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诺段煜玄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将门女,攻略皇子,走上巅峰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苏小婷”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荷立刻屈膝福身,“娘娘谬赞了,妾身万万不敢当,娘娘若不嫌弃,唤妾身青荷即可。”许诺定定看两眼她毫不掩饰讨好的模样,顺水推舟伸出脚,“要不,你帮我把鞋换上试试?”青荷立刻上前帮她拖鞋、换鞋,没有丝毫嫌弃。许诺踩在地上走了两步,“好舒服,我很喜欢。”“娘娘喜欢就好。”青荷低眉顺眼。先来夸她,后又来送礼,她也都笑纳了,这回可以说正事了吧。重新坐回罗汉榻上,许诺给两人倒了杯茶水,开门见山,“如果有什么事找我,你就直说。”青荷愣了愣,慌忙道,“妾身就是看到娘娘心中欢喜,想来和娘娘聊聊天,并无其他事打扰。”“真的?”许诺挑眉。青荷急切道,“真的,娘娘仁慈宽厚,对妾身亲如姐妹,妾身哪有旁事,能来和娘娘聊天打发日常,已是妾身最大的体面。”许诺眯了...
《穿成将门女,攻略皇子,走上巅峰完结文》精彩片段
青荷立刻屈膝福身,“娘娘谬赞了,妾身万万不敢当,娘娘若不嫌弃,唤妾身青荷即可。”
许诺定定看两眼她毫不掩饰讨好的模样,顺水推舟伸出脚,“要不,你帮我把鞋换上试试?”
青荷立刻上前帮她拖鞋、换鞋,没有丝毫嫌弃。
许诺踩在地上走了两步,“好舒服,我很喜欢。”
“娘娘喜欢就好。”青荷低眉顺眼。
先来夸她,后又来送礼,她也都笑纳了,这回可以说正事了吧。
重新坐回罗汉榻上,许诺给两人倒了杯茶水,开门见山,“如果有什么事找我,你就直说。”
青荷愣了愣,慌忙道,“妾身就是看到娘娘心中欢喜,想来和娘娘聊聊天,并无其他事打扰。”
“真的?”许诺挑眉。
青荷急切道,“真的,娘娘仁慈宽厚,对妾身亲如姐妹,妾身哪有旁事,能来和娘娘聊天打发日常,已是妾身最大的体面。”
许诺眯了眯眼,重新抓了把瓜子,懒得再理她。
第三天,青荷照旧登门话家常。
就在许诺感觉耳朵快要满了的时候,青荷主动提出帮她按跷,这倒是让许诺略感吃惊,首先不知道她竟然还有这手艺,其次,这份殊荣难道不应该只用在段煜玄脚上吗?
“什么时候学会按跷的?”许诺歪靠在软枕上,舒服的想哼哼。
青荷把她的脚搭在自己腿上,手上力道适中点揉着,“小时候父亲终日劳碌,妾身自学的,有空了就帮父亲按揉解乏。”
许诺目露赞赏,“真是个好孩子。”
青荷微微脸红,“......”
“王爷一定很喜欢吧。”毕竟,谁能拒绝得了按跷呢,许诺眼皮轻阖,沐浴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中。
青荷指尖一顿,垂眸掩下眼底黯淡,答非所问,“王爷最近似乎很忙。”
许诺瞌睡虫上身,含糊嘟囔,“他忙,你才更要表现啊~”
等许诺醒来,青荷已经离开了,春梅进来回复道,“您睡着后,她就回去了,眼眶有点红,像哭过似的。”
“?”
许诺想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女人百般讨好自己想要做什么,荷包和布鞋拆了个底朝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没有下毒,没有放阴招,所以,她究竟要做什么?
后面几天,青荷按时过来给许诺按跷,若非她是段煜玄的女人,许诺真想找她办个年卡。
云朵一如往常的安静,每天雷打不动给四个院子送药膳汤,给三个女人的是养颜药膳,给西园的是强身健骨药膳。
送到玲珑苑的药膳根本进不了内院,小豆子以前是自己一口闷了,现在都是和小七一人一半分享。
洛依依还在禁足中,虽然不能出院门,但洛依依心情格外好,在她看来,损失一条狗,落掉青荷肚里的孩子,再划算不过。
没有人告诉她青荷有孕是一场乌龙,洛依依也无从得知,每日沉浸在自己得逞的喜悦中。
尤其事后段煜玄并未责怪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护着青荷,更没有整日陪着那个女人,这让洛依依看到了希望。
男人,终究是喜新厌旧的,自己哪方面都比青荷强,不仅是个黄花大姑娘,而且更懂情趣,段煜玄终究会看到她得好。
入夜沐浴后,洛依依仅着一件披纱躺在床铺上,透过床幔,窈窕身姿若隐若现。
“玉珠。”
房门开合,小丫鬟轻手轻脚走近,“主子有何吩咐?”
洛依依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懒洋洋开口,“伺候我就寝。”
被唤作玉珠的小丫鬟身形一颤,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
许诺见他喜欢,脑袋瓜子转得快,“学会了,深得祖母亲传。”
下次回家一定要跟祖母学学,免得露馅。
“红豆冰沙也不错,正好缓解暑燥,你不来一碗?”每样菜段煜玄都吃了不少,赞不绝口,最后用小勺挖了一块冰沙送进嘴里,眉梢微挑。
“妾身也很喜欢呢,只是中午已经吃过一碗,不敢贪多。”许诺盯着那碗冰沙咽了咽,这是她改良过的,加了少许桂花蜜,又撒了熟芝麻和花生碎,吃一口沁人心脾唇齿留香。
段煜玄好笑的看着她眼巴巴的小表情,慢条斯理拿起一只新勺子,挖了一小块,送到她嘴边,“少吃点没关系。”
这个动作本就暧昧,再加上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许诺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不该吃。
“嫌弃我?”
尾调微扬的话音未落,许诺一口吃下红豆冰沙,摇头含糊出声,“没有啊,妾身,受宠若惊。”
说完,急于证明自己没有嫌弃,许诺从他手里抽出勺子挖了好几块塞嘴里。
碗里小鼓包一样的红豆冰沙出现两个对顶缺口,一侧大,一侧小。
盯了两眼,许诺后知后觉,自己吃了另一半,段煜玄没法吃了。
不过一碗红豆沙而已,扔了就是。却不曾想,段煜玄若无其事的将余下的几口吃光,擦了擦嘴角,点头评论,“王妃很有创意。”
“......”
晚饭后,两人在院里散步消食,冷白的月光洒落在青石板砖上,一高一低两道身影缓步而行,偶偶低语,不时传来几声银铃般的娇笑声。
巧嬷嬷站在屋檐下,远远看过去,忍不住红了眼眶,王爷到底还是看到小姐的好了,得了王爷的宠爱,在这王府的日子才不至于了无生趣。
片刻后,两人回到内院的桂花树下,石桌上摆了水果茶点,天边圆月应景。
段煜玄扭头冲着空气喊了句,“把书房的荔枝酒拿来。”
许诺正纳闷之际,影一抱着一坛酒从外院疾步而来,还拿来一个缠着红线的小葫芦。
“主子,王妃请慢用。”
许诺觉得有些好笑,睨他一眼问道,“你随时隐身在半空?”
影一微梗,下意识看向段煜玄。
段煜玄专心倒酒,偶尔抬眸,也疑惑的看向他。
影一,“......属下。”
见他放着实话不能说的样子,许诺更想笑了,仿佛看到他脑中齿轮疯狂转动,快要冒出火星。
“属下恰好在西园内院静坐,听到王爷吩咐,便送酒过来。”影一垂首恭敬站在段煜玄身侧,目不斜视。
安静两息后,见许诺不再发问,段煜玄轻抬下颌,影一颔首后退了出去。
“这是荔枝酒?”段煜玄取下瓶塞,香甜的酒味扑鼻而来,许诺忍不住嗅了嗅。
“嗯,御赐的宫廷宴酒。”段煜玄拿起缠着红线的小葫芦,抖开红绳,小葫芦一分为二,变成两个盛酒容器,到满后,他将其中一半装了酒的葫芦递给许诺,“果香醇厚,入口甘甜。”
许诺接住葫芦,离得近了,鼻尖都是香中带甜的醇厚。
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许诺抬眸,正对上段煜玄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深深望向她。
他一手拿着半个葫芦,一手伸向她,意思不言而喻。
许诺抿了抿唇,轻轻把手放上去,瞬间被握紧。
“月圆人圆。”段煜玄倾身,温润的嗓音掠过许诺耳畔,手里的半个葫芦被他的半个葫芦轻轻碰了碰。
盛满月光的酒水如琥珀般璀璨夺目。
巧嬷嬷见她吃饱了,也放下公筷,“没有,那狗见了生人就凑近了闻,起初青荷见它靠近,惊吓之余直接踢了那畜生一脚。”
许诺轻笑一声,“洛依依没踢回去?”
巧嬷嬷道,“她当时心疼坏了,立刻把狗抱进怀里,安抚片刻后竟然抱着狗去给青荷道歉,还说惊到她很抱歉。”
许诺眯了眯眼,这女人装什么蒜?
巧嬷嬷自顾自压低声音,“那女人三角眼一副尖酸刻薄样,会给青荷道歉真是奇了,也不知憋的什么坏水。”
许诺深有同感,她们可是真正的情敌,怎么可能友好相处?!
午饭后,许诺躺在榻上看话本子。
饭饱神虚,她悠悠然靠在软枕上,背后晒着暖阳,眼眸半眯,思绪散发。
如今她嫁给段煜玄,身份是幽王妃,于这府中内宅她的身份地位最高,可以自由出入幽王府,日后京中名门贵妇千金们举办宴席邀请也是她去交际。
可青荷、洛依依及云朵三人对外连个妾室都算不上,今天皇后亲口说洛依依和云朵是段煜玄的通房,那和丫鬟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个玩意儿。
青荷是段煜玄自己带回来的,无可非议,云朵原是皇后身边的丫鬟,也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力,可洛依依竟是上杆子来做这无名无分的玩意儿?
要知道,别说是个通房,就算是妾室都不能出来待客见人,没有主母或是家主的同意,连府门都出不去,终日里只能在小小的院落中坐井观天,期期艾艾的祈盼男人的垂怜度日。
等到年老色衰便被抛至角落,缩在这一方天地中孤独终老。无儿无女悄无声息死去,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女人数不胜数。
许诺不禁怀疑,洛依依是不是有病,不然怎会疯癫至此,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来受这份罪。
院外桂花飘香,室内幽静怡然,窗边的小台上放着几个新做的荷包,里面或装着驱蚊草,或装着安神的药材,微风拂过,淡淡的中药香在呼吸间萦绕,令人昏昏欲睡。
这吃吃睡睡收收礼养尊处优的日子许诺根本不用适应就适应了。
哎,适应能力太强了,没办法。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脚步声急匆匆跑进来,春梅焦急的声音响起,“娘娘,不好了,青荷落水了。”
许诺睁开眼,缓了缓神坐起来,“怎么回事?”
春梅忙不迭道,“方才莲香苑的丫鬟小红哭着来请娘娘给他们主子做主,说青荷在赏荷时被一只狗撞入荷塘,下身流了好多血,而那狗正是洛依依养的那只。”
许诺穿戴好,一边往外走一边问,“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去找王爷?”
春梅也搞不懂,“小红说找了,可王爷说这是内宅的事,让娘娘看着处理。”
许诺脚步一顿,微微挑眉,难不成,他也知道青荷假怀孕的事?不然子嗣的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抛开孩子不说,那好歹也是他心爱的女人,落水了都不管?
还有,什么叫让她看着处理?
前后不过三秒,许诺一拍大腿,懂了,这是考验她呢,抱大腿的机会总是来的出其不意。
脚下顿时生风,春梅看着前一秒还原地蹙眉的主子下一瞬便风一样刮走,忙小跑着跟上去。
荷塘边,青荷已经被搭救上来,浑身湿透,发丝散乱黏在脸上,面色发白,唇无血色,满是狼狈。
书房里,许义重新泡了一壶茶水,倒出来三杯,自己先喝了一杯,然后看着坐在对面的许长安和许诺片刻,低沉出声,“两年前边关战事后,陛下一方面犒赏军功,一方面暗示爹爹交出火器营兵权。
火器营是先帝在世时组建的,里面的兵都是爹一手带出来的,兵符也是先帝赐的,先帝希望火器营是皇城最强有力的屏障。”
说到这里,许义拱手朝空中一摆,以示感激先帝的信任。
顿了顿,他继续道,“考虑到皇帝的心思与顾虑,爹交出了兵权,虽然继续担任火器营翼长一职,但没有了兵符,已经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本以为这样,皇帝就会放心,不想,还是闹出了西阳关一出。”
话音停下,许义重重叹了口气。
也是许长安回来后他才知道,羌国派出两名王子率兵东征,路过西阳关时短暂停留。那时许长安已经平叛了匈奴骚扰,两名羌国王子日日拉着许长安及西阳关守城统领饮茶闲谈,聊国内的事,聊两国商道互通的成效及前景,还聊两国未来通婚的事,总之,天南地北,一阵乱侃,压根没有围困攻打一说。
期间,许长安并不知道,皇帝已经在和丞相讨论让谁去增援,也不知道妹妹即将嫁给幽王为妃。
许长安每每思及此也十分懊恼,“若是我当初再警惕些就好了,送出的家信迟迟没有回应,且一直没收到宫中班师回朝的消息,就该意识到出了问题。”
这事还真不怪许长安,皇帝有意封锁消息,他的信能送出去才怪。
许诺知道,从皇帝赐婚到如今成婚,事情已经过去半年,但依旧是父亲心中过不去的坎,安慰道,“陛下只与丞相商讨此事,可见还是顾及着爹爹颜面的,并不想将事情做绝,况且,陛下对幽王偏爱有加,现在我已与幽王成亲,陛下也该放松对镇国公府的提防了。”
谁能想到,两军对峙这么大的事,皇帝竟然没让消息传出御书房,许义当时也是情急之下乱了方寸,不然细细思索,也会发现事有蹊跷。
以前许义从不与女儿讨论朝堂上的事,想着她一个女儿家家,每日过的开心,嫁个良人,幸福就好了,但如今......
许义眉心紧蹙,沉声道,“此番赐婚,怕是没那么简单。”
太子是原皇后孟氏所生,孟氏因难产而亡,太子自幼体弱,好不容易将养至十三,却还是因病夭折。
如今,陛下膝下还有幽王和宁王,宁王向来处处当先,已然露出争抢储君的野心,而且近些年势头渐起,麾下聚拢了不少能人异士。
幽王则与之相反,对朝堂之事完全不感兴趣,四处游山玩水,俨然一个闲散王爷。
“原本幽王对宁王构不成威胁,但如今我们两家绑定,怕是要被宁王敌视了。”
幽王是当今皇后所生,宁王是薛贵妃所生,后宫波诡云谲,两个女人本就斗了多年,谁都想坐稳后宫头把交椅。
再加上皇帝明确表态,太子死后三年内不再立太子,如今过去了一年半。
也就是说,再有一年半会册立新太子,如果不出意外,则会在幽王和宁王之间做出选择,那也意味着,未来的帝位传承会尘埃落定。
许长安面色凝重,“爹是担心,会有人从妹妹这边下手?”
许义握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指关节捏到泛白,“你我二人都有官职,只要不犯差池,宁王也不能随意拿捏。但是诺儿不同,宁王妃与薛贵妃往来密切,保不齐会从中作梗。”
许义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宁王出生后,后宫多年再无子嗣诞下,不是没有妃嫔怀孕,而是孕后不久便因各种原因没了孩子,若说其中没有薛贵妃的手笔,怕是皇帝自己都不信,但因薛贵妃娘家实力雄厚,家中也有武将,且还在镇守北方关隘,皇帝对她格外宠爱罢了。
再说宁王妃,婚后一直无所出,宁王第二年纳了一房小妾,小妾肚子很争气,婚后很快有了身孕,日子过的也风平浪静,但孩子出生第二天,小妾突然暴病身亡,宁王妃名正言顺将孩子养在自己膝下,等宁王外出回来,白事都已经办完了,他虽然生气,但也没必要真为了一个妾室和正妻置气。
有这样狠辣的母亲和媳妇,她们断不会允许有人出现在宁王夺嫡之战的路上。
情况虽然听起来比较棘手,但许诺热爱挑战,“爹,现在不还没发生什么嘛,提前预支忧虑会让我们加速变老的。”
许义一顿,“......这些话,爹都是第一次与你说起,就是想提醒你,日后要处处小心,凡事以安全为重。”
许诺承诺,“爹,您放心,女儿一定会和幽王搞好关系的。”
许长安语气微妙,“这话说的......感觉你像在拜把子。”
许诺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哥你放心,咱俩最铁。”
许长安,“......”
事已至此,焦虑确实无用,只是身不由己。许义又和一双儿女详细分析了局势,主要是叮嘱女儿保护好自己,别委屈了自己,实在不行就回来,大不了他们举家搬迁。
许诺心里酸酸胀胀的,如果真到了举家搬迁的境地,怕是镇国公府中没一个人能活着离开京城。
她都能想明白的事,许义自然更清楚皇权的威力,但他还是,毫不犹豫,义无反顾。
从书房出来,许诺来到大嫂谢霁雨的房中,一块核桃肉被塞进嘴里,两道曼妙身姿仰靠在贵妃榻上,中间小几上摆着各种零食。
谢霁雨今年二十二,只比许诺大了两岁,圆脸圆眼,长相可爱又喜庆,生孩子后身材圆润丰腴。
家里三代经商,家境殷实富饶,不但在京城及外地有众多商铺,而且海上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
她以前经常跟着父亲在海上跑生意,接触各色人等,久而久之养成了练达豁朗,落落大方的性格。
婚后帮着婆婆操持家务,十分干练。
两人闷声吃零食,谁都没说话,又吃了一个梅子后,谢霁雨幽幽开口,“早知道你要嫁给那劳什子王爷,我去年就应该说服公婆,把你嫁到江南去。”
谢家的货船经常南下,谢霁雨跟着去过几次,很喜欢江南的富庶与气候。
许诺想了想,咽下嘴里核桃仁,又喝了口花茶,有气无力道,“谁说不是呢,听说江南的相公温柔贤淑乖巧懂事,有你这么个有钱的大嫂,保不齐我还能一妻多夫呢。”
谢霁雨捻起一颗脆枣丢过去,“少诱惑我,我心里只有你哥。”
诺许抬手,轻松抓住脆枣,“嘿嘿,以前没觉得,现在我还真挺羡慕你们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谢霁雨想到什么,忽然问,“要是你哥纳妾,你会怎么做?”
许诺毫不迟疑,“打断他三条腿?”
噗嗤,谢霁雨笑喷了,“你果然是他亲妹。”
许诺把脆枣扔进嘴里,咬的嘎嘣脆,“你是我亲姐。”
谢霁雨敛了笑容,言归正传,“我打听过了,幽王身边三个女人分两路来头,一路是皇后的人,另一路是他......咳咳,另一路是个孤女。”
许诺抓了把瓜子,眼神示意她说下去,一脸八卦。
还有什么比吃自己男人的瓜更有趣的事?
答案是有,那就是幽王。
虽然结婚了,但他却不是自己的男人,怎么说呢,顶多算个金大腿,为了苟活,不得不抱的那种。
也是当天,临海的波阳城突遭水匪偷袭,仅在迎亲时露了个面,连婚宴都没出席的段煜玄急匆匆赶往波阳城清缴水匪。
巧嬷嬷倒了杯茶递给许诺,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满脸慈爱,“娘娘可不能再哭了,哭坏了身子,夫人会心疼的。”
巧嬷嬷语重心长,“既已嫁给幽王,往后就是幽王妃,娘娘花容月貌,性情舒朗,幽王对您定会疼爱有加,想来也会对国公府上照应一二。”
许诺通过原主记忆,此时已经知晓面前之人是将她从小带大的乳娘,慢慢饮了茶水,将杯子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满脸不解,“嬷嬷方才说我哭了?不知所为何事?”
许诺满脑子使劲搜刮初中时期存量不多的文言文,古人是这么说话的吧?!
想她堂堂特种部队高级军医,医术身手都是顶呱呱,什么时候纠结过如何咬文嚼字?
巧嬷嬷抚背的手一顿,眼神疑惑之余,伸手探了探她额头。
许诺眨眨眼,一本正经道,“刚才哭的有点缺氧,忘了为啥哭。”
巧嬷嬷还真以为她刚才哭晕厥过去伤了脑子,闻言顿了顿,眼中含了泪,“娘娘莫再提,老奴知道娘娘心里苦,老爷夫人也知道委屈了娘娘,可这是圣上赐婚,咱们不得不从,再者......”她哽咽道,“当初也是为了少将军能平安回来,我们都懂,委屈娘娘了。”
结合脑中断断续续的记忆,许诺把事情串起来了。
今天她大婚,幽王府大摆宴席,刚才在宴席上看到段煜玄的三个妾室,又想起早晨离家时母亲心痛不已抱着她憔悴痛哭的画面,一时心中悲痛,哭昏厥过去。
好在此刻她人在玲珑苑,守着她的是奶娘,外面四个丫鬟也都是从娘家带来的亲信,段煜玄不在,没人敢私自闯进来,所以巧嬷嬷才敢说这样的话。
许诺握住巧嬷嬷的手,微微用力,“嬷嬷别难过了,我都懂,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咱们不说这些了,幽王府戒备森严,难免隔墙有耳,我们还是谨小慎微些好。”
这话,许诺既是对巧嬷嬷说,也是对自己说。
“忙碌一天,我累了,沐浴更衣吧。”
巧嬷嬷拭去眼角泪水,有些犹豫,“虽说王爷不在,可按规矩,娘娘应该等至子时,方可休息。”
许诺啧了声,“他又没有千里眼顺风耳,怎知我有没有等?”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顺势又躺回了榻上,“就这样凑合一晚也行。”
巧嬷嬷连忙把她扶起来,“哪有新娘子头一晚合衣睡榻上的,夜里受了凉,会伤身子。”
“水匪事发突然,怎么也要几天时间处理,王爷今天才出发,断然不会中途折返,我才不要坐在这里傻等。”许诺歪着身子嘟嘟囔囔。
巧嬷嬷轻叹一声,满眼疼惜,终是把她拉坐到梳妆台前,出门喊人来服侍。
许诺看着面前的铜镜,细细打量自己。
当真是肤若凝脂,眉如远黛,腮若桃红,粉唇如菱,鼻梁挺俏,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时,眉眼间似是凝着一抹清浅霞光,灵动而轻盈。
一瞬间,许诺脑中蹦出四个大字,倾国倾城。
她冲镜子里的人笑,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生动娇俏起来。
许诺压下唇角蹙起眉头,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严肃起来,冷冽之中暗含英气。
啧,是个十足的美人儿呢。
春梅和夏莲很快进来,见她神色平静,二人对视一眼,都自觉没再提和婚礼有关的事。
帮她卸掉头面钗环等饰物后,春梅俯身轻声问道,“娘娘可要吃些东西再去沐浴?”
许诺抬眼,从镜中看着她,“我这一天都没吃东西?”
初来乍到的,只顾着观察环境,整理思路了,还真没顾得上感知这具身体的饥饿与疲倦。
春梅满是心疼,“您只早晨喝了半碗燕窝粥便不肯再进食,这一日操劳下来,滴水未进。娘娘,奴婢给您熬了桂圆莲子羹,您喝一碗吧。”
许诺,“只有莲子羹吗?”
春梅微怔,随即试探道,“厨房还有各式小菜,都是娘娘平日里最爱吃的。”
许诺满意笑了,“莲子羹,配几个菜,如果有点心也一并端来,再来一壶桂花酿。”
“是,奴婢这就去拿。”春梅脚步轻快推门出去。
夏莲帮许诺脱掉繁复的喜服,换上一身藕荷色外衣,将喜服折叠整齐,又将翟冠放置在喜服上面,置于柜中收好。
春梅很快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上面摆着十样菜肴,分量不大,摆盘精美,荤素搭配,看起来甚是赏心悦目。
只是那酒壶小了点,一个小小的白瓷瓶,看起来最多能装二两,结果倒出来只有一小杯,当真是秀气呐。
酒香伴着菜肴的喷香钻入鼻尖,许诺肚子适时发出一声婉转的呼唤。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许诺放下筷子擦了擦嘴,丝帕掩唇打了个饱嗝。
漱了口,又喝了半杯茶后,在春梅和夏莲的服侍下,更衣沐浴,然后上床睡觉。
偏房,春梅、夏莲、秋菊、冬雪和巧嬷嬷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春梅笑着说,“从没见小姐像今天这样胃口好,八样小菜都吃了,还喝了一碗粥,吃了一盘点心,似乎还嫌一杯桂花酿不够呢。”
巧嬷嬷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怎的还没改口,以后要叫娘娘了。”
春梅连忙低头吐吐舌头,“是,唤了十几年的小姐,奴婢一时失察。”
夏莲道,“娘娘许是想通了,晚间看起来心情也愉悦不少呢。”
秋菊弹掉粘在袖子上的一根稻草,笑着说,“娘娘刚才还夸我水烧的温度适宜,说我有烧水的天赋。”
冬雪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希望每天都能看到娘娘开心的样子,就像昔日在府中一样。”
五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片刻后,巧嬷嬷开口,“就怕娘娘是担心我们多想,故意强颜欢笑。”
春梅眼眶微红,“谁说不是呢,新婚夜却要独守空房。”
秋菊语气愤愤,“幸得晚宴娘娘没出席,那三个小蹄子明里暗里的盯着咱们,眼中满是妒忌和挑衅,巴不得看咱们出丑。”
巧嬷嬷压低声音,“切不可乱说,如今我们跟了娘娘来到这幽王府,一言一行都要格外谨慎,切不可逞口舌之快给娘娘添麻烦。”
秋菊立刻道,“奴婢省得,只是心疼娘娘,明明是王妃,却比另外三人晚进王府。”
又是一阵沉默,几人都红了眼。
巧嬷嬷深吸口气,环视四人,“好了,如今我们随娘娘一并来到这幽王府,就要谨遵这里的规矩,小心行事,莫给娘娘平添事端,还记得老爷交代的话吗?”
四人异口同声,“记得。”
巧嬷嬷点点头,“娘娘嫁给幽王,是无奈也是仰仗。”她一一拉过四人的手,“我们都是娘娘的娘家人,要尽可能的保护她,做她坚强的后盾。”
四人正色道,“是!”
夜已深,月高悬,清冷月光洒落庭院青砖上,如银霜,意微凉。
晚风扫过,偶有落叶飘零,廊下大红灯笼轻轻摇曳,烛火印在窗上,泛开橘黄色暖光。
许诺躺在柔软舒适的雕花木床上,盯着烛台上的龙凤蜡烛出神片刻后,开始认真琢磨目前境况。
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超能力没有,掐大腿贼疼。
原书没看,只听了不到一分钟内容就去梦周公,剧情可谓一点不知。
......《疯批太子的娇娇宠》
只记得当初看到那书名,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直接吐槽什么鸟文,然后一觉醒来,她就穿了。
所以,这是报应?
是以,人家穿书都是手握剧本,提前预知,扭转乾坤,转败为胜,走出一条康庄大道。
那她呢?
两眼一抹黑,穿来就成亲,根本不知谁是男女主,更不知谁是大恶人,说句夸张的,都不知道新郎官是人还是狗。
许诺简直气笑了。
盲婚哑嫁也就算了,竟然穿到了古代,还与皇亲国戚沾上了边。
要知道,古代的宫闱之事一点不比现代的豪门夺爱简单,可谓高深莫测,阴险至暗,无所不用其极。
现如今,虽未曾见过幽王的面,但从他已经纳了三房妾室来看,应该是个好色之徒。
而且,这人深得皇帝偏爱,不然,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赐婚。
许义效力过先皇,是战功显赫的朝中老臣,还救过皇帝的命。
许长安是骠骑大将军,统领禁军,任玄武军主帅,英勇善战,声望颇高。
羌国早不出兵晚不侵犯,偏偏许长安带兵抵达西阳关后突然发难。
两国早已签署和平条约,互通商贸,羌国若无故单方面毁约刁难,必然被百姓及各国唾弃,实在有损国誉。
许诺某一瞬想,这会不会是皇上导演的一场戏?
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一个目的:恐许家父子功高震主,欲除之。
圣心总是难测,正所谓伴君如伴虎。
即便如镇国公这般一心护主,满腔热血只为江山社稷的忠烈之士,也难逃皇上的猜忌与提防。
杀掉,可惜。
留下,隐患。
所以搞了这么一出,说好听了,圣上赐婚,说不好听,就是扣押人质。
宝贝女儿嫁入皇室,许家父子必不会被旁人拉拢,只能愈加忠心朝廷。
可这样的话,镇国公就成了幽王的支持拥护者,皇上还能如此放心,只能说明一点。
皇上信任幽王,欲立段煜玄为太子,传位给他。
想清楚这一点,许诺心情复杂。
从个人角度来说,如果她撂挑子跑路,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百分之九十八九的把握,段煜玄抓不住她。
可从目前的身份来看,她是父母的心头肉,许诺能切身感受到原主与家人感情极深,愿意付出一切换回父兄的平安。
许诺翻了个身,想到自己的家,父母恩爱,育有一双女儿,家庭和睦。如果自己的妹妹涉险,许诺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出妹妹。
如此设身处地换位思考一番,许诺下定决心,必须和段煜玄搞好关系,这是保住全家性命的金大腿,必须牢牢抱紧。
至于如何搞好关系,那是后话了,等和他接触之后,摸透脾性,方能投其所好。
思路捋顺了,许诺熄灭蜡烛,倒头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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