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暮叶千钧的女频言情小说《军爷,自闭症娇妻是科研巨能叶暮叶千钧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钟离先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至于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挑明只是给你留一分脸面。”当然,还有他说不出口的原因。那种事,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口,吴月英简直是不知羞耻!“得,说完就走了,别跟他计较,这小子护短你们也知道,慢慢吃啊。”那军人勾着宋晏洲的肩膀,拉着人就往食堂外走。等出了食堂,他看向宋晏洲道:“怎么回事,发这么大火?”“不是兄弟我说,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吴月英难堪,显得你多小气,一点都不男人,应该找个机会,趁着宿舍那边还没查人,把吴月英单独叫出来好好骂一顿。”军人在食堂说着漂亮话,似乎是站在吴月英这边,转头就给宋晏洲支招。宋晏洲把他的手掀开道:“吴月英脸皮太厚,没用。不如当众说。”他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是来练兵保家卫国的,又不是来军队里...
《军爷,自闭症娇妻是科研巨能叶暮叶千钧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至于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挑明只是给你留一分脸面。”
当然,还有他说不出口的原因。
那种事,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口,吴月英简直是不知羞耻!
“得,说完就走了,别跟他计较,这小子护短你们也知道,慢慢吃啊。”
那军人勾着宋晏洲的肩膀,拉着人就往食堂外走。
等出了食堂,他看向宋晏洲道:“怎么回事,发这么大火?”
“不是兄弟我说,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吴月英难堪,显得你多小气,一点都不男人,应该找个机会,趁着宿舍那边还没查人,把吴月英单独叫出来好好骂一顿。”
军人在食堂说着漂亮话,似乎是站在吴月英这边,转头就给宋晏洲支招。
宋晏洲把他的手掀开道:“吴月英脸皮太厚,没用。不如当众说。”
他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他是来练兵保家卫国的,又不是来军队里当三好学生优秀青年的。
说到这个,他旁边的军人也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道:
“吴月英确实脸皮厚。”
从吴月英来了文工团,偶然间见过宋晏洲一次之后,那女人就跟牛皮糖似的,要粘在宋晏洲身上甩都甩不掉。
“可见男人长得太好看也不好,就长成我这样就不错。”
他说着自恋地摸了摸脸,是有点小帅,但是不像宋晏洲这样一眼在人群里能甩身边人一大截,把别人都变成背景布了。
宋晏洲想起昨天看见的吴月英的行为,转头对他道:
“昨天我看见吴月英和你家那俩孩子说话了。”
军人瞬间警惕了起来,道:“该不会是看你结婚有媳妇了,想打我的主意了吧?”
宋晏洲略感无语:“秦青峰,你有空去卫生室看看脑子。”
“你妈的你说啥,今天下午练练?!”秦青峰当即捶了他一拳,被宋晏洲挡了下来,然后两人又单手打了几拳,默契分开。
手上都提着食堂内打的盒饭,一个给孩子带的,一个给媳妇带的。
宋晏洲冷声道:“练就练,咱们俩的兵也比比?”
秦青峰当即冲着他鄙视地竖起大拇指然后朝着下指了指道:
“好啊,比啊,比射击!”
宋晏洲给他一脚,道:“行,就比射击!”
秦青峰为什么这么嚣张,因为他和宋晏洲在这个军区的任务其实是差不多的,两人受上面安排各自训练特种军人。
但秦青峰是部队里有名的神枪手,他手下的兵自然也都是朝着这方面练,不像宋晏洲的兵全方位发展。
宋晏洲带的兵注定是要成为全能特种兵的,而秦青峰的兵,他给出的要求那就是要成为神枪中的神枪。
他给自己队里的兵崽子定了目标,成为神枪手的第一步,先把隔壁那个嚣张的特种队长和他的兵给干掉了再说。
“让你们见识见识狙击手的厉害。”秦青峰道。
宋晏洲也不虚,他的兵射击水准可不会低,另外秦青峰队里的兵,也随时可能被他给挑走,所以这条路的尽头是全能兵王。
“嘚瑟,明天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宋晏洲丢下一句话,然后提着盒饭快步离去。
秦青峰追了上去,说起其他事情:“这周一起去看看孔平章?”
宋晏洲点了点头,道:“行,我带上叶暮一起。”
秦青峰顿时冲着他挤眉弄眼:“哎嘿嘿,娶了媳妇就离不开了是不是,走哪儿都想带着?宋队长你这可怎么得了。”
眼神的打量叶暮倒是习惯不已,时不时有几个迎面走来,假装偶遇的军人,他们到了叶暮和宋晏洲面前,先是对宋晏洲敬礼,大声道:
“队长!”
然后又用充满了八卦和好奇的眼神看向叶暮,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容:“嫂子好!”
宋晏洲这时则是冷着脸扫他们一眼,他们忙走开,一副摸了老虎屁股,先跑为敬的模样。
本来叶暮也没在意,但是偶遇的多了,叶暮也反应了过来,好像是宋晏洲手下的兵,一个两个故意来制造的偶遇。
而且他们的关注点,都在她身上。
她就像研究院里某位大师刚有进展的新发明,但凡进来的人都要上前来观摩一阵子似的。
就算那些人看也看不懂,但看了也不亏,不看白不看。
叶暮对此有些无语,但是谁知道更无语的还在后面。
今天没有能让她单独坐的车了,而是军区集体拉这里的军嫂出门的车。
车上全部都是女人,有的带着娃,没有男人一起的。
叶暮看着这车,大脑急速思考几乎造成用脑过度脑细胞大量死亡又迅速重生,最后从呆愣中被宋晏洲叫醒。
“手给我。”
宋晏洲在大卡车上对着叶暮伸出手,他叫了她好几声了,其他人都好奇的看着叶暮和他,有一种万众瞩目的错觉。
坐过火车之后,她不太想上这样集体的车辆。
但是她想归她想,这里不管怎么样也不会立刻科技进步达到她曾经星际的水平,她只能伸手抓住宋晏洲的手,然后被宋晏洲拉着上了车,跟着他在车上坐下。
人很多,车很挤。
叶暮在星际养尊处优惯了,突然到这样的世界,不是说一天两天就能完全适应的。
两个世界的科技发展水平不只是千差万别,而是差了几千年,这已经不是由奢入俭难的问题了。
不出门倒还好,出门就会感受到世界与世界之间的参差和差距。
叶暮在宋晏洲身边垂着眼眸,情绪难得的有些低沉,若是能选择,她还是更愿意回到自己的世界。
虽说死了,但她从原主吃不饱穿不暖的记忆,包括这段时间体会到的一切,都感觉在这个时代不像是生活,而是传说中的神仙渡劫。
车子启动向前时,众人都跟着惯性晃了晃,叶暮身边挤着她的女人一下子压到叶暮身上,叶暮被撞的扑在了身旁宋晏洲的身上,宋晏洲连忙将她护住,又扶了一把那个没坐稳的军嫂。
然后低头就看见一脸生无可恋的叶暮,她像是失去了活力似的,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宋晏洲以为是那个军嫂吓到她了:
“先坐好。不然我们换个位置?”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这样实在是不合体统,他轻轻推了叶暮一下,叶暮心道这也不是她不坐好,而是前面那位不知是谁的司机,开车技术是真的差。
不愧是开军车的,练的是战场上的逃命之术,车技就主打一个狂放。
能不能像宋晏洲一样平稳?
叶暮坐好之后没说话,宋晏洲倒是有些担心她,一直注意着她的情况。
“宋队长,这是你媳妇啊?”
“哎哟,这媳妇可真俊,就是怎么瘦巴巴的,骨头都快突出来了。”
“宋队长带媳妇上街?买东西?”
“我还以为宋队长和吴月英相看上了呢。”
“这媳妇太瘦了可不好生孩子,宋队长多买点肉回家给她补补。”
军嫂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调侃两人,宋晏洲只是对她们点了点头,偶尔回一句。
慢慢的众人就看出他的态度来了,看着对这新媳妇不太热情啊,这新媳妇似乎也不太对劲的样子,她们说了这么多,那叶暮都坐着一个字都不说,连个反应都没有。
之前压着叶暮的军嫂就看了叶暮几眼,刚刚压着叶暮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故意的。
她可是一直看好吴月英和宋晏洲的,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个叶暮,这可太气人了,她替她的好姐妹吴月英生气!
在她看来,宋晏洲除了吴月英能配得上,其他人都配不上,更别说身边这个瘦猴似的的女人了。
见其他军嫂隐约对叶暮不说话有些生气,一直没开口的她当即道:
“宋队长,你媳妇是叫叶暮吧,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嫂子们都跟她打招呼,她不说话就算了,连个脸都不给咱们?”
“就算叶暮妹子家里在外面是什么大官,在嫂子们面前摆架子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我看她这样子,也不像是当什么大官家里出来的。”
其余人纷纷点头赞同:
“这丫头确实没礼貌了,我家那两岁的丫头都知道喊人。”
“宋队长,嫂子也不跟你生气,但你这媳妇还是要好好教教,不然以后带出去,只会给你丢脸丢面子。”
“对啊对啊,媳妇不娶个好的,这日子怕是要难过了。”
宋晏洲看了叶暮身边的女人一眼,低头对叶暮道:
“你来坐我这边。”
他说着直接起身,让出位置,把叶暮挪了过去,然后再叶暮身边坐下,这才对众人道:
“叶暮…我媳妇她患有自闭症,嫂子们别生气,她不是故意不理你们,是病还没治好。”
众人的脸色顿时露出一阵惊讶和可惜,而后又纷纷表示几句感叹,这么年轻就得了病什么的。
虽然自闭症是个什么病大多数人不清楚,但是听起来可不简单,她们也不好和病人计较。
慢慢的军嫂们就不盯着他们两个了,这一个军区最优秀的军人配了个有病的媳妇,她们心里惋惜不已,但是又不好说。
话题一转,军嫂们就聊起了自己的家务事,时不时笑声不断,还有吐槽抱怨声等等,倒是适合打发时间。
宋晏洲照看着叶暮的情况,当车子摇晃时,他总会第一时间伸手帮她稳住身子。
她似乎完全没经验怎么让自己在车上坐稳,不过这也正常,叶暮在这段时间之前,恐怕是连车都没见过。
对于把她是自闭症的事情公之于众,他有些无奈。
本来他是不想提这件事,但是刚刚叶暮都快成为靶子被人群起而攻之了,他只得开口替她澄清。
在他身边的女人在宋晏洲坐过来之后,悄悄地红了耳朵,虽然她已经嫁人了还生了个孩子,但是宋晏洲的魅力,就是不少军嫂也承认的。
有的人偶尔会想要是自己没有嫁人,肯定也得喜欢宋宋晏洲。这种只是停于想一想,想过之后就抛到脑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
有的人则是对自己的身份毫无自知之明,得不到但仍旧会妄想,比如在宋晏洲身边军嫂。
车上坐在一起的人太多了,每个人之间几乎都是腿贴着腿,这种近距离接触,令她简直是心脏怦怦乱跳。
宋晏洲在有些摇晃的车上依旧稳坐如钟,女人感受到他腿上的肌肉,便忍不住靠他又近了一点,假装调整位置往宋晏洲的方向又挤了挤。
宋晏洲已经尽量缩小自己的坐的位置了,整个坐的规矩无比。
但是察觉到身边的人,越来越挤向自己,他眉头轻蹙,往叶暮的身边小小地挪了挪。
宋晏洲再怎么让自己少占位置,那也只能并拢双腿,挺直脊背,他人的身形和体格在那里,自然不可能缩小太多。
但是叶暮娇小,她占的位置本来就不多,她另一边坐着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叶暮还是挺照顾人类幼崽的,她尽量不挤到他。
结果自己这边坐着挺艰难的,宋晏洲还往她这里挤,那她不就要被挤过去一直挤着身边的幼崽小孩了吗?
叶暮抬头看向宋晏洲,宋晏洲一瞬间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她的眼睛很清澈,看向自己的时候眼里和脸上都好像明晃晃的写满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挤我?
宋晏洲:“……”
他难得的囧了一下,对上她的视线,竟然有种欺负了她的感觉。
这时候车拐了个弯,一个大摆荡似的,叶暮直接向前扑了出去,宋晏洲连忙伸手拉着她。
结果这时候身边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没坐稳,竟然朝着他身上扑过来,宋晏洲吓了一跳连忙往叶暮那边挪。
他动作太大,直接把叶暮的位置占了,叶暮被他拉着没有扑在大卡车上。
但是她退回来没有座位,加上匆忙无比姿势不对,直接在宋晏洲面前坐下了,一屁股坐在他的一双军鞋上。
后背撞在宋晏洲的腿上,后脑磕在他膝盖上,叶暮下意识的抬手捂住后脑,她坐下的动作太突然,像是摔了一跤在他脚上,屁股也痛。
整个人在他面前缩成了一团,宋晏洲身边的女人半个身子还是靠在了宋晏洲身上。
车里的众人都被他们这动静吓了一跳,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三人。
“开车这小同志,开的也真是的,之前我刚来,也是差点被甩起来。宋队长这媳妇这么瘦,在车上可不就得被直接甩起来?”
“是啊是啊。”
“蒋嫂子,你还趴在宋队长身上干嘛呢,你也坐不稳?以前可没见你坐不稳!”
宋晏洲没空管身边的女人,连忙弯腰去查看叶暮的情况:
“叶暮,撞到脑袋了?”
她坐在他脚背上,他也不好起身。
自己膝盖和她后脑撞了一下,有点轻微的感觉,对他来说等于没有。
他可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心里想着等下了车一定要好好说说那开车的。
这和平时练车的时候开军车能一样吗?后面坐着人呢!
还都是军嫂。
叶暮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宋晏洲其实倒也想帮忙,但是抬了抬手之后,又犹豫了,这么多人看着不太好。
他只好语言关心一下。
“要是很痛,一会儿先去医院。”
叶暮抬头看向他,发现他已经和自己身边的人类幼崽坐在一起了,她抿唇道:
“我的位置。”
众人听见她说话,都有些惊奇,还以为她不会说话呢。
有人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这声音,哎哟娇滴滴的,听着怪嗲的,肯定是没好好说话,跟狐狸精似的勾人。
但是也有人性格大方直接道:
“哎哟,宋队长这媳妇不仅长得好看,这声音也好听啊,听着就甜的不行。”
“难怪宋队长要娶叶暮了,我一个女人听了都喜欢。这可不比那些大嗓门声音粗的好听多了?是吧蒋嫂子。后面还有一段路呢,你这车可得坐稳了,你看看你往宋队长身上扑,让宋队长媳妇都没位置了。”
被叫做蒋嫂子的女人心里有鬼,讪笑了两下,然后大声道:“谁还没个不小心,我这不给他们让出位置来了吗。”
宋晏洲没管她,让出位置来让叶暮上来坐好。
而后他也不坐着了,就在叶暮面前站了起来,要是车子摇晃严重,他就手撑一下车壁稳住身子。
一米八几的个子站在车里,那着实是无比惹眼,腰带在腰上一扣,更是将他的身段显露出来。
叶暮坐不稳时,就会伸手抓住他的衣摆,她本想抓住不放手了,谁知道宋晏洲伸手给她掰开了。
“坐稳。”
他只声色清冷的开口。
叶暮抬头看他,他垂眸看着她,车子一个摇晃,叶暮伸手一把抓住他大腿上的军裤。
宋晏洲按住她肩膀,等这阵过去之后,立刻扯开她的手,终于忍不住提醒道:
“你坐稳一点,别扯衣服,注意形象。”
当然他也不能指望叶暮真的能听懂并且稳稳地坐着,又道:
“我在前面,不会再被甩出去。”
叶暮:就是坐不稳才伸手抓你。
她也不清楚他在讲究些什么?
虽然两人之间没有感情,但是叶千钧不是说已经是夫妻了吗?
就算只有一层关系,他也不至于排斥到这种地步吧?
她又不是要扒了他的衣服。
昨天晚上洗脚和今天给她擦药的时候,也没有看他怎么避嫌?
叶暮:不理解。
但是她还是尊重人的,宋晏洲都这么表示了,叶暮便注意了起来。
倒是时不时关注他们两个的军嫂开着玩笑调侃宋晏洲:
“你媳妇坐不稳,靠你一下怎么了,宋队长别这么死板。”
“新婚夫妻可没见你们这么不黏糊的。”
“就是,别害臊哈……”
众人笑了起来,宋晏洲没说话,蒋嫂子哼哼了两声:
“宋队长这媳妇看着怕是不适合做军嫂啊,所以我说娶媳妇还是要娶能在家做饭奶孩子的,不然娶回来对男人可没有多少好处。”
众人对她的话十分赞同,纷纷点头,她说出了她们没说出的心里话。
叶暮就是不适合做军嫂,更不适合嫁给宋晏洲这么优秀的军人。
其他人不说,只是知道别人的事,她们也不好多嘴,蒋嫂子说了,众人点着头,但是没有附和,而是继续讨论别的去了。
叶暮没有理会,宋晏洲对蒋嫂子的话略感不满,不说是叶暮,不管他到底娶谁,都由不得她张口闭口的说自己娶的人不好,不合适。
但见叶暮没有反应,也就没有开口说什么。叶暮都听不懂,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和这些女人计较这两句话。
道路平稳了一段距离,就在叶暮以为远离了军区上了好路的时候,突然车子又一个转弯,宋晏洲站着的身形晃了一下,但他下盘很稳,加上他反应很快,瞬间伸手撑在车上,微微弯腰下沉了些中心稳住自己,但是叶暮一下子扑到宋晏洲的腰上,一把抱住他的腰。
宋晏洲身子僵了一下,不太自然的直起腰等车速快了几分,车子稳了下来,他一边道:
“出山里了,路好开。”
一边局促地把叶暮的手扯开,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好。
有人看着宋晏洲的模样,心里就忍不住泛酸羡慕,虽然俩人看着也没有多么亲密,但是就是蛮般配的。
叶暮坐不稳,宋晏洲站得稳,关键时刻还能让叶暮靠着。
她们的男人,偶尔有假没事也不会跟她们一起上街买东西,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周和平的话宋晏洲听出了其中隐含的意思,都是自己手下的人,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冷厉道:
“周和平,患病的人不是故意患病的,我娶了叶暮,就算她是个傻子,你们也得叫她一声嫂子。知道了吗?!”
周和平连忙大声道:“是!”
到了城里把东西都从百货大楼搬到车上之后,宋晏洲让周和平在车上等着,他去打了个电话,联系了在四九城的好友。
许如霖突然接到宋晏洲的电话,便问了一句:
“听伯母说你回军区了,你那媳妇怎么样了?实在不行,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送到医院来吧,我这边应该能帮点忙。”
目前国内对自闭症患者并没有多少严谨有用的治疗方法,但是许如霖是从国外回来的,许老去往F省,也有许如霖的原因,在那场动荡之中许如霖刚十六岁,被送到国外留学了一年,然后因为这事儿被紧急叫回来了。
回来之后,许如霖才发现,自己父亲因为他被下放,而母亲早已经和他断了关系,父亲那边的亲人也都和他断绝了亲属关系。
年仅十几岁的少年突然间变得孤身一人,当时许老还在四九城研究院,研究院虽然动荡了一下,但火到底是烧不到许老身上。
眼看着许如霖那孤零零的模样,许老不忍心外孙受苦,主动请辞,带着老伴和外孙一同离了四九城,到了F省。
许如霖曾经不姓许,也是从跟了许老他们之后,才改了姓氏。
他和宋晏洲从小就是好友,本来两家还是邻家,当初宋晏洲进了军队,他听从父母的安排到国外求学,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许如霖也是去年才回的四九城,因为一手极好的医术,被特召回去的,因为上面那位…身体有些不行了。
此时用人便没有那么讲究了,而且他外婆医术卓绝,当初跟着许老一同离开四九城,本就有领导挽留。
许如霖觉得自己主要是沾了外婆的光,才会回到四九城。
现在他在医院坐着,而他外婆则是在专门的地方,平时也见不到,许如霖每次去见人的时候,都会准备一些补药和补品。
外婆年纪也不小了,她老人家的身体也还是要注意一些。
这段时间那位的身体好转了些,外婆暂时得空,因此他也闲了下来,倒是可以帮宋晏洲看看能怎么治愈自闭症患者。
之前在国外因为好奇了解了一些,现在从医多年,他又有了自己的理解,应该能够帮到宋晏洲。
想到叶暮宋晏洲就道:
“她还好。”
“和你说的情况有点出入,她挺聪明的……”
宋晏洲把叶暮的一些表现,以及叶暮做了的事情如实的告诉许如霖,又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许如霖听完后思考了一阵,道:
“你怀疑她是装的?你之前应该是侦察兵吧,你觉得她是真的拒绝和人交流来往,还是假的?”
“我没见到人,但是你已经接触了人,问不问我你心里都有自己的判断吧?”
宋晏洲道:“不像假的,我的怀疑只是顺口一提,她的表现和你说的自闭症患者差距太大。我问你,自闭症有特例吗?”
许如霖道:“首先,自闭症原因有很多,而你说的叶暮主要表现为拒绝和人沟通,时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听说她是年幼的时候经历了那场风波变成这样,但是这八九年间,她被那一对夫妻养着,到底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不清楚。”
“拒绝交流不一定就是自闭症,你知道吗,有一种边缘型人格也会拒绝和旁人交流,你说她的观察力很强,这让我想到了一些情况,国外不少天才有这种边缘型人格。在自闭症的患者中,也出过一些方面的天才。”
许如霖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可能有点太夸大了,都快直接说叶暮很可能就是这一类天才了,于是又留了些余地:
“她不一定是天才,但应该比普通人要聪明许多。你不也说当她愿意沟通的时候,就算不怎么会说话,你们沟通起来也很方便,完全没有障碍吗?所以,我还是白担心了,我还以为你媳妇就是发育迟缓的自闭症大儿童呢。”
宋晏洲道:“也就是说这是正常的?能不能说明,她的病情其实不严重?你觉得我有必要引导她和外界沟通交流吗?”
他重新考虑和审视这一点,如果叶暮这么聪明,让她就这样把自己封闭了,实在是有些可惜。
许如霖拿着笔在桌上敲了敲,思考了一阵道:
“听你的描述她现在对你十分信任,你要做应该能做得到,不过先别着急。”
“现在对叶暮而言,她生活的环境已经完全改变了,她或许就会因为环境的改变慢慢转变。她愿意和你交流沟通,没准渐渐的自己就好转起来了。”
“你着急的做引导,反倒是可能起反作用。你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封闭,再考虑带她和人多交流。”
许如霖说完之后又道:“我觉得,这个突破口可能在你身上,你现在在那边,是她最亲近和信任的人。”
宋晏洲垂下眼眸,遮住深邃的眼瞳,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弄清楚叶暮的情况之后,宋晏洲和许如霖说了说许老的情况,然后挂断电话往回走。
两人带着东西抵达军区的时候,已经是日落黄昏了,将柜子椅子搬上楼,宋晏洲开门没看见叶暮的身影。
他和周和平慢慢的把柜子顺了进来,弄到叶暮的卧房门前,宋晏洲打开卧房的门,也没看见叶暮。
他愣了愣,连忙去自己的房间看,只见叶暮正坐在自己那半箱零件前,手里拿着他书架上的书看着呢。
他的书都是和枪械等有关的,是军区内部书籍,但也不是什么秘密级别的资料。也就是普通枪械介绍等等。
这些书目前其他出版社和书店都不能印发售卖,但是军人得了解,所以才是军区内部的资料。
她没像小孩子一样撕书,宋晏洲松了口气,转身和周和平一起把柜子慢慢放到她屋内。
剩下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大件,也就是一些椅子桌子。
因为叶暮要写信,所以宋晏洲在后来又买了桌子。
他还买了一台电风扇,叶暮今天那热的不行,走路都蹭阴凉地的样子,让他心里起了这个念头,下午重新进百货大楼的时候看见了,想了想还是买了。
他们这搬东西,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探头出来看,当看见宋晏洲拎着一台新的电风扇上来的时候,看着的军嫂们都忍不住酸了。
看看这宋队长多疼爱自己的媳妇,怕是存的津贴都花的差不多了吧,去了一趟城里,大件小件的往家里搬,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拎。
她们哪儿能不羡慕。
宋晏洲给自己小媳妇买了电风扇的事情瞬间就传出去了,甚至还有宋晏洲给叶暮买的其他东西都传的有声有色的。
谁听了都得说一句宋队长那是真的好,叶暮嫁给他简直是一步登天了。
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男人,这么舍得给媳妇花钱!
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这些话传到吴月英耳中,吴月英当场把自己的搪瓷杯子摔在了地上,摔破了里面的白瓷,还多了个鼓包。
搪瓷杯子都是铁皮外面烧了白瓷在上面,现在破了一点,看着格外难看。
“月英,没事吧?!”她的好友连忙关心问道,吴月英摇了摇头,“没事,没拿稳。”
宋晏洲把叶暮的东西安置好,又去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叶暮还在看书,但是已经换了一本了。
他书架上书不是很多,但是一本本的也不是只有十几页那么薄,有的甚至还有半个指节那么厚,她看的这么快,看来是只看了一些图片,把枪械书当做图画书看了。
现在时辰也不晚了,宋晏洲打扫了一下屋内的卫生,然后拿着饭盒要出门去打饭,对叶暮道:
“叶暮,我去打饭。你在家里别乱跑。”
他打算试一试不锁门。
叶暮头都没抬,看着书上的文字,宋晏洲没多说,拿着饭盒出门,正巧遇上对门的王江玲出来,王江玲那视线落在他身上,紧接着就看向他身后的屋内。
还没看见叶暮呢,眼底的厌恶都已经不掩饰了。
宋晏洲顿时剑眉微蹙,还是把门锁上了。
和许如霖聊完他不担心叶暮做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了,但看见王江玲,他又担心有人趁他不在欺负叶暮。
尤其是,王江玲知道叶暮家里被批斗过,长辈都被下放了的事情。
她对叶暮的恶意,就像是那些人对批斗台上的人的恶意。
有的人根本不认识台上之人,没有任何其他理由,只是因为他们在批斗台上。
当时太乱了,难免会有被架着脖子推上去的好人,叶家一家显然就是如此。
他不得不防着。
王江玲对着宋晏洲笑,笑容里还有些讨好,宋晏洲神情冰冷,礼貌性的点了点头,而后冷然的转身下楼。
王江玲看了一眼宋晏洲锁上的门,心里有些奇怪。但想了想又明白了,大概是害怕屋里的傻子乱跑。
她丈夫那个哥哥,就是整天被关在家里的,平时农忙就用一根绳子套着。
免得他乱跑,跑到山上被野狗咬了。
想到宋晏洲那么好的男人,娶了个傻子,王江玲就忍不住可惜。
她是出来串门的,也是要和其他军嫂打好关系,于是上门去的时候,就忍不住说起了宋晏洲的家事。
八卦别人家事不少人都喜欢,听别人的八卦谁不感兴趣呢?
尤其还是宋晏洲的。
于是叶暮是傻子这个消息不知不觉就在军嫂们之间彻底传开了,自闭症就等于傻子。
叶暮自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嚼她舌根,打了个喷嚏看了看天色,她将书合上,然后把半箱零件哼哧哼哧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看见屋内的衣柜和书桌,叶暮当即翻了翻。
自己今天买的衣服都在衣柜里了挂着了,邮票信纸和信封也在桌上,还有一只崭新的笔在桌上放着。
宋晏洲竟然把这些东西都是收拾好了。
她卧室门口还有扫帚,屋内的地板显然是他离开前扫了一遍的。
她刚看完自己卧房的新布置,外面就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宋晏洲打饭回来了,叶暮当即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她看了一下午的书,还真有点饿了。
刚开门就看见叶暮朝着自己跑过来,然后拿走了他手上的盒饭。
宋晏洲关上门跟了上去,叶暮已经把自己那份拿着开吃了。
宋晏洲也没说什么,沉默的吃完饭,而后起身去洗了饭盒。
之后他又在洗什么,叶暮没注意,而是慢悠悠地吃完自己的饭,拿着饭盒去找到了宋晏洲。
一看宋晏洲面前盆里那些衣服,她傻眼了,那不是她刚刚在衣柜里看见的,今天才在百货大楼挑选出来的衣服吗?
裙衫裤子等等,叶暮全都挑了几件。
宋晏洲起身时擦了擦脸侧的汗珠,清冷的容貌也压不住他此刻很热的事实。
搓洗衣服当然会很热,叶暮吃个饭都快热死了。
他将她手上的盒饭接了过来洗干净放好。
在厨房接水比较方便,宋晏洲给叶暮洗衣服也不好拿到军嫂平日里洗衣服的地方去,只能在不算大的厨房里折腾。
叶暮没洗过衣服,都是家政机器人在做。
她甚至没见过洗衣服是什么场面,只见过烘干熨烫好的衣服,被家政机器人直接放到衣柜之中。
连晾衣服这个过程都没有。
到底是自己的衣服,叶暮呆愣的在厨房门口看了一小会儿之后,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去帮忙。
宋晏洲本来以为她只是好奇,所以一直站在门口不走。
等她在自己身边蹲下,雪白的手臂也伸进盆里来,宋晏洲立刻捉住了她的手道:
“这里不能玩。”
“出去。”
她看起来太弱了,夏天也容易生病,现在天色已经黑了,虽然还热但温度已经开始降了,宋晏洲可不想她今天在这里弄了一会儿冷水,明天就生病了。
他今天请了假,这段时间都没什么假期,生病他照顾不了。
叶暮有点生气,抓住盆里的衣服不肯放手,宋晏洲看着她垂着眼眸的倔强模样,隐约察觉到了什么,看了看她手上抓着的衣服,道:
“你去玩吧,刚买回来的,随便洗洗明天晾干,以后就能穿了。”
叶暮道:“我洗。”
“你怎么敢答应的啊!!这分明就是欺负人!!”
大院里的墙可谓是毫无隔音效果,更别说赵玉玲这么大声的吼出来了。
附近悄悄在他们门外围观的人可不少,你讨论一句我讨论一句。
“这是怎么了?”宋晏洲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就把人气成这样了?
“听说是宋晏洲自己给自己定了个媳妇儿,回来就直接叫人办婚礼,根本不问赵玉玲夫妻,啧啧。”
“什么?!宋晏洲要结婚了?!之前没听见消息啊,你可别是乱说……”
“你看着吧,我肯定没听错。”
“晏洲这孩子也不让人省心啊。我以前还挺羡慕赵玉玲的。”
众人纷纷点头,可不是,赵玉玲可以说是他们大院里,最幸福的女人了。
丈夫脾气好,又儿女双全,这就算了,她儿子女儿都争气,女儿在文工团,儿子又是部队里的,听说职位不低军衔也不低,到底干什么的,她们这些中有军嫂问一句,都说是保密级别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早有人羡慕死赵玉玲了,现在赵家闹得这么凶,可不就聚了过来,想看热闹。
而院内的赵玉玲看着自己一脸淡漠的儿子,他越是沉默,赵玉玲就越是觉得这儿子还不如没生!
长这么好看一张脸来有什么用?!二十五了连个媳妇都拐不到。
这就算了,拐不到媳妇,可以暂时不急,但是宋晏洲去了一趟叶家,回来就告诉她要她准备他要结婚的事情?!
赵玉玲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问了半天宋晏洲一言不发,直接出门了。
今天中午她丈夫回来了一趟,她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连老爷子都打电话来敲打她,让她别干预宋晏洲的决定。
可赵玉玲怎么能不干预?!
叶家想让她儿子给他们那不知道哪里多出来的女儿做跳板啊!!
她自己养大的儿子,怎么打怎么骂都没关系,就这么被压着给人做了垫脚石,她怎么不心疼。
娶了这么个女人,宋晏洲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完了!
倒也不是她歧视自闭症患者,但是这一类人就不适合和人成家,更别说带着特务罪这么一个罪名。
让赵玉玲就看着自己儿子出生入死打拼的军功,给叶暮做保,让她平安,赵玉玲怎么都做不到!
人都是有私心的,她肯定是要偏心自己儿子的。
“妈,我已经答应了,你就别再提了,叶暮明天就能出来了,先简单办个酒席,结婚报告已经让爸替我交上去了。”
宋晏洲知道他妈肯定会反对,但是他既然答应了,那就不可能反悔。
赵玉玲跟着他一起进屋,此时也冷静了不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问:
“你知不知道娶了那个叶暮,你的前程就不说了,你这一生可就完了,娶媳妇不娶自己喜欢的,不娶个知冷知热的人,到时候有的你后悔!”
“宋晏洲,你主意正,你妈我平时也不管你多了,但是这人生大事,你不能就这么把它决定了,吃苦受累难受都是小事,到时候你要是……又看上了别的女生咋办?!!”
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宋晏洲这么大了一个对象都没有,原因还不是他挑剔,眼光高?
赵玉玲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他会喜欢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小女生。
宋晏洲当然有考虑这方面的事情,何况他确实是同意了,但从来没有想过就这样葬送自己的婚姻。
“妈,叶暮只是需要我的身份帮忙,洗脱身上的罪名,我能帮叶老,爷爷也开口了,过后会离。”
这也是宋晏洲愿意同意的原因,不然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让自己婚姻大事就这样因为一个陌生人,彻底毁了。
但谁知,赵玉玲听见他的话反应更大。
“离婚?!!”
赵玉玲眼睛都瞪圆了,甚至想抄起鸡毛掸子给宋晏洲一棍子!
但是仔细想想又知道事情只能这样。
她细想其中利弊之后,心里愤愤不平:
“就算能够离婚,你一个军人就这么离婚了,别人怎么想?你作风不正?啊!你年纪轻轻,就成了二婚,以后怎么好找媳妇?!”
宋晏洲抿唇不语,浑身气质越发冷凝,他沉默了许久,赵玉玲气不打一处来时,宋晏洲只留下了一个冰冷的背影,直接上楼了。
可把赵玉玲气的,傍晚宋长廷一回来,赵玉玲就跟他告了状,然后宋晏洲就被自己父亲叫进了书房。
宋老在叶家坐了一天,也是傍晚回来的,看见宋老进门,赵玉玲也是对着自己公公深深叹了口气。
她知道,这事儿肯定不只是叶老劝宋晏洲的原因。
宋晏洲那性子,不是那么轻易就会动摇的,何况军人最厌恶的人就有特务,就算那个叶暮他们都说她无辜,但是在赵玉玲看来,做了就是做了。
要是这世界上事事都要讲求缘由,没有一个坏人是真的坏。
因此区分善恶黑白,看一件事的结果就行了。
特务罪可是叛国,叶家说得好听,不过就是想弥补曾经的过去而已。
宋老听见赵玉玲叹气,也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但他没开口,直接去了书房。
于是宋长廷被喊进了书房去,宋晏洲从书房出来,下楼就看见自己奶奶串了门回来。
看见宋晏洲,宋奶奶也知道了今天那事儿,这一天不就是出门去跟其他人说去了,免得外面那些长舌妇在那里嚼舌根,把事情越说越黑。
“晏洲啊,来,坐。”宋奶奶对着宋晏洲招了招手。
宋晏洲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挺直了脊背看着她,神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宋奶奶看着他叹了口气,也说不清宋晏洲这决定是对是错,这事儿是他们这一辈欠下的恩情,没想到却要让宋晏洲来还。
“奶奶还记得你小时候,总是被人认成女娃娃,隔壁那张大小子知道你是男孩之后,还哭了好几天呢。”
宋晏洲没想到奶奶会提起这么久远的事情了,说实话小时候的事情,他是一件也不想提起来。
因为长相昳丽,从小就被人当成女生,后来进了军队好了不少,但这张脸也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
至少因为这张脸围上来的莺莺燕燕,在宋晏洲眼里就是麻烦。
“奶奶,以前的事情就别说了。”他知道老人对他答应这件事情内疚,但是决定是他自己做出的,“这样做没什么不好的,奶奶。叶老和爷爷是好友,能帮的地方是该帮一帮。”
宋奶奶点着头,伸手拍了拍宋晏洲放在膝上的手道:“好孩子。”
然后她惆怅着叹着气,眼圈好似有些湿润了:
“你还小的时候,我和你妈啊,就说你长这么漂亮个小子,以后长大了,拐回来的媳妇儿不一定得多好看呢。谁知道……”
“妈,该吃饭了。”赵玉玲从厨房出来,听见宋奶奶这么一番话,想起宋晏洲还小的时候,再一看宋晏洲,才猛然惊觉自己儿子已经长大这么多了。
站起来需要她抬头仰望,一米八几的个子,虽然那张脸蛋依旧比不少女生还好看,但是已经不会被人认为是女的了。
想到宋晏洲的事情,她现在也不生气了,只有对自己儿子的担忧。
“好好,吃饭吃饭。”宋奶奶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往楼上去,“我去叫老头子,把人叫进了书房就不出来了,今晚他们父子俩想在书房里吃书不成?”
宋奶奶上去之后,赵玉玲一边和阿姨一起上菜,一边问帮忙的宋晏洲:
“说是能离婚,什么时候才能离?总不能几年几十年吧?那就把你耽误了啊。”
这么一想,她又着急起来了。
宋晏洲这个当事人倒是不怎么急,道:“最多三个月,妈,你别急。要等这事儿的风波全都下去了,才能保证叶暮和我离婚了也不会被有心之人翻出旧案 来。”
“算了,什么时候办酒席?那叶暮不在四九城,这酒席可怎么办?”赵玉玲头大了起来,宋晏洲道,“直接办,新郎官在这里。”
赵玉玲这下子是真的气的没法了,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给了他两下子,楼上下来的几人见着这一幕,连忙劝人。
“都多大了,你还打,晏洲也要面子啊,孩子长大了就不能打了!”宋奶奶故意板起脸来,但没有凶自己这儿媳妇,也知道她是心疼宋晏洲。
赵玉玲眼圈红了,道:“你们听听他说的什么话?那女孩在H省,他说酒席就这么办,他一个新郎官在这!!?”
“我听说过军人结婚,出任务没来得及的,就没听说过新娘子结婚不在的!”
“我儿子养这么大,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得受这么大委屈——真是气死我了。”
到底还是心疼孩子,这事儿闹得,宋长廷连忙安慰了一下自己妻子,然后在饭桌上把酒席的日子定在了明天。
一方面是叶暮那边的情况紧急,他们这边越快越好,在大院里办个酒席,也是让叶暮就这样过个明路。
另一方面是宋晏洲这次的假也就三天,三天完了就得回F省那边。
提到结婚后叶暮怎么安排,赵玉玲气不过,一点也不想见这个即将有的名义上的儿媳妇,直接道:
“我可不会照顾自闭症的人,你既然要揽了,你就让她跟你去随军。”
宋老点着头:“去部队那边好,简单,没人碍着小女娃,听说这病经不起吓。”
宋奶奶叹息道:“也是当年那批斗台上吓得,才变成了这样,也是个可怜人。”
赵玉玲闻言也说不出话了,这一年多来看着是平静了不少,可当年那势头简直是要把全国翻了个遍。
宋家那时要不是和叶家互相帮忙,怕也是被打垮了。
得知叶暮的自闭症这么来的,赵玉玲心里又多了一丝同情,就是大人上了那批斗台,下来的也多有疯了的。
别说小孩子了。
她再看自己长相俊美的儿子,心里只剩下三个字形容这件事:造孽啊……
大院第二天宋家叶家两家结亲的事情,可是让好多人震惊不已。
有人是猜测宋家和叶家会结亲,但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乡下的女儿叶暮,是怎么回事。
热闹的酒席上,又只看见绑着红绸带大红花的新郎官,一身绿色军装穿的笔挺,仪表堂堂,玉树临风。
就是不见新娘子,一问才知道,宋晏洲去了个傻子!
哦,不是傻子,叫做自闭症。
“那不是傻子是啥?”有人小声的讨论,又连忙闭上了嘴,他们还在这吃席呢,怎么敢当面说人家媳妇儿的?
宋晏洲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许多人猜测宋晏洲这婚结的怕是不愿意,但是也有人说,宋晏洲哪天不是那张冷脸?
就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但娶了这么个媳妇,估计也高兴不起来,看那赵玉玲也笑不出来的样子,一些人就猜到了这其中有问题。
突然就结婚了。
再仔细一打听,原来是叶老和宋老给孙子定的娃娃亲,看着宋晏洲那挺拔的身影,众人心道,这娃娃亲可害死个人了。
宋晏洲在他们大院适龄女子眼里的多好一朵鲜花,这下子插在了牛粪上。
宋晏洲曾经在军队的兄弟们,特地来参加他的婚礼,结果是这么回事。
看着宋晏洲,一个个说不出话来,一个平头锤了他一拳问:“咋回事儿?”
“娃娃亲,别问。”宋晏洲不想骗自己曾经的兄弟,但是这个借口是两家人一起商量出来的,不仅是为了叶暮,也为了宋晏洲。
众人看他神情有异样,也不多说,一起训练,一起淌过河滚过泥地,一起受过伤的过命的交情,倒也知道有些事情多问没有意义,何况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结婚,那就是大喜的日子,不知道弟妹是怎么回事,什么自闭症,是病他就能治得好,哥就先祝弟妹早点治好病,你俩都好好的,百年好合啊。”
“宋哥,嫂子不在,我也祝她早点治好病,你俩早生贵子。”
比宋晏洲先入伍的喊他一声弟,后入伍或是在他手下干过事的,叫他一声哥。
这一桌的气氛格外的好,都是真心实意的兄弟们。
宋晏洲点了点头,喝了一杯酒,凤眸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大喜的日子?
对他而言也没有多欢喜,救人的必须行动而已。
帮助叶暮对他 而言就像是一个任务,他必须完成。
就像一些特殊任务,也需要行动的军人假扮成各种身份,也不是没有假扮做夫妻的。
四九城这边加紧办完了酒席,宋晏洲的结婚报告也送上去了,再加上宋家叶家的联手操作,H省这边要得到消息快了。
叶暮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能离开这小黑屋,只等着他们的下一次讯问。
宋晏洲则在她洗澡这段时间,把她的衣服都好好折了起来,在柜子里放的整整齐齐的。
那天买的衣服挺多的,他让叶暮喜欢什么就自己去选。
最初叶暮没动静,等他随便挑了两件后,才像是有了兴趣,然后……她选了一堆衣服。
要不是宋晏洲拉着她离开,没准她能在那里选一个上午的衣服。
像是在找漂亮好玩的东西。
里面的小衣服宋晏洲洗都洗过了,叠起来虽然有点小怪异但,还是他很快把那份怪异压了下去,自己又不是偷拿她的衣服,只是替她收拾整理。
何况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必因此觉得怪异。
叶暮洗完澡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看见宋晏洲在打扫自己的房间,提着扫把在扫地。
她眨了眨眼,宋晏洲看着她道:
“头发擦干,干了之后再睡觉。”
那碎花裙子穿在她身上倒是挺合适的,这裙子在百货商店里倒是挺吸引眼球的,在其他的衣服裙子之中。
应该不是本地的衣服,是外地进来的货,或许还是沿海那边。
这两年的很少见到这样的裙子,大多都是纯色的。
叶暮哦了一声,让开路然后看着宋晏洲打扫房间的背影,想了想。
她大概想到如果剩下的零件材料够的话,要做点什么东西了。
给他减轻一下家务负担吧。
叶暮擦头发擦的手酸了,放到一旁,开着电风扇吹。
宋晏洲洗完澡出来看见,顿时上前去把风扇一关,叶暮看向他,宋晏洲看了一眼她有些湿的长发,起身取下毛巾,一边替她擦头发一边道:
“头发是湿的不能吹风扇,容易感冒。”
叶暮乐的不用自己动手,乖巧地点了点头,看着宋晏洲给自己擦头发。
刚洗完澡他的头发也是湿的,不过寸头就不用擦了。
天气热,过一会儿就自己干了。
倒是他出来的潦草,身上的水似乎没有完全擦干,刚穿上的绿色的内衫被打湿了几分,贴服在身上,短袖中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十分好看。
叶暮的头发虽然长,但是夏季气温高,加上宋晏洲又勤勤恳恳一刻不停的给她擦头发,简直是完美的服务,叶暮一整天集中精力捣鼓自己的东西,现在坐在床边虽然没吹着风,却也突然有些犯困。
眼睛开始眯了起来,宋晏洲发现她开始打盹,没有出声,只是把动作放轻了许多,也带着几分温柔。
擦着擦着,叶暮身子一歪,朝着一旁倒去,宋晏洲连忙伸手接住,道:
“再等一会儿,头发干了再睡。”
叶暮打了个喷嚏,在床边抱着膝坐着,打了个呵欠。
本来挺困的,但是被他这么两句叫醒,瞌睡虫顿时都被打散了,等过一会儿头发干了,她躺倒在床上,关了灯也关上门。
睡不着。
叶暮睡不着就忍不住要思考自己的研究了,如果没有意外,明天早上就能彻底完成。
这么一想,她顿时心动了起来。
与其等到明天,不如趁现在睡不着,起来加个班完工。
虽然以往在星际叶暮是很少加班的,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嘛,做人要变通。
于是她越想越亢奋,当即翻身坐了起来,起身开灯,把自己的箱子从床底下拉出来。
房门关紧了,声音放轻了不少,主要是这边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她可不想扰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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