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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夫,三嫁侯爷被娇宠岳娇阮安康结局+番外

从来不挑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赵管家进去后,里面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没过一会赵管家就出来了。“岳姑娘里面请!”他没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岳娇也没问,跟在他后面进了院子。院子的右侧有个丫鬟站在一间开着门的厢房门口,想必人就在这间屋子里了。这丫鬟也不是昨日的丫鬟,想来她是猜对了。没想到外人皆传俊平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看来也是谣言,这短短两日就纳了两个妾室,年少风流得很呢!果然,进屋第一眼,就看见了侧身半躺在贵妃榻上的女子。她身姿丰腴起伏有度,侧身躺着姿势将她美好的身段尽显无疑,轻薄丝滑的罩衫滑下手臂,露出的那截藕臂肤若凝脂。她的五官明艳大气,即使脸上未施粉黛,也不掩她的美丽,眉眼间尽是风情。真真切切的是个美人,在岳娇见过的美人当中,是能排得上第三的。第一是江洲首富吴...

主角:岳娇阮安康   更新:2024-12-21 09: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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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岳娇阮安康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下夫,三嫁侯爷被娇宠岳娇阮安康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从来不挑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赵管家进去后,里面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没过一会赵管家就出来了。“岳姑娘里面请!”他没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岳娇也没问,跟在他后面进了院子。院子的右侧有个丫鬟站在一间开着门的厢房门口,想必人就在这间屋子里了。这丫鬟也不是昨日的丫鬟,想来她是猜对了。没想到外人皆传俊平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看来也是谣言,这短短两日就纳了两个妾室,年少风流得很呢!果然,进屋第一眼,就看见了侧身半躺在贵妃榻上的女子。她身姿丰腴起伏有度,侧身躺着姿势将她美好的身段尽显无疑,轻薄丝滑的罩衫滑下手臂,露出的那截藕臂肤若凝脂。她的五官明艳大气,即使脸上未施粉黛,也不掩她的美丽,眉眼间尽是风情。真真切切的是个美人,在岳娇见过的美人当中,是能排得上第三的。第一是江洲首富吴...

《年下夫,三嫁侯爷被娇宠岳娇阮安康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赵管家进去后,里面的声音就停了下来,没过一会赵管家就出来了。

“岳姑娘里面请!”

他没说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岳娇也没问,跟在他后面进了院子。

院子的右侧有个丫鬟站在一间开着门的厢房门口,想必人就在这间屋子里了。

这丫鬟也不是昨日的丫鬟,想来她是猜对了。

没想到外人皆传俊平侯洁身自好不近女色,看来也是谣言,这短短两日就纳了两个妾室,年少风流得很呢!

果然,进屋第一眼,就看见了侧身半躺在贵妃榻上的女子。

她身姿丰腴起伏有度,侧身躺着姿势将她美好的身段尽显无疑,轻薄丝滑的罩衫滑下手臂,露出的那截藕臂肤若凝脂。

她的五官明艳大气,即使脸上未施粉黛,也不掩她的美丽,眉眼间尽是风情。

真真切切的是个美人,在岳娇见过的美人当中,是能排得上第三的。

第一是江洲首富吴老爷的五姨太,只是远远的看一眼,就能摄人心魄的美。

第二就是俊平侯了,他的美不单单是容颜,周身的气质犹如高悬在天空的明月,清冷孤傲,让人神往又触之不到。

岳娇还没开口行礼,榻上的女子就先开口了:“你便是梳妆娘子?”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赵管家先开口了。

“对,这位就是今日来给姑娘梳妆的岳姑娘!” 赵管家说完,又转向岳娇:“ 岳姑娘,这位是云锦姑娘!”

姑娘?不是姨娘?

岳娇心下好奇,浅浅的行了个礼:“见过云锦姑娘!”

云锦掀开眼皮,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懒散的开口:“ 看着还算顺眼,姑且让你试一试吧!”

单单是这一个眼神,就有一股说不出口的妩媚。

她说着自榻上起身,走向镜台。

行走间,步子带动着胯,一步一扭身姿摇曳,勾人的很。

这俊平侯的口味也太极端了些吧!不是老实到木讷的,就是这种魅惑到诱人的。

还真是让人的心跟着大起大落!

岳娇心中暗吁一口气,提着妆匣上前。

比之杜姨娘,岳娇其实更喜欢给云锦这样的梳妆,底子好,可塑性强,什么发式她梳着都好看。

不过也会更挑剔一些,她还没动手,云锦就给了她一堆的要求。

妆容不能太浓,也不能太淡,得浓淡适中又能突出她的优势。

发式不能太老气,也不能太俗气,要高雅当中带着妩媚,让人一眼望去心生欲念又不敢亵渎!

她每说一句,岳娇的心就沉一分,等到她的要求说完,岳娇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了。

她收回刚才的想法,比起云锦这样的,她还是更喜欢杜姨娘!

要求多就不说了,云锦还十分的喜欢指手画脚,一会是这样不行,一会是那样不好看,每次妆容的步骤才刚到一半,都还看不出效果就被她否决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用了比昨日更多的时间,却连一个完整的妆面都还没完成。

岳娇心下着急,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她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么难搞的客人,简直像是在刻意刁难她一样。

在最后上口脂时,换了七八种颜色后云锦都不满意,最后自己选了岳娇一开始给她挑的那个颜色。

这时,岳娇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了。

心下有些慌,她反复斟酌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这位云锦姑娘。


为了替岳娇解决工作,便连夜从婢女中选了个老实巴交不惹事的纳为姨娘,又因着她一句话,又连夜将人送走!

她质疑一句他的审美,他便从崔明盛床上掳人!只因那是公认的京城第一美人!

她希望他的妾室温柔漂亮,他便去寻那温柔漂亮的,又因着她一句花心,又将人遣散了。

费尽心机做了这么多,人家却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图个什么!

赵柄终于侧头看向他:“她不是笼中的鸟儿,她若是愿意,想去哪儿便去哪儿,我只要她过得开心便好!“

什么都没有她开心重要!他不愿意以自己这卑劣肮脏的私欲束缚住她,她本就该是高悬于星空之上的明月,不该将她拽进这凡尘,趟他这趟污秽的脏水。

虽然,他还是没忍住将她拉了下来,可也只能到此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哪...” 听风踌躇着开口:“让她们走?”

“咔嚓!”

一声脆响,二楼的窗户被一拳头硬生生给砸了个稀碎!

听风看着那黑乎乎的窗外,暗自咽了口口水。

这到底是让走还是不让走?

岳娇正打算上床睡觉,就听完院外传来的声响,本不予理会的,可这院中死过人,她若不去探个究竟,只怕是一夜都睡不好。

她起身,点上一盏灯去了院子里。

院中空无一人,只是那地上多了几块断裂的窗户门框。她抬头看着,只见隔壁那栋小楼的二楼,原本窗户的位置只余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她心中一紧,这隔壁住着的是一病弱的夫人,又无丈夫,想来必不是因为吵架而砸的窗,那便只能是遇了歹人了!

她想着去报官,可又怕是自己猜测错了,思索一瞬,她故作不知情的开口朝隔壁喊道:“ 识墨,你睡了吗?我今日给你带了些零嘴,你过来拿一下!”

若是没有遭遇歹人,识墨定会应自己的。

她说完后,紧着心等着识墨的应答。

没等一会,就见有光从那洞口照了出来,接着识墨的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姐姐,这么晚了怎的还没睡?”

见她无事,岳娇便知是自己想多了,松了口气。

“我刚刚听完院子有声响,出来又见这窗都掉下来了,还以为你们那边出了什么事呢!”

识墨嘿嘿一笑:“ 无事呢,是这窗户早就坏了,刚被我给不小心碰掉下去了”。

“无事便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好的,我可不会跟您客气呢,时辰不早了,姐姐您快去休息吧!“

既然无事,岳娇便打算进屋了,只是进屋前,她又看了楼上一眼,总觉得识墨的身后,还有着谁在看着她。

见她往上面看,识墨朝她笑了笑。

许是这夜深看不清,自己看错了吧,这样想着,岳娇回以识墨一笑,便进了屋。

待岳娇的身影消失在院中时,识墨才转过身,怯怯的看着身后的赵柄。

“侯爷,岳姑娘回房了”。

赵柄应了一声,挥退了几人。

他走到那空荡的窗口,看着下方的院子,脑子不由浮出听风的话。

真的要让她走吗?

好舍不得,怎么办?

皇宫扶摇宫。

一风华绝代的美人半倚在榻上,纤纤玉指把玩着手中的护甲,衣袖下滑露出一身冰肌玉骨。她看着殿下之人,眉眼轻挑,一颦一笑间万般风情中又带着不敢直视的威严。

“听说,你最近连着纳了三房妾室?”


俊平侯府。

净室内热气缭绕,赵柄坐在浴桶里,双手敞开着搭在沿边,仰着头,头上盖着一方湿淋淋的手帕。

裸露在水面上的皮肤,因着过高的温度透出淡粉,恰如春霞。水流自手帕......

住处稳定了下来后,岳娇就开始忙着找寻能挣钱的事儿做了。

她本是打算像原先在江州那般,去首饰铺子里免费给人梳妆的。

但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京城跟江洲不同,这里是天子脚下,大把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整个大乘的权贵都聚集在此,在用人方面是极其挑剔的。

对于像岳娇这样初来乍到,没有身份也没有人介绍的梳妆娘子,大一些的铺子里根本就不会用她,而小一些的铺子里又不需要。

寻了小半个月,竟没有找到合适的事做。

眼看着身上能花的银子就要所剩无几了,若是还找不到事做,一个月后两人就得喝西北风了。她跟阮安康两人一合计,便决定去收一些布料头子,做一些绢花之类的出去摆摆摊,先挣钱把日子过下去,后面的再另说。

阮安康打小做这些做到大,手艺那是没得说,做得又快又好。不到十天,就做够了足够摆摊的量。

头一天,岳娇去了西市最繁华的地方摆摊。

摆摊之际,她隔壁卖糖画的跟她闲聊,知道她是刚来京城不久的,便问她是何日进城的。

得知她进城不到一个月便松了口气,岳娇不解,问他。

“这进城的日子可是有什么说法?”

买糖画的看了眼四周,压低着声量说:“ 据说上个月底进城的那一批人不知怎么地招惹了恶鬼,进城后全被恶鬼给报复了,死得极惨!”

上个月底...

岳娇算了算日期,正好是她第一次到城门口那天。

她脑海里不由的想起了那个男子,难不成是他死了后化鬼,来报复当初那些嘲笑他的人?

以他当时的惨状,死后应该怨气极重。

想到这,她打了个寒颤。

看来多做好事还是有益的,起码她跟阮安康就逃过了一劫!

西市虽然大多是清贫人家,但是岳娇的绢花精美价低,这一天下来,生意还不错,只一天就将本钱给挣了回来。

结果第二天再去,便不让她摆了,没有理由,横竖就是她不能在这里摆摊,一群人将她哄走了。

她便换了个地方,谁料东西还没铺上呢,就被揭摊子,还踩烂了好几朵绢花,气得向来好脾气的她差点跟人打了起来。

不让摆摊,但是东西得卖,不能砸手里了。隔日,她便推着阮安康上街,在阮安康腿上放了个托盘,把绢花摆在上面,一路叫卖着走。

就这样叫着卖了两天,又被人盯上了。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群小乞丐,一直围着她们绕,一有人来就捣乱,嘲笑阮安康是个残废,白娶了个媳妇不能睡。

气得阮安康脸由红到白,由白到青。

一天下来,不仅一朵没卖出去,阮安康还被那些小乞丐给推摔了出去,手上蹭破一大块皮。

当晚,阮安康就将自己闷在床上,不说话不吃饭。

岳娇知道他是被刺激到了,第二日便没有让他出去,自己出去了。

若是这再看不出她们这是被人给盯上了,那岳娇便是白活了这二十多年了。

可她绞尽了脑汁也没想出是得罪了谁。

那便只能是她这摆摊的生意让人眼红了。

因此,这日出门后,她便一直留意着,想看看到底是招惹了谁,挡了谁的路。

不过今日倒是平常,没有出现意外,生意也还不错,她暗暗松了口气,接下来几天的吃食不用愁了。

那口气还没松到底呢,回家看见的一幕就让她险些崩溃了。

屋里进了土匪一般,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阮安康也摔在了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她赶紧背着阮安康去了医馆,一通检查下来,这几日挣的钱全都搭进去了,好在只是皮肉伤,人没什么大碍。

阮安康醒来后,哭着告诉了她一个噩耗。

攒着给他治病的银子被抢了!

当时岳娇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那可是一百两银子,她跟阮娘子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攒下来的!

现在,再让她赞一百两银子她得赞到何年何月!

她想去报官,可阮安康是在睡梦中被人套了头揍的,连来了几个人,长什么样,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这下她是彻底没了办法了,从来不哭的她,将阮安康背回去,又将屋子里打扫好了后,躲出去默默的哭了一场。

就在她哭的伤心时,黄大娘来了。

看着她那双目含泪的可怜样,黄大娘叹了口气:“我在西市待了三十多年,就没见哪个小娘子能被欺负成你这样的,且不说你还有点姿色。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得罪谁了?”

得罪谁?

她也很想知道她究竟是得罪了娜路神仙,竟是一条活路都不给她。

她抽泣着回想她来到西市后的事情,桩桩件件都回想了个遍,也没想起她有跟谁起过冲突。

她摇摇头,哽咽着开口:“我想不起跟谁有过过节”。

“没有过节,那可有心悦你的人?”

“心悦我?什么意思?” 岳娇不解的蹙眉。

黄大娘又叹了口气:“哎,这种强取豪夺逼良为娼的戏码,我也看过不少了,你回想一下,自你来后,可有人向你示好且被你拒绝了的?”

岳娇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周围的人对她们都是唯恐不及的,哪里还有人跟她示好。

想着,一个人影浮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西市街头开肉铺的屠夫!

”王麻子?“ 她不可置信的说出这个名字。

她跟王麻子并没有见过几次,只是在她找活干的那几日里天天会路过他的肉铺。

有一日正逢午时,太阳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岳娇天刚亮就出门了,奔波到这时。她一直空着肚子连口水都没空喝。再被这样太阳这么一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

恰好那时她走到了王麻子的猪肉铺旁边,便撑着墙缓了一会。

突然,眼前伸过来一只黝黑粗壮的大手,手中还端着一个瓷碗。 这身伸得太突然了,吓了岳娇一跳。

她抬眼看向来人,眼中带着警惕:“ 你要作甚!”

来人正是王麻子,他见岳娇被吓到,不仅没有歉意,反而一脸好笑的看着她:“ 见小娘子口渴,给你碗水喝!”

岳娇垂眸看了眼那碗,水上还漂浮着一层油腥,本就头昏胸闷的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她忙捂着嘴侧过了身。

王麻子见此,以为她是嫌弃他,手一扬便将碗中的水泼了出去,随后冷声道:“ 小娘子好生傲气,我好心好意请你喝水,你倒还嫌弃起我来!”

岳娇并无此意,也不想惹挠了他,见他误会便解释道:“王老板多虑了,只是晒久了太阳一时胸闷罢了,我便不打扰王老板做生意了!”

说完,她便匆匆走了。

自那以后,每次她从王麻子的猪肉铺前路过,都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

黄大娘一听这个名字,猛地一拍手:“我说呢!怪不得把你逼成这样!”

岳娇急问:“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早些前在他铺子旁歇了一会,他递了碗水给我,我没喝。可我是好言拒绝的,后来他也没说什么呀!”

“傻姑娘哦!他这是瞧上你了,又知道你不是个轻浮的性子,便使着法子将你逼上绝路,然后让你反过去求他!”

听完黄大娘的话,岳娇只觉得像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不过吧,这王麻子虽然手段过分了点,但他也算有点家底,在南市有间宅子,西市又有好几间商铺,早先娶过一个娘子,不过病逝了,现在无父无母无儿女,有钱有宅有生意,在婚配这一块也算是个香饽饽。你要不考虑考虑?”

岳娇没想到黄大娘居然会这样说,皱紧了眉头:“黄娘子此话以后莫要再说了,我夫君尚在,怎可改嫁他人!”

黄大娘早猜到了她要这样说,不无意外的挥了挥手上的帕子:“行吧,话反正我是给你带到了,你若是改变想法了就自个去找他!”

说罢,她转身扭着腰走了。

岳娇却琢磨着她的话,攥紧了拳头。

带话?

她还当黄大娘是好心来探望她的,没想到她跟王麻子是一丘之貉!

想必她的遭遇她早就知晓了,说不定还在背后想看看她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

岳娇自是不会轻易妥协的,她还不信了,这王麻子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在京城这样一个遍地权贵的地方只手遮天?

自那后她也不再拘泥于做什么活了,能挣到钱的活计她都愿意干。

可往往头天才跟人说好的,第二日去人家就不要她了。

西市行不通,她就去南市,去北市。

结果不知从哪里将她还在孝期的消息传了出去,任是她再怎样手脚勤快,嘴甜会说话,也没有人家要她,都嫌晦气,让她出了孝再来。

又一次空手而归后,岳娇坐在家门口,连门都不敢进。

她跟阮安康从昨日起就已经断粮了,要是再找不到活干,两人怕是要饿死在这京城了。

也不知道是饿的还是怎的,她心里很慌,从心底深处涌起的无力感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着。

“吱呀~”

她背后的门被打开了,她没有回头去看。她知道是谁开的门,但是她现在不想面对他。

“娇娇”。

阮安康唤了她一声。

“嗯 ” 她轻轻应道。

“你走吧!不要管我了!”

岳娇震惊的回头,看着阮安康皱眉:“你胡说什么!”

阮安康摇了摇脑袋,低声道:“你带着我,我们两个人都活不了,我本来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想拖累你,你走吧!别管我了!”

无力感再次涌来,将她整个人缠绕得死死的,拽着她往下坠。

她抬手按在阮安康的手背上,轻声开口:“为什么你们从来就不信我呢?你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抛下我唯一的家人呢”。

说罢,她起身离去,留下双眼睁大的阮安康。

他看着岳娇离去的背影,痛哭出声。

岳娇这一走,走了半个时辰方才回来。

还带了许多吃食,有肉有酒。

“这些是哪来的?” 阮安康指着桌上的一大堆吃食,不可思议的问。

岳娇将吃食一样样的打开摆好,掰了一只鸡腿递给了阮安康后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才回答阮安康的话。

“卖身钱”。

她说的轻柔,话确像一记重锤击中了阮安康,他手中的鸡腿掉落。

“什么意思?你把自己卖了?卖给谁了?”

“卖给王麻子了”。

刚才她去寻了王麻子,终究还是向他妥协了,不过她提了要求。一是要给阮安康治病,二是得让她带着阮安康一起嫁过去,三是得一年后她出了孝期才能成亲,在成亲之前他不能再为难她。

他要是答应她的条件,她就嫁给他,要是不答应,那她就饿死算了。

这些对于王麻子来说不算什么,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给岳娇塞了些钱,让她不必去找活干了,在家里好好等着嫁给他!

阮安康不答应了,他愤怒的大喊:“不行!你不能嫁给他!”

他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一时让岳娇也有些惊到了。

她试图安抚他:“不嫁给他,我们都得饿死”。

阮安康崩溃了,他哭喊着质问岳娇,双手捏成拳死命的捶打着四轮车的扶手。

“那我呢?你嫁给他了我怎么办?我算什么?”

岳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他先前还叫她走,为何现在她嫁给别人又这么大的反应。

等到阮安康冷静下来后,她才轻声开口:“ 你不是说,只要活着的时候不离开我就行吗?”

“我带着你一起嫁过去,你既不用离开我,我们也都能活下来”。

“这样还不够吗?”

阮安康看着她,眼中挂着眼泪,慌张又迷茫。

“我...我... ” 他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颓然的垂下头,双手无力的掉落在轮椅的两侧,整个人瘫在上面,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破破烂烂的挂在上面,再没了飞行的力量。


一行人移步到厢房。管家将人领到厢房门口后就走了,就留下岳娇,杜姨娘,跟两个丫鬟。

岳娇踏进这间厢房时,那种极度的违和感又冒出来了。

冷清!

这间房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从来不曾有人住过一样,没有人气!

就连镜台上的脂粉都好像是刚买了还未使用过的。

转念一想,这位杜姨娘好像也是刚纳没几天的,看她进了这间房不自在的模样,应是还没融入进侯府来。

“杜姨娘,还请您坐镜台前来!” 她轻唤了一声有些不知所措的杜姨娘。

“好...好...” 杜姨娘有些木讷的应着走到镜台前坐下。

岳娇看着铜镜中的人影,不由的暗自感叹。

都说京城里的女子削尖了脑袋都想往俊平侯府钻,哪怕是当丫鬟都有人给人伢子塞钱,就求能进这府里来。

怕是任谁都想不到,能得到赵柄青睐的女人,会这么的平凡。

一想到赵柄今后日夜都要搂着杜姨娘睡,还要跟她做一些亲密的举动,岳娇就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闷得她心里发慌。

最后,怀揣着无比复杂的心思,岳娇将杜姨娘梳妆好了。

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使岳娇的手艺再好,也架不住这个底子不够。

她已经尽全力了,也只是能让杜姨娘比先前好看些,还远达不到惊艳众人的程度。

倒是身后的那两个小丫鬟对这梳妆完后的效果很满意,一个劲的夸岳娇。

夸得她都快找不着北了。

她正笑得开怀时,余光瞟见门口出现了一抹红色身影。

待她定睛看清来人是身着官服的赵柄后,立马敛去脸上的笑,垂着头行礼。

“见过侯爷!”

身旁的两个小丫鬟也连忙行礼,就连着坐着的杜姨娘也赶紧站了起来。

“见过侯爷!”

赵柄看着一屋子垂着脑袋的人,扫了一圈后,视线落到了岳娇身上。

“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么开怀的笑。

她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儿一样弯弯的,特别的好看,看得他心里直痒痒。

岳娇本以为他是在问杜姨娘,便没有回答。

结果屋子里就陷入了沉默中,竟然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

她悄悄的抬头,见他正看着自己,这才发现他刚刚是在问她。

只是这笑得开心的理由,真是让人有点难以启齿。

“嗯?” 见她不回答,赵柄自鼻腔内发出一声疑问。

“这...她们刚刚夸妾手艺好,妾一时高兴...”

得到答案的赵柄忍不住扬唇:“原来岳姑娘喜欢被人夸?”

这话问的岳娇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有些难为情。

赵柄倒是觉得她这个样子格外的动人,自有一抹风情在。

他眸色微沉,将视线转向杜姨娘:“ 那让我也来夸夸岳姑娘的手艺”。

说罢,他仔细的打量着杜姨娘,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心悦之人,反而像是打量一件物什。

“嗯,岳姑娘确实很厉害,有化腐朽为神奇之能!”

他这话太过夸大了,但眼神却很诚恳,没有一丝调笑的意味在里面,险些让岳娇都相信自己真的有这里厉害了。

“侯爷过奖了,能让侯爷跟杜姨娘满意是妾莫大的荣幸!”

“我很满意!” 赵柄说罢,侧目看了杜姨娘一眼。

杜姨娘吓得浑身一颤,忙说:“ 奴...不是,妾很满意!岳姑娘心灵手巧,长得又漂亮,说话又好听,性子又温柔,特别特别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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