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夏西德尔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太子的Beta跑路了全文》,由网络作家“接发大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够了,alpha莱茵,就算是实施‘惩戒’,一鞭子也足够了。”出现在莱茵身旁的青年冷冷开口。毫无疑问,他能够出手制止莱茵,这个地位不凡的alpha少爷,只意味着一件事——他的身份更加高贵。青年身穿天蓝色的制服,胸前别着银色的爪痕。林夏勉强能辨认出,那是四大狼人家族之首“银月”的家徽。他再去看青年的脸。比起莱茵身上那种恶童的邪气,他的五官没有攻击性,柔和的银色额发下,是一双绿翡翠一样漂亮的眼眸。年龄嘛,看着也比莱茵大些。也许有二十出头了。莱茵看见银发男后表情瞬间变了,变得阴沉万分。“alpha安德烈,今天好像不是你当监管生吧?”原来他叫安德烈……林夏暗暗记住。难得看见一个好像不是超雄的alpha狼人啊。“我的确不是,但你也应该遵守学院...
《皇太子的Beta跑路了全文》精彩片段
“够了,alpha莱茵,就算是实施‘惩戒’,一鞭子也足够了。”
出现在莱茵身旁的青年冷冷开口。
毫无疑问,他能够出手制止莱茵,这个地位不凡的alpha少爷,只意味着一件事——他的身份更加高贵。
青年身穿天蓝色的制服,胸前别着银色的爪痕。林夏勉强能辨认出,那是四大狼人家族之首“银月”的家徽。
他再去看青年的脸。
比起莱茵身上那种恶童的邪气,他的五官没有攻击性,柔和的银色额发下,是一双绿翡翠一样漂亮的眼眸。年龄嘛,看着也比莱茵大些。也许有二十出头了。
莱茵看见银发男后表情瞬间变了,变得阴沉万分。
“alpha 安德烈,今天好像不是你当监管生吧?”
原来他叫安德烈……林夏暗暗记住。
难得看见一个好像不是超雄的alpha狼人啊。
“我的确不是,但你也应该遵守学院的‘规矩’。”
安德烈面不改色,和莱茵对视。
几秒钟后,莱茵最终猛地抽回鞭子,恶狠狠地盯着在一边诚惶诚恐瑟瑟发抖的雀斑男孩,“耳朵聋了吗?还不快滚!”
雀斑男孩立刻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远了。
队伍里的人类看见这一幕,变得更加安静,大气都不敢出。不过万幸,安德烈似乎知道以莱茵的德性会继续拿人类学生撒气,所以一直在旁边没走,莱茵沉下脸,倒是没有再主动挥动鞭子。
很快,就轮到了林夏。
他没有多看莱茵一眼,深深向莱茵鞠躬。他在心中祈祷,事情就这么过去,但却迟迟没听见莱茵让他抬头的吩咐。
该死。
林夏心跳开始加速。
就在他有点不知所措之际,他的下巴被莱茵掐住。
“我的小乌鸦,你为什么不看我?”
林夏被迫抬起头,对上了莱茵海湾一样湛蓝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笑,“对不起,alpha莱茵,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莱茵在肩膀上恶狠狠咬了一口,痛得林夏倒吸一口凉气,隔着衣服,他的肩膀被咬破了皮,蔓延着的鲜血的铁锈味。
林夏瞳孔颤抖,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他。
“你在撒谎。你不想看我。”
莱茵舔了舔嘴上林夏的血,“坏男孩,你想被鞭笞吗?”
莱茵舔了舔嘴上林夏的血,“坏男孩,你想被鞭笞吗?”
“对不起,我只是在走神。”林夏脸色发白,他可不想挨打。很明显,莱茵生气了,可他根本不懂这厮为什么生气。什么叫没看他?他还得时时刻刻像监控一样盯着他才叫看着他吗?
莱茵又要凑过来,林夏近乎绝望地闭上眼。
这只是羞辱。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可以对他为所欲为,宣誓他的奴隶主地位。
不过,就在莱茵即将为他的嘴唇添上新的伤疤时,安德烈拦在了他和莱茵之间。
“够了,Alpha莱茵。他不是你的伴侣,你不可以继续做这种事。”
林夏呆呆地看着安德烈,这个有着翡翠色瞳孔的狼人看向他时,眼底带着怜惜,是他的错觉吗?
“安德烈!”被三番两次阻止的莱茵终于爆发了,他愤怒得连虹膜都变成了金色,瞳孔化为锐利的线,“你以为你也是alpha就可以命令我吗?你也不过只是银月家族的庶子,你的母亲还是下贱的人类……”
“所以说,这个人类的确不是你的伴侣,不是吗?”面对恼羞成怒的莱茵,安德烈格外平静,“只有伴侣可以在校园内进行安抚行为,这是校规。”
侍卫队长那阿索是西德尔最忠诚的部下,他对这样的变化总是乐见其成,在晚饭时间,向同桌的Alpha安德烈分享了这则见闻。
“唯一的问题是,王妃殿下恐怕无法生育……”那阿索皱眉,大口往嘴里塞着半生不熟,带着鲜血的牛胫骨,“难道太子殿下只能再选几个宠儿生孩子,然后抱给王妃抚养吗??”
Alpha安德烈听见这些事情时,只是端起红茶抿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阿索有些看不透这位太子殿下的伽马——每个莱坎王都会有专属于自己的左右手,那就是伽马。伽马会发誓一生效忠王室,由王储亲自挑选。
“不,太子殿下没有标记王妃。”安德烈摇头,“无论如何,标记只能在清醒的状态下完成。”
“清醒?”那阿索听不明白,他一口咬碎了最后一块骨头。“王妃又晕了?”
安德烈只是笑而不语,“我不方便透露,那阿索队长。不过,太子殿下只是在玩游戏,一时新鲜罢了。游戏总会有玩腻的时候,不是吗?”
那阿索听不懂,只能摇摇头。
安德烈没有继续说话,兀自低头品茶。
“对了,你怎么开始戴手套了?”那阿索问,他之前就注意到了,安德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戴起了白手套。
安德烈只是笑。
”这个么?这个,是掩盖我和某个人成为共犯的伪装。”
那阿索瞪大眼,不明所以,没好气地拍桌子:“什么玩意儿?你为什么要诓我?”
堂堂皇太子殿下的伽马,怎么可能犯罪了他还不知道?同为侍奉皇太子的人,他本以为他和Alpha安德烈能更亲近些,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这样,不咸不淡地说一些他根本听不懂话。
“我可没骗你。”安德烈语气平淡。
“能让您成为共犯的人,一定很不得了吧?”那阿索也有脾气,不阴不阳地刺了一句,端起盘子起身,“是你的小情人?”
安德烈的茶杯忽然毫无预兆地打翻。
他冷冷看着那阿索,那阿索也没想到安德烈会是这种反应,诧异:“你,你想干什么?”
安德烈看了他几秒,却忽然又笑起来,他笑着捡起空掉的茶杯,手握着杯沿摩挲,“有时候,我也不得不佩服你身为野兽的直觉。对,他很不得了,但现在还不是我的情人。”
“现在还?”那阿索从安德烈的语调里读出了些不寻常的情绪,但也仅此而已。这话是指还没得手吗?
真是奇怪,王国上下,安德烈已经是仅次于太子殿下的优秀Alpha,还有什么人是他得不到的?……
安德烈没有再回答他。
他放下了茶杯,转身离开。
“这厮有病吧?”那阿索摸不着头脑,也打算走。
可就在他迈步之前,桌上平放着的茶杯忽然在他面前变成了一滩碎瓷片。
*
深夜,林夏耷拉着脑袋,坐在落地窗前,用笔记本玩游戏。
客厅一片漆黑,但窗外银色的月光微微映亮他苍白的脸庞,跃动在他的瞳孔里的光,成为寂静室内唯一的生机。
穿到异世界以来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能肆无忌惮地接触电子产品,他在玩的这款游戏名为《战地》,是一款射击游戏,游戏模式和上辈子的吃鸡类似,不过一次组队能联机四个队友。
原来狼人也有自己的联机游戏……上辈子有的,这里都有。只不过全都是属于狼人的。和他一起对战的队友,肯定不相信他其实是人类。
周围也有零星的几个人和他穿一样颜色的衣服,但个个都低着头快步走,完全没有蓝色制服的那些学生们从容。
因为他们和他一样都是人类,还是beta。
在这个狼人至上的世界,除了omega人类能享受部分和狼人同等的待遇,其余人类在任何场合都必须和狼人区分开,因为狼人在不狼变的状态下和人类在外表上其实没区别,只有露出獠牙和点亮兽瞳的时候和人类不同。
林夏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忽然,一个身穿蓝灰色制服的女孩走到他身旁,主动开口。
“同学,你还是快点走吧,欢迎会要开始了,如果我们没到的话,会受罚的。”
林夏一愣,没听懂。
他转头看向女孩。女孩显然不是亚洲人,她的皮肤微黑,还有一头波浪卷棕色头发。
“什么受罚?”
女孩很惊讶,“你不知道吗?这学期,皇太子也要就读我们学校,欢迎会就是为他举办的。”
林夏还真不知道。
因为莱茵没告诉他!这厮整天脑子里惦记的就那些不干净的事儿,从来没想过要给他这头宠物人类打破信息茧房。
果然还是同胞好人多啊。林夏感激地看着女孩,“谢谢你,我才知道,那个……你知道怎么走吗?”
“当然。”女孩笑起来,“我带你过去。”
林夏心存感激,主动问:“谢谢你,我叫林夏,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得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叫法蒂玛,已经上大二了。”
得益于好心同学法蒂玛的帮助,林夏赶上了传说中的欢迎会。
穿过绚烂迷人的欧石楠瀑布,靠近那座颇具中世纪情调、像座白色城堡般的教学楼,一群少男少女已经像一群纷飞的雏燕般聚集在广场上。
天蓝色的色调和蓝灰色在划红线的区域瞬间泾渭分明。
穿着天蓝色制服的学生们随意走过,但那些穿着灰蓝色制服的人却纷纷畏缩不前,列队等候,因为他们要按年级分成三队,接受“视察”。
林夏只一眼就在大一学生队伍的尽头看到了莱茵,他正拿着鞭子站在队伍最前方。
每一个学生都会走到他面前鞠躬,直到莱茵点头,被“视察”的人才能通过。
“他是今天的狼人监管生。”
法蒂玛在林夏身旁低声道。“再见,我去找我同学了,你也别太害怕,只要行礼规范一点,不会受罚的。”
法蒂玛朝林夏挥挥手,走向了大二人类学生的队伍。
林夏也连忙挥手,心中却麻木了。
监管生,美其名曰是狼人对人类的管理者,实际上,就是一群借着管理名头对人类施暴的XX。
没想到今天执勤的人是莱茵……他并不觉得庆幸。相反,莱茵很可能因为他是他的玩物,反而给予一些“特殊对待”。
但无论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只能在队伍中排着,等待着视察。
“贱民,都不许随便大呼小叫,要是吵到我,鞭笞二十。”莱茵脸上笑容恶劣。
一个长着雀斑的男孩畏畏缩缩向莱茵鞠躬,莱茵看了他一眼,就厌恶地挥出一鞭子,“你今天没吃饭吗?鞠躬的姿势也太不像样了!”
雀斑男孩被打得趴在地上惨叫,但最终咬牙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再次鞠躬。
莱茵再次扬起长鞭:“你的腿是打不直吗?”
林夏看到这一幕,没忍住闭眼,但等了几秒,没听见鞭子破空的声音,睁开眼,发现有人抓住了莱茵的胳膊。
林夏在一边听着,默默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
安德烈提到了“伴侣”……其实他也是最近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在这个狼人世界里,他们把配偶称为“伴侣(mate)”。
一般情况下,狼人可以自由选择伴侣,beta狼内部消化,而alpha则往往和Alpha强强联合,诞育血统更加优良的后代,任何狼人都只能有一位伴侣。
但问题来了,Alpha又会本能地被omega吸引,Alpha会放过能让他们产生快感的Omega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因为omega只能全都是人类,而人类通常很弱小,所以只要alpha狼想,他可以标记不计其数的Omega作为“宠儿”。
通过“负距离接触”为他们统统打上标记,让Omega身上洋溢着自己信息素的气味,宣誓主权。
而Omega而一旦被标记,也会越来越离不开alpha的信息素,长期接触不到伴侣的信息素,会越来越虚弱,不安,甚至可能死掉……
因此,主动权完全在alpha手上。
事实上,据林夏所知,一对alpha狼人伴侣,各自拥有三个及其以上的宠儿都是正常现象。而被标记的Omega,就像所有物一样完全被alpha掌控着。
对此林夏倒没觉得奇怪,这些狼人崇尚暴力,习惯遵循本能,和上辈子的哺乳动物一样,弱肉强食,种公占据最优秀的交配资源,实属正常。
但不妨碍让身为人类的他觉得异常的恶心。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分外庆幸自己是beta——哪怕莱茵强行占有他,让他成为宠儿,也不可能给他打上标记。
不用像那些Omega一样,一旦被标记,哪怕不情愿,也得竭尽所能讨好Alpha,避免死路一条。
“他早晚都会是我的——”
莱茵呲牙愤怒地大喊。
林夏麻木地听着莱茵怒吼,但莱茵的话却被安德烈打断。
“别幼稚得让我发笑,劳伦斯家的小少爷。就算你一意孤行,你的家族也不可能同意你在没选定伴侣的情况下为·所·欲·为。”
安德烈眼神冰冷,居高临下地看着莱茵,“皇太子殿下马上就要驾到了,你想让所有人都欣赏你这副蠢象吗?收起你的獠牙,不然我会视为你在挑衅我。”
莱茵的脸色变了变,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安德烈提到了皇太子。
“哼,这笔账,我总有一天会找你算。”
莱茵猛地转身,推开林夏,“下一个,还不赶快!皇太子殿下来了,看见你们这些杂碎,恐怕会亲手撕碎你们。”
林夏忍着怒气一声不吭地往前走,穿过红线,退到了视察完毕的人类学生队伍里,擦了擦嘴唇上的血,眼神变得阴沉。
这样该死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
“你还好吗?”
林夏侧头,发现是之前为自己指路的学姐,法蒂玛。他叹气,耳根发红,感觉很尴尬,被一个姑娘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我,我没事。”
法蒂玛看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目光更加充满怜悯,“你的主人……太过分了。不过,你认识安德烈大人吗?虽然安德烈大人从不无故殴打人类学生,但我从来没有见他为谁出头过。”
林夏一愣,发现学姐脸上竟然流露出一点羞涩的神情。
林夏瞬间又闻到了那股浓郁的香味。
此刻他再傻也开始意识到,这股气味大概源自于皇太子——好像就是传说中,信息素的气味。
可是他闻着只是觉得有点烈,并没有其他反应。
还好他是Beta……
“放开我……”
林夏哑着嗓子有气无力咒骂。
“我要杀了你……”
西德尔抬起他受伤的胳膊,看着那侮辱性的字眼,语气淡淡:“我本来想至少为你医治好以后再教育你,现在,我看不必了。”
然后他抱着林夏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
林夏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人生中还能度过这样痛苦的夜晚。
凌晨五点,灯还亮着,他躺在床上,感觉手臂上的伤口不知道溃烂了几次。
因为渗出伤口的血刚干涸,脆弱的血痂就又很快会被压裂……
他躺在床上,听见脚步声远去,一口气还没彻底松懈,就感觉身上每一寸皮肤像是被火灼烧般开始发热,骨头深处隐隐发酸。
他好像……发烧了。
林夏舔着自己干裂破皮的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味儿,干脆直接闭上眼。
就这么烧死得了。
这么想着,他很快因为高烧迷迷糊糊地晕过去。
西德尔披着浴巾走出来,坐在床边喝水,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林夏不对劲,反正有项圈在,他不怕他的王妃作死。
只是他有点太低估人类的娇气了。
等他摸到少年滚烫的躯体时,脸都黑了。
“啧。”
西德尔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愤怒地开口:“把我的私人医生叫来……要快。”
于是西德尔的专属医生,法兰,就被狼人保镖连夜从床上挖起来,扔进黑色轿车,一路护送到西德尔的宿舍楼下。
法兰是个年轻俊秀的Alpha狼,尚未婚配,也没有标记过任何宠儿——这让他在皇太子的亲卫中也颇具人气。
他还没下车,许多知道他要来的女侍卫就在门口蹲点。等他下车,其中不乏热情的母狼直接贴上来,凑在耳畔挑逗他。
“法兰医生,我想我生病了,需要你的特殊治疗……”
狼人求欢一向简单粗暴,看上谁就勾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法兰勉强笑了笑,“不是我不想和你约会,甜心,但是对不起,我还在工作。”
说完他赶紧大步走,远离搭讪的亲卫。
即便如此,一路上,他仍然被无数男男女女偷袭着胸肌和屁股,好不容易才狼狈不堪地走进别墅,心中对西德尔的怒气已经到达了顶点。
他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味,因此格外受欢迎。
但那些撩拨他的狼人也无非只是想拿他当个快乐时的工具人,因此他不胜其烦。
推开门,走进客厅,法兰已经闻到了皇太子独有的信息素气息——烈性龙舌兰的味道。
皇室的Alpha都有格外独特的信息素气味。
法兰皱眉,保镖把他拉过来时说的是皇太子殿下刚找到的命定伴侣出事了,但更具体的情况却什么都没说………大概他们也不知道。
西德尔那厮是什么个性他很清楚。目中无人的野兽,随心所欲的怪物。
这么浓的信息素气味,根本不用猜昨晚都发生了什么。难道是皇子妃晕过去了??
法兰在胸口画十字,给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站在卧室门口,才抬手敲了敲门。
“太子殿下,我是法兰。”
“进来。”
里面很快传出西德尔冷漠的声音。
“别理他们,继续。”西德尔倒是对远在某处的陌生狼人的冒犯毫不在意,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游戏上。
他更喜欢玩林夏。
“西德尔,我,我……”
林夏感觉贴着自己的腹肌烫得像快烧起来了。
他想关掉喇叭,不想再让陌生人听见这边的动静,太羞耻了。
可手却被按住。
“怎么了,让他们听听我和我的王妃有多‘恩爱’不好么?”西德尔咬他。
“你走开。”林夏涨红了脸,小声抗议,虽然明知道无济于事……他死死咬着嘴唇,唇角都快被咬破了,操作也越来越漏洞百出。西德尔这样抱着他,他受不了。
西德尔却根本不在乎,他端起床头柜上的奶油蛋糕,颇有耐心地开始投喂林夏,林夏不想吃,但西德尔坚持,他只能被迫一边打游戏一边小口小口吃蛋糕。
整个过程,来自队友的叫骂越来越响亮。
“他妈的,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干什么?!”
林夏红着脸回头,“要不我还是关了……”
但嘴里又被喂了蛋糕,西德尔毫不在意:“别理,狗叫而已。”
林夏颤抖,却不敢反对,只能食不知味的继续打游戏。
一场对局,越来越艰难。眼看着要输了,蛋糕也终于吃完了。
西德尔直接把手伸给林夏,指尖沾着白色的嫩奶油。
“这么晚了,该去睡觉了。来,夏夏帮哥哥舔干净。”
林夏慌乱地摇头,“不……我去拿纸……”
但后颈窝却被修长的五指一根一根按住。
“听话,夏夏。我不是都喂你吃蛋糕了么?不应该报答我么?”西德尔语气既充满了哀怨,又带着让林夏胆寒的威胁。
林夏恐惧地看着他的手指,但最终还是乖巧地低头,含住了他的食指和中指。
……
……
*隔日日上三竿,林夏又一次浑身疼痛地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就看见西德尔端着药和水过来。
“乖,吃药,不然会不舒服的。
还是那种红色的药丸,而且这次是两颗……林夏迷蒙地揉着眼睛,接过杯子,有些呆滞。心中对这药物的抗拒涌上心头。印象中,他就是吃了这种药,就一下子对西德尔变得言听计从。
西德尔甚至也没有掩藏过他的目的,也许是不屑?
他回忆起自己最初的反抗,那种倔强的感觉仿佛是昨日,却被药物渐渐冲淡了。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继续吃这种东西,然而身体的依赖感在他心底潜滋暗长。
可现在的日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想要逃离。无知无觉中,他已经依赖上了这种药丸带给他的平静。无论他在想什么,都能很快放空脑子,仿佛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何况他不吃,西德尔也会逼他吃……
他不知不觉就已经再次说服了自己,喝了口水,最终乖乖把药丸吞了下去,西德尔看他的目光立刻变得更柔和了一些。
“真乖。”
吃完药,西德尔照例开始抚摸他的脖子,然后低头,咬了一下他的后颈。林夏感到一阵温热的痛意伴随着某种莫名的愉悦。他看着西德尔晦暗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困惑和不安,终于忍不住问出一直以来心中的疑惑:“你为什么总咬我?”
他这话一出口,本来在收拾床铺的西德尔手臂上立刻多出几条突起的青筋,“怎么忽然问这个?夏夏不喜欢吗?”西德尔的语气虽然温柔,却透着一丝不悦。
他的身体反而快过了大脑,让他本能地往前走去。
狼人的教室很大,从后面走到最前方,大概有一百米的距离。林夏浑身僵硬地迈着步子,感觉周围所有人都在看他,大脑渐渐一片空白。
虽然满脑子脑补着壮士断腕般悲壮赴死的画面……但一回想起莱茵的死状,林夏又迅速老实了。
那样死,感觉很痛。
他的心跳随着他接近皇太子的过程,变得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仿佛都快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要爆炸了。
他不敢去看西德尔,但讲台上只有他一个人。
“动作快点,会跑吗?”
在他走到一半的时候,西德尔不耐烦地开口。
林夏心中悲愤交加——不就是走快点吗!
林夏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咬着牙关,跑起来。
不过他这幅身体完全没经过锻炼,跑得还不如狼人走路快……刚跑了没几步,他忽然就发现一直等在最前方的皇太子没影儿了。
上次没影儿,皇太子把莱茵当肉串穿了……林夏死死咬牙,走也不是,跑也不是。
下一瞬间,皇太子果然出现在了他身后。
“啧,人类怎么这么废物?”
皇太子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出现在他身旁,声音从他头顶传来。皇太子明明三天后才举行成人礼,理论上年纪比他还小,但他的个子却超过他一个头。
起码一米八五,直逼一米九。
林夏没忍住下意识低头去看自己的小腹有没有被洞穿,担心皇太子下手太快他没感觉到痛。
还好,腹部是完整的。不过下一秒就不好说了……
“1103,你为什么是黑色头发?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呢。”
皇太子忽然抬手撩起他的头发,“连眼睛都是黑色,有点像某种名贵的石头。怪不得劳伦斯的蠢货买了你。”
林夏完全没在听,眼睛只敢盯着脚,余光瞥皇太子,发现他现在穿了衣服,穿了身白色的衬衣,但也没好好穿,扣子只随便扣了一下,领口敞着,能看见胸肌的沟壑。
“就你来帮我读演讲稿好了。认字吗?”
西德尔随手撩了撩他的额发,随即竟然直接单手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拎起来,再度以狼人的时速一闪身来到了讲台。
整个过程,林夏只感觉一阵狂风在耳边呼啸,眼前的景象一花,人就挪窝了。
真可怕。
他不敢挣扎,不断深呼吸,大脑在濒临宕机的边缘,努力去理解皇太子的意思。
演讲稿?对了, 还在问他是不是认字。
“我,我认字,皇太子殿下。”
林夏深深埋头。
西德尔终于松开他,林夏脚下不稳,差点摔倒,撑着讲台的桌子站定。
“那就替我读出来,大声念。”
西德尔指了指课桌上的一张纸。
“教授,你没意见吧?”
西德尔扭头看向教室左侧。
林夏也看过去,发现那儿站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这才发现自己从刚刚就忽略了他的存在,此人看着才是狼人通史的老师。
可惜在莱坎皇权面前,他也只能退避。
“没问题,殿下,您请。”老人鞠躬。
西德尔随即把目光转向林夏,言简意赅地吩咐。
“念。”
大难临头。
林夏想。
他要是念错一句,是不是就能脑袋搬家了?
他着拿起了所谓的“演讲稿”,那种想顶撞西德尔一死了之的恶胆二度向边生。
“各位狼人子民,人类贱民……”
林夏开口,尽管他已经竭力让自己镇定一些,但声音仍然有些颤抖。只是第二句还没开始,下巴就被皇太子捏住。
他的名字在他的话里,就像情人的呢喃,可明明是血腥的。
“你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权。无论你如何反抗,如何抵抗,到最后,你也只能向我屈服。”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缠绕住林夏,林夏心脏沉重地跳动着,他强迫自己去和西德尔对视,可这个男人的气息包裹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你想让这个Omega活下来?可以。来,叫我名字,做不到,我现在就杀了他。”
西德尔漫不经心地开口。
林夏一愣,猛地抬起头,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他想反驳,想尖叫,想将所有的愤怒与绝望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可是看见那双紫罗兰一样的眼睛,他在里面看不到任何情绪,他的所有愤怒在顷刻化为尘埃,纷纷扬扬。
因为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他最终只能妥协。
他的怒火于事无补。
只是叫他的名字而已,比起一条人命,真的算不了什么……
他对自己说。
可与此同时,他已经看到了从今以后,西德尔用那些人命威胁他做任何事的未来。
他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救得了一个,能救得了所有人吗?
就算那些人都死了,又和他有什么关系?那都是西德尔杀的人。
可他知道自己做不到的。
起码现在做不到,亲眼看着一个陌生人被杀死。
“放开我。”林夏的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深呼吸,舌头上仿佛承载着千斤重的重量,但却仍然撬动着舌根,吐出接下来的话。
“……西德尔。”
西德尔狭长的金瞳闪烁了一下。
面前瘦削的少年,他的肩膀在抖动,就像在暴风雨里濒死的雏鸟。
他的眼底饱含着屈辱,不甘,痛苦。
但在他听来,这是最美妙动听不过的呼唤。
他叫他西德尔了。
其实在很久以前他不喜欢这个名字。
因为他从未听见过那个死去的女人叫他“西德尔”。但这是她为他取的名字,寓意着自由。
他也不懂为什么她要为他取这个名字,明明他已经生来就立于百万生命之上……没有人可以违背他的意志。只要等他成为真正的莱坎王。
但此刻,他的命定伴侣用这个名字呼唤他,就像是羽毛在他的心口上挠过。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见这样的声音,他就感觉身体像高山上的巨石开始崩裂。他不再是一个整体,他被撼动了。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的男孩……完全属于他的。
他不能容忍他违背他。
他松开了林夏,转向跪在地上的Omega,一抬手卡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
“现在继续讨好我,否则我会在三秒钟内杀了他。”
西德尔恶劣地笑着,威胁。
Omega瘦小的身躯在他的掌控下毫无反抗之力,颤抖得像秋风中零飘的落叶。西德尔手指微微用力,Omega的脖子立刻发出了轻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擦声。
“林夏。”西德尔欣赏着少年脸上的表情,“我数到三,这个Omega就没命了。”
林夏抬头看着西德尔。
此时此刻,他的心跳如雷,血液仿佛凝固在他体内。他死死地咬住下唇,胸腔里充满了震怒。他知道西德尔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男人已经杀了太多人——随便一个Omega的性命,对他来说不过是蝼蚁一般无足轻重。
“从今天开始,我和各位就是兰尔纳公学的同学了。三日后,我会在学院举办成人礼,所有狼人学生和Omega都可以赴宴……不过看在月亮女神的份上,我也恩准人类学生参与。”
西德尔说完这话猛地扯下了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露出手臂上完整的纹身,低哑的嗓音传遍广场,“届时,我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王妃。”
全场再度爆发出欢呼和尖叫,当然大部分来自狼人,omega们也只是矜持地交头接耳。
林夏暗中揉了揉膝盖,心中冷笑,鬼才想去呢,有这功夫不如下令让他们起来!
就在他心中恶狠狠怒骂之际,远处的皇太子忽然回头。那双金色的瞳孔忽然和他对了个正着。
林夏一愣,心脏狂跳,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装作自己不在现场——草,皇太子应该不至于会读心术吧?
巧合,巧合而已。肯定不是在看他,肯定是他头顶那团空气比较清新。
站在他身旁的女生们已经激动得尖叫起来。
“天哪,皇太子是不是看了这边一眼?”
好在皇太子似乎只是无意中扫了一眼这边,没有进一步举动,在Alpha的簇拥下,继续往学院方向走,消失在了人类学生的视野中。
接下来的集会,就没人类什么事了。
跪了大半天,也终于可以起来了。
林夏心脏仍然止不住狂跳,又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颈环。
莱茵死了,那么他该怎么?
理论上,他是他的“财产”……
“学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别担心,其实不主动去触皇太子殿下的霉头,他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的。”法蒂玛以为林夏还在为莱茵的死恐惧,温柔安抚。
“我……我只是在想我该怎么办,因为莱茵算我的‘主人’……”林夏羞耻万分地吐出了他不愿意提起的那个词。
法蒂玛惊讶了一瞬,随即笑起来,“太好了,那你已经自由了,学弟。主人死了,按照狼人律法自动消除了所有权。”
林夏没想到还有这种规定,不过也松了口气。这下总比被劳伦斯家族的人再度抓回去强……但他们刚死了一个大少爷,大概没工夫关注少爷的玩具吧?
“那我能直接退学吗?”
林夏傻傻地提问。
“恐怕不行,亲爱的。”法蒂玛用关怀弱智儿童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被兰尔纳公学抽选中的人类学生都不可以退学,因为我们还要在学院里承担‘玩物’的功能,如果随便退学被允许,那就乱套了。”
林夏干笑了一声。
好吧,他完全不意外。
但还有个问题,莱茵都挂了,他这项圈该怎么取下来?
“学弟,我们先去吃饭吧,都中午了。我感觉你对这里一无所知,这可不行,什么都不知道很容易在狼人学生们面前闯祸,Alpha是可以用鞭刑惩罚你的。”法蒂玛拍了拍林夏的肩膀。
林夏万万没想到这位热心的学姐愿意主动带自己,心中万分感激,有那么一瞬间甚至想哭,竭力憋住了眼泪。
他已经意识到人类这里——狼人的世界可谓举步维艰。
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法蒂玛其实可以不帮他,她这么做,是出于纯粹的善意。
法蒂玛,是个天使。
接下来的半天时间,在法蒂玛的带领下,林夏勉强熟悉了人类学生能够活动的范围,发现限制比想象中还多。这个寄宿制学校,专为狼人而设,人类学生则被迫蜷缩在角落里。宿舍楼被建在学校最偏僻的地方,仿佛是个被遗忘的角落,显得无比孤立和凄凉。林夏每次经过那栋阴暗的建筑,心里总是升起一阵寒意。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决定了在这个世界上所受的压迫与不公。
但现在,他有点慌乱起来。如果西德尔真的有这种能力,那他是重生的这些事,西德尔都知道了?如果他知道,现在这种表现又不太像?可安德烈骗他干什么?
总之这件事一旦成真,他就不仅仅是困在身份上的束缚,甚至连自己的思想都成了毫无隐私的开放之地!
安德烈看着他眼中的慌乱,仿佛无意般补充道:“不过,您放心,王的能力对人类只能发动一次。我想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随便窥探您的想法的。”
听见这句话,林夏颤抖的心才渐渐放下去。
“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夏不自觉已经压低了声音。
“你告诉我这些……就不怕我告诉西德尔,就不怕他杀了你吗?”
安德烈却很笃定,摇头,“不,您不会说的,因为您恨他。王妃,不论您是否相信……我是站在您这边的。”
林夏咽了咽唾沫,总感觉顷刻间,他似乎深陷在巨大的漩涡中心。
搞什么?政治斗争?狼人内部的内斗,还扯上他了?
但就像安德烈所暗示的那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有机会让西德尔栽跟头——他不会犹豫。
只是他也没蠢到马上激动地表态,竭力克制着表情,他没说话。
他恨西德尔。
但西德尔同时也已经成为了他的保护伞,起码在外人眼里,他们是一体的。
如果反对西德尔的势力真的发动政变,他帮助那些人搞死了西德尔,自己也未必能善终。
虽然他恨西德尔恨到想和他同归于尽……可也不想为他人做嫁衣,成为牺牲品。
但同时,这确实是个机会。
他不表态,但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林夏想到这里,当机立断开口就问:“那你能告诉我,你们狼人有什么弱点吗?”
安德烈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他点点头,依然用那副聊家常的语气:“当然。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大秘密,很多年长的人类都知道,不过狼人一族确实在竭力掩藏,所以你不会在教科书或者图书馆能借到的书籍上看见——”
林夏本能地感觉到自己在做危险的事情,格外紧张,他下意识看向身后的门,声音压得更低了。
“少废话,能不能直接说重点?”
安德烈倒也很顺从。
“是银器,王妃。”
他缓缓开口。
“什么?”
林夏呆住了。他之前预想过很多类型的答案,什么狼人怕爆头,或者怕什么致命病菌……
但唯独没想到是一种金属元素。
安德烈忽然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他坦然地当着林夏的面打开,里面是一枚闪烁着银色光芒的……戒指?
安德烈抬手抓住了它,把它摊开在手心。
就在林夏完全不明白安德烈的用意之际,安德烈的手,掌心接触了戒指的皮肤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就在林夏完全不明白安德烈的用意之际,安德烈的手,掌心接触了戒指的皮肤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看见这一幕,林夏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这,这是……”
林夏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安德烈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张开手,任戒指滚落在地,把漆黑一片的掌心朝林夏靠了靠,摊开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林夏心跳得更快了。
那些黑色的皮肤并不像是单纯的发黑,而是像经过烈火灼烧过,表面已经全部皲裂、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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