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栩安江稚鱼的其他类型小说《山鸟与鱼不同路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秦栩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翌日早晨,秦栩安亲自把江稚鱼送到机场。他依依不舍地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发丝:“你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江稚鱼忍着恶心,扯出一抹笑,“嗯,我先走了。”“去吧,下飞机和我说。”秦栩安语气轻快,频频看手机,却又要装出一副伤感的模样。江稚鱼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等秦栩安离开,她便转道去了医院。中午十二点,江稚鱼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小腹上。孩子,对不起。希望你下辈子能去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人宠,有人爱,一生无忧。……手术很快就做完了。江稚鱼醒来不久,一旁的手机就传来震动。她忍着疼撑起身子,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上面只有一个不知名的链接。点...
《山鸟与鱼不同路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翌日早晨,秦栩安亲自把江稚鱼送到机场。
他依依不舍地抱着她,揉了揉她的发丝:“你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江稚鱼忍着恶心,扯出一抹笑,“嗯,我先走了。”
“去吧,下飞机和我说。”
秦栩安语气轻快,频频看手机,却又要装出一副伤感的模样。
江稚鱼没有拆穿,只是点了点头。
等秦栩安离开,她便转道去了医院。
中午十二点,江稚鱼被护士推进了手术室。
在意识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吃力地抬起手,轻轻搭在了小腹上。
孩子,对不起。
希望你下辈子能去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有人宠,有人爱,一生无忧。
……手术很快就做完了。
江稚鱼醒来不久,一旁的手机就传来震动。
她忍着疼撑起身子,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上面只有一个不知名的链接。
点开后,却是一个旅游博主的直播间。
早上分离时还依依不舍的男人,此刻,正出现在镜头里。
低头动情地亲吻着怀中的许清荷。
直播弹幕刷得飞快——“啊啊啊,俊男靓女,简直配我一脸!”
“天呐,他俩亲起来也太欲了吧。”
“我是民政局,已经自己走过来了,请二位原地结婚好吗?”
网友都在直呼配一脸,好磕。
俊男靓女的组合本就惹眼,更何况那亲吻时的拉丝感。
几乎让人快要溺死在里面。
博主原本是偶然间拍到他们俩,可看着直播间人气大涨。
就壮着胆子凑过去,又拍得更近了些。
高清摄像头怼过来时,秦栩安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向来不喜和江稚鱼以外的人拍照,见此情景眉头微蹙,看样子很是不满。
但还未等他发作,许清荷就抢先开了口:“栩安哥哥,有人在拍我们哎,我们就配合一下,留个纪念吧。”
许清荷眨着眼睛拉着他的衣袖晃了晃。
说话间也带着些许孩子气。
秦栩安低头瞧她,忍不住宠溺地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好好好,都听你的。”
随即,秦栩安直接揽上许清荷的腰,冲着镜头笑了笑。
“希望你们不要把照片上传,我和我爱人都不喜被人围观。”
直播弹幕再次疯狂滚动,满屏都是配一脸。
江稚鱼却自嘲地勾了勾唇。
原来如此。
他以为只是拍照,不会传到网上,自然也就不会闹到她面前,所以才会同意。
江稚鱼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直接拨通了秦栩安的电话。
镜头里,秦栩安在主播的起哄下,正准备和许清荷多拍几张照片。
可在听到这个熟悉的手机铃声后,他整个人身子一僵。
连带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低声说了句抱歉,接着背过镜头,走到了较远的地方。
电话接通后,江稚鱼看着镜头里秦栩安的背影,压着情绪开头:“栩安,你现在在哪里?”
“我现在在外面跟合作商谈合作呢。”
秦栩安回答得毫不犹豫,“怎么了,我们阿稚是不是想我了?”
江稚鱼听着他的话,很努力地想从镜头里的他脸上找到心虚。
可是没有。
他口中说着搪塞自己的谎言,居然一点心虚也没有。
就好像,已经说了无数次那般。
无比自然。
江稚鱼心头抽痛,扯出一抹笑:“没事,就是问问你。
那你先忙,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她只觉心里空洞得厉害。
他再一次,骗了她。
刹那间,江稚鱼抓紧被子,忽然就落了泪。
秦栩安啊秦栩安。
我怎么就看不出来,你演技是如此的好。
能在这么爱我的同时,还能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
没关系。
再等一会。
再等一会,你就不用再演下去了。
我也能重获自由了。
电话里的秦栩安,信誓旦旦要来接机。
可江稚鱼在机场足足等了一小时,都没能见到他的人影,就连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江稚鱼挂断电话,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许清荷的微博,果然看到了她的新动态。
发布于三分钟前。
是一张她穿着露骨睡衣的照片,身边隐隐露出一只男人的手。
锁骨上还有一枚鲜红的吻痕。
某人今天表现良好,我只说想让他专心陪陪我,他就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评论里,全是清一色的祝福。
而其中一条被顶到了最前排:那说明,你对他来说是偏爱呀。
在这条下面,紧跟着秦栩安的回复:当然,她是我唯一的宝贝。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冲上喉咙。
江稚鱼跌跌撞撞地跑进洗手间,俯下身去,用力干呕着。
可因为今天什么也没吃,导致她现在什么都吐不出来。
光影在眼前晃动,一片模糊。
她按着肚子,跌坐在洗手间冰冷的地板上。
默默流着眼泪。
情绪稍缓后,江稚鱼联系了律师,让对方拟好一份离婚协议送到家里。
等她沟通好到家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而秦栩安,依旧没有消息。
又一个小时过去,秦栩安才推门而入。
“对不起,阿稚。”
他甚至都来不及换鞋,就慌忙走上前,抱着她低哄道歉:“我去给你取礼物耽误了时间,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所以才没能去接你,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随即,他拿出装着大提琴的礼盒哄她:“阿稚,一个月后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
“今年我们过个不一样的,给你准备一场举世瞩目的演奏会好不好?”
江稚鱼低头看了一眼,无论是大提琴还是场地都十分昂贵,看出来是用了心的。
可她的注意力却全都留在了他微微敞开的衣领上,因没领带,她一眼就能望见他锁骨处的咬痕。
鲜红无比,深深刺痛了江稚鱼的双眼。
她怔怔地望着他。
目光缓缓地,一寸寸掠过他脸颊,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
竟然能够伪装到如此地步。
刚从温柔乡出来,就能跑到她面前献殷勤。
“看什么?”
秦栩安嗓音卷了几分轻微的笑意:“是不是觉得你老公很帅?”
江稚鱼抿了抿唇,忽然轻声问道:“秦栩安,你还爱我吗?”
“当然!”
江稚鱼突然的问题让秦栩安心中骤然一紧。
但他没有一丝犹豫,关于这个问题他从来不会有,哪怕片刻的迟疑。
“阿稚,我永远都爱你,只爱你。”
秦栩安拉起她的手。
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浓浓的爱意:“况且,我们体内还有同心蛊的存在,如果我不爱你可是会万劫不复的。”
同心蛊?
江稚鱼也跟着他笑了笑,只是笑意中夹杂着一丝苦涩。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会同时爱上两个不同的人。
只要一想到这,江稚鱼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阿稚。”
秦栩安将她拥入怀里,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你不在家的这两天,我好想你啊……”不及她说话,他抚上她的脸颊,吻了下来。
江稚鱼身体一僵,下意识挣扎起来。
似是察觉到她的抗拒,秦栩安有些不满。
他扣紧她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他身上的清冽的冷松香,夹杂着一点点甜腻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令江稚鱼瞬间想起,面前的人才刚从另一个女人的床上下来。
一想到这个,江稚鱼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她弯腰干呕起来。
秦栩安慌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阿稚?”
“没事。”
江稚鱼推开他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可能是肚子里的小家伙在闹腾吧。”
那天的饭局,以江稚鱼落荒而逃为结尾。
她耳尖泛红,心脏跳得如擂鼓般激烈,夏日的暖风都让她燥热不堪。
她跑得匆忙,却没有看到傅行恹看着她轻笑的模样。
承认吧,阿稚。
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傅行恹掩面勾唇,他已经等了十五年了,有的是耐心,慢慢来。
当晚,江稚鱼就收到了傅行恹的消息,他告诉她:可以不用着急拒绝我,就算是假装的,也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鬼使神差地,江稚鱼接受了。
而在国外的日子,江稚鱼依旧在演奏着大提琴。
她本就有很高的知名度,就算在国外,也有不少听众买账。
又是一场演奏会结束,傅行恹到后台给她送上还带着露珠的香槟玫瑰。
鲜嫩活泼,生机勃勃。
江稚鱼很喜欢,笑弯了眼,唇边漾起两个浅显的梨涡,“谢谢,我很喜欢。”
傅行恹有些看入迷,喉头都有些痒,他不动声色的挪开视线,“喜欢就好。”
“我订了你最爱的餐厅,当做今天的庆功宴。”
“太好了!”
江稚鱼自己都没发现,在傅行恹的面前,愈来愈有小女孩的娇俏感。
这是她变得有安全感的表现。
两人并肩往外走,却在门口撞到一个瘦削的男人。
“抱歉……”江稚鱼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眼前的人,竟然是多日未见的秦栩安!
他面容憔悴,身形瘦削不少,就连原本合身的西装,也变得格外松垮。
黑眼圈深得吓人,整个人很是颓丧,与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判若两人。
印象中,他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很注意形象的。
如这个样子的他,有些陌生。
秦栩安手里也捧着一束花,一看到江稚鱼整个人就激动起来。
他往前走了几步。
还没靠近她,就被傅行恹拦了下来。
秦栩安一怔,好像后知后觉般怒不可遏的质问道:“他是谁?!”
“江稚鱼,你们是什么关系?!”
他指着傅行恹的手都在发抖,傅行恹不动声色的将江稚鱼护在身后,保护姿态明显。
江稚鱼淡淡道,“与你无关。”
短短四个字,却好像尖针将秦栩安的怒火戳破。
他像是斗败的公鸡,整个人双眼猩红,垂着头艰涩道:“对不起,阿稚,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
“我不是故意怀疑你,我只是,我只是太想你了……”江稚鱼仍然不为所动,她只觉得好笑,讥讽道:“我不想要你的道歉。”
“你怀疑我,是因为你出轨了,就觉得别人会和你一样恶心、肮脏、下贱。”
“秦栩安,你难道不觉得自己道歉很假吗?”
秦栩安好像被当头一棒,整个人身体都颤抖起来,他摇了摇头,“对不起,阿稚,我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
“我爱的只有你啊!
不然为什么当初同心蛊没有发作!
说明我根本不爱她,都是她勾引我!”
江稚鱼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厌恶,她甚至想不通,自己当初到底爱这个人什么?
“秦栩安,你自己出轨,现在把过错都推给别人,你要脸吗?”
“许清荷固然可恨,但她无名无分跟了你那么久,到头来你连爱她都不敢承认。”
“把离婚协议签了,回国吧。”
“你这样纠缠我,真的让我很烦。”
话落,江稚鱼和傅行恹就要离开,可秦栩安却一把抓住江稚鱼的手不放,“别走,别走阿稚,我们不能离婚,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怎么能分开呢?
你怎么舍得!?”
他的恳求卑微到语无伦次,慌乱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
江稚鱼痛得倒吸一口凉气,“放开我。”
秦栩安却紧攥着她不放。
傅行恹再也忍不住,一把扯开秦栩安的手,“放开她,你弄痛她了!”
‘砰’一声,秦栩安一拳打了过去,怒吼道,“我和我老婆的事情,关你什么事?!”
傅行恹擦了擦嘴角的血,也狠狠打了回去,“你老婆?
你也配?”
秦栩安被打得头晕目眩,他抄起拳头又是一拳打过去时,却发现江稚鱼紧紧护着傅行恹。
他害怕误伤,赶紧收了力气,眼底满是受伤,“阿稚,你……你为什么护着他,不管我?
我才是你丈夫啊……”江稚鱼脸色冰冷,“从你出轨那刻起,就不是了。”
“我们唯一能谈的,只有签字离婚,仅此而已。”
话落,江稚鱼带着傅行恹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眼底满是关切,温和的问他,“疼不疼?”
秦栩安喉头滚动,心痛到几乎晕厥,他跪倒在地,眼泪不住地流。
秦栩安从剑河回到家里。
临到主卧门口时,他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他愣了一瞬,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狂喜。
管家佣人向来不会进入主卧,那么肯定是江稚鱼回家了!
这个认知让秦栩安几乎是飞奔到门口,还特意理了理自己的着装,才推门进去。
他忍不住唇角含笑,一边开门一边道:“阿稚,你终于回——”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场景就让他瞬间哽住。
许清荷娇俏的眨了眨眼,弯眸笑道,“栩安哥哥,惊喜吗?”
“怎么是你!”
秦栩安几乎没绷住自己的情绪,他好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刚刚的兴奋瞬间消散。
可许清荷好像看不出他的情绪,手里拿着江稚鱼留下的离婚协议,高兴地往他身上扑。
她亲昵地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栩安哥哥,我好想你呀。”
“你是不是要和江稚鱼离婚了?
是不是以后,就只是我一个人的了?”
秦栩安脸色阴沉,问她:“你怎么过来了?”
许清荷乖巧地蹭了蹭他的脖颈,语气格外娇气,“我知道江稚鱼闹脾气离家出走了,你还为此进了医院。”
“我怕你难过嘛,就想过来安慰你。”
“而且,我还有一个喜事要和你分享,这才过来。”
秦栩安不动声色推开她,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什么喜事?”
许清荷直直看着他,“栩安哥哥,我怀孕了。”
秦栩安猛地看向她,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许清荷可怜巴巴道,“我怀孕了嘛,但是我也不奢求什么名分。”
她仰起头,眼巴巴的扯着他的袖子,“我只想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以一个人带孩子。”
秦栩安一把甩开她,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怒火。
他怒声呵斥,“你也配给我生孩子?!”
“我的孩子,只能是阿稚生的!”
许清荷吓了一跳,她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摔倒。
眼泪瞬间溢满眼眶,噼里啪啦往下砸。
“去把孩子打了。”
秦栩安的声音冰冷,不容置喙。
许清荷不停摇头,“不要,栩安哥哥,不行……”她哭得梨花带雨,很是可怜,之前只要一扁嘴,秦栩安都会哄她,可现在哭成这样,秦栩安却依旧强硬。
就在他准备让人强行带许清荷去流产时,助理忽然打来电话。
秦栩安睨了许清荷一眼,接通电话。
助理小心翼翼道:“秦总,太太的定位不在国内,现在在排查国外的定位了,很快就能查到。”
“但我这边还查到一件事……说。”
助理艰难吞咽了下,“我查到许清荷之前给太太发过很多挑衅信息……”秦栩安瞳孔倏然缩紧,而听得一清二楚的许清荷眼底划过一抹心虚,随之而来的是层层叠叠的恐惧。
她慌乱的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我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挑衅她?!”
‘叮咚’一声。
秦栩安的手机传来很多讯息,屏幕内,许清荷和江稚鱼的聊天记录映入眼帘。
无数私密照片和挑衅的话语,让秦栩安脑海中那根弦轰然崩断。
‘砰’的一声!
秦栩安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贱人!”
“谁准你这么做的?
嗯?!”
他力气大到把许清荷整个人扇到地上,她整个人瘫倒在地,脸上红肿一片,就连头发都黏在脸,被血浸湿。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至极,没有一丝可爱清甜的模样。
她眼眶通红,眼底满是恐惧,“我,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现在知道错了?
有用么?”
秦栩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起脚就狠狠踹在她的肚子上。
“既然不想打胎,那我亲自给你打!”
许清荷痛得大叫起来,“啊!”
她撕心裂肺的求饶,可秦栩安却好像听不到一般。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地板瞬间染红一片。
他抬起脚还想再踹的时候,手机再次响起。
秦栩安深吸一口气,“说。”
“找到太太了!”
助理激动地道,“太太去了北欧!”
秦栩安将腿收回,点燃一根香烟,“给我订一张最早的票。”
“还有,来几个人过来,把许清荷给我带到医院,确保她是真的流产。”
“至于其他的,留着条命就行。”
秦栩安倒在江稚鱼家门口整整一夜。
他醒来时,发现江稚鱼已经开始搬家了。
她冷漠的拿着东西绕过他,好像离他稍微近一点,就会沾染上什么让她恶心的气息。
就好像,他死在江稚鱼旁边,她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这个认知让秦栩安的心脏不停抽痛着。
秦栩安撑着地板挣扎着爬起来,站在一旁看着,脸上满是难过。
他几次想上前找江稚鱼说话,却被她的冷漠逼退。
就连他想上去帮忙,都被冷声呵斥,“放下!
别碰我的东西!”
语气中的嫌弃和厌恶,让秦栩安手足无措起来。
他的自尊好像被江稚鱼踩在脚下碾碎,他想怨恨,可只要一想到江稚鱼看见许清荷发去的挑衅消息时,就觉得,或许她当时更痛。
他所有的怨恨就瞬间消散。
他本就是过错者,又有什么资格呢。
思绪间,江稚鱼已经把东西搬完了。
她和傅行恹搬到了同一个小区,他们动作很快,让秦栩安来不及思考便开车默默跟了上去。
无力感一节节攀升,他除了这样远远看着她,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等到了小区楼下,傅行恹来接江稚鱼。
手上拿着G家新款的限定礼盒,还有娇嫩而精致的鲜花。
他柔声道,“先上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辛苦了阿稚。”
江稚鱼脸上满是笑意,和面对秦栩安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在车里看着,捏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用力到骨节发白。
他见过无数次江稚鱼爱人的模样。
甚至几个月前,江稚鱼这个表情,还是对着自己的。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此时此刻,江稚鱼是真的爱上傅行恹了。
这个认知让他悲痛到近乎昏死过去。
秦栩安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可下一刻,江稚鱼主动的在傅行恹的脸上印下一吻。
他目眦欲裂的看着这一幕,他打开车门想冲下去,却又想起江稚鱼昨晚说的话。
半晌,秦栩安将车门关闭,深吸一口气,拨通一个电话,“查一下,江稚鱼父母的位置。”
他不信,她的父母会同意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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