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三娘林青柚的其他类型小说《魂穿:随娘改嫁,跟继父吃肉喝汤宋三娘林青柚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锅包肉喷喷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到林青柚的眼神,柳氏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迫不及待拿了一小盘的猪杂去厨房。烧锅,倒油爆炒一下,还加上自己秘制的酱汁,香喷喷的炒猪杂出炉了。闻到猪杂的香味,众人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林青柚特意舀了一些放在汤面里,味道不错,是另一种口味。林青柚朝柳氏竖起一根大拇指,吃得很欢。其他人也尝了一口,都觉得不错。至于卤味,因为家里没有材料,所以宋三娘做不了,但是宋家人已经尝过了肉干和汤面,对卤味非常期待。不过现在要做的是,把板车上三十斤的瘦肉做成肉干,大骨棒熬成汤,猪下水清洗干净,全部爆炒,当做肉菜给建房子的人送过去。建房子的人喝着骨头汤,一口馒头,一头猪下水,吃得津津有味。“今天的菜肴太好了,有肉有汤。”林达山和江大山笑而不语...
《魂穿:随娘改嫁,跟继父吃肉喝汤宋三娘林青柚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看到林青柚的眼神,柳氏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迫不及待拿了一小盘的猪杂去厨房。
烧锅,倒油爆炒一下,还加上自己秘制的酱汁,香喷喷的炒猪杂出炉了。
闻到猪杂的香味,众人迫不及待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放进嘴里,林青柚特意舀了一些放在汤面里,味道不错,是另一种口味。
林青柚朝柳氏竖起一根大拇指,吃得很欢。
其他人也尝了一口,都觉得不错。
至于卤味,因为家里没有材料,所以宋三娘做不了,但是宋家人已经尝过了肉干和汤面,对卤味非常期待。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把板车上三十斤的瘦肉做成肉干,大骨棒熬成汤,猪下水清洗干净,全部爆炒,当做肉菜给建房子的人送过去。
建房子的人喝着骨头汤,一口馒头,一头猪下水,吃得津津有味。
“今天的菜肴太好了,有肉有汤。”
林达山和江大山笑而不语。
看到众人吃的津津有味,就知道猪下水有多受欢迎,宋大江觉得汤面的生意肯定行。
*
宋家这边,包括林青柚在内,所有人出动做肉干,从晌午到太阳下山,他们总算把把三十斤的瘦肉做成肉干,足足有十五斤。
看到这十五斤的肉干,宋家人犯愁了。
虽然说肉干可以存放很长时间,但是放在柜子里也会被老鼠偷吃,或者发霉,到时候得不偿失了。
这个时候,林青柚扯了扯林达山的衣角,在沙盘上画了一个茶楼。
林达山猛然一惊,爽朗一笑摸了摸林青柚的脑袋:“大丫,你怎么这么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可以把肉干卖给茶楼呢!
茶楼的人听书的时候喜欢吃点东西,茶楼准备的都是一些瓜子、花生,那些客人吃腻了,之前茶楼的掌柜还跟我抱怨过,明天我把这些肉干拿过去给他尝一尝,他肯定会喜欢。”
翌日。
林达山带着林青柚和五斤的肉干去镇上的茶楼。
为什么带上林青柚,因为林达山觉得林青柚脑子灵活又聪明,有福气,带上她,肉干生意肯定能谈妥。
茶楼掌柜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子,留着八字胡,看人的时候笑眯眯的,还习惯摸两把胡子。
一看到林达山,茶楼掌柜笑眯眯道:“林兄弟,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来给你带点不一样的零嘴。”
林达山把油纸包裹的肉干放在桌上,小心翼翼打开,递给茶楼掌柜一块。
“掌柜尝一尝。”
茶楼掌柜闻到一阵霸道的香味,有点嘴馋,咬了一口肉干,结果越嚼越香,一口气吃了三块,还意犹未尽。
“林兄弟,你这是什么零嘴,竟然有肉味。”茶楼掌柜一脸的新奇。
林达山笑了笑:“这是肉干,都是上等肉做成的,真材实料。”
茶楼掌柜觉得肉干不错,确实是肉做的,心思活络起来。
“林兄弟,这个肉干多少钱一斤?”
林达山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身旁的林青柚。
林青柚一早就想好了,竖起六根手指。
肉干六十文钱一斤,十五斤的肉干除去猪肉钱和工钱,净赚三百五十文钱。
林达山没有多想,而且非常信任林青柚,下意识开口:“六十文钱一斤。”
掌柜听到这个价钱,愣了一下:“林兄弟,这个肉干确实不错,但是六十文钱一斤确实贵了些,你要知道菜市的瘦肉也就十五文钱一斤。”
听到这话,林达山见怪不怪,早就料到茶楼掌柜会这么说。
知道又来一大单生意,宋三娘跟着高兴,哼着小调去腌制肉干。
林达山也跟着忙起来,林青柚和宋明顺在院子里挖扔石头。
随后,宋明顺凑到林青柚的跟前,小声问道:“大丫,后天就是黑子的生辰,我想不到 送什么生辰礼给黑子,你给我出个主意吧。”
林青柚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黑子哥哥的生辰啊。”
宋明顺点点头:“黑子只有我一个玩伴,作为好兄弟,我一定要给他一份特别的生辰礼。”
宋明顺越说越激动,还扬起自己的小拳头。
“小表哥,你有银钱么?”林青柚问道。
宋明顺一顿,嘿嘿一笑,一副郎中羞涩的样子:“我只有六文钱。”
说着,宋明顺把兜里的六文钱掏出来,喃喃自语道:“六文钱能买三串冰糖葫芦,不知道黑子喜不喜欢吃。”
林青柚想了想,也不知道送什么,决定跟宋明顺一块去问肖怀瑾。
肖怀瑾听了两人的话,第一句话是问宋明顺怎么知道他的生辰。
宋明顺摸了摸后脑勺,笑着说:“昨天找你玩,无意中听到肖爷爷和你说生辰的事。”
肖怀瑾淡淡应了一声,见两人直勾勾看着自己,吐出一句:“我没什么想要的。”
“怎么会没有呢!你好好想一想。”宋明顺问道。
看肖怀瑾面无表情,毫不关心的样子,林青柚知道他对自己的生辰不带一丝的期待,猛地想起那天肖怀瑾那个绝望又孤寂的眼神,林青柚朝宋明顺摇了摇头。
宋明顺也看出肖怀瑾兴致不高,不再说这个,然后三人去山上摘野果。
回去的路上,宋明顺小大人般叹了两口气:“黑子好像不喜欢自己的生辰。”
林青柚‘嗯’了一声。
宋明顺继续说:“跟黑子认识那么久,我没见过他笑过,每天板着一张脸,多难受啊!我就希望他生辰那天能开心一点,笑一笑。”
林青柚顿了一下,旋即想到什么,又大又圆的杏眸闪着光:“那我们送给他一个特别的生辰礼吧,给他一个惊喜。”
宋明顺眼睛亮了一下,笑着点头:“大丫,你是不是有个好主意?”
林青柚笑着凑到宋明顺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宋明顺一个劲点头,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大丫,你真聪明!”
*
在镇上东街的王家。
黄秀才下堂归来,在书房温习了一下功课,便去正房找王家小姐谈谈心,这是王家小姐怀孕后规定的。
黄秀才站在门外,正要推门,就听到田金花的声音。
“小姐,你猜现在宋家怎么样了?宋家没了肉摊生意,如今吃不上肉了,只能天天买猪下水。”
“那猪下水又臭又难吃,连村子的狗,镇上的乞丐都不吃的东西,可宋家人竟然吃了,他们也吃得下去。”
田金花的声音满是幸灾乐祸和鄙夷:“所以小姐你不用担心,宋家根本翻不起任何浪花,宋三娘那个狐媚子知道得罪了小姐您,只会变成缩头乌龟,哪里敢出现在姑爷的面前。”
“谅她也不敢再纠缠黄郎!”王家小姐的语气是高傲的,也是得意的。
而黄秀才听到这些,那双眼睛满是讥讽,又夹杂着几分得意,同时想到宋三娘楚楚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心里痒痒的。
接着王家小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黄郎怎么还没有过来?平时这个时候就过来跟我说话了。”
黄秀才连忙回神,嘴角噙着笑,推门进去:“玉儿,你觉得今天怎么样了?”
说到这,老婆子后怕不已:“儿啊,要是县令大人知道我们偷走了他的女儿,换成你的儿子会不会杀了我们。”
老婆子越想越害怕。
狗蛋气得跺脚,横了一眼老婆子,千叮万嘱道:“娘,你不要慌,也不要乱说话。除了你和我,没有人知道这件事,你的孙子就是县令的儿子,以后可以当官老爷,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老婆子听到这话,六神无主点点头,又觉得儿子说的话很有道理。
那天县令夫人带着一个丫鬟到镇上探亲,正好是住在她家隔壁老婆子,老婆子上个月就去世了,悲伤之下,县令夫人肚子发作。
黑痣老婆子作为镇上有名的稳婆,让县令夫人和丫鬟到她家里接生,接着她的儿媳也生了,两人同时生产,不过她儿媳生出个小子,县令夫人倒是生了个丫头片子。
县令夫人张嘴就问是不是儿子,当时她就说是儿子,然后把自己孙子和丫头片子掉包,之后让儿子把丫头片子扔到山上喂野兽。
“儿子,你说的对,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要我们不说出去,没有人知道。”黑痣老婆子喃喃自语,似乎在说服自己。
申时,面摊的料子已经卖完了,可林达山还没有回来,宋三娘有点担心,伸长脖子眺望。
林青柚知道宋三娘的担忧,走过去牵着她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她相信爹爹的能力,一定能谈妥生意,并且平安回来。
宋三娘握住林青柚的手,朝她勾唇笑了笑:“大丫,你爹爹不会有事的,对吧。”
林青柚重重点头,扬唇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到林青柚的笑容,宋三娘松了口气,莫名安心了。
东西收拾好了,宋三娘牵着林青柚跟宋家人一块回去。
回到家里,宋家人忙着做卤味猪下水。
*
另一边,在平阳县的一家酒馆。
林达山拿出一包肉干,递给酒馆掌柜尝尝。
掌柜尝了之后,觉得挺新奇了,要了两斤放在酒馆卖。
走出酒馆,林达山细算了一下,镇上的茶楼要了六斤,酒馆要了一斤,县里的酒馆要了两斤,一共是九斤,包袱里还剩六斤,他打算去县里的茶楼碰碰运气。
不过他还没走到茶楼,就被酒馆掌柜叫住。
林达山狐疑回头,只见一个中年汉子跟在酒馆掌柜身旁朝他走来。
“林兄弟,这位是刘大哥,他经常走南闯北的,自己带着一个商队,刚才尝了一下你的肉干,非常喜欢。”
一听这话,林达山瞬间明白对方意思,同时无比激动,自己一直期待与商队合作,没想到今天就碰上了。
介绍完之后,酒馆掌柜要看着自己的酒馆不能走开太久便回去了。
“刘大哥。”林达山朝对方拱了拱手。
刘大哥也朝林达山拱拱手:“林兄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长话短说了,明天我的商队就要走了,希望你能给我送来二十斤的肉干。”
林达山知道这一次会接到个大单,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是二十斤。
见林达山不回答,刘大哥微微蹙眉:“林兄弟,这个单子,你能接吗?”
“能!”林达山毫不犹豫答应,把包袱里的肉干递给刘大哥:“这是六斤的肉干。”
刘大哥收下肉干,递给林达山半两银子(半两银子等同于五百文钱)。
“这半两银子是定金,等你明天把剩下的十四斤肉干送过来,我们在结算剩余的银钱。”
“宋三娘,你给我出来!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一定掀了你家的房子!”
这个声音,林青柚一听就知道是谁。
教训黄翠花的时候,她就想过对方会上门找事。
林青柚下意识看向林达山。
林达山刚好看向她,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宋三娘也听出是黄翠花的声音,想到以前在黄家的日子,又想到黄家人对林青柚的态度,导致林青柚成为哑巴。
那一刻,宋三娘心底涌出一团怒火,恨不得教训黄家人。
“宋三娘,你快点给我出来!我说了,你家哑巴跟我们黄家人八字相克,现在她克到我女儿,害我女儿身上长红疹子,你们必须赔医药费!”
黄母双手叉腰,扯着嗓子说话。
半晌,紧闭的木门从里面打开,宋三娘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宋三娘手里端着一盆水,那是昨天林青柚擦拭身体和洗脚用的水,她愤愤扫向门外的黄家两母女,把盆里的脏水泼向她们。
在听到黄母说什么八字相克的字眼,宋三娘怒火中烧,毫不犹豫端起脏水往外走,势必要洗一洗黄母的嘴巴。
看到这一幕,林青柚是高兴的,偷偷给宋三娘竖起一根大拇指。
真好,娘亲学会反抗!
黄家母女一脸的震惊,没想到一向柔弱的宋三娘会泼她们脏水。
黄母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一双三角眼竖起来,指着宋三娘,破口大骂:“宋三娘,你这个不孝的,竟然敢朝我泼水,我可是你婆婆,我要找里正来评理,把你关进祠堂反省三天!”
林青柚听到这话,当场翻白眼。
黄母这个老妖婆还以为现在是她娘亲在黄家的时候吗?
宋三娘冷笑一声,扔下木盆:“黄大娘,那你把黄家村的里正叫过来啊!我倒是想问问黄家村里正能不能管杏子村的事!
呵呵,黄大娘别忘了,我和黄秀才已经和离,跟你们黄家没有任何关系!别在我面前摆婆婆谱,你什么也不是!
还有大丫出生的时候,你让一个老神棍算命,说什么八字相克你们黄家人,要把大丫送走才能保佑你们黄家人平安。
现在我和大丫离开黄家,又带着大丫嫁入林家,现在大丫是林家的孩子,又怎么克到你们黄家人了。
你女儿身上出长红疹子,谁知道是因为得到了脏病,还是坏事干多了,得到报应了!”
宋三娘一怒之下,气场全开,噼里啪啦说了一顿,条理清晰又咬字清楚。
来看戏的村民听到最后一句,纷纷后退几步,离黄家母女远远的。
黄家母女气得不轻,张嘴就要骂回去,还没开口,被一根扫过来长棍吓得一跳。
“在我的面前想欺负我的闺女和外孙女,问过我陈桂凤吗?”
陈氏手中的长棍柱在地上,气势凌厉,冷冷扫向黄家母女。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后退几步,生怕殃及无辜,被陈氏的长棍打到,同时他们知道,陈氏长棍一出,黄家母女要倒霉了。
听说陈氏的爹是个练武奇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后来娶了媳妇就金盆洗手,生下一男一女,过着媳妇孩子热炕头的归隐生活。
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女娃,陈氏被家人娇宠,武学上虽然没有陈家老头和儿子厉害,但是也学得一些武功,拥有自保能力,特别是一根长棍耍的虎虎生威。
“姓黄的,以前的事情,我本打算大人有大量,觉得过去的就过去了,不要揪出来说。可今天你们跑到我闺女的婆家,大放厥词,还倒打一把,那我就不得不跟你们算账!”
陈氏说算账就算账,长棍一起,黄家母女被打得嗷嗷直叫。
黄家母女被打得鼻青脸肿跑了,那些看戏的村民在陈氏长棍一扫,眼睛一瞪,一个个跑了。
陈氏哼了一声,把长棍放在木门边上,上前拍了拍宋三娘的胳膊:“三娘,你……长大了。”
看到宋三娘泼黄家母女一身脏水,还骂了对方一顿,如此硬气,陈氏非常欣慰。
她摸了摸林青柚的脑袋,看向林达山和宋三娘:“这次去济州府看大夫怎么样了?大丫的嗓子能不能治?”
林达山沉默低下头,宋三娘泪水不听使唤落下来。
“娘,大丫的嗓子治不好了!都是我的错,要是当年我能硬气一点,抱着大丫去找大夫,大丫就不会变成这样。”
宋三娘越哭越厉害,满是自责。
林青柚上前扯了扯宋三娘的裤脚,湿漉漉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还拍了拍她的小腿,让宋三娘不要哭。
她从未责怪过娘亲。
当时娘亲也染上风寒,而且身体虚弱,晕了一夜,等她醒来,她已经烧得不省人事,最后还是娘亲抱着她去了宋家借钱去镇上看大夫才退烧,但为时已晚。
看到脚下的小小人儿,愧疚和自责占据宋三娘的心房,她抱着林青柚嚎哭起来,然后失去意识。
“三娘……”
林达山和陈氏不约而同呼唤一声,陈氏连忙将人扶起来,放到屋子的床上,林达山转身去找村子的赤脚大夫。
赤脚大夫说宋三娘郁结于心,又怒急攻心才会晕倒,再加上身体虚弱,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给了三副药,拿了药钱,赤脚大夫走了。
随后,宋三娘醒来,仍旧是内疚看向林青柚。
林青柚握着她的手,嘴角微勾,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似乎在说:‘娘亲,我很好,你不要担心,不要哭了。’
林达山和陈氏也在劝宋三娘,宋三娘才冷静下来,不再落泪。
把从县里买回来的肉包子热了当午饭,林青柚人小,坐了大半天的车,又被黄翠花闹了一顿,很快累了,吃了半个肉包子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拿着肉包子。
见状,林达山和宋三娘抿嘴一笑,把包子拿走,擦干净她的脸和手,才将她抱到床上。
吃完后,林达山和宋三娘相对而坐在床上,两人看着木盒子里的银子。
田七一共卖了九十七两,加上林达山服兵役十年拿到三十两银子,又减去成亲花了,和这几天花费的,还剩下一百一十两。
一百一十两,这在村子来说,可是一个大数目。
接着林达山拿出一点碎银放在钱袋子,剩下的银票和银子仍放在木盒里,藏在床头的砖头下。
“三娘,现在我们手上有余钱,我想建个青砖瓦房。”说着,林达山看了一眼黄泥茅屋:“到了下雨天,屋子会漏水,要是风大一些,屋顶还会塌下来。”
宋三娘没有意见。
而林青柚一觉醒来,得知家里要建新房子,自然高兴,揪着林达山的裤脚,要跟他一块去买青砖和黑瓦。
宋三娘收拾好东西,转头刚好看到呆呆坐在床上的女儿,抿嘴一笑。
“大丫,你在想什么了?”
林青柚歪着脑袋,指了指宋三娘,又指了指门外,摊开双手,想知道林达山去哪里了?
宋三娘连蒙带猜问道:“你是在问娘亲,你爹爹在哪儿吗?”
林青柚微微颔首一下。
洞房花烛夜只有女主人公,却不见男主人公,太奇怪了。
宋三娘伸出手,摸了一下她干枯发黄的头发:“你爹爹去了隔壁屋子,说这个屋子留给我们母女俩,让我们好好休息。”
林青柚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大大的。
成亲第一天哪里有分房睡的道理!
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他们一家子要成为村子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林青柚晃了晃身子,从床上滑下来,迈着小腿,摇摇摆摆着身子走到隔壁。
林达山正在铺床,感觉到身后的动静,狐疑回头,只见林青摇摇晃晃的身子迈出大步子,步子不稳,身子往一边倒。
见状,林达山吓得一个激灵,快步走过去,单手抱起林青柚,点了点她的鼻尖。
“大丫,你找我什么事了?”
因为刚才差一点脑袋跟木门来个亲密接触,林青柚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胸口两下,回过神来,朝林达山比划几下。
林达山跟林青柚相处不久,还不明白她的手语。
刚好宋三娘过来,瞥见林青柚的比划,耳根微红,不好意思看向林达山。
林达山炯炯有神的眼睛满是困惑,看了看林青柚,又看了看门外的宋三娘,好奇问道:“三娘,大丫说什么?”
宋三娘羞涩低下头,抿了抿嘴瞄一眼林达山:“林大哥,大丫说洞房花烛夜,你不该一个人睡在这里。”
林青柚一个劲点头,朝林达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床,又指了指自己。
见状,林达山耳尖微红,跟着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他也希望心上人在怀。
“大丫,不如在床边搭上一张小床,你跟我和你娘亲一块睡?”
一听这话,林青柚疯狂摇头。
她才不当超级电灯泡呢!
林达山拿不准主意看向宋三娘。
宋三娘无奈抿嘴,知道林青柚是个有主见的,一旦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林大哥,由着她吧,不然她要闹性子了。”
林达山意识到林青柚是个主意正的,便将她放在床上。
林青柚躺下来,冲他们笑了笑,挥挥手示意他们快点回去,不要在这里耽搁。
林达山爽朗一笑,刮了一下林青柚的鼻子:“人小鬼大!”
随后,林达山和宋三娘离开,林青柚摆出一个大字,在床上摆动几下,困意来袭,很快睡着了。
另一边,在隔壁房间,在喜气满满的床上。
林达山和宋三娘相对而坐。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眼前,林达山哪里能忍得住,恨不得将对方融入到身体里。
他修长的胳膊圈住宋三娘,晴朗的声音不由地低沉几分:“三娘,我可以吗?”
宋三娘自然明白林达山的意思,双颊微红,羞涩地‘嗯’了一声。
林达山激动坏了,抱着人跌入到双喜红被子上。
烛光摇曳,屋内温度渐渐升高,一片喜色。
*
睡到自然醒,醒来还有香喷喷的肉包子当早饭,林青柚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爽了。
她大口大口吃包子,一脸的满足。
看到林青柚埋头苦吃,宋三娘心里高兴又带着一丝心酸,想到以前两母女在黄家的日子,忽然间觉得以前的日子不是人过的,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撑下去。
林青柚瞥了一眼在深思的宋三娘,扯了扯小嘴,希望恋爱脑的娘亲能一直保持清醒。
林达山自然看到宋三娘的神情,但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将一个肉包子递给她。
“三娘,多吃点,大夫说了,你要好好养身体。”
宋三娘一怔,久久没有说话,眼眶不自觉红了一圈。
见状,林达山心里咯噔一下,神色有点慌乱,心想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
“三娘,我要是说了惹你不高兴的话,你直接跟我说,我可以改,你不要哭好吗?”
林达山的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心疼,好听得很。
宋三娘的眼眶更红了,深吸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朝林达山扬起一个笑容,接过他手上的肉包子。
“林大哥,你没有说错话,我只是眼睛进沙子而已,我们快点吃包子吧。”
宋三娘低头,小口小口吃包子。
林达山默默看着她,眉宇间掠过一丝忧愁,手里肉包子的滋味不如以前。
林青柚湿漉漉的眼睛眨了眨,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地感慨一句: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从细节就能看出来。
新爹爹吃个肉包子都想着娘亲的身体,见娘亲不开心,肉包子都不香了。
要是换做渣爹,呵呵……管你心里怎么想,自己吃饱了再说,肉包子绝不会留给娘亲。
吃完早饭,林达山背上弓箭,说要上山去看看前两天布下的陷阱有没有猎物。
若是有,回门那天就拿一只过去,若是没有,今天就得去镇上卖肉。
一听林达山要上山,林青柚屁颠屁颠走过去,扯住林达山的衣角,双眼泪汪汪看着他,似乎在说‘我也要去’。
林青柚可怜巴巴的模样,让林达山心头一软,顺手将她捞起来:“大丫,想跟爹去看陷阱?”
林青柚点头如捣蒜。
今天小表哥不能过来找她玩,得回门之后,小表哥才能过来。
而且她对种田文那些上山就能捡到灵芝、人参和金子的剧情非常好奇,心想自己大难不死魂穿过来,指不定有点运气在,不如上山试一试,看看能不能捡到好东西。
林达山哪里舍得拒绝,连忙应答,旋即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看向宋三娘。
“三娘,我可以带大丫一块去吗?”
林达山不忘问宋三娘的意见。
在黄家一向是黄秀才说什么就是什么,宋三娘不会反驳,按照黄秀才的意思干活就是。
如今见林达山郑重其事询问自己的意见,宋三娘有点受宠若惊,心里止不住跳了几下,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在心尖一闪而过。
宋三娘不懂这是怎么了,没有在意,笑了笑:“林大哥,那你们要小心点。”
想了想,宋三娘觉得不放心,便让林达山背上一个背篓,可以把林青柚放进去。
就这样,林达山背着背篓,背篓里放着弓箭,单手抱着林青柚,跟宋三娘说了几句,转身朝山脚走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