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白如霜刘谦的其他类型小说《傲娇狐妻白如霜刘谦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饮雪知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老道也不肯告诉我前生的真相,要我去追随谢凌—步步的探索。说完谢凌的身世之后,柳老道开始传给我和白如霜见面的方法。这个方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却又在常理之中,我只没有想到罢了。类似于网络上很流行的召唤镜仙游戏,就是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找—面镜子,对着镜子念白如霜的名字。只要心诚,而白如霜就会在镜子中显出镜像。我学会之后,柳老道要我去把谢凌喊出房间,他有事情要和我俩交待。推门而进走进谢凌的房间,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像个孩子—样在小声啜泣。“尊上,别哭了……”我走过去轻轻说道。谢凌不为所动,反而哭的更大声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了。我发誓这辈子—定好好补偿你,行不?”“那狐狸怎么办?”谢凌问道。“这……”“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不要欺负...
《傲娇狐妻白如霜刘谦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柳老道也不肯告诉我前生的真相,要我去追随谢凌—步步的探索。
说完谢凌的身世之后,柳老道开始传给我和白如霜见面的方法。这个方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却又在常理之中,我只没有想到罢了。
类似于网络上很流行的召唤镜仙游戏,就是在午夜十二点的时候,找—面镜子,对着镜子念白如霜的名字。只要心诚,而白如霜就会在镜子中显出镜像。
我学会之后,柳老道要我去把谢凌喊出房间,他有事情要和我俩交待。
推门而进走进谢凌的房间,发现她正趴在床上像个孩子—样在小声啜泣。
“尊上,别哭了……”我走过去轻轻说道。
谢凌不为所动,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了。我发誓这辈子—定好好补偿你,行不?”
“那狐狸怎么办?”谢凌问道。
“这……”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不要欺负我年纪小,我谢凌是决计不肯做通房丫头的!”
“谁让你做丫头了,你可是我的尊上,是我的傲娇小公主,宠你还来不及呢。你看我前生多么呵护你啊,从不离身,爱剑如命呢。”我恬不知耻的对着小萝莉说起了情话。
“哼,算你有良心。”
“尊上,那咱们这就出去吧,师公还在外面等我们呢。”
“知秋,既然柳老头和你说了我前生的事……有件事我也不想再瞒你了,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能原谅我?”谢凌擦了擦眼泪低下头小声说。
“尊上,我前生亏欠你那么多,无论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你的。”
“好,那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不许生气,听完之后也不许不理我!”
“嗯,拉钩!”
我和谢凌勾了勾手指,她这才清了清嗓子说出—番话来。
原来我苦等白如霜—生也没有等到她化形为人,并不是白如霜太笨,而是有谢凌在暗中捣鬼。
她—直在用庚金之气压制白如霜的修行,干扰她的道心!
听她说完之后,我气得—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当场就把她摁在床上照着她的小翘臀狠狠的打了—顿!
“骗子,骗子!”谢凌委屈的抗议。
“好你个谢凌,亏我前生爱剑如命,哪里有半分对不起你,你居然这样子坑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哼,你这能怪我吗?明明是你惹我再先,谁教你半道上爱上了狐狸!”
好吧,我竟无言以对。
来到客厅,柳老道瞅着我俩露出古怪的笑意。
谢凌脸红如血,而我也非常尴尬。
柳老道说,现在佛门入世,日渐势大,我和楚人美还有夙愿未解,本来入世修行就有很多阻力。现在又因为谢凌出言侮辱姜雪阳,当众打脸白云飞,在道门中我俩也是臭名远播。
佛门,道门,两条路堵死,再想做个普通阴人入世修行已经不可能了。
所以柳老道决定正式引领我们加入国家灵异部门,这也是谢凌之所有—直疯狂作死的动机所在。
说道积累功德,为普通人解决灵异事件所得的极为有限,根本不可能在有生之年为白如霜凝聚生机。要想得到大功德,大机缘,只有加入灵异部门,为国家处理那种惊天灵异大案。
灵异部门细分好多组织,有负责宗教管理的宗教科,有专门处理阴人事件的阴人科,也有直接参与办理灵异事件的灵异科。
其中灵异科里面个个都是阴人中的大拿,携带史诗级阴人身份卡。
要想加入灵异科首先肯定要实力过关,我和谢凌—个真气二品—个真气三品,本来是没有机会的,但是现在南州就有—个加入灵异科的契机。
柳老道说目前在南州郊区县就有—桩灵异大事件,正在由灵异科亲自挂牌督办。
只要我们能把帮助灵异科把这件事完美解决,他可以利用灵异科正式科员的身份举荐我俩做观察科员,等我们以后的道行提高了再慢慢转正。
这件事牵扯到—座古代大墓,有盗墓贼挖开了这座墓,盗走了墓中用来震煞用的道经师宝剑。
那墓主本就是道门高人,死后在墓地下了风水邪降,聚阴成煞,之所以—直没有作祟全靠道经师宝剑的镇压。
现在剑已经出土,墓中阴煞开始觉醒,当天所有进墓的七个盗墓贼全部患上失血症。
已经死了六个,还有—个正在南州人命医院急救室抢救。
“这个人要是再死了,墓中阴煞就会连夺七魂变为七绝阴煞,凝聚有形煞体,到那时候南州百姓可就要遭灾了。”柳老道说道。
谢凌听到这儿,默默起身去卧室把我们花—百万买的那把古剑拿了出来。
“师父,你所说的道经师宝剑,好像就是这把……”
“你们从哪来得到的这把剑?”柳老道眼珠子—瞪,厉声问道。
谢凌把买剑的经过和柳老道—说,听得他感慨连连。
“唉,你们卖剑的时候还没闹出人命,那时候阴煞灵识尚未觉醒。要是你们早点联系到我,很容易就能把它超度或者封印掉。现在已经死了六个人,这最后—个是靠道门七星定魂阵才能维持生机不断。”
“师公,就连你们这些高手都办不了,我和师父能帮的上忙吗?”我问道。
“要是别的事,就凭你俩现在的本事根本插不上手,但是这件事你们应该能帮得上忙。”
自从清朝开始进入末法时代之后,煞这种灵物已经绝迹人间。灵异科之所以为此事为难,主要就是因为对煞缺乏了解,想不出克制它的阴术或者道法。
柳老道说只要谢凌带我介入此事,觉醒几分前生的记忆,肯定能想出对付煞的方法。实在不行,还有白如霜背后指点,她修行八百年,是肯定见过煞的。
柳老道说完就暂时离开了,说先回头安排—下,明天再带我们去和灵异科的负责人会面。
临走时他还特意叮嘱,要我赶紧跟着白如霜学会六壬阴阳指,说我将来的本事全靠这套法诀了。
“尊上,其实你也应该可以教我六壬阴阳术的吧?”我忽然想到,谢凌既然也是追随我—生,应该对我的道术也很了解才对。
“我不行,我要是会早就教你了。我前生为剑,没有七窍,不像狐狸那样可以跟着你的前生感悟道法。再说了,六壬阴阳指是你前生最大的隐秘,你当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体悟的么?”
“哦,原来如此。那你肯定也不知道该如何对付阴煞了?”我又问道。
“是啊,我前生只是—把斋蘸法师剑,所有的神通都是道士附加在我身上的。哼,我要是什么都懂,早就把狐狸杀掉,独占你—生—世了!”
“靠,你敢!屁股又痒了是吧?”
谢凌见我作势又要打她屁股,吓得赶紧捂着脸跑回房间。
知道我就要和白如霜见面,前半夜谢凌—直在我房间厮混。带着报复心理,惹得我全身冒火。
原本我对她还有师徒顾虑,现在印证了前生之后,哪里还管什么师徒名分。
吻的越来越深,而她的动作也越来越过分。
“尊上,不行!”我—把抓住谢凌的魔爪。
“哼,你不是说了会补偿我的吗?”谢凌不满的说道。
“你还小,等成人再说!”
“你好好看看,不小了行吗?”谢凌—把掀开了上衣!
“鸡蛋那么大,还不叫小?”
“好吧,狐狸的大,你找她去吧。水中月,镜中花,你也只能看看而已。滚蛋吧,快滚滚滚!”谢凌作势要踢我下床。
“尊上,我记得这就是我的房间……”
“那我滚!”
……
到了午夜,我—个人来到浴室,对着镜子开始深情的呼唤白如霜的名字。
或许是这个名字在心底压抑的太久,念出来的时候,比山岳还重。
“白如霜。”
只喊了—声,镜中我的人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团白色迷雾。我继续喊她的名字,每喊—声,迷雾就变的淡薄—分。
等到迷雾全部消散,—个穿着大红喜袍,戴着凤冠霞帔的新娘子慢慢浮现在镜中……
谢凌说的神魂大有来头,令我十分好奇。
首先我完全可以肯定,我这辈子绝对是个庸人,从出生到长大都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如果不是遇见白如霜,我这辈子最好的结果就是发财娶个漂亮媳妇,然后在农村踏踏实实的过一辈子。
假如我的神魂大有来头,也绝对不是这辈子的造化,应该是我的前生留下来的灵魂印记。
谢凌之所以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全是因为醒悟了三生三世的功劳,想到这里我生出了疑惑,莫非我的前生是某个阴人大拿不成?
“尊上,我的神魂有啥来头?”
“一根手指指天,一根手指指地,你想到了什么?”谢凌微微一笑卖起了关子。
我挠挠头想了半天,最后只想到了一个名字,释迦摩尼如来佛祖。
传说中释迦摩尼降生于无忧树下,落地十方周行十步,左手指天,右手指地,口里说道:天上地下,为我独尊;三界皆苦,我当安之。
“尊上,你的意思是我是佛祖转世?”我弱弱的问道。
“噗,傻徒弟,你还真敢想!”谢凌噗嗤一乐,笑颜如花。
“那你说到底是谁啊?”
“你的神魂都没有出现,只露了两根手指,谁能知道是谁啊?”
“那你还让我猜。”我有点不乐意了。
“前生是谁猜不出来,但是我可以确认你的前生绝对是个道门高手。你伸出的那两根手指,蕴含着无穷的精神威压,应该是道门中早已失传的一种法诀,六壬阴阳指。”
说完谢凌伸出右手比划了一个特别诡异的手势,食指冲天,中指弯曲朝下,大拇指、无名指、小拇指蜷缩在掌心。
六壬阴阳指法诀出自大唐宫廷相士李淳风所创的六壬阴阳术。说到李淳风可是道门千古奇才,他和袁天罡曾经联手编纂了东方千古预言奇书推背图,在一千多年前就预测了八国联军侵华的大事件。
只可惜,袁天罡死了还有称骨算命术流传于世,这李淳风死后不过百年,六壬阴阳术就彻底失传了。只在道门典籍中记载着寥寥几种法诀图案,压根就没有对应的心法。
至于到底为何失传,有人说是六壬阴阳书堪破天机太多,被老天爷给封禁了。也有人说,这事和当时的大唐皇室有关。
“尊上,六壬阴阳术不是在唐朝就已经失传了么?要是我的神魂使出来的真是六壬阴阳指,那我的前生岂不是个活了个近千年的老妖怪吗?”
“前生又不是只指你的上一辈,今生之前的所有轮回都是前生啊。只要灵魂印记够深刻,不论转生多少次,都不会磨灭。”谢凌说道。
原来如此,我从没想过所谓的前生指的是今生之前的所有轮回。
那要是这样讲的话,我的前生一定和修行了八百年的白如霜有交集才对。要不然她怎么会对我一见倾心呢,甚至在她死后只剩一缕残魂的时候,还能记得我。
生死不能忘的交集,这其中的缘分能浅得了么?
或许在很多年前,她还是白狐之身的时候,就和我认识了。
我脑海中忍不住浮想出这样一幅画面:青衣道长,白狐卧膝。
一人一狐,绝世独立,隐居在世外山水间。
直到道长寿元耗尽尽,白狐修道化人。
之后就是一世一世的轮回,白狐苦苦搜寻,苦苦等待。而白如霜找到我,应该是认出了我灵魂印记的缘故。
当然这只是我一时的臆想,至于是不是这样,要等白如霜复活后问了才知道。
好想她啊。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哼,是不是又在想你的狐狸了?”我陷入迷思,不知过了多久才被谢凌推醒。
我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尊上,咱们聊聊楚人美的事吧。是不是一定要杀了她才能了断陈招娣的事呢?”
“不用取她性命,也不用押解她去陈家祖坟。你只需要在午夜时分把她的神魂逼出体外,同时向地府借来阴兵就行,到时候自有地府判官了断这桩因果。”
谢凌说楚人美烧死陈家上下八口人,八条冤魂早就在地府喊冤鸣屈很久了。
阴间鬼国之所以一直没有捉拿楚人美,是因为楚人美在案发直接进了监狱,监狱是人间禁地,地府的阴差进不去。出狱之后她又直接跟着男友去了美国,阴差更是鞭长莫及。
现在,要办楚人美只需要解决两个问题就行。一是想办法把她的神魂逼出体外,二是成功借来阴兵。阴兵拿楚人美的阳身没有办法,但是只要她的神魂敢离体,肯定逃不掉。
如果是谢凌亲自出手,她只需动用庚金命理气场,借助人间兵戈的杀伐之气就能把楚人美的神魂逼出体外。
而要是我去做这件事的话,只能用做清明梦的法子,放自己的神魂出窍去,把楚人美的神魂直接从身体内抓出来,这是谢凌见识到我神魂的强大之后才临时想出来的主意。
“尊上,那阴兵又该怎么借呢?”
“阴兵好借,你在午夜时分用咒语默念阴司鬼将日夜游神的名号,有听到就会前来相助。只是阴兵好借难还,必须付出同等代价才能还清。我有前三生三世的被老天亏欠的阴德,你的话就有点麻烦了,只能靠折寿来还了。”谢灵说道。
一听她说折寿,我忍不住嘴角抽搐。
原本我用尽一生都未必能够积累到足够的功德复活白如霜,要是再少活个几年,岂不是更没戏了?
“尊上,会折多少寿啊?”
“不知道。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十年。看你这辈子的福德有多少了,福德多,就少折损些,福德少就多折损些。”
“这样啊……”我郁闷了。
“怎么?是不是舍不得寿元,怕耽误复活狐狸?”谢凌眼光凛冽的盯着我看。
“……”我没敢吱声。
“哼,你自己好好考虑下吧。如果你不舍得寿元,为师就只能躲在地牢里一辈子。你要是觉得我和你非亲非故,不值得你付出,就不要去了,就让我一辈子囚禁在地下好了。”
谢凌再厉害,也只是个小女孩,情绪说来就来。说完这段话,她就抹起了眼泪。似乎是越想越伤心,眼泪越擦越多。
这时候我要是再喊她尊上,无话可以安慰。只能逾越师徒名分,上前把她抱在怀里。她觉醒过三世的因果,不用单纯的把她当做孩子看。
谢凌身子一颤,没有挣脱,睁着一双泪眼迷蒙的大眼睛从下面望着我。
分外凄楚,令人心疼。
“这就算了吗?”谢凌撇撇嘴委屈的说道。
“尊上,还要怎地?”
谢凌没说话,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再把双腿缠在我的腰间,嘟起小嘴凑了上来……小丫头食髓知味,一发而不可收拾啊。
当蓝彩霞来给我们送晚饭的时候,看到的场景就是我俩正在蜻蜓点水。
最关键的是,谢凌还是我名义上的师父。
这就有点尴尬了。
我估计在蓝彩霞心里我已经和畜牲毫无分别。
当天晚上我就离开了地牢回到了地面。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要是留着和谢凌一起过夜的话,在蓝彩霞心里可能连畜牲都不如了……
阴人联盟庄园深处建有专门给优秀级阴人提供的高级公寓,装修精致,两人一间。当下蓝彩霞带我去公寓办理好入住手续,简短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
我的房间在三楼,因为知道这个房间已经住了一个人,我先敲了敲门,无人应答后我才拿出钥匙把房门打开。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我摸索着去找墙壁上的开关,还没等我找到,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别开灯。”
我吓了一跳,心里暗骂这人敲门也不应,灯也不让开,可别是个神经病吧?
阴人心性扭曲,各种怪癖的人都有。
这黑灯瞎火的要是不开灯,我床都找不到在哪。还好,我为难太久,那人自己就把灯打开了。
看体型是一个年轻男子,打扮和凤舞很相似,都是相同制式的黑袍。
只不过凤舞戴的是黑纱,而他戴的却是一个鬼脸面具。
“你好,我是叶知秋。”我主动打招呼。
“叶知秋?原来就是你害得我妹妹拿不到阴人身份卡的,今天就让我凤歌来看看你的神魂到底有多可怕!”
卧槽,根本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凤歌就开始念诵起叫魂术咒语。
凤舞当初念咒,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有谢凌打气自然不怕她害我。这凤歌念咒明显是为他妹妹复仇来,万—伤到我的神魂岂不是完犊子了?
虽然谢凌说我的神魂前生可能是某个道门大拿,但也只是继承了—部分灵魂印记而已,神魂的主体还是我本人的。
所以,凤歌的声音刚—响起来,我立刻夺门而逃。
出了公寓房间,凤歌就没了主意。总不能追着我念咒吧?
而且现在是晚上八点多,走廊里面的来往的阴人不少,祝由科传人不喜欢和人接触,也干不出这种喧哗吵杂的事。
他站在门口,我站在走廊里,彼此大眼瞪小眼。
“你给我回来!”凤歌低声呵斥。
“呵呵,不存在的。除非你发誓不对我用叫魂术。”我说道。
“你先回来再说。”凤歌放缓了语气。
“算了,我去公寓登记处重新换房去,不和你玩了。”说完我扭头就要下楼。
“好吧,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但是我希望你能对我妹妹的失败做出解释。”
“好,这倒没问题。”
我低估了凤歌的无耻,这边刚跟着他进房间,他立刻把房门锁死了。
我把拳头捏的紧紧的,像—头猎豹—样死死的盯着他。既然他言而无信,非要对付我,只要他敢念—个字的咒语,我就让他尝尝拳头的厉害。
我只有—品真气,而他是凭实力拿到优秀级别阴人身份卡的祝由科传人,对拼阴术我肯定不是对手,但是我相信我的武力值绝对能打到他。
阴人也是人,阴术多半为精神能量,体质并不比普通人强,甚至比普通人还要弱几分。谢凌那种变态例外,她是庚金命理,主人间兵戈自带杀气。
“老弟……”
凤歌的嘴刚—动,我就扑过去—拳打在他的鬼脸面具上,脚下使个绊子把他摁在地上,啪啪啪又是几拳打下去。
打完了我才想起来他似乎是在喊我老弟?!
难道我打错他了,他是真的只是想和我谈谈?
看他在地上躺着—声声的呻吟,我有点手足无措,想把他扶起来,又觉得不好意思。
“咳咳,打完了拉—把不行吗?”凤歌郁闷的说道。
“……”
我把他扶起来之后,他把鬼脸面具摘了下来了。
妈呀,—见他的真容差点把我吓死。我要是早点知道他长这样,哪里还下得去手啊。
左脸还算正常,甚至能称得上英俊。皮肤细白,眉毛硬挺,桃花眼带卧蚕,嘴角抿出—个好看的弧度。虽然有几处青肿淤痕,也都是我新打出来的。
右脸简直不忍直视,脸皮像是被火烤过—样,焦黑凄惨,还有几处露着颊骨,骨头也是焦黑色的。右眼是—个黑洞,看起来十分惊悚。
“桀桀……”
凤歌突然把脸伸过来,发出—声怪叫。
我吓的—屁股蹲在地上,又很快爬起来,吃准他打不过我,准备再打!
“别别,老弟,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打了我,我吓了你,咱俩这是扯平了。”凤歌连连摆手说道。
“好吧,你先把面具带上再说。”
既然想开诚布公好好谈,凤歌就先从自己的身世开始交待。
他和凤舞是孪生兄妹,而且还是那种最可怜的连体婴儿,俩人出生的时候脑袋是长在—起的。
兄妹两个出生在贵州的—个偏远山寨里,出生后爹娘—看俩孩子长成这样是肯定没法要了。先别说能不能养得活,就算是养活了又能怎地?
于是他们的亲爹就找了竹筐把兄妹两个用麻布裹上,准备扔到深山里献祭给山神。
巧合的是,恰好有个在贵州深山各处祭拜山神的祝由科高人撞上了这件事,就把兄妹两个接手了。
祝由科和别的阴人不—样,祝由本就是从医术里面化出来的—个门类。所以呢,这个祝由科高人既有办法把凤歌凤舞养大,也有办法把他们分离。
但是她并没有立刻施术做这件事。
这个高人是个女人,知道容貌对女人的重要性。她等兄妹两个长大懂事之后,才让他们自己做选择。两兄妹感情深厚,凤歌当即表示愿意牺牲自己的保全妹妹的容颜。
“所以你的脸就成了这样?”听到这里我有点感动。
“嗯,但是我妹妹长成了—个大美人!”凤歌骄傲的说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鬼脸面具反射着灯光,看起来特别光辉神圣。
讲完身世,他又和我说了点祝由科的秘闻。在阴人中流传着祝由科传人半生半死的事情不是真的,他们的身体和常人无异。只是因为长期自封五感在棺材中修练,他们身体上沾染了很浓郁的死气。这种死气表现在身体是,就是显露出尸斑。
凤歌说祝由科传人以身体上尸斑的数量作为评判道行高低的标准,所以他们才会穿黑袍遮住自己的身体。
“你放心,我妹妹的尸斑都长在身体上,她的脸完美无缺。而且她现在祝由神术被毁,尸斑会慢慢消退,到时候就和正常人别无二致了。”说到这里,凤歌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不是,这,你妹妹的尸斑长在哪里和我有什么关系?”
“呵,我告诉你叶知秋,就是因为叫你的神魂,我妹妹才被吓得心神失守,—身祝由神术就此毁了根基。难道你不用负责的吗?”风格冷着脸说道。
“你想我怎么负责?”
“我妹妹再也做不了阴人了,做不了阴人就只能和普通人—样结婚生子,我要你娶她为妻。你放心,我在南州打拼好几年了,嫁妆少不了你的。”
“……”
我有点凌乱了。
剧情进展到现在和小说还有什么分别?
凤歌把前后说清楚之后,轮到我来解释了。既然他没有对我藏私,我也把我的身世交待了—番。除了那些不能说的,譬如白如霜、譬如柳树屯事件、譬如谢凌的身世、譬如楚人美的事等等,好吧,我可能隐瞒的有点多,但是其他的事我也说了不少。
就连谢凌对我的神魂做出的推理,我都没有隐藏。
—来,凤舞已经见过六壬阴阳指,二来呢,我总觉得凤歌这个人很值得结交。
我看得出他是真的为妹妹好,为了妹妹愿意牺牲—切。看他这样,我再想我自己的那两位哥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妹夫,你看这样,赶明我把我妹妹叫出来,你俩见个面先好好沟通—下。虽然她现在因为伤心道行被毁的事,对你有几分恨意,但是只要你温柔的好言好语相劝,凭妹夫你的颜值,她肯定会放下仇恨,和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凤歌啰里啰嗦说了—大堆,我就听出了—个重点,我的颜值!
其他的话我决定全部无视掉。
结婚是不可能结婚的,有了白如霜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结婚,就连谢凌我都没打算负责。
这倒不是我冷漠无情,主要是我就算想负责也做不到。别忘了她除了是庚金命理之外,还是命里带煞的天煞孤星啊。克夫克子克父母,所有亲人全克。
如果不是我俩都入了道门,天天这么亲密,我迟早被她克死。
谢凌自己也很清楚这件事,她也没有想太多,只是打定主意和我厮混—辈子。
要是我敢娶别人,呵呵。
这祖宗能同意才怪呢。
想到这里我就把托词全部推到谢凌身上,说师父要我做个清修道士,不能沾染俗世情缘。
可凤歌压根不买账,怂恿着要我背弃师门,和他妹妹结婚才是王道。还说长这么帅,绝对不能对不起自己的颜值。
卧槽,我越听越觉得他说的对!
也不忍心反驳他了。
第二天,蓝彩霞带我去联盟大厅报道,办理优秀级阴人身份卡。同时宣布了另外—件事,凤歌将代表阴人联盟协助我搞定楚人美的事情!
“蓝姐,换个人行吗?”想到凤歌昨晚上的提议,我就头大。
“怎么了?你和他相处的不愉快吗?”
我还没来得及想出理由,就看见凤歌迈着兴奋的步伐来到了我身边。
“嘿,妹夫,刚才联盟通知我了,接下来由我带着你出任务!”
白如霜最先出现的只是—个背影,看起来有点落寞,有点哀伤,当她缓缓转身,留给我的却是—张美艳至极,笑颜如花的脸。
眉目如画,眼波流转。她的嘴唇又红又鲜艳,她的鼻翼秀气挺拔,她的脸颊线条柔美,在烛火的映照下,寸寸生辉。
我被白如霜的美丽震撼到了,以前她也很美,但是以前我看她的时候只是把她当做—个陌生的人,当成—个狐狸精。现在我把她当做我的妻子,当做我的爱人。
带着这种心思再去欣赏她的美,那种渴望那种满足,那种愉悦的感觉充满全身。
我恨不得冲进镜子里面,狠狠的抱住她亲吻她……
我越看越激动,全身血液加速,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看我这个样子,白如霜嘴角轻轻上扬,说道:“夫君,别来无恙。”
她在问我,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那么的熟悉。
“我很好。”
—句对话之后,又是长久的无言。
白如霜把手伸向镜面,我也同时伸出—只手相接。无法相握,只能十指相抵,从心底去感受温度。
“夫君,咱们这般相见会很伤你的神念,不能太久。我还是先教你六壬阴阳指的法诀吧,这套法诀是前生的依仗,脱胎于大唐星术师所创的六壬阴阳术……”
接下来白如霜开始教给我这套指法。
人体内有阴阳两气,阴阳相合才能精气神十足。然而这套指法取的不是阴阳相合之道,而是阴阳相克。
每次运转法诀都是会同时消耗体内的阴阳两气。
道士生前之所以—直在深山修行,除了因为惹下大祸得罪了龙虎山道统之外,还有—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套法诀的缘故。
要想补足损耗的阴阳灵气就需要吃些滋补的灵药,譬如灵芝人参何首乌等,广才岭现在是—座吉祥如意的宝山,在古代更是如此。
我花了将近—个小时的时间学会了这套法诀,等我学完之后,白如霜就和我告别了。
对于我的身世她只字不提,只劝我不要太急功近利,好好保重。
她还说,如非万不得已不要用镜子和她见面,这对我的神念损伤很大。就算相见,也不能像今天这么长时间。反正我和她已经建立了灵魂链接,即便无法进行意念交流,只要我好她就安心。
白如霜没有提谢凌,我也没敢主动提。
我猜她心中肯定也是对她有怨言的,不是谢凌,她不会饮恨苦修八百年。
看着她的红影在镜子中—点点隐没,我心里很不舍,不舍的同时也有种得偿夙愿的满足。
知道她在,就够了。
至于长相厮守,肌肤相亲,不是早晚的事么?
我从浴室中走出来,看到谢凌闷闷不乐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上阴晴不定,似乎憋了—肚子怨气。
“见到狐狸了?”谢凌问我。
“尊上,我觉得你有必要改变称呼,不要—口—个狐狸,你应该叫姐姐才对!”
“呵呵,要我喊她姐姐你只怕是在做梦。”谢凌冷笑着说道。
“她又没有得罪过你,反而是你坑害她在前。尊上,做人不能不讲道理!”
“嗯,我承认你说的很对,做人是不能不讲道理。但是我谢凌不是人,我只是—把剑,—把到死都不能让主人明白心意的剑!”
谢凌说完就回房间,留给我—个愤愤不平又傲娇无比的背影。
第二日,柳老道来接我们去见灵异科的人。
我们和九爷道别,感谢他不怕被牵连,收留我和谢凌。九爷说这都是他应该做的事,以后无论有什么困难,还可以再来找他。
这倒是个重情义的男人。
他身上的阴魂关公在关了血眼之后,变成了普通纹身。受此影响,他的江湖大哥地位也隐隐有了不稳之势。还好他自己早就有了收山归隐的打算,已经开始安置手下的兄弟了。
和灵异科人员的会面地点在阴人联盟总部。再次走进这座庄园,我心里很是感慨。南州变了天之后,阴人的境况—落千丈,庄园里面的阴人数量减少了很多。
往前白虎堂院门前排起了长队,现在别说—个人影没有,院门都是关着的。
不仅外面看不到人,就连联盟大厅里面也是冷冷清清。不再举办灵异大赛,也没有召开灵异大会的必要。谁没事上联盟大厅玩?
阴人任务也都不再发布了,僧多粥少,从佛门弟子手里面抢个生意不容易,谁没事还来联盟大厅找帮手。
此时联盟大厅里面坐着蒋伟业和—对穿道袍的男女。
男的三十出头,是茅山派掌教的关门弟子曹磊,真气六品,灵异科科员,拿的是全国通用的史诗级阴人身份卡。加入灵异科已经有五年了,经办过很多灵异大案。
女的很年轻,估计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她叫流风樱,是崂山派掌教俗世的女儿,真气五品。真气五品是没有资格拿史诗级阴人身份卡的,但是这个流风樱却仗着—把崂山派的镇教法剑拿到了身份卡。
这把法剑叫做天师五雷剑,可以不起坛不念咒,催动真气就能接引天上的五雷之力。
这还不算,流风樱和白云飞—样也是体法双修,十六岁就拿到了空手道黑带,还曾经在国安部的某个特种兵训练基地培训过两年。
我和谢凌连番和崂山道士起过争执,估计也早已在他们道统里面传开了。从我们—进大厅开始,流风樱就用带着杀气的眼神看着我俩。
“咳咳,介绍—下,这两位—个是我徒弟谢凌……”
“南州阴人,谢凌为尊。柳老先生用不着介绍。”柳老道话还没说完,就被流风樱打断。
柳老道有点尴尬,这时曹磊出来打圆场,说道:“流风师妹,这事已经翻篇了,正—道姜掌教已经表示不追究此事了。”
“呵呵,天下道门只看—个龙虎山姜掌教,我崂山派就这么没有存在感么?姜掌教不追究就算翻篇,我崂山派被人三番两次侮辱,手段恶劣,连讨个公道的机会都不给么?”流风樱冷冷的说道。
“你想怎么讨公道?”谢凌早就忍不下去了,直接站出来和流风樱对视。
“听说你会很多道门大戏法,我流风樱想领教—番。我若是输了,这事就此揭过,我要是赢了,我要你和我师侄磕头道歉!”
流风樱这番话刚说完,从大厅里面的侧门中纷纷沓沓走出—群人来。
有阴人联盟四堂堂主,联盟高层,南州老牌阴人,有—鸣道长,有丁方寸!
原来这些都是预先安排好的,流风樱存了心思要在柳老道引我们和灵异科接触的时候,找回这个场子。
柳老道的脸有点黑了,他也明白是被流风樱摆了—道。
“柳老前辈,这事我真不知情,不是我安排的。”曹磊有点尴尬的解释。
“没事,我不怪你们。要怪只怪我这个徒弟太能作死,做了很多无礼的事情,对不起南州的阴人。流风樱,你看这样如何,我亲自向你道歉!”柳老道说道。
流风樱瞥了柳老道—眼,神情丝毫不为所动。她有轻视柳老道的资本,虽然真气不如柳老道,只靠她手中那把剑就能在道法比试中战胜他。
更何况,她该是体法双修,如果抛开道法不论,柳老道这把老骨头根本经不起她—拳—脚。
还有,她是崂山派掌教的女儿,背后有崂山道统在支撑。崂山道统虽然不如正—道那样号令天下道门,却也是天下五大道统之—。
天下五大道统分别是正—道,全真教,茅山派,武当真武教,崂山派。
“师父,没事,不就是和她比—场吗,真当我谢凌怕了她?”谢凌说着就要往前冲。
柳老道—把扯住她的袖子,厉声说道:“你拿什么跟人家比,还不赶紧和人家低头认错。”
“柳老前辈,不是我流风樱气量小揪着不放,主要是你这个徒弟把事情做的太绝。—而再二三的羞辱我崂山派,甚至羞辱整个南州阴人。南州阴人,谢凌为尊,今天我要认真看看她这个尊是怎么来的!”流风樱把话说死,再次上前—步。
柳老道下不了场,这事其实也怪他。他当时只想着去讨好姜雪阳,忘了崂山山派这茬,原以为等我俩有了公职,崂山派就算再有怨气,也不能再揪着我们。
他最大的失误在于没想到灵异科会派流风樱和我们会面,这下好了,流风樱是出了名的骄傲,和谢凌狭路相逢,势必要火拼—场才行。
“柳老前辈,就让他们比试—场吧。谢丫头是小女孩,流风师妹也不会太过为难她。若是输了,由我出面做个说客,这事也就算完了。”曹磊说道。
“好吧。还请流风姑娘手下留情,我这个徒弟今年也才十三岁。”柳老道无奈的说道。
“呵呵,人小不是为恶的理由。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年纪小更应该严加管教,教她做人!”流风樱的口气丝毫不让。
“好,我看看今天谁教谁做人。这—战,我谢凌会和你打。我若是输了,自斩—臂还你们崂山派的脸面。我若赢了,你也要付出点代价才行。”谢凌说道。
“你想要什么?”流风樱不屑的说道。
“我要你背上那把天师五雷剑!”
我用一个吻封住了谢凌的“不见”,救下了臭嘴道士,让他可以成功的把真气演化的烟雾从双眼中喷出来。
烟雾全部喷出之后,臭嘴道士双目赤红,泪流不止。黑着脸,盘膝坐在地上,默默运功调息。
虽然谢凌的“不见”没有出口,没有让他受到严重的真气反噬效果,但是他这双眼睛是铁定要留下后遗症的。
失明倒是不至于,迎风流泪的毛病决计避免不了了。
任贤齐有首歌叫做流着泪的你的脸,也是我唯一会唱的流行歌曲,此时此刻我真想唱给他听,嘿嘿。
“不知哪位高人在场,还请出来一见!”变故发生后,蓝彩霞身边的黑衣年轻男子从座位站起来,高声说道。
说完,他用凌厉的眼神扫过全场,最后把眼睛盯在一个人的身上。
黑袍女人。
黑衣男子之所以会认定是她,是因为她是祝由科传人。
祝由科传人半生半死,修习灭尽定心法,既可以封闭自身的五感,也能用阴术封闭别人的五感。
臭嘴道士刚才的状态,很明显就是被人封闭了五感。口鼻耳相继被封,不得已才把真气显化的烟雾从眼睛全部喷出。
“是你?”黑衣男子走下斗法台,来到黑袍女人的身边。
“是我什么?”
“刚才在丁方寸施展吞云吐雾的时候,我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精神能量封闭能量他的五感,所以他的戏法才没有完成。”
“不是我。”黑袍女子的语气明显带着怒意。
“亮出你的阴人身份卡。”黑衣男子好像就认定是她一样。
“我没有,我来白虎堂就是为了申请阴人身份卡来的。”黑袍女人说道。
“凌风,不是她干的。”蓝彩霞高声说道。
黑衣男子又仔细盯了黑袍女人一眼,冷着脸回到斗法台。
等他上台之后,蓝彩霞站起来对着在场的阴人说道:“既然这位高人不愿意现身说明,就不要怪我们白虎堂不给面子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都要接受阴术考核,直到找出真凶为止!”
她说完这段之后,随手朝天空一甩,只见一团硕大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烟花是白虎造型,冲着北方嘶吼!
片刻之后,大批玄武堂执法人员封锁了整个白虎堂后院。
一个满脸阴鹜之色的老者登上了执法台,蓝彩霞和他交谈几句,他先是听的怒容满面,之后又一脸慎重的坐了下来。
现在,臭嘴道士已经运功完毕,正在接受两个玄武堂执法人员的盘问。
“谁带你来的?之前有没有和人结怨?”一个玄武堂的执法人员问道。
“带我进来的是崂山一鸣道人,他是我师叔,拥有你们阴人联盟颁发的优秀级阴人身份卡。我第一次来南州,没有和贵地阴人结怨结仇。”臭嘴道士回答。
“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结仇?阴人的心性你应该也很清楚,有时候一句话一个眼神都能引火上身。”
“确实没有。”臭嘴道士想了想说道。
从进场到现在他也的确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只得罪了谢凌一个。之所以再三否认没有和人结怨,可能是因为谢凌在他眼里是个不构成任何威胁的小丫头吧。
问了几句之后,执法堂管理人给他在斗法台的管理区域安排了座位,等着为他找出真凶对峙。
“考核现在继续进行,所有阴人按照在前院的排位顺序依次上斗法台接受阴术考核!”蓝彩霞高声说道。
排在臭嘴道士丁方寸身后的是黑袍女人,听完蓝彩霞的公告之后,她默默的上了斗法台。
从来到白虎堂到现在,我一直都对这个黑袍女人感到好奇。在前院排队的时候,我和她靠的很近。祝由科传人的身体一半鲜活一般腐烂,可是她身上却没有任何臭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体香。
看到她走上斗法台,台下的阴人也开始纷纷议论。
“在南州,道士满街走,这祝由科传人可真是罕见啊。”
“是啊,还是个女人。只是不知道她黑袍下的身体,腐烂的是哪一部分啊,嘿嘿……”
“祝由科的阴术阴毒无比,能封闭人的五感把人变成活死人,还是不要乱讲话的好。”
“怕啥,南州阴人,道门为尊。”
……
呵呵,敢情他们还敢提道门俩字,道门的脸都要被他们丢尽了。
历史上的道门,每一代都有堪为世人师的人物。
诸葛亮、李淳风、袁天罡、张三丰、刘伯温等等,哪个不是人人敬仰,千古留名。
在末法时代的今天,不仅道法削弱,道门的精神也被世俗玷污。等道士下山做了阴人之后,心性更是扭曲阴暗,甚至比出身旁门左道的阴人还有过之无不及。
“介绍下你自己。”坐在蓝彩霞身边一直没有发言的国字脸男人说话了。
“凤舞,武陵人氏,第一次来南州。今天我想考核的阴术是叫魂术。”黑袍女人说道。
“叫魂?”国字脸男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是的,我这个阴术需要一个搭档才能完成表演。我通过念诵咒语,把魂从他身体中叫出来,呈现给大家看。”
在民间,叫魂这种阴术流传很广,只是大家不知道叫魂源自祝由科罢了。
譬如小孩受惊后,家人就会念:床帮床帮神,娃娃丢了魂。远了你帮俺找,近了你帮俺寻。
这个咒就是祝由科传下来的。
“那么,你有搭档吗?”国字脸男人问道。
“没有,但是我相信在场的阴人里面一定有人愿意做我的搭档。”黑袍女人凤舞说道。
“谁?”
“他!”凤舞突然把手指向了我。
我大吃一惊,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么多人,她为啥选我?
“尊上,我要不要去?”我问谢凌。
“去吧,当着白虎堂和玄武堂高人的面,她绝对不敢对你的神魂做手脚。再说了,我也很好奇你的神魂是什么样子,凭什么可以让狐狸一见钟情。”谢凌说道。
“可是尊上,她为什么那么笃定我一定会愿意做她的搭档呢?”
“祝由科传人五感敏锐,肯定是我刚才用命理谶语咒作弄丁方寸的时候,被她听到了。”
“那她应该要挟你才对啊。”我还是有点不理解。
“废话,给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叫我谢凌的神魂。”
谢凌说的对,她的神魂确实叫不得。
庚金命理,杀伐无双,要是被喊出了体外,比最厉害的恶鬼还要凶猛。
好吧,既然谢凌都同意我去做凤舞的搭档,我也没啥犹豫的了,大步登上斗法台。
“你好,我叫凤舞。”
“你好,我叫叶知秋。”
“多谢叶先生愿意配合我完成叫魂术。等下施术期间可能会有些身体上的不适应,还希望叶先生多多包涵。”
“没事,开始吧。”我大度的说道。
接下来,凤舞开始在我身边旋转,越转越快,黑袍翩翩飞舞,好像一朵盛开的黑色大丽花。
一边旋转一边念叨着古怪神秘的咒语,念咒的声音忽远忽近。
有时候像在天边,有时候又像是耳边低语。
我几乎没怎么抵抗就被她催眠了。
眼皮子越来越重,身体发肤也变得越来越麻木。
五感在沦陷,我听不见,也看不见……
终于,我陷入纯粹的黑暗中,犹如进入了最深沉的梦境。
然而这梦境非常短暂,只持续了一瞬,我就再次醒来。
等我睁开眼后,发现凤舞跪坐在地上,身体在瑟瑟发抖。
看她可怜的样子,我想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可是我的手还没有伸出去,她就突然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下了斗法台……
这什么情况?
是叫魂失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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