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辛鹊骆华意的其他类型小说《面临危机,柔弱女主选择自救全局》,由网络作家“二十四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以为他真要头铁,一条路走到黑。”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叫上程徵去舟家。,露出果不其然的神情,“和郑家沆瀣一气的那两家接二连三出事了,如果按照废弃工厂泄露出来的那条音频,舟家就是最后一个。”。“怎么会这么严重?”骆华意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先是被袭击又是坠楼......而且两家不约而同被曝出了不少负面新闻。骆总,不是单纯的负面新闻,而是直切那几家动脉的关键。对方的计划看似杂乱,但一步接一步十分缜密,如果我没猜错,ta在郑家独子被解救出来之后,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两家的事情。那条音频泄露出来之后,警方和纪委就重新彻查了有关这件绑架案的前因后果,之前替郑义庆运作的那些人,都被清洗了一遍,现在负责郑义庆案的,已经换了另一批警察了。”程徵想到...
《面临危机,柔弱女主选择自救全局》精彩片段
。“还以为他真要头铁,一条路走到黑。”他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叫上程徵去舟家。,露出果不其然的神情,“和郑家沆瀣一气的那两家接二连三出事了,如果按照废弃工厂泄露出来的那条音频,舟家就是最后一个。”。“怎么会这么严重?”骆华意的眉头慢慢蹙了起来,“先是被袭击又是坠楼......而且两家不约而同被曝出了不少负面新闻。骆总,不是单纯的负面新闻,而是直切那几家动脉的关键。对方的计划看似杂乱,但一步接一步十分缜密,如果我没猜错,ta在郑家独子被解救出来之后,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两家的事情。那条音频泄露出来之后,警方和纪委就重新彻查了有关这件绑架案的前因后果,之前替郑义庆运作的那些人,都被清洗了一遍,现在负责郑义庆案的,已经换了另一批警察了。”
程徵想到最近本市官场震动,神情也严峻下来,“按照现在的局势,就算热度退去,这几家被清算也是早晚的事情。”
“没人能保他们了。”
骆华意联想到舟子川打电话时的紧张情绪,一下子理解了大半。
“他是怕自己和舟家会是下一个被盯上的对象,”骆华意捏了捏眉心,怎么也想不明白,“来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把几家富豪折腾到这种地步......”
跨进舟家大门时,骆华意听到兄妹二人之间激烈的争吵。
“我怎么知道会闹成这样子啊?!”舟子妍恼羞成怒,原本娇俏的声音被羞恼扭曲的尖锐了不少,“明明是你没处理干净,现在又怪到我头上?”
舟子川重重将手边的手机拍在桌子上,“当初给郑义庆自作主张作保的不是你?”
舟子妍的声音更大,“哥你什么意思?解决不了了就凶我?”
“我不跟你犟这些没用的,从今天开始你在家禁闭,没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家里一步!!!”只听舟子川怒气冲冲的声音就能知道他确实是动了肝火。
见骆华意和程徵进来,舟子妍自觉丢脸,眼眶一红,“你除了会关我禁闭还会干嘛?!有本事你去外面的事情都摆平了啊!”
说着,舟子妍转身撞开骆华意身旁的程徵,上了二楼。
随后就是卧室门被摔上时重重的声响。
“你过来了?”舟子川有些疲惫,他示意骆华意落座,自己也坐到沙发上。
“是我当时把郑家的事情想简单了。”舟子川实在解决不了,终于不再硬撑,“华意,你帮我想想,这件事情还能怎么解决?’
“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为什么出手替郑家运作。”骆华意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越过两人中间的宽大茶几看向舟子川。
“你自己看看这段时间接连发生的事情,虽然那个人都是围绕着这几家的丑闻动手,但事出必有因。”
“这三家包括被牵扯进去的舟家,四方唯一共同的交集,就是郑义庆主导的霸凌致残案。”
“你是说幕后主使是在替钱笑笑出头?”舟子川想了想这个可能性,嗤笑一声。
“不可能,如果那个女学生家有这么大的能量,怎么可能放任那几家围堵成那样?”
骆华意眉头紧皱,“那如果这个案子,是把你们家拉下水的支点呢?”
“你继承家业之后,没人教过你么?你作为舟家的话事人,做下的每一件事情,都和舟氏集团绑定。”
“多少对头盯着你的一举一动,只要抓到你出错,就能赌一把从舟氏咬出一个口子,尤其还是这种社会性的案件。”
骆华意望着舟子川谈及对方还是居高临下的那副面孔,终于面露失望,“舟子川,你现在早晚要为你和你妹妹的自大买单。”
舟子川的额角跳了跳。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舟子川越发烦躁,“我根本就查不到幕后主使的信息,一直都处在被动的局面。”
“你要帮就帮,帮不了也别在这儿说风凉话。”
骆华意被舟子川明晃晃的不耐烦噎的愣在了沙发上。
片刻之后,他才强压着怒火开口,“怎么办?加安保,主动找警方交代看能不能跟郑家切割开,另外 寻求特殊保护,你说还能怎么办?!”
舟子川原本就不甘心被身为同龄人的骆华意指指点点,再加上他刚上位不久,骨子里还是不肯承认自己在这件事上的决策错误。
他又和骆华意呛了起来。
“你内涵谁啊?”舟子川腾的一下子站起身,指着骆华意就开喷,“咱俩差不多年纪轮到你在我面前充先知?”
骆华意也站起身,一巴掌拍开舟子川侮辱性意味极强的手,“我充先知?”
他反问一句,随后冷笑一声,“如果不是看在咱们两个中间有几年交情,我会管你这个烂摊子?”
“就舟家现在的风评,其他人是不是忙着跟你切割,你自己心里有数!”
舟子川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人一失控就要释放骨子里的恶意,找最能刺到骆华意的短板攻击。
“我他妈用你在这装好人了?显摆你能是吧?”
“我告诉你骆华意,我再怎么样也是名正言顺继承的家业,父母还好好的健在呢,比不上你这个克死父母的孤.儿.”
程徵猛地抬起头瞪向舟子川。
骆华意被所谓的好友直接掀开痛处,反倒冷静下来。
舟子川被骆华意先是阴狠后又恢复淡漠的视线惊了一瞬,很快他又强自镇定下来。
祸从口出,已经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又或者舟子川从来就没有将骆华意真心当作朋友相处过。
舟子川嘴唇翕动两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甩手离开客厅。
“骆总,”程徵憋着一口气,“您还要继续管舟家的闲事?”
骆华意摇摇头,转身往大门走。
“自作孽......”他的声音毫无情绪,“我们走。”
。......挺复杂的。“舟子川没在这里?”骆华意没有在密室里找到舟子川的身影,松了口气。。,骆华意几乎就要以为那里并没有人,他见辛鹊安静下来,下意识多看了她几眼。。,甚至自己也不能对他见死不救。?
辛鹊站在阴影里,活动了一下手腕。
耳边的剧情提示内容是对她进行电击惩罚,但实际......辛鹊只是有一点轻微的麻意而已。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幸运到直接捡了个什么漏。
辛鹊又想到自己失去的穿越之前的记忆。
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穿越到这里?像是监狱一样的虐文世界,本质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了?”骆华意又瞥了她一眼,开口问道。
辛鹊的思路被骆华意的声音打断,才看向靠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她要不要告诉骆华意,舟子川就是在这张椅子上挨捅的?
“聊聊?”骆华意展示了一点诚意,将放在脚边的长剑踢到一边,示意自己并没有继续争斗的打算,“我们现在都被困在这里,再各怀鬼胎单打独斗,也没什么意义。”
“还不如一起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
辛鹊抬手将耷拉在下巴的那片假疤撕了下来,团吧团吧丢到一边。
骆华意“......”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那团垃圾一样掉到了地上。
没人接。
辛鹊完完全全将惜字如金贯彻到底。
“你就不能说几句?”骆华意胳膊扶在椅背上,腰一动,椅子晃了晃。
辛鹊被他吵得头疼。
虐文男主不应该都是哑巴?他怎么这么能叨叨。
看了眼门外的通道,墙壁已经彻底挤压在一起,将密室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辛鹊不死心,又一次将密室翻了个底朝天。
还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骆华意不知第多少遍打开手机,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
他收起手机,又看向辛鹊,“我怎么觉得,今天的状况跟酒店我被下药那次,这么相似呢?”
辛鹊暂时放弃了挣扎,“差不多,都是剧情作的妖。”
这话落进骆华意耳朵里,像是被奇怪的电流声模糊了两个字一样,“都是XX作的妖。”
“什么?”骆华意没听清,“谁作的?”
辛鹊不再回答了。
剧情人物听到的信息都被规则处理过,他理解不了自己输出的信息。
“你到底是人还是什么鬼神?”骆华意出也出不去,只能靠聊天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辛鹊终于察觉到骆华意的话痨似乎是在刻意逃避什么。
“你该不会......”辛鹊看向骆华意的视线有些疑惑,“幽闭恐惧?”
骆华意错开了和辛鹊交错的视线,半阖的眼睫微微翕动,在听到辛鹊补充的那四个字时果断开口,“没有。”
否认的声音格外冷冽。
辛鹊点点头,“那就是有。”
骆华意“......”
就在他以为辛鹊要追问或者嘲讽时,辛鹊又闭上了嘴。
骆华意盯着面前地板砖上繁复的花纹,被安静下来的气氛憋的越发压抑。
“难道你身上有什么其他的特殊能力?比如招一些不干净的东西......”骆华意又自顾自开口,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这处四四方方的狭小空间分离出去。
想点儿别的吧。
辛鹊被他和耳边剧情催促的提示音吵的想一炮把这间破密室直接轰开。
狗剧情不择手段把两个人逼到密室,就只为了让她爱上骆华意?
她看了一眼自以为隐瞒的很好,实则在她眼里就是个复读机强行镇定的男人,嘴角一抽。
她得瞎成什么样儿才能看上骆华意。
密室里水晶灯里洒下的暗白色的灯光充盈在四四方方的小房间里。
男人侧坐在她附近,身下那把宫廷风的椅子,跟他身上黑衬衫灰西装一搭,倒真显得这男人有几分姿色。
不得不说骆华意身形确实可以,宽肩窄腰长腿,被西装勾勒的线条着实出挑。
辛鹊完全没看到骆华意的外貌优势,打量过他之后,反倒眉头一皱。
这么好的先天条件,怎么格斗和剑术练的那么烂?
简直就是......浪费资源。
尤其是视线落在骆华意额角不甚明显的汗珠,和他搭在膝盖上越发不安的手。
辛鹊直接没眼看。
幽闭恐惧这么明显的弱点,他竟然都没被竞争对手给直接按死在摇篮里,甚至还能让他直接成长成家族顶点的总裁......
剧情直接把放水两个大字贴骆华意脑门上算了。
骆华意晃动椅子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心里焦躁的情绪也越发旺盛。
他完全没意识到辛鹊已经把他从头否定到尾,眼里只盯着密室一人宽高的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
骆华意收回视线,又一次看向辛鹊。
“辛鹊,”骆华意的声音似乎多了一点气势,“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
辛鹊动都没动。
“你既然能将这几家人玩的团团转,那当时在医院离奇死亡的那个杀人犯,也是你做的?”
辛鹊不置可否。
身份都暴露了,他会把医院那个杀人犯的死跟她联系在一起倒也正常。
骆华意想到当时辛鹊能将那个杀人犯直接弄到重症监护室的自卫手段,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怎么,打算出去跟告发我?”辛鹊泰然自若,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恐慌。
骆华意一愣。
辛鹊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强,看不出一丝破绽。
“你放心,我没那么喜欢多管闲事。”骆华意瞥了眼辛鹊手里的唐刀,不管内心怎么想的,嘴上都不可能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还没蠢到跟一个疑似杀手的人硬呛。
激怒她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辛鹊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还挺识时务。”
,没再发言。,压低声音跟她说着什么。“你说什么?”周太太明显气质要比王太太强势一些,正在跟律师讨论自己儿子的案情,就听到助理来回禀的关于王家的事情。“千真万确。”助理垂眼应道,“王先生和他夫人现在还在医院。”,最终还是冲律师扬起一个老成的笑脸,“年律师,今天就到这里,之后翰儿的案子,还得辛苦您尽力。”,也很识时务的收起各项资料,起身离开,“夫人放心,周少的案子我会竭力辩护。”。,汩汩汇入小小的湖泊,水滴碰撞的叮咚声,在安静下来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
周太太坐在造景前的会客桌的上首位置,面上的微笑逐渐消失。
“先是郑家,又是王家,”她温和自语的声音压过流水声,嗓音不大但字字清晰,“罩着郑家的舟家也陷进舆论里了......”
“李助理,”周太太起身,助理立刻站在她身旁,“你觉得幕后主使的下一步,会是谁家?”
李助理毕恭毕敬跟随在雍容华贵的妇人身后,知道她并不是真的询问自己答案,因此安安静静做她身边的陪衬。
“先生知道王家的事情了么?” 周太太拿上披肩,示意李助理跟她去公司。
“已经通知周总了,”李助理态度十分恭谨,“但先生前段时间忙着处理工厂事故闹事的那些乌合之众......再加上少爷的事情,他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没接电话,只回复了一条短信。”
周太太神情自若,坐进商务车里,声音随意,像是在讨论什么物件似的,“让先生尽早处理了那些刁民,主次得分清嘛......现在翰儿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又不是什么太大的威胁,多找些朋友慰问一下那些闹事儿的老婆孩子啦......拜访的礼节到位,那些人还能翻出天去?”
李助理点头应下,“好的,夫人要去先生那儿吗?”
周太太舒舒服服靠在座椅里,很快就闭上眼,“毕竟他都忙的没空接我的电话了,还是去看看他吧。”
李助理不再说话。
车子缓缓驶进公司大门。
“李助理,”周太太站在公司楼前,神色淡漠,“你说先生最近对翰儿的事情这么不上心......是不是外面的野种又开始作妖了?”
李助理后背一凉,但还是恭敬回答,“夫人,您多虑了......先生这么爱您和少爷,怎么会......”
周太太拎着包转身走向办公楼,“告诉外面那些野种,只要我在一天,谁都别想越过我的翰......”
“砰。”
两人的视野一角似乎滑过一部分黑色东西的残影。
随后就是重物重重落在地面上的沉闷声响。
周太太脸上似乎被溅到了一点温凉的液体,她眉头微蹙,“保洁怎么做的事?怎么会让东西......”
“噫,脏死......”周太太拿纸巾随手擦了擦脸颊,脱口而出的嫌弃,在视线看到纸巾上已经氧化变色的棕褐色粘稠液体时,戛然而止。
李助理已经瞪大了眼睛,“是......是......”
身着西装的壮硕男人歪歪斜斜砸在两人不远处的台阶上,红红白白的液体碎肉溅了一地。
头部因为高空坠落和地面的撞击,实在难以分辨出他原来的模样。
但周太太认出了男人手上的婚戒。
和她手指上的婚戒是同款。
周太太呆在了原地,嗓子像是被人掐住了似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僵硬着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她终于辨认出男人身上的西装还是她今早亲手为他挑选的那一身。
“呕......”周太太跌坐在地上,被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搅得整个人一团乱麻。
干呕之后,她抬眼茫然的扫视一圈四周,周太太仿佛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带似的,后知后觉尖叫出声。
耳边员工保安混乱的声音怎么也传不到她的大脑之中,她只惊恐的尖叫哭喊,许久,才从人群之中抬起头,试图找出男人坠落的那个位置。
雍容华贵的女人,在捕捉到天台那个带着棒球帽的男人身影时,整张脸扭曲起来。
男人压低的帽檐将他的大半神色遮挡住,只能看到他下半张脸,一片纵横在下巴到耳朵的烫伤格外扎眼。
他似乎毫不意外自己会看向天台,甚至被烫伤扭曲的嘴角勾起一个尽在掌握的笑容,随后,就是几个口型。
周太太耳边嗡的一声炸开,她看清了。
你是下一个。
“报警......报警抓人啊废物!!!”周太太尖叫一声,一把推开试图来搀扶她的李助理和员工,“你们都瞎了吗?”
“没看到凶手就在那里!!!”
一群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公司楼顶。
什么都没有。
倒是老板办公室的窗户四敞大开,透过半开的窗帘,还能看到办公室里面的陈设。
“据悉,周氏老板周成坠亡的案发现场里疑似出现枪支......”
周家涉黑的那些腌臜事儿,又一次引爆了热搜。
舟家的热搜被短暂压了下去。
但舟子川的心情完全没有因为热度暂退感到一丝庆幸。
“舟总,这几家所有的资料全在这里了。”特助将资料传给舟子川。
舟子川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文字,神情越来越凝重。
“绑架郑家独子、袭击王家夫妻,现在周家涉黑洗白的那个老板也离奇坠楼......”
“最关键的是,这几件事情看似杂乱无章,但是一切都能和郑义庆被解救出来时现场泄露的那条音频对上。”
舟子川想到那条甚嚣尘上的音频。
被变声器处理过的绑匪先是逼着郑义庆交代了郑家的龌龊,又是王家、周家。
最后......就是舟家替郑家运作郑义庆出狱的事情了。
这三家出事的顺序诡异的和那条音频里提到几家的顺序重合了起来。
舟子川卸去力气,往后靠在老板椅上,不知思考着什么。
“所以......”舟子川的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幕后之人最后要下手的,是舟家?”
。。,接下来得趁舟家出手公关之前,继续将这个庞然大物拖下水。。,只是舟家还有两个跟她的身份过不去的男女配。,未来剧情要是再借着舟家兄妹的权势来折磨她,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舟家的宅邸不管是隐私还是位置,都是辛鹊的身份探查不到的秘辛。
她放弃从网络上寻找蛛丝马迹。
针对舟家的计划,似乎卡在了开始阶段。
辛鹊开始重新复盘她了解的剧情信息,很快,她就将突破点锁定在了男主骆华意身上。
骆华意和舟家如今刚上任不久的掌舵者舟子川交情不浅,再加上剧情里他的亲妹妹,舟子妍,作为反派女配辛心的闺蜜,承担了百分之八十替辛心出手折磨女主的戏份。
于是,舟子川这个护犊子的男二跟在舟子妍身后替她们向骆华意隐瞒了绝大部分事实。
导致辛鹊遭受的各种不公平的虐待折磨,骆华意都不知情,直到辛鹊在大结局被杀人犯虐杀之后真相才大白天下。
“骆华意和舟子川是好友......”辛鹊喃喃一句,眼前一亮。
这几天剧情红字没有在她眼前继续闪烁,导致她现在不知道自己跑偏的剧情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辛鹊站起身子,抓起棒球帽遮挡住自己唇角略显阴暗的笑,拉开大门离开公寓。
她有一个疯狂的想法。
反过来利用强行让自己和骆华意捆绑在一起的剧情......让骆华意亲手暴露舟家宅邸的位置,将舟子川兄妹,一网打尽。
......
辛鹊驾车到骆氏集团正门附近。
眼前接连消失几天的红字慢慢浮现了出来。
请角色辛鹊,尽快完成主线任务:相识后的爱恋。
辛鹊直接拿面前的红字当导航用了。
越暗淡就说明她离男主的方向越远,越刺眼就说明她离男主的方位越近。
在正门附近试探几次找到规律之后,她又回到车里,不再活动。
“骆总,”程徵开车带着骆华意离开集团,“我们还要去舟家吗?”
“看舟先生上次见您时的反应,并不愿意接受您插手这件事情。”
骆华意想到前几天去舟家质问舟子川时,舟子川的反应。
“没必要小题大做,”舟子川有些不耐,“只要把热度压下去就行了。”
“你们家有把柄在对方手里?”骆华意狐疑的视线落在舟子川身上,“强行插手学生之间的案子,可不是你的作风。”
“马上从这桩刑事案件之中撤出来, 还来得及,不然等郑家攀咬到你们,一切都晚了!”
舟子川敷衍的摆摆手,“我知道了,让我好好想想。”
......
这之后一连几天两方都没再联系,直到昨晚程徵将郑义庆绑架案的前后都发给骆华意,他才发现舟家不是普通的被连累。
而是保护伞。
骆华意的视线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上,最终叹了口气,“郑家的事情到底还是把舟家牵扯进去了,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朋友,还是帮一把吧。”
辛鹊正在路边,眼前的红字突然刺目一瞬,耳边的警报声也同时尖锐起来,她立刻锁定了擦肩而过的那辆劳斯莱斯。
辛鹊保持着和两辆车的距离,不紧不慢飞驰在高架之上。
很快就要晚高峰,车辆逐渐密集,因此辛鹊也并不担心自己会引起对方的注意。
程徵看了一眼后视镜。
奇怪,是错觉吗?
他刚要警惕起后视镜里不远处的老款捷达,那辆捷达就逐渐从他的视野里消失,换成其他陌生车辆插了进来。
似乎只是自己多疑了。
直到下高架程徵都没有再看到那辆捷达。
于是他慢慢放松了警惕。
骆华意没注意到自家特助眼中闪过的怀疑,只在思考舟家的事情。
舟家牵扯的事情实在太过荒唐,竟然为了一个少年犯去运作给受害者施压。
甚至还被郑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仇人找到破绽直接将几家权贵全拉下了水。
以他的商业思维看,舟子川为了郑家这个不稳定因素付出这么多,实在不明智。
付出与收益回报不成正比的事情,骆华意都是慎之又慎,完全不理解舟子川这种无异于自戕的举动。
“如果舟子川现在能和郑家及时切割开,公关还有余地。”骆华意在大脑里已经飞速过了几套公关方案,最终还是更倾向于让郑家自己扛下所有的罪责,保全舟家。
程徵一面目不转睛盯着前方驶入富人区的道路,一面思考自家老板的公关思路。
绑架犯在工厂里流出的音频已经在网络上发酵了几天。
但舟家除了捂嘴发律师函之外,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
早就错过了公关的最佳时机。
他又想到舟子川往常的自负和玩弄权力时的毫不在意。
恐怕他根本就听不进自家老板的劝告。
程徵将车稳稳停在舟家宅邸的私人停车场里。
骆华意带着程徵走进宅邸,神色凝重,直奔舟子川的书房。
里面似乎正在争吵什么。
听到程徵敲门,很快,书房厚重的大门被推开,舟子妍一双杏眼通红,眼妆也有点花了,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不甚明显的泪痕。
见是骆华意,舟子妍的脸色也并没有好多少,只是快步离开书房。
骆华意眉头微蹙。
以往舟子川对他这个妹妹就是有求必应。
在这个节骨眼上兄妹竟然会翻脸吵架,不难让人怀疑舟子川弄权压人的事情,会不会和舟子妍有关。
“网络上发酵的那段音频我都知道了,”骆华意单刀直入,“这件事情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舟子川似乎刚发过火,见骆华意毫不避讳直接提到让自己陷入困境的那段音频,脸色铁青。
,骆华意走到门口时,心跳突然快了一拍。......。,还以为骆华意被好友的恶意给伤害到,刚要出言安慰,就敏锐的察觉到别墅里的氛围不对。“骆总,”程徵只觉得后背发冷,“从我们进来开始,就没有见到舟家的管家保姆......”。。。
骆华意顺着声音看向钟表。
入夜8点整。
舟子川舟子妍兄妹都在二楼,而舟家的父母早就全球旅游去了,别墅里按理来说只有他们兄妹居住。
但兄妹两人生活习惯骄奢,家里伺候的人从来没少过。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空旷过。
骆华意转身往旋转梯上走去。
“程徵,报警。”他阴沉下神色,随手抽出舟子川平时挂在墙上收藏装饰用的英式长剑。
舟子川喜爱收藏冷兵器,家里没少摆古今中外的长刀长剑。
路过一幅又一幅古画木雕,骆华意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
“等等,骆总......”程徵皱眉看着手机右上角提示的无信号,刚要提醒自家老板,就发现骆华意已经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他低骂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翻上楼梯,去找自家老板。
“舟子川!”骆华意拎着剑,一步步走在长廊之中,声音冷冽。
不知是谁打开了唱片机,模糊的蓝调音乐自墙壁的另一端,若隐若现,给安静的别墅之中添了几分诡谲。
骆华意顺着若有似无的音乐声,找到了舟子川的书房。
出乎意料的,门并没有被反锁。
骆华意一脚踹开厚重的书房门。
“别在背后装神弄鬼,出来!”骆华意冷眼扫视过书房内的陈设,空无一人。
除了老板椅是被打翻在地的状态。
骆华意的视线掠过地上散落的文件,心底发冷。
是策划周王郑三家事件的那人,来舟家实施报复了?
握紧了手里的剑,骆华意又一次环视书房,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丝破绽。
书架被挪动过。
剑尖划过一本又一本书籍,书本多米诺骨牌似的一本接一本倒了下去,最终被一本平平无奇的黑皮书给挡住了去路。
骆华意用了点力气。
“咔哒——”
是暗门。
书架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随后滑动向一旁,露出一人宽的窄门。
骆华意刚要出门找程徵会合,就被里面传来的闷哼声打消了念头。
他又想到周家惨死的当家人。
再晚一步,恐怕要出人命。
骆华意不再犹豫。
辛鹊见眼前的红字又一次开始刺眼起来,耳边也开始响起警报声,叹了口气。
男主也不是白利用的。
又找上来了。
辛鹊缓缓将手里的唐刀从舟子川的胸膛里抽出来,无视地上男人因为剧痛和内伤已经开始涣散的瞳孔,抬腿跨过他。
“你就是......最近风波背后的策划者?”骆华意冷眼看着暗道里缓步而出的男人,内心怪异的观感越来越不对劲。
辛鹊手里的唐刀还在滴血,她随手甩了甩刀,将刀身上的血液甩干大半。
对上持剑的骆华意,辛鹊脸上没什么表情,“您是哪位?”
“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工作......”辛鹊手里的唐刀破风而来,直砍向骆华意,“很不礼貌啊!”
骆华意眼疾手快抬剑挡开。
刀剑相撞的声音充斥在他耳边,紧握着剑柄的手险些没握住。
虎口微微发麻,骆华意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自己也是练过剑术和搏斗的,虽然并没有因为对方矮小就轻敌,对面这人出手狠辣还是远超他的预料。
骆华意甚至没找到适合反击的档口。
步步紧逼,像是要把他逼到死角一样。
“舟家他们到底得罪了你什么?”骆华意试图用话术分离开男人的注意力,好给自己争取反击的机会。
“你不择手段将这几家人拉下水,总不能是默默无闻在背后做慈善吧?!”
辛鹊一刀劈在他抬手格挡在面前的长剑。
骆华意只觉得握剑的那只手,虎口快要裂开。
“工作而已,”辛鹊毫不在意男人的提问,“保密。”
骆华意骂了一声,“什么工作要把那几家人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辛鹊“啧”了一声。
“话真多,”辛鹊单手挥剑砍向他作势格挡的那只手,“你也想跟那些人一样?”
见辛鹊左手空了下来,骆华意总算找到了能挥剑的空隙,“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剑刃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挑开辛鹊的剑。
意识到刚刚她只是故意卖了个破绽,骆华意立刻要后撤和她拉开距离。
“速度太慢了,出招也幼稚的要命。”辛鹊刻意伪装过的声音,像是宣告他败北的催命符一样,和她手里的唐刀一起,直逼骆华意的脖颈。
“还以为你多擅长冷兵器,现在看来......”
鬼使神差的,骆华意在死亡将至时又想到了被困在酒店时的记忆碎片。
女人压低的声音和对面男人阴鸷的声音似乎重合了起来。
骆华意来不及思考更多,只靠求生本能又一次抬起了手里的长剑。
“滴答......”
骆华意惊魂未定。
左手紧紧抓着的唐刀的刀刃划破手心,血液顺着缝隙落到地板上,绽开一朵血红色的花。
唐刀稳稳停在离脖颈还有一指的距离上。
右手举起的长剑没有刺中敌人。
倒是像对方刀指自己一样,他手里的长剑也停在男人脸颊边。
辛鹊的瞳孔往一旁的剑偏了偏。
脸上的伪装被他划开了一道纤细的口子。
骆华意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一痛,手里的剑当啷滚落在地面上。
辛鹊一手接住要往地上坠落下去的棒球帽,一面活动了下右手手腕,在骆华意以为自己又要砍他时,脚腕一动。
骆华意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捂手腕还是捂腹部。
他脸色扭曲一瞬,随后腹部被踹击传来的剧痛疼的他弯下身子,倒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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