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真顾维琛的女频言情小说《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全局》,由网络作家“微糖不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向她的脖子和锁骨。水珠正在顺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慢慢的往下滑落,最后隐没在那高高耸起的胸脯上。它在微微起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人在紧张。顾维琛这才顿觉不妥,赶紧移开了双眼,怔怔的指了指言真的房间说:“那,那是你的屋子。”“房,房间我都给你打扫干净了。”他说着就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可能起得太猛,眼前一阵晕眩,他摇晃了下身子。言真赶紧小跑着去扶,“维琛!”言真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和后背,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和酒气。顾维琛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向言真。言真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昏黄的光影洒在她的脸上,柔美的像是醉在了一副画里。周遭的气氛好像变得粘稠起来,让人有种密不透风的燥热感。空间安静,时间静止,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言真看着顾维琛眼...
《二嫁军婚:虐翻前夫闪嫁最猛兵哥言真顾维琛全局》精彩片段
看向她的脖子和锁骨。
水珠正在顺着她的脸颊和脖颈慢慢的往下滑落,最后隐没在那高高耸起的胸脯上。
它在微微起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人在紧张。
顾维琛这才顿觉不妥,赶紧移开了双眼,怔怔的指了指言真的房间说:“那,那是你的屋子。”
“房,房间我都给你打扫干净了。”
他说着就急急忙忙的站起身,可能起得太猛,眼前一阵晕眩,他摇晃了下身子。
言真赶紧小跑着去扶,“维琛!”
言真紧紧贴着他的手臂和后背,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气和酒气。
顾维琛慢慢的转过身来,看向言真。
言真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昏黄的光影洒在她的脸上,柔美的像是醉在了一副画里。
周遭的气氛好像变得粘稠起来,让人有种密不透风的燥热感。
空间安静,时间静止,房间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言真看着顾维琛眼底沉沉的犹如深海,不知不觉的就紧张了起来,手掌收紧,紧紧的攥住了他的胳膊。
顾维琛的喉结滑动,用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看着言真。
俩人都沉浸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有些不由自主的靠近。
忽然“砰”的一声。
俩人身体齐齐一抖,如梦初醒。
言真下意识的就松了攥着顾维琛胳膊的手。
“那个。”顾维琛慌张的移开自己的视线,“我,我去睡觉。”
他逃也似的迈着僵硬的步伐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言真站在原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手软脚软的扶着一旁的沙发坐下。
果然酒是个好东西,容易让人上头,要不是门外的一声巨响,说不定她今天还能占点顾维琛的便宜呢。
言真稳了稳心神,走到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
楼道里已经站了不少人,踮着脚往同一个方向看。
“王文智!你说句话啊!”言瑟尖利的声音穿透单薄的门板,直达众人耳中。
“哎呦,王家媳妇今天刚从医院出来,就和婆婆打上了!”田婶离王家最近,探头探脑的听了不少,转头就和别人去传话。
言瑟今天办完了出院手续,崔金华和王文智接上她和孩子回了家属院,刚走到筒子楼下发现言真居然是今天结婚!
到处贴的都是喜字,两大领导出面,给全了她面子,这本就让言瑟心里不痛快,结果一进家门,她气的差点背过身去。
地上扔的乱七八糟不说,她的床上还有好几个脚印子!
那可是她高价用外汇卷换来的席梦思!这是让孩子当成蹦蹦床了?
因为当时言真正在办婚礼,人多她不好发作,只能阴沉着个脸走进了家门。
随后言瑟又扫了一眼自己的梳妆台,她的雪花膏瓶子拧开了,少了一大坨!
眉笔断了,口红被盖子怼的烂成一团!这些化妆品她可花了不少钱,都被毁了,言瑟心疼的要死。
“王文智,我不在家,他们就这么糟蹋我的东西?”言瑟拿着断了的眉笔,质问着王文智,“你就不管管?”
王文智跟在她身后,不以为然的说:“小孩不懂事,你别在意。”
“一句不懂事就打发了?”言瑟气的直接把东西都扔在了地上,压着嗓子说:“你妈看着也不管?他们是诚心的吧!”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王文智听言瑟说自己妈,心里立马生气的回:“她是个瘫子,什么都管不了,你这么说我妈,你不觉得你太过了吗?”
言真是为了留在城里才和那军官假结婚的,那军官带着两个拖油瓶,言真替他照顾孩子,他帮言真办户口,为了就是等以后她安顿下来,能把他们娘家一家子都接过去!
言真说了,她的幸福不重要,就是希望娘家能过的好,她只要能留在城里,就有机会过上好日子,那就等于是她娘家也有机会过上好日子!
要是今后言真真能和这军官发展些感情,也不用再离婚,说不定他们一家子真能跟着沾光呢。
李春平虽然爱钱,必要的时候也能狠下心来牺牲闺女,但是她知道权衡利弊,怎么利益最大化。
“我打死你!你闺女勾搭我闺女的男人,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替我闺女出出气!”
婆媳俩人对着崔金华一阵拳打脚踢。
周围围着一堆看热闹的,听了这么个大八卦,一时之间震惊不已。
“那个在省城当医生的言瑟,和自己妹夫好上了?孩子都要生了?真的假的啊?”
“这是不是搞破鞋么?丢人啊!还大学生呢,学的都进狗肚子里了吧?”
“我的天,那个王文智我知道,当军医呢,说不定俩人就是在医院好上的!”
“啧,教育出了这种闺女,还有脸见人么?”
乡亲们围着打成一团的三个人,对着崔金华满是鄙夷。
有人刚从地里拔了草回来,手上还拎着锄头,狠狠攥着恨不得上去跟着打两下。
农村的女人都单纯的嫉恶如仇,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谁家做了丢人的事情就要等着被戳脊梁骨!
崔金华被打的哎呦叫唤,直到最后村长出面,才拦下李春平和张洪霞这对婆媳。
李春平叉着腰气喘吁吁的骂,“你家言瑟没好,等着遭报应吧!”
被撕扯的披头散发的崔金华咬着牙不敢吭声,这事情是她闺女做错了,就得受着。
这一出整个一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崔金华一想到今后在村里被人指点,她就抬不起头来。
第二天,天不亮,她收拾着行李就进城了。崔金华想清楚了,伺候完闺女的月子,她也不回农村了,免得听那些难听的话。
反正她姑爷是王文智,也有本事,今后靠姑爷在城里过活也行,就帮他们带孩子呗,至于她男人,她才不管他的死活呢!
崔金华按照纸条上的地址,找到了家属院,站岗的士兵还不让她进,她一个劲的解释自己是谁,登了记这才进的门。
她四处打听,有那个好心的邻居直接把她带进了言瑟家的家门口。
只是当门一打开,她惊呆了,想转身立马就跑!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沙发床,刘大花躺在上面,身上正在散发着难闻的恶臭。
满地狼藉,到处都是垃圾。夏天天气热,腐烂的菜叶子上苍蝇嗡嗡的飞。
崔金华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有种迈不开腿的感觉,无处下脚啊。
“你是言瑟妈吧?哎呦,是亲家啊!”刘大花瘫在沙发上,用手撑着上半身抬头看门口的崔金华。
行了,言瑟家来人了,正好也能伺候她!刘大花心里立马打起了算盘,今后亲家伺候月子,给自家闺女做饭,她就不信能少她一口吃的。
崔金华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堵在门口压根不想进去。
她没想到刘大花和言家弟妹都来了,就这么点地方,怎么住的下?
文娟和文斌俩人从卧室推开门走了出来,崔金华一看脸上的褶子立马抖了抖。
“对,这样也行!言真这里毕竟在王家当牛做马了这么多年,怎么着也得有点补偿,王家婶子和孩子也得靠这个钱过活!一人一半,最好不过了!”
一帮婶子站出来自发的主持公道,她们大多是当了婆婆的,共情的是刘大花,自然会帮着她说话。
言真和刘大花俩人都在心里翻白眼,这个田婶真是哪哪都有她!
房子是王家的,卖的钱一分都不能给言真!刘大花依旧装可怜,低声哭着,心里却骂着田婶多管闲事。
她抬头,披散着头发,嘶哑着声音说:“可是言真的补偿已经从我儿子那给了,即使言真给我一半的钱,在农村也买不回来一套房子啊!”
“那我和我两孩子咋过活?我儿子和儿媳未来三年的工资都得补偿给言真,他们也贴补不了我们,我们咋活?”
刘大花用手捂住自己的脸,哭的上气不接下去,在心里打定主意,所有的钱都要让言真吐出来!
这几个婆婆互相看了一眼,叹了口气,花白老太再次发话,“也对,人家儿媳和儿子的钱都给了你了,你还要人家卖房子的钱,你是不是太狠了点?”
“这一家老小未来的日子咋过?言真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怎么说你们曾经是一家人,俩孩子到现在还喊你嫂子!你得给人活路!”
他们虽然同情言真的遭遇,但是又觉得适可而止才对,当女人的就是要顾全大局,还得要个好名声。
拿了王文智和言瑟未来三年的工资,还要人家卖房子的钱,那真是把这一家老小往思路上逼!
一双双带着斥责的目光看向言真,刘大花和王家弟妹擦着眼里,心里都得意起来。
被逼到这个地步,她言真就是有八个胆子都不敢不把钱拿出来!除非她名声不要了,今后不想在家属院待了!
不管哪里都有它的规矩,她言真若是不能审时度势,今后处处遭人排挤,指点,看她受不受得了。
“真真啊,你就把钱给婶子吧,婶子今后还当你是亲闺女,行不?”刘大花擦了把自己的眼泪,朝着言真伸出手去。
“赶紧给钱吧。”
“对,今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成这样成啥了?”
众人一言一语的逼着她,刘大花得意的看着她。
言真脸上始终都保持着一个委屈表情,好像刘大花在胡说八道一样。
她紧紧攥着自己的手,目光抖动,她最后哭着喊道:“房子是我卖的,但是钱是你收着的啊!”
“钱压根都没过我的手!现在你来找我要钱,我哪里能拿的出来?这不是想敲我竹杠么?还是想从我手中讹钱?”
言真哭的梨花带雨,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包裹,愤愤的看着刘大花,“婶子,我哪里是对不起你?你居然这样对我?”
“你瘫痪在床,我每天伺候你屎尿,三个小时就翻身一次,每天帮你擦洗身子!你瘫痪在床上这么多年,我没让你身上烂一块!你不信就脱了衣服让众人看看,这就是我对你尽心尽力最好的证据!”
言真呜呜的哭,哭的抽搐,“婶子你就是一天都不能多等么?你明明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来闹?”
卖惨谁不会?言真说的话字字犹如泣血,她抬头,猩红的眸子看向刘大花,“婶子,你口口声声说拿我当亲闺女,却要在今天闹事,是恨我吧?非要让我心里不痛快是吧?”
第六章
只见一个穿军装的男人手上拎着行李箱,站在她的身边,身姿昂扬,在乱糟糟的候车大厅里鹤立鸡群。
按照言真的角度,她能清晰的看见那男人紧致流畅的下颌线,鼻梁高挺。
言真失神的看着他。
那是年轻的顾维琛,面容英俊,身姿卓绝。他们居然在车站相遇了。
言真的眼眶酸酸的,只是看了一眼,眼泪就开始打转。
顾维琛也看向这个穿着红格子,梳着两个麻花辫的姑娘,红着眼眶,正愣愣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那双眼睛好像承载了这个姑娘太多的情绪,有惊喜,有意外,还有委屈。
顾维琛有些不懂,只好又问:“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她脚下那一片玻璃渣,又去看一直愤愤不平的刘大花。
言真抬头,眸子里含着水汽,眼角带着泪珠,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瞅着那男人轻轻的摇了摇头。
顾维琛觉得用一个词来形容当时的言真最恰当不过—我见犹怜。
他的胳膊忽然被一只肥厚粗壮的手拉了一把,他赶紧回头看过去。
村长媳妇见终于有人能主持公道了,立马音调提高了一个度,嚷嚷着说:“首长,您评评理!这个老太婆是不是胡搅蛮缠,一路上一直都在找事!就知道拿婆婆的架势压人!”
然后刘大花立马对着吵,加上文娟和文斌两个护法的加持,吵地顾维琛一个头两个大。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不是他能解决的,顾维琛只好默默蹲下,收拾打碎的罐头瓶子。
“还是我来吧。”言真也一同蹲下,眼角依旧带着一抹红痕,肥大的袖子被她卷了几下,显得那手腕越发的纤细。
顾维琛用胳膊挡了挡言真伸出的手,道:“你别动,小心玻璃划破你的手。”
言真收了手,看着男人将大块的玻璃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又找来了工作人员将玻璃碴子打扫收了起来。
他们俩并排着站在一起,看着村长媳妇和刘大花这两方人马对骂,言真倒是像局外人一样。
周围围着一圈看热闹的,各自维护着自己支持的队伍,时不时的火上添油来上几句,最后在列车员喊了一声“检票了”后纷纷偃旗息鼓。
“等上了车再说,我非要和你掰扯掰扯。”村长媳妇吵地脸红脖子粗,用手扇了扇风,拎过言真手上的包裹,最先走进了站台。
刘大花的嘴里依旧不干不净的骂着,言真站在她身边,刚推了一下轮椅,刘大花就立马哎呦一声,“你能不能小心点,你撞我腿了!”
接着就是贱人贱人的骂,听地一旁的顾维琛难掩怒气,他接过言真手里的轮椅,说:“我来吧。”
他又打断刘大花的咒骂说:“大娘,这是公共场合,注意你的言行。”
不苟言笑的军人天生带着威慑力,刘大花立马变脸,讪讪的一笑,“我,就是说两句。”
老式的绿皮车,上火车的时候有几个台阶,轮椅推不上去,刘大花还是顾维琛抱上车的。
言真抬着轮椅上了火车,按照火车票上的号码找位置。
让言真感到意外的是顾维琛的座位号居然和她挨着。
他们五个人买了四张票,两个孩子是半价票,算一张。
老式绿皮车,三人一排,面对面坐,中间一个小桌子,只是当言真走过去,发现已经没她的座位了。
文娟和文斌直接占了两个成人的位,面对面坐着,俩人霸占着小桌子趴在上面,瞅着周围什么都新鲜。
“文娟你过去和你哥一起坐,俩人挤挤,没瞅见你嫂子都没地坐了么?”村长媳妇发了话,站直了身子,打算让文娟走过去。
文娟哼了一声,“我不,我就要坐在这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俩小孩算是一张票,就得坐一个座,你霸占着这么大的位置,你嫂子怎么办?”
“她爱坐不坐,关我什么事!”
刘大花也帮腔,“她一个大人就站一会呗,又不累,多大点事啊。”
言真挑挑眉,刘大花他们这么的蛮不讲理正和她心意,她立马委委屈屈的说:“让孩子坐吧,我站着也行。”
顾维琛眉头蹙紧,对着不远处的列车员招手说:“同志,补一张票。”
“哎呀,不用补票!花那个钱干啥!”刘大花赶紧拦着,“她又不累,站就站呗。”
两大领导亲自保媒,看谁还敢说什么!也就顾维琛能请得动这两大人物了,一个是军区的司令,一个是副部级的干部。
这不,顾维琛带着言真先去见了司令,想去医院见院长的时候,和崔金华碰上了。
“大娘,你什么时候来的?”言真站在顾维琛身边,笑着说:“您来的时候,怎么没叫上我妈一起,好来参加我的婚礼啊。”
当着外人的面,崔金华笑的有些勉强,现在她的脸还疼,听言真这么说,就知道了言真一早就给她下好了套!
田婶的眼珠子在这几人中间转来转去,做好了吃瓜的准备。
“我去了,说了。”崔金华呵呵一笑,想赶紧就走,结果被言真一把拉住。
“大娘,您说咱们可是实在亲戚,亲的很,我结婚你打算出多少份子钱啊?”言真盯着她的眼睛,笑得很狡黠,“少了可拿不出手。”
“我打算再和我男人回老家办几桌,家里的亲戚多,要好好招待招待,您可得帮忙,要不然我妈怎么忙的过来?就和我上次结婚一样,您说呢?”
言真的目光咄咄逼人。
这话的意思不是就是,到时候老家所有人都会知道言瑟撬了姐妹墙角的事情?这么大张旗鼓的办事,就是为了羞辱他们!
“你们,你们想怎么办是你们的事。”崔金华不敢看言真的眼睛,假装看向手中的锅,“我先去给言瑟送饭了,免得一会凉了。”
怎么办,怎么办,崔金华拍着自己的心口,现在她真是怕看言真,一瞅见她这个心就跳的发慌。
看着落荒而逃的崔金华,言真微不可闻的笑笑,这一世她的幸福,谁都不能打扰。
“走吧,我带你去见院长。”顾维琛拉了下言真的胳膊。
言真这才收回自己一直盯着崔金华的目光,说:“走吧。”
顾维琛和她并排走着,为了配合她的步伐,顾维琛刻意放缓了速度,他道:“言真,我们虽然是假结婚,但是只要你是我的妻子,哪怕一天,我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刚才顾维琛从言真的眼中看出了她的恨,顾维琛心疼。
他不想让言真那么的辛苦,不管是身体上的苦,还是心里的苦,所以顾维琛下了决定,只要他在她身边一天,他就要守护她,直到她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言真抬头,亮晶晶的眸子,水汪汪的,娇羞的看着顾维琛,她点头,“嗯,我信你。”
顾维琛有些愣住,他知道言真笑的时候很美,但是还是看一次怔住一次。
“走,走吧。”顾维琛慌张的大步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又赶紧停下等言真。
言真偷笑,今后她得用些手段,撩不死他!
院长听了顾维琛提议,笑着打趣他说:“没想到你小子想的还挺周到!”
“这几天在医院我也是听了些流言蜚语,知道传的离谱,对你们也不好,我和老周当你们的媒人和证婚人,就能止住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你想的周到。”
“所以,我同意了!”
顾维琛对着院长站直,敬了个礼,“谢谢领导!”
“客气啥!”院长笑呵呵的说。
碰巧有人来给张院长送热水,就听了个大概,立马就去传了话,说周司令和张院长是言真和顾维琛的媒人,俩大领导亲自撮合保的媒!什么俩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暗度陈仓什么的,压根不可能!
“我才不信呢!”张玲站在护士站前,斜靠着说:“就不能是那个顾维琛故意找人来压舆论的!越是这样越是说明他们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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