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知危许月白的女频言情小说《已不见春山沈知危许月白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橘子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今日,我不同前几日那样冷淡,而是像热恋期一样对他极好。他和可乐由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的乐在其中。夜风很凉,在沈知危与可乐的阻拦下,我再三要求出去,“今晚的月色很美,再好好在尚书府欣赏一次吧。”最后回到屋内,沈知危说他和可乐明早有事,要在午饭时间才会回来。明日是乞巧节,他和可乐会有什么事呢?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周书瑶,恐怕是为了陪她去过节罢了。沈知危的演技太拙劣,我一点也不用猜。所以我欣然同意,并且破天荒的抱了抱他,“明日见不到你,那我今晚就与你说再见吧。”他默了默,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笑着把我拥入怀里,“明天见。”第二天早上,系统早早将我唤醒,“宿主,距离开还有一个时辰。”我呆呆的看着床边的小荷出神,“知道了。”昨晚我向小荷说了所有的实情...
《已不见春山沈知危许月白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今日,我不同前几日那样冷淡,而是像热恋期一样对他极好。
他和可乐由刚开始的不适应到最后的乐在其中。
夜风很凉,在沈知危与可乐的阻拦下,我再三要求出去,“今晚的月色很美,再好好在尚书府欣赏一次吧。”
最后回到屋内,沈知危说他和可乐明早有事,要在午饭时间才会回来。
明日是乞巧节,他和可乐会有什么事呢?
他们满心满眼都是周书瑶,恐怕是为了陪她去过节罢了。
沈知危的演技太拙劣,我一点也不用猜。
所以我欣然同意,并且破天荒的抱了抱他,“明日见不到你,那我今晚就与你说再见吧。”
他默了默,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笑着把我拥入怀里,“明天见。”
第二天早上,系统早早将我唤醒,“宿主,距离开还有一个时辰。”
我呆呆的看着床边的小荷出神,“知道了。”
昨晚我向小荷说了所有的实情,我不是许月白,我不过异世的一缕魂魄。
但小荷依旧很忠诚,即使我不是她。
小荷昨晚哭到很晚才趴在床头睡着,我不动声色的起身,生怕把她吵醒。
忍着肩膀的难受,开始收拾着这个我住了许多年的屋子。
昨晚写的书信被我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小荷睁眼就能看到。
里面有她和她弟弟的卖身契,还有那天换来的全部银两。
我希望她离开我以后也能好好生活,带着弟弟一起。
收拾好屋子后,我开始梳妆自己。
就算离开,也要体体面面的。
最后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我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小荷最后的模样。
系统的声音又出现,“宿主,倒计时十分钟。”
刚穿来的时候,沈知危与我并不知道对方都是系统派来做任务的人。
我们小心试探,互相猜忌,最后因为一句“ok”认出对方的身份。
得知任务相同,我们更是常常聚在一起商讨应该怎么办。
在后面的日子里,我们惺惺相惜,几乎只有彼此。
后来沈知危在朝堂站稳脚跟,为了不穿帮,他向我提了亲。
穿过来的第三年,我们成亲了。
同年,有了可乐,生活还是一日既往的美满。
他会每日将我和可乐抱在怀里,指着尚书府上方的月亮,“今晚的月色真美。”
那时,我一直觉得一家人赏月是浪漫的事。
直到穿越过来的第七年,遇见周书瑶后,一切都变了。
“今晚的月色真美”不再是我和沈知危之间的台词,更是他和周书瑶的。
想起这些,过于嘲讽,我闭上眼想要忘却。
最后这十分钟总感觉很漫长,我不经在想,他们在和周书瑶做什么呢?
是在游湖,还是赏花?
如果知道我回去了,他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我默默地坐在床边,直到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倒计时十秒钟,准备好了吗?”
我点点头,最后环视着周遭的一切。
渐渐地身体快没了知觉,意识也变得模糊。
我撑起最后一丝力气抬眼看去,扯起一抹笑,嘴角无声,“再见了沈知危,再见了沈可矣。”
用膳间,两人还在面面相觑。
我淡定自若的细嚼着饭菜,门外有下人风尘仆仆地赶来。
夏日炎热,汗水从他的额角渗出,他虚看我一眼,躲着我的眼神欲言又止,最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交到沈知危的手上,“大人,王府来信。”
王府,不用想也知道是周书瑶。
前脚刚走,后脚就传来了书信,这两人真是难舍难分,她这生日现下不过也得补上了。
沈知危佯装事态紧急的看着手里的信封,可乐凑到一旁够着脖子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贤惠开口,“有什么着急的事就先去吧。”
“可乐好似也是无聊的紧,你原先那么喜欢那王府的周姐姐,那就让你爹顺道带你去看看她。”
可乐的眼里都是惊喜,冲向我又亲又抱,“阿娘对我真好,那周姐姐虽然与我合拍,但我最喜欢的还是阿娘!”
我敷衍着笑笑,“早些回来。”
你们喜欢她,那我就主动放你们去找她!
在得到我的主动准许后,两人匆匆忙忙离开。
我索性放下碗筷,也准备带上贴身婢女小荷一同出门。
九星连珠后的夜晚格外热闹,到处都是欢声笑语,讨论着今日的奇观。
我漫无目的地闲逛,最后在一家乐坊门口止步,上了二楼雅间。
抬眼往外一看,目光汇聚在了一个卖花的小摊贩上。
沈知危与可乐认真挑着花,可乐拿起一株粉嫩的鲜花凑到沈知危面前大声欢呼,“爹!周姐姐肯定喜欢这种!”
沈知危笑着接过,“还是你会挑!”
两人开始商议着怎么给周书瑶一个惊喜,而我只能作为旁观者。
乐坊的歌姬弹着琵琶,诉说着向往爱情的甜蜜,楼下的听客连声叫好,几处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讽刺极了。
沈知危牵着可乐与周书瑶碰面,三人欢声笑语,在湖上互相依偎。
小荷口无遮拦,言语间都是震惊与不满,“大人竟有了外室,还是那王府周小姐?”
我没有回应,看见我的眼神,她讪讪闭了嘴。
刚准备离开便看到了同样来听曲的李想,是沈知危的好友,以往常来我府上用膳。
我与他在乐坊外寒暄,转眼却看见沈知危他们三人牵着手从桥上下来直直地向我们在的位置走来。
沈知危与可乐很远就看见我了,急急忙忙的松开周书瑶的手,一路向我奔来,“......娘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兄怎么也在此?”
周书瑶跟在身后脸色不好,冷脸挑衅,小荷不示弱的瞪了回去。
一旁沈知危也带有敌意的看着李想。
我接过话嘲讽开口,“我与他不过是碰巧。”
李想在我身后连连点头撇清关系,生怕沈知危误会。
而后他嬉笑着开口,“沈兄与周小姐在此也是碰巧吗?”
沈知危没有想到话题这么快落到他的身上,收回方才的神色慌张与我解释,“我与王爷谈完事后,可乐闹着要出来玩,于是便喊了周小姐一起。”
我看着他们三人沉默不语,小荷也小声唏嘘着。
他们无疑是在说谎的。
他继续解释,“方才是周小姐穿的衣裙有些繁杂,我与可乐是怕她不好走路,索性扶着她。”
我的眼神带着笑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最后低眉瞧他们十指紧扣过的手掌,轻笑出声,“哦?是吗?”
下一秒可乐跳出来转移话题,“阿娘,这是我跟爹爹给您挑的花,您看喜欢吗?”
他将手上的花高高举起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几朵娇艳的花,眼底的神色更冷。
这分明是他们刚刚为周书瑶挑的,现在却敷衍送我。
我没有伸手去接,一旁看不清局势的李想乍然开口,“沈兄对自家夫人真好,出来游玩还不忘给夫人带上一朵鲜花!”
我顺势接过话,“我不喜欢。”
落了沈知危的面子,李想也尴尬转身。
可乐看出局势不对哼哼着回应我,“阿娘喜欢什么花,下次给阿娘买回来!”
我轻笑着不再接话,小荷搀着我的胳膊仗势开口,“夫人累了,奴婢先带夫人回去!”
“大人与周小姐慢慢逛吧!”
“宿主,还没有死心吗?”
在沈知危和儿子将我丢在原地时,脑海里乍然出现消失已久的系统声。
我和沈知危都是穿越而来的,完成系统任务后本该回到现实世界,但他却一再推迟,导致我们两的系统都消失无影,后来我也曾无数次问过他,“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但每次他都眉头紧皱,而后轻飘飘的敷衍我,“会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如今朝堂上危机四伏,为了百姓我还不能离开。”
但我清楚,这不过是骗我的话,他爱上了这里的女子,他不想走了。
如今系统再次出现了,这意味着......我能离开了。
我擦干满脸的泪,“死心了,你能现在就带我回去吗?”
系统久久没有回应,当我以为它又消失时,她惊喜的声音传来,“宿主,通道开启需要七天时间,你尽快做好准备。”
还要七天......
而后系统犹豫的声音传来,“那你跟他生的儿子,宿主要一起带回现代吗?”
我悠悠一笑,“不要了。”
沈知危和儿子早就不爱我了,如今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周书瑶。
既然这样,我一个人离开,成全他们的郎情妾意,一家人的天伦之乐!
......
十年前我和沈知危是被系统选中来到这里,从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到如今堂堂正正的夫妻,我们走了十年,而早在三年前我们就完成了任务,可以带着儿子可乐一起回家。
可这里的锦衣玉食让在原来世界落败的沈知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原以为在我的坚持下他会同我回去,直到南阳王府世子娶亲,我们去参加宴会时,他意外救了落水的周书瑶。
那时周书瑶躺在他的怀里瑟瑟发抖,他兀自解下我身上的披风,不顾我感染风寒的身子,将披风给周书瑶穿上。
我回去后便发了高热,而沈知危却丢下我不管,在王府陪了周书瑶整整一夜。
那几日我不肯理会沈知危,可乐却不停替他辩解,“娘亲,爹爹肯定不是故意的,你万万不能因为这个就跟爹爹闹不开心。”
那次我原谅了他,可也就是从那日起,父子两的行踪让人捉摸不透。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与周书瑶频频联系,关系密切,甚至在前段时日他们竟背着我与周书瑶一同上寺庙,求了姻缘!
为了摸清情况,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开始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父子两会在夜深人静时,琢磨怎么给周书瑶写想念的书信。
沈知危也会在去外地执行公务时带上可乐,借口带他长长见识,实则带上周书瑶一起,三人同舟同眠。
最可笑的是,他们回来后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依旧对我好到旁人看不出端倪。
我气到浑身战栗,却又无法反击。
正巧那段时日有谣传九星连珠即将现世,我找了大师证实并算出点位,与沈知危再次提出了回家的请求。
是试探,也是真心实意。
他当时答应了,但最后却没有赴约,九星连珠真的创造出了时空隧道,可沈知危和儿子都没有出现。
回去后,我质问他为什么,他满是愧疚的看着我,与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
他说是圣上宴请大臣赏观天象,他只能遵从。
这是借口,他在赌,赌我不会丢下他离开,事实也是如此。
他的心思,我看的一清二楚。
既然你们为了周书瑶不想同我回去,那我就不要你们了!
系统主动找到了我,我还有最后可以回去的办法,只是我离开后,系统也会随我而去,沈知危再想回去,就只能等百年后的九星连珠!
今日父子两还没归府,我以为他们是去陪周书瑶了,不想当夜周书瑶直接来府上寻沈知危。
“周小姐,我家夫君与孩子晚间出去还没回来,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于他吗?”
我的言语间都是谦让,那周书瑶却一副高傲模样,虚看我一眼后就要转身离开。
正巧此时,沈知危的马车停在门口,可乐笑意盈盈的下了马车,一头撞进我的怀里。
“阿娘,晚间我同爹爹一起去给娘买礼物了!”
“爹爹说他惹您生气了,要来与您道歉!”
沈知危紧跟其后从马车上下来,第一眼他就看到了一旁的周书瑶,脸色变了变,很快就恢复如常。
“周小姐怎会在此?”
周书瑶搅着手帕,满脸娇羞,一反方才高傲模样,“我有些事想与沈郎谈谈,不知沈郎可有空闲?”
沈郎......叫得是亲密极了。
我站在原地,神色淡淡。
沈知危与可乐的眼神有些慌乱,“周小姐自重,我如今已有妻儿,周小姐这么唤我,恐要坏了名声。”
可乐则是扯着我的衣角,亲昵的唤我,“阿娘,你不会生爹爹的气吧?”
而沈知危转过来牵我的手,“娘子,我与周小姐清清白白......”
他们一唱一和倒是配合极了,不去做戏台班子真是可惜。
没等他说完,我轻声开口,“我知道。”
我面上的情绪毫无波澜,静到让沈知危产生了些危机感。
索性沈知危不再理会周书瑶,如珍宝一般捧着手上的东西递到我的面前,“娘子,这是我找了许久的蜡烛。”
“制烛师傅说,这蜡烛点燃亮如白日,你不是常说这里的蜡烛太暗,晚间闲时看书会伤眼吗?如今有了这些烛便不会了。”
他牵过我的手,我看着他手里的烛,竟觉得可笑。
只是周书瑶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脸色由红转白,最后脚一跺转身离开。
沈知危和可乐牵着我走的脚步一滞,下意识转头去看。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轻笑嘲讽。
既然想追,撇下我就是,如今耍这把戏真是丢人现眼!
回到房间后,沈知危迫不及待的展示他寻来的蜡烛,果真亮如白日,毫不刺眼,与现代的白炽灯相差无几。
见我神色满意,沈知危与可乐也松了一口气,“你可喜欢?”
我点点头,看着满室的亮堂有些梦回现代,“喜欢,只是以后用不上了。”
他愣了神,没有明白我话中的深意。
毕竟九星连珠已去,他并不觉得我还能找到其它办法离开。
他没有多想,只同下人吩咐好晚膳,这期间父子两又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独自一人前往书房,手刚落在门上,里屋就传来可乐稚嫩的声音,“爹爹,今天是周姐姐的生辰,我们方才那么忽视她,她不会生气吧?夜里等把娘亲哄睡了,我们就去找她!”
沈知危叹息一声,“今日你阿娘心情不好,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待明日我们再好好给她庆祝吧。”
“她会理解我们的。”
两人互相安慰,生怕周书瑶生气不理会他们,真是好笑极了。
我站在门外,忽地面无表情推开了房门——
他们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眼睛瞪圆了看着我。
“阿娘,你怎么来了?”
“娘子,你怎么来了?”
两人站在一起满脸尴尬的想打照应,我冷着脸反问,“怎么,我不能来这书房?”
我自顾自的在房里寻找我要找的书籍,父子两则拘谨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最后沈知危讨好我开口,“娘子,刚刚我们......”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
他们轻呼一口气打着哈哈,可乐过来抱着我的裙角,“刚刚我和爹爹在讨论,后天给阿娘一个惊喜呢,我想着要给阿娘买一件称心的首饰!”
我点头,漫不经心开口,“后日是太后寿宴,你们恐怕是没有时间。”
而后一阵沉默,可乐看局势不对又开口,“无事,等太后寿宴结束我们再去给阿娘挑礼物!”
我不再说话,在一堆书籍中翻到我要找的一本手册。
“这本手册我先拿走了,万一以后要用找不到就麻烦了。”
不等他们再说话我直接离开,顺手拉上了门。
这次我来书房找的是一本当初系统给的任务手册,里面有多记载怎么找寻系统的办法,今早系统提醒了我这件事,我想不如直接断了沈知危能回去的后路,把这册子毁了。
回到房间,我将衣裙收拾出来。
往后我走了,这些衣裳也是浪费,不如将这些料子送人,让下面的人改改还能换成新衣穿穿......
再次醒来时是深夜,沈知危和可乐趴在床边。
我不舒服的动了动身子,两人察觉到我的动静,下意识就抬起头来询问我怎么样了。
可乐哭得伤心不已,“阿娘,您终于醒了,快吓死我和爹爹了。”
我面无表情淡淡开口,“是吗?周小姐可还好?”
沈知危联想到那日他两拼命护着周书瑶的场景,连忙与我解释。
“周小姐是意外,那日所有人都听到她喊我,我要是见死不救,南阳王府一定会针对我们的。”
那日情况危急,哪里有人会关注到她在喊谁,这个借口真是不入耳。
可乐在一旁深深附和,“爹爹愧疚,守了阿娘两日,好在您终于清醒。”
我嗤笑着回应,“嗯。”
没关系了,你们想救周书瑶就救周书瑶吧,只要能扛过这五日,我就能永远离开了。
第二日天色大亮,周书瑶来了府上。
她坐在我的床前泪眼朦胧,“姐姐,是我不好,害你受了伤,要是我不喊沈公子,恐怕你就会没事了......”
她假意擦着眼泪,眼里的得意掩饰不住。
站在一旁的沈知危两人却连声安慰,“怎么是你的错呢?错就错在那日的刺客!”
可乐也上前去牵过周书瑶的手,“周姐姐不必自责,阿娘心胸宽阔不会怪你的。”
我靠坐在床边嘲讽地看着他们感人的戏剧,“可乐说的对,周小姐有什么好自责的?”
等我说完这句话,沈知危两父子的脸色不再紧绷,与周书瑶一起对我嘘寒问暖。
我嫌他们太过吵闹,顺着周书瑶的话将他们一起打发走。
更何况他们在这里,我有许多事情还没有办法做。
只有四天了,我想了想,我是魂穿到时离开也许能借着这身伤做挡箭牌,伤情突然恶化死亡也不足为奇。
不招人起疑,也不必大动干戈。
晚间沈知危与可乐都不在府上,周书瑶大摇大摆的进了我的房间,小荷想将她拦在门外却没有拦住,“周小姐,我家夫人正在休息,您如此大张旗鼓的闯进来怕是不太好吧?”
周书瑶冷着脸,推搡着小荷进来,“许月白,我如今在沈郎心底是什么位置你应当知晓,否则他怎么会为了保护我而让你受伤呢!”
我斜视着她,端的无所谓,“然后呢?周小姐是想说什么?”
“是来问我为什么没有死在那场宫宴上直接给你让位?”
小荷听到我这话,满脸不认同的皱着眉,“夫人说这些晦气话作甚?周小姐居心叵测路人皆知,夫人这么想可不是长了某些人的火焰!”
我没有想到小荷敢这么怼她。
作为贵女的周书瑶自然听不得一个婢女如此评判她,当着我的面就上去给了小荷一个耳光,“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贱婢在这里品头论足!”
我气到不行怒火上头,拿起放在床边的药碗就朝周书瑶扔去,碗里的药没有喝完,洋洋洒洒的泼了她一身。
周书瑶尖叫着后退,满脸的怒气,“许月白,你怎么敢?”
“就算你在宫宴上能侥幸活下来那又怎样,很快你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我怒视着她,皮笑肉不笑,“周小姐就是来说这些的?不过我很期待那一天。”
她以为我在挑衅她,可我却是真心实意。
当夜,沈知危与可乐很晚都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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