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西延姜柠初的其他类型小说《甘愿臣服:疯批大佬诱宠小娇妻完结文》,由网络作家“木汀央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双手抱着膝盖蹲在那里,瑟瑟发抖地盯着椅子上的人看。没一会,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震得柠初的心不由晃动。单调的铃声冗长又刺耳,但对方像是一下也不肯放过,停了之后又打了过来,一遍又一遍,没有厌烦。男人也不管,就这么盯着地上蹲着的人,任由它起起伏伏的吵着。柠初目光紧锁,试探性地一会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机,一会又看向旁边的男人。心里又急又害怕,压根不敢乱动。她能想象到爸爸此刻该有多焦急。也许白天他早就打过电话给陈西延了,只是那个男人和现在一样,故意忽视不见。想到这里,女孩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咬唇隐忍着。下一秒,椅子上的人慢悠悠地起身,抬脚向前走去。柠初骤然僵住,身体下意识地就往后一缩,手指紧紧捏着裙子,一下也不敢动。男人长腿一迈直接到了跟前,他...
《甘愿臣服:疯批大佬诱宠小娇妻完结文》精彩片段
她双手抱着膝盖蹲在那里,瑟瑟发抖地盯着椅子上的人看。
没一会,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
震得柠初的心不由晃动。
单调的铃声冗长又刺耳,但对方像是一下也不肯放过,停了之后又打了过来,一遍又一遍,没有厌烦。
男人也不管,就这么盯着地上蹲着的人,任由它起起伏伏的吵着。
柠初目光紧锁,试探性地一会看一眼桌子上的手机,一会又看向旁边的男人。
心里又急又害怕,压根不敢乱动。
她能想象到爸爸此刻该有多焦急。
也许白天他早就打过电话给陈西延了,只是那个男人和现在一样,故意忽视不见。
想到这里,女孩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咬唇隐忍着。
下一秒,椅子上的人慢悠悠地起身,抬脚向前走去。
柠初骤然僵住,身体下意识地就往后一缩,手指紧紧捏着裙子,一下也不敢动。
男人长腿一迈直接到了跟前,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蹲在地上的一小团。
像个小刺猬一样,缩在那里浑身充满防备,但实际毫无反抗之力。
女孩的嘴唇被咬的殷红,衬得那小脸越发的惨白。
陈西延挑眉,似笑非笑,“要么自己乖乖上来,要么我帮你。”
“只是要我帮你的话,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男人的语气温柔至极,但是听的人后脊直冒冷汗。
她猛的一惊,盯着男人身后的床浑身发抖。
不过一米的距离,那里便是地狱的入口。
“嗯?”男人哼了声,抬手按了按眉心,有几分迷蒙,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了。
女孩抬眸看他,眼圈泛红,看上去可怜极了。
但是一点也没有勾起男人的同情心,反而让他眸色一亮。
陈西延不再跟她多费一句话,直接伸手捏着那白皙的胳膊就将人拽起。
毫无准备之下,柠初被拉扯的一下没站稳,踉跄着直接就跌在了后面的床上。
床板很硬,压根就没有什么软乎的床垫,倏地一下坠落下去,震的她的心肺都闷痛,有些透不过气。
她下意识地缩起身子,抬眸就看见那男人正环着胳膊站在那里笑,眉间荡着痞气。
“这么着急?”
逗猫似的语气,慵慵懒懒的。
说着,他不由往前走了走。
柠初倏地一下从床上腾起,微微颤抖着,但语气生硬,“才不是。”
看上去就更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了。
但性子依旧还是像小狗,爱咬人,又怂还又爱做那毫无作用的反抗。
陈西延睨着那倔色的面容,大约觉得好笑,都这样了,还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气势。
男人这样想着,随即伸手摸上腰间的浴巾。
柠初瞧见他扯着要掉不掉的浴巾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神色倏然紧绷到了极点,慌乱之中,桌子上的一抹红色亮光勾住女孩的目光。
就在男人的双腿挤进女孩的腿间之际,她伸手摸起旁边的玻璃杯,毫不犹豫地将里面的红酒向他泼了过去。
陈西延倏地一震,下意识地微微侧过脸。
下一秒,那细密的红色液体猛地盖住了男人那张极为好看的脸,然后顺着薄唇一直往下,划过滚动的喉结,坚实的胸肌,最后消失在底裤边缘之处。
白色的浴巾被喷洒了好几处鲜艳红色,显得那鼓起的地方越发的引人目光。
柠初手里紧紧捏着空空的酒杯,僵住身体。
听见这话,阿索一愣,随即立马冲着车里的人笑了笑,“没有没有……”
“延哥,那给她放后面坐着?”他又顺便试探地问了一句。
“废话,不然给她扔车顶上?”
“那不能……”阿索讪讪地笑着,随即便毫不犹豫地将人推了进去,然后自己拉开前门迅速坐进去。
车门刚合上,耶律便启动了。
柠初缩着身子贴着车窗坐在那里,故意离他远远的。
陈西延睨了一眼两人之间比那清拉河还要宽的距离,随即懒懒地收回视线。
他也不管她,爱坐哪里坐哪里。
有本事,蹲车顶上也成。
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车行驶到道路的尽头,在拐弯处,耶律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男人已经靠在后面,正闭目凝神。
“延哥,去基地吗?”他还是确认地问了一句。
男人咬着即将燃尽的烟,眼都没睁,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嗯……”
“好。”得到答案之后,耶律便专心开车了。
没一会,陈西延掐了烟,摇下车窗扔了出去。
随即闲着无聊,靠在那里,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女孩。
柠初正怯生生地趴在窗户上向外看,这一路上,走的都是小路,绕来绕去的,看的她压根找不到方向。
而且每条路看上去好像都差不多,甚至连道路两边的树木都是差不多的种类,压根就没有什么让人能够记住的标识。
女孩的心倏地沉了沉。
难怪他都不给自己蒙面,这压根就没什么意义。
就算看见了,一般人也记不住这么复杂的地形。
这基地也不知道建在哪个深山老林里呢。
弯弯绕绕了这么久,还没到。
“怎么,金丝雀还没进笼子里,就想着要怎么飞出去了?”
背后忽然传来声音,柠初倏地一下怔住,刚才不是闭着眼睡觉了嘛,怎么又突然醒了。
还是原本就在装睡。
她缓了缓,才转过身朝他看过去。
男人单手撑着下颚,神色淡泊,漫不经心地睨着她。
看上去慵慵懒懒的。
女孩盯着他那放荡不羁的脸,下意识地抿了抿唇,没说话。
她才不要做什么金丝雀。
她要做,也是做一只能够快乐和自由地在天空上飞翔的小鸟。
陈西延瞧着那慢慢鼓起的小脸,这才注意到原本嘴里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他笑了下,这脑子还不算太迟钝。
还知道给自己恢复自由呢。
柠初怔怔地盯了他几眼,气鼓鼓的,随即立马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了。
这男人,总是能轻易就看透人的心思。
可是就算猜透了,她也没办法顺利逃出去。
柠初看着远处逐渐后退的连绵山头,稍稍有些失落。
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刘叔叔和羽婷身上,希望他们能够及时地帮她联系爸爸。
她就乖乖地等着爸爸来救自己是最好的办法。
不然就这荒山野岭的,就算让她从基地出来,恐怕也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里。
车差不多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在道路的尽头减缓速度。
没一会,前方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轰鸣声。
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柠初微微愣住,抬高视线,却什么也没看见。这里这么荒凉,怎么能有这么强烈的声音,仿佛要将空气撕裂了一般。
短短几秒,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架战斗机便飞速地从他们头顶上空掠过。
女孩倏地愣住,抬头便看见那战斗机盘旋着又飞回来了,飞的毫无航线规则,像是在表演什么节目一样随心所欲。
与此同时,耶律稳稳地将车停下。
陈西延打开车门下去,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声音,立马皱眉。
“谁他妈的又偷开老子的战神?”
战神是陈西延最近刚从付云归那里买的一架隐形战斗机,自从到了之后,天天被手下的那些家伙当玩具一样惦记着。
门口站岗的人听见这话,立马应声,“延哥,是阿钦。”
闻言,男人的脸色缓了缓,眯着眼冲着上面瞧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进去了。
阿索也跟着往上看了看,战神在天上飞的乱七八糟的,一会俯冲,一会盘旋,他皱了皱眉,“最近怎么了,这孩子。”
“还能是最近让他去暂时管理一下赌场,不愿去,生闷气了?”
耶律也盯着看了几眼,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阿索愣愣地看了几眼,随即收回视线,将目光又重新落向旁边怔怔地站着的女孩。
他笑嘻嘻地大步一迈,到了跟前,“姜小姐,请吧。”
柠初顿了顿,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随即便抬脚往里面走去,试图跟上前面那男人。
但是她的心,在看见那架顶级的战斗机时,早已泛起涟漪。
她终于理解了爸爸昨天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陈西延的本事,确实大到无法想象。
难怪连刘叔叔都要退让他三分,无论他当时多过分,都要客客气气的。
在这里,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而那些先进的武器就是实力的象征。
可以让任何不服的人乖乖闭嘴。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刘叔叔对羽婷那样,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生气过。
可见她们今天确实是真真切切的闯祸了,而且后果很严重。
她隐约有些担心……
爸爸是否能顺利带自己回家。
女孩想到这里,心忽地沉了沉。
都过了这么久了,感觉爸爸连一点知道的迹象都没有。
如果他知道消息,就算及时赶不过来,那电话应该是要有的。
可是,这一路,车里异常的安静。
因为今天穿着裙子,所以她的手机还放在包里,留在了刘家。
可是她也没有听见陈西延的手机发出任何的响声。
柠初不知道,爸爸是否能够顺利的找到自己。
但是她相信爸爸,所以她要在他到来之前,确保自己的安全。
可是在这男人的手里如何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柠初不知道,也没有什么信心。
但是她隐约能够感觉到,和这男人和平相处的最好办法,大概就是顺从。
不要做什么无谓的反抗。
柠初想到这里,不由抬眸看了一眼,男人已经到了桥边,插着兜走的悠闲。
基地非常大,进去之后压根看不到边。
听见声音,柠初倏然回神,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点笑容,“好。”
庆典的开幕式上,吴温作为发言人在台上讲话,下面坐着乌泱泱的人。
柠初没有再看见陈西延,让她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估摸着他应该是来这里办事的,办完就直接走了。
不然按照那男人的性子,应该也不是爱凑热闹的人,甚至可能还会嫌这种事情麻烦。
庆典结束之后,柠初收到了安叔的消息,说他们也在这里,晚上事情结束之后会从这里接她一起回家,让她在学校等着就好。
柠初给他回复了过去,便收起手机去找刘羽婷吃饭了。
吃完饭,两人去了学校旁边的茵雅湖逛了逛,那里是情侣约会的绝佳之地,因为风景很好,沿着湖边可以走很久。
安叔说他们晚上有晚宴,不方便带她,所以需要她自己吃好晚饭。正好羽婷说这周末她不想回家,所以两人就约着晚上一块去唐人街逛逛,然后顺便吃个饭。
很久没去唐人街了,两人到了之后,柠初不由眼前一亮,那条街上挂满了红灯笼,远远看过去,喜气又温暖。
女孩微微怔了下,这才想起,好像快要到中国的新年了。
之前和妈妈住在云南的时候,每年的春节都会有很浓厚的节日气息和仪式感。
这种感觉,她好几年都没有感受过了。
她还记得妈妈还答应过她,要带她去北方看一次雪。
可惜后来,承诺还没实现,妈妈就走了。
想到这里,女孩稍稍有些低落,随即沉默地低下头,藏住眸中的情绪。
“柠柠,就去吃这家重庆火锅吧?”刘羽婷指着前面最亮的那个牌子说。
柠初缓了缓心绪,微微皱眉,笑了下,“真的假的?”
她自己倒是还能接受,但是有一次,她们试了一个正常的火锅,羽婷辣的第二天胃都疼了,后来还去了医院。
“真的,我要再次挑战一下。”刘羽婷吃着甜筒,一脸认真。
“我不相信,一个辣椒我还克服不了。”
柠初抿抿唇,被她那斗志昂扬的样子逗笑,“好吧。”
“但是你这次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能吃就不要勉强。”
刘羽婷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答应的干脆,“好,都听你的。”
柠初笑了笑,没再说话,两人挽着胳膊往前走。
结果她们刚走没几步,刘家的司机忽然从身后出现,后面还跟着几个戴着墨镜的壮汉。
刘羽婷一看见他们,就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心里莫名窜出一阵火。
“干什么,逛个街也要跟踪我。”
从她这次开学过来以后,她就发现有人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了,她知道是老头安排的人。
暗中保护自己罢了,也相当于间接在掌控自己的自由。
起初没放在心上,可是后来就觉得烦了。
她就故意躲着他们,每次出门都是另辟蹊径,让他们找不到自己。
现在越来越过分,竟然直接出面干涉自己的行为了。
这她哪里能忍。
柠初在旁边也被她的突然发火吓了一跳,她捏了捏她的胳膊,示意她别这么生气。
“大小姐,别为难我们。”为首的人直接挑明来意,“会长让我们接你回家。”
刘羽婷压着暗暗的火,“饭也不让吃啊?”
简直一点道理都不讲。
司机摇头,语气坚决,“会长说了,现在立马回去,一刻也不能耽误。”
“怎么,家里被人抢劫了,这么着急?”刘羽婷出声呛他。
她可以不加,反正以后碰见的几率也不大,就算真的又碰见了,他要是提起,自己也可以说忘记了,或者纸条不小心丢了。
总之,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可以了。
实在不行,到时候也可以直接和他说实话。
但是现在要是留了自己的号码给他,那就算自己对他的好友请求忽略不见,日后也免不了有电话打过来。
这事,柠初之前就碰见过,现在也算是有一点处理的经验了。
听见她主动要自己的号码,彭声眸色一亮,满眼的悦色,“那行。”
他将笔和纸都接过来,捧在手里认真的写下自己的名字和号码,然后又递了过去。
柠初拿回自己的本子,看了一眼,随即塞进包里,抬头看他,带着点礼貌的笑容,“好的。”
“那我先走了,再见。”说完,她也不等回应,便准备离开。
结果刚转身,便瞧见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几个人。
她骤然一怔,下意识地捏紧书包带,脸色微微泛白。
怎么会这么倒霉,就这短短的几分钟,也能遇上他。
柠初抿抿唇,简直比那阴魂不散的鬼还要可怕。
阿索站在男人身后,瞧见他顿住脚步,也不由偷偷冲着前面瞄了几眼。
下一秒,不由眼前一黑。
得嘞,又撞见了。
阿索不由叹了口气,延哥和这姑娘到底是什么孽缘啊。
刚才他在楼下碰见她,瞧那姑娘看见自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害怕,都没敢告诉延哥自己看见她了。
结果现在还是好巧不巧的又碰见了。
这次旁边还多了个十分碍眼的男的。
这半大不大的男生吧,看着倒是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彭家的人,但阿索又不是很确定。
不过这稚嫩嫩的脸,看着和那姑娘差不多大年纪。
那两人要么是同学,要么是朋友,就是不知道这朋友是普通的……还是藕断丝连的那种。
反正看着不太像刚认识的。
不过要真是藕断丝连的那种,那就有好戏看了。
想到这里,阿索不由偷偷瞥了一眼旁边的男人,感觉……情绪不太对劲。
说是吃醋吧,好像又不太像。
说是占有欲吧,好像又不止。
阿索想着不由皱了皱眉,有点辨认不清。
总之,很复杂。
陈西延刚才从电梯里出来的那一瞬间,就看见了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杵在那里,有说有笑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热恋中的小情侣呢。
真是好样的,这女人不光是对那些爱吃什么糯米饭的男人笑的很灿烂,现在是见到一个男人都很热情。
唯独对他,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别说露出这种迷死人的笑容了,连个笑脸都看不见。
还张牙舞爪的一副想要杀了他的模样。
想到这里,陈西延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微微抬眸睨了一眼女孩,又瞧了瞧她旁边的男人,不由嗤了声。
柠初瞧着那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心不由开始紧张起来,她下意识地躲避他的目光,随即转身就要往大门口走。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嘛。
瞧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男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好啊,刚才还和某个野男人有说有笑的,现在看见自己,就好像是看见什么索命鬼一样,脸色说变就变。
越是这样,他越不让她如愿。
男人嗤了一声,顿时出声叫住。
“姜柠初。”
意料之中的凉薄声音,听上去就不是太好,柠初倏地顿了下,随即缓了缓心绪,就当没听见一样,直直地往前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越来越安静,沙发上蜷缩的女孩都快等睡着了,门口才传出一阵杂音。
柠初迷迷糊糊之中,似乎听见了爸爸的声音。
她怔了怔,立马睁开眼朝门口看过去。
只见爸爸和安叔站在那里,正和对面的几个男人说话。
女孩想也没想,直接起身,抓起旁边的包就跑了过去。
“爸爸……”
此刻女孩看见父亲之后,那满心的委屈就更加迅猛了,连说话的声音都不由哽咽。
姜帛生突然听见女儿的声音,刚抬头看过去,还没看清,人已经扑到他怀里了。
柠初紧紧的抱着他,完全忽视了周围人的存在。
姜帛生伸手搂住她,但微微惊讶她会突然出现在门口。
之前听安林说是让她在楼下待着,怎么现在忽然上来了。
“怎么了,叔叔们都在这里呢。”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提醒着她要注意礼貌和行为举止。
听见这话,柠初不由怔了怔,立马掩住内心的情绪,缓缓从那充满安全感的怀里起身。
女孩这才注意到周围站着的人,都纷纷带着笑盯着自己看,不过都是一副慈和的看晚辈目光。
“这就是柠柠吧?”男人笑着看着姜帛生说了一句。
“是。”姜帛生带点笑容,应了声。
柠初微微一怔,认出他正是吴温,不过她惊讶于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女孩没多想,礼貌的抹去眼泪,冲着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打招呼,“叔叔好。”
“你好。”吴温也礼貌回应。
看见女孩脸上还残存的眼泪,大概也能猜出是受什么委屈了,但是他没有多问。
柠初收回手之后,又往旁边瞧了眼,吴温身边站着的便是彭家祥。
看见他之后,她便立马想起了受伤的彭声,不知道他知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沉稳的面色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过瞧他盯着自己,女孩不由心抖了抖,倏然想起上次的杀人场面。
没有丝毫的犹豫开枪击穿一个鲜活的人,那涓涓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现在想起那场面,似乎都能闻见那股浓烈又挥散不开的血腥味。
柠初瞬间避开他的目光,往后退了半步,站到了姜帛生和安林的中间。
此刻,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混着酒味若隐若现地在女孩的鼻尖萦绕,她不由皱了皱眉,向着味道挥发过来的方向看了看,好像是爸爸上衣袖子上散发出来的。
女孩顿了下,爸爸今晚肯定喝了不少的酒。
而旁边的姜帛生侧身看了一眼安林,后者立马会意,转头冲着女孩说话。
“柠柠,我先带你下去。”
柠初抬头看了他一眼,立马明白了自己不适合待在这里,应该回避,至少爸爸待会要跟叔叔们说的话,她不适合听见。
她立马看了一眼安叔,乖乖应声,“好。”
安林笑了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一脸的宠溺,“那走吧。”
“嗯,好……”女孩跟在他身后下楼去了。
酒店门口,那辆银色的迈巴赫已经不在原地了。
柠初瞧着不由松了口气,虽然此刻有安叔在身边,她已经有了足够的安全感,但是她还是不想再看见那男人。
看见那张脸,她就会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安林走了几步,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上,便顿住脚步,转身看过去。
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站在那里直直地盯着前面的空地看着,微微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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