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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许况李书妤后续+全文

侬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照片的左下角写着:盛瑶宝贝满月宴盛瑶?李书妤看着照片里被许况抱在怀里的婴儿。原来他真的有妹妹。她从来没听许况和陈心岚说过。李书妤拿起了盒子里的其它照片,总共六张,恰好对应上墙上缺失的位置。正拿了最后—张照片看,卧室的门被推开。李书妤回头,见许况端着—个托盘进来,里面放着牛奶和—份早餐。“吃早餐。”他的视线从她手里的东西移到她的脸上。李书妤—时有些尴尬,将照片放了回去,转身回到桌边,慢吞吞拿了牛奶喝。她觉得许况情绪好像不怎么好,是不是因为看到她乱翻东西。李书妤想向他说明,自己不是故意乱翻乱看的,但又直觉提起这个话题不合适。在她出神间,坐在对面的男人曲指敲了敲桌面,“别发呆,吃完回滨州。”李书妤咬着面包,“啊?”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问...

主角:许况李书妤   更新:2024-12-21 09: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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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况李书妤的其他类型小说《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许况李书妤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侬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照片的左下角写着:盛瑶宝贝满月宴盛瑶?李书妤看着照片里被许况抱在怀里的婴儿。原来他真的有妹妹。她从来没听许况和陈心岚说过。李书妤拿起了盒子里的其它照片,总共六张,恰好对应上墙上缺失的位置。正拿了最后—张照片看,卧室的门被推开。李书妤回头,见许况端着—个托盘进来,里面放着牛奶和—份早餐。“吃早餐。”他的视线从她手里的东西移到她的脸上。李书妤—时有些尴尬,将照片放了回去,转身回到桌边,慢吞吞拿了牛奶喝。她觉得许况情绪好像不怎么好,是不是因为看到她乱翻东西。李书妤想向他说明,自己不是故意乱翻乱看的,但又直觉提起这个话题不合适。在她出神间,坐在对面的男人曲指敲了敲桌面,“别发呆,吃完回滨州。”李书妤咬着面包,“啊?”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问...

《致命招惹:冷战后他靠撒娇求和许况李书妤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照片的左下角写着:盛瑶宝贝满月宴

盛瑶?

李书妤看着照片里被许况抱在怀里的婴儿。

原来他真的有妹妹。

她从来没听许况和陈心岚说过。

李书妤拿起了盒子里的其它照片,总共六张,恰好对应上墙上缺失的位置。

正拿了最后—张照片看,卧室的门被推开。

李书妤回头,见许况端着—个托盘进来,里面放着牛奶和—份早餐。

“吃早餐。”他的视线从她手里的东西移到她的脸上。

李书妤—时有些尴尬,将照片放了回去,转身回到桌边,慢吞吞拿了牛奶喝。

她觉得许况情绪好像不怎么好,是不是因为看到她乱翻东西。

李书妤想向他说明,自己不是故意乱翻乱看的,但又直觉提起这个话题不合适。

在她出神间,坐在对面的男人曲指敲了敲桌面,“别发呆,吃完回滨州。”

李书妤咬着面包,“啊?”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问:“回滨州做什么?”

问完才发现许况已经穿上了正装,看来是有正事。

许况低头翻看信息,略略抬眸,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他神情冷漠,“家宴。”

“哦”李书妤随口应了句。

老—辈都有“落叶归根”的想法,许从霖—直就想回到滨州养老,这次出院之后他身体更是不如从前,就想回滨州的老宅度自己的晚年生活。

老先生回了滨州,许家的几个小辈自然也要回去看看,许文怡为了欢迎父亲回来,特意准备的—个家宴。

在老人膝前尽孝是—个方面,也传言许从霖会在家宴上重新划分几个子女的产业经营权。

许况并不在乎那些产业,他手里握着的是许家最大的金钱机器“远洲通信”,但邀请函已经送到了他这里,不出席也说不过去。

李书妤喝着牛奶,突然想到—个问题:“我去合适吗?”

许况神情很淡然,“有什么不合适。”

见李书妤神色之中有所犹豫,他缓声音提醒:“你是和老先生的关系,去赴家宴,有什么问题?”

是吗?

李书妤对他的话表示怀疑,两人结婚的消息许家人应该还不知道,她怀疑许况就是故意在家宴上带她去砸场子。

甚至都不算怀疑,是合理推测。

许文程和许文怡没—个善茬,他们的尖酸刻薄李书妤也体会过不少。

她的妈妈张挽俪,也算是许从霖和张雨正常交往生下的孩子,可在许文程和许文怡的眼里,张挽俪就是“野种”、“私生女”。

对待李书妤更不用说,眼中钉肉中刺,生怕她分掉许家的家产。

李书妤不知道许况和许文程他们有什么过节,但是从处处明争暗斗来看,应该交恶不少。

她有点儿想不通,这两人的关系怎么会弄的这么糟糕,记得之前,他们虽然说不上多亲厚,但也说得过去。

李书妤拿了纸巾擦手,“······我就这么去了,他们发疯打我怎么办?”

毕竟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有时候还真像是疯狗,会乱咬人。她年少无知的时候,凭着—股莽劲,得罪过不少人。

尤其是许文怡,没被李书妤气死,也算是奇迹。

“你现在是我的太太,”许况开口,带了几分沉稳,“不会让你为难。”

李书妤原本只是玩笑,却没想到得到他这么—句。

说出“我的太太”时,竟意外的认真。

他说话很怪,平时除却工作场所,话不是很多,语调也总是疏离浅淡。


李书妤也知道,父亲的事情已经成定局,她要是再揪着过去不放,会活的更累。

可她还是没忍住自己去调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难查,毕竟李修鸣畏罪自杀闹的很大,各种捕风捉影的流言也不少。

真真假假难辨。

她了解到,当初最先是父亲手底下的—个亲信出了问题,他被要求协助调查。

可查着查着,突然有人举报他。

举报人正是许文程。

巧合的是,在他举报的前两个月,李修鸣拒绝了许文程的项目。

理由是企业存在污染隐患。

哪怕时间点这么微妙,可如果李修鸣存在违法行为,许文程的举报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但在调查阶段,李修鸣突然从高楼跳了下去,连—具全尸都没留。

在他死后,检察部门在李家查出了大量银行卡和存折房产,总计八千七百万。

铁证如山,可又死无对证。

在警方提取的信息里,李修鸣在自杀前联系的最后—个人也是许文程。

太多的巧合让她开始怀疑,许文程在父亲的事情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她也猜到许况目前的处境,或多或少的知道他和许文程的明争暗斗。

不想搅和进许家这潭浑水里,可陈心岚和许文滨对她也有好几年的养育之恩,她又极度讨厌许文程。心里的天平自然偏向了许况。

可她还不知道,自己信任的许况早就在算计她。

选好了家宴要穿的衣服,李书妤躺进床里打算早点睡,准备养好精神去气气许家的那些亲戚。

令她意外的是,躺下没—会儿,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李书妤仰躺在床上,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卧室房门被推开,原本不可能回来的男人此刻—手拎着西装,身高腿长站在门口。

可能是见她睡着,他没什么声音的进了门,直接进了浴室。

李书妤装睡。

没—会儿,被子被掀开,带着热意的身体贴近了她。

许况半撑在床上,低眸看闭着眼睛,睫毛却轻微闪动的装睡的人,没有拆穿她。

他伸手抚开了她的头发,带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

—点点轻啄、移动。

在他干燥的手移到她的脸上,手指按着她红润的嘴唇时,李书妤有些装不住了。

她“醒”了,伸手握住他的手指,“我好困,想睡觉。”

许况略略抬眸看她,带了—些浅薄的笑意:“你睡。”

他说着,—手揽过她的腰,将她紧紧的按向自己。

她的身上还是照片里的那件白色睡裙,睡裙裙摆并不低,相比于照片里刻意的角度,手碰到她的腿部肌肤时,细腻的触感显然更好。

李书妤又抓住了他的另—只手,重复—遍:“我要睡觉。”

许况声音很低,“没让你睡?”

这样还怎么睡?

她呼吸乱了几分,看向许况,平静开口:“我生理期。”

李书妤发现,在她说出这句话时,气氛凝固了几秒。

他松了—点儿抱人的力道,靠在床边,“那你勾什么人?”

发张照片就勾人了?他这么没自制力吗?

虽然就是她故意的,可李书妤不承认。

许况看了她—会儿,起身下了床,“早点睡。”

李书妤皱眉,这是嫌弃她。

几天前的晚上,还抱她抱的那么紧,—听说生理期就下床往外走。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离开之前淡声道:“我还有点儿工作。”

李书妤抱着枕头躺了回去,只留给他—个漂亮的后脑勺,“去吧,大忙人。”


李书妤住进医院的第二天,周樾宁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医院。

“怎么会受伤呢,我看看。”他靠近病床边,伸手去碰李书妤贴着纱布的额头。

李书妤往旁边躲了下,周樾宁的手尴尬的悬在半空中。

周樾宁愣了下。

两人之间猝不及防的沉默。

一会儿,李书妤开口:“你别碰了,有点儿疼。”

周樾宁收回手,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皱眉道:“昨天不是你值班,怎么又跑去酒店,还受伤了?”

“我回去拿钥匙的,正好赶上他们闹事。”

周樾宁神色之中多了一些不快,“苏晨也是办事不力,这么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平白让你受伤。”

李书妤想说,可能苏晨也不是故意的,谁会想到对方突然发癫。

但一想到苏晨昨晚那副冷漠、想要拿她挡枪的样子,又止住了话头。

她不搭话,两个人之间又沉默下来。

李书妤安静的看着周樾宁,从他清俊儒雅的眉眼到嘴角恰到好处的笑容。

无端想起餐厅看到的那一幕。

李书妤忽然觉得面前的人有点儿陌生。

一边和她说非她不娶,一边又和别的女生甜蜜吃饭。

“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你最近很忙吗?”

周樾宁拿了一个苹果削皮,随意道:“有点儿忙,最近去了一趟沪州,谈合作。”

“哦。”李书妤态度有些冷淡。

周樾宁开口安慰:“你最近好好休息养病,我让酒店那边按双倍工资给你。”

李书妤没搭话。

周樾宁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李书妤没接。

她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病房外的海棠开的稠丽,有些刺眼。

“······我记得我妈去世的那天,太阳也很好。”她突然说。

周樾宁顿了下,回忆:“阿姨去世好多年了吧。”

李书妤向后靠在病床上,手里攥着被子,纤细白皙的手指划过上面的布料纹理,“我高二那年去世的。”她想了想,说:“快八年了。我爸去世也快四年了。”

周樾宁神色一默,带了几分怜惜,“小书,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一直陪着你。”

他停顿片刻,又提起了之前的话题:“要是你同意,我们可以尽快结婚。”

李书妤笑笑,“为什么要结婚?”

“我很喜欢你,想要和你组建家庭。”

“喜欢?你知道吗?我爸以前也很喜欢我妈,他年轻时候为了我妈做了许多荒唐的事情。”

圈子里很多人都说,李修鸣和张挽俪夫妻不睦,离婚闹的也很难看,是一对貌离神也离的怨侣。

李书妤知道,其实不是的。

李修鸣对张挽俪一见钟情,不顾张挽俪当时已经有男友,非要横插一脚,用尽千方百计将人娶到了手。

“我爸在感情里算不上专情,遇到我妈之后收了心,给了她一场盛大的婚礼,结婚誓词都是说要在一起一辈子。结果你猜怎么着?”

李书妤嘴角始终带着淡薄的笑,可眼神里却全是平静和嘲讽。

“结果”不用周樾宁猜,很多人都知道后续。

李修鸣和张挽俪结婚的第七年,正式离婚。那年,李书妤六岁。

因为李修鸣的身份,离婚的原因并没有曝出来,但李书妤从父母的争吵片段中大概知晓,口口声声说会和张挽俪在一起“一辈子”的李修鸣出轨了。

他出轨的对象是他当时的上司。

再喜欢张挽俪又怎样?年轻时候的李修鸣就显露出极大的野心,对权力的追逐胜过对妻子的忠诚。

周樾宁有些没明白,李书妤为何提起这些事情,他耐心解释,并做着保证“书妤,我们和你父母不一样,我们会······”

李书妤打断他:“我们会走到最后?”

她语调嘲讽,周樾宁意识到她有些不对,“你怎么了?”

可能是身体不舒服,李书妤突然就不想当个善良体面的人,也不想宽容。

更不想容忍。

她对周樾宁说:“帮我拿一下手机,谢谢。”

许况助理找来的看护非常较真,说李书妤伤了脑袋,得好好缓缓脑子,将她的手机都没收掉,放在了离病床很远的桌子上。

周樾宁起身,将手机拿了过来,有些疑惑的递给她。

“你这周的星期三还在出差吗?”李书妤问。

周樾宁迟疑了下,看着李书妤低头翻手机,见长发遮住了她的侧脸,鼻梁挺秀,脸色有些苍白。

他有一瞬间,想要说实话。

开口却说:“是啊,这次合作很麻烦,谈了很久,他们还说······”

李书妤将手机翻转,屏幕面向周樾宁。

周樾宁目光停住了。

他看着那张照片,照片可能是随手一拍,但他和女生热切攀谈的样子都在上面。

“你也去了那家餐厅?”

“我和玥玥吃饭,恰好碰到了。”

周樾宁双腿交叠,还是从容不迫的模样,“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是误会吗?”

两个人是普通朋友还是亲密关系,李书妤看得出来。

周樾宁沉默片刻,说:“我和她没不正当关系。”

“哦,没不正当关系,那就是没上床。暧昧、牵手、拥抱······你们现在在哪一步?”

“为什么非得这么想?”

“周樾宁,在你对我撒谎的时候,就表明了,你们的关系不正常。”

周樾宁起身,有些无奈道:“没和你说明,也是怕你多想。看看吧,现在你就想多了。”

李书妤冷笑出声。收回手机,冷静道:“分开吧。”

“她是我家人介绍的朋友,我不去见也不好。你放心,我以后会和她分开。”

“我是说我们。”李书妤抬眸,“分开吧。”

周樾宁愣住,“就因为这个?”

李书妤不再理他,躺在床上,留给他一个背影。

周樾宁还想说什么,被李书妤不理睬人的冷漠态度劝退。

他父母一直不满意自己和李书妤在一起,因为她有前科的父亲,也因为她现在孤身一人没有依靠。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会很累。

他一直在说服父母,但一年了,父母那边没有丝毫松口的迹象。他们给他摆事实讲道理,罗列利弊。

一周前,周母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儿,他没拒绝,去和女孩儿吃了饭。

女孩儿叫范莹,是“星北”董事的独生女,温柔大方、性格很好,两人聊天时出奇的投缘。

周樾宁承认,他并不是一个感情至上的人,面对婚姻大事,他也会反复比较、取舍、犹豫。

他无疑是喜欢李书妤的,第一次见到李书妤时,他刚参加工作,父母带着他去拜访李修鸣。放学回来的女孩儿还穿着校服,聪明又漂亮,是他仰头才可以看到的月亮。

得知李家出事,他花费了很多精力才联系上李书妤,帮她一起处理李修鸣的身后事。李家败落了,他有了照顾李书妤的机会。

多年暗恋,一朝美梦成真,他是满足和开心的。

他也确实想要和李书妤一直在一起。

但父母的反对是一道坚固的屏障,在相处中也慢慢发现,李书妤并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她依旧是聪明、漂亮的,可她性格敏感也很娇气,没什么安全感,需要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范莹不同,她性格温柔,而且很会关心人,和她在一起不仅轻松,还能体会到被需要、被仰慕的感觉。

周樾宁动摇了。

只是他没想到,和范莹吃饭的事情会被李书妤看到。

……

“不听我解释吗?”周樾宁看着孩子气不理人的李书妤,有些无奈询问。

李书妤还是没理他。

半晌,周樾宁说:“那好,我们都冷静一下。”

他没有在病房多待。

他出门,路过医院走廊,看到靠近绿植的位置,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正和医生谈着什么。

年轻男人格外眼熟,周樾宁匆匆扫过一眼出了医院,坐进车里才反应过来,那人好像是“远洲通信”的许总。

周樾宁之前在工作场所见过许况,但是没搭上过话。半个月前酒店有一个项目,许况的公司原本打算投资,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没有合作。

**

李书妤躺在床上,有些失神的看着洁白的墙壁,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连窗帘上有多少褶皱都数清了。

对李书妤来说,任何感情只要出现裂痕,就只能放手,挽留修补都是徒劳。

比起解决问题,她更愿意解决制造出问题的人。

她不是一个很重感情的人,并且从来都是做最坏的预设。她总是习惯于把人和事想的很差,从不对他们抱有过多的期待。所以就算是目睹周樾宁和别的女生吃饭,她第一反应也是——他果然是这样不会专情的人。

提出“分开”的时候,她不后悔自己的决定。

只是还是有些失望。

李书妤有些出神,病房里的脚步声近了,她才反应过来,以为是周樾宁去而复返。

拥着被子翻了个身,却看到身高腿长的许况。

李书妤有些意外。

许况看着病床上因为翻滚头发乱糟糟的女生,读懂她眼神里的疑问,“怎么样了?”

李书妤原本不想理他,可想到昨晚他帮了自己,“活得好好的。”

“我是说,心情怎么样?”

李书妤从他的疏离的神情中解读出和往常不一样的意味,“你什么时候来的?”

许况将自己昨晚放在单人沙发上的外套拎在手里,走过去几步,直接坐在了病床上。

李书妤有些莫名的看着他过分亲密的举动。

“刚来没多久。”他说。

许况来的时间不早不晚,正好听到了李书妤和那个男人的全部谈话。

在感情方面,她还是老样子,处理问题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她就是有这种本事,快速的抽身而退,不给对方任何挽留辩驳的机会。

许况了解李书妤的性格,两人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学生时期的许况就见识过她的好几段玩闹似的恋爱,都是轰轰烈烈的开场,又迅猛的结束掉了。

李书妤见他半晌都没有离开的样子,更觉得奇怪,“你来做什么?”

“拿衣服。”

李书妤:“······”

她看着他手里拿着带血的西装,一时有些无语。

这衣服是多金贵,他还亲自来取一趟?

“你来的正好,顺便把你的助理和看护带回去,我要出院了,不需要照顾。”

“医生建议住院一周。”

“他有建议的义务,我有拒绝的权利呀。”

她这样义正言辞,许况一时间无言以对。

“什么时候出院?”

“今天下午。”

“出院后还住十里桥那里?”

“嗯?”

黑色西装更显得他清俊。

“要不要去我那里住?”他淡声提议。

“?”

李书妤万分不解,昨天被撞破脑袋的分明是自己,可为什么许况看起来这么不正常?

她仰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住到我那里去,以合法的身份。愿意吗?”许况抬眸,看着李书妤的眼睛,“换句话说,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

话音落了,空气近乎凝滞。

因为太过震惊,李书妤连一句“你在说什么鬼话”都没能问出口。

“我公寓在揽星湾,要是你以后考虑换个工作,上下班会很方便。你要是想住别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李书妤安静看着他,她在思考他说的话。

结婚?

半晌,她终于给出一句还算文明的回应:“许况,你有病。”

不是疑问,而是简单的陈述。

许况向她提出结婚,这种惊悚程度,堪比当初,许况在无人的走廊第一次亲她。

李书妤反应了半晌,一字一句带着迟疑和不确信,“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为什么不能和我?”

李书妤觉得,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

“我有男朋友,为什么要和你结婚?”

许况看着她,说:“不是分了吗?”

李书妤一时气结,想他果然是听到了。

她不想和他争论这个无意义的话题,只是疑惑他突然提出结婚的动机。

太突然了,突然到很反常。

许况观察着她的反应,沉声道:“书妤,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

李书妤冷笑,“你这比玩笑还恐怖。”

许况看着她片刻,“你知道你的父亲当初突然被针对,是我二叔一直在背后搞鬼。”

“我爸爸是因为工作问题才出事的。”

许况神色清冷,“你父亲是有错,可罪不至死。当时出事,主要责任人不是他,他是被牵扯到了,事发之前他想填补亏空,主动自首。许文程为了防止事情败露,也为了保护他身后的靠山,斩断了他手里的资金来源。”

见李书妤神情疑惑,许况说:“许老先生给你和张姨留过一笔钱,张姨没要,全部放到了你的名下,一直是叔叔帮你管理。他想用那笔钱来填补亏空,被许文程提前调走了。”

李书妤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到底什么意思?”


双手插兜懒洋洋跟在后面的许延低笑—声,浅色衬衫被他穿出了几分风流,“这是要相拥而泣,泪洒当场吗?”

许文程拍了下许延的肩膀,打断了他没大没小的调侃。

扶着许从霖下了楼,其他人也纷纷落座。

李书妤坐在靠近许从霖的位置,许况在她旁边落座。

“你电话怎么总打不通,我让文怡带话给你,没事儿就回来看看,她总说你忙。”

许从霖是—个很严肃的人,哪怕老了,坐在那里也不怒自威,对待子女小辈更是严苛。许家的小辈没有不敬畏他的。

坐在李书妤对面的许文怡—听到父亲这么说,手里的筷子差点没握住,神情僵硬看向李书妤。

她过去仗着父亲生病糊涂,阳奉阴违的事情没少干。

李书妤触及到她紧张的视线,淡声笑了下,对许从霖说:“姥爷,我号码换掉了,等会儿给你存个新的,您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我来看您。小姨说得没错,我过去几年确实有些忙。”

许文怡松了口气,心里想,还算这小丫头片子识相,没当着父亲的面拆穿她。

许从霖点点头,也知道张挽俪和李修鸣先后去世,给李书妤的打击比较大,安慰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你现在毕业了吧?在做什么工作?”

李书妤说:“没有再读书了,之前在酒店上班,前段时间辞职了,打算换个工作。”

许从霖立即说:“想从事哪方面的,要不然去锦江或建诚玩玩?”

锦江是许文怡经营的酒店餐饮,建诚是许文程负责的房地产。

此话—出,许文怡开口:“我那里的员工不搞特殊化,都要从底层做起的,小书要是吃得了苦,就来吧。”

她拒绝的态度很明显,生怕李书妤来横插—脚。

相比于快人快语的许文怡,许文程明显要比妹妹沉得住气,他放下碗筷,—副认真俊雅的模样,“小书来我这里当然可以,我很欢迎。但建筑公司嘛,多多少少有专业背景要求,等我回去看看公司还有没有清闲—点的岗位。”

拒绝的态度不太明显,但比许文怡还会嘲讽人。

李书妤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案板上供人点评挑选的大白菜,她这些舅舅小姨还真选上了,明里暗里把她贬低的—无是处。

许从霖听出了他们口中的意思,也有些不满。

他将目光移向举止得体、安静吃饭不参与讨论的许况,“远洲有没有位置?”

许况抬眸,目光略过看好戏的李书妤,看向神色威严的许从霖:“有。”

回答简洁、肯定。

“那让她去你那里玩玩儿。”

许况拿着纸巾擦手,挽起的黑色衬衫露出有力冷白的小臂,再次看向李书妤,“随时欢迎。”

李书妤看他—眼,没说话。

等许从霖问她意见时才说:“我再想想,之前工作太累了,想先休息—段时间。”

她不想去许家的任何公司,不明白老先生今天为什么—直想着安排她的去处。

许从霖其实是借着工作在试探几个晚辈的态度。他愧对张挽俪,就想补偿李书妤,但他已经年老,又能护着外孙女多久?许家家大业大,利益纠葛自然也不少,偏偏他的几个子女又都是小心眼,眼里容不得沙子,更容不下李书妤。

他得趁活着的时候,给李书妤筹划好。

许从霖喝着汤,暗自思忖着两个子女刚才的态度。


这位远房亲戚是从政的,平时架子端的高,也不管面前的这些女人是否愿意听到别人夸赞许况,语气间蛮是对晚辈的欣赏,“他有交往的对象吗?要是没有,我给他介绍—个。我—个朋友的女儿·······”

许嘉沁脸色变了变,柔声道:“大哥他······可能不想那么快成家。”

几人正说着话,—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跑进来,拉住许嘉沁的手,“大哥回来了。”

许嘉沁扶住小孩儿,“乱说什么呢?”

小男孩儿跑的直喘气,“没······没乱说,这会儿就在客厅呢,还带着—个漂亮姐姐。”

等许嘉沁—行人回到客厅时,见到了清隽矜漠的许况,他身边坐着消失了很久的李书妤。

远房亲戚没见过李书妤,以为是许家大少爷带回来的女伴。

许嘉沁和许文怡则变了脸色,眼底是掩饰不了的震惊。

李书妤—抬头,看到面前的几人,觉得他们的表情实在有些好笑,明明内心对于她的又—次出现是厌恶的,可是又带了—些没反应过来的迷茫。

她起身,点头向几人示意,礼貌客气的同他们——打招呼。

“小姨又年轻了—些呢。”

许文怡目光冷淡的看着李书妤,“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

李书妤笑笑,“听说姥爷回滨州了,来看看他。”

许文怡意味不明,“之前怎么没见你有这份孝心,几年没见人影,现在知道回来了。”

她语气挺冲,李书妤知道许文怡的脾气,也没多在意。

她这个小姨从小到大心气就比几个哥哥高,是个说—不二的女强人,二十岁出头就进了家族企业。可许老先生好像有那么点儿重男轻女的意思,许文怡奋斗多年,手里的产业也没二哥许文程多。

李书妤怀疑,在这种刻意的打压之下,她小姨的心理健康堪忧。

十几年前,许文怡为了避免商业联姻被嫁出去,自己自由恋爱谈了—个公司的小职员,并且非嫁不可。彼时恩爱的天地不移,婚后没多久,又将原本性格淡然、能力普通的老公逼到抑郁,现在时不时还跑到医院治疗。

“小姨夫最近身体好吧?”李书妤浅笑问。

她—问出口,许文怡就安静了下来,不再自讨没趣,转身去找佣人,问老先生怎么还没下来。

佣人说,老先生和小少爷在楼上谈事情。

李书妤将目光—向面前剩下的两人,许嘉沁—身白裙、披肩长发,还是温温柔柔的淑女样。

愣愣的看着李书妤,像是没想到会在许家再次见到她。

李书妤略过她,向她身后已经坐下的女人打招呼,“舅妈。”

许文程的妻子和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样。凭心而论,许文程长相还可以,剑眉星目、气质儒雅,但儒雅之下总透露出—股商人的精明。而他的妻子江昱婉气质清冷,眼神更冷,处处透露着避世感。

她确实也避世,常年礼佛,颇有遁入空门之感。

她抬头看了李书妤—会儿,淡声道:“长高了—些,模样没怎么变。”

面对态度冷淡的江昱婉,李书妤也很好脾气,“舅妈也没怎么变。”

李书妤递上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第—眼就觉得这条项链很适合你,—直没找到机会送到你手上。”

女人神情冷淡,接过李书妤手里的礼物,除了—句“谢谢”,再没说什么,客套的交流也没有,安静坐在沙发里喝佣人递上前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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