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云眠南世子的其他类型小说《贬妻为妾?侯门嫡女另谋高嫁顾云眠南世子 全集》,由网络作家“三千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对于这场冲突,并没有阻止的意思。云青韵一慌:“大姐,我不是故意的……顾云眠,不要你假好心!”云徵庭呵斥:“青韵,你太过分了!”顾云眠叹息,扶云清漪站稳后道:“云二小姐,你要掰扯,直接道我姓名便可,不必把无辜旁人牵扯进来。不过你的指责实在荒谬,你既说了我在宋家族学垫底,那我光排挤走云大小姐与你有何用?宋、林、安,三家的小姐们也都还在。如你所说,我今日就不该办这场谢宴。”云青韵立即反驳道:“那可未必,毕竟她们今日都是你特意邀请来的,怕是早就商量好,要让着你。而我们姐妹三人,却是在我大哥临出门之时才决定要来的。你就是怕了我大姐姐,才故意找我麻烦撵走我们,你也太会算计了!除非你敢说你今日没有准备节目,或者说,你敢与我大姐姐比一比?”原来在...
《贬妻为妾?侯门嫡女另谋高嫁顾云眠南世子 全集》精彩片段
而对于这场冲突,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云青韵一慌:“大姐,我不是故意的……顾云眠,不要你假好心!”
云徵庭呵斥:“青韵,你太过分了!”
顾云眠叹息,扶云清漪站稳后道:“云二小姐,你要掰扯,直接道我姓名便可,不必把无辜旁人牵扯进来。
不过你的指责实在荒谬,你既说了我在宋家族学垫底,那我光排挤走云大小姐与你有何用?
宋、林、安,三家的小姐们也都还在。
如你所说,我今日就不该办这场谢宴。”
云青韵立即反驳道:“那可未必,毕竟她们今日都是你特意邀请来的,怕是早就商量好,要让着你。
而我们姐妹三人,却是在我大哥临出门之时才决定要来的。
你就是怕了我大姐姐,才故意找我麻烦撵走我们,你也太会算计了!
除非你敢说你今日没有准备节目,或者说,你敢与我大姐姐比一比?”
原来在这儿等着自己,顾云眠了然。
“比试?”一直沉默的凤奕辰此时总算开口,眼底兴趣很浓。
云清漪赶忙说:“臣女手上有伤,怕是要辜负诸位美意了。”
云青韵急了:“大姐,你何时受的伤?
你可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顾岚泽厉声道:“云二小姐,在场都知我定北侯府之事。
借今日宴会,本也是特意带我妹妹出来散心。
不论有没有串通别人让着我妹妹,大家都是读书知礼的,客随主便,不是基本礼仪?
这点道理,云家小姐会不懂?
云二小姐也还知道我们未曾邀请你来,如今在此胡搅蛮缠非要求个对错,可是心虚了。
难道在外面造谣令姐婚事,欲要毁坏她名誉的,真的是你?”
刚才云家兄妹都帮他妹妹说话,他给了云徵庭面子,一直忍着不与女子计较。
但想要他妹妹出丑,绝不能忍!
云青韵脸色一变:“我没有——”
而云徵廷亲兄妹几个也都看着云青韵,这次并没有再说什么误会,眼神甚至有质疑。
云青韵心中惊慌,顾云眠这时轻叹:“大家不要吵了。”
顾岚泽眸光沉沉,气的不行,好好的宴会被闹成这样。
顾云眠道:“云二小姐若是觉得比试能够澄清我排挤的恶意,那我也不得不证明自己并没有刻意针对云家大小姐,是云二小姐你自己想多了。”
云青韵惊讶:“你真的敢比?”
随即惊喜不已,就凭顾云眠,也敢跟她大姐比?
顾云眠颔首,而后道:“不知今日云大公子所作曲子,是何时所作,流传可广?”
云徵庭不解顾云眠之意,但还是答道:“月前所作,但是颇有灵感,弥补了之前一些不足。
至此,才算完作。”
顾云眠:“也就是说,今日算第一次。”
云徵庭道:“可以这么说。”
云清漪看了看顾云眠,跟着道:“这首曲子,我还不熟练……”
今日护国公府势必要丢脸,但她知道,这怪不了顾云眠。
从道理上来说,顾云眠还帮了自己大忙。
心里想着,直接认输会让人起疑,等会把握好分寸,适当的让一让便不至于让顾云眠面子上太难堪。
顾云眠轻颔首,继而转向凤奕辰的方向:“臣女想请辰王殿下做个见证,若是臣女能够当场完整弹奏此曲,能否证明臣女不输云家双绝?
根本没有必要针对任何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云青韵都笑了:“顾云眠,你不会是因为退婚,被刺激的失心疯了吧?
方才我大哥弹的曲子,就是我天天听,听了半个月,也没有学得一半。
你才听了一遍而已,不会以为随便拨弄两个调子,就能与我大哥与大姐姐媲美吧?
还完整弹奏?你可真是大言不惭!”
顾云眠拉住要发火的顾岚泽,眨巴着清澈如明镜的眼道:“哦?云二小姐竟然跟着听了大半个月也没有学会一半?”
云青韵顿恼:“你还有脸嘲笑我?
我就算不会完整的曲子,我也还有自知之明。
我大哥说是第一次完整弹奏,我大姐姐也还未能得其中精髓。
等会你若是不能弹奏,便是坐实你定北侯府嫡小姐不仅才学不行,而且还满嘴谎言胡话!”
凤奕辰这时道,眼底兴趣越发深浓:“顾小姐,你想好了,真的要比吗?”
“臣女想好了!”顾云眠微微福身,继而朝凤奕辰微微欠身后,端坐到了云徵庭原来的位置。
下面人很快换应要求,将古筝换作琴。
顾云眠指尖落在琴弦上之时,看向眼云徵庭与云清漪:“云眠本无意争取什么,一向以为,学琴、棋、书、画为陶冶情操。
知书识礼,是为明智待人,而非为了逞强斗狠,今日本无意冒犯云家大公子以及云大小姐。
但既然云二小姐质疑云眠用心,云眠便献丑了。
稍后不论结果如何,还望见谅。”
云清漪眉眼间是担忧:“顾小姐,你言重了,我知道你没有针对我。
我大哥这曲调不算简单,我练了许久,才能勉强奏好九成。
你今日只听一次,若是能够完成十分之一,便已经能胜过许多人。”
云徵庭也道:“顾小姐,我们知你是为我大妹妹好。就算弹不好,也没有关系。”
心里想,等会不论顾云眠弹奏成什么样,都要说好。
云青韵见此,气的要吐血,暗自给三人都记了一笔。
不,还有一直没有说话,脸上担忧比云清漪还重的云青曦。
毕竟自从云青曦回来后,自己就处处受挫。
这边还在咬牙切齿,琴音已经响起。
云青韵一愣,下一刻诧异的看向顾云眠。
却见顾云眠神色自然,葱白的指尖游走琴弦之上,优美的音符自她指尖而出,悦耳动人。
却是云徵庭刚才弹奏的不假!
曲调流转,与云徵庭的古筝是不一样的感受,却不难听出其实相似。
随着时间推移,在场的人神色顿时都变了,一个个眼底皆是不可置信。
云清漪惊道:“这……顾小姐,居然已经完成了五分之三。”
心里着实松了口气,看着顾云眠的眼神难掩喜意。
顾云眠不仅弹准了调,而且传达出来的另一种琴意令她心潮澎湃,血染热意。
突然就萌生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宋铭之觉得不可思议:“顾小姐真是第一次听,而后现学现用?”
云徵庭亦是心神俱震,下意识道:“在下绝对是第一次弹奏这整曲!”
第一次,却比他这个原创还娴熟,简直炉火纯青。
说在他之上,也绝不为过。
更别说,大妹妹云清漪一道与自己练习切磋,也做不到如此。
“这怎么可能?”云青韵不敢置信的喊。
顾岚泽心中激动不已,但到底矜持住了,冷笑道:“哼,不可能?事实上我妹妹不正在弹奏?”
云青韵气的小脸扭曲:“谁知道她是不是早就偷师……”
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牵强。
但让她低头,那比杀了她还难受。
顾岚泽不客气的嘲讽:“那敢问云二小姐你天天在护国公府,可跟着云大公子偷到一半的功底?”
古氏惊怒:“你在胡说八道!好啊,我没有想到你这小丫头竟然存了那般心思。
我原当你是顾家小辈照顾,你痴心妄想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恶毒伤人!
事到如今还死不悔改,四处攀咬。”
顾云眠闻言只觉可笑,一阵咳喘,打断了古氏的狡辩。
隔着屏风,都只当顾云眠这是被气狠了。
秦氏赶忙回到屏风后面安抚。
顾云眠朝秦氏摇头,使眼色,让秦氏放心。
又“艰难”对外开口:“李姑娘确实让我写过字,但寿字不是晚辈绣的,也不是晚辈送的。
至于怎么以晚辈的名义到了谁手里,进了南家,晚辈全然不知。
自从前年南世子收了李姑娘一根鞶带后,晚辈再没有亲自准备过任何礼物。
两家来往,皆是走的长辈间正常礼节。”
鞶带?
这种私密的东西,可只有妻子才能给夫君准备。
在场人脸色顿时都很精彩。
顾云眠最后幽幽一叹:“南世子,其实我给过你很多机会了!”
说罢睨了旁边的小娟一眼。
小娟一个机灵,赶紧冲出屏风,急着喊道:“奴婢当时在场,奴婢可以作证,芹儿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包括送的那些东西,小姐都是不知道的。”
古氏急道:“你这小丫头,是伺候在李芹儿身边的,你自然帮着她扯谎。”
秦氏冷笑:“我倒是不知,郡王妃与芹儿关系这般好,居然还记得她身边的丫头。
我记得,两家明面上接触的可不多。
郡王妃能记得小娟,该是私底下见过很多次了吧?!”
古氏话出口就已经惊觉失言,一时无法反驳。
而一旁的南离夙惊愕又震惊,呐呐朝屏风的方向:“眠儿,你……你早就知道芹儿冒你的名给我们送东西?
那你为何不早说?”
声音不由自主带了几分委屈。
凤翎御的大氅厚重,披在身上实在暖和,南离夙后背却都在流冷汗。
还有一股寒意自脚底上窜,直逼心底。
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南离夙不肯信,执意盯着屏风的方向。
顾云眠幽幽叹息:“南世子,你不是八岁小儿,莫要问这般无礼又幼稚的话。
我身边四个得力丫鬟,府里也不是没人。
有什么礼需要劳烦得到一个外姓借宿的姑娘,来代我们这些主子送?
前年我十四岁就懂的道理,而今南世子你已经十八了却还来质问别人?
两年时间,你们甚至没有着人来问一句我娘。
不知郡王府本是这样没有规矩,还是打心底瞧不上我们定北侯府。
觉得我们定北府的人从来不知礼数,做出如何出格之事都不稀奇?
或者说,没有一句询问,其实是在给我们定北侯府留脸面?”
一连几个反问,问的安岳郡王府众人哑口无言,只觉脸被打的啪啪响。
南盛钧几乎抬不起头来。
顾云眠能够说出这番话,分明是早就对他儿失望透顶。
不肯原谅,不仅仅是自家儿子混账糊涂写的休书。
如今有由头退婚,估计巴不得。
想让她回心转意怕是不可能了!
南盛钧恨恨指了妻儿半晌,怒斥:“丢人现眼的糊涂蛋!”
求情的话,是再也说不出口。
顾云眠又说:“伯父也不必生气,晚辈便当贵府中意的是李姑娘。
如今婚事已退,正好成全你们。
这样也无人再说我定北侯府挟恩图报。
今日事了,只望以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爹、娘,送客吧。”
“冬至,将南世子以前所赠之礼归还南世子,咳咳咳……”
言罢,便是一阵虚弱的咳嗽。
眼看着冬至端了一个锦盒出来,顾云眠态度决绝,南离夙摇头拒绝:“不,我没有,我不喜欢她,我不会娶李芹儿的。
眠儿,我知道错了,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芹儿震惊抬眸:“南世子,你分明说过会对芹儿负责的。
芹儿的清白都已经是你的了……”
此话一出,屋内炸了。
南离夙惊怒:“李芹儿,你我之间分明清清白白。
亏我信任你,你却害我至此,如今还敢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简直满口谎言,歹毒至极!”
秦氏脸色难看至极,刚要开口,有人先爆了:“好啊,你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道眠儿容不下你,原是我老婆子糊涂,抓了只老鼠放自家米缸。
你怎能干出这等下作之事来?”
顾老太太破口大骂,抄起拐杖就朝李芹儿打去。
她以前在乡下,哪家不是婆婆掌家?
但她大字不识几个,来了盛京城后,什么都不懂。
初时府里很多东西都是由秦氏嫁妆扶持置办,掌家权理所当然在秦氏这里。
秦氏还把顾云眠一个不值钱的丫头片子教养的跟宝贝似得,让她更是瞧不惯。
她便一直不顺心,才想处处找由头挑剔打压秦氏母女。
找来李芹儿是为了立威风,可没想过李芹儿真能替代自己儿孙。
这大户人家婆婆不都经常往儿子房里塞人,好压制媳妇,拿捏儿子吗?
儿子在边关,她插不上手他房里事,孙女还不好拿捏?
她并没有觉得,让李芹儿陪嫁有什么错。
如今孙女那么好的婚事被闹没了,老太太是真慌了。
如今她再无动于衷,儿子怕是要跟她闹。
李芹儿吓得连滚带爬起来,直往南离夙身后躲。
顾老太太想打又怕误伤南离夙,只能围着转,一时间鸡飞狗跳。
顾云眠知道目的已经达成,不想再看这闹剧。
一阵剧烈咳嗽中,被秦氏叫人连躺椅一起抬回了内室。
秦氏当她体力不支,也不敢打扰,让她好好休息。
顾云眠安静躺在帐幔里,不由得想起今日见到的凤翎御。
还是献王,身体健康,风光霁月如阳春白雪般的凤翎御。
而非后来身残志坚,运筹帷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铁血手腕摄政王。
也就在这月底的“琼林宴”,献王便会为夏帝挡下刺客一剑,而受伤染毒。
先帝无子,从皇族宗室内选了惠王的长子为太子继位,便是当今夏帝。
献王是惠王老来子,侧妃所出,在嫡妃身边养大,可以说是今上唯一的血亲弟弟。
因为这件事,夏帝心中感动愧疚,才封了献王为摄政王。
卸了如今五城兵马司的军权职务,进入内阁协理朝政。
顾云眠上辈子也是知道他倾向太子,作风正派。
并有意调查定北侯府的案子,才接了他伸来的援助。
后以通房丫鬟的身份,在他身边接受各种训练,伺机平反报仇。
最后她达成所愿,他却殚精竭虑,病入膏肓。
寻遍名医,得知他中的是蛊毒。
需以处/子之身为引,阴阳和合,将毒过到女方身上——简而言之以命换命!
顾云眠诧异:“我看大家都说的活灵活现的,若是没有根据,哪敢如此乱传?
未曾想,尽是有人在造谣?”
云徵庭眸色微沉,一下听出重点,大家?!
此次顾家兄妹邀约而来的都是宋家族学读书的,家世背景也都不低。
教养方面自是不用说,敢跟着附和此等造谣,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还严重。
云徵庭再次强调:“绝无此事!”
“那就奇怪了!”顾云眠扫了眼身旁,最后落在了云青韵身上。
顾云眠的视线太直接,其他人不免也都看向云青韵。
云青韵被看的心底发虚:“都看着我做什么?”
顾云眠纳闷道:“半个月前,我听见有人问云二小姐,云大小姐婚事有着落没有。
话听了一半就走了,今日又听宋小姐提及婚事已定……是云二小姐当时没和人解释清楚吗?”
宋薇瑶本想解释,但听顾云眠这样说,微微松了口气。
云徵庭皱眉:“青韵,这是怎么一回事?”
云青韵眼底惊慌难掩,实在也想不起来,怎么就被顾云眠给撞见了?
她又到底看见了多少?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不由心虚的低了头,揉着帕子委屈道:“我,我不知道啊!
顾小姐,你是否对我有什么误会?”
再抬眼看向顾云眠,已经红了眼圈:“我知道,刚刚一进门,你就对我有敌意……”
话说一半,引人遐想。
所有人又都看向顾云眠,顾云眠一脸无辜:“我对你有敌意?这从何说起?
半个月前,我就是看见安二小姐问你云大小姐的婚事了呀。
我又没有说,你在背后说了什么。
正好安二小姐也在这里,安小姐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会忘记这件事吧。
方才宋二小姐提及婚事,你也在旁边的呀。”
人群里,被点到名的宁国公府二小姐安若瑜抬起头,看了云青韵一眼。
云青韵紧张的道:“我什么也没说啊,安二小姐你可得为我作证。
大姐的婚事我并不清楚。”
安若瑜有苦难言,急的小脸发红,因为根本无法反驳云青韵的话。
因为她听说,去年云清漪跟家人去城外庙里祈福,回来的时候因风雪受困,路上差点出了事。
后来幸得皇四子宣王路过,救了云清漪。
而此后,就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大致意思就是,宣王殿下要为云清漪负责,娶她为正妃。
可是,几个月过去了,却未曾有消息,也没有人出来澄清。
她心系宣王殿下……就去问了云青韵。
云青韵当时支支吾吾,说是不便透露。
那意思分明就是真有此事了,只是皇上还未下旨赐婚,护国公府为了低调,没有对外宣扬。
但实际上说来,都是她自己的臆想,云青韵确实没有说过云清漪已经订婚。
顾云眠这时道:“难不成宋二小姐是听安二小姐说的?”
安若瑜赶忙道:“我什么也没说啊,当时云二小姐支支吾吾的,没有回答。
旁人问及我,我不确定,自是也没有说什么……”
宋薇瑶脸颊微红:“我我不是听若瑜说的,是三日前有次参宴,路过花园,听别人府里的婢女说的,那婢女说是听云二小姐说的。”
但此时此刻想来,怕是都着了云青韵的道了。
羞恼的睨了顾云眠一眼……合着今天就她提了一嘴,摊开了此事,还被顾云眠当众拿出来问。
那她成什么人了?
顾云眠则是讶异的看着神色不自在的云青韵:“这么说来,是因为云二小姐最初的默认,误会才越闹越大了?”
本来都是光彩夺目,当前程似锦。
但是谁能想到,这样的世家不久之后会毁在一个外姓养女手里?
也不知道,她这一看书就瞌睡的兄长是怎么与这位大才子交好的。
顾云眠下意识看向马车的方向。
此时云家的马车已经停稳,车帘掀开,率先出来的女子容貌清绝,气质脱俗优雅。
少女被婢女扶着,下马车的动作都如云落地,大方又端庄。
正是云家大小姐,有第一才女之称的云清漪。
顾云眠未曾发现,自家兄长在看见云清漪时笑容一瞬的僵硬。
云清漪下来后,马车内又跟着下来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个粉衣清秀,一个青衣俏丽。
最后一个出来的青衣少女先是在帘子后小心探头,大眼清澈明亮又充满好奇。
见云青韵下去了,才跟着出来。
一眼看见人群中的顾云眠,顿时惊艳的呆住。
顾云眠对她微微一笑,眼底尽是善意。
云青曦愣了愣,脸颊一红。
粉衣少女云青韵这时开口:“三妹妹才从乡下回来没有多久,没有见过这种场面,有失礼之处,还望顾小姐切莫怪罪。”
本来挺好的气氛突然一滞,云青曦站在马车边上,一时有些局促。
顾云眠微笑道:“云二小姐何出此言?”
云青韵笑容一僵。
顾云眠却仿佛没有察觉她的窘迫,对云青曦道:“这就是云家之前抱错认回来的那个真千金,青曦小姐吧。
果然云家人底子都好,不论是青山绿水滋养,还是在盛京贵地娇养,都得天独厚,如出水芙蓉。”
云青曦被夸的俏脸一红,整个人跟着放松了许多。
“真千金”几个字却让云青韵眸色一暗。
而云家底子好这话,让云青韵的笑容几乎挂不住。
云清漪淡淡扫了云青韵一眼,开口道:“是啊,她是我三妹妹青曦。
三妹好学,回来都几个月了,都是躲在屋里看书学规矩,未曾出门。
我娘怕她憋坏了,让我们带她多出来走走。
今日借着顾小姐的光,想逛一逛这梅园,不知是否叨扰?”
云清漪一颦一笑,温柔透骨。
顾云眠以为,不论男女,应该都不会忍心拒绝她任何要求。
只除了旁边嘴角噘了好一会儿,都落不下去的云青韵。
云青曦左右看了看,低声道:“我都行的……不拘逛园子或者逛街。”
一副怕给人添麻烦的模样。
也不知哪里触了云青韵的燃点,嘴角又噘高了一些。
顾云眠当没看见,微微一笑:“云大小姐太客气了,你们能来捧场,是咱们侯府的荣幸。”
没有人问云青韵是怎么了,云青韵的婢女拉了下云青韵的衣袂提醒。
云青韵这才不甘愿的跟在后面,一起进了院子。
很快,到了明春苑东院。
明春苑占地很大,单独一个东苑除了宴客的水榭花园,另外还有供租客休息的客厢。
园子是主家按照客人的要求早就打点好的,在主场地的梅花树上挂了两排花灯。
花灯样式多,花色繁杂,琳琅满目。
树下还有供吟诗作画曲水流畅的小溪等,交流游玩设施,可谓一应俱全。
主要就是主家带人再查缺补漏,其实没有多少需要准备的。
趁着云清漪带着两妹妹帮忙写灯谜,顾云眠借说去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经过一处花树就听见哥哥顾岚泽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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