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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爱假千金?这侯府嫡小姐我不当了后续

月见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话落,乔念不管沈承泽的反应,先一步上了马车。沈承泽转身看着乔念的背影,心底一时间有说不出的思绪。之后的一路,两人相坐无言。等回到侯府的时候,乔念一下车,便见到了柳晴岚亲自站在侯府门口等候。见到乔念回来,她眼底迸发而出的欣喜根本抑制不住。“念念!你终于回来了。”柳晴岚见到乔念后便直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这一次乔念没有避开,而是任由柳晴岚将她揽入怀中。靠在她从前日思夜想的怀抱,此刻的乔念也才发现,原来亲生母亲的怀抱也没有那么温暖。似乎是感觉到了乔念没有任何的抗拒,这一次柳晴岚将人抱得很紧很久。沈承泽站在一旁也没有言语,只静静的看着。乔念靠在柳晴岚怀里,目光透过大门看向侯府院内。不远处,沈安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向这一幕的眼底噙着泪水...

主角:乔念沈安竹   更新:2024-12-21 15: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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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念沈安竹的其他类型小说《偏爱假千金?这侯府嫡小姐我不当了后续》,由网络作家“月见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落,乔念不管沈承泽的反应,先一步上了马车。沈承泽转身看着乔念的背影,心底一时间有说不出的思绪。之后的一路,两人相坐无言。等回到侯府的时候,乔念一下车,便见到了柳晴岚亲自站在侯府门口等候。见到乔念回来,她眼底迸发而出的欣喜根本抑制不住。“念念!你终于回来了。”柳晴岚见到乔念后便直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这一次乔念没有避开,而是任由柳晴岚将她揽入怀中。靠在她从前日思夜想的怀抱,此刻的乔念也才发现,原来亲生母亲的怀抱也没有那么温暖。似乎是感觉到了乔念没有任何的抗拒,这一次柳晴岚将人抱得很紧很久。沈承泽站在一旁也没有言语,只静静的看着。乔念靠在柳晴岚怀里,目光透过大门看向侯府院内。不远处,沈安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向这一幕的眼底噙着泪水...

《偏爱假千金?这侯府嫡小姐我不当了后续》精彩片段


话落,乔念不管沈承泽的反应,先一步上了马车。

沈承泽转身看着乔念的背影,心底一时间有说不出的思绪。

之后的一路,两人相坐无言。

等回到侯府的时候,乔念一下车,便见到了柳晴岚亲自站在侯府门口等候。

见到乔念回来,她眼底迸发而出的欣喜根本抑制不住。

“念念!你终于回来了。”

柳晴岚见到乔念后便直接上前,一把将她抱住。

这一次乔念没有避开,而是任由柳晴岚将她揽入怀中。

靠在她从前日思夜想的怀抱,此刻的乔念也才发现,原来亲生母亲的怀抱也没有那么温暖。

似乎是感觉到了乔念没有任何的抗拒,这一次柳晴岚将人抱得很紧很久。

沈承泽站在一旁也没有言语,只静静的看着。

乔念靠在柳晴岚怀里,目光透过大门看向侯府院内。

不远处,沈安竹就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向这一幕的眼底噙着泪水,满是委屈。

她在等着别人发现她的委屈,但可惜这一次没人察觉。

乔念见状难得冲着沈安竹一笑。

似乎是察觉到了乔念的挑衅,沈安竹眼底闪过一瞬恨意,但又很快被掩盖。

将眼底的泪意收起,沈安竹又上手使劲儿揉搓了一下自己的眼眶,让他微微泛着红晕,让旁人一眼看过去,就知道她这是刚刚哭过。

“姐姐,你回来了。”

沈安竹快步来到侯府门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欢快。

柳晴岚在听到沈安竹的声音后微微一顿,这才算是将乔念松开。

乔念见此,露出一抹迟疑,“妹妹这是……刚哭过?”

被乔念这么一提醒,柳晴岚和沈承泽这才注意到沈安竹眼眶的红肿。

沈安竹不清楚乔念主动提及的行为,心底难免多了几分警惕。

可当她的视线对上柳晴岚时,又露出一抹笑来,只是这笑的未免有些勉强,任谁都看得出不对。

“可能是我刚刚来的路上被风吹迷了眼揉了几下导致的,没什么大碍。”

闻言,乔念像是松了口气般,笑道:“原来如此,那就好,我还以为妹妹哭是因为我回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刚刚都想要直接回去王府了。”

“没有的事情,安安她估计就是被迷了眼睛,咱们快些进府吧,你阿爹在前厅等着呢。”

这一次,柳晴岚难得没有帮沈安竹说些什么,反而是着急的让乔念回府。

似乎生怕她再一句话跑回萧崇煜那。

看着柳晴岚牵着乔念的手略过自己,直接走向府内,沈安竹微微一怔。

霎时间,危机席卷全身。

她没有多言,只是用着带了几分落寞的神情注视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直到沈承泽注意到她的目光,上前安慰道:“安安,你别担心,娘只是这几日没见到乔念,所以多和她待一会儿,还有阿兄陪着你。”

听着沈承泽的安慰,沈安竹接着露出一副大度的笑容。

“没事的阿兄,我没关系,毕竟姐姐才是娘的亲女儿,这些我都理解的。有阿兄这一句话安安就很满足了,咱们进去吧。”

沈安竹牵上沈承泽的手便朝着府中去。

这一次,沈承泽只是默默的任由沈安竹牵引,没再有任何多一句的话。

不过是几日未曾见到乔念,如今再见到,却感觉大有不同。

尤其是当安安和乔念一同相处时,这种感觉便更加明显。


看着柳晴岚为了沈安竹,嘴上如此苦口婆心的劝说,身体上却根本没有要扶起来自己的意思。

她就这么看着她跪在那里,哪怕唇色已经微微泛白,面上也染了几分的疲态,可她就是没有丝毫关心的打算。

即便如此,此刻的乔念心底却没有半分的波澜。

她早就看透了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嘴上说着公平,实际上做的全部都是偏心之事。

乔念抬眸对上柳晴岚的视线,声音淡淡,“我说了,药已经被我吃了,沈安竹生重病需要吃药,难道我就不能生过重病,把药给吃了吗?你们就是再让我跪在这里三天三夜,我也拿不出药来。”

见乔念再次拒绝,柳晴岚的神色变得更加伤心起来。

“念念,你别闹脾气了好吗?娘亲知道有的时候为了多陪着安安而忽略了你,可你毕竟安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一回来,安安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眼下我们只是希望多补偿安安一些,没有要丢弃你的意思。”

“只要你把药拿出来,之后娘亲都日日来陪你,亲手给你做最你喜欢的吃食,陪你上街去买衣服首饰,只要你喜望的,娘亲都陪着你做。”

听到柳晴岚的这番话,乔念眼底不免划过一抹讥讽。

原来自己只有这样才能够得到一丝母爱?

原来只有帮沈安竹做了什么,他们才能够施舍似的给自己一点关心和爱护。

他们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街旁要饭的乞丐吗?居然要如此打发自己。

若是换了从前,她也定然会开心,可是现在……她早就不需要这个只有别人施舍才能够得到的一点点伪善的亲情了。

乔念神情漠然,再次重复开口:“我说过我没有,而且我也没有想和侯夫人一起相处的打算,我也不喜欢吃侯夫人亲手做的吃食。我之前吃过,很难吃,就像是别人做坏的失败品随便丢给我吃一样。”

此话一出,柳晴岚的面色微微一僵,好几次张口想要辩驳,却又说不出什么。

她知道乔念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毕竟当年,她总是把自己做坏的吃食拿给乔念。

每次看着乔念高高兴兴的接过,然后因此便觉得享受到了母爱,她便觉得如此去平衡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那么难。

只是她一直忽略了一点。

乔念不说,只是希望她自己发现,而不是真的就喜欢她做的那难吃的东西。

想到这儿,柳晴岚心底突然划过一丝懊悔。

如果当初她真的能够做到一视同仁,如今乔念是不是就会同意把药拿出来了?

正如此想时,一直站在房门前默不作声,沉着脸的沈括终于开了口。

“乔念,我本以为你好歹也在侯府也住了这么久,这么多的教习,早就该养成了宽容大度的性子。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是如此小家子气和善妒。”

“你莫不是觉得你不给这药,安安出了事,你就能回到原来的位置了?做梦!”

闻言,乔念没忍住冷笑出声。

周围三人见状,都不禁微微蹙眉。

沈承泽更是不满,“你笑什么?”

“我笑侯爷真会胡编乱造。”

乔念淡笑着开口道:“侯爷,我难道不是一早便说自己要离开侯府不打扰你们的生活吗?可最后是谁把我困在这侯府中,不让我离开的?现如今反过来倒打一耙,侯爷您自己想想,难道不觉得可笑吗?”

被乔念这么一提醒,沈括原本还带着怒意的脸色划过一抹心虚。

他下意识的避开乔念的视线,沉默下来。

见沈括也不再说话,沈承泽更是愈发着急起来。

他本身就不是个有耐心的性子,眼下被乔念这么三番五次的拒绝,更是恨不得直接动手。

“乔念,我最后再问你一遍药在哪里?你如果还是不交,便是直接按照家规处置!”

沈承泽说出这话,一旁的沈括和柳晴岚都没有任何的阻止,显然是默许了这样的行为。

只是柳晴岚仍旧用着那担忧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副惺惺作态的模样,着实有些恶心。

乔念就跪在那儿,没再有任何回答。

见到如此,沈承泽也是彻底没了耐心,直接冷声道:“来人,上家规!……”

“阿兄,别为难姐姐。”

沈承泽话音未落,原本安静的房间中突然传来沈安竹的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沈安竹被铃兰搀扶着出了门。

沈承泽见状直接两三步上前,从另一边扶着沈安竹,生怕她再累着。

看着沈安竹泛白的唇色,以及说话时轻细的声音。

生病或许是不假的,但若是已经重病到需要九转药的程度,那也根本就是夸大其词。

其实众人只要仔细对比就看得出,眼下乔念的脸色并未比沈安竹好多少。

原本因为这几日的阴雨,就搞得乔念身上的旧伤反反复复。

如今跪在这里,她早就是大脑开始犯糊涂。

浑身上下,从骨子里而出的刺痛感正一遍遍的刺激着她的全身。

就在乔念思绪紊乱的时候,却突的听到耳畔传来沈安竹看似理解的声音。

“那药毕竟是祖母给姐姐的,就算姐姐不想给,我也可以理解。我知道阿爹阿娘还有兄长是为了我好,可姐姐如果不愿意给,就算了。”

“我病的也没有很重,咳……就是,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听着沈安竹如此大度的话语,几人对沈安竹的心疼就更加多了几分。

就连一旁搀扶的铃兰都逐渐染上了厌烦,直接口快说道:“小姐你何必如此为她着想,她可是连小姐你的死活都不管的。侯爷夫人,你们可一定要帮小姐把药给要来,不然小姐日后就算是好了,也必定会留下病根的。”

铃兰说这话的时候满腔急切,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丫鬟对自家主子的关心。

也让旁人觉得,丫鬟能够如此关切主子,必定是平日里沈安竹就待她极好,这才能真心换真心。

越是这么琢磨着,沈安竹的大度和乔念的善妒就更加明显起来。

沈承泽被铃兰这么一挑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直接上前,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硬生生踹了乔念一脚。


回到房间,萧崇煜方才将木盒放到屋内的书架上,紧接着时夜便敲门而入。

“王爷,已经帮乔小姐找到了合适的房产,不大,但是乔小姐和她那个小丫鬟一起住足够了,需要属下现在去把这个房子交给乔小姐吗?”

听着时夜的禀报,萧崇煜的动作一顿。

他转身从时夜手中接过那个房契,垂眸沉吟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道:“不必了,她不会收的。东西先留在本王这儿吧,等到找个合适的机会,本王再想想要如何送出去。”

听着萧崇煜的话,时夜眼底划过一抹迟疑。

“王爷,是……乔小姐又说让你伤心的话了?”

听着时夜的疑惑,萧崇煜当即就否定,“何来的又?”

“嗯,就是……今早乔小姐说您和她不相熟的事情,王爷你当时从乔小姐房间出来的时候,那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

时夜一时间说的有些起劲儿,直到对上萧崇煜的视线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多言,乖乖的闭了嘴。

萧崇煜面对这一个两个,天天只知道八卦的人,简直不要太头疼。

时夜看着萧崇煜转身的背影显得几分落寞,还是没忍住继续开口道:“王爷,恕属下多言,都到了这份儿上了,王爷你干脆就把事情告诉乔小姐得了,别管乔小姐记不记得,那至少总比王爷你老是在这里独自付出要落得好。”

“她怕是彻底没有那段时间的记忆了,否则这才过去多久?她对本王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萧崇煜的目光落在窗台的一个木雕上。

那木雕是一只兔子,雕刻的栩栩如生,眼睛上用了独有的红宝石镶嵌。

仿佛下一刻,那兔子便会跳脱出来。

他走上前,伸手拿起了那只兔子。

红宝石的色泽在月光下闪烁着绚丽的光彩。

萧崇煜的思绪也一下子被拉回到一年前。

彼时,是他出征西域边疆的第三年,敌军几次进攻过后狼狈撤退,而萧崇煜这边的军队也已经伤亡惨重。

恐敌不过下一次的突袭。

为了防止敌军的下一次大袭,萧崇煜决定带着一队人马夜袭敌军营地,烧毁粮草。

这一夜,一切都进行的极为顺利。

萧崇煜带了几个人潜入军营,一把火烧了敌军营地的粮仓。

霎时间火光冲天,照亮了夜空。

就在萧崇煜做断后,准备最后一个离开军营时,却无意间看到了从敌军将领的营帐中跑出来的一个女子。

她的眼底满目惊恐,看向四周的视线充满了警惕。

可彼时的敌军军营内,所有的士兵都在着急着去扑灭营火,根本无暇顾及这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女子。

萧崇煜本以为她的敌军带来泄欲的女子,本没有打算管。

可谁知那女子的目光灼灼,一眼便瞧见了在暗处准备离去的自己。

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萧崇煜顿觉警铃大作。

一旦那女子开了口,他便走不掉了。

但谁知她没有。

那女子微微张了口,从口型中,萧崇煜辨别出了结果。

——不要跑,躲起来。

面对女子的提醒,萧崇煜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选择听了她的话,找了个暗处躲藏起来。

而那女子也四下找了个位置躲藏。

没过多久,一队人马便从军营外返回。

为首的男人手中还提着一颗带血的头颅。

萧崇煜通过昏暗的光线辨别,看清楚了对方的样貌。


听着沈括有所不悦,桌上的柳晴岚这才反应过来,他们吃饭完全忘记了去叫她。

见此,柳晴岚忙起身,笑着开口道:“念念过来了,快坐下一起吃饭。”

“我来是想问一件事情。”

乔念拿出自己的木盒子,淡淡开口:“不知道侯爷和侯夫人这几年有没有听下人提起过在打扫的时候看到了这木盒子里的首饰?朱钗,耳环,头饰,大大小小加起来应该有十五个。”

见乔念提及旁的事情,沈承泽不悦,沈括皱眉不解。

而另外的母女二人也是神色各异。

“你问这个做什么?”

“这些东西是一直放在我的屋子里,三三年我没有回来过,但是东西却不翼而飞了。”

乔念说的很直白,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够听得懂。

可即便如此,沈括似乎仍旧不悦乔念追问此事,“东西丢便丢了,有什么好问的。当真是市井小民,居然连这么一点小东西都要斤斤计较。”

“那若是妹妹的东西丢了,你们也能这么说吗?”

乔念的一句反问可谓是激起千层波浪,沈括直接拍下筷子,直言道:“你的东西和安安的东西能比吗!安安的东西每一件都价值不菲,就你的那些东西,还不够府上小厮的月银。”

此话一出,空气中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沈括身为侯爷,最是自诩公平公正,一视同仁。

扬言不会因为知道了她的身份,就开始区别对待他们二人。

可现如今,他自己亲口承认,她的东西只是个破烂。

而沈安竹的东西,则价值千金。

许是也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沈括的语气稍作了缓和。

“先坐下来吃饭吧,明天我让人再去给你准备新的。”

见沈括松了口,乔念没有执意追究究竟是谁偷了这东西。

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银钱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若是身上没有银钱,她就没法从侯府离开,就没法独自生活。

乔念上前打算落座。

可紧接着她便发现根本没人准备自己的凳子。

见乔念一直站在那里,沈承泽不悦道:“要吃就坐下吃,站在那里给谁看!?”

今天一整天,沈承泽就没有给过她一点好脸色。

乔念早就累了,也懒得搭理。

“小侯爷麻烦多看一眼,既让我坐下吃饭,为何却没有多余的凳子?”

这句话看似是在和沈承泽说,实则也是在同其他人说。

毕竟这最开始,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打算叫她一起吃饭。

他们这些人,总是喜欢不讲道理的。

察觉到是他们漏了准备,沈承泽原本要继续斥责的话被堵在口中。

他略有些心虚的撇过了头,干脆不再理会。

一旁的柳晴岚见状,忙让下人去拿了个新的凳子过来。

乔念就这样坐在了柳晴岚的身侧,看起来就一如从前那般。

柳晴岚笑着给乔念夹菜,语气中满是想要缓和的态度,“来,念念,娘亲记得你最喜欢吃这鱼了,多吃一些。还有这莲子糕,是娘亲特意做来给你的,安安也在一旁帮了不少忙。”

柳晴岚说这话时,还不忘着给沈安竹拉一拉好感度。

只是乔念看着柳晴岚不断往自己盘中夹菜,却不由得微微皱了眉。

“侯夫人不必这么客气了,我记得我说过不吃莲子糕的,而且我也不吃鱼。”

乔念接连的两句话直接让柳晴岚准备夹下一道菜的手一顿,尴尬的留在半空后,又悻悻收回。

餐桌上的氛围也因为乔念的两句话而冷了下来。

瞧着沈括逐渐难看的脸色,沈安竹也抓准时机,面露几分失望开口:“姐姐,娘亲一直都很照顾姐姐,记得姐姐的喜好。而且平日里娘亲都是同我挨着坐,今日却和姐姐一起。”

“我本想着姐姐与娘亲许久未见,应当好好的说说话,这才换了位置。可如今姐姐待娘亲的这般态度,我有些后悔让娘亲坐在姐姐身旁了。”

要不说会说好话的孩子更容易得到疼爱。

方才沈安竹这样一番话,不仅得到了众人的怜惜,也是将她这个恶女的形象给映衬到了极致。

一边是会心疼父母的乖乖女,一边则是对父母处处挑刺讨嫌的市井之女。

如此对比,谁好谁坏简直一目了然。

被沈安竹的一番话安慰,柳晴岚看向她的眸光简直满是欣慰和欢喜。

“果真就是骨子里流的脏血,就算是在侯府培养了这么长时间,到头来还是一股子市井之气!”

沈括看向乔念时,眼底全是嫌恶和不满。

然而乔念却并不在意,她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桌上的所有人,淡淡开口道:“我不吃鱼,是因为小时候我有一次吃鱼卡了嗓子,差点就没救回来,从那之后家里便再没有出现过鱼。这件事情我明明同你们说起过。”

“还有我不吃莲子糕,是因为我本就不喜欢,从来都不喜欢。喜欢吃莲子糕的人一直都只是沈安竹,你们只是记得她的喜好,现在却要强加到我的身上,还说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既如此,为我准备的莲子糕,为何没人送到我的房间里?又或者说,给我准备的莲子糕等到我来到餐桌上时,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块。那其余的呢?”

“难不成侯夫人就只做了这么一块莲子糕?”

这番话一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默不作声。

就连原本怒火中烧的沈括,在听到这儿时,眼底都不免露出几分心虚之色。

柳晴岚硬着头皮露出一抹笑,小心翼翼开口道:“这个……娘明明记得,从前你是喜欢吃的,每次做莲子糕你都会吃不是吗?”

“那是因为你们只会去做沈安竹喜欢吃的,我没的选择而已。”

柳晴岚时常会变着花样的去给沈安竹做一些糕点吃。

每次做的多了,或者觉得味道差了一些,柳晴岚便会伪装成是专门给自己做的样子,然后亲自送到房间中。

每一次,她都以为是娘亲对自己的关爱,觉得娘亲对自己是最最好的一人。

哪怕是有时候尝了出来味道不好,她也只是觉得娘亲一个从不下厨的侯夫人,如今能够亲自为自己做上一份糕点,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直到了后来,当沈安竹亲自拿着完好的糕点来找自己,还好心思的说是要和她分享时她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吃的一直都只是别人不要的东西。


见到被秀春背着的乔念时,薛商昀一怔,直接停下了脚步。

秀春见此,也是随意的敷衍着行了个礼,“奴婢见过薛侍郎。”

话落,秀春没有任何耽搁,绕道便打算离开。

薛商昀却直接拦住了对方的去路,语调中尽是关心,“乔姑娘这是怎么了?重病的不是安安吗?怎的乔姑娘也……”

“这事儿薛侍郎还是去问小侯爷吧。”

说完这话,秀春接着就要离开。

薛商昀却再次将人拦下,犹豫了一瞬后开口道:“我帮你把乔姑娘送回去,把她给我抱着吧,这样快一些。”

看着薛商昀伸过来的手,秀春直接后撤一步避开。

薛商昀就这么尴尬的落了个空。

秀春抬头看向对方,话中虽然带着尊称,但却也听得出不满。

“不麻烦薛侍郎了,小姐很轻,奴婢背得动。而且薛侍郎既然已经和我家小姐退了婚,那便不要再来纠缠了,免得让沈小姐看见后又来找我家小姐的麻烦。”

“薛侍郎还是把这份关心多放在沈小姐身上吧,最起码这样我家小姐平日里的生活还能安静一些。还望薛侍郎理解,奴婢告退。”

说罢,秀春绕过薛商昀,快步离去。

薛商昀转身看向两人离开的身影,面上不禁划过一瞬的失落。

但也只一瞬过后,薛商昀便掩去了神情,转身前往沈安竹的房间。

秀春背着乔念回到房间后,摸着乔念已经发起了高烧,便赶忙将买来的药去煎了后喂给乔念。

可不管秀春用什么方法,乔念始终是喝不下。

每次把药喂到嘴边,总是会顺着流下来。

就算是将嘴撑开喂进去,乔念根本就咽不下去的。

眼瞧着乔念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秀春更是着急的不行。

见自己喂药根本不管用,她便直接跑着去了药房,正巧碰上大夫从沈安竹那里回来。

见此,秀春直接上前,拉上对方就要朝着院子走。

“大夫,你快去帮忙看看我家小姐吧!”

“哎,你这是干什么。”

大夫甩开秀春的手,不悦道:“我这还有事情,你随随便便把我拽走是要干什么?”

“我家小姐高烧,喂药都喂不进去,你快去帮忙看看吧。”

听着秀春急切的声音,大夫直接拒绝,“我这还要去给二小姐看病,你等晚点再来找我吧。”

闻言,秀春诧异,“你还要去给二小姐看病?可侯爷不是去边境请赵太医了吗?”

“是把人请过来了,可我还是得去帮忙啊,二小姐可是病的不轻。”

看着大夫一边拿药,一边拒绝要去给乔念看病。

秀春见状直接就急了,“二小姐那边还有赵太医,我家小姐这边可一个大夫都没有!您就不能先去给我家小姐看看情况吗?难道二小姐的命是命,我家小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面对秀春的斥责,大夫瞬间就没了耐心,直接甩了脸色过去。

“你家小姐怎么能和二小姐比?她要是能挺过去那是她能活,她要是真挺不过去那我去了也没什么办法!”

说罢,大夫合上装满药材的箱子,直接推开秀春小跑着赶去沈安竹那里。

瞧着府上实在是没了能救乔念的人,秀春一咬牙。

转身跑回到房间后,翻找出来了乔念之前存的一百两银票。

她看着握在手中的银钱,又看向了昏迷在床上的乔念,红着眼开口道:“小姐你别怪奴婢,如果不拿这么多银钱的话,奴婢找不到能救您的大夫。大不了日后奴婢攒钱,把这银子给小姐补上。”

话落,秀春将银票揣进怀里,转身离开了房间。

彼时的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夕阳布满天空。

血红的颜色仿佛预示了某种不好的征兆。

秀春拿着钱上街,去了京城最好的药铺中寻个大夫。

可不知怎的,对方一听是要去给乔念治病,就是出再多的钱都不肯过去。

哪怕秀春万般祈求,对方也仍旧不为所动。

说的着急了下来,还直接让人把秀春给赶了出去。

被几个药房的学徒推搡着摔出了药房,手中的银票直接被风给吹起。

秀春见状慌忙起身去追,却不小心险些撞到迎面而来的马车。

所幸车夫反应速度快,及时将马停下。

可马还是受了惊吓,接连抬了好几次脚这才安静下来。

秀春捂着摔痛的胳膊起身,想要去追那被吹走的银票。

结果下一秒,就被车前坐着的侍卫给拦了下来。

“大胆!你知道冲撞的是谁的车吗,还不赶紧跪下来谢罪!”

被侍卫这么一训斥,从着急中回神的秀春看向一旁的马车。

心底瞬间就慌了起来。

整个京城,凡是能够坐得起如此华贵的马车的人,身份必定不低。

不论是谁,都不是她一个小丫鬟能够招惹得起的。

顾不得再去追银票,秀春慌忙跪下来道歉。

“求大人恕罪,奴婢只是为了追钱,一时心急没注意到,这才冲撞的大人的马车。”

下一刻,车内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追钱?银票?”

“是。”

“多少?”

“一,一百两。”

听到这么多钱,侍卫也不由得多了几分疑惑。

毕竟寻常丫鬟一辈子都未必挣得到一百两,而她却能揣着这么多钱在大街上乱跑。

紧接着,车内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夜,把钱给她。”

秀春听到后一愣。

一旁的时夜见状,低声提醒道:“大人这是要把钱给你,还不赶紧道谢。”

闻言,秀春心头一喜,忙着开口:“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秀春将头磕的作响,时夜见状也是多有不忍,忙掏出来一百两银票给了她。

“好了好了,别磕了,把钱拿好,别再乱丢了。你一个丫鬟拿这么多钱上街,小心被旁人抢了去。”

面对时夜的关心,秀春原本惊喜的脸上瞬间多了几分担忧。

“多谢大人关心,只是我家小姐重病,我若不拿着这么多钱,是根本找不到大夫的。”

“你家小姐?”

时夜闻言不解,“一般大户人家府上都会配一个大夫,何须你揣着这么多钱出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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