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知鸢谢翎的其他类型小说《鸢飞青云里祝知鸢谢翎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簪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一个个的,长本事了啊!下学了连家都不回,大姑娘家家的,帖子都没下一个就跑去别人家里踹门,你们姑姑还病着呢,你们就跑去打扰她!”“大舅舅,都是我的错,是我担忧母亲,想回家看看,才央求姐姐们陪我的。”顾鹤抢在祝知鸢开口前跪下答道。算你讲义气,祝知淇吐了吐舌头跟着祝知鸢一起跪下了。“鹤儿,过几日便是学堂休沐,你自可以回家去,怎会急在这一时?”祝青松不相信。“实在是中午做梦梦见母亲,一刻也等不了了,大舅舅要罚就发我吧,跟姐姐们无关。”顾鹤坚持道。“好了好了,鹤儿也是思母心切。这么晚了,咱们先吃饭吧,爹和孩子们还饿着肚子呢。”谈氏打圆场。“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认错。”柳氏也跟着说道。“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三人异口同声。众人一言不...
《鸢飞青云里祝知鸢谢翎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你们一个个的,长本事了啊!下学了连家都不回,大姑娘家家的,帖子都没下一个就跑去别人家里踹门,你们姑姑还病着呢,你们就跑去打扰她!”
“大舅舅,都是我的错,是我担忧母亲,想回家看看,才央求姐姐们陪我的。”
顾鹤抢在祝知鸢开口前跪下答道。
算你讲义气,祝知淇吐了吐舌头跟着祝知鸢一起跪下了。
“鹤儿,过几日便是学堂休沐,你自可以回家去,怎会急在这一时?”
祝青松不相信。
“实在是中午做梦梦见母亲,一刻也等不了了,大舅舅要罚就发我吧,跟姐姐们无关。”
顾鹤坚持道。
“好了好了,鹤儿也是思母心切。这么晚了,咱们先吃饭吧,爹和孩子们还饿着肚子呢。”
谈氏打圆场。
“你们几个,还不赶紧认错。”
柳氏也跟着说道。
“我们知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三人异口同声。
众人一言不发的吃完了晚饭。
“鸢儿跟我来书房。”
祝行喊住祝知鸢。
“糟了糟了,祖父要发火了。”
祝知淇躲在祝知鸢身后担心的拉拉她的袖子。
只有犯错了才会被祝老爷子喊进书房教训。
她和祝游进去过几回,都知道有多可怕。
祝知鸢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跟着进了书房。
“鹤儿从来不会擅作主张,淇儿更是连顾家门都踹了。”
祝老爷子盯着祝知鸢:
“是你想去顾家?”
“是我。”
祝知鸢坦然。
似是没想到祝知鸢回答的这么理直气壮。
祝行一拍桌子。
“你答应过什么!你可忘了?”
外间等着的祝知淇缩了缩脖子,开始了开始了!
谈氏揪住手里的帕子。
“我没忘,只是那顾姑父的确颇有蹊跷!”
室内的祝知鸢却毫无惧色。
“能有什么蹊跷!你们竟然敢杀上门,连门都给踹了,要是传出去还得了!
“那不光是你亲姑父也是族学的夫子!”
祝行之不由怒道。
“我要确保她安然无恙。”
祝知鸢毫不所动的看着祝行之。
二人心里自是知晓这个她是指谁。
“你不过是觉得她没来看你。”
“她常年生病,回祝家更是少之又少,这次没回来更没有什么稀奇的。”
祝老爷子叹口气。
眼前这个跟女儿容貌过于相似的孙女让他狠不下心责怪。
“你可知,当年你.......姑姑被接回来的时候已经心存死志。族里也逼迫将她尽快了结,以免污了祝家百年清誉。”
“是顾淮文,无意间得知真相,直言心悦你姑姑多年前来求娶,而且已与顾家分家自立门户,他说就算死,也要让你姑姑有坟可葬,有香火可依。
“你祖母本就身子孱弱,经此事更是危在旦夕,为了让你姑姑活下去,硬是逼迫你姑姑点头,将她托付给了顾淮文才咽下最后一口气。
后来你姑姑身子日渐好起来,也接受了顾淮文,只是越发的沉默寡言。更是极少回祝家,也极少见我们。”
“她,大概是在怪我们罢。”
祝老爷子有些哽咽。
“直到领养鹤儿的时候她才精神了一阵。”
“你想想,人家顾家家族里大把的子孙你姑姑不选偏偏选了个上香路上捡的小娃娃养,顾淮文也没有说什么。”
“鸢儿啊,你姑姑这条命,是顾淮文救的。况且,他日日在族学里,在我们祝家的眼皮子底下,哪里来的什么蹊跷。”
祝行提起往事,不禁悲从中来。
“知道了,知道了。祖父,您别伤心了。我不会再打扰姑姑了。”
祝知鸢见老人伤心,忙安慰着。
“以后族学下学我便回家来。没您的同意我哪儿也不去。”
一番保证加上安慰,祝老爷子慢慢平复了心情。
“听说,你今日在学堂里只字不差的背出了大学。”
“你可是喜爱读书?”
祝老爷子眼神充满希冀。
当年祝青诗便是喜爱读书,且颇有慧根。
祝家实在是太需要个会读书的人了,哪怕是个女娃娃也好。
他盼了多少年了。
“祖父,我只是在村里偶然跟夫子偷学了几句,吓唬祝雨燕的。”
祝知鸢小声道。
“好吧,不早了,去休息吧,好好上学。”
祝老爷子希望落空,却还是鼓励道。
“是,祖父。”
祝知鸢点点头。
其实照顾淮文的才学和教法,祝家这几辈都别想出个读书人了。
不过这会儿她还不能说,省得祝行以为自己是在上眼药。
见祝知鸢从书房出来,祝知淇一个箭步冲过来。
“姐!”
“没事儿,祖父找我聊了聊学堂的事儿。”
祝知鸢笑了笑。
祝知淇叹道,还得是她姐,居然笑得出来。
要是她早吓得鼻涕眼泪一把流了。
谈氏在旁边见祝老爷子没有罚祝知鸢也松了口气。
忙上前拉住祝知鸢的手道:
“时候不早啦,你们几个,明日里去学堂可得早去早回!”
与祝知淇分开,谈氏一路牵着祝知鸢到皓月院。
摩挲着指节分明,粗茧遍布的手,谈氏忍不住还是说道:
“鸢儿啊,待你休沐,娘带你好好逛逛去,近城外南街有几家铺子,首饰做的最为精巧。”
祝知鸢欣喜的转过头,是她想的那样吗?
谈氏冲她眨眨眼。
“谢谢母亲。”
“那你要答应母亲,每日里多吃点饭,药膳也按时喝。早日里把肉肉养起来,你自己的身体最重要。”
谈氏抱住祝知鸢,亲昵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看你,瘦的都皮包骨头了~母亲看着就心疼。”
想起昨日里大夫说的忧思过重,谈氏又叮嘱道:
“你呀,现在是祝知鸢,祝家的嫡长女,你尽管做你的小姑娘,吃好的喝好的,戴美美的首饰,穿俊俏的衣裳,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家里有你父亲,你哥哥在前面顶着呢,有事儿尽管使唤他们!”
祝知鸢一僵,随即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母亲,你真好。”
她好像从来没有跟颜母有这么亲昵的举动,在颜家,她只能远远看着弟弟在母亲的怀里。
也从来没有人让她只做一个简单的小姑娘。
她永远冲在最前面,不敢哭不敢停歇,为颜家鞠躬尽瘁,死了还为颜家博得一个好名声。
谈氏又叮嘱了一番翡翠和琉璃精心伺候。
直到看着颜知鸢歇下才安心离开。
接连几日,祝知鸢三人都是乖乖上学下学,安安分分的,祝家人才松了一口气。
祝知鸢更是向祝知淇看齐,大口吃饭,大碗喝汤,只看得谈氏笑意满满。
这日回院子的路上祝知鸢远远便看见了角落里探头探脑的顾鹤。
难为这孩子了。
上次三人闹出动静后,顾鹤一直等到事情平息才来找她,是个沉得住气的。
“翡翠去取披风来,我在凉亭里坐会儿。”
“琉璃去告诉母亲,我明早上想吃桃花糕。”
顾鹤见祝知鸢支走二人,悄悄的跑了过来。
“姐姐。”
漆黑的大眼睛在黑夜里格外明亮。
祝知鸢摸摸顾鹤的头:“鹤儿,不用如此谨慎。想找姐姐随时都能过来。”
顾鹤低了低头没有说话。
“这两天胃口好点了吗?睡得可还好?”祝知鸢又问道。
姐姐果然知道!
顾鹤瘪了瘪嘴:“自从取掉香囊,虽然时日尚短,睡眠没有太大改善,但是已经不像以前需得逼迫自己进食了。”
是的,顾鹤小小年纪便有厌食的症状,更是影响了睡眠,经常彻夜难眠。
刚见面时祝知鸢便觉得顾鹤消瘦异常,就留了心,那日近距离坐在马车里,才知晓根源所在。
香囊。
顾鹤日日佩戴,夜里更是抱着睡觉。
香囊里的药物会使顾鹤慢慢没有食欲,吃不下东西,时间长了更是会使他夜间精神恍惚,入睡困难,消耗他的精神!
“鹤儿,你还小,一定要好好吃饭,姑姑也盼着你健健康康的。”
祝知鸢道。
“姐姐,母亲,母亲不大好。”
一提到祝青诗,顾鹤忍不住哽咽。
现在只有姐姐能帮他了,顾淮文是所有人眼里的好丈夫好夫子,只有姐姐知道他不对劲。
“我知道,鹤儿,你放心交给姐姐,一定会让姑姑摆脱顾家的。”
祝知鸢告诉顾鹤,也是告诉自己。
“真的吗?”
顾鹤眼里露出欣喜。
姐姐刚回来就救了自己,他丝毫不怀疑祝知鸢的本事。
“是的,但是姐姐也有事安排你做。”
祝知鸢看向小小少年。
“你说,姐姐,只要能救母亲,我做什么都可以。”
顾鹤急切道。
“那你在祝家要好好吃饭,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来找姐姐,不许忧思过重。好好学习,才能成为姑姑的依靠。”
祝知鸢道。
顾鹤鼻子一酸,忍不住流下眼泪,姐姐真的都知道。
他自小脆弱敏感,祝家和祝青诗之间的隔阂他早就感觉到了,是以做任何事情都小心翼翼,唯恐惹的祝家人不喜。
他厌食和睡眠障碍被他瞒得死死的,祝家人只以为他性情冷漠,不喜人亲近,这些年都没人发现他的不对。
“好的,姐姐!”
顾鹤擦一把眼泪。
他要照姐姐说的做,他相信姐姐!
这一日,祝知鸢刚走进教室,便觉出不同来。
除了金蔷常坐的位子,其他前几排都被占得满满的,平日里大家争抢着好睡觉的位子这会儿无人问津。
怎么回事?
平日里课堂上也就祝知鸢和金蔷二人不会睡觉。
当然,她们也没有听课。
祝知鸢就自己想自己的事情,金蔷也是自己发呆。
不睡觉仅仅只是对课堂最基本的尊重罢了。
“姐,今儿有好位子!”
祝知淇挺开心。
“淇儿,今日有什么特殊的吗?怎么都坐前面呢?”
祝知鸢好奇道。
“啊,没什么特殊的,今儿是铺子里管事过来教授算学的日子,更没意思,算的我头疼。”
祝知淇抱怨。
“算学?”
祝知鸢挑挑眉。
“是啊,一旬一日算学课。姐啊,我一听见打算盘珠子就脑袋疼。”
祝知淇摇摇头。
“没事儿,那你继续睡觉吧。”
这丫头,心思就不在这上面。
“好姐姐。”
这是知道祝知鸢会帮着打掩护了,祝知淇美滋滋。
“哇。连尹犁都来了。”
随着祝知淇的惊叹声,一个修长瘦削的身影走进来。
祝知鸢只瞥了个侧脸,也是惊了惊,眉眼分明,鼻梁直挺,好一个美貌少年。
前一刻还吵吵嚷嚷的学堂顿时静了下来。
他自顾自的走到最后排角落坐下。
“谁呀?”祝知鸢悄悄问。
“尹犁,不是咱们祝氏族人。”
祝知淇凑近祝知鸢耳边偷偷道:“只有算学课才能见着他的影子。”
“不是祝氏子弟?”
祝家的族学并不收束脩,但只有祝氏族里的孩子才有资格进来。
唯一的例外就是金蔷,她也是财大气粗,直接为族学更换了一整套的新课桌椅。
而另一个例外,就是尹犁。
“他就是之前祝雨燕说的奴仆之子,奴仆倒也没什么,可是他娘亲是在金雀楼做扫洒。”
金雀楼,锦陵城最大的烟花之地。
“大家都瞧不起他,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凭本事吃饭,又没碍着谁。”
祝知淇撇撇嘴道。
“淇儿乖,真善良。”
祝知鸢赞同的摸摸祝知淇的头发。
见夫子进来了,二人便停下了话题。
“我是清心堂的掌柜祝卓,今日里由我来给大家上算学课。”
尽管孩子们都认识,他还是做了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他曾经也是祝家族学出来的,现在已经是铺子里的掌柜了。
每每见底下的学生们一个比一个认真。
他仿佛看到了幼时的自己,心中觉得很是欣慰。
他能理解祝行老爷想在族里培养出读书人的决心。
但在他们这些吃饭都艰难的贫穷人家,做学问,考科举,都是太遥不可及的事情。
上个启蒙班,能认字看懂账本行了。
谁又有那精力有那财力花十多年去科考呢。
对他们而言,太不切实际了,更怕到头来一场空。
还不如算学课实际。
算学上好了,便能早日去铺子里做工,每个月能有银钱收入。
待时日久了,做个管事,这辈子便不愁了。
读书是给那些有钱有闲的人念的。
他们这些人还是早早学点谋生的本事,吃的上饭比什么都重要。
认真讲解了一番,祝夫子扫视一圈。
在齐刷刷听课的学生中趴着睡觉的祝知淇尤为显眼。
又是她,祝夫子浅浅摇头挪了开眼。
这个祝知淇。
啧啧,一无是处啊。
倒是旁边的祝知鸢,祝家新找回的小姐,听的极为专心。
“好,我给大家出几道题目,大家用刚才讲的方法算一下。”
祝夫子道。
族学里挑人的权利都在来教学的掌柜手里。
若是算学优秀得了掌柜的青睐,直接就能去铺子里做事了。
因此大家都很踊跃。
“我算出来了!”
有人兴冲冲的举手。
“我也算出来了。”
接二连三的声音响起。
“祝天佑你的答案是多少。”
祝夫子问第一个举手的。
“八两二钱。”
祝天佑自信满满,他算三遍了。
”还有人的答案是八两二钱的吗?”
祝夫子环顾四周。
“我的,我的,我也是我也是。”
大多的学生举起了手。
“有没有人有不同的答案?”
祝夫子点点头道。
“好,那......”祝夫子见无人应答。
“八两四钱。”
两道声音在最后一刻同时响起。
祝知鸢看了眼角落里的出声的少年。
“你们确定吗?”
祝夫子微微皱眉。
“怎么可能!我算了好几遍呢!尹犁你瞎掺和什么?”
祝天佑气道。
“可是我也算的八两四钱哎。”
有的学生悄悄道。
“喂,你可别站他这边,尹犁总共才来上几节课啊,肯定是他错了。”
同伴碰碰他胳膊。
“是啊,他倒夜香的功夫都不够,哪儿来的时间学算学啊!”有人挤挤眼。
“祝天佑的算学一向好,我跟他。”
“可祝大小姐学问不错,总不能算错吧?”
也有的人还记得祝知鸢之前的风采。
“得了吧,指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呢,再怎么着也是乡下丫头。”
祝雨燕不服气了。
“那么巧,那你背个看看呗。”
“你......!”
祝知鸢和尹犁二人好像听不见大家的细细碎碎声,淡定的坐着。
“还有八两四钱的举手。”祝夫子道。
有几个人陆陆续续举起了手,有自己算出是八两四钱的,也有信任祝知鸢和尹犁的。
“夫子,请容我们再商量一下。”
祝天佑急了。
祝夫子点点头走出教室:“那下午给我答案,这会便先放学吧。”
话音刚落,学堂里三三两两的学生就往外冲。
“尹犁,你故意的是不是?”
祝天佑走去角落。
“我算的就是八两四钱。”
少年缓缓道,声音清冽。
“那好,你重新算,算对了为止!”
祝天佑上前拍桌子。
“已经算对了,我要走了。”
尹犁站起身收拾。
“休想!今儿你不算出八两二钱便走不出这个门!”
祝天佑狠狠地道。
他早看不顺眼这人了。
今儿非好好收拾收拾他不可。
“谁说她姓刘的?她明明姓祝!”
“她出生之前就已言明,刘世玄入赘祝家,孩子自然也是祝家的。”
“是那刘世玄背信弃义,故意欺瞒,骗我们说孩子出生就没了。”
“我祝家的姑娘说买谁就买谁,谁敢多言?”
祝青舟上前一步挡在祝知鸢身前冷冷道。
见祝青舟替自己说话,祝知鸢心下微暖。
她本不欲理会,可看里正也流露出丝不忍的望着自己,叹了口气。
“那地方她去不得?我就去得吗?”
“我赎人的理由很简单,若不是这小姑娘相救,我早就被卖到窑子里了,生不如死。”
“你们所说的这些亲人,拿着卖我的银子花天酒地。”
“祝家人,接走的是我亲堂姐,回祝家,做大小姐。”
“在我在脏乱的窑子里被人折辱时,她顶着我的名字享尽荣华富贵。”
祝知鸢说道。
什么?
众人顶多以为是卖去做丫鬟。
谁知道居然是卖去那见不得人的地方。
丧心病狂!
刘里正瞬间冷了脸。
“那你这不是回来了吗?你不是没被卖掉吗?你不是没损失什么吗?现在你做回你的大小姐,让我们蕊儿还是回刘家呀。”
何氏却理直气壮的喊道。
哈哈哈哈哈。
祝知鸢气急反笑。
回来了?
真正的祝知鸢可再也回不来了!
她猛地上前几步掀开衣袖。
瘦可见骨的手臂上淤青,血痕,新伤旧伤齐齐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还只是一条手臂,别处有多严重可想而知了。
周围只剩阵阵抽气声,再无一人说话。
他们怎么忘了二丫在刘家过的什么日子了?
“这样吧,我出十两,虽不够赎回刘心蕊,但是足够换个人了,让大伯母去替她吧。”
祝知鸢扔地上一个钱袋,露出里面的银裸子。
冲何氏说道:“你这么舍不得她,想必也是愿意的吧?”。
“大伯,你决定吧,要银子和大伯母,还是要刘心蕊。”
刘大盯着地上的银子眼睛都直了。
“我......我......
“祖父,我有些友人告诉我,顾淮文经常流连金雀楼,挥金如土。”
祝游走上一步道。
金雀楼岂是一个教书夫子去的起的?还是挥金如土?
看这二人神色,谁真谁假,一目了然。
祝行跄踉了几步,差点站不住。
他居然从未怀疑过顾淮文。
他可怜的女儿,身边最亲近的人都在算计她。
而自己竟然以为是女儿任性,要让她吸取教训,不允许家人来探望,还想强压着她接受顾淮文纳妾。
错了,他错了。
“无耻,无耻!带走青诗,回祝家。”
祝行怒道。
“想走?你们可别忘了祝青诗现在可是顾家人,她还能一辈子在祝家不成?”
“这样吧,事已至此,我也不想纠缠了,我会休了祝青诗,咱们好聚好散。”
“哼,本来想好心让她死后有坟可葬,有香火可依。”
“你们简直是不知好歹!”
顾淮文见这下事情已经彻底败露,索性撕破脸皮了。
休了祝青诗,那些嫁妆她可都得留下,一样也带不走!
可不就全是他的了。
“休妻不成,和离。”
祝知鸢立马喝到。
“啧啧,我早就想说了,你们祝家真是不知所谓。”
“小小姑娘家不待在闺中,上什么学堂,还什么事儿都参与,什么话都敢说。”
“怪不得养不出好女儿,简直道德败坏。”
顾淮文满脸的鄙夷。
“与你何干!我祝家的女儿,岂是你能置喙的。”
一道虚弱的声音响起。
“若不是你在祝家门外苦苦跪求半月,祝家女儿的衣角你都见不上半分。”
祝知淇扶着祝青诗缓缓走了过来,盯着顾淮文说道。
她早已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年顾淮文在大雨滂沱中跪求了半个多月祝家才同意他娶的祝青诗。
婚后更是不遗余力花钱打点,最后顾淮文才得了个秀才之名。
“你,你......”
顾淮文脸涨得通红。
“鸢儿说的不错,和离。不然我们就去官府,告你谋财害命,觊觎祝家家财。”
见祝青诗激动,鹤儿想上前,祝知鸢微微摇头制止。
“哼,吓唬谁呢?反正你也没死,就算告到官府又如何?这可是我顾家的家务事。”
“我堂堂一介秀才之身,这么多年对你早已仁至义尽。”
“倒是你们祝家,非要把事情闹大吗,那当年的事情可就瞒不住了。”
顾淮文威胁。
“当年之事?当年我祝青诗眼瞎心盲,所托非人,清白尽失,所以才让你这败类有可乘之机。”
“闹大?就算我赔上这条性命又如何,大不了鱼死网破。反正我早在多年前就该死了!”
祝青诗厉声道。
“好好,你不怕。那你祝家所有女眷也跟着你背负骂名,你祝家生意也还做是不做了?”
顾淮文怒急。
......
祝青诗看了看左右两个青葱般鲜亮的小姑娘,一时哽住,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自己可以不在乎,可是祝家还有两个侄女,祝家家族还有那么多姓祝的女孩,她怎么能忍心?
”何须麻烦,我看你是忘了一件事了。”
祝知鸢扬扬手中的纸张。
“重婚之罪,这个罪名如何?”
安姨想是废了点力气才弄到这个,刚刚让安北送到,来的很及时。
“革除秀才之名也还罢了,你那儿子,往后恐怕仕途科举无望咯。”
按律例,父母有罪名者,其子女不得科考。
顾淮文却是从未想过会有这个疏忽,顿时面如死灰。
“不能告官!”
拿出了婚书,这可不是家务事了。
到官府就能直接证实他故意触犯律法,必定会降罪,不止祸及妻儿,顾家人一个都跑不掉。
“那祝家说认下就认下了?祝家族里也能同意?”
“认下了!谁知道又使了什么法子,反正他们祝家有的是钱!”顾淮文咬咬牙。
“哎哟,祝家再有钱不也是让你耍的团团转嘛。来,继续喝!继续喝!”
另一人见顾淮文面露不虞,劝道。
“凭什么!凭什么!大哥啊,我不甘心啊,你弟弟我,连个上门女婿都不如,不光捡了个破鞋,还得天天嬉皮笑脸的讨好他们祝家那些蠢材!大哥,你是不知道我这过的是什么日子,一回到家,呸,那还叫顾家吗?屋里连多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日日里跟个死人没两样,那么爱清净干脆死了多好。还有那个小野种!天天在我面前晃荡,谁知道打哪儿捡回来的,当我顾家人死绝了吗!欺人太甚!”
“大哥啊,弟弟我这日子过的,也就大哥你,也就能跟你说说,弟弟我憋得慌啊!”
顾淮文喝光杯里的酒,啪一声将杯子摔碎。
这边祝游早已双手紧紧握拳,他再也忍不了,腾的一下往隔壁包间冲过去。
“等等!”
祝知鸢一把拉住祝游,示意他不要冲动。
“你再忍忍,等她死了一切可就都了结了。那咱们顾家的好日子就来了!”
顾淮文的大哥,顾淮武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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