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邵阳戚婷婷的其他类型小说《名门挚爱:帝少的千亿宠儿许邵阳戚婷婷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拈花惹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渗入,洒在深色被褥上,映出一具纤细雪白的身躯。她两条胳膊露在外头,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掐出来的青紫瘀痕,不仅是手臂,就连脖子上……在白皙的身子上显得有点怵目惊心。佣人推着餐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年纪还这么小,就学会了爬到床上勾引男人……她摇头叹息着,这年头,这些小女孩为了钱财名利,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名可是在一阵瓷器的撞击声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房内已经没了那个男人可怕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佣。“先生让你吃过早饭后到大厅找他。”女佣瞟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愫起伏。名可知道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种事,就连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别人?看到一旁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她...
《名门挚爱:帝少的千亿宠儿许邵阳戚婷婷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渗入,洒在深色被褥上,映出一具纤细雪白的身躯。
她两条胳膊露在外头,细腻的肌肤上满是被掐出来的青紫瘀痕,不仅是手臂,就连脖子上……在白皙的身子上显得有点怵目惊心。
佣人推着餐车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
年纪还这么小,就学会了爬到床上勾引男人……她摇头叹息着,这年头,这些小女孩为了钱财名利,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名可是在一阵瓷器的撞击声中醒来的,醒来的时候,房内已经没了那个男人可怕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佣。
“先生让你吃过早饭后到大厅找他。”女佣瞟了她一眼,语气平淡,没有任何情愫起伏。
名可知道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这种事,就连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更何况是别人?
看到一旁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一套新衣服,她取了过来,裹着被子进了浴室。
浴室里,一面全身镜把一具青紫瘀痕满布的身躯映照得异常清晰,看到这具身体的时候,一颗心顿时又酸楚了起来。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和那个男人究竟有没有做过,她不懂,虽然是浑身斑驳,但又似乎没有那种传说中的胀痛。
可他昨夜明明已经……难道他会这么好心,最终决定放过她?
忽然想起什么,她手忙脚乱把自己收拾了一遍,匆匆离开浴室。
女佣已经把一床被褥,包括床单给收起来,名可看着放在推车里的床单,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想把床单翻出来。
“做什么?”女佣一把将床单抢了过去,又塞回到推车里,“先生让你吃过早饭赶紧下去,他在大厅里等着。”
“我……我知道,我只想看看。”她还是想要看那张床单。
女佣搞不懂她在想什么,迟疑了一下才没有阻止,任她把床单拿在手里翻来翻去。
看她似乎在找什么,女佣忽然就明白了,她勾了勾唇,笑得不屑:“什么都没有,不用找了。”
一下又将床单抢了回来,塞回到推车里,口里还念念有词地哼唧着:“不干不净的,还敢爬先生的床。”
看她一直站在那儿不说话,也没有任何举动,女佣皱了皱眉,很是不满:“先生最讨厌等人,你最好快点!”
名可被她忽然大起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顿时回了神。
床单上没有落红,那昨天晚上……他没有要她,是么?
浑浑噩噩的,连早餐也没碰,她走出房门,慢步往楼下走去。
楼下大厅里,最抢眼的永远是那个一身霸气的男人,他坐在沙发上,修长到完美的腿交叠在一起,一副慵懒的姿态,慵懒中透着令人无法忽略的狂傲气息。
这么出色的男人,只一眼就会让人彻底沦陷,所以当名可下楼之后,所有的注意力便都集中在他身上了,就连大厅里有些什么人都浑然不知。
直至走到他身边,随着他淡漠的视线侧头望去,才看到两个让她万般厌恶的人。
许邵阳坐在茶几另一边,戚婷婷就站在他身后,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名可身上,一个惊艳,一个憎恨。
名可嫌恶地瞟了两人一眼,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忽然一紧,一股强悍的力量将她拉了下去。
惊呼声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跌入到一具冰冷的怀抱中。
修长的指如同昨夜那般在她脖子上划过,只不过昨夜他的指包括他整个人都是滚烫炙热的,但现在,他指尖冰凉。
北冥夜星眸半垂,看着名可细嫩的脖子,那上头还有他留下的一个一个印记。
对面,两双眼睛紧紧盯着两人暧昧的举动。
今天的名可比起过去多了好几份属于女人的娇柔味道,尤其是外露的肌肤上那一朵一朵小小的红莓,那是被男人疼爱过后留下来的标志。
看到这些小红莓,想象着男人压在她身上的情形,许邵阳忽然间竟有了几分后悔,如果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自己……
站在他身后的戚婷婷也是一脸怨念,死死地盯着北冥夜落在名可颈脖间的长指,以及那条环在她腰间的长臂。
今天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北冥夜,这个邪魅冰冷又美得令女人妒忌的男人,如同妖孽一样,只是看一眼,一颗心便顿时沦陷了。
身边的许邵阳根本不及他的万分之一!在他面前,许邵阳就像是个小丑一样,再没有半点可取之处。
她甚至在后悔着,昨天被推出去的人为什么是名可而不是她?如果昨天她被推到北冥夜的床上,现在窝在他怀里的人会不会就成了自己?
依她的能耐,只会让北冥夜更加喜欢,名可和她一比,根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否则许邵阳也不会选择自己而抛弃了那个小丫头。
不是不知道各种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不是不知道身边的男人那只大掌故意在她脆弱的肌肤上游走,但,许邵阳和戚婷婷在这里,她决不能退缩!
名可伸出小手攀上北冥夜的衣襟,小巧的头颅倚在他怀里,不说话,一副小鸟依人的温顺模样。
这举动,惹得对面两人顿时又是心下一阵堵。
许邵阳敛了敛神,暂时把心底的不悦压了下去,看着北冥夜的时候,唇角已经换上一副讨好的笑意:“北冥先生,我们说好的合约……”
“合同。”北冥夜的视线一直锁在名可略显苍白的小脸上,连正眼都没看过许邵阳一眼。
许邵阳微微愣了愣,随即眉开眼笑的,迅速打开公文包,从里头取出一份合同,恭恭敬敬地递到北冥夜跟前:“先生,合同已经拟好了,请过目。”
北冥夜没有接过来,长指在名可脸上刮过,“女人,念给我听。”
他让她把合同的内容念给他听!
名可睁大了圆溜溜的眸子,盯着他沉寂的脸,想到许邵阳就是为了这么一份合同把她卖给他,想到他极有可能会签下,一想,心里顿时恼火了起来。
“你要和他签合同?”他答应过让他们身败名裂的,可他现在却要和他们签合同,签那份让她一辈子蒙上屈辱的东西!
听她这么问,对面的许邵阳和戚婷婷顿时紧张了起来。
现在这样子看来,北冥夜对怀里的小女人竟真的有几分喜欢,万一因为她不高兴,他反悔……
“北冥先生……”许邵阳额角渗汗,轻唤了一声,听得出里头的不安。
北冥夜总算愿意看他一眼,他脸容静若,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平静道:“我答应过别人的事情,从来不会食言。”
一句话,许邵阳和戚婷婷彻底松了一口气,名可却彻底寒了心。
有那么一刹,名可觉得那声音是来自地狱的,这一刻的北冥夜,忽然让人觉得比修罗还要可怕。
他,答应了她什么?
让许邵阳和戚婷婷身败名裂,让他们……一无所有。
她下意识转头,迷茫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本来合同签好了,许邵阳心里美滋滋的,正打算向北冥夜告辞,但,北冥夜对名可所说的话,又让他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这么说……什么意思?
合同都签了,难道要毁约?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慌忙把合同收到公事包里,藏不住眼底那一丝不安:“先……先生今天休息,我……我们不打搅先生了,我这就……这就离开。”
只要合同到手,顺利被他拿回去,就算到时候北冥夜要反悔,那也是他毁约,毁约,可是要赔上一大堆毁约金的。
就算最后北冥夜不愿意与他合作,光这笔毁约金,也足够让他们许氏好过一段时日。
只要签了约,什么都不怕了。
北冥夜没有阻止,许邵阳松了一口气,就在他抬腿打算离开的时候,北冥夜那低低沉沉的声音忽然又飘来,吓得他心脏又是一顿狂缩:“许先生不留下来,听听我和张老板谈什么事么?”
他和张老板要谈什么……许邵阳不是不想听,相反的,他很想很想,但,莫名的不敢。
其实他隐隐有预感,张家良今天来这里,北冥先生似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也没见他有任何不高兴的表情,按理说,像他这样的大忙人,如果不是事先有预约,他的人应该不会放张家良进来的。
张家良来了,这……说明什么?
相较于许邵阳和戚婷婷的不安,张家良却表现得淡定太多,他从自己的公事包里取出一叠文件,恭恭敬敬递到北冥夜跟前,笑着说道:“北冥先生,这是我连夜赶出来的合约,北冥先生请过目。”
“什么合约?”许邵阳忍不住往前跨了半步,惊问。
但,没有人理会他。
北冥夜的目光只是在合约上淡淡扫过,便锁定在名可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上:“这次,你来给我看。”
名可接了过来,心里很多疑惑,但看到这份合约,再看到许邵阳和戚婷婷眼底的惊慌,心里就莫名多了几分兴奋和期待。
有人说,每个人心里都住了一只小恶魔,总是会在特定的时候出来挥一挥翅膀,她想,这话应该是真的。
这一刻,她心里的小恶魔正在扇动美丽的翅膀。
上头那些条条框框的合约例文她只是随意扫了眼,到了第二页的重点部分,她看了眼,终于忍不住读了出来:“……坟场选址东陵齐云山南侧山腰,占地一百八十万平方米,坟场所有受益为甲方获得,乙方无偿提供十亿投资资金。为保证坟场有足够的人气,甲方在制定场地租售价格时,必须低于东陵市各大坟场均价……”
名可抬起眉角,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许邵阳,果不其然,许邵阳一张脸已经惨白如纸。
如果她没记错,许邵阳这次找北冥夜投资的是房地产生意,选址就在齐云山东侧。
张氏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帝国集团这次与他们合作,还是盖东西,但,他们盖的却是坟场!
豪宅旁边就是坟场,这样的豪宅,哪个富豪愿意住?一旦这坟场盖起来,许邵阳就死定了,他的许氏也绝对会永无翻身之日。
一颗小心肝扑通扑通狂跳个不停,名可的小手落在自己胸口上,忍不住用力摁了下去。
北冥夜……这男人太可怕了,他自己和许氏合作,投了十个亿盖别墅,这会居然又和张氏合作,投十个亿去毁掉自己的生意。
在繁华地段山区建坟场,根本就是准赔不赚的事情,他……以本伤人,一扔就是二十亿!
“北冥先生,你……你为什么……”许邵阳这一吓真被吓得不轻,看了看张家良,又看着北冥夜,两条腿几乎都要站不稳了。
“我这丫头不高兴看到你过得好,昨晚和我做了个交易,要让你一无所有。”北冥夜的大掌落在名可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虽然隔着一头长发,名可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掌心的冰冷,这个男人,他整个人和他的心一样,都是冷冰冰的。
他这么为她出头,事后一定会从她身上要回报酬,可她不明白,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二十亿换一个她,会不会太浪费了点?
她不是瞧不起自己,只是真心不觉得自己这么值钱。
不过,她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些。
“我不……”她的声音消失在北冥夜的举动之下。
他大掌一紧,将她小巧的脑袋摁在自己胸膛上,任她如何挣扎还是不放开,右手接过张家良递上来的笔,正要将他的名字签上。
许邵阳心头一震,立即跨了过去,哑声说道:“北冥先生,二十亿,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北冥先生,你考虑清楚。”
他没胆子阻止北冥夜签名,但,让他眼睁睁看着北冥夜把名字签下去,他也做不到。
这名字一旦签下,他的许氏就玩完了。
北冥夜却不为所动,笔尖已经落下。
许邵阳转而看着张家良,语气已经不再有半点刚才的嚣张和不屑,而是带上了焦急和恳求:“张老板,你应该很清楚建坟场根本没有什么利益可言,齐云山这块宝地用来建坟场是准赔不赚的,张老板,你疯了吗?”
“有了帝国集团的资金,张氏只需要提供一小部分资金还有人力精力就好,不是盖豪宅,不需要花那么多钱,更何况将来坟场所有受益都是张氏的,我们张氏不会赔钱,许老板不用替我担心。”
张家良拍了拍他的肩头,虽然没使什么力,但也差点拍得许邵阳跪倒了下去:“更重要的是,北冥先生答应了以后东陵的房地产会允百分之十的份额给我们张氏,有了这些份额,张氏的将来已经不能只用‘一片光明’这四个字来形容了,许老板你说是不是?”
东陵房地产百分之十的份额!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别说百分之十,就是给他百分之一也足够他们许氏繁荣十年八年。
为了一个女人,北冥夜至于花这么多钱,只为了报复他吗?
再看北冥夜,他大掌一挥,那三个价值二十亿的字已经出现在张氏的合约上。
许邵阳只觉得眼前一黑,人差点就昏阙了过去。
名可一张被酒气熏得泛着绯色的小脸楚楚可怜,在灯光的照耀下,渲染出一层薄薄的光泽,有那么一刹那,她整个人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完全看不清。
饶是见惯无数美女的北冥夜也不得不承认,这女孩很美,美得很干净,这样的干净,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有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你……真的会帮我吗?”上涌的酒气熏得名可微微眩晕,她吃力爬了起来,仰头看他,如同看着无所不能的天神一样。
见他星眸半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明白了,他不高兴了。
“我只是想确定。”她急着解释。
“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他垂眸,盯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冷哼:“伺候。”
他的话,她相信,无条件相信。
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大山矗立在你面前一样,你不会怀疑他,也不敢。
可是,伺候,她……不会……
抬头看着他俊逸的脸,明显有从他眼底看到一丝不悦的溴黑,她吓了一跳,小手不自觉揪紧衣襟。
她,真的要伺候他么?
终于,纤细的身子微微抖着,她慢吞吞从床上爬了起来,半跪着来到他跟前,一双颤抖的手爬上他的衣领,慢慢打开了第一颗纽扣。
脑海里全是许邵阳和戚婷婷一起背叛她的事,他们的亲吻和拥抱,他们对她不屑和侮辱的话语,还有戚婷婷差点把她打得晕过去的巴掌……
指尖忽然似多了几分力量,一双云眸的眼色也黯了下去。
她要报仇,她要让那对狗男女付出重十倍的代价!
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打开,可是到了他的腹间,落在他裤腰带上的手却迟疑了,所有的动作在一瞬间停顿了下来。
她真的要继续吗?如果继续,守了二十年的清白就会彻底失去……
“别试图考验我的耐性。”北冥夜不悦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名可吓了一跳,抬头对上他寒意刺骨的目光,心,忽然就慌了。
这么强悍的男人,他想要弄死她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她忽然很怕,怕他会直接在床上弄死自己。
尤其,从他身上洒下来的,全是冷到让人颤抖的寒气,惹上这个男人,会不会让她从此迈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耐性快要被磨光了,忽然倾身靠近,只一下,浓烈的男儿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吓得名可心脏一顿收缩,差点昏死过去。
“我不……我不做了!”她倏地放开他的腰带,转身想要从大床另一侧逃开。
她不要做了,这个交易她不要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她真的……很怕他。
忽然手腕一紧,只是转眼的工夫,人已经被他拉回到床上。
北冥夜沉重的身躯继而压下,炙热的气息洒落,他的声音,与他的气息截然相反,是冷绝的:“现在才退缩,晚了!”
……
名可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开始的,整个过程中,脑袋瓜一直晕乎乎的,是酒气的冲击,还是他身上那份霸道的气息熏得她连大脑都运转不灵?
她不过是个安安分分每日里过着最平凡日子的女孩,为什么会忽然牵扯到这种莫名奇妙的事情来?
仇,她不想报了,她怕眼前这个男人,她宁愿不报仇,也不要和他有更多的纠缠。
这个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
“我不要,放开……”双手成拳落在他的胸膛上,在他滚烫的大掌慢慢往下头滑去的时候,她几乎是耗尽了身上所有的力量,用力推搡。
北冥夜有点不耐烦了,忽然单掌把她一双乱挥的手扣在头顶上,深幽的星眸垂下,盯着她苍白的脸,语含不悦:“是嫌我太温柔么?”
“不……不是,先生,我……我不做,放我……放我走,放……啊!我真的不做!”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在他的注视下,她颤抖,惊慌,为她更添一份让男人发狂的羸弱。
好看到让天地万物为之失色的笑意从他唇边慢慢荡开,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天边一样遥远,叫人不自觉迷醉失魂:“区区十个亿,竟把你卖掉。”
修长的指在她身上划过,更引起她一阵狂乱的颤抖,唇边的笑意浅浅散去,他哑声道:“以后,做我女人。”
这几年除了赚钱,开疆扩土,对任何人任何事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但今夜,却因为这个小丫头笑了,真心的笑,也是愉悦的笑。
因为,他做了这一生最不屑的事情,强迫。
他要强迫一个小家伙,这事连自己都感到讶异,可却有一份难以言喻的期待。
低沉的声音响起,既是炙热,也是冰冷的:“没有人能在我面前出尔反尔,你说了,就要做!”
说了……就要做,是她自己惹上他,做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放她离开?只是从今天开始,纯真再没了……
“呜……”在他压下那一刻,她忍不住悲伤地呜鸣了一声,一阵心痛袭来,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昏暗中……
……这丫头,该死的竟给他晕过去了!
箭在弦上,女人却挺尸了!他是要继续,还是一脚把她踹下去?
在东陵无所不能的北冥夜,这一刻,陷入了从所未有的纠结中……
说话的人是许邵阳的秘书戚婷婷,名可每次去许氏找许邵阳都可以见到她。
她只是没想到,原来自己一直以为正直老实的许邵阳,居然早就已经和他的秘书勾搭上了!
“没事,就她那点能耐。”许邵阳满含不屑的声音传来,每一字每一句都直刺入名可的心底:“反正我已经把人带到,北冥先生虽然脾气不好捉摸,但向来说话算数,我把女朋友交给他,他就一定会和我签约。”
“你就不怕你的小白兔在里头被人欺负?”戚婷婷嘻嘻笑着。
“反正她也不愿意给我,就给他们玩玩吧,叫她装圣女,到头来还不是个被人轮的货!”
“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真叫人心寒……”很快,里头便传来一阵吧唧亲吻的声音,每一声,都让人彻底绝望……
“狗男女!”看着眼前抱在一起吻得忘乎所以的两人,做着极其放肆的事情,名可忍无可忍,怒骂了一声。
她忍着眼角的泪,用力盯着视线里这对联手想要把自己卖出去的男女,心里在撕扯着,在淌着血。
这一刻,她不再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宝贝,只是一份被他出卖以换取一份合约的筹码,一件可以利用的物品!
“该死!”许邵阳低咒了一声,盯着名可时,眼里哪里还有过去半分温柔和深情?
“谁允许你跑出来的?”他斥骂道。
“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把她丢下来,丢给那个冰冷的男人?他甚至和戚婷婷说,期待她在里头被那些男人轮着上!
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阴狠时,名可忽然有点后悔了,她应该先离开了这里再说,根本不该去惊动他们。
现在的许邵阳已经让她彻底绝望,她不会再指望他了。
见她这副气愤与防备的模样,许邵阳总算把眼底的戾气收起,改而换上一副温柔的笑脸。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可可,算了,我们回去,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他朝戚婷婷打了个眼色,戚婷婷会意,不动声色地往电梯楼门口堵去。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么?”出卖,背叛,等着看她被里头那些男人轮着欺负,这样的男人,她当初真的是瞎了狗眼才会接受他的追求!
眼角的泪在打转,心里不是不痛的,只是一直佯装不屑:“许邵阳,这辈子别让我再见到你!”
转身打算从这里离开,才发现戚婷婷已经堵在门口,完全堵住了去路。
名可一怔,顿时低吼:“滚开!”
“走这么快,谁去陪北冥先生?”身后的许邵阳阴恻恻一笑,一步步向她走来。
“我让你滚开!”名可不想理会那个渣男,只用力盯着倚在门口的戚婷婷:“再不滚开,别怪我不客气!”
“是么?”戚婷婷唇角含笑,视线越过她,落在向两人靠近的许邵阳身上。
许邵阳忽然大步上前,一把将名可圈在怀里。
名可极力挣扎,却还是挣不脱半分,她惊恐地大喊着:“放开,放开我!我要报警,放开……”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重重落在她脸上,这个巴掌有多重,光是看她顿时失去所有反抗的能力就知道。
戚婷婷对着自己的右手吹了一口气,笑吟吟道:“快把她送过去吧,人家还等着玩呢。”
“这就去。”许邵阳把几乎昏过去的人儿抱了起来,大步往原来他们出来的那间包厢走去……
名可被打得头昏眼花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直到自己又落回到那具冰冷的怀抱里,她才彻底绝望。
他说今夜她能走出这里,他就放过她,是因为他很清楚,许邵阳根本不允许她走出去。
一个在生意上认识的人都比她看得清楚,过去那一年,她究竟都是如何看人的!
“怎么不走了?”北冥夜冰冷的长指依然在她脸上划过,冷笑。
这世上,敢怀疑他的话的人不多,这丫头算是一个。
看清血淋淋的事实,被刺得伤痕累累,就是她的下场。
长指滑到她细嫩的脖子上,沿着颈脖一路往下……
“啊!”名可低叫了一声,恐惧,颤抖,但却奇异地没有反抗。
相反地,一直在轻颤的女孩攀上男人的衣襟,抬起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他,声音有不安的颤动,也有绝望的沙哑:“你说,东陵是你的天下?”
“怀疑?”他星眸半眯,一瞬不瞬盯着她染上绯红的脸。
这身子,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好……
“我伺候你,先生,我主动伺候你。”她咬着唇,死死忍着眼角的泪,强忍那一巴掌带给她的晕眩,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他们身败名裂,我要……他一无所有。”
唇角那一缕猩红缓缓滑落,她头一侧,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
深色的被褥里,名可揉了揉沉重的脑袋,慢慢清醒过来。
一旁的酒柜前,北冥夜手里捏着高脚杯,晃荡着杯中猩红的酒液,尔后,昂首,满满一杯酒灌进口中。
橘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在酒柜前拉出一道长长的身影。
他很高大,颀长,西装裤下两条黄金比例的腿好看性感得叫人眩目。
名可知道他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人,就像他自己说的,整个东陵都是他的天下,所以,她想要做的事,只要他愿意帮忙,就一定可以做到。
她要许氏倒闭,她要许邵阳和戚婷婷身败名裂!
“先生……”
“喝酒。”他的声音过分的好听,低沉磁性,如磬石相撞,迷人,却冰冷。
他转身面对着她,手里捏着一杯酒水,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这是名可第一次认认真真清清楚楚看见他的五官,那一张只能用绝色来形容的脸,美,美得如妖孽一般,美得连女人都忍不住要心生妒忌。
但,却是男人味十足的,没有一点女人的阴柔。
猩红的酒液被推到她面前,在她正要抗拒的时候,男人的大掌忽然扣上她的下巴,强迫她把满满一杯酒咽进去。
“唔……”好几次她都想逃开,可他不允许,直到几乎每一滴酒水都落入她腹中,他才终于放开了她。
“伺候。”酒杯被随手扔在一角,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佚汤!又是这个佚汤!
这次名可睁大双眼,终于看清楚佚汤是怎么进来的,腿这么长,仿佛只是跨了两步就已经从大厅门口来到他们跟前。
“先生。”佚汤看着北冥夜。
“那女人喜欢拿胸口贴男人,让她到院子里,给兄弟们贴一天,照片给许邵阳送去。”丢下这些听着平淡、内容却极度不平淡的话,北冥夜抱上名可穿过大厅。
名可被他的话惊得睁大一双云眸,看着一路哀求着被佚汤拉出去的戚婷婷,一颗心越沉越下,就连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这男人……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怎么会惹上这样的男人!
当看清他抱着自己打算上楼之后,她吓得立马尖叫了起来:“我不要去你的房间,我不要去!”
他太可怕了,跟他上去,她一定会被他弄死的。
“放开我,放开我!”她惊恐的低叫,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我没有答应过你什么,放开我,快放开!”
由始至终她没有说过任何答应交易的话,她真的没有,他没有资格这样对她。
北冥夜停了下来,目光沉下锁在她小脸上,眼底,寒光慢慢外溢:“昨晚是你说要主动伺候我,求我对他们下手。”
“我已经说过我不做了。”她依然挣扎着,虽然他的目光冷得让人浑身血液在一瞬间冻结成冰,但,事关自己的清白,她不能就这样退缩。
一旦退缩,她一定会从此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北冥先生,我求求你,放我离开,我不要和你交易,我不要。”对上他冷冰冰的目光,她吓得收了手上的力道,却还是不愿意就此妥协:“北冥先生,求你……”
“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出尔反尔,你,我要定了。”丢下这淡漠的话语,他举步往楼梯踏去。
“不要!我不要!”人被他锁在怀里,名可吓得如受惊的兔子,知道一旦跟他进了房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双手挣不脱,就连双脚也用了起来,但这种公主抱的方式,两只小脚根本踢不到他,她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还你钱,北冥先生,我把钱还给你,我……”
“二十亿。”他好整以暇研究着她脸上每一个神情的变化,依然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三天之内你还得起,以后我放了你。”
“我……”三天之内,她要从哪里找来二十亿,别说三天,就是给她三辈子的时间她也赚不来这笔天文数字。
还有,他说“以后放了她”,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
北冥夜却不理她了,大步上了楼梯,一脚将房门踹开,走到床边就将她扔了上去。
他说过,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出尔反尔,就算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也一样。
既然勾引他做这份交易,就要负起自己该负的责任,他不是非她不可,这天底下等着他要的女人多的是,但,占了他的便宜就想这么离开,这天底下,也绝对没有这么好的事。
名可被扔到被褥上,被摔得一阵头昏眼花。
她揉了揉太阳穴,刚抬头就看到他扯开裤腰带想要向她压来,她吓得立即惊呼:“不要,别过来!”
北冥夜懒得理她,既然不懂事,不知道他的游戏规则,他不介意亲身力行,让她明白他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惹上的。
大掌落下,就要去撕扯她的衣服,门外走廊上却传来一阵稳重的脚步声。
北冥夜眼底闪过一抹幽暗,终于还是放开了名可,在床边站直身躯。
“先生,老爷提前来东陵了。”原来就是敞开的门外,佚汤看着床上的一切,平静地汇报刚收到的消息。
北冥夜玫瑰色的薄唇微微抿紧,只是迟疑了片刻,便扣好裤腰带的扣子,朝门外走去。
名可就这样被他丢下来了,如同被丢弃的玩物一样。
等他走了之后,她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呼吸,立即大口喘了起来。
刚才,她真的好怕……
不想在他房间里继续待下去,又怕一出门就碰上他,直到他们下了楼,等了好一会不见外头有任何动静,她才把刚才不小心蹬掉的鞋子穿上,小心翼翼朝门外走去。
二楼走廊上没有任何人迹,这二楼似乎连佣人都不敢随意上来,除非有任务上来干活的。
没有人,她又壮着胆子走到楼梯口,终于看到下头佣人正在打扫卫生,拭擦着楼梯的扶手。
“你……你们家先生呢?”名可小声问。
“先生出门了。”年轻的女佣对她还算有点礼貌,和今天早晨那个女佣完全不一样,不过,也不见脸上有多少笑意就是了。
似乎这里的人都不会笑的,和那个男人一样,全都是冷冰冰的人。
听到女佣说先生出门了,名可彻底松了一口气,快步下了楼离开大厅,往前院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居然真的没有人阻拦,大概是北冥夜走得太匆忙,忘了吩咐人看着她,也或者是,对他来说自己太不重要,根本不值得派人来看守。
但不管怎么样,她很快就自由了,只要离开前院,出了那扇大门,她就可以回家,明天周一,可以上学了。
自己这种小人物,北冥夜一定不知道她是谁,只要现在成功离开,以后,他们一定不会有交集,自己一定可以过回她平静的生活。
揣着这点小心思,名可一路穿过前院时,一颗心一直扑通扑通地狂跳,紧张地几乎要昏过去。
走出去,走出去就可以离开这里……
忽然,一阵哭泣的声音传来。
她忍不住侧头望去,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如同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冰水一样,彻底被冻住了。
前院的角落里,戚婷婷被剥了衣服,被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围在中间。
那些人,人人寒着一张脸,虽然对戚婷婷做着极其过分的事,但脸上却没有任何兴奋的表情,冷冰冰的,像个死人一样。
一旁,还有个穿黑衣的男人手里拿着摄像机,正在拍摄……
“啊!”名可吓得尖叫了起来,拔腿就往门外闯去。
这里的人全都是魔鬼,这里也是人间地狱,而那个男人……北冥夜,他是魔鬼之首,是千年狂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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