别惹爹生气了,酒杯里不是毒药,是帮你化解邪术的蛊,喝掉对你有好处的。”祝星晚又来展示她的善良了。
赵氏也出言警告:“没错祝棠梨,你今日是说什么也跑不了的,轩儿已经被看管了起来,他不会再来救你,劝你还是识趣一些老老实实的把那东西喝下去。”
“小姐快跑,别管我——”珊瑚用舌头顶掉了嘴里的布团,焦急大喊。
“贱人,找死!”两名护院见状,开始对她拳打脚踢。
珊瑚紧紧咬着牙,任凭拳脚像雨点子砸在身上各处,硬是没吭一声。
“住手!我喝。”祝棠梨把手伸向再次被倒满的酒杯。
祝瀚海见她服软,嘴角挂起意料之中的得意。
然而就在他放松的间隙,祝棠梨却把手伸向了酒杯旁的酒壶,然后顶肘撞开身边意图挟制她的人,飞快冲到了祝瀚海面前,一记横扫将大模大样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连人带椅扫翻在地。
祝瀚海扑倒在地的一瞬就被祝棠梨用圈椅禁锢在了地上。
她踩上椅背,扯下他的官帽,揪住他的发冠,迫使他仰头的同时将酒壶里下过蛊的酒往他嘴里倒。
“爹,喝了这壶酒,为我们即将到头的父女缘分践行吧!”
辛辣刺眼还带着腥臭的酒水浇了祝瀚海一脸,有些灌进了他嘴里被他下意识咽下,有些则流进了鼻腔和眼眶,辣得他涕泗横流。
事发突然,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忘了反应。
直到赵氏惊叫怒吼:“你这……小贱人!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快来人抓住她啊!”
一大群护院冲了进来要抓祝棠梨,为首的是个男人眼神锐利,身形健硕走路却没声儿,显然和一般的护院不同,而是练过内功的高手。
看来是祝瀚海为了收拾祝棠梨专门请来的,难怪这么有恃无恐。
祝棠梨虽然拳脚不差,但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如果遇上格外难缠的对手,她也不见得打得过,但她既然敢翻脸自然就有她的底气。
祝瀚海挣扎着爬起来,重新大模大样坐上主位,呷了口茶拭目以待等着看不听话的祝棠梨挨打。
“别伤了她的脸,破了相国舅爷可就不喜了。”
祝棠梨自嘲一笑,原来他竟然还没放弃要送她去给国舅爷做妾,搞这些所谓的蛊就是为了破解她的“邪术”让她做个听话的傀儡。
真是她的好父亲啊!为了自己的前途,可以卖了亲女儿。
倒是赫连寒这个当事人丝毫不觉异常,看来这符纸的作用果然当不得真。
祝星晚见赫连寒一切如常,在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还不忘偷偷瞪向祝棠梨。
祝棠梨却回以一笑:“王爷,你待祝星晚如此不同,是因为曾经的恩情而爱上她了吗?”
祝星晚闻言直接怔住,她万万没想到祝棠梨会当众问出这个问题,不过她倒是暗暗期待起赫连寒的答案了。
“本王一直只当晚晚是妹妹,并无半分男女之情。”赫连寒几乎是不假思索便做出了回答。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了这真言符的力量,他心之所想,不待他做出任何修饰,便不受控制脱口而出。
公堂之上鸦雀无声,祝星晚的尴尬和难堪几乎全写在了脸上,而这才哪儿到哪儿?
祝棠梨欣赏着祝星晚难堪的脸色,继续发问:“那王爷以后会爱上她,并娶她做王妃吗?”
“永远不会。”赫连寒的回答斩钉截铁,毫不留情面。
祝星晚的体面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她泫然欲泣看着赫连寒,想要他像从前那般给她独一份的温柔,可是他却视而不见。
“祝星晚对王爷来说不是很重要的人吗?为什么王爷会不爱她呢?”
“晚晚对本王有恩,仅此而已。”
祝星晚死死掐着掌心,狠狠咬着牙,仿佛周围的目光不是目光,而是一道道巴掌。
她一直以为,赫连寒对她如此不同,定然是心里有她的,没想到根本就是她一厢情愿。
祝棠梨看着祝星晚脸上近乎龟裂的面具,嘴角扬起报复的快意,她扭头看向赫连寒,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像王爷这般英明神勇之人,会爱上哪种女子呢?还是说王爷心里装不下任何儿女之情?”
“本王亦是凡夫俗子,岂能做到永远不动凡心?祝五小姐这等出尘脱俗的奇女子便是能令本王心动之人……”
赫连寒话音未落,满堂寂静落针可闻。
祝星晚摇摇欲坠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赫连寒当众表明他只当祝星晚是妹妹,却直言心仪祝棠梨。
一个是相府悉心教养出来的闺阁千金,一个只是如山雀般平凡低微的养女。
赫连寒的选择无疑是一个个巴掌落在祝家人脸上,几乎是全京城都听见了。
薛景之此刻也怔然望向祝棠梨,他曾经熟悉的女孩明明那样平凡,可却让镇北王为之动了心思,怎么可能呢?
祝棠梨看似平静的目光底下却暗藏诧异与悲凉,原来他并不爱祝星晚,那她上辈子遭受的那些又算什么呢?
还是说上辈子的她过于乖顺,所以不得他心,反而这辈子她不再逆来顺受生出棱角后,在他看来却成了特别的存在?
可是无论如何,哪怕他是真的爱过她,她也不可能原谅这个男人了。
赫连寒凝视着祝棠梨的眼睛,真言符让他认清了自己的内心,并毫无顾忌和负担,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他试图从她眼中看出几分受宠若惊,亦或者心花怒放,但是都没有。
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祝棠梨!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上王爷的?难怪你要和表哥退亲,原来是另攀高枝了。”祝星晚再也忍受不了,都顾不上还在公堂之上,便朝祝棠梨冲了过来。
好在衙差十分尽责,将她生生拦下。
另一边的忠勇侯夫妇看着她,则是眼神复杂。
所有相关涉案人员悉数到了位,主审官继续审案。
祝棠梨作为嫌犯之一,第一个接受审问。
“祝棠梨,你与薛景之是否订过亲?”
祝棠梨淡淡扫向薛景之,他正目光闪躲回避着她,“订过,已于元宵那日解除。”
“我没同意。”薛景之的嘴几乎是下意识地接了话。
“肃静!”主审官示意无关人员保持安静。
“据本官调查,你对薛景之与祝星晚之间来往过密感到不满,所以蓄意买通马夫用醉马草引马发狂,试图报复祝星晚可有其事?”
祝棠梨看向暗自得意的祝星晚,语气铿锵有力:“无中生有。”
主审官沉着脸,一身威严不可侵犯的肃穆:“可人证物证皆指向你,你确定还要狡辩?再不如实招供,本官就要用刑了。”
“敢问大人,所谓的人证物证是指何人何物?”祝棠梨不卑不亢,丝毫不慌。
“既然你拒不认罪,那本官便让你死个明白!”
主审官命人将证人一一传唤,首先就是祝家人对她的指控,祝赵氏骂她生性歹毒,忘恩负义。
祝卿白说她目无尊长,倒反天罡。
祝墨渊称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屡次加害祝星晚,简直不配为人。
祝瀚海不说话,只看着她失望地直摇头叹息。
接下来就是那位马夫,马夫见到祝棠梨后,原本犹疑不定的神色立马消失,十分笃定地说:“就是她,就是她,虽然当时她戴着帷帽,可小人记得她的声音,就是这位小姐。”
至于最后的那位证人,是连祝棠梨都没想到的人——薛景之。
薛景之撩开袍子,端正地跪下朝堂上主审叩拜下去:“大人,当日那失控的马车是冲着晚晚表妹而来的,试问有谁会为了争风吃醋而把自己的性命搭上?所以断不可能是晚晚所为。”
他说完,低垂着目光避开了祝棠梨。
祝棠梨听到这里,才发现人在失望到极致时,是真的会笑。
“案犯祝棠梨,你可还有话说?”主审官拍桌怒问。
“请大人传物证吧!”祝棠梨依旧高昂着头不卑不亢。
在主审官的示意下,两份物证被呈了上来,祝棠梨一看,第一份是自己在丞相府丢失的那个铜葫芦,这东西在主审官的口中成了装毒药的器皿。
再有一份竟是一方丝帕,帕上下角用藕荷与银色搭配绣着一支棠梨。
虽然这帕子并不属于祝棠梨,但还别说,不管是绣工还是绣图,和她平日用的还真是别无二致。
而她回相府后,手帕这种贴身之物从不离身,祝家人对她漠不关心,他们自然无从得知。
而唯一如此了解她的人便是……她将目光投向了薛景之。
薛景之或是心虚,立刻避开了她的视线。
“祝棠梨,堂上之物你可认识?这铜瓶是从那马车之上找到的证物,丝帕则是你与马夫商量毒计时不慎掉落的物证。因你不满在相府被祝相千金比下去,因而嫉妒成性,所以生出歹计,试图杀害相府千金取而代之,却意外将忠勇候世子害死,你可知罪!”
主审官胡子竖起,满目威严,俨然已经将祝棠梨视作罪犯。
一旁的忠勇侯夫妇也激动起来。
祝星晚眼看祝棠梨大势已去,立刻开口表演她的善良无辜:
“梨儿,我一心拿你当最疼爱的妹妹,可你却为了拈酸吃醋害死小世子,最后还欲把罪名推到我身上,都怪我平日太纵着你,你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世间众生各有各的缘法,你们的缘分只能到这里,那也是没办法的事。若不放下那份不舍,接引你去转世投胎的使者就不会来,而你在人间逗留的时间一长就会错过投胎的机会,还会引来抓你去地府受罚的鬼差。”
“可是父母在,不远行……他们在叫我,我不能离开。”七岁的孩子,眼神里已经有了为人子的担当。
祝棠梨纵是心硬如铁也不免动容,“这样吧,你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我替你转达给夫人和侯爷,然后你就必须要离开了。”
他迟疑了一会儿,将目光投向了抱着他的尸身不肯松开的母亲和父亲,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祝棠梨重新折返回去,好在赫连寒已经不见了。
她弯腰对王夫人道:“夫人,小公子有话让我转达给你和侯爷。”
沉浸在悲痛中的夫妇二人听到祝棠梨的话,不约而同地用惊愕的眼神看着她。
王夫人因为过度悲伤,几乎说不出话来,回应她的是忠勇侯。
“你说什么?你……早前就认识我儿?”
“是刚认识的。”乔知夏直言不讳:“他现在就在这里。”
夫妇俩都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王夫人想起是祝棠梨用神奇的玄术找到了她儿子在水下的尸身,但并不意味着她就会相信她的话。
甚至,她怀疑起了祝棠梨是不是一开始的接近就带着某种目的。
所以王夫人此刻看向祝棠梨的眼神是掩盖不住的怀疑,以及暗自涌动的愤怒。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目的,我儿都不在了,你胆敢拿他的死做文章,我就敢让你给我儿陪葬!”王夫人的语气带着一股绝望的杀气。
祝棠梨并未过多解释,而是直接将小世子的话传达给她:“小世子说惊蛰是你的生辰,他已经在为你准备生辰礼了,可惜还没有完成,东西就放在他卧房暗室东侧的多宝阁上,在最上层的红匣子里。”
王夫人听完祝棠梨的话,眼神中的愤然逐渐崩溃,肺里的空气被抽干,化作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来。
祝棠梨又看向一旁的忠勇侯:“小公子希望你能帮他把送给母亲的小红马雕完,然后像你们之前约定好的一样,带上母亲去一趟漠北……”
祝棠梨一字一句将小公子的话转达给夫妻俩,他们早已从起初的怀疑变成震惊。
到了后面,两人越听心越痛,直至崩溃大哭。
他们终于相信祝棠梨说的并非虚言,因为关于小红马,关于漠北之约…这都是他们一家三口才知道的秘密。
“我的宏儿……宏儿他在哪儿?你真的能看见他?”王夫人突然激动起来,她抛开侯夫人的尊荣,以一个母亲的身份跪在祝棠梨面前,死死拽着她的披风,仰起头急切地恳求道:
“求求你,让我见见他,让我再见他一面好不好?求你了……”
祝棠梨看着她恳切又痛苦的眼神,摇了摇头:“人鬼殊途,如果非要相见,小世子会因不舍而错过转世轮回的最佳时机,你们忍心吗?”
王夫人和忠勇侯都是没有功德金光护身的普通人,如果让他们见鬼,必然会折损寿元,而小世子见了父母,只会更加不舍,影响他转世轮回。
不如就此告别。
王夫人眼神里的光彻底熄灭,整个人就像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成了一艘摇摇欲坠不知该去往何处的孤舟。
“王爷,您怎么了?”今日值夜的斩风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赫连寒喘着粗气,闭着眼睛问:“什么时辰了?”
“寅时三刻了王爷。”
赫连寒平稳了呼吸,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阴郁之色。
“王爷可是做噩梦了?”
“无碍,退下吧!”赫连寒摆摆手将斩风挥退下去后,起身穿衣,出门练剑。
刚才那个梦为何如此真切且牵动人心,那个女人是谁呢?
为何既觉陌生,又觉熟悉……
祝棠梨亲自为祝鹤轩接了骨,又用自己的药为他包扎了伤口,他开始躺在床上养伤。
“棠棠,你相信那个给马下药的人真的不是祝星晚吗?”
祝棠梨收起药箱:“不信。”
这件事她几乎能确定背后指使的人就是祝星晚,至于她是如何抵抗住了她的真言符,想必和那个魔灵有关。
只是她在祝星晚身边已经感觉不到魔气了。
现在暂时还不知道那魔灵用了什么办法把自己藏了起来。
不过没关系,丞相府的表面平静马上就该被打破了,她不信那东西不出来……
祝瀚海这次虽然将祝星晚从害死忠勇侯世子的危机中解救了出来,但是因为祝鹤轩在大理寺门口大闹了一场。
不仅揭露了祝棠梨相府真千金的身份,戳穿了祝瀚海卖女求荣的嘴脸,还和相府断了亲。
这些桩桩件件的丑闻不出意外的,再次通过御史文臣的奏折呈上了皇帝的御案。
堂堂丞相,百官之长,却私德有亏,寡廉鲜耻。
如果皇帝对此还不施以惩戒,那何以振朝纲?
所以不出意外的,祝瀚海在事后第一次上朝时,就被皇帝赶回了府中闭门思过三个月,并罚俸一年。
表面上看,这点惩罚似乎不痛不痒,但身为丞相赋闲在家三个月,意味着他的一些权利将被架空,好不容易拉拢的关系也可能会被瓦崩。
如果他一不能为皇帝分忧,二没有足够的底牌让帝王顾忌,他丞相的位置便岌岌可危。
想到随时可能从高位跌下,祝瀚海回到府上就大发雷霆,把祝棠梨这个祸害,还有祝鹤轩那个庶子都骂了不下十遍,连带着赵氏也没能幸免。
全府上下的下人们一个个都噤若寒蝉,生怕触了丞相大人的霉头。
“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呐!那个竖子最好永远不要回来……”
“爹,您别生气了,女儿一定会想办法让陛下尽快召您回去上朝的。”祝星晚柔声安慰起祝瀚海。
“还是晚晚乖巧懂事,爹没有白疼你,对了……你不是能沟通家神吗?快求求家神指条明路啊!”祝瀚海抓着祝星晚,眼睛里迸射出兴奋的精光。
祝星晚听后面露窘迫,“爹,家神上次被祝棠梨所伤,要完全恢复还尚需一些时日。”
前两日在大理寺,若不是及时和系统联系上,系统及时帮她屏蔽了真言符释放的控制能量,她就又该不打自招了。
系统用仅剩不多的能量,帮她干扰了马夫的脑电波,控制他替她背了锅。又用障眼法暂时改变了马夫表妹的手纹,还为其强行更改记忆,这才让她有惊无险的保全了名声。
只是系统目前元气大伤,需要继续休眠,但是系统休眠之前跟她说,如果能帮它吸收到一些磁场能量,就可以帮它早日恢复。
只是具体是什么磁场能量,她没听清,系统就下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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