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羡鱼霍司渊的其他类型小说《林羡鱼霍司渊徒有羡鱼情小说》,由网络作家“霍司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司渊的意识几乎都在混沌状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如果不是脸上的疼痛还在,他都以为是不是幻觉。楚云亭怒意喧天的盯着霍司渊,如果刚才不是身边的人提醒,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人。走近了才看到,竟然真的是霍司渊。他不等霍司渊说话,直接上千揪住她的领子:“你还真是个人渣啊,明明都要跟小鱼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怎么?结婚让你这么不开心?你是放不下谁啊?”听到小鱼两个字,霍司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他盯着楚云亭的脸,一种怒意也随之攀缘上来。“你凭什么质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小鱼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他话音刚落,楚云亭愣住了,随之就是满眼的惊讶:“你什么意思?”看到楚云亭这个眼神,霍司渊笑了。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楚云亭的确是不知道,也是...
《林羡鱼霍司渊徒有羡鱼情小说》精彩片段
霍司渊的意识几乎都在混沌状态,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如果不是脸上的疼痛还在,他都以为是不是幻觉。
楚云亭怒意喧天的盯着霍司渊,如果刚才不是身边的人提醒,他差点就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走近了才看到,竟然真的是霍司渊。
他不等霍司渊说话,直接上千揪住她的领子:“你还真是个人渣啊,明明都要跟小鱼结婚了,还来这种地方?怎么?结婚让你这么不开心?你是放不下谁啊?”
听到小鱼两个字,霍司渊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聚焦。
他盯着楚云亭的脸,一种怒意也随之攀缘上来。
“你凭什么质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小鱼呢?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他话音刚落,楚云亭愣住了,随之就是满眼的惊讶:“你什么意思?”
看到楚云亭这个眼神,霍司渊笑了。
可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楚云亭的确是不知道,也是,按照林羡鱼的性格,怎么也不会来找他。
“她……她消失了,我联系不到她。”
说完,他甩开楚云亭的手,晃着往前走。
眼前一片模糊,他好像觉得,大街上走着的,都是他的小鱼,可仔细去看,又都不是。
楚云亭呆楞在原地,也是一脸不可置信。
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之前林羡鱼明明还说要跟霍司渊结婚的,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仔细想了下,楚云亭突然恍然大悟。
随后,他转头看了眼霍司渊落寞的背影,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原来林羡鱼不是不在乎,只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要离开的计划,所以眼里才会那么波澜不惊。
至于她去哪儿,又去找了谁,都不重要了。
从他认识林羡鱼的那刻起,她就是这么黑白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因为林思瑶一直追求他。
他不过就是帮她买了几天早饭,送她去了次医院,林羡鱼就跟他分了手。
她说,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很大成分上,也是年轻气盛的赌气,他才娶了林思瑶。
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
想着想着,楚云亭就讪笑出了声。
霍司渊大概是听到了,他折回来,满脸怒意,带着危险的气息盯着楚云亭的眼睛,说话间喷着难闻的酒气。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
楚云亭摇了摇头。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讽刺的笑容。
“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霍司渊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脱口而出的问道:“为什么?”
楚云亭挑了挑眉,言语中带着满满的挑衅。
“你难道不想知道小鱼为什么离开吗?”
霍司渊没说话,直愣愣的盯着楚云亭的眼睛。
为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舍得离开他?
又为什么这么突然,偏偏选择他们都已经要结婚的前夕,甚至什么都不给他留下?
楚云亭冷笑了声。
“那天林思瑶落水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他为什么走了!如果你还有点愧疚,就不该来问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霍司渊的脑子里炸开。
记忆中,那天林思瑶落水,他几乎想都没想就去救了人。
当时情况紧急,一片混乱,他根本没有在意林羡鱼当时在哪里。
也是后来林思瑶的情况稳定下来,他才从医生口中得知,当时林羡鱼也掉进了水里。
可是这和她离开有什么关系?
看到霍司渊眼中的疑惑和不解,楚云婷继续说。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那天我把她救上来之后,她说要和你结婚,可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点开心,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大概就已经做好要离开的准备了。”
“而且她好像早就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林思瑶。”
听到这个答案霍司渊几乎站立不稳。
身子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才站住。
突然间,霍司渊觉得刀口疼的厉害。
可楚云亭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已经爱你爱到了不在意你心里到底是谁的程度,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她哪里是在爱你?只不过是想和你撇清关系,再不想跟你多做纠缠罢了。”
说完,楚云亭才近乎满足的转身离开了。
霍司渊站在原地,连瞳孔都在颤动着,伤口更加剧烈的疼痛,和心痛糅杂在一起,让他直接支撑不住。
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在医院里了。
张主任站在他身边,带着责备的眼神摇了摇头。
“你怎么能喝酒呢?林小姐给你捐肾可不是为了让你这么糟蹋自己。”
林小姐?
捐肾?
霍司渊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顾不上伤口的疼痛,从病床上弹起来。
“你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老天看不惯还是怎么,就在林羡鱼去开门的瞬间,林母正好要撞门,刚巧门打开,她瞬间就凌空扑在了地上,摔了个嘴啃泥。
林母自己也没想到丢了这么大的人,干脆坐在地上连哭带嚎的开始耍赖。
林思瑶赶紧追进来,语气带着责怪。
“林羡鱼你有没有良心!你怎么能这么对妈妈!”
林母一看,更来劲了,一边蹬腿一边哭。
“老天啊,怎么我就生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啊,造孽啊!抢了我们思瑶的男人不说,还想摔死我这个老婆子,我不活了!”
林思瑶听的眼睛都红了,转身扬起手就要扇林羡鱼。
就在巴掌刚要落下的瞬间,傅怀臣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子狠狠往后一搡。
林思瑶没站住,瞬间惊叫着向后倒去。
霍司渊也赶紧过来,挡了一下,才让她没有摔倒。
林羡鱼懒得管这对母女演戏,眼神透过林思瑶看向霍司渊。
霍司渊抬头,正好对上她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眸子。
他以为,林羡鱼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就算不是开心,至少也有些埋怨的。
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了对陌生人的漠视和反感。
霍司渊满腹委屈,他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本来以为,见到家人,林羡鱼也许会心软,可是万万没想到,就因为这对母女,就连带着他,也被讨厌了。
“小鱼……我……”
他想说点什么来解释,可是话到嘴边,却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霍司渊只知道自己很想她,想了三年,三年来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就全是林羡鱼的身影。
林羡鱼冷笑了下,皱着眉头,一脸的反感。
“霍总,好久不见,我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算两清了吧?”
霍司渊心里一疼:“我……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是,我是在结婚的事情上骗了你一次,可你却整整骗了我五年,就算这五年你对我很好,我也还清了,一颗肾还不够吗?你犯得着带着他们来找我晦气吗!”
林羡鱼嗤笑一声接着说:“还有,我给你自由了吧,林思瑶现在不也是单身么,你们在一起不好吗,干嘛非要来打扰我,你就这么不想让我好过,是吗!”
说完,林羡鱼眼神冰冷的看着还坐在地上的林母。
“我不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从我爸去世开始,你对我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吗?无论是吃的还是用的,都是林思瑶不要的,大学之前,我穿过一件新衣服吗?”
“从小到大,林思瑶就喜欢抢我的,好,我让给她,衣服玩具,我给了,连男人我都给了,还想怎么样!”
说到最后,林羡鱼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像是又一次撕开了他心中那片黑暗的裂口,她又一次把那些不幸血淋淋的摊开在别人面前。
傅怀臣听的心疼,紧紧皱着眉,走到林羡鱼面前,轻轻牵起她的手。
她的手都在发抖,全是冷汗。
林羡鱼感觉手上一阵温热,随着暖意倒灌进心里,她深吸了气,总算稍微平静下来。
霍司渊站在一边沉默。
他想像上去抱抱林羡鱼,想安慰她,可他自己心里也明白,现在最没资格做这个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明明知道,林家对林羡鱼不好。
明明可以永远做她的盔甲,给她温暖,给她爱,可是,他没有。
“怎了这是?”
王春琴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看了眼现场,大概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走到林羡鱼身边,王春琴也是毫不犹豫的牵起林羡鱼的手,给她温暖和底气。
林羡鱼眼泪再也没控制住。
像极了小孩子受了委屈之后,故作坚强却被温柔的看穿。
王春琴一脸心疼的帮她擦眼泪。
“我大闺女怎么哭了,别哭别哭,妈给擦擦。”
林母听着,瞬间愣住了。
“妈,什么妈?这是我闺女,我还活着呢,什么时候轮到你当她妈了!”
林羡鱼吸了吸鼻子,反手牵住傅怀臣和王春琴。
“对,我忘了介绍,这是我老公,这是我婆婆,怎么了?叫妈不可以么?还有,三年前我就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断绝关系的资料,之前你对我的抚养费,我会算清楚打给你们,以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楚云亭其实自己都没想好要跟她说什么。
林羡鱼站住了,只是没有回头。
如果她能回过头看看,就能知道,他此时的眼里写满了亏欠和思念。
可惜没有如果,他们之间也许早都没有什么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聊聊的必要了。
最终,林羡鱼还是转过身来,走了过去。
她放下一块木质的手牌,上面是用簪花小楷写的酒单。
“好久不见,喝点什么?”
楚云亭看着她满眼写着礼貌到恰到好处的礼貌和温柔,手里的木牌攥的的更紧了。
“我知道……可能我不该说这些,小鱼,我……我离婚了,你想不想……”
林羡鱼笑了下。
她想什么?
她想好好经营自己的小酒馆,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不还是有些撇不干净的东西找来了?
楚云亭看她没说话,正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一身黑色飞鱼服打扮的傅怀臣就走了过来。
“阿羡,怎么了?”
林羡鱼侧眸看着她,微微一笑。
“没事,你去忙吧,今天早点关店,地窖里的梅子酒应该可以了,我们去尝尝。”
楚云亭看到傅怀臣脸的时候,瞬间就认出这就是视频里,站在林羡鱼身边的男人。
也是评论里,被祝福和林羡鱼长长久久的男人。
楚云亭苦笑了下。
心里所有的话全凝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是啊,三年了,他凭什么觉得林羡鱼会一直陷过去被欺骗的感情里出不来呢?
从前,她把他们当作依靠的时候,没有人能让她依靠不说,还反过来伤害她。
现在她有了别人,有了真的满眼都是他的人,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了非要坐在这的理由。
楚云亭站起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穿着朴素的中年妇女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大的保温桶。
一看到林羡鱼就笑着走了过来。
“小鱼,你和怀臣忙到这么晚,肯定还没吃饭吧,我特地炖了土鸡,是怀臣姑姑今天刚送过来的,说是喂的中药,正好补气,你身体不好,多吃。”
说完,又嗔怪的伸手戳了戳傅怀臣的脑袋。
“你也是,店里人这么多,你一个男人,多干点活,别什么都让小鱼做。”
傅怀臣也不恼,笑着点头,接过女人手里的保温桶,塞到林羡鱼手里。
“快去歇着吧,前面我忙就好,你要是不好好吃饭,我妈又该唠叨我了。”
这一幕就发生在楚云亭眼前。
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也突然觉得自己今天就不该来,也有点庆幸自己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破坏了她现在的幸福。
楚云亭走过去,看着林羡鱼,轻轻笑了下。
“小鱼,以后要幸福,每天都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他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酒馆。
没有人非要在意楚云亭,毕竟每天来拍照打卡的实在太多,他的存在也不过是一个极小的插曲。
王春琴也没在意,推着林羡鱼就去了后面的小房间。
保温桶一打开,里面鸡汤的香气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笑着拿出准备好的碗筷,把鸡汤分成了两碗。
鸡腿肉和鸡翅分在一个碗里,相对来说口感不好的鸡胸分在另一个碗里。
然后把有鸡腿的那一碗塞给林羡鱼。
“快吃,这鸡腿可香了,别让我家那大馋小子看见,要不又说我偏心。”
林羡鱼笑着,赶紧端起碗,喝了口汤。
三年来,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每天的朝夕相处,林羡鱼早都不再把王春琴当做家里的阿姨了。
王春琴也是,聊天的时候就说,她一直想要个丫头,可惜了,天不随人愿,来的偏偏是个儿子。
后来日子久了,王春琴听了林羡鱼的身世,哭了,说林羡鱼命不好,要是不嫌弃,就把她当妈。
林羡鱼第一次哭着扑进了王春琴怀里,感受来自母亲的温暖时,她也就真的把林羡鱼当成了亲生女儿。
越相处,王春琴就越喜欢,心疼林羡鱼。
还有意无意的撮合自家儿子和她认的大闺女。
其实王春琴家境很好,农村白手起家,搞农产业,光是果树,就不知道种了几个山头。
她去做保姆,也是因为在家闲不住。
没想到,却让她收获了一份亲情。
傅怀臣进来的时候,林羡鱼的鸡汤喝了一半,他看了看自家亲妈,看了看自己的碗,悠然一笑。
随后端起碗,把碗里最好的一块肉,也夹给了林羡鱼。
“多吃点,你身体不好,那个手术没个三五年都补不回来。”
林羡鱼笑着低下头,眼底写的全是对现在的满足和幸福。
这样很好。
她一直想要的,不过就是现在的生活。
忙碌,幸福。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临近霍司渊手术的日子,楚云亭突然从国外回来了。
不知道是为了羞辱林羡鱼,林思瑶特地叫上全家一起吃饭。
这样的饭局,自然是不好拒绝了。
自从楚云亭和林羡鱼分手,又娶了林思瑶开始,她就有意无意的避免跟他见面。
好在楚云亭又常年在国外,很少回来,也让林羡鱼避免了很多尴尬。
可是这次,似乎避无可避。
林思瑶这个所谓的饭局,说是一来给楚云亭接风,二来庆祝林羡鱼和霍司渊结婚。
林母也到场。
霍司渊知道林羡鱼和楚云亭的事。
到了前一天,还在犹豫要不要去。
“小鱼,你要是觉得这个场合你会不舒服,我们就不要去了。”
林羡鱼知道霍司渊嘴上这么说,但私心还是想去见林思瑶的。
不然,他大费周章的非要跟自己结婚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因为时时刻刻能见到林思瑶?
将他的犹豫尽收眼底,也只好随了他的意。
“没关系,我和楚云亭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这么多年没怎么见过,也没什么可不舒服的。”
霍司渊压下心中的喜悦,拉过林羡鱼,故作生气的将她揽在怀里。
“好,那先说好,你是我的,到了地方你不能看他,只能看我。”
林羡鱼嘴上答应,心里却止不住的冷笑。
看他?
她看什么?
看他眼里都是别人的样子?
她林羡鱼可没有自取其辱的习惯。
宴会当天,林思瑶一身高定奢侈品,被所有人围在中间,夸赞和恭维声层层环绕。
她就像个高傲的天鹅,被众星捧月着。
楚云亭站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可眼神却不知道在寻找什么。
有一部分人看到霍司渊和林羡鱼入场,也渐渐围了过来。
更有人在一边忍不住的夸林母命好。
说她这两个女儿一个长得比一个漂亮不说,嫁的也好,一个世家豪门,一个是青年翘楚。这要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怎么这么好的事儿,全落在她一个人头上了。
林母听完,笑的跟朵牡丹花似的。
说:“哎呀,主要是我们家思瑶,人又聪明又漂亮,从小追她的男孩子就优秀……”
一顿自夸下来,林思瑶,霍司渊和楚云亭的名字频频而出,只字不提林羡鱼。
就好像整场下来,她才是那个最不相干的外人。
宴会厅里,压抑的让林羡鱼不舒服。
就在她想着先走的时候,林思瑶过来了。
她一把跨上林羡鱼的胳膊,脸上洋溢着幸福又满足的笑容:“里面太闷了,咱们出去走走吧,我们也好久没说说话了。”
还不等林羡鱼答应,就被林思瑶拖到宴会厅外。
宴会厅外是个大型泳池。
林羡鱼怕水,小时候林思瑶带着去公园玩,不小心掉进去,差点淹死那刻开始,她就再也不敢去水边。
两人站在泳池边上,林羡鱼没敢再往前走。
林思瑶回头,看着她。
“霍司渊喜欢我,你知道吗?”
林羡鱼皱了皱眉,没说话。
林思瑶放开她,走到泳池边上,转身看着她,一脸歉意和愧疚。
“对不起小鱼,我真的不该出现在你们面前,云亭已经是我的了,现在连司渊也……”
林羡鱼有些烦了。
“你用不着跟我道歉。”
林思瑶愣了下,随后笑起来,满满的炫耀和讽刺:“哈哈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要跟你道歉吧?”
她摊开手:“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说了,这些男人都是哈巴狗一样追到我眼前的,我凭什么道歉?”
“要道歉也该是你道歉,谁让你这么没用,才让你的男人一个个都这么喜欢我。”
林羡鱼看着她的嘴脸,心里真的疼了。
从小到大,林思瑶什么都有了,为什么偏偏喜欢抢她的一切。
只要是她的,好的,不好的,她都要。
然后再像拿到战利品一样在她面前炫耀。
林思瑶看到她略带悲伤的神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既然霍司渊不喜欢你,又离不开你,那我帮帮你怎么样?”
话说完,还没等林羡鱼反应过来,林思瑶就径直朝后面倒去。
随后就听见‘噗通’一声。
再紧接着,水花就溅了林羡鱼一身。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也冲了出来,霍司渊第一眼就看到在水里扑腾挣扎的林思瑶。
现场只有林羡鱼和林思瑶两个人,很难解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后,林羡鱼就从霍司渊慌乱的眼底看到了一股浓浓的怨念。
他几乎想都没想,直接撞开林羡鱼,跳进了水里。
林羡鱼本来就很瘦,被他这么一撞,直接没站稳,就掉进了水里。
一瞬间,冰凉的触感包裹了她全身的神经,池水毫不留情的灌入口鼻,窒息和恐惧更是全然侵入了她的大脑。
她拼命的挣扎,脑子里走马灯似的一遍一遍重温着当年落水差点溺亡的感觉。
裹挟着死亡的绝望慢慢涌现。
没有人管她。
没有人救她。
大概所有人都在紧张林思瑶吧。
小腿抽筋疼的厉害,让她连挣扎都不能了。
她看着泳池上打来的一束光,身体僵硬着缓缓沉了下去。
就在她已经意识模糊的时候,林羡鱼突然感觉,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死命的把她往上拽。
光线打在他脸上。
她看不清,只知道不是霍司渊。
可,他……是谁啊?
从手术台上下来,麻醉刚刚退去的时候,霍司渊就迫不及待的寻找林羡鱼。
他喜欢安静,手术的具体日子就没告诉太多人。
围绕在病床边上的,只有林母,林思瑶和他几个朋友。
林羡鱼不在。
一瞬间,霍司渊心里被失望和愤怒占据了。
她不知道今天是他手术的日子么的,可她为什么没在自己身边呢。
明明现在他最需要她。
可是很快,霍司渊心里的所有情绪就被慌张代替了。
他的小鱼不会忘的!
霍司渊知道,林羡鱼记忆力好,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所有节日纪念日,她都记得一清二楚,然后给他准备惊喜。
这样重要的日子,她怎么会忘了呢?
他很怕,突然很怕。
怕林羡鱼突然不要他了,也怕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种慌张来的汹涌又突然,就连站在身边的林思瑶对他嘘寒问暖,他都没听进去。
最终,他还是问出了口:“小鱼呢?”
林思瑶带着尴尬的笑意:“不知道,从你做手术开始就没见过她了,司渊,这件事是小鱼不对,她应该陪着你的,我替她跟你道歉。”
霍司渊皱了皱眉,就挣扎着起身。
“你别动,扯到伤口了怎么办,给那个死丫头打电话问问。”林母跟着说了句,霍司渊才想起来。
霍司渊赶紧让助理周正给林羡鱼打电话。
电话那边是通的,只是没人接。
霍司渊皱着眉头,忍受着隐隐作痛的手术伤口,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再打,打到她接为止!”
周正一遍一遍打,霍司渊的心里也越来越慌。
打电话的间隙里,霍司渊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是,他喜欢的明明就是林思瑶,可为什么她站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他却想找林羡鱼呢?
脑子还没给他答案,电话就接通了。
霍司渊拿起电话,语气中带着慌乱和委屈:“小鱼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忘了今天是我做手术的日子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林羡鱼虚弱的声音。
“没有,我生病了,不能陪同手术,你好好照顾自己。”
“你怎么了?没事吧?我很担心你。”
霍司渊问。
“我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不用担心。”
听着林羡鱼这么说,霍司渊才总算放下心,深吸了口气,又带上笑容。
“那就好,昨天我让人把定制的婚纱和还有我亲手设计的项链送过去了,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
“嗯,好。我不舒服,先休息,你也好好休息。”
霍司渊点点头:“好,我一定好好休息,然后我们尽快办婚礼,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挂了电话,霍司渊心里有种没来由的甜意。
可林羡鱼却丝毫没有一点喜悦。
她身边除了张主任和请的护工外,再无他人。
她看着天花板,笑了下。
她不会是他的,也不可能会是他的了。
说跟他结婚,也是骗他的。
只是林羡鱼心里没有一丁点愧疚,他骗了他五年,她只是骗了他一件事而已。
就当是,曾经相互亏欠,现在扯平了。
在医院住了几天,林羡鱼就迫不及待的出了院。
手术之前,她就已经打包好了行李放在角落里,之所以说放,而不是藏,是因为只要霍司渊用点心就能发现的。
只不过,他心思都在林思瑶身上。
霍司渊的爱情很神奇,给林羡鱼的,都是嘴上的爱情,而给林思瑶的,才是他的心。
为她开刀的医生是不建议她这时候出院的。
刀口都还没彻底长好,很大程度上有感染的风险。
林羡鱼不在乎,也没时间。
住院这段时间,霍司渊就已经安排好了婚礼的一切,她了解他,只要让他们见到面,她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
打了车,林羡鱼直奔别墅。
进门之后,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下。
霍司渊不知道什么时候让人把房间布置成了新房的样子。
客厅中间,摆着一件绝美的婚纱。
在光线照耀下,婚纱的裙摆浮现出一群小鱼。
恰到好处的颜色,融合进去,就好似小鱼在婚纱中穿梭浮沉,梦幻而又美好。
看着婚纱,林羡鱼苦笑了下,如果放在之前,她肯定会感动的要死。
没有女孩子会拒绝这么特别的婚纱。
她叫林羡鱼,也喜欢鱼,可却讨厌海。
而霍司渊,就是她的海。
曾经,她离不开他,可现在,她不要他了。
转身从卧室的角落拿起箱子,林羡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那个曾经属于他们的家。
霍司渊,再见了,祝你从此幸福,枯萎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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