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寒姜棠的其他类型小说《逃不掉,被疯批强取豪夺了完结版裴寒姜棠》,由网络作家“爱吃辣椒的芝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没有听到吗?”一只大脚死死的踩在姜棠的脑门上。痛,身体脱离灵魂的痛。寒哥哥,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棠棠了。彻底晕过去之前,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一定是她看错了,否则怎么看到寒哥哥呢。痛苦尖叫声在姜棠的耳边萦绕。“棠棠,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字字泣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摸到手中的湿润的触感。“寒哥哥,我是要死了吗?”“否则怎么会见到你了。”“胡说,你不会死的。你要敢死我让整个云城给你陪葬。”“寒哥哥,你是坏蛋,我都那么疼了,你还威胁我。”“疼,好疼。”看着女孩身上的鞭伤,裴寒的心里在泣血。他想摸都又不敢下手,唯恐摸痛了她。“那都疼。”“疼,好疼呀。”晕了过去的女孩,疼痛的眼泪依然源源不断的溢出来。“棠棠,棠棠。”裴...
《逃不掉,被疯批强取豪夺了完结版裴寒姜棠》精彩片段
“没有听到吗?”
一只大脚死死的踩在姜棠的脑门上。
痛,身体脱离灵魂的痛。
寒哥哥,你怎么还不来,再不来就再也见不到棠棠了。
彻底晕过去之前,一个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一定是她看错了,否则怎么看到寒哥哥呢。
痛苦尖叫声在姜棠的耳边萦绕。
“棠棠,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
字字泣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摸到手中的湿润的触感。
“寒哥哥,我是要死了吗?”
“否则怎么会见到你了。”
“胡说,你不会死的。你要敢死我让整个云城给你陪葬。”
“寒哥哥,你是坏蛋,我都那么疼了,你还威胁我。”
“疼,好疼。”
看着女孩身上的鞭伤,裴寒的心里在泣血。
他想摸都又不敢下手,唯恐摸痛了她。
“那都疼。”
“疼,好疼呀。”
晕了过去的女孩,疼痛的眼泪依然源源不断的溢出来。
“棠棠,棠棠。”
裴寒一想起刚起来看到的那一幕,杀人的心思他都有了。
他捧着心尖尖的女孩,居然被男人肮脏的脚踩在地上。
气得裴寒眼睛都烧红了。
对准男人的腿开了一枪。
抱起女孩发现她的身上有更多的鞭伤。
他心痛到了极点。
他怎么敢!
怎么敢这样对待他的女孩!
嗜血的目光盯上了刀疤熊。
刀疤熊不是那些胆小之辈,在他手下没了命的,没有一千也有王百,即使是这样,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下还是心生怯意。
“你是什么人。”
“死人无需知道。”
好狂妄一人。
“你想要这个女人,尽管拿去,寨里还有不少金银财宝也可给你们,只求留我们兄弟们一命。”
刀疤熊以为这有是来围剿的那路军,他很了解那些军人,都是贪财图利之人。
但这一次并不如他意。
“是哪只脚踩了她。”
岂料裴寒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
“这只?”
“还是这只?”
“那两只都不要了吧。”
大刀一挥。
一声尖锐声响起。
“啊——”
短短一瞬,伤疤熊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没了。
没了。
他也吓得晕死了过去。
“别让他死了。”
张副官“是,督军。”
督军?
在云城能被称呼为督军的只有裴寒,裴督军。
在场的土匪恨不得死去。
惹谁不好,居然惹上了阎罗王。
曾有人算过,裴阎罗手下死过的人,比全国一年死的人都要多。
他堪比活阎罗王。
张大,张二想起姜棠在破庙说过的话,都想弄死自己了。
张大手快自杀了,张二则被拦了下来。
他同样被断了双手。
让裴寒下了不许死的命令。
至于其他土匪,手里沾过人命的处死刑,没沾过人命的去派去做苦役。
而其他妇女都得到了解救。
处理完主凶的裴寒先走一步了。
剩下的则全让张副官处理。
车内。
昏睡中的姜棠像小猫一样,有气无力的喊着“疼。”
“我好疼呀。”
“宝宝,我们很快到医院了,到医院就不疼了。”
“裴寒, 我疼,我好疼啊。”
“快点。”
“车再开快点。”
“宝宝,不怕,寒哥哥来了,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车到了医院。
裴寒急步匆匆抱着姜棠进了医院。
早得知消息的医生已经等候在一旁了。
“督军请让开。”
“一定要治棠棠。”
过了好一会儿。
医生才出来。
“她怎么样了。”
“督军,小姐的皮肉伤有点厉害,但养多些时日就没有问题了,最严重的是小姐的精神受到很大的惊吓,你要多看顾一点了。”
“好。”
医生下去了,护士上来给姜棠上药。
“嗯。”
“痛。”
睡醒中的姜棠皱着眉头,脸上皱着一团,小小声的痛疼声溢出来。
姜棠吓得尖叫,抱紧脑袋。
“啊——”
“砰——”
一声巨响。
姜棠没有感受到痛意,睁眼看到原来是裴寒过来,将要打倒她的椅子踹飞了。
“你是什么东西,敢在强哥面前撒野。”
刘大强骂道。
“你强哥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一下。”
他冲了上来。
裴寒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出了三米远。
刘大强哪里是军营长大裴寒的对手,他甚至都接不了裴寒的一招。
其他三个小弟看到大哥被打了,纷纷上来抢,这次轮不到裴寒动手,他身边的张副官轻轻松松就将三人收拾了。
“宝宝,你没事吧。”
看着他家棠棠又红又肿的脸,嗜血的怒意在裴寒心中翻滚。
“好大的胆子,敢动我家宝宝。”
他精心细养的小姑娘,都舍不得动一根手指头。
“闲命长的狗东西。”
又一脚,真往刘大强的心口踹。
直接将人踹出得吐血。
“宝宝,不哭,我给你报仇了。”
对着红肿的脸,裴寒怜爱的吹了吹。
“咳咳——”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可是青龙帮的。”
刘大强边吐着血边道。
“青龙帮?”
裴寒对这个帮派有个印象,好像是新成立的帮派。
“张副官带你去把这个帮派平了。”
只是鱼肉百姓的帮派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短短一句话,一念之间,一个新崛起繁盛的帮派灰飞烟灭。
“你叫什么名字,算是什么人,敢动青龙帮。”
不知道裴寒真实身份的刘大强仍然在叫嚣着。
“督军的大名不是你等能知。”
督军,华东四省能被称呼为督军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裴寒,裴督军。
刘大强听了,眼睛闪过惊恐。
从刚才的不可一世立刻转为又惊又怕。
“你怎么可能会是裴督军呢,裴督军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附近的警察见这里围成一片,过来看情况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裴督军。
几年前裴督军到警察所,他有幸见过一面。
立刻弯腰,问好。“裴督军好。”
刘大强听了这话,侥幸心理彻底没有了,那个警察是警察所里的大队长,不可能认错的。
“裴督军,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
其他三个小弟也跟着跪在后面,叩头求饶。
而其他围观的人也都弯着腰,纷纷大声问好。
甚至有夸张的老一辈人还跪了下来。
裴寒虽性格暴躁,为人不留情面,但他带兵能打胜仗,为老百姓提供一个稳定的住所也是事实。
老百姓对其也是又敬又惧。
裴寒的狠戾更多是对高官,还有卧底,他们斗不过裴寒则让报社污蔑他,渐渐裴寒的名声就臭了。
不过他本人也不在意就是了。
“张副官把这四个欺善怕恶的人拉下去,手给砍了。”
“不要呀,不要。”
住这里的人苦他们久矣,听到他们的惨状纷纷鼓掌叫好。
裴寒在众人面前抱起姜棠。
“督军,别。”
“怎么还不想跟我回家。”
姜棠低下脑袋,不知在思考什么。
裴寒没有说话,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她。
何老板娘想到这个男人身份不凡,但没有想到如此不凡。
见两人僵持着。
她开口道:“裴督军若信得过我,让我和棠棠说几句。”
男人点了点头。
老板娘拉着姜棠到了后厨。
“棠棠,何嫂读的书不多,但知道人活着最重要。其次是活好。想飞得更高更远,你的翅膀还不够硬,譬如面对刘大强你毫无能力反抗,
裴督军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却是你目前最好的选择。放下身段,不丢脸,等你的翅膀更大更硬才是你真正展翅高飞的时候。”
姜棠被她说得眼睛通红,她知道何嫂说得对,回想起来不过短短几天,她走得磕磕绊绊。
“你总不能一辈子留在何嫂这里洗碗的。”
何老板娘说完后,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姜棠学的是画画,裴寒说学画画的女孩有气质,她觉得有道理,她就学了,她不是没有试过靠画画谋生活,而没有名气的她,根本找不到一份有关的工作。
姜棠想好了,如果她不是想永远做裴寒的金丝雀,她必须从外到内的改变。
她走了出去。
“我想好了。我跟你回去。”
裴寒意外的看了何老板娘一眼,小姑娘倔得很,也不知道她怎么劝动的。
将身上的黑色大氅披到姜棠身上。
“穿那么少,手都跟冰棍一样了。”
一把将女孩抱起。
“别,有人看着。”
裴寒傲视群雄,一脸骄傲,扫视了众人一眼。
被他看到的人,都不敢与其对上,纷纷低下了脑袋。
“做我裴寒的女人,你无需自卑。”
姜棠听了这话,更羞耻了。
一股热气从身体升到脸再到头。
脸羞得红扑扑的,像个可爱的苹果。
让人想咬一口。
触及裴寒不善的眼神,姜棠的小脑袋紧紧埋在裴寒温暖的胸膛。
裴寒抱着姜棠大步离开了这里,老百姓目送。
心中无一不在暗想,不知这个女人是什么人物,裴督军竟如此宠爱她。
车速度很快,一下就回到了清风公馆。
一下车裴寒就抱着姜棠上了楼。
“宝宝的脸还痛。”
“痛。”
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痛的。”
“活该,谁叫你不乖的。”
“你还凶我,我的脸都那么痛了。”
姜棠的性子向来娇怂。
裴寒声弱一点,她就敢随棍上,一旦意识到他真的生气了,她又比谁都认错快。
主打的有错就认,只认不改。
“好了,乖宝宝,不凶你了,寒哥哥现在给你上药。”
“督军,我想学武术。”
“你一个女孩学这个干嘛,安安静静,温温柔柔的学些画画,音乐不好吗?”
“我今天被打就是因为我太弱了,如果我很厉害,就不会被那个人打了。”
“说得有道理,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我会派士兵保护你的。”
“可总有意外,你就答应我吧。”
“好不好嘛。”
mua~
姜棠亲了裴寒的嘴角。
裴寒像一尊雕塑石化了!
他家宝宝亲他了!
他家宝宝第一次亲他!
“给不给我上武术课?”
“给。”
“给不给我学医?”
“给。”
姜棠整个人兴奋起来了。小鹿眼亮晶晶的。
“能不能放过阿奴哥哥,不再找他麻烦了?”
“能。”
“之前逃跑,打晕你,能不能一笔勾销?”
“能。”
热意涌上眼睛,她死死的咬着唇,不让一滴眼泪掉下来。
“明天举办婚礼,也算款待兄弟这几个月辛苦了。”
“好,好,好。”
此起彼伏的男声响起。
姜棠被关进看不见一点光亮的洞穴里。
另一边。
学校那边已经找疯了她。
司机到点去接她,迟迟不见她出来,问了学校里的老师才知道今天姜棠今天根本没有去学校。
司机当场都要吓尿了。
立刻打电话给张副官说明了情况。
“督军不好了,小夫人又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会不见。”
张副官将情况一一说明。
“备车。”
“可是督军您还有要事没有处理,师长们可都等着你呢。”
“这次会不会跟之前的一样,小夫人只是离家出走了呢。”
“少废话,备车,立刻回云城。”
“是。”
裴寒连夜赶回坐了五个小时的车,回到了云城。
直接杀到学校里,审了老师学生,才知道他家棠棠这段时间遭受了什么。
想起棠宝前一段时间跟他求救时,他还因为自己的醋意,把他关进了小黑屋。
裴寒真想回到当初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他越是审问其他人,眼越是红。
短短一夜,牢里坐满了云城里的各家的少爷,小姐。
审出了最终造成姜棠被欺负的原因。
他的妹妹裴婷婷!
哪怕是他的亲生妹妹,裴寒也没有给她一点面子。
深夜进老宅,将裴婷婷从床上捉了下来。
裴婷婷捂着被子。
“哥,你昨回来了。”
“裴婷婷,姜棠在哪里?”
“哥,你什么意思,姜棠她不是在你的公馆里藏着吗?我哪里知道她在那里。”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裴寒深深的凝视她。
裴寒了解他这个草包妹妹,被娇纵惯了,脑子不聪明更不可能说谎瞒过自己。
但不是她捉的姜棠,裴寒就更担心了。
裴婷婷虽有小恶,但无大恶,棠棠落她手里会受小罪,但至于安全是可以肯定的,但如果落在别人身上,怕会性命不保。
裴寒将学校里发生在姜棠身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说给裴婷婷听。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裴婷婷都听震惊了。
“哥,我没做这些。我是骂了她,但从来没有动过手,也没有指使过别人欺负她。”
她是讨厌姜棠,但也做不出那些事。
“但那些事都是因为你才发生的,你是我的妹妹,你讨厌一个人,态度放那里不用你吩咐,自然有人去替你做。你该承担你的罪。”
裴寒没有因为对方是他妹妹就包庇。
“来人,带小姐到公馆给我关起来。”
“谁都不能给饭她吃,直到我找到棠棠回来。”
“哥,你不能这样对我,哥。”
裴婷婷是真的怕了,虽然她哥平时疯,但都是对别人疯,这还是第一次这样对她。
裴婷婷向周围的仆人求救。
等裴老夫人来时,人已经带走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夜。
同时也查到王滨的身上。
不过他人不见了,到他那条线断了。
直到有人发现被人绑在破庙里。
他才刚被送回王家。
裴寒就带着军队过来了。
“姜棠呢。”
王滨看到一身军装威风凛凛,气势磅礴的裴督军时,想起了姜棠跟他说过的。
她是裴督军的女人,当时他还以为是开玩笑,谁知道是真的,他要是知道是真的,让那两大汉把他带走当压寨夫人,也不会让他们带走姜棠的。
死了死定了。
裴督军还没有当上督军时,他的大名就已经响彻云城了。
裴寒都要被她气笑了。
好得很,长胆子了,在他面前还敢跑,还跟野男人跑。
裴寒三步并做两步,轻轻松松就捉住了姜棠。
将她扛在肩上。
“救命,救命。”
姜棠不断呼喊着,但根本不会有人来帮助她,现场的人在看到来人是军人,怕惹上事都跑光了,刚才还人声鼎沸的码头,现在只剩下他们几人。
一想到被捉回去,又会像往日一样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姜棠哪怕被扛上肩,仍然做着奋斗。
两条笔直的小腿像水里的小鸭子不停的挥动着扑腾。
“还动。”
“啪——”
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了姜棠软绵绵的大腿上。
她被打得一愣。
“督军,我错了,我快放我下来。”
裴寒一语不发,脸像冬日的寒霜,冰得人发抖。
扛着人的他,向福特汽车走去。
姜泽扬上前挡在路的中间。
“你放了棠棠。”
姜棠这才想起他。
督军的可怕她早就领教过,怕他挨打,连忙转头道:“阿奴哥哥,我没有事的,你赶紧走。”
边说边给使眼色。
“阿奴哥哥,好生亲热。”
“来人带下去。”
立刻有两个兵上前一左一右的控制住了他。
“裴督军,你放了棠棠,放了。”
他的声音倏然哑了,原来是小兵堵住了他的嘴。
裴寒扛着人上了车,彻底将姜棠想要逃跑的心堵死了。
“督军,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把我关进小黑屋。”
“督军,你放了阿奴哥哥好不好,这不关他的事的。”
她软着声音,扯着裴寒的绿色军装袖口求着。
裴寒不说话,姜棠继续求道。
左一声阿奴哥哥,右一声阿奴哥哥,让裴寒本就黑的脸更黑了。
“姜棠棠你胆子是真的大了,还敢跟人私奔,有事让你的阿奴哥哥救你。”
“没私奔,我就是想去散散心。”
女孩心虚得琥珀色的眼珠子乱转。
裴寒冷哼一声。看向那长方形行李箱。
“哼!去那里散心要带上行李。”
姜棠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行李,尴尬得她悄悄将行李踹向了脚下。
呵!
小东西。
裴督军嘴角勾出一抹嘲讽。
他养大的小姑娘,他还不了解吗?
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他知道她有什么鬼主意。
车一停,裴寒以一开始的动作扛着她进了公馆。
清风公馆是姜棠平日住的地方。
裴寒径直到了浴室,将姜棠的手摁进桶里,不断的揉搓。
姜棠长得嫩,身上的皮肤更嫩,在裴寒不克制的揉搓下,手心红了,手指充血,甚至渗出红血丝。
“疼疼疼。”
姜棠低低的叫着。
“还知道疼,下次再让人摸你的手,我就打断你的手。”
“裴寒我真的受够你了,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看到你。”
姜棠用尽全部的力气甩开他。
“姜棠棠,你胆子大了,你忘了吗?是我买了你,你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
姜棠棠十岁那年父亲被友人陷害去世,家财散尽。
“我也没有让你买,我本来可以去投奔亲戚的。”
她喃喃反驳道。
“我不买你,你现在都不知道落在那个肮脏的地方。真以为没有我护着你能在这乱世里活得如此体面。”
男人粗糙的大手掐紧了她精致的下巴。
“体面,你督军大人的姨娘吗?这体面谁要谁拿去。”
姜棠想到老宅的下人羡慕又鄙夷的喊着她姨太太。
“怎么?”
“当我裴寒的姨太太很丢脸?”
不说全国就是华东四省,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政府高官的女儿无一不以成为裴督军的姨太太为荣。
“好,我就让你看看,没有我你本该过什么样的日子。”
裴寒从十岁养到成年都没有舍得动的女孩,敢跟男人私奔,现在还嫌弃起他来了。
今天刚刚好是姜棠成年的生日,他千赶成赶把三个月的战事,缩短成一个半月,一打完仗马不停蹄赶回来,满身尘土的军衣都没有来得及换,她却跟外面的男人私奔了。
他被气得不行,决定要给姜棠好看。
扯着人又上了车。
姜棠挣扎着,“裴寒你要带去哪里?”
“你不是不想当我的姨娘吗,我就带你去看看没人护着你的下场。”
女孩一张巴掌大的脸,五官精致,肌肤赛雪,看起来又软又糯,像一个小团子,远远就能闻到甜香,这样的她没有人护着,只有一走出公馆,不说权贵,街边的流浪汉子就能将她生吞活剥了。
当初就算他不买下女孩,她就真的以为她的那些远亲能护住她。
“张副官去牢里。”裴寒吩咐道。
次日,姜棠醒来微微一动,身上传来酸痛,粉色的被子滑落,平日光洁的肩膀满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姜棠的记忆回到了昨夜,男人实在可怕,昨天一整夜翻来覆去,活像把她当成煎饼。
她越是回忆脸越红。
不想了,不想了。
姜棠将脑子里的不干净甩掉。
客厅里。
处理好姜棠事情的裴寒终于有空见姜泽扬了。
他命人将对方带来客厅。
“跪下。”
士兵押着他进来,呵斥道。
姜泽扬本就破烂的衣服更破了,都快变成丝丝缕缕的布条,一道又一道血色从衣服里渗出来。
他明显被人打过一顿。
姜泽扬挣扎着想起来,但后面的士兵紧紧压着他的肩膀,起不来的他,虽是跪着的,但受过伤的后背不曾塌过一点。
像笔直的松柏宁折不弯。
“裴督军,你既是督军,该是明白棠棠是一个自由的人,是一个有人权的人,你不能限制她的自由,她欠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请你放了她。”
裴寒一军绿衣军装,大咧咧坐在白色的英式沙发上。
原本放松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听到姜泽扬的话,崩紧,身体微微往前倾。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听你的。”
“国外都说人人平等,你是华东四省的督军,更应该以身作则,这样才能服众。”
裴寒嘲讽的笑了。
“我裴寒的土地都是一枪一杆打出来的,别试图用文化人的东西绑架我。”
“现在就来算一算账。”
“你小子可是敢在我的地盘上拐我的女人,之前不杀你,现在又送上门了。这次我可不会轻易放了你。”
“留下你的小命来。”
“咔嚓。”
枪上膛的声音。
被枪顶着脑门的姜泽扬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背依然挺得笔直。
“如果你愿意放棠棠自由,我愿意献出我的生命。”
无论是他的生命还是名字都是姜家人给的,他愿意为棠棠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不要,不要开枪。”
一下到楼的姜棠听到刚才的话。
“督军,不要开枪。阿奴哥哥是无辜的,你不要杀他好不好。”
“棠棠不要求他,为了你我甘愿赴死。”
“阿奴哥哥。”
带着哭腔的嗓音感动喊着。
“棠棠妹妹。”
两人是正常的四目相对,但裴督军的眼里就是他们两人在他的面前含情脉脉,温情对视。
两人郞情妻意的一幕,让无所不往的裴督军怒不可遏。
“我成全你。”
抵着脑门的枪扣下扳机。
“啊不要。”
姜棠以身相抵,双手死死的抱着裴寒即将扣下扳机的大手,身体挡在枪口上。
这还是棠棠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但却是为了野男人!
“你让开,今天我非要取了他的性命。”
男人十分坚决,看起来没有一丝可以商量的余地,姜棠知道他是真的起了杀意。
她果断的跪了下来,“督军,棠棠知道错了,你不要杀阿奴哥哥好不好。棠棠以后真的不敢再逃跑了。”
姜棠呜呜咽咽的哀求道。
“你就如此喜欢他,喜欢到宁愿为他下跪。”
平常赤脚下地,自己都怕她着凉,现在居然为别的男人给他下跪。
一口气在胸口的位置不上不下,裴寒第一次那么憋屈。
“棠棠你快起来,为了我不值得,我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不值得你这样。”
看到棠棠为他受这等屈辱,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痛苦。
“阿奴哥哥,棠棠一定会救你的。”
自她记事起,阿奴哥哥就一直陪在她身边,护着她长大,给孩童的她带来无尽的快乐,父亲去世,家里一团乱的时候也没有离开,守护着她,舍命吓退那些来捉她的赌场人。
虽然他现在不再是她的童养夫,姜家的敖婿,但姜棠心里早就把他当成比亲哥还要亲的哥哥了。
她已经没有亲人了,阿奴哥哥,她一定要护住。
“让开。”
裴寒紧握着枪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分明。
眼角泛红,眼底猩红一片。
不用人说,都知道此刻他的怒气是多么的可怕。
“督军,我错了,棠棠真的知道错了,你别杀阿奴哥哥。”
她跪在地上,抱着男人的大腿苦苦哀求。
但男人没有一点点的动摇。
“好,要杀他先杀我。”
光滑的脑门主动移到枪口下。
直勾勾带着倔强和决然的目光与站着的男人对上。
“为了他,你竟然宁愿去死!”
声音向来洪亮的男人这次竟带了几分涩然。
“是。”
姜棠紧闭双眸,等待死亡的来临。
卷翘的睫毛像是展翅飞舞的蝴蝶,颤抖得不行。
姜棠并不像她表现的如此无畏,事实上她怕得要死。
“好,我成全你。”
话落。
大手轻轻一动,扣动扳机。
“咔嚓。”
“砰——”
“啊——”
尖锐的女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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