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倦姜桃的其他类型小说《祖坟通古今,灾年养出千古一帝秦倦姜桃小说》,由网络作家“时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万珊珊问她,“想当一个有钱又能打的富婆吗?”姜桃想了想还是挺想的。万珊珊将营养餐推过去,“吃了,从今天开始,听话。”姜桃:“……”有种不好的预感。不光午餐是营养餐,晚餐也是营养餐,虽然有鱼有肉,但总觉得少了点儿味道。中午被万珊珊没收的泡面还在那儿,姜桃开火热了一下,还特意放了油菜和火腿肠,然而热出来她又不想吃了,因为看着不好吃了。想到坟头边上的陶罐,还有那个可怜兮兮的人。姜桃拎着东西去了坟头。还没等她将泡面放进去,就发现里面有东西。姜桃一把抓出来,里面有戒指有玉镯,还有玉佩,甚至连玉做的纽扣都有,质地有好有坏,但这么一把……还真让人挺震惊的,就好像临时从一些人身上薅下来的一样,没有规律,却显得诚心。在这些东西上头,还有一张纸,纸张做...
《祖坟通古今,灾年养出千古一帝秦倦姜桃小说》精彩片段
万珊珊问她,“想当一个有钱又能打的富婆吗?”
姜桃想了想还是挺想的。
万珊珊将营养餐推过去,“吃了,从今天开始,听话。”
姜桃:“……”
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光午餐是营养餐,晚餐也是营养餐,虽然有鱼有肉,但总觉得少了点儿味道。
中午被万珊珊没收的泡面还在那儿,姜桃开火热了一下,还特意放了油菜和火腿肠,然而热出来她又不想吃了,因为看着不好吃了。
想到坟头边上的陶罐,还有那个可怜兮兮的人。
姜桃拎着东西去了坟头。
还没等她将泡面放进去,就发现里面有东西。
姜桃一把抓出来,里面有戒指有玉镯,还有玉佩,甚至连玉做的纽扣都有,质地有好有坏,但这么一把……
还真让人挺震惊的,就好像临时从一些人身上薅下来的一样,没有规律,却显得诚心。
在这些东西上头,还有一张纸,纸张做工粗糙,比现在一些草纸还不如。
上头的字仍旧是繁体字,姜桃勉勉强强辨认出,这些东西都是拿昨晚的饭菜去换的,除了这些东西还换了一些粮食,虽然知道这些小东西不值钱,却是秦家如今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在纸的末尾,秦倦还问姜桃,“不知恩人贵姓,又喜欢什么物件儿,秦倦愿意努力为恩人搞到手。”
姜桃:“……”
呃呃呃,这位仁兄想必跟她一样没什么文化,这都是什么破字儿,难看死了。
姜桃将纸张揉成一团随手一扔,结果不小心又给扔回陶罐了。
没等她伸手去拿,纸团已经不见了。
不见就不见吧,秦倦都穷成那样,就当给他擦屁股纸吧。
将玉佩等东西揣兜里,姜桃又把泡面放了进去。
然后蹲在坟头前照例跟她爹妈絮絮叨叨。
燕州,秦倦眼睁睁看着玉佩等物品消失不见,心口痛了一下,随即又将自己安抚好了。
如今情形下,有钱都难买到粮食,他本来就用的人家的饭菜换来的东西,给人家也实属应当。
他昧下那些粮食都已经是他多赚了。
不过人总是有贪欲的,东西不见后他也不肯将陶罐放下,认真的看着陶罐,结果就看见一个纸团。
他不禁皱眉,难道是对面的恩人给的回信?
他打开一看,眉头皱的更紧,因为这是他放进去的纸团,上头有他写的信。
可现在又给送了过来,还被揉成一团,这是什么意思?
他铺开纸,仔细查看,也没有其他多余的字迹。
他不禁有些不安,是因为他说将粮食留下,所以恩人不满意了?
那可怎么办。
不等他想出什么突然迎面扑鼻香味,低头一看,竟是一碗奇怪的面,卷卷曲曲,上头泛着油光,竟然还有青翠的绿叶菜,还有一些小片的肉片?
秦倦心中一喜,差点激动的哭了。
得亏这面来的及时,不然他还以为恩人对他不满。
肯定是对他的识趣表示满意才奖励他这么好的东西。
至于纸团,兴许是知道他这边穷困潦倒,给他那啥用的呢?
嘿嘿。
秦倦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过这面可真香啊,秦倦不争气的吞咽了口水。
旁边秦璇这几日吃了乌鸡白凤丸,身子眼瞅着好了一些,此时难得抿了抿唇,“三哥,好香。”
“三哥给你夹一些。”
秦倦晚上吃了馒头,此时不饿,便给秦璇和祖母一人夹了一点,剩余的却先放了起来,打算明日再给祖母和妹妹热一下。
姜红英和姜洪涛转身便往不远处的车上跑。
可姜桃哪里会在这时候停下,她心中的怒火和骨子里的疯狂还未完全发泄出来,不然把她憋坏怎么办,当即提着刀就追了过去。
车上的人看到这一幕也是震惊的合不拢嘴,根本来不及拿出手机来拍摄,赶紧开门让两人上车。
姜洪涛兄妹俩连滚带爬的上去,车门一关,赶紧催促,“快走,姜桃真的疯了。”
车门关上的一瞬间,一把菜刀砰的一声砍在车门上。
“啊。”
姜红英放声尖叫,坐在驾驶座上的姜山一脚油门下去飞快逃窜。
看着绝尘而去,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车子,姜桃并没有追。
她很遗憾,怎么就让他们跑了呢。
她可是有神经病症的人呢。
在她提刀的那一刻,她可是真真切切的想要杀了这俩兄妹的呢。
太可惜了。
菜刀被砍的有些卷刃,是没法再用了,看来这品牌的菜刀不行啊,竟然砍不动汽车,必须差评。
不过随着姜家人的离开,姜桃的疯狂慢慢平复下来。
路过坟头,看到陶罐,姜桃直接将破菜刀扔里头去了。
当个垃圾回收站也不错。
扔完菜刀,姜桃回去睡觉,才躺下,又觉得这四合院也不够安全。
狗日的姜洪涛带人来爬墙抓她怎么办?
她力气虽然从小就大,可除了力气大她也没啥别的优点,一个男人她能对付,三个四个可就没辙了。
现在她都后悔,小时候她爸让她好好练习跆拳道她还不乐意,现在后悔都晚了。
她现在缺什么都不缺钱,能用钱把自己武装起来就必须得武装起来。
掏出手机翻看手机里仅存的几个号码,姜桃将电话拨了过去。
“陈红书先生,我是姜桃,我爸是姜洪涛,我妈是于美丽,他们临死前说你借了他们的钱,足足有三千万,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找人过来我们家祖坟这边把四合院给我武装到房顶,要么就还钱。”
陈红书很快给了答案,“下午就派人过去武装,把欠条给我准备好。”
挂断电话,姜桃稍微放了心,姜洪涛兄妹俩今天被她吓这一次,短时间内肯定不敢过来,那么就利用这个时间差,她要把这里都给武装起来。
监控必须有,电网必须有,来了电死那俩狗东西。
其他的门窗啥的也必须武装起来。
另外她的武力值还是不够,发疯都不容易发挥。
要不干脆找个武术教练?
可惜她没这方面的人脉。
好在她有钱,当即从网上找合适的武术教练,钱的魅力是巨大的,没一小时,姜桃就为自己找了一位武术教练,不过武术教练不在本地,要到附近的县城得两三天以后了。
这几天在这边过的太滋润,姜桃都不乐意回归什么城市了,她宁愿呆在这深山里一个人快活,每天跟爹妈做伴儿也挺好的。
精神状态都稳定不少。
姜桃敲定武术教练的事儿,给对方先打了一万块的订金,然后就等着下午陈红书的人上门。
下午两点多,外头有车子在摁喇叭,。
姜桃出去一看,果然是陈红书亲自带人来了。
后头跟着好几卡车的东西,陈红书当年来过这边,所以也知道多大规模,见到姜桃都不需要寒暄,只问道,“借条带了?”
姜桃扬了扬手里的借条,“拿了。”
于是陈红书也不多说,当即让身边的人开始工作起来。
深山里的空气实在好,抛开四合院旁边的一堆坟头不讲,在这边度假养老是极为舒服的事。
陈红书带来的人虽然眼馋这四合院,可想想外头的坟头,就打消了其他主意。
大门换了更结实的,据说能防弹。
姜桃觉得防弹好啊,省的有人埋伏她,那就连里头的门窗也换成防弹的。
陈红书听的只想说话,姜桃阴恻恻道,“我记得似乎不止三千万。”
“安,都给换上。”
得亏这四合院面积不大,房屋也没多少,不然都换上他得亏死。
门窗要换,墙壁也得搞的厚一点,原有墙壁上加一层钢架结构,屋顶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上一层特殊材质的防弹钢板。
墙头重新抹上水泥插上玻璃碎片,还得拉上结实耐用的电网,摄像头那都是必需品,保证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安装。
陈红书忍不住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你打造末日安全屋呢。”
“我这是怕有人来偷家。”
改造一天两天干不完,姜桃除了银行卡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全都往保险箱里一锁,拉着就走人了。
“我这几天不在,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给我搞完。”
陈红书问,“你去哪儿?”
姜桃:“当然是住坟头,我可是要在这儿住满九九八十一天,诵经祈福的。”
陈红书:“!!”
就知道这一家子没个正常的,谁家好人会在祖坟边上盖个四合院。
谁家好人会天天住在坟头边上的房子里,也不怕半夜祖坟里的祖宗爬出来找你算账。
姜桃的所作所为陈红书一清二楚,就因为对方的冷血无情,才让他没有犹豫答应了姜桃的要求。
他真怕步上姜洪涛兄妹的后路,真把借条拿出去,可就不是三千万的事儿了。
“走了,屋里的东西谁都别给我动。”
姜桃一双眼睛从现场所有人身上扫过,让这些人莫名觉得浑身发冷。
在一众目光中,姜桃说,“我可是有精神病证件的,别看我现在挺正常的,一旦被人刺激尤其是霸占了东西,我可能会犯病的,你们都知道的,精神病患者砍人可能都不用负责的。”
说完姜桃扯了扯嘴角直接走了。
现场的所有人都莫名觉得心凉。
傍晚的时候,施工的工人们不肯在这边过夜,连同陈红书等人匆忙拉着东西走了。
姜桃看着正在改造的房子,干脆直接将她的大卡车开到这边上,在车斗里搭了一个帐篷。
晚上八点,姜桃去看陶罐。
果然卷了刃的菜刀不见了。
同一时间,燕州城。
秦倦满怀期待的看着陶罐,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闻到食物的香气,晃了晃陶罐,就连水声都没有。
难道神仙真的嫌弃他了?
秦倦心中泛苦,眸光一瞥,正瞧着这边的祖母等人赶紧移开视线,可目中的期待却是骗不了人。
都对帮扶秦家的神灵满怀期待。
秦倦不甘心,直接将手伸了进去。
然后他不禁愣住,随后从里头拿出来一把菜刀。
菜刀有些卷刃,但并不影响使用,手指轻轻划过刀刃,明显能知这是一把极为锋利的菜刀。
秦家如今莫说菜刀,便是匕首也只有一把生锈的,还是秦明外出时捡来的,菜刀等物根本不会给秦家留,离开京城时,秦家的兜里比脸都干净,一路上又被衙役严加看管,更没机会得这些东西,铁器本就贵重,便是不少人离开家乡或者死亡,想要找到一把利器都极为艰难。
那么问题来了,神仙为何会送秦家一把菜刀?
秦萍看着三哥,心中骇然。
瞧着眼前的三哥,秦萍头一次认真审视。
曾几何时,秦倦也是打马飞扬的少年,却因父兄的阻挠,慢慢变成纨绔。
斗鸡走狗,走街串巷,虽未曾眠花宿柳,却在京中名声显赫,秦家的死对头曾经因此嘲讽他们父亲。
可秦倦仍旧如此。
曾经,秦萍也对三哥不屑一顾,认为秦倦丢了秦家的脸面。今时今日,三哥渐渐强硬,担起秦家责任,在他身上,似乎瞧见了父兄的影子。
秦萍泪眼朦胧,“三哥……”
“哭什么。”秦倦用粗糙的手给她擦去眼泪,将秦萍拉到身后,眼睛死死的盯着杜奖,“我秦家便是再难再苦,也不会用自家女儿换取苟且偷生。你不过是个总旗,真要想弄死我们那就尽管来吧。”
说完秦倦拽着妹妹去了地窝子。
地窝子周围已经存放了一些这两日收集起来的屋子,等彻底干透便要重新搭建了。
秦倦很有信心将地窝子建好。
而在外头,杜奖阴气沉沉的盯着这地窝子,咬着牙根道,“你就不怕我一把火把这里烧了?”
秦倦抬头看着他道,“那你就试试。”
杜奖最终没能如何,愤恨离开。
待她离开,秦家气氛低迷,赵氏过来问秦倦,“这杜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若他真带人来捣乱怎么办,现在天气还算暖和,夜里熬一下也就行了,过一阵子天凉了又该如何?”
这样的担忧每个人心中都有。
秦倦盯着杜奖离开的方向,没有吭声,秦老夫人看他,“你什么打算?”
秦倦回神,“没什么打算。”
说着他上去地面,喊着几个侄子侄女开始练习秦家的拳法。
秦家世代从军,在枪法和刀法上自成一派,但如今他们没有刀枪,能利用的只有一双拳头。
得益于恩人对他们的馈赠,这段时间秦家人的身体素质显著提高,练拳时所用力量也有明显提升。
秦振站在不远处瞧着,免不了叹息,“你说你们还硬撑什么?将人嫁过去她不会受罪你们也能跟着享福,岂不更好?”
秦倦瞥了他一眼,反问道,“我们秦家为何会来流放,为何要被区别对待?是因京城中有人看不得我们好。而杜奖只是个总旗,你以为他能左右得了上头的意思?即便这边天高皇帝远,我们秦家这许多人,曹平等人真就瞧不见?他们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家享福?”
瞧着秦振满目惊讶,秦倦瞥了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张家,哼了一声道,“便是张家,你以为能看着我们过上好日子?”
秦振往张家那儿瞧去,正对上张贵山的目光,张贵山也不遮掩自己的目光,那目中的贪婪不加掩饰。
秦振叹息,“那该如何?如今我们几房便是有心想帮也不敢了。”
闻言秦倦收回目光,“你们管好自己便是。”
傍晚时分,秦倦将拿了馒头分给家里人,烧一锅热水,一人一碗,泡着馒头吃上,秦倦便小心的拿着炭笔开始写信。
将信写完,虔诚的塞入陶罐,一抬头就见家里人都期待的看着他。
秦倦心头一软,“早点休息吧,我守着陶罐。”
劳累一天后,姜桃又一次累成死狗。
赵教练说,“天眼瞅着就冷了,到时候练起来也麻烦,趁着这段时间多努努力,把我们打败你就能出师了。”
练习这么长时间其实每天都会跟教练对打。
若有心,就能发现秦倦捡树枝的范围逐渐往燕州城走,还时不时的打量这附近的地势地貌。
傍晚,秦倦带着秦珺和秦坤背着树枝往回走,才至半路,忽听身后马蹄声传来。
不多时,便见杜奖骑马而来。
秦倦不由环视周围的环境。
一片狂野,空地里已经钻出了许多抗寒的野草,迎风飘摇。
西边的太阳已经隐没的只剩一点点余光,昭示着这一日已经过去。
天时地利人和。
秦倦看了眼秦珺和秦坤,小声问道,“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怕,帮三叔把风即可。”
两个孩子都是八九岁的年纪,虽还年幼,却跟着家人经历这许多事,性子也沉稳许多。
此时虽不解三叔要做什么,但还是记得太奶奶说的,要听三叔的话。
他们点头,“好。”
杜奖到近前果然停下。
他看着三人,两个小孩不足为惧,大的那个瘦弱不堪,曾经只是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如此之人,还是阻挠他娶妻最大阻力。
倘若此人没了……
杜奖心思转了转,下了决心。
到近前,杜奖翻身下马。
才走到三人面前,秦倦突然将身后背着的枯树枝朝杜奖砸了过去。
秦倦少年时期自认为练武练的不差,但因为是三子,所以父亲从不叫他在人前展示,每每上战场带的也是大哥和二哥。
那时候他郁郁不快,父亲却拍着他肩膀说,“做个富贵闲人不好吗?我和你两个哥哥战场杀敌保家卫国,为秦家和你挣出一份家业,你就安心享福便是。”
秦倦不懂,可慢慢的时间长了,便生出自暴自弃的感觉来。
于是他成了纨绔,成纨绔后出名倒是很快,也为家里丢尽脸面。
可父亲和兄长不在意,没人会在意。
如今想想倒是有几分明白父亲的想法,父亲和兄长是为他铺路,也是为秦家铺路。
秦倦将树枝狠狠砸了过去,将杜奖砸的有些懵了。
杜奖好歹在这燕州城做一个总旗,反应并不慢,伸手便想去拔剑。
但手才碰到剑柄,就被秦倦狠狠的踢了一脚,正好踢在手上。
他手上吃痛,不由愤恨抬头看去,“秦倦,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纵然他也想杀秦倦,但被秦倦率先发难总觉不快。
秦倦冷哼一声,对侄子和侄女道,“你们只管跑,这里有三叔呢。”
“三叔……”
秦倦厉声对秦珺道,“带弟弟走。”
秦珺眼中饱含热泪,咬了咬唇,拽着秦坤往回跑。
待人跑出两步,秦倦便朝杜奖冲了过去。
杜奖发狠,终将剑拔出来朝秦倦劈了过去。
天渐渐黑了,秦珺回头,就看到三叔跟杜奖打在一起。
武将家的孩子自幼都会习武,与大人比自然不成,可真到了危险的时候也不想退缩。
秦珺道,“坤坤弟弟,我们去帮助三叔好不好?”
秦坤点头,“好。”
姐弟俩又回转,一人捡起一块石头冲了过来,“三叔,我们来帮你。”
而此时,秦倦与杜奖扭打在一起,杜奖的剑扔在不远处,两人赤手空拳,谁都无法打败谁。
秦倦震惊于杜奖的武艺,杜奖同样震惊于秦倦的身手。
不是个纨绔吗?
谁家纨绔会有这等身手。
原本听张枫山说秦倦带着侄子侄女在那练拳只是花架子,没想到竟还真是个练家子。
杜奖看着自己的剑被秦珺拿去,不由着急,忙不迭的加大手上的力道,想要将秦倦拿下。
晚上八点,姜桃准时去看陶罐,正打算将逍遥丸放进去,突然看到凭空里出现一个小小的东西。
她伸手取出来,看到小小的东西迷茫了,这难道是费用?
好大方。
她往手指头上一戴,发现食指不行,往大拇指上一套,倒是勉强合适。
难道这是就传闻中的玉扳指?
她用手电筒照着,发现这扳指通体莹润,散着润白,看着不像凡品。而且上头光滑没有一丝脏污,倒像是临时从手上取下来的一样。在扳指的上头,还刻着一些姜桃看不懂的字迹,更显得神秘一些。
应该很值钱吧。
遇到不懂,姜桃就上网搜了一下,发现网上对于玉扳指的价格也没个说法,只说从几万到几百万不等。
姜桃看着这价格就少了些兴趣,她卡里可是有八个亿呢,几百万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
不过若真值个上百万,那她先前给人家的那点东西就有些不够看。
她可是个富二代,做事儿可不能这么没面儿。
原本还想只放一盒两盒逍遥丸拉倒的,现在干脆直接逍遥丸乌鸡白凤丸的都塞了几盒。
燕州城,秦倦看着玉扳指消失不见,心痛的无法呼吸。
旁边的秦老夫人瞧着孙子如此,不禁安抚,“这些都是身外之物,若没有神仙恩赐,也是要拿出来让你去换粮食的,如今神仙眷顾,给的已经不少,便是它值得了。你仔细想一想,便是你拿了这扳指出去,真正能换来多少粮食?”
秦倦默然,在燕州城,有钱都不一定能买来粮食和水。
一个玉扳指像其他几家真的没有吗?更贵重的兴许也有,可不还是卖了女儿?
秦倦点头,“我知……”
他话未说完,便愣在原地,他惊讶的看着陶罐中,竟然又出现东西。
秦老夫人倦怠的瞥他一眼,“怎么了?”
秦倦神色复杂,伸手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盒子上只余逍遥丸和一行小字,另外两盒则写着乌鸡白凤丸。
“这是……”
秦倦激动道,“祖母,会不会是神灵听见孙儿的期盼了,见我们肯上供,便给了药品?”
纵然他们不懂医理,可秦老夫人对于乌鸡白凤丸却是了解,专门给妇人吃的。
天太黑,秦倦看不清楚小字,秦老夫人却笑吟吟道,“明日再看一样,只乌鸡白凤丸就是极好的东西了。”
秦倦重重点头,看着旁边昏睡的妹妹,心里的祈求又多了一分。
“神仙神仙,谢谢您赠与的药品。秦倦粉身碎骨难以为报,若祖母和妹妹身体能痊愈,等日后秦倦鞍前马后做牛做马也使得。”
他话才说完,秦璇便睁开眼,虚弱道,“三哥,你莫要如此。”
姜桃看着陶罐嗡嗡嗡个没完,就忍不住皱眉,难道是嫌少?
摸了摸兜里的玉扳指,人家这东西好歹也挺值钱了,就算是一万块,她也是稳赚不赔,干脆起身去卡车上,拿了一箱面包,放到陶罐中了。
不是她不给太多的东西,实在这陶罐容积太小……
正琢磨着,她发现不对劲了,这一箱面包也不少了,这陶罐怎么跟装不满似的?
姜桃站起来将箱子直接往陶罐口靠近,意外又发生了。
整个箱子直接被吸进去了。
姜桃:“!!”
竟然还能这样?
那为啥她没被吸走?
姜桃企图把脚放进去,想了想又算了,谁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啊,万一是个丑八怪呢?
不过既然能传递,那她写个纸条也行?
之前怎么没想起来呢。
果然人在精神病院关久了,人都不正常了,脑子都不会转悠了。
姜桃回去卡车上的帐篷里,拿出纸笔,撕了一张纸,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扔进陶罐中。
纸张被吞了,姜桃坐在那儿等着对面的回复。
燕州城,秦倦接受了玉扳指上供换取药品之事,正准备睡觉,突然就觉怀中陶罐一沉,怀里就多了一些东西。
透明的东西包裹着软绵绵的东西,看着像馒头却比馒头松软,可又不是包子。
这是什么?
已经得了药品的前提下,秦倦一家以为今晚也就这样了,可没想到竟有意外之喜。
“这是何物?”
秦老夫人也是惊奇不已,拎着袋子端详半天也没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秦倦想起之前喝的那盛汤水的东西,便道,“管它是什么,能吃就行。”
说着秦娟拆开一袋,一股麦香和甜味扑面而来。
秦倦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在身上擦了擦手,轻轻的撕了一块递给秦老夫人,“祖母,尝尝。”
“你先吃。”秦老夫人见果真是吃的,心下放松许多,催着秦倦先吃一些。
秦倦正色道,“您和妹妹先吃。”
秦家人背靠着一堵破墙呆着,在他们前面便是赵氏等人,听见这边动静,便自觉地围成小圈,同时警惕的望着四周。
小辈们则眼巴巴的盯着秦倦的手,知道那是神仙赠与秦家的粮食。
秦老夫人道,“你是秦家如今的当家人,你好了,全家才有活的希望,有吃的你先吃一口。”
这话其实不只是说给秦倦听,也是说给秦家其他人听,成年男丁除了秦倦便是原来跟随秦倦父亲的两个长随,其他都是老弱妇孺,所以秦倦是秦家的支撑也不为过。
赵氏小声道,“三弟,快些尝尝。”
秦倦见此便率先吃了一口,绵软甜腻的香味让人口齿生津,好吃的不得了。
他撕了一块递给祖母,“祖母,这个您吃格外合适。”
秦老夫人这次未拒绝,真的接了,秦倦又将剩余的分了分给其他家里人,大人小孩的一样多,都能吃上几口。
至于剩下的,秦倦自然得藏起来,在秦老夫人身下,他们挖了一个洞,里头铺了一些干草,家里的粮食都藏在下面。之前从陶罐中得来的碗和长筒容器,里头都装了东西,放在这小洞里,上头盖了一块石板,石板之上又铺上一张草垫子,便是秦老夫人坐着的地方。
“这东西瞧着似乎能放的久一些,那咱们先吃糙米。”
秦倦一边忙碌一边絮絮叨叨,又对秦珺等人道,“光画地为界还不行,太容易暴露,我们还是得赶紧修地窝子,或者修房子。”
虽然失败了,但不能放弃。
秦珺几个小的原本还绝望,如今又得神仙眷顾,赶紧弄个容身之所藏吃的才是正经,哪里顾得上难受悲伤。
纵然不敢声张,秦家人仍旧对着陶罐的方向慢慢的感谢。
“感谢神灵庇佑。”
如今多了能果腹的粮食,秦倦心满意足,东西藏好,回到他的位置上,正打算躺下睡觉,突然瞥见陶罐中似乎有个白色的纸条。
难道是神谕?
秦倦忙坐起来,正襟危坐,小心的将纸条取出。
就见上头写着三个大字: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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